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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秋牧歌-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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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绝望,冷眼看着她那柄断剑,若是我不会如此脆弱不堪。

    慕容楠真的是混蛋,他将我利用完就抛弃了我。

    我沉入了水底,很阴冷,阴冷地让我心慌,我无暇再去顾及沐风,我得为我自己的未来考虑了,我不想沉睡,我要等着我真正的主人出现。

    度日如年我在水底整整等了四百多年终于等来了一人。

    他是剑客是侠士,他竟是左手用剑的,他叫原风。

    他重情重义,行事潇洒。

    他知道我的名字之后将他自创的左手剑法命名为“龙吟剑法”。在那一刻我痴心地认为他就是我真正的主人,直到几年后的那一日。

    他来去如风从不为任何人停留,他总爱握着一把酒壶对月豪饮肆意地大笑,然后抚摸着我的脑袋和我说话,“龙吟啊龙吟,找了一世终找到了你。本以为世上再无剑,想不到竟还有龙吟在等着我,不枉此生呐不枉此生。”

    他不畏强权曾经在官府手中救下被冤害入狱的少女。少女一眼便爱上了这个放荡不羁,潇洒如风,行侠仗义的少年侠士,她曾经憧憬着他能爱护她守护她一生一世。

    他是侠士也是浪子,爱上浪子注定会是个悲剧。

    他走了消失得彻底,从人间蒸发了一般,风,是从不为任何人停留的。

    她每日站在他们私定终身的断崖边痴痴地等。

    她抚着高高隆起的肚子无怨无悔地笑着,“宝宝啊,等你出生了就叫原龙吟。你爹爹爱龙吟,所以你也要爱它。”

    年复一年,多少个春夏秋冬,原龙吟一天天长大,开口喊了“娘”,却从未喊过爹。

    十年之后的月圆之夜,原风回到了那个曾经令他快乐曾经让他第一次感觉到家的温馨的断崖边,他竟然想象着她见到了他然后一如往常地飞扑到他怀中,羞涩地叫一声“风哥。”他想着想着竟笑出了声,流浪太久或许真的累了,该找个家停留下来。

    她在断崖边等着他,等了一生,十年的日日夜夜,每日用匕首在崖壁上刻下对他深深的思念:

    风哥,昨日你走了,可我相信你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风哥,宝宝在踢我呢,他很调皮,与你一样。

    风哥,今日肚子突然有些疼,宝宝怕是要出生了,可惜他睁开眼竟要见不到爹爹。

    风哥,我怕我坚持不到你回来的那一日,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风哥,爱上你无悔,来世还要与你结为夫妻。

    原风伸出颤抖的双手轻抚过崖壁上娟秀的小字,依稀中似看到了第一次见到她时她那清澈纯净的笑容。

    心痛,原来会如此的心痛。

    手指颤抖着,手背上凉凉的,直凉到心窝,如针刺般钻心的疼。

    他指着空中圆月大笑,曾几何时他的笑是潇洒的,此刻却是酸涩的、凄凉的,看不出却听得出。

    他翻遍了江湖依旧未能找到他与她的孩子。

    孩子成了他一生的痛。

    “我的主人啊,我喜欢你的潇洒与不羁,你不该如此消沉,你不该放弃,你们的孩子或许还在江湖中。”

