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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蓝很是担心的问,“天狗真的把太阳吃了吗?”
武媚儿娇笑,“妹妹莫要担心,听媚儿继续讲完。皇帝就说啦,你回家跟老婆孩子告别,等着被砍头吧。谁知这官非但不怕,反而来到一棵树下,用脚这么一横划了一条长线,对皇帝说,等树影过了这条长线,您再杀我也不迟。结果啊,树影刚及线,天狗就出现了还一口把太阳给吞了,时间那真是分毫不差。”
李启阳又啪的一声甩开自己的折扇,微扇,自信道,“我已然猜出小姐所指。”
纳蓝的危机(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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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媚儿端杯为李启阳敬酒,“大公子果然聪明,媚儿佩服,还请不要说破,让媚儿继续讲完另外两个故事。”说罢一饮而尽,豪爽率真,令人顿生好感。
“这第二个故事呢,是来自市井传言。传说啊长安城内有一户人家,连生了7位男丁,最后终于诞下一位小姐,这个迟来的女孩儿得到了全家的爱护,极尽宠爱的长大。
女孩长到十二岁,父母便张罗着为她寻一门好亲事,左挑右选觉得都不和心意。
谁知有一天被女孩父母发现,这个藏在深闺的大小姐居然和一个穷书生暗生情愫,往来书信已有二年,却是多年前小姐去寺庙上香与那书生相识,又有丫鬟从中暗传书信,不曾中断了来往。
小姐佛前立誓非那书生不嫁,当爹娘的却受不了自己的孩儿受一丝一毫痛苦,掌上明珠的呵护着长大,怎会轻易给那书生占了便宜去。这门亲事自然是不同意的。也是先前讲的这位大人,无意中听起女孩的父母抱怨起此事,便建议可请那书生前来,让他看看。
小姐父母就把那书生唤来,这位大人一见立刻道,‘可把小姐许给这书生,放心,我保证你家千金受不到苦难。’
听了这位大人的话,小姐的父母再联想起自家女儿不顾一切的坚决,也就默认了。谁知二人成婚不到一年,书生金榜得中状元郎,光宗耀祖荣华富贵,金殿之上,文采飘逸,得到了皇帝的看中,爱屋及乌,连这小姐也封了诰命夫人,果真没让这小姐受了半点委屈。”
李冬阳举杯向武媚儿敬酒,“冬阳也已猜出武小姐所指,只是没想到居然是他。”
武媚儿欢心一笑,先饮杯中酒,面容如花,“现在只有纳蓝妹妹没猜出了哦。”
“霜儿本就不是长安人氏,你就算再讲三个,她也未必猜的出。”李冬阳宠溺的拍拍纳蓝的头。
纳兰元霜白了他一眼,对武媚儿道,“那可不一定哦,武姐姐你继续讲,讲完了第三个故事看看霜儿猜的对不对。”
武媚儿盯着纳蓝头上的大手呆了呆,流露出淡淡的羡慕神色,但这种情绪反应仅仅是瞬间,收敛的十分迅速,几乎没有被任何人发觉。
站在纳蓝身旁的小鸳,轻蔑的笑了,她为纳蓝倒了杯清茶,散发出一室茶香。武媚儿身边的小丫鬟较劲似的也给自家的主子倒茶,临末了不忘挑衅的瞪了小鸳一眼,小鸳觉得很是莫名。
不过似乎是没有人注意这细枝末节,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武媚儿的身上,等待她讲述关于神秘掌柜的第三个故事。
武媚儿噗嗤一笑,端起茶杯润润喉,“这第三个却不是故事,是这掌柜的一个很可爱的小习惯。”
纳蓝的危机(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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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不要再说啦,武二小姐把老道那点登不上台面的小秘密说出来,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耻笑我哩,口下留情!”一个头发乱糟糟,道袍脏兮兮,没有丝毫仙风道骨形象的道人一挑门帘走进来。
“李大人!”李家二位兄弟都站起来抱拳见礼。
“小二今天贼兮兮的跟我说有贵客来我这破店吃羊杂,我还道是谁,却是福王爷的二位公子爷,李淳风怠慢了。”来人正是名满天下的李淳风,他几年前经历一场变故后便换了道人打扮,也不甚注意边幅,久而久之,就成了这个模样。附近常来“有家老店”吃食的百姓都唤他为“邋遢道人”,他也不恼,依旧笑眯眯的。
李启阳笑道,“李大人真是出人意料,若不是武小姐提起,启阳还真不知,这名满长安的有家老店是李大人所有,真亏的启阳一有机会就奔这里大快朵颐,居然连这点眼力都没有,惭愧惭愧。”
“淳风留我一人等候,莫不是这雅阁内有贵客临门,让我瞧瞧是谁,也好攀交一番,结个善缘。”又一人身未至声先到,门帘微挑,钻进门来。
李启阳李冬阳兄弟二人脸色齐变,这不是最近忙着找紫红帝星,翻腾的各处官宦人家家舍不宁的袁天罡么。他怎么也在这里?
