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胸膛上,笑道:“好啊,你小子这下可发达了,以后兄弟我可要靠你多多提携了。”
“嗨!哪里的话,成了正式弟子之后还得每天去听讲学,麻烦死了!”
“切,你就别不知足了,能早点学到丹术,对于以后可是大有帮助,我想学还学不到呢。”洛展酸溜溜道,“对了,既然你已经成了正式弟子,那岂不是要搬出这边了吗?”
“没有,我跟首座说好了,以后继续在这边住,帮忙打理八号灵药园,毕竟做了这么久,忽然间舍弃,总有点割舍不下的感觉。”
“看不出来你还蛮有良心的嘛,我还担心以后可就见不到了呢!”
“怎么可能,说起来要是搬到正式弟子那边,我可要不习惯了,高邑那小子,还有宋德那帮小弟就住在那儿呢,还有啊,连萧灵那个混蛋也在那儿,想着跟那些讨人厌的家伙住在一起,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那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这儿虽说简陋,但至少有你这个小子,还有朱管事不是么。”
“这话我爱听,对了,萧灵?嘿!他怎么了?”洛展奇道。
“别说了,这萧灵整一个虚伪到极致的混蛋,不仅长得娘娘腔,人品也是极差,上次他带着两个弟子将我堵在了丹王殿,想要收我做小弟,引我交出手中的灵药秘术,眼看事不可为,就威胁我,要不是云峥师兄帮我解围,可又要惹出一些事情来了,昨日执法殿逼迫我交出灵药秘术的时候,他更是怂恿其师父与执法殿之人同流合污,真是令人气愤,我跟他的仇,算是结大了。”
“啊?你怎么又摊上萧师兄这个事了,前面还有高峦这混蛋呢!”
“诶!我也没有办法啊,你以为我想跟这个虚伪的娘娘腔作对吗,我看见他就想吐,人家都惹上门了,我总不能乖乖屈服吧!”
“也对,不过啊,你以后可得格外小心了,一个高峦,一个萧灵,这两个一个是天剑峰的修炼天才,一个是本峰的炼丹天才,哪一个都不好惹,不简单啊,哎呦,我说啊!你真是有点倒霉的嘛!”
“唉!别说了,我一想到这两个家伙就头疼,像苍蝇似的,你不惹上他,他却偏偏来惹上你,你说烦不烦!”
“烦也没有办法啊,你还是好好学炼丹吧,争取在丹术一道上取得一点成绩,那样萧灵想要对付你,也不会太容易。”
“借你吉言,可万一我炼丹的天赋跟根骨一样差劲,那岂不是完蛋大吉。”
“呸呸呸!不要乌鸦嘴,尽说些丧气话,这炼丹可跟根骨没半点的关系,你素来就机灵,在灵药一道上就可以看得出来,炼丹肯定没有问题。”
“你怎么对我这么有信心,比我自己对自己还有信心啊!”
“那是,谁叫咱们是兄弟呢,你好不就代表着我也好吗!你说是不是?”
回到八号药园之后,罗拔取出那两套正式弟子的道袍看了看,只是胸前多了一个丹炉的标记而已,其他的地方跟自己之前的道袍一模一样。放下道袍,又看了看那枚代表着正式弟子身份的玉佩。
这枚玉佩纯白无暇,显然是用极好的灵玉制成,一面是三节青竹与一个丹炉的标志,另一面则是罗拔的名字,这玉佩内有玄机,刻着独门的阵法,无法作伪。罗拔放在手中掂量了几下,就扔回百宝囊中去了,再拿出那尊明黄色的丹炉瞅了瞅,这是一尊制式的丹炉,黄级下品,峰内弟子炼丹用的皆是这一款。
按理说,这么一尊崭新的完好的丹炉,应该比自己之前从集市上淘来的那尊黑不溜秋的丹炉要好得多,但罗拔尝试了一下这尊丹炉,按照炼丹的手法驱使了一遍,却发现并没有那个黑不溜秋丹炉来得好用。
用惯了那尊毫不起眼的漆黑丹炉,再来驱使这尊黄级下品的制式丹炉,怎么都有种滞涩的感觉,一点也不得心应手,连里面的火阵都比漆黑丹炉低级了不少。这令罗拔郁闷,难道这黑不溜秋,像只乌鸦一样的丑丹炉,还会是比这黄级下品的丹炉还要高级的货色吗?那岂不是说,这个至少是黄级中品的丹炉?那自己岂不是赚大发了,黄级中品的丹炉,那至少也要数千晶石,当时自己买下来可只花了一百晶石不到。