    我看着他自暴自弃真的很想揍他,可我不能,因为他是我的主人。

    那日之后原风不再是原风。

    他性情大转,快得让我瞠目结舌,不再潇洒如风行侠仗义。

    他不再陪我说话。

    直到那一日,他竟然利用我做起了打家劫舍的勾当。

    我万般不愿却别无选择,我的身上沾满了无辜的鲜血,我成了千古罪人,我后悔了,后悔让他找到我,他已经迷失了自我,他入魔了。

    他将梅里镇赵家全家杀光却偷偷放了赵云龙,或许他心底还存有一丝良知,或许他想到了他的孩子。

    他不是我真正的主人,我又一次看走了眼。我真正的主人该是善良之士、正义之士、贤明之士。我希望失望绝望这一生或许不会遇上真正的主人。

    心死了希望亦跟着死了,沉睡,继续沉睡吧。

    就在我准备沉睡之际遇上了她,她虽不是很美,虽没有高强的武功却有一颗纯真善良的心,她的眸子乌黑亮澈,亮澈得如一面镜子,倒影在她眸子中的人都会变得真实,变得不再会伪装。她正义勇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却被人掳走,她笨她傻,却笨得可爱傻得美丽,我喜欢她。她重情重义,杨简说她笑着好看,她就笑了,笑得灿烂,笑得爽快,我喜欢她。我喜欢她不仅仅是喜欢还有尊重。她心中的苦涩与痛楚我都知道,我相信她,她会变强,会闯过所有难关,我会陪着她,一直都陪着她。

    牧歌,她看似瘦弱却无比坚强,她不算最美却最可爱,她就是我龙吟真正的主人,她会绽放出光彩,最耀眼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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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歌番外一 前世今生】………

    曾几何时独自一人坐在星空下,仰望着夜空中那一颗最亮的星星合掌许愿,下辈子请让我拥有一个快乐幸福的家。首发

    家是最最温馨的避风港,在外被人欺负受了委屈第一个想到的必定会是温暖的家,会是家中最慈爱的父母亲,可是我却没有,全世界都不曾背叛我,他们却抛弃了我。

    十岁,他们离异,我被法院判给母亲。从法院出来直到街道尽头他都垂着头不曾看我一眼,他真的不要我了,或许我一直都是他们的累赘,牵绊了他们自由脚步的累赘。我想不通,真的想不通,他们既然不爱当初为何要结婚要生下我,难道生我下来就是为了抛弃我么?我不知道他们为何要离婚,只是记得三人一起围坐起来吃饭的次数扳着手指都能数清。打从我记事起就未见过他们开开心心地说笑,他们互相都很客气,客气得陌生。学校要开家长会了,苗苗告诉我她的父母是争着去开的,其实不用争两个人都去不是好了么。可是我的父母,他们总是推三阻四,谁都不愿去。我每次考试都是全校第一名,去开家长会不是会很自豪和光荣么?为什么他们不愿意?我想着或许他们不知道我的成绩。但是他们为什么会不知道,因为他们从未真正关心过我。我想不通,后来懂事了才知道他们为何不愿关心我为何不愿去开家长会。

    十五岁,我上初二,学杂费是外公外婆给的。因为那个女人也就是我的母亲早在五年前就改嫁了,她把我丢给外公外婆,是啊,带着我那个男人怎会要她呢!我冷笑,终于明白了当初他们都不愿意去开家长会的原因。我是野种,不知哪里搞来的野种,所以他抛弃了我,我不怨他,但是你是我的母亲,你不该抛弃我,你无权抛弃我。我上了法律课知道自己是有被抚养权的,我跑去找你,你竟扇了我一巴掌,你好狠的心,我发誓今后再也不会找你,不会找与你有关系的任何一人。我不信一个人活不下去。那日之后我就一个人开始捡垃圾,出乎意料的是捡垃圾竟然也是一个颇有竞争的行当,有些大叔大妈真的很凶,但是我不会认输,因为我还要吃饭还要交学杂费。

    二十岁,我读大一,我做家教帮人补课赚外快,但是闲时我还是会跑去捡饮料瓶,因为我要存钱,我要做出一番事业,让他们知道当初抛弃我是错误的,是他们的损失。我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眼光,因为旁人根本就无法理解我,我不会告诉他们我的遭遇,我不想看到他们同情的眼光,因为同情会磨灭我的斗志。找垃圾桶弯腰捡取瓶子通常是一气呵成,这一连串的动作其实也是不错的运动锻炼。章爷爷每次见到我总会夸我又变得壮实了,我朝他咧嘴坏笑,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练好身体才能打仗。章爷爷是个拾荒老人,他也是我的朋友,他每次捡垃圾总会故意留下饮料瓶给我,这些我都知道。我拿了饮料瓶卖了钱请他喝饮料,他会很高兴。王大妈,白云小区门口卖葱油饼的大婶,她每次见到我都会免费请我吃一只葱油饼。人间美味啊,不软不硬咸香适中,现在想来都有流口水的**。他们都是好人,我知道的,将来我有事业了他们肯定也会为我感到高兴骄傲的。