人进来了也不好叫他退出去,李淳风吩咐小二再搬几把椅子进来,武媚儿往纳蓝身边挤了挤让二人坐下。
袁天罡不知为何已然冷笑,狭长的眼迸射出寒芒,“真是巧啊,武二小姐,昨日本官还去府上叨扰,你父亲告诉我说,你去姨娘家省亲快半年多了,怎么今日就回来了?”
“想家了就回家,碍着大人事儿了?”武媚儿从丫鬟手中接过面纱,轻轻环绕在自己脸上,遮挡去风华绝代。
“一夜之间赶上几百里路,武小姐真是迅速。”
没有人可以一夜之间赶几百里路,袁天罡这话充满了讽刺的意味,自然是不相信的。他一抚八字胡,阴森威严道,“今日也算赶巧有缘,在这里遇到武家二小姐,天罡要您告知生辰八字配合您的面貌略加推算,不知可否?”
武媚儿冷哼,“袁大人的请求未免过份了些,我是未出阁的闺女,姑娘家的生辰八字除了自家夫婿外,怎可轻易示人?袁大人您唐突了。”
“本官奉皇命办差,有圣旨在身,并不是针对为难武小姐,烦劳小姐速速告知,待天罡推衍一番后,自见分晓。”袁天罡气定神闲的吹了吹烫嘴的茶杯,状似漫不经心道,“长安城内,哪家千金的生辰天罡算不得?你一个武将之女,莫要太过嚣张给自己找来麻烦。”
纳蓝的危机(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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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媚儿被袁天罡一顿抢白,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她掩住了面容众人看不见她脸上的颜色,想必定是青红交错,羞愤异常。李家二兄弟神色诡异几次对望,却没有出言为武媚儿解围。
这次不像上次被小流氓调戏,李冬阳只要命人直接将欺辱武媚儿的地痞丢入排水沟便万事大吉。袁天罡的身后是皇上,他携带的圣旨和所办的皇差是当今天子心头的逆鳞之处,擅动之必惹来杀身之祸。
在桌的男人们哪个不懂朝堂上的阳谋?袁天罡这般嚣张,必是有所倚仗,他此番几乎将所有长安官宦人家都得罪了去,怎么还会在乎一个小小的武将的女儿?
李启阳率先起身想带着冬阳和纳蓝离开,“既然袁大人有公事要办,我们兄妹三人在再留在此处就不大合适了,毕竟武小姐的隐私关系到女儿家的清白,这饭局就到此为止,告退了!”
袁天罡用手轻轻拍了拍桌面,目光不与李家二兄弟有所接触,他略显阴寒的眼神牢牢锁住了被李冬阳拉倒身后只露出半边裙摆的纳蓝元霜。
“请问世子,二公子身后的小姐是谁,能否介绍一下?”
“这是我母妃的妹妹家的妾室所生的一个小丫头,严格来说可以算作我的小妹妹,为人乖巧可爱,所以母妃接过门来抚养,袁大人当日来到福王府,这小妹子还在路上,今天刚刚到的。”李启阳笑的灿烂,一番话掺杂九分假,的确是无奈之中想出应对之词。
“既然已归于王府所辖,自然这位小姐也是天罡要调查的范围之内,请二位公子稍安勿躁,不要急着走了。”袁天罡略显得意的笑了。
李启阳叹了口气坐回原处,求助的望向李淳风。
这破道士满口吃了自己家出产的羊杂美美的喝着小酒,压根就不想管。
袁天罡这只狐狸站在李世民那头大老虎身前,他把狐假虎威四字真言融会贯通,发挥的淋漓尽致。他的目标大多数仍集中在武媚儿身上,似笑非笑,老猫戏弄老鼠似的惬意道,“武二小姐,你可以把生辰八字写在纸条之上给本官看一眼,本官推衍之后定不会泄露给他人知道,小姐权当是去拿护国寺找门口的算命先生占卜一卦,也就没那么多抵触了。”
武媚儿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隔着饭桌上已然冰凉的羊肉盆子在半空中焚烧着袁天罡的狂妄。可惜这老家伙皮太厚了,武媚儿那点小火候根本不能给他造成困扰,徒然累坏了自己。
深深呼吸吞吐三次,武媚儿冷静下来,淡淡道,“袁大人想要知道小女子的生辰八字,媚儿自然不敢欺瞒不报,否则真的顶上个欺君之罪,真真冤枉了。只不过媚儿奉劝大人一句,人在做事天在看,因果循环莫要以为能瞒的过天。”
早有小二将纸墨笔砚四宝端上,撤去吃食为媚儿腾出空间。她悄悄写下几行字递给身边的小丫鬟。小丫鬟气鼓鼓的捧着来到袁天罡面前一摊,冷冷道,“大人可记住了?”