再三确认了这尊黑不溜秋丹炉的确比峰内的制式丹炉好之后,罗拔忽然觉得很开心,没有什么比捡漏捡到宝贝更值得高兴的事了。不过自己以后明面上还得靠这尊丹炉来炼丹,当下将其祭炼纯熟。
第二天一早,罗拔就去丹王殿找赫师叔,听赫师叔讲了一个上午的丹术入门。
这些知识罗拔早已掌握,的确是最为基础的丹术知识,但从已是人级丹师的赫师叔口中讲来,别有一番深入浅出,发人深省的意味,一时间也听得津津有味。
赫师叔见罗拔一脸了然于胸的模样,当下就考校了几个问题,罗拔很谨慎地回答了,引得赫师叔大为惊叹,赞赏有加道:“想不到啊,你在丹术一道上还真挺有天赋的,比我预期的要出色多了,这些东西你竟然一听就懂了,看来你真是天性聪慧,要是你这根骨再好一些,能把修为提上来,那就完美了。”
顿了顿,续道:“这炼丹呐,虽然讲究在丹术一道上的探索,但修为同样是根本,若是修为低了,这炼丹的水平也会停滞不前,所以啊,你以后定要勤加修炼,再配合上宗门下发的培元丹,努力将修为赶上来,对于一个丹师来说,修为也不需要太高,你只要能达到筑基,那就差不多了。我相信以你的毅力,再加上丹药的帮助,你定然能有筑基的一日。”
“多谢师叔提点!”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你回去好好将今日所学的知识梳理一遍,明日再来吧!”
“是,师叔!”
这天晚上,月明星稀,罗拔躺在小木屋顶上,手中把玩着一个红色的圆环,怔怔地出神。
这是上次莫瑶师姐给他的涡灵環,因为舍不得在决斗中用,便一直珍藏了起来,没事的时候拿出来看看,睹物思人。
月色如此清朗,撩人心弦,更为此刻的他增添了几分相思与忧愁。他目光投往浩瀚深邃的星空,那儿,一颗圆月高悬,高洁舒朗,在这明月的辉光中,他似乎看到了一张盈盈动人,仙气盎然的脸庞,只是浅浅一笑,便能倾覆他心中所有的防备,心潮如同海浪般起伏。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那个身影,他就完全不能控制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深深的漩涡,任何的挣扎都是徒劳的,任何的反应都是身不由己的。
他心思百转,柔肠千结,一颗心如同乱麻一般,一会儿想起了烟花之夜,莫师姐与他的手碰触在一块儿的那一刻。那一种如同触电般的感觉,至今仍是残留在记忆深处。
那一刻,是他一生中心跳最厉害的时候,那一刻,他似乎冥冥中感受到了什么。
一会儿又想起绚烂的烟花在莫师姐身后绽放,人比烟花美,那样一副画面早已深深刻入他的脑海,再也不会随着时光而褪色半分。那一夜,烟花灿烂,直如梦境,如今想来,更多了一份梦幻般的感觉,衬得莫师姐的身姿更加飘逸朦胧,更加美上几分。
他的一双眼睛倒映着漫天星辰,深邃灿烂,但目光温柔如水,一想到莫师姐素净安恬的脸庞,他就禁不住地露出傻笑,一想到莫师姐喜欢的人不可能会是自己,就心如刀绞,悲痛莫名。
懵懂的爱情总是令人患得患失,罗拔一会儿悲,一会儿喜,心情大起大落间,思绪难宁,不时唉声叹气。
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蓦然听到门铃的声音隔着雾墙传了进来。
第71章 香囊(二)
叮铃!叮铃!
清脆的铃声在空旷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谁啊?罗拔回过神来,坐起身,心中奇怪,这夜里会有谁来他的药园,难道是洛展,或者是朱管事?
