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罗拔咂咂嘴,白了他一眼,指了指自己胸前那个丹炉的标志,心说这群傻子难道都不长眼睛的么,这家伙怎么好像是上次被自己一脚踢中命根子的家伙,怪不得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不知道下面那话还能使不。
那人神色一窒,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灵药小子竟忽然摇身一变,成了跟他同等地位的正式弟子,这种变化显然令他措手不及,一脸愕然,像是见鬼了,“你……你……”半天接不上话。
“你什么你,你们家老大都没发话,你一个小弟在这里瞎起哄什么!”罗拔咧咧嘴,用看白痴一般的目光打量着他。
“罗拔!你不要太嚣张!”高邑坐在那儿,阴沉道。
“呵!一般一般,哪有你嚣张啊!上次是谁说要把我全身骨头一根一根弄断的,是谁说要我生不如死的,跟你比起来,我可一点也算不上嚣张啊!只不过跟有些人光说不做,只会耍嘴皮子不一样,我是个只会做,不会说的人,若是别人放言要将我全身骨头都弄断,那么我也会原封不动地还回去,只不过,我是来真的……”罗拔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淡然自若道。
身边那些弟子见到他,都跟见了鬼似的,躲之不及地散了开来。这令罗拔微微一愣,环目四顾,却见宽敞的大殿里,那些弟子看自己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着什么令人畏惧的东西,不少人的目光在自己和高邑身上打转,顿时明白,这些人是怕被牵扯到自己跟高邑的争斗当中去,毕竟不是谁都跟他一样,有着不畏于强权的勇气,看那些人畏缩躲闪的目光就知道,只是些意志薄弱,没什么本事的弟子而已。
况且自己得罪了萧灵这个在峰内颇有影响力的家伙,这个消息早就传开了,在这些弟子的眼里,自己先得罪高邑这个世家子弟,再得罪萧灵这个炼丹天才,根本就是个浑身麻烦的二愣子,若是跟自己靠的太近了,说不定会被高邑和萧灵记恨。
罗拔摇摇头,一脸无奈。
“小子,你也知道自己有多么不受欢迎了吧!”高邑冷笑一声。
“那又何妨,这些人怎么看我,与我何干。”罗拔挑了挑眉,无所谓道,“我又不是他们家祖宗,还管他们怎么在背后议论我啊!”
“哼!你也就这段时间可以嚣张一下了,你小子不知好歹,竟连萧师兄也敢得罪,我真不知道该夸你有勇气呢,还是愚昧无知,等到萧师兄成了正式丹师,就有你好受的了!”高邑微眯着眼,低声道。
“你说那个娘娘腔啊,等他成了正式丹师,难道还能把我从这里赶出去不成,高兄啊,这里可不是你们家开的青竹峰,既然你打架打不过我,那就乖乖一点,该干嘛干嘛去,不要在我身上打主意了,累不累啊!”罗拔以调侃的语气道。
“你竟敢这么说萧师兄,你真是死定了!”高邑忽然笑了起来,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我就这么说了,他能把我怎么样?”罗拔不屑道。
“哈哈!希望到时候你还能这么嘴硬吧!”高邑低低地笑了几声,语气森寒。
“放心,我嘴一直很硬的,不过我说你啊,怎么?自己对付不了我,就开始抱萧灵那娘娘腔的大腿了?”
“你……你不要自视太高,我会对付不了你?笑话,对我来说,你只是一块比较难啃一点的骨头而已,总有一天会被我给彻底碾碎的,你也不想想,我高邑,岂是你这种寒酸的小子能比的,上次你能赢了我,也只不过是我一时大意而已,如今你没了那灵药秘术,嘿!我看你怎么办!虽然你现在成了正式弟子,但是我们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拉越大,你注定是要被我踩在脚下的。”
“不好意思,一时大意?我还真想你多大意几次呢!这样我下次就能把你全身骨头都捏碎了。”罗拔面若寒霜,冷声道,“哦!对了,上次你还欠我三声狗叫呢,要不要现在就给还上,这里这么多师兄弟,正好大家一起来听听!”
“你……”高峦怒喝一声,霍然拍案起立,面上表情扭曲。
“不好意思,又刺到你的痛处了,难道你想在这里打架吗,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会很乐意奉陪的。”罗拔抬起头看他,好整以暇道。
“哼!”高峦面目狰狞,目光充盈着怒火,似要将眼前这个讨人厌的小子焚烧成灰,“我才没那么蠢,不过我们以后走着瞧!”