    我为自己策定了一份详细的人生计划,执行了五年,原本以为时光机器会按照我预定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运转,怎料老天真有不测风云,我捡捡垃圾竟会莫名其妙地穿越了,而且穿越到了完全不知的时空。

    我看着细如柴棒满是淤青的手臂真的有种想哭的冲动,灵魂穿越,其实我蛮喜欢前世那张清秀可人的小脸的。这副身子伤痕累累,必定是被人虐待的丫鬟。果不其然,我才抿了口水还未来得及思考就有一个妇人冲进来将我拖到了园中。竹鞭子抽起来真***疼,上辈子虽然被他们抛弃但也未受过如此虐待啊,受不了啊受不了,我奋力反抗,却发现躯体中压根就没有可以使用的丁点气力,我无力反抗只能拼命忍着再伺机逃走。

    冷靖,翩翩白衣少年,是他救了我,他其实长得挺好看的就是脸色太过苍白了,有些吓人,我不明白他为何要救我,直到后来他在客栈说出了那一番话才明白。我差点昏厥,我灵魂的寄主也就是冷清秋竟在十一岁时跟着他私奔未遂过,天呐,这也太早熟了!我想告诉他我已经不是冷清秋,但是看到他毫无血色的嘴唇竟无论如何说不出口了,我何时变得如此心软了?算了,随他去吧,往后他或许自己就会发现,希望到时他不要怪我。

    易凡,浅黄色真的很适合他,清爽干净,与他的人一样。他总是淡淡的,一副小事大事天下事事不关己的模样,却带我离开了冷府。我窃喜,他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了?我偷笑,或许是到该犯花痴的年纪了!笑归笑其实我心中一点底都没有,或许他带我出了冷府就顾自己走了,到时我一人该何去何从?想想也罢,大不了重操前世旧业继续捡垃圾,捡捡垃圾游游江湖,惬意啊惬意。出人意料的是他竟愿意带上我,我喜滋滋地跟着他走了。他不是坏人,直觉告诉我他不是坏人,但是他却说江湖不会如此简单。江湖自然不简单,就是因为不简单才有趣么!等今后有机会我是一定要闯荡江湖去的!一曲牧歌醉江湖,想着就很拉风!

    我跟着易凡到了云谷。

    云谷之美无以言表,只一眼便爱上了这个地方,心头竟涌起一个强烈的**待在云谷再不出去的**。或许是前世的喧闹嘈杂让我有些厌倦了生活,或许是我的内心深处本就渴望着幽静。

    药仙易凡,仙人一般的男子是该住在此处的。

    前世,我无处可逃,惟有面对,不是坚强,仅仅是无奈。

    今生,我来到世外桃源,或许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地生活下去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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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出府】………

    “秋儿,秋儿!”苍老的声音轻轻呼唤着。

    “痛,头好痛~”牧歌呻吟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依稀看到床边站着一位老人。老人佝偻着背,脸上布满了皱纹,满是老茧的双手正紧紧抓着她的肩膀。

    “秋儿,你终于醒了!”老人微微颤抖着抬起袖子擦过眼角,端起一只木碗递到牧歌嘴边,“来,秋儿喝些水!”