罗拔利落地从木屋顶上一跃而下,整了整衣袍,打开了禁制。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整个人立时僵住。
在夜里雾气弥漫的门口,一个令他魂牵梦绕的身影盈盈而立,一身白罗裙,仙姿出尘。
“师……师姐!你……你这么来了!”罗拔脱口道,却发现自己因为紧张而略显口吃,顿时窘得涨红了脸蛋。同时暗自庆幸,幸好此刻光线朦胧,只有门口挂着的一盏八角灵灯的光,师姐应该看不见自己的窘态,不然可如何是好。
怎么刚想着师姐,师姐就出现了,要是师姐知道自己在想她,会不会讨厌自己呢?一瞬间,罗拔心头就掠过了无数想法。
莫瑶静静立在那儿,她的一头青丝随意地披散了下来,与素净的白罗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张脸蛋还是那般的令人目眩神迷,一颦一笑都牵动着罗拔的一颗心。
“师弟,我这次是来取回我的火凤玲珑草的,明日就要用这株灵草,去换一枚筑基丹了。师弟这可是歇息了?多有打扰,还望师弟见谅!”莫瑶轻轻笑道。她的笑如同三月的春风般迷人,温暖人心,看得罗拔一阵愣神。
“啊?现在就取走啊?”罗拔立时一惊,彷如被一盆雪水从头浇下,浑身冰凉。这一刻,他心中只想着,要是师姐取走了灵草,那岂不是以后再也没了交集,再也见不到师姐了?心中又急又慌,浑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虽然早已经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但当这一天真正来临时,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做好准备,或者说,自己并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坚强。
他抬起头,偷眼打量这个美丽的身影,一想到再也见不到这个无时不刻牵动他心神的身影,他就心乱如麻,难过至极。虽然心中正伤心着,但他却强撑着,不让自己露出些许不自然的表情来。
“是啊,都已经麻烦师弟你这么久了,也该取走了,换了筑基丹之后,我就要筑基了。诶!这筑基之事拖了这么久,可不能再拖下去了。”师姐微微蹙眉。
“那师姐有多少把握成功筑基呢?”
“不瞒师弟,我修炼的功法《赤云烟霞功》,乃是一门极为高深的心法,修炼艰涩,更不时有心魔扰乱,筑基之时,心劫是普通修士的数倍,若是一不小心失败了,修为恐有直接崩塌之险,大损根基,这也是我一直不敢筑基的原因。虽然没有必成的把握,但如今已拖了这么久,只能试上一试。”莫瑶语气轻柔地说道。
“那万一……啊!不对,师姐怎么可能失败呢,师姐一定会成功的,对吗?”
“这世上的事,哪有这么绝对的,就是以我师父的天赋,当年筑基之时,亦是险象环生,差一点便要失败,更遑论我了,我的天赋到师父那里可是相去甚远。”莫瑶掩嘴一笑,轻轻道。
“对了,师姐,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支吾了片刻,罗拔终于鼓起了勇气,声音细弱蚊呐。
“啊?”莫瑶怔了怔,一双水盈盈的美目疑惑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略显稚气的少年。
被师姐的目光一扫,罗拔只感觉脸上烧得厉害,脑袋空空的,什么也想不出来。他动作僵硬地从百宝囊中取出一个冰蓝色的小瓶子,双手捧着,递向了师姐。
“这是什么东西?”莫瑶好看地皱了皱眉,奇道。
“那红毛……不对,是岑寿跟我说,过几天便是师姐的生辰了,所以这……”
“啊?岑寿怎么连这个都告诉你了!”一抹绯红跃上了少女娇羞的脸庞,她低了低头,“这个死岑寿,下次见面,可要好好教训他一下。”语气娇俏,眉宇间忽然展露出一种飒爽的英气来,令罗拔眼前一亮。
“师姐你就收下这个吧!”罗拔紧张地捧着那个小瓶子,动作僵硬异常。
“好吧!那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莫瑶笑了笑,接过那个冰蓝色的小瓶子。
“这是我偶然间得到的一样东西,对于师姐筑基有着很大的好处,刚好听说过几日便是师姐的生辰,便想将这个作为礼物送给师姐!”
“哦?是吗?”莫瑶奇道,纤细白嫩的手指摩挲了一下这个冰蓝色的小瓶子,接着打开瓶盖,倒出来一颗宛如冰晶般的丹药,丝丝寒气在掌心氤氲而起。
“这……”莫瑶一瞬间失声,“这不是那冰心丹吗?”她微微张大了檀口,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震惊。
“师姐也知道?”
“自然知道,前段时间这丹药可以说是闹得轰轰烈烈,一场拍卖会将两颗冰心丹拍出四十二万的天价,其功效更是为人津津乐道,我师父当时听说了之后,就说过,要是有这冰心丹辅助,那我筑基便可无忧,奈何当时这冰心丹只有两颗,又为各大势力所觊觎,我也就只能想想而已。对了师弟,你这颗冰心丹是从何而来的?难道……?”说到最后,目光却是更加惊讶,一对美目紧紧盯着罗拔,像是要将罗拔看个透彻。
“师姐啊,你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吗?”罗拔没有否认,而是挠了挠脑袋,恳求道。
莫瑶深吸了口气,眼神复杂,笑道:“真想不到啊,原来师弟你就是那个冰心丹的委托人,真是深藏不露啊!”
“师姐你就别夸我了,怪不好意思的,只不过是运气好捡到了几枚上古丹药而已,师姐,你可不能跟别人说哦,要真说了,呐别人还不眼红得要死啊!”
