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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早,李启阳随福王进宫面圣,总算还他一天安静。打赏了小鸳不少东西,让那个聪明的小丫鬟自己找事忙碌,不要靠近纳蓝的画房半步。
终于独处了,终于安静了,终于纳蓝的眼中只有他了,太太太开心了。
纳蓝从书架最顶下画卷,铺于书面,是那日画的火凤将军图,面部空白。
“霜儿还不给他添上相貌?画好了让二哥帮你送去裱糊,挂在房中。”李冬阳真心的欣赏,每次见到这画都有一番新鲜感受,更是佩服珍爱纳兰元霜。
纳蓝苦恼的摇摇头,“想不起他的面貌,无法下笔,真怕不小心毁了这画,心会痛的。”
李冬阳用手指顺开她锁死的眉,不忍看纳蓝怅然若失的表情,用愉悦促狭的语调建议道,“不如你以二哥为样,胡乱添上去吧。说实话,二哥长的真不算差,小时候很多人夸呢。”
他摆出画中人的姿势,想象画作中苍凉之感,收了笑意,眼望窗外,孤独而又决然的气势陡然而生。纳蓝果然眼神一亮,喃喃道,“难道是你?”
李冬阳转过头冲她挤挤眼,催促道,“快些下笔。”
又继续摆出气势,冷冷的凝视窗外摇曳生姿的桂树。
纳蓝的眼泪刷一下流了出来,“凰天!~”
情陷二少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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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蓝元霜哭泣着,痴痴的望着李冬阳,钳在手中的笔似有了自己的灵魂,在画中男子脸上飞舞。蹙眉,冷眼,高挺的鼻和一张薄唇,从李冬阳脸上复制而来,却又完全不属于李冬阳的气质。
明明是一摸一样的脸,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男人。
李冬阳又一次听纳蓝元霜哭泣的喊着“凰天”,他立刻返回纳蓝身侧,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身上,随时准备接下纳蓝昏阙的身子。
这一次却没有,纳蓝是在极为清醒的状态下喊出了“凰天”二字,难道阿修罗又强大了?李冬阳担忧的望着她。“凰天是谁?”
纳蓝被问的一愣,用手背抹去小脸上的泪水,感觉手背湿漉漉的,奇怪道:“我怎么哭了呢。对哦,凰天是谁?”她皱眉想了会,很肯定道,“我不认识他!”
这种回答令李冬阳哭笑不得,“傻姑娘,不认识你怎么喊出的名字?”
纳蓝摇摇头,绑在长发间的缎带随之飞舞,“也许是这画中人的名字吧,可能是我做梦的时候给他起的。凰天,凰天,你看他身边有一只这么威武的凤凰,凰天这个名字还真的很适合。”她提笔在画卷的空白处,小心题上“凰天”二字。
写完后指给李冬阳看,“很适合吧。”
李冬阳心里酸酸的,吃味道,“那明明就是我的样子,写李冬阳三个字多好。”
纳蓝先是摇摇头,复而点点头,她看看画像在瞧瞧李冬阳,反复几回,眼中现出迷糊。
李冬阳得意道,“我就知道我的霜儿是喜欢我的,仔细看看,这画像分明是为我而作,脸是照着我画的可以先不说,你看看这双手,与我的几乎也不差分毫,霜儿,承认吧,你也喜欢我,你无可抵赖。”
他伸出大手,学画中人姿势安置于身体两侧,果然那手型和身体的棱角也与画中人神似,如果有一套相似的铠甲穿在李冬阳身上,怕是画中人立刻便要活过来了。
“你是爱我的,霜儿,二哥好开心。”
李冬阳眉开眼笑,一遍遍催眠似的反复重复着,他试探性的拥抱住纳蓝元霜,怀中佳人没有反抗更令他贼生大胆,从额头开始亲,点点碎吻铺路,占据了她的唇。好软好香,有桂花的味道,忍不住以舌敲开檀口,与她交缠,吸吮那令人欲罢不能的甜蜜气息。
她的身子软软的瘫倒在他的臂膀内,微红的脸颊沾染了情欲的桃花。近看纳蓝额头那一点水滴形状的朱砂豆蔻,斑斑驳驳不规则的外扩,像是想奋力盛开的花苞,娇嫩嫩的,有一丝不详的味道。
如果再不放开她,怕是难以把持身体突发而至的澎湃。出自内心的爱恋却不容许他在此时此刻便要了纳蓝的身子,那会亵渎了纳蓝在他心中神圣不可及的地位。
李冬阳与纳兰元霜额头对着额头,彼此的气息密密纠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霜儿,婚期定在两年后真不是个令人愉快的主意,二哥想提前娶你过门。”
情陷二少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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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那位李淳风大人今天又来了,王爷吩咐奴婢来请二爷和小姐,说是李大人在前宅等候。”小鸳轻轻的拍了拍门,传完消息就在门口候着,并不进门。
李冬阳应了一声,没有立即出门。这李淳风如今与袁天罡搅和在一起四处给官宦家的未婚小姐卜卦算命,虽然头上顶的是“皇差”这个金灿灿的大帽子,手中可也握了生杀予夺的大权力,不得不有所防范。
小鸳在门口等了一会,又道,“婢子来时,王爷说如果二爷心存疑虑大可放下心来,李大人是自己人,可放心带小姐前往。”
既然福王有这般吩咐,李冬阳稍稍心安,等候纳蓝将自己整理成清爽模样,他抱怨道,“霜儿是不是也该学那武媚儿面遮白纱,只露出眼睛给别人看?”
