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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伯送送易先生,唤我母亲进来!”
“是,公子!”
白衣少年抬起头静静注视着门口许久,轻叹一口气,目中终是泛起不舍。
“你,可有东西要带走?”易凡停住脚步,淡淡问道。
牧歌回头看看冷府道:“没有!”
易凡扶着下巴,上下打量着牧歌道:“看来得先去买些衣裳。”
“五颜六色,不是挺好看!”牧歌爬上马车笑着探出头,对易凡说:“今日起我叫牧歌,放牧的牧,唱歌的歌。”
“牧歌……”易凡低下头钻入马车,“他们不是叫你清秋么?”
牧歌笑着摆摆手,“冷清秋,冷雨飘,寂寞锁清秋,这个名字太悲、太凄凉,我不喜欢,今日起我便是牧歌,一曲牧歌醉江湖如何?”
易凡目光一闪,靠到窗边望着窗外自言自语,“江湖?何处是江湖?江湖怎会如此简单!”
牧歌皱皱鼻子有些无趣,拿出玉佩把玩着,“一个月后冷靖真会好?”
易凡猛然睁开眼,长眉皱起。
“我自然不是怀疑你的医术,只是有些担心他。”牧歌忙摆摆手说道。
易凡点了点头,面色稍稍变得柔和;“体质本就虚弱,再加上中了落冰掌,体内寒气积聚,自然会呈现虚寒之状。”
“落冰掌?很厉害?”牧歌面露好奇之色。
“岐山派秘技,想是伤他之人还未练成,若是功力深厚之人施掌,未必能救!”
“看来这落冰掌还是挺厉害的,我们现在是要去哪?”牧歌笑着问道。
“云谷!”
流霞山,四季浓雾缭绕,一入山道,幽幽异香便扑鼻而来,似花香却又不像花香,很是好闻,牧歌深吸一口气,心情随之大好,“好香,是什么花?”
“清莲!”易凡回头对牧歌说道,淡淡的声音此刻听来却如同山谷中缭绕的雾气般空灵飘渺。
“清莲,很好听的名字,我们何时到云谷?”越往深处山谷中的寒气就越是逼人,牧歌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下意识地抱住手臂搓了搓。
“服下便不冷了。”
牧歌接过药丸,好奇地看了看放入嘴中,身上寒意果真褪去不少,笑着侧过头,“果真不冷了!你是神医?”
“前面便是云谷!”易凡抬起袖子指着前方,淡淡应道。
出了山道眼前豁然开朗,阳光轻洒,湖水轻轻荡漾,彩蝶翩翩,朵朵白色清莲迎风摇曳,散出一阵阵异香。不远处一间小木屋,屋前排放着一只只木架子,架子上满满晒着不知名的小草,牧歌忍不住惊叹,“太美了,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牧歌跑到湖边挽起裤腿将脚伸入水中,笑着抬起头问:“我能一直住在这里?”
易凡静静注视着眼前这个笑容如阳光般灿烂的少女,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牧歌对着湖水照了照,拍拍小脸窃笑,“不枉穿成如此猴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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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追影】………
“我帮你!”牧歌好奇地看着屋前一排木架子,还未穿来之前在乡下曾经见到过在竹匾上晒梅干菜的,只是不知这些晒的是什么。
易凡抬起头琥珀色双眸一闪,木架边站着的少女虽仍是清瘦却比在冷府见到时要清丽许多。乌黑笔直的长发垂至腰际,身上伤痕已褪去不少,红色短衫衬得小脸微微泛着红晕,大眼含笑,灵动可人。
牧歌低下头看了看,笑嘻嘻地抬起头问:“红色是不是比较适合我?”
易凡轻轻点了点头,转身顾自翻弄起木架上的药草。
“叫你易凡如何?易先生听起来感觉很老。”牧歌歪着头看着易凡问道:“或者易大哥?”
