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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侠陈环顾四周,突然道:“这里一具敌人的尸体也没有,说明他们自己人的尸体全被拖走了,在这山林里面要搬运尸体并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而要不留下任何踪迹更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陆千千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他们如果想掩埋同伴的尸体,至少不会离这儿太近,而这片山林都在灵蛇窟的势力范围之中,他们根本不可能将尸体留在这片林子里,所以……”
飞天侠陈道:“所以他们一定会想法子将尸体送回城里面,或是别的地方。”
陆千千又道:“我还有一个地方想不通,那些凶手是如何突破蛇形大阵的?他们难道不怕迷失方向吗?”
飞天侠陈的脸色已变了,他看着地上蛇王的尸体,出了神。
陆千千轻拍着飞天侠陈肩头,道:“其实这个世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天下本就没有不破的大阵,只要是人创造的,就一定有人能破得了,就象我们一样。”
飞天侠陈突然道:“你说,他们杀了蛇王,为什么偏偏一而再,再而三地要嫁祸于我呢?”
陆千千沉吟道:“可能是因为你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正符合他们的计划要求。现在,嫁祸于你大概只是他们此次计划中的第一步,这一步他们成功了,下一步呢?他们下一步想干什么呢?”
飞天侠陈道:“整个事情从一开始就扑朔迷离,唐贝贝的死,飞蛇的死,现在又是蛇王的死,我总觉得有一根线在牵引着,可是却又无法找到这根线在哪里。”
陆千千突然道:“灵蛇窟的精英全死在这一役吗?”
飞天侠陈一扫满地的尸体,苦笑道:“没有六成,也有五成了。”
陆千千道:“那剩下的人呢?为何我们这一路行来却连鬼影子也不见一个?”
飞天侠陈目光闪动,道:“你说的对,灵蛇窟虽遭如此重创,但还不致于完全毙殒,他们难道就这么轻易地逃避了吗?”
陆千千想了想,道:“要解开这个谜,我们还需要一个人的帮助。”
飞天侠陈脸色苍白:“小蛇女?”
陆千千深深地点点头道:“小蛇女!”
他们又回到灵蛇大阵的入口处。
地上,赵一飞和王雷的尸体依在,但却更多了一份阴森诡异。
陆千千一指西北处的林子深处,道:“小蛇女是从这个方向冲出来的,也是从这个方向退去的,她走的地方大概就是灵蛇窟弟子们避难之处。”
他又轻叹了一口气,道:“我现在只希望小蛇女退去的时候,别把留下的痕迹给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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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节】………
幸好陆千千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盛怒之下的人,往往缺少的就是谨慎细心。
因此飞天侠陈和陆千千顺着小蛇女留下的痕迹,很快就找到一处密的山洞口。
山洞口是被浓厚的灌木枝覆盖住的,厚厚的木叶让不太细心行走的路人难以发现里面的别有洞天。
但是小蛇女却忘记了一件事。
她身上残留的香气。
女孩子总免不了涂涂抹抹,小蛇女也一样,虽然只是淡妆,但是对于狗鼻子一样灵敏的陆千千来说,已经是足够了,他们正是沿着这股淡淡的香气找到这里的。
陆千千眉头紧皱,道:“我听说灵蛇窟有六六三十六处秘窟,这大概只是其中一处。”
飞天侠陈瞪着他,道:“怎么?你不敢进去?”
陆千千冷笑道:“天下还没有我不敢进去的地方,只是我却不想糊里糊涂地丢去性命。有些地方好进并不好出,灵蛇窟就是这种地方。”
飞天侠陈道:“哦?”
陆千千道:“灵蛇窟的六六三十六个洞窟中,都有无数的灵蛇毒虫看守,但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里面弥漫着一种很奇特的毒气,无论多么高强的人,如果没有解药,在里面绝对呆不到一柱香时间就神智不清,只能任凭别人宰割。”
飞天侠陈道:“你知道的东西挺多的嘛。”
陆千千道:“那当然,因为他们那一套可是我们下五门最拿手的。”
飞天侠陈笑道:“你既这么说,当然有破解之道,别再罗罗嗦嗦的,快拿出来吧。”
陆千千叹了一口气道:“为什么你的运气总是这么好,今天若不是有我在,你可能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飞天侠陈道:“不是我运气好,是我实在太聪明了,因为我知道,要到这个鬼地方来冒险,没有下五门中人指引,实在是寸步难行。”
陆千千又叹了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两块鹅卵石般大的雄黄,递去其中一块,道:“这是我们下五门特制的雄黄,什么灵蛇猛虫嗅到它,不死也要晕过去。”
飞天侠陈眉头一皱,道:“果然味道很重,真亏你能把这么臭的东西整天放在怀里。”
陆千千道:“你这人怎么这么罗嗦,这可是宝贝,多少人愿意花大把大把的钱来换我的雄黄都没戏,你可倒好,还谦七谦八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飞天侠陈展颜一笑道:“确实很臭嘛,要换我,谁肯买,我就卖。这种古怪东西对我来说还是少要一点好,反正碰到这类问题找你就是了,既轻松又写意……”
陆千千的脸色变得铁青,粗粗地呼着气,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飞天侠陈又道:“你不是说里面还有毒气吗?解药拿来。”
陆千千长叹一声,道:“你小子的脸皮都是越练越厚了,向人家要东西倒真是和吃饭睡觉一样容易,一点也没有难为情的样子,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练出来的。”说着,他从怀中又取出一颗清神丸,递了过去。
飞天侠陈接过来,一口吃了下去,道:“不是吃过了吗?怎么又是这种药啊?”