“呦!现在学乖了吗!”罗拔目光微微一沉,讥诮道。
高峦死死瞪了罗拔一眼,起身拂袖而去。
自始至终,学堂中都是一片寂静,只有两人针锋相对的声音,那些弟子看着罗拔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惊恐了,天呐,这简直就是一个疯子,一个不怕死的疯子。
看着那一群人远去,罗拔目光中浮现几丝冷冽之意。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那自己也没什么好顾忌的,畏畏缩缩反而会令对方的气焰更加嚣张,若是这般能令对方心中添点堵,那自己绝对会很乐意的。
来学堂听讲学,是每个正式弟子每日必做的功课之一,主持讲学的都是峰内的正式丹师,每日轮换过去,讲的内容亦是五花八门,但皆是有关于炼丹的知识,有时候是学习药理药性,有时候是传授炼丹经验,还有的时候是实践课,每人发几份材料,当场炼丹。
尽管已经学了一年半了,但在罗拔看来,那些弟子的炼丹水平还是烂得一塌糊涂,连最最基础的辟谷丹都炼不出来,往往实践课上,学堂之中炸炉声不绝于耳,浓烟滚滚,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发生火灾了呢!为了不暴露自己的水平,罗拔只得故意炸炉,几番下来,一张脸已经熏得黝黑,再看那些弟子们,同样是一张张黑炭般的脸,顿时就有种嘀笑皆非的感觉。
一段时间下来,罗拔就对这个学堂兴致缺缺,里面这些内容对于自己来说,实在是太低级了,若是每天前去听讲学,简直就是浪费自己的时间,况且每天看到高邑那群混蛋,被人冷眼相加,同样是件令人心烦的事情。反正那讲学的导师都不点名,罗拔贱贱地就开始不去了,只在心情好的时候去上一趟。
这几日中,罗拔将《小焚天诀》修炼到了第三层,对于螺旋火丸的掌握越发得心应手,连《阿难拳》亦有了长足的进步。
莫瑶师姐筑基成功之后,特地来感谢了一下罗拔。她似乎总是在夜里出现,站在门外,伴随着飘渺的雾气,美得像是梦中的一副画卷。
莫师姐跟岑寿一样,选择了战堂,这也意味着以后更加没机会再见面了。
一想起来,罗拔心中就难受得不得了,经常坐在门前的小凳子上,眺望远方的天空,怔怔出神,手中犹自紧握着那个纯白的香囊。
香味犹在,而人却不在了。不知道师姐在哪里,又在做些什么呢?若是以后出任务,不会有危险吧?自己修为这么低,若是师姐有什么危险,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他的脑海里老是盘旋着这般的想法,想了半天,最终化为一声沉沉的叹息。
每日一份的《金阁日报》还是那般的热闹,上面云集了大陈国修真界最新,最火热的资讯,包含了修真界百态的人生。每天早上起来看一下报纸,了解最近修真界都发生了些什么大事,几乎成了罗拔生活的一部分。
最近这修真界似乎还是那么不太平,到处腥风阵阵,血雨连天,就前几日,在大陈国北部,有一座洞府出世,引得一众修士互相残杀,听说连八大宗门的弟子都参与了争夺,闹得相当的大。听说这乃是一座金丹老祖的洞府遗址,内里宝物无数,所有人都杀红了眼,几天之间,不知道多少修士陨落。
罗拔看毕,只是摇摇头,一阵叹息,像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稀疏平常了。
这个世界本就是残酷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那是千古的至理。修真者虽号称修仙,修的是飘渺无常的仙,本应是一副与世无争的仙风道骨,然而现实中,修真者虽具有莫大神通,但**比之凡人更为旺盛,正道之人犹有一层道德的枷锁,不敢肆意妄为,而魔道修士根本就是百无禁忌,一切的道德准则都不能加诸其上。
这几日,罗拔开始有些不满足于只炼培元丹以及神力伏虎丹了,他考虑应该炼些其他的丹药,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将主意打到了月魂丹上,虽然这是一种人级丹药,但罗拔实在是没有办法,这已经是他能选择的最低阶的丹药了,其他那些丹方简直就不是人炼的,随便一种都能令他倾家荡产。
这月魂丹的功效甚好,对于修炼大有裨益,这也是罗拔选择这个丹药的主要原因之一,而且现在他的炼丹水平已经可以挑战这个丹药了,如果修为以及火诀能够赶上来,那炼制这个丹药必定是没有问题的。
只是这里面的材料却有些麻烦,除了主材料月魂果踪影难寻之外,其他都是些十年份的材料,几样辅助材料亦是昂贵无比。