“随意。”对于称呼易凡从未太去在意过,此刻也是一样,修长的手指捏起一颗药草闻了闻,满意道:“恩,差不多了。”
牧歌皱皱鼻子跑到木架前拨弄着药草问:“这晒的是什么?”
“清莲叶。”
“清莲叶可以治病?”牧歌学着易凡拿起一颗闻了闻,不由地皱了皱眉头将清莲叶丢到木架上,捏住鼻子,“为何清莲花如此好闻,叶子味道却如此奇怪?”
“云谷寒气极重,百花不生,惟独清莲。”易凡长眉微翘看着牧歌,“当日给你服用的便是清莲叶熬制的药丸,可去寒毒。”
“那清莲花呢?”
“清莲花无驱寒地药效。却可以食用。今日午膳时你说好吃地便是它。”
“原来是清莲花!”牧歌点点头。拨弄着木架上地清莲叶。大眼一转计上心来。笑着凑近易凡问道:“你医术如此高。武功是不是也很高?不如收我为徒!”
易凡忽地转过头。平静如水地眼中竟闪过一丝凉意。
牧歌心中一惊忙摆摆手。“你若是不愿意就不学了。”
“若是我有轻功当日为何要带着你走到谷中?”
“原来你不会武功!”牧歌垂下头。轻轻拨弄着手指有些不知所措。“我以为……”
易凡转过身轻叹,“无妨,今生本就不能再习武!云谷还有一个规矩。”
“规矩?”
“恩,”易凡放下手中药草拍了怕手,看着牧歌道:“既是到了云谷,说与你听也无妨。”
“那个,不如我们坐湖边再说?”牧歌抓抓脑袋,小脸不由得一红,揉了揉大腿轻声说:“腿有些痛。”
易凡看着牧歌大腿,平静的面颊闪过些许疑惑,“昨日给你的药可擦了?”
“不是外伤,”牧歌忙摆了摆小手窘着脸说道:“或许是小时候留下的病根,走,去湖边坐着说。”
牧歌习惯性地拉起易凡袖子走向湖边。
易凡眉头一皱,拉了拉衣袖,纹丝不动,无奈之下只得任由牧歌拉着坐到湖边,“这规矩便是云谷传人只有一人,若是女子便终身不嫁,若是男子便终身不娶。”
牧歌捂住嘴看着俊逸的侧脸有些好笑,“怎会有如此奇怪的规矩?又不是出家。”
“云谷祖师灵云子定下的规矩。”易凡坐到湖边,抱着膝盖看着平静的湖水淡淡说道。
牧歌托着下巴,笑着问:“灵云子祖师是男是女?”
“是个女子。”
“女子!”牧歌笑嘻嘻地转过头,捡起一枚小石子丢到湖中说:“灵云子祖师当初怕是被情所伤才定下如此规矩的。”易凡目光微闪看着牧歌有些意外。
“我乱说的!”牧歌抓抓脑袋,有些不好意思。
“腿伸出来,哪里痛?”
牧歌面色一红指了指大腿根部,“这里最痛,嘶~”。
易凡伸手轻轻捏住大腿按了按道:“忍一忍。”
“恩!”牧歌紧紧咬着牙,额头细汗不断溢出,大腿也开始微微抖动起来。
易凡长眉深锁看着牧歌道:“不要太过用力,我去采些药,你先回屋休息。”
“我这里再坐会。”牧歌擦了擦额头细汗笑着抬起头。
易凡背起竹篓看着牧歌瘦小的背影目中划过不舍,“你究竟受了多少苦!”
牧歌揉了揉大腿,看着湖中陌生的小脸,轻叹,“冷清秋,你究竟是如何挺过来的!”侧过头,撩起如墨的长发自问:“你现在又在哪里呢?”
半晌,牧歌站起身拍了拍屁股,腿中忽地一阵剧痛竟直直往湖中倒了下去,不由闭上眼喊道:“糟了!”