陆千千道:“你看看颜色,是不是有点儿不一样呢?”
飞天侠陈点点头道:“是啊,这颗更深。”
陆千千道:“这颗药的药性更猛一些,对付洞窟里面的毒气正好,不过却有个副作用。”说着,他嘿嘿地笑起来。
飞天侠陈道:“什么副作用啊?”
陆千千怪有趣地看着他,道:“吃了它,至少让你兴奋三天也睡不了觉。”
飞天侠陈脸色一变,愣了愣半晌,突然道:“这么好,那你身上还有没有,再拿几颗给我呀。”
陆千千本想看看他铁青的脸色,却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自己的脸色倒变得铁青了,暗道,还不如不说,这小子的脸皮又厚了一层了。
有了雄黄和醒神丸,他们进了洞窟果真没有遇到什么太大的麻烦,只是让飞天侠陈不舒服的是,这洞里到处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味。
“小蛇女是如何能忍受这种味道啊?”他实在想不通。
洞窟之在出乎他们的想象。
洞穴盘根错节,洞连着洞,象迷宫一样,谁也不知道它们会通向何处。
洞内钟乳林立,要找个隐身的地主实在不会太难。
他们刚藏好身子,从另一个洞穴中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很快,来人便出现了。
那是几个灵蛇窟的子弟,个个面目狰狞、满脸杀气,仿佛天下每个人都欠他们的钱没还。手中火把,映出了他们脸上凄红的血花,也映出了他们阴森诡异的目光。
他们手上提的长刀,血渍未退,惨厉的刀锋中闪耀着森森寒气。
“没放走一个吧?”一个灵蛇窟弟子寒声道。
“应该没有,这里已经清扫干净了。”另一个灵蛇窟的弟子也寒声道。
“那还得再仔细搜一搜,别出了什么差错了,蛇王可不会那么容易应付的。”
“说的也是,我现在根本就不敢看蛇王,不知为什么,一看他我的两腿就发颤。”
灵蛇窟的弟子们越走越远,声音也越来越低,直至完全听不见。
飞天侠陈忍不住问道:“蛇王不是已经死了吗?他们嘴里的蛇王又是指谁啊?难道灵蛇窟不止一个蛇王吗?还有,他们似乎刚杀过人,他们到底杀了什么人?又为什么要杀人?”
陆千千苦笑道:“别问我了,我一句话也答不上来。我的头并不比你小,再多问几句,我的脑袋都会冒烟了。”
飞天侠陈笑道:“既然我们的脑袋都在一圈圈地变大,那我们何不让它变小一些呢?”
陆千千瞪眼道:“那你还不走?”
他们没有跟着那群灵蛇窟子弟,而是向他们来的方向一路行去。
那是一条时宽时窄的隧洞,脚下的路并不平坦,坑坑洼洼的,并不好走。飞天侠陈的伤口还未好,只得让陆千千扶着走,因此他们走得并不快。
走了不知多久,眼界突然变得开阔起来,这是他们面前出现的第一个圆形隧洞,宽敞地几乎可以容纳下几百号人。
隧洞四壁有七、八个不知通向何方的小隧洞,不时能见到巡逻的哨兵进进出出。
“血腥味很重啊!”陆千千突然道。
“可是却没看到尸体!”飞天侠陈皱着眉头道。
陆千千悄悄地摸到隧洞侧壁,轻轻用手一探壁上溅落的一抹焦臭绿水,凑近鼻子嗅了嗅,脸色有些变了,他回到飞天侠陈的身边,轻叹道:“那是销尸水,而且还是极品,能销蚀掉死人身上的任何血肉残渣。”
飞天侠陈颤声道:“好象连衣裳也销蚀掉了。”
陆千千点头道:“没错。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这应该是朱阁的特制药水——销魂腐骨散。朱阁中人杀人之后,都会用这种毒药将尸体腐蚀掉,不留一点痕迹。我奇怪的是,灵蛇窟的人怎么会有他们的独门毒药啊?”