罗拔去坊市里打探了一下月魂果的消息,却一无所获,这是一种珍稀型的二品灵药,根本就没得出售。万般无奈之下,罗拔便萌生了自己去寻找的想法,月魂果产自树上,若是能够寻到月魂树,那自己便可将其移植到玄凰珠里,这样一来,自己亦可以源源不断地炼制月魂丹,来壮大神识。强大的神识不仅在战斗之中能够发挥出惊人的作用,同样能够提升丹术水平,使自己的天蛇锻丹法更为完善。
可是自己修为尚弱,不宜出去探险,想要寻找月魂树亦有心无力。踟蹰间,忽然想到了禁山,听说在那儿有着无数的珍稀灵药,也许其中就有月魂树,然而那边妖兽无数,充满了各种危险,若是贸然前去,恐怕不太妥当。
他又仔细思量了一番,想到了水潭底下那个通往禁山深处的通道,若是从那里进去,应该就是禁山深处了,那儿人迹罕至,定有不少的珍稀灵药,如果自己小心一点的话,只在水潭旁边活动,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打定了主意之后,罗拔开始忙起准备工作,如今他修为尚浅,只能通过一些外在的手段来增强自己,他跑了一趟南春坊市,买了大批的剑气以及爆炎符箓,还有不少的辅助符箓,比如隐身符,分身符,还有遁地符等等,几乎把可能用到的符箓都买了一些,末了还去买了一些用来掩盖自身气息的护符。
准备妥当之后,罗拔选了个日子,在那一天,他将要前往禁山,寻找珍稀灵药。
第73章 山中鬼灵
天色阴沉,狂风怒号。
乌云在铅灰色的天幕下,翻滚积郁,如同一锅煮开的沸水。
对于出发前往禁山探险来说,这实在不是一个好日子,如此糟糕的天气,是罗拔始料未及的,但准备都已经做好,一切都定下来了,他可没有临时改变计划的习惯。
吞下一颗鲛人丹,**着上身的罗拔灵活地窜入碧波之中,掀起一阵剧烈的波澜。他一直往下游去,经过山壁之中狭窄的通道,来到了地底深处的蛟龙潭。许久未来,一切丝毫未变,在这幽深的地底深处,似乎感受不到任何时光的流逝。
经过那面巨大的寒冰玉璧,罗拔游入了那个通往禁山深处的水道。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什么也看不见,罗拔只得回去挖了一颗夜明珠,托在身前,照亮前方的通道。
这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地下水道,幽深黑暗,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洞穴,也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这个鬼地方阴森渗人,连罗拔都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忐忑,一颗心扑通扑通的,在水下寂静的世界里分外清晰。
游了不知道多久,罗拔终于发现自己已经到了这个水道的尽头,出现在一片广阔的水域之中,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出口,于是双腿一蹬,身形如同一尾灵巧的鱼儿般,朝着水面上方游去。
越往上浮,水质就越加澄澈,光线开始从上面透射了下来,罗拔看到了不少的鱼儿,这里应该是个湖,而不是水潭。
“噗!”平静无波的水面,忽然窜出一个脑袋,水面上涟漪荡漾了开来。罗拔大口用嘴呼吸了一下,抹了把脸,睁开了眼睛,却见眼前一片迷蒙的雾气。再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湖的中央,烟波飘渺,朦胧似幻。不远处,岸边高大的树林在雾中露出黑黢黢的一角。
我靠!怎么有雾?罗拔顿时暗骂了一声,这对于他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在这样危险的地方,被雾气限制了感官的自己,处境将会变得更加糟糕。
他分辨了一下四周的情形,朝着离自己最近的岸边游去。这里万籁俱静,只有偶尔划破天际的鸟鸣声。这寂静之中,似乎潜藏着什么令人不安的危险气息。离岸边越近,罗拔就嗅到了越来越强烈的危险气息,心中愈发忐忑。
这是他第一次历经这样的冒险,独自一个人,在这种布满妖兽的蛮荒之地,这种感觉既令人心生害怕,又令人激动不已。他爬上岸,岸边是一片乱石滩,再往里去,就是一片雾气萦绕的森林,远方隐隐可见崇山峻岭的影子。
他先是从冰龙戒中拿出一根毛巾,擦拭了一下身子,穿上五色灵甲,再罩上一件黑色的劲装,将头发用火烘干,盘成一个结,用发簪固定于脑后。一切整理妥当之后,才迈步进入了森林。