仅仅一瞬间,牧歌只感到一阵风,双脚便已落地,拍拍胸口压了压惊,转过头便看到一位男子站在身边了。
蓝衣男子十七八岁,手握长剑,嘴角微翘好奇地打量着牧歌,齐肩长发懒散散地披着,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小刷子,“在下宁飞,你叫什么?”
牧歌笑眯眯地抬起头对救命恩人说:“我叫牧歌!”
“牧歌?”宁飞点点头看着身后木屋眼中闪过有趣之色,“你怎的会在云谷?”
“你又为何来云谷?”牧歌歪着头打量着宁飞。
宁飞低头轻笑,“我找易凡!”
“你找他做什么?”牧歌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宁飞。
“药仙不会武功江湖人人皆知,我要对他不利早就下手!”宁飞笑着掏出一块令牌。
“铁血令?”
宁飞收起令牌,长眉一挑问:“现在可知在下是谁了?”
“原来你是铁血派的人!”牧歌指着令牌笑着说道。
宁飞一愣,有些奇怪地看着牧歌,“无极门铁血令,你不知?”
“不知道!”
宁飞无奈地垂下头,生平第一次知道了受打击是什么样的感觉,揉了揉额头问道:“何时入的云谷?”
“你是捕快?”
宁飞猛地抬起头有些意外,看着牧歌眼睛不由地眯了起来,“不知铁血令,却知在下是捕快?”
“不是捕快怎会如此喜欢问人问题!”牧歌扬起小脸,大眼眨了眨,转过身顾自走向小木屋,丢下一句话:“他去山上采药了,你先到屋里坐一会。”
“你的腿……”
牧歌背影一顿,停住脚步,带着哭腔恨恨地说:“我偷药被他打断了!”
“易凡?他怎会……”
牧歌回过头灿烂一笑,“骗你的!”
宁飞目光微闪,伸手指向湖边,“看,易凡!”
“易凡?”牧歌忙转过身子看向湖边,除了迎风摇曳的清莲,翩翩起舞的彩蝶,哪里有易凡身影!
“骗你的!”宁飞大笑着跨进木屋。
牧歌皱皱鼻子,“你找易大哥有事?”
“你是捕快?”宁飞随手将长剑搁至桌上,端起茶壶往茶杯中斟满茶,顾自闻了闻,惊叹:“恩,好久未喝‘清露’,真是香!”
牧歌怔怔看着宁飞,嘴角微微**着,“好喝吗?”
宁飞轻啜一口,不解,“颜色似乎与其他杯子有些不一样,味道也与往常不同,莫非是新品种?”
“好喝的话继续喝!”牧歌捂住嘴竭力憋住笑。
宁飞长眉皱起看着牧歌问道:“这可是茶杯?”
“是杯子!”
“杯子?”宁飞看看牧歌,倒去杯中茶水,摸了摸杯子内侧,手指竟变成了褐色,“真是杯子?”
牧歌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了出来,“这是我用来拌外敷药的!”,一把捋起袖子,努努嘴,“看!”
宁飞竭力按住想要呕吐的冲动,双目圆睁燃起熊熊烈焰似要喷射而出,“拌药的杯子你放到桌上!”
“着火了!”牧歌憋着笑挪到门边朝宁飞眨了眨眼,无辜啊无辜。
“虽是外敷的药,吃下去亦无妨!”易凡背着竹篓不知何时竟已站到了门口,平静如水的双眸闪过一丝笑意。
“易凡,你回来了!”牧歌走到易凡身边冲宁飞拌了个鬼脸。
宁飞苦着脸抬起袖子擦过嘴角,“才几月未来,云谷中竟多了个如此奇怪的人!”
易凡轻轻瞥过牧歌,放下竹篓问:“有事?”
“遇到一件棘手之事,想请你出谷一趟。”
“无极门追影都觉得棘手,在下又能帮上什么忙?”