飞天侠陈的眉头越皱越深,道:“看来被销魂散腐蚀掉的尸体并不少,只不知那都是些什么人。莫非是灵蛇窟的仇敌大举来犯?”
陆千千寒声道:“别瞎猜,只要找到了小蛇女,大概就会水落石出了。”
他们顺着小蛇女残留下去的香味,继续追踪下去。因为洞中的气味比洞外更浓烈刺鼻,所以他们找得并不很顺利。
在这个阴森的洞窟里,他们不知转过了多少个如此大的洞穴,避开了好几队巡视的灵蛇窟子弟,终于在一个亮堂堂地大洞穴口停了下来。
这里离地面已经很近,壁顶上开了不少大口子,从壁缘的石缝中,不时漏下外面的阳光,可以看清其中一条长长的岩道正通向上面的顶蓬洞缝,显然这里是通向外面的一个重要出口。
洞隧四处戒备森严,洞中央不时出现杀气腾腾的巡逻刀手,比他们前面经过的洞穴不知肃杀了多少。
飞天侠陈与陆千千对望了一眼,互相苦笑。
毫无疑问,他们已来到洞穴的中心部位,也许小蛇女就在里面。
“怎么办?”飞天侠陈小声道。
“扮他们的样子混水摸鱼进去。”陆千千沉吟道。
“这个我早想到了,还有没有更创意的?”飞天侠陈噜了噜嘴道。
陆千千道:“更创意的就是,你冲进去大喝一声,‘飞天侠陈来也!’我保证你很出采的。”
“那还是混水摸鱼进去吧。”
他们出手点倒了两个灵蛇窟的子弟,将他们拖到了洞隧的暗处,剥下他们的行装,给自己换上。这一打扮,在昏暗的洞室中,要仔细辨认出他们并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就这样,他们很轻易地混进了洞室中。
洞很大,大得可以策马狂奔,而且地面很平整,如刀削过一般,显然那是人工修出来的,四周尽是些大小不一的溶洞,黑黝黝的洞口不知通向何处。
大洞中央支起着几个大帐蓬,每顶帐蓬都肃立着七、八个面目寒霜的刀手,其中尤以正中央的那顶大帐蓬最醒眼,不仅蓬顶插着一支大大的幡旗,而且帐蓬口处站的两排刀手足有二十之多。
他们扮作巡逻的刀手,小心地走近那个大帐蓬,想听里面的动静,可是奇怪的是,里面却静地可怕,仿佛一座空帐。
“没人?”飞天侠陈眨眨眼,轻声道。
“没人才怪!”陆千千撇撇嘴,冷笑。
“那你说有多少人?”飞天侠陈嘴巴撅得老高。
“不知道。”陆千千的眉头深皱了起来。
“里面好象有人要出来了,我们快到边上避一避。”飞天侠陈脸色有些发青,他发现来人是个顶尖高手。
他们刚避开,一个锦衣人便出现在帐蓬门口。
看到他,飞天侠陈的脸色又青了几分。
“朱阁蔡邪门?”他忍不住轻呼起来。
声音并不大,大概只有陆千千可以听到,但是却引来了锦衣人的目光。
“飞天侠陈?”锦衣人也大吃一惊。
他的刀已拔了出来,冷笑道:“不是冤家不聚头,今天是你撞进来的,还想活着出去吗?”
这时,帐蓬内又闪出了一个黑影,身形快得难以形容,仿佛一阵烟,陆千千的脸色也有些微变。
“他就是飞天侠陈?”黑衣人冷冷道。
蔡邪门紧涩地点点头,道:“如假包换。他就算是化成了灰我也认得。”
黑衣人声音冰冷:“杀了他!”
蔡邪门脸色一变,瞪了黑衣人一眼,冷笑道:“杀人你一向最在行,我让你。”
黑衣人阴森道:“你是不是怕了?你不出手我出手。”
蔡邪门脸色铁青得可怕,他使了一下眼色,周围的刀手们已经将飞天侠陈两人团团包围住。
陆千千目光闪动,突然喝道:“你就是满堂红的十大紫金杀手之一的银狐?”