    牧歌惊醒挣扎着坐起身细细打量着老人,粗布短襟一看就有好些年月,虽是陈旧,却很是干净。牧歌舔了舔嘴唇,伸出手,不由呆住,蜡黄蜡黄的小手,毫无肉感,细如柴棒的手臂上满是紫黑色的淤青,轻轻一捏,倒吸一口凉气,“好痛!”略带青涩温软如春泥般的声音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牧歌颓然靠到床头,穿越了真的穿越了,还穿到了一个叫秋儿的女子身上。牧歌接过木碗抿了口水叹息,倒霉啊倒霉,世上没有人比她更倒霉了,明明记得在白云小区门口的垃圾桶捡矿泉水瓶的,怎么就莫名其妙地穿到了这里?牧歌放下木碗使劲揉了揉脑袋,这副身子浑身上下都是伤,必定在被人虐啊被人虐!

    “秋儿。”老人拉住牧歌瘪瘪嘴欲言又止,半晌,重重叹了口气:“可怜的秋儿,都怪你娘去的早啊,都怪她去的早……”老人絮絮叨叨地又说了许多话,牧歌一句都听不懂,只是觉得痛,浑身都痛。

    “冷清秋,死丫头,我看你是故意将衣裳洗破的!”凛冽如腊月寒风般呛人的声音响起。

    “砰”一声,牧歌就觉着一道强光射了进来,刺得眼生疼生疼的,抬起手遮住眼睛往门口望去。一个妇人双手叉腰站在门口,细长的丹凤眼,薄薄的嘴唇,颧骨微凸,一看就是个厉害女人。

    “敏惠,秋儿发烧了……”老人颤颤巍巍地走上前拦住那个叫敏慧的女子。

    “走开!”女子一把推开老人,睨着牧歌轻哼,“小贱人生的野种!”

    刻薄的眼神,刺耳的话语,不爽啊不爽,牧歌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嘴巴干净点!”

    女子一愣似吃了一惊,“好你个死丫头!”伸手揪住牧歌长发,将她一把拖到了地上。

    牧歌抓住女子手臂。却发现细如鸡爪地手根本就使不出一点气力。任由女子拖着拖到了园中。竹鞭雨点般落到身上。牧歌只感到一阵阵钻心地疼。

    “不要打了!”牧歌无力地趴在地上蠕动着。拼尽竭力呼喊却只挤出一丝细弱蚊蝇地声音。

    “死丫头。打死你!”女子咬着牙使劲挥动着竹鞭。“看你还敢不敢。死丫头!”

    “娘!”轻如雾霭地声音低低传来。牧歌费力抬起头。一个白衣少年倚在门口。不停喘着气。长眉微皱。一对狭长地凤目。俊挺地鼻子形状甚是好看。薄薄地嘴唇无一丝血色。

    “靖儿。你怎地出来了!快回房歇着!”女子面上闪过紧张之色。丢下竹鞭上前扶住少年。“走。娘扶你回房歇着。”

    白衣少年轻轻瞥过牧歌垂下眼。“莫要再打清秋!”

    “靖儿管这些做什么,先回房歇着!易先生很快便来了!”女子回头狠狠瞪一眼牧歌,搀住少年走出园子。

    白衣少年回头看了看牧歌,眼神中似乎透着心疼与不舍。

    他不是坏人,直觉告诉牧歌,这个白衣少年必定与秋儿有着密切的联系,可是秋儿已经变成了牧歌,今日起不再有秋儿了。牧歌叹气,摇晃着站起身,环视了一圈,白色大理石雕花围栏,青花烤瓷花盆,栩栩如生的门廊木雕,一切皆很精美,一切皆很讲究,想来必定是个大户人家,可是自己又充当了什么角色?小贱人生的野种?牧歌轻叹一口气,坐到湖边,撩起乌黑如墨的长发,小巧的瓜子脸因过分纤瘦而尖得有些夸张,鼻尖微翘,大大的眼睛显得更是突兀。牧歌脱去残破的布鞋,将脚放入水中,一阵凉意渗得伤口刺人的疼,龇起牙,看着水中龇牙咧嘴微微变形的瘦脸,竟觉得很好笑,“牧歌啊牧歌,你就算不是倾国倾城闭月羞花,也算清秀可人呀,怎么穿成了如此猴样!”