纳蓝浅笑不语。
来到客厅,远远的传来福王爷爽朗的笑声,走的近的,却是那李淳风在帮福王爷批字。福王出的是个“离”字,李淳风解之曰,“最近王爷愁的事儿来自皇家,有几分凶险,不过要逃过也不难,一字曰守,守得云开见月明。”
福王爷不掩惊讶,急急问道,“淳风说的正是,不过怎么会有凶险呢?本王一直以来恪守符娘子当年留下的箴言,占尽先机,是以平安无事。敢问先生,凶险为何?”
李淳风叹道,“王爷不必多虑,状似凶险未必有事,也许,对王爷一家来说,这也是个彻底甩掉隐患的好机会。”
福王爷一声长叹,却看到李冬阳和纳蓝元霜不知何时已来到面前,兴致颇浓的在一旁当听众。福王爷立刻止住了已到唇边的话,“冬阳,纳蓝还不给李淳风道长见礼?”
李淳风身旁一个白衣少年望着纳蓝元霜神色激动的轻唤,“主人,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言罢冲到纳蓝元霜身前,眼里竟蓄满泪水,还强强抑制着,神色无比激动。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纳蓝疑惑的问。这白衣少年面容俊美,相貌出众,比纳蓝高出半个头。纳蓝肯定自己绝对不认识他,这番风流人物,见过一眼就会记在心中怎么也忘记不掉。
更何况他唤她主人。
“大概是认错人了。”纳蓝望着李冬阳甜甜一笑。
哪料那少年激动道,“伽罗怎么会不认得主人,虽然现在主人的容貌有了些变化,但是主人的味道只要伽罗一闻立刻便能分辨,伽罗绝对不会认错。”
情陷二少爷(五)
李冬阳头顶阴云密布,几条黑线乍眼的颤动着。
李淳风呵呵一笑,指着白衣少年介绍道,“这家伙是我的徒弟伽罗,来长安城快两年了,吵吵嚷嚷着找他的主人。没想动还真的给他找到了,缘分啊!”
福王感到很惊奇,“淳风兄何时收了一个这么出色的爱徒,可喜可贺啊。”
“收了没几天,他跟我打赌输了,就拜我为师啦。”李淳风很没正事儿的回答道。
李冬阳冷冷道,“烦劳李大人管好爱徒,饭可以乱吃这话还是少说些好。纳蓝可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伽罗似乎完全没注意道众人的谈话,他眼神灼灼,无比虔诚的紧盯着纳蓝,自顾自的说,“主人,你是不是喝了那忘魂茶所以不记得伽罗了?没关系,等伽罗找到凰天大人,大人一定有办法帮助主人恢复记忆。”
凰天二字抓住了纳蓝元霜全部心神,身形一颤,差点摔倒在地上,伽罗连忙上前搀扶,紧张之色溢于言表。纳蓝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心乱如麻的说,“伽罗,你刚刚提到凰天,他,他在哪里?”
伽罗欣喜若狂,蹦蹦跳跳的像个得到满足的孩子,“主人,你还记得凰天大人?”
纳蓝元霜神色复杂的点点头,咬着嘴唇几乎挤出血滴,“只记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很亲近,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
“霜儿,过来。”李冬阳轻轻道,他的心揪成一团,纳蓝眼神中的凄苦让他产生了一种恐惧,就仿佛有一件对自己极为重要的东西要失去了。
纳蓝却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呼唤。
“主人,这里闲杂人等太多了,主人若想知道更多关于凰天大人的事,就随伽罗而去,这里不是个谈话的好场所。”伽罗深情款款的说,醉死人的温柔在纳蓝周围泛滥。
纳蓝刚想答应,李冬阳从身后抱住她的身子,“不许答应,你是我的,我绝不允许你离开我。”
伽罗嘲弄的望着李冬阳,“我家主人若是想离开,还需要你的允许?我一根指头就能捏死你。”
福王爷脸色立时变的铁青,“好张狂的口气,好狂妄的小子,在本王的福王府要捏死本王的儿子,淳风兄,你这个徒弟未免也太敢言了!”