“此事却只有你才能解决。”宁飞长眉微蹙,看着易凡语气竟变得难得的认真。
“何事?”易凡目光一闪坐到桌边。
“耕楼村全村六十五户二百六十人一夜之间暴毙,我怀疑有人下毒。”宁飞看着易凡,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想请你去确认一下是否是中毒,中了何毒。”
“何时出发?”
“现在。”宁飞起身握起长剑。
“现在?”牧歌看着易凡,大眼闪过紧张。
“牧歌一起去。”易凡轻轻瞥过牧歌背起药箱。
“我也去?”“她也去?”想不到竟异口同声了,二人对视一眼各自转过头轻哼。
“她的腿再不医治便会落疾,需每日施针。”易凡转身看着宁飞淡淡说道。
宁飞看了看牧歌大腿,长眉皱起,点了点头,“马车已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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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虚惊】………
“一夜之间暴毙,可有症状?”易凡长眉微蹙静静望着窗外。
“死状很安详,尸首均无外伤,不像外力致死,”宁飞瞥过易凡,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窗户说:“仵作却说不是中毒而亡。”
“死状很安详也有可能是中毒。”牧歌捂着大腿认真地听着二人说话,偶尔还会插上一句试图转移注意力,可是遇上了颠簸的山道,腿中仍会传来一阵阵剧痛,额头细汗不断滚落。冷府那个叫敏慧的女人真是狠毒,究竟是怎样的深仇大恨会让她如此毒打一个少女。这副身子若是不好好调理,今后定会落下病根。牧歌身子虽痛心中却是庆幸的,因为她遇上了易凡,药仙医术天下第一定会将她治好的。牧歌感激易凡,所以一直都忍着不想给他添麻烦,但是此刻的痛楚已经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服下去会好些。”易凡是药仙,望闻问切这些基本功夫自然不在话下。他一下就瞧出了牧歌的异样,伸手从药箱中掏出一只小瓷瓶,取出一粒黑色药丸放到牧歌手中。
牧歌抬起头擦去额头细汗,“多谢!”
宁飞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看向牧歌大腿道:“怎的受了如此重的伤?”
“跌落悬崖摔的。”牧歌眨了眨眼睛看着宁飞轻声说道。
“悬崖?”宁飞长眉微挑看向易凡。
易凡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宁飞看着二人目中泛起有趣之色,“过了前面山头便能到耕楼村。”
“无极门是衙门?”牧歌吃了药,腿中痛感减去不少,精神亦好了许多,抬起头朝宁飞挤出一个牧式招牌笑容。
宁飞愣住。忽地拍着大腿笑了。“是男子想必都受不了如此笑脸!”
“是女子亦受不了如此大笑。”牧歌轻哼一声转过头。
“无极门乃是诸葛先生创下。何处有命案何处便有铁血令。”易凡看着窗外淡淡说道。
“诸葛无极?”牧歌忍不住轻笑。“查命案不是衙门该做地事?”
“无极门追影若是想管。何人能拦?”易凡长眉微蹙轻轻撇过宁飞。
宁飞嘴角一勾。晃着手中铁血令对易凡说:“总要找些事做。一直待在云谷岂不是很无趣!你该多到江湖走动。”
“江湖是不是很有趣?”一提江湖牧歌便来了兴致,大眼直盯着宁飞,“有很多武林高手?有没有少林寺、峨嵋派?”
“少林寺、峨嵋派?”宁飞有趣地看着牧歌道:“在下只知无极门、清月教、栖霞洞,还有岐山派、青河派、柳尘派、烟霞派、赤霞派五大派。”
“没有少林寺?那和尚住哪里?”牧歌一把拽住宁飞袖子目光炯炯,语气亦陡然变高。
“和尚?出家人自然在佛罗山。”宁飞看着牧歌很是奇怪。
“佛罗山?佛罗山的和尚可会大力金刚指?”额头一暖,牧歌伸手拍开额头大掌,不解道:“作什么?”