    “易先生,这边请!”冷府管家陈庆笑着将一个黄衣少年引入园子。

    “冷府当真气派!”黄衣少年十七八岁,长发及腰,头顶发束仅用一根黄色丝带扎着,长眉入鬓,薄唇微抿,琥珀色的眼睛轻轻扫过园子,淡然无谓的语气老成得与年纪有些不符,他就是易凡,江湖人称‘药仙’。易凡走到湖边不由地停下了脚步,湖边坐着一位女子,看身形应是十五六岁的少女,如墨的长发随风飘动,衣裳上打满了五颜六色的补丁,瘦弱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少女猛然回过头,尖得有些夸张的小脸正奇怪地笑着,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易凡怔住,长眉不由皱起,随手掏出一只青色小瓷瓶,伸手指向牧歌,“劳烦陈管家,此药外敷!”

    陈庆连声道谢:“多谢易先生,多谢易先生,清秋小姐命苦啊!”

    陈庆走到湖边将药瓶递给牧歌后说道:“易先生的药千金难求,清秋小姐今日可是遇到贵人了!”

    牧歌接过药瓶,费力站起身,“你就是易先生?”,声音很轻,一双大眼却是炯炯有神。

    易凡一顿,轻轻点了点。

    “你能不能带我走?”牧歌忍住剧痛一瘸一拐地走上前。

    易凡长眉一皱,转过身道:“有劳陈管家。”

    陈庆轻叹一声看着牧歌摇了摇头:“易先生这边请!”

    “清秋小姐,你回去吧,若是被夫人看见……”陈庆脸色微变垂下头道:“夫人!”。

    敏慧瞪一眼陈庆,上前一把揪住牧歌长发厉声道:“何人准许你过来的!”。

    “死巫婆,你放开我!”牧歌用尽全力咬住女子手臂大喊。

    “小贱人!胆敢咬我!”女子挥起手就是一巴掌。

    牧歌一声低呼,重重摔到了地上。

    女子抬起的右手还未来得及抽出鞭子,便被人抓住了,“你!”。

    易凡瞥过地上满是伤痕的牧歌,长眉皱起,“让她跟我走,便医治令公子!”。

    “你是易先生?”女子忙收起鞭子,换上笑脸道:“只要易先生能医好犬儿,冷府有的东西都可以拿走,只是她……”,女子瞪着牧歌面露犹豫。

    “只要她!”易凡瞥过女子,淡如清风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感情。

    女子狠狠瞪一眼牧歌似有不甘,“易先生这边请!”

    牧歌站在门口,探出头偷偷打量着靠在床头的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似有察觉,转过头,轻轻伸出手冲牧歌招了招手唤道:“清秋,过来!”

    牧歌往边上看了看跨进房间:“你叫我?”

    少年身形一顿,黯然垂下头,有些失落道:“从前你都叫我靖哥哥。”

    “靖哥哥?”牧歌捂住嘴忍不住轻笑出声。

    少年似吃了一惊,目光微闪,“从未见你笑过,你莫要怪我母亲,今后跟着易先生自然是好的。”苍白的手指滑落腰间,摘下一枚玉佩,放到牧歌手中道:“今后若是有事可回冷府找我!”

    温润的白色翡翠泛着淡淡的光泽,正面雕饰着一抹祥云,背面镌刻着冷靖二字。牧歌接过玉佩,抬起头看着冷靖,“多谢,你也保重!”

    “如此便走吧!”白衣少年垂下头。

    “照此药方连服一月,可痊愈!”易凡将药方放到管家手中,背起木箱。

    “陈伯送送易先生,唤我母亲进来!”

    “是,公子!”

    白衣少年抬起头静静注视着门口许久,轻叹一口气,目中终是泛起不舍。

    “你,可有东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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