李淳风也没料到伽罗敢这么说话,他尴尬的望了望已挑动真火的福王爷,又瞅瞅自家徒弟,垮下一张老脸道,“我说小徒弟,得发自肺腑才算愿赌服输,好歹你拜师那几个响头我也受了,此时你可不能陷害老道我。”
伽罗不理他,全部心思都挂在纳蓝身上,就等纳蓝应承一句,便要带她离开。
王府内安静的可怕,众人各怀心思,等候纳蓝的答案。
情陷二少爷(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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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蓝元霜轻轻的扯李冬阳的袖子,祈求道,“二哥,能帮我找个地方和伽罗单独呆一会吗?”
福王怒吼道,“这狂徒大言不惭的说要捏死冬阳,你还要与他讲话,听他胡言乱语一番?”
纳蓝万福谢罪,仍坚持道,“霜儿要询问伽罗一些对霜儿来说很重要的事情,请王爷成全。”
福王气的直哆嗦,“冬阳,她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她的事本王不想管,你自己决定吧!”
纳蓝拢了拢鬓旁散落的发丝,来到李冬阳身侧轻轻道,“二哥,霜儿被那怪梦所缠苦恼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解脱的机会,请你成全。”
“霜儿。。。”李冬阳抚摸纳蓝柔嫩的脸蛋,感受到手中湿漉漉的水意。
“别哭,我安排就是。”他心疼的帮他拭净泪水,柔声道,“二哥在门外等你,需要二哥时,霜儿只需大声喊一声。”
“我不想离开,只是,想知道凰天究竟是谁,这名字每次听了,心都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喘息不过气来。”
“嗯,别多想了,只要你不离开我身边,无论你有什么要求,即使是要摘那天上的星星,二哥也会想办法找来梯子帮我的小霜儿弄下来。二哥的心思你是懂的,乖,笑一个。”他牵着她的手,亲自把她送到自己的书房内。伽罗在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望着纳蓝与李冬阳紧紧纠缠的手。
“记得我就在门外!”李冬阳重复一遍,恋恋不舍的退出门。
伽罗扑通一声直直跪倒在纳蓝元霜面前,不顾纳蓝元霜的轻呼,重重的叩了三个响头。
头与地面相撞,咚咚咚三声,纳蓝可以感受到脚底的震动。她双手扶起伽罗,不解的问,“何必行此大礼,快请起。”
伽罗又反手扇了自己好几个嘴巴,丝毫不介意那是落在自己脸上的,一下狠过一下,一次快过一次,直到唇角流下两行血迹。“主人遭受诸多苦难,都是伽罗疏忽所致,他日主人恢复记忆无论要如何惩罚,伽罗都心甘情愿。”
“你不要这个样子,我什么都不知道,叫你进来也只是想问关于凰天的事儿,你若再自伤,我就要走了。”纳蓝有些不悦,看不惯伽罗对自己毫不怜惜的殴打,他本来白玉般俊美的脸此刻掌纹密布,触目惊心。
“您别发火,伽罗不敢了。”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伽罗慢慢的站起来。
“现在给我讲讲凰天的事儿吧。”纳蓝期待的说。
“主人,您对过去的记忆还有多少呢?”伽罗望着纳蓝的额头,轻轻的问。
纳蓝不解道,“从小到大的记忆我都有,根本没有空白的时段。”
“我说的过去并不是指今生,那更为遥远,也许可以称之为前世,您还保留有多少呢?”伽罗很紧张的握紧双拳。
纳蓝摇摇头,“我什么都不记得,除了凰天。”
伽罗悲伤的叹息,“除了凰天大人,您丢弃了所有的记忆,我想您其实是想连凰天大人一起扔掉吧,只是爱的太深,刻骨铭心,连忘魂茶的药力都做不到。伽罗在想,是否该告知对于您来说已经很遥远的过完,扰乱了您宁静的心。”
情陷二少爷(七)
昨晚睡的很好,不过每到夏天,睡觉就觉得自己的身子好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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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鸳将一壶刚刚泡好的西湖龙井放在院落内的石桌上,她默不出声,安静的为李冬阳的茶杯蓄满,捧着托盘想悄悄的退下。
“小鸳,你别走,留下陪我说说话。”
李冬阳的声音中有一丝虚弱的味道,小鸳的心一软,点点头,轻轻的坐在李冬阳的对面。
纳蓝和伽罗的谈话已经进行了快两个时辰,书房内没有任何动静,安静的可怕。李冬阳忍耐着渐起焦躁的心,有几次都想要这样蛮横的闯进去。
他们明明不是陌生人吗?他们之间有那么多的想法可以交流吗?还有,那个让他听了就有一种杀人嗜血欲望的名字——凰天,在纳蓝的生命过往中,占据着何等重要地位?