他的话一出,所有的人都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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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节】………
飞天侠陈的脸色并不好看,他听过很多有关满堂红的事情。
满堂红的掌门领袖就是红老大,谁也不知道她叫什么,长得什么样,只知道她从一开始闯荡江湖的时候,手下就有十个肯为她卖命的杀手,也就是现在的十大紫金杀手。
十年的江湖闯荡造就了红老大的名声,她的满堂红也因此蒸蒸日上,直至成为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大帮派。
满堂红分了十二堂,分别以生肖命名。
掌门领袖红老大的手下十大杀手从小跟着红老大打天下,为满堂红的建立杀了不少的人,也流了不少的血。
飞刀,白蚁,黑鹰,鬼蝶,蝙蝠,孔雀,水蛇,蚊子,木头和银狐,据说他们的武功各有所长,偏走诡异妖奇一路,出手毫不留情,锋头直逼刺帝费伤和杀神费杀。
银狐就是这十个人中一个,也是杀腥最重的一个,他杀的人一向比别人多得多。
他一亮出弧形剑,陆千千就马上认出他来。
弧形剑属于外门兵器,要练好极奇不易,但是能使得了弧形剑的多半都是高手。
银狐无疑是弧形剑的高手,从他握剑的姿式和站立神态就可以知道,这把剑他曾经浸淫多年。
“你是什么人?”银狐眯着眼睛看着陆千千。
蔡邪门的目光落在了陆千千的一双腿上,他突然道:“此人的腿很快。”
“比我的剑还快吗?”银狐冷笑道。
蔡邪门冷笑道:“也许。”
银狐道:“哦,他该不会就是那个小偷吧?”
蔡邪门点点头道:“好象就是。”
陆千千笑了,道:“根本就是。”
银狐道:“他就是你的了。”
蔡邪门冷笑。
银狐瞪了瞪飞天侠陈,突然叹了一口气,道:“可惜你受了伤,否则你至少还可以接下我的十剑。”
飞天侠陈笑笑:“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现在只能接下你的十剑?”
银狐道:“错,最多十剑。”
飞天侠陈道:“不过十剑对我来说确实是太多了,我通常只出一刀,一刀了断。”
银狐的目光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你的刀呢?”
飞天侠陈随随便便地把腰中的锈刀抽了出来,笑道:“不就在这里吗?”
银狐道:“你这么随便就让别人看你的刀吗?”
飞天侠陈道:“有很多人都看过我的刀,但是能躲过我这把刀的,却并不太多。”
银狐道:“那就是有咯。”
飞天侠陈笑笑,道:“不过你并是其中一个。”
银狐冷笑道:“哦?”
飞天侠陈叹了一口气道:“你和我说那么多的废话,无非是想找出我的弱点,不过很让你失望,你找不到我的弱点,我一向很少给人机会的。”
银狐沉默了许久,缓缓抬眼道:“你错了,我已经找到了。”
他话未说完,就已经出剑。
剑是弧形的,剑光也是弧形的,在空中一闪一动,象一条会跳舞的银蛇,锋头直逼向飞天侠陈的咽喉。
飞天侠陈的眉头皱了皱,握刀的指节白了许多,他没有出刀。
银狐的剑来得很快,在空中一飘一逸,仿佛轻盈的白精灵,但四溢的杀气却让每个人心里一片冰寒。
飞天侠陈没有避开,一双脚深深地陷入地下,握刀的手却更紧了。
银狐目光闪动,剑锋突然改变,空中划出一道冰寒的涟漪,竟是削向他的右手,握刀的手。
飞天侠陈的脸色大变,刀已出手。
剑光和刀光同时暴闪,两条人影被光芒映得极为黯淡,仿佛湮没在光潮之中。
寒气四溢,两道夺目的光芒象流星一样交织在一起,但却只有一瞬间的绚丽,很快便消逝无踪。
两人已飞退开去。
飞天侠陈倒退了七步,才稳住身子,他踉跄的背影几乎摇碎了陆千千的心。
显然,飞天侠陈的亏吃得更大,他毕竟受过了重伤,虽然陆千千用奇药封住了创口的伤,使他处于麻醉状态,但是伤毕竟是伤,如果得不到静养,就算是对铁打的人来说,也是无法支持的。
两人手中的兵器已经深深地没入一旁的钟乳石中,血,同时染上了他们的胸口,但却并不致命。
他们受的是外伤。
飞天侠陈突然咳了起来,道:“好快的剑。”
银狐冷笑道:“可惜却还是让你躲了过去,没能要了你的命。”
飞天侠陈道:“我也没有要了你的命。”
银狐突然也咳了起来,道:“真没想到你受了那么重的伤,居然还能出那么快的刀。”
飞天侠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