“师弟,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跟任何人说起的,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莫瑶冲他眨眨眼,略有俏皮道,“不过师弟你如此运气,可真是令人羡慕啊!”
罗拔尴尬笑了笑。对于将自己的一部分秘密展现在师姐面前,罗拔并没有感到任何不妥,他一直就有种强烈的直觉,师姐定是个值得相信之人。当然,这直觉与其心系师姐,一心只想着师姐的好有关,在他的眼里,莫瑶师姐是千好万好,浑身上下的优点,自然会为自己保守秘密。若是换了个人,罗拔定然不会如此莽撞行事。
“只是……这丹药如此珍贵,我万万是不能收下的!”莫师姐将丹药装回玉瓶,递回给罗拔。
“师姐,你就收下吧,这丹药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处,况且我已经赚了那么多晶石了,这一颗师姐你就收下吧,争取早日筑基,要是看到师姐筑基的时候出什么意外,我会很难过的。”
“这样啊……可是这丹药实在是太贵重了,我身上没什么可以拿来交换的。”莫瑶一脸为难之色。
“师姐你不是早就送了我一个涡灵環了么,就算是平等交换了呀。”
“这怎么行,涡灵環只是个中品法器而已,值不了多少钱的。”
“师姐,你再不收下,我可要生气了。”
“好吧,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这是送给师姐你作为生辰的礼物,再贵重也没有关系啊,况且好东西得物尽其用才行,这丹药我真没什么用处,放我这里就等着发霉吧,反倒是师姐你正好需要这枚冰心丹来筑基,你说是不是!”
“那师姐就收下了,对了,这个就回赠给师弟,代表我的感激之情!”莫师姐忽然从腰间解下一个纯白色香囊,递给了罗拔。
“啊?这个……这个不太妥当吧!我只是一心想着将冰心丹给师姐,好令师姐成功筑基的,回礼就不用了吧!”
“诶!师弟,这怎么可以,你这礼物太过贵重了,若是不回赠一二,我心里怎么安心呢!”
“哦!”罗拔看了看那个纯白的香囊,终于还是忍不住答应了下来。轻轻接过香囊,一股好闻的淡淡花香忽然间浓郁了起来……这是师姐身上的香味。
“好了,这下我们两个才算是公平了。”莫瑶忽然笑了笑,声音如银铃响动,她朝罗拔挥挥手中的冰蓝色玉瓶。
罗拔也咧开嘴笑了,看着眼前少女明媚如画的笑靥,一手握紧了那个纯白的香囊,思绪却不知道飘飞到了哪里。
将火凤玲珑草挖出,还给师姐之后,又送师姐离去。
末了,关上雾墙禁制,呆站在原地,怅然若失。取出那个香囊来看了看,纯白的丝绸,底下一角用红色的线绣着一个文秀的“瑶”字。
嗅了嗅,那股淡雅的香味,似乎令人感觉到师姐就站在他面前,香不醉人人自醉。
罗拔深吸了口气,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个香囊,暗忖,这可是莫师姐的贴身之物,这份礼物对于自己来说,实在是太过贵重了,可得好好保管才是!
他躺在星空下,枕边放着那个香囊,在一片淡雅的香气之中,沉沉入睡。
第72章 出发 禁山的探险
时光匆匆,犹如白驹过隙,一晃眼半个多月过去了。
在这半个月里,一切风平浪静,除了与高邑那伙人在学堂之上爆发的小小冲突。那是罗拔第一次前往学堂,正好遇到了高邑等人。
自从上次决斗之后,罗拔就再也没有见过高邑,或者是听闻过任何关于高邑的消息了,似乎在被狠狠羞辱一番过后,他变得老实了许多。虽然自己在斗法台上将其全身半数骨头捏碎,但这种伤势对于修士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往往一颗疗伤的丹药下去,便可痊愈,当罗拔再见到高邑的时候,对方似乎还活蹦乱跳的。
高邑变得沉稳了许多,眉宇之间的阴沉之色积郁愈深,见到罗拔身穿正式弟子的道袍,出现在学堂之时,虽然大吃了一惊,神色有些怨毒,但并没有第一时间上来大动干戈。倒是他身后的小弟首先忍不住了,一脸鄙夷地叫道:“喂!你小子,也不看看这儿是你能来的地方吗?一个小小的灵药童子,也敢跑到这儿来,是来丢人现眼的吗?”
罗拔咂咂嘴,白了他一眼,指了指自己胸前那个丹炉的标志,心说这群傻子难道都不长眼睛的么,这家伙怎么好像是上次被自己一脚踢中命根子的家伙,怪不得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不知道下面那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