他几乎要被自己的胡思乱想逼疯了。
等待是最熬人的,他悲哀的想,也许纳蓝出门的那一刻,他即将面临一场审判。
“小鸳,你以前曾听说过霜儿念叨凰天这个名字吗?”小鸳刚刚也跟在纳蓝身边,客厅中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到了。
“二爷,小鸳是五年前被老夫人买回来伺候小姐饮食起居的,在小鸳伺候小姐的这段日子里,确是不曾听小姐提过关于‘凰天’二字。不过。。。”
见李冬阳的注意力被这转折完全吸引到自己身上,小鸳觉得此刻他的眼神令人害怕,急急道,“不过确有几次,小姐发噩梦,小鸳听见小姐哭喊过黄天,黄天的,等小姐醒来后,并无异样,也没主动的再说过这二字,小鸳也就没当回事。”
她咬了咬嘴唇,小声道,“今天小鸳才知道,原来不是‘黄天’,是凰天,没想到居然有人拿这个做名字,真是奇怪。”
李冬阳似乎领悟到什么,那念头在心中一闪而逝,快的让人捕捉不到,于是继续问,“你可知道霜儿发了什么噩梦?”
小鸳略带歉意的摇摇头,“我问过啦,小姐每次都说不记得,那眼睛哭的红红肿肿,想必是梦到了可怕的事情。小鸳做梦的时候,醒来时也很少记得,所以小姐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也是很正常的事儿吧。”
小鸳的话里维护纳蓝元霜的意思非常强,她怕这未来的姑爷因为这一点点小事留下怨恨。这二人十有八九是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的,这些小事留下误会纠缠成难解的死结,反而不美。
李冬阳倒是没有小鸳那百转千回的细腻心思,他赞同的点点头,“我也听霜儿提过发噩梦的事情,不过也不是每天都发,时间不固定,梦中场景大多她都不记得了,也就没往心里去。”他叹了口气,苦恼道,“如今梦中的人生生跑到现实中扰乱,这还是千年未闻的怪事,可别是被魑魅魍魉纠缠住,不行,赶明个还得找个有为的大师给霜儿仔细瞧瞧。”
小鸳噗嗤一笑,“大厅中的那位李大人不就是名满天下的大师吗?公子何必舍近求远。”
李冬阳眼睛一亮便又黯淡下去,“你有所不知,李淳风现在算是危险人物,他与袁天罡二人被人唤作瘟神,不知道要令哪家倒霉哩,还是抄家灭户株连九族的大霉。”
“这样啊,真是太可惜了,我家老夫人在世的时候,不只一次称赞这位李大人是个货真价实的大人物,小鸳记得,老夫人说李大人很会看星星。”在小鸳心里,能被符娘子挂在嘴边称赞的人必定是有了不起的本事。
情陷二少爷(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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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冬阳为这混乱的一天而感到头痛时,前宅客厅内,另一名不请自到的访客,为他纠结烦躁的心再添阴影。
长孙无忌,如今在皇帝面前排行第一的宠臣,他的妹妹贵为正宫皇后,而他的皇帝妹夫对他更怀有感恩之心,曾多次公开对大臣们说,“朕坐拥天下,多是无忌之力也。”前些年,皇帝不顾皇后的劝阻,拜长孙无忌为丞相。
几年后,长孙家兄妹联袂请辞,理由是家里权势过大,一个女儿已是皇朝的正宫娘娘,再出一个儿子把持丞相大位,对朝廷统治不力,为了避免古史中外戚专权的事儿出现,此等先例不可开。
皇帝大是感动,长孙无忌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风雨同舟,一门心思的为自己着想,有心想继续挽留,但架不住最亲近的二人一再哀求。终于下旨,同意长孙无忌请辞丞相,另拜他职。虽是如此,谁敢小瞧他长孙无忌,人家是不想干,为了避嫌才不当那丞相,他在天子面前的地位是更加稳固了。听说前些天,皇帝陛下还亲书《威凤赋》,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