这里的树木异常高大,每一棵都有几人合抱那般粗大,走在这布满了高大树木的森林,忽然感到自己是那么的渺小。树林之中始终覆盖着淡淡的雾气,令视线变得有些模糊。罗拔一路眼观八方,不时放出神识查探四周的情形,小心翼翼地朝着树林深处摸去。
一路上见到了不少灵药,有的长在坑洼的沼地里,有的长在浓密的灌木丛中,还有的寄生于树木之上,但都不是什么珍贵的灵药。本着走过路过不可错过的原则,罗拔还是一一采摘,将其收入囊中。
正午,爬上一颗大树,休息了一下,顺便吃了点东西。说实在的,这里的气氛凝重压抑,令罗拔有些喘不过气来,一路上一直紧绷着神经,就怕忽然窜出个什么厉害的妖兽来,到现在都感到有些精神疲乏。
幸好的是,至今还未碰到什么妖兽,与他心目中妖兽遍地走的情形有些出入。也许是因为这里以前是那头蛟龙的地盘,所以附近才没什么妖兽吧,若是再深入一点,恐怕就会遇上真正的危险了。
这么一想,心中越加谨慎起来,将分身符和遁地符取出,以防万一。分身符是一种纯粹辅助的符箓,以本体为原型,幻化出两个幻象来,但这两个幻象只是幻象而已,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用来欺骗一些低阶的修士,或者是鼻子不怎么灵敏的妖兽。
至于那遁地符,倒是逃命的好东西,一旦激发,自己便可遁入地底,暂时躲过妖兽的攻击,跟山精一族特殊的天赋有点相似,只不过这符的效果持续时间很短,遁也遁不出去多远。
吃完东西,罗拔跳下树木,继续朝着深处摸去,一路上的气氛越来越诡异,大雾有越积越厚的趋势。罗拔一刻也没有放松过,紧蹙眉头,一颗心高高悬了起来。
越往里走,四周的树木就越发高大,头顶是浓密的树冠,再加上本身就是阴沉的天气,还有那大雾的影响,树林中的光线很暗,寂静的环境,又给人一种阴冷诡异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真正的鬼蜮一般。
正蹲下身,用玉锄小心翼翼地将一株灵药挖出,准备放入纳虚戒,就听到四周忽然传来一阵树枝折断的声音。
有东西在附近!
脑海闪电般掠过这个想法,他几乎瞬间就反应了过来,猛地回身,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然而,在雾气的阻隔下,视线并不清晰,什么也没有看到。
他惊出一身冷汗,手中紧握着那小巧的玉锄。虽然什么也没有看到,但是罗拔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他知道自己刚才并没有听错,在这雾气的深处,某一个地方,肯定潜伏着一头不知名的妖兽,正在对自己虎视眈眈,准备着给自己来个致命一击。
这么一想,罗拔不禁感到有些毛骨悚然,一股冰凉涌了上来,蔓延至全身。他深吸了口气,捏紧了那枚遁地符,一边环目四顾,一边朝着前方走去。
蓦然,一阵奇怪的声音传了过来,像是什么人在交谈,模模糊糊的,一下子也听不清楚。这声音从四周八方传来,断断续续,飘忽无定,甚至听不出来是男是女,只知道十分尖细,鬼气森森的,甚至有些不像是人的声音。
但是,这里不可能有人啊!罗拔忽然想起来,顿觉头皮发麻,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见鬼了吗?我靠,这深山老林里也会有鬼啊,只希望千万别是什么厉鬼,要是能跟无头鬼一样随和,那就再好不过了。
罗拔谨慎地往前移动,那枚银光盾已经被召唤了出来,飘浮在身前,忽起忽沉,绽放出一抹亮眼的银光。他心中紧张,也不知道这大雾中隐藏着的是什么妖兽,但看这架势,就不是什么好惹的。
忽然间,那个声音沉寂了下去,四周登时陷入一片死寂。
下一刻,一阵高昂响亮的嘶鸣声划破了这片安静的空间,惊起树冠上一片飞鸟掠起的声音。
我靠!竟然是马的声音,这里怎么可能会有马?罗拔一愣,顿时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这里是地处九华山脉深处的禁山,怎么可能会有马这种生物?
但是下一刻,罗拔就目瞪口呆地看到前方雾气中,隐隐约约浮现了一个黑影,那模样,正是一匹真真实实的马。那匹马就在前方,似乎有些不安,在不停地用前蹄敲打着地面,接着忽然动了起来,朝着自己这边奔驰而来。
罗拔一时没有回过神来,怔怔看着这匹古怪诡异的马带着无边的雾气,朝着自己冲来。奇怪的是,这匹马奔行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一点的声音,姿态潇洒神骏,就像是在飞行一样。眼前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