“看你是不是发烧了!”宁飞长眉一挑看向易凡,“究竟何处捡来的宝?”
易凡轻轻瞥过牧歌顾自闭上眼不语。
“还有多久到耕楼村?”尽管已是第二次坐马车,依然无法抵挡如此剧烈的颠簸,牧歌一路昏昏欲睡,胃酸不断翻涌,嘴中又酸又苦,难受得想吐。牧歌心想着透透气或许会好一点就伸手撩起窗帘探出了脑袋。
不远处白烟袅袅升起。
牧歌好奇地喊道:“烟!”
“烟?”宁飞凑到窗边一看长眉皱起,“不好,在下先行一步!”一阵蓝风人竟消失了。
“好快!”牧歌揉了揉眼睛激动地指着门帘,“轻功啊!”
“从未见过?”易凡转过头看向牧歌。
“嗯!第一次见到轻功!”
易凡点点头望向窗外不语。
马车飞驰,终驶入耕楼村,牧歌吸吸鼻子叹道:“好香!”,偷偷探出脑袋,傻眼。十名男子身着青色长衫围成一圈坐在地上,中间架着一堆木柴,五把长剑刺着一只野猪放在炭火上烤着,金黄色的猪皮嗞嗞冒着油,牧歌捂住肚子咽了咽口水,“原来刚才看到的烟是这个!”
“追影师兄,我们在这里守了一天一夜,所以……”一名男子年纪很轻长相颇为清秀,站起身搓了搓双手,看着宁飞有些不好意思。
“把猪后腿割下来!”宁飞长眉微挑看着众人。
门帘挑起,两只香喷喷的野猪后腿便伸了进来。宁飞眨了眨眼问牧歌:“饿不饿?”
牧歌两眼放光盯着猪腿吸吸鼻子,“饿!”
宁飞大笑一声钻进马车,“当真是块宝!”,抽出长剑割下一块肉递给牧歌道:“快些吃等会便去看尸首。”
牧歌看着手中猪肉秀眉皱起,“应该吃完再说!”
宁飞双眸含笑看着牧歌道:“如此便受不了了?当日在丁曙镇……”
易凡长眉皱起瞥过宁飞道:“你自己去看!”
宁飞耸耸肩看着易凡有些无奈。牧歌拿猪肉塞住嘴巴偷笑。
耕楼村南义庄,静谧压抑,阴冷的气氛压得人心口甚是难受。牧歌抱住手臂紧紧跟着易凡,待看到满屋子黑色棺材时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宁飞掀开棺材盖,棺中躺着一具女尸,身体已有些浮肿,嘴角竟微微翘着,表情很是安详。易凡掏出一块帕子捂住脸低下头细细一看,长眉皱起,“三笑散!”
“三笑散?不是早已失传了。”宁飞惊呼一声,看着棺中女尸表情变得凝重。
“三笑散很厉害?”牧歌拉住浅黄色衣袖偷偷瞥过棺材,除去些许浮肿竟像是睡着一般,心中恐惧顿时减去不少。
“本是云谷秘药,服下去毫无知觉三日后便会死去,当年灵云子祖师失踪三笑散便跟着消失,如今竟重现江湖。”
“难道灵云子祖师没死?”
宁飞看着牧歌忍不住轻笑出声,“上百年了,灵云子不是神仙!”
“云谷一脉单传,照理说不会有其他传人,难道当初有人救下了灵云子,她便将医术传给了那个人,那个人又将医术一代代传了下去。”牧歌垂首打量着棺中尸首顾自推理道。
宁飞含笑点点头,“三笑散可解?”
“要解不难。”易凡转身走出义庄瞥过牧歌,“想一直待在此处?”
牧歌抓抓脑袋迅速钻入马车。
“莫要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