袁天罡并不理会,又轻轻的拍了拍桌子,“武小姐,这面纱也去了吧。”
纳蓝的危机(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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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媚儿又把面纱扯掉,妖冶的脸因为不情愿迸发出无边的怨怒。
袁天罡不知有几分真本领,他闭目掐指,五指轮流点动,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足足推算了半个时辰,他才微微张开眼,叹气道,“武小姐可以离开了,您也不是本官要找的人。”
武媚儿没搭理他,冲着纳蓝元霜甜甜一笑,“我要等妹妹一起离开,今天说好了媚儿做东,无端被人打扰,真是失礼。媚儿必须再寻一处,重新设宴,才不算怠慢了妹妹。”
这话明里暗里的怪罪袁天罡瞎搅和,坏人心情,还有催促的意思。
纳蓝元霜微微一笑,接过小鸳递过的笔,也在纸上写下自己的生辰,由小鸳送到袁天罡面前。袁天罡这次只望了一眼,就怒气冲冲道,“莫不是二位小姐故意与天罡作对?本官也知道询问未出阁的小姐生辰八字很是失礼,无奈皇命难违,二位该体谅才是,怎么敢胡乱编写,扰乱公务。”
说罢气冲冲一拂袖,将面前的茶盏扫飞,摔个七零八片。
纳蓝很纳闷,接回小鸳的纸条,仔细检查一遍,很肯定的说,“没错啊,纳蓝没有写错!”
武媚儿也奇怪道,“我们怎么就与袁大人作对了?您叫我们写,我们都写了,写完了又说我们姐俩胡编乱造,妨碍你办差?”
袁天罡嘲弄道,“你们还真是姐俩儿,生辰八字一摸一样,叫天罡怎么相信这不是你们纯心戏弄。”
一摸一样?武媚儿与纳蓝元霜对望,均看到对方眼中的吃惊。一个拿过自己写的纸条,另一个摊开自己的放在身旁。两种完全不同的字体写出了一摸一样的语句,不差毫厘。
好巧,真巧,难以置信的巧。
李淳风哈哈大笑,拍拍原袁天罡的肩膀,顺手把手上的油污悄悄噌干净,“老弟,天下之事无奇不有,方才这两位小姐写字时,一个坐在南,一个面向北,谁也瞧不见谁,我看作弊乱写的可能性不大,我倒更相信,这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巧合,既然她们都不是我们要寻的人,何必还要跟两个小女娃斤斤计较,徒然丢了身份。”
袁天罡点点头,心里一想李淳风的话也在理上!
他难言失望之情,“不知怎的,一见到这两位小姐,本官便心跳加速,激动的不可抑止。淳风兄,你我都是修行道术之人,可以说这几十年来虽然不敢说悟得天机,总算略窥一二吧。这心如止水的功夫更是炉火纯青,是以我的心情被她二人波动,让我还以为自己真的找到了——那个人。哎,还是不够火候;修行不到家啊。”
情陷二少爷(一)
昨晚用猪肉炖了黄豆,很香。寒寒最近很贤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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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天罡一无所获,再没有强留两位小姐的理由,待几人离开时,他连最起码的送别礼节都没有,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陷入自己的思绪中,无法回神。
李淳风将几人送至门外,客气一番后回转到雅阁,袁天罡还在愣神状态。
“魂兮归来。”挥舞大巴掌在袁天罡眼前摇摆。
袁天罡把他的手打开,闷闷道,“我还没死呢,就是真死了也不劳烦淳风兄为我招魂念经,就让我在地下安安静静的长眠吧。”多有几分灰心丧气之意,看来今天受的打击不轻。
李淳风老顽童一般疯疯癫癫,“念经这事儿还真不能找老道,老道就会看几颗星星,对招魂这项业务还不太熟悉,放心,你若真死掉了,老道出钱给你风光大葬。。。。。。”
“我呸!”
被喷了一脸口水,李淳风也不恼火,用自己的袖子抹抹脸,没心没肺兮兮的笑。
袁天罡冲皇宫方向恭敬抱拳,“陛下对紫红帝星一事心急如焚,每三天就要唤你我进宫询问一番,到今日还没丝毫进展,天罡心里,真的急啊。”
李淳风听了这话反而气鼓鼓的,“天罡兄若谈此言,老道忍不住得埋怨几句,您领皇差为皇家鞠躬尽瘁,将来升官发财荣华富贵好处多多,这老道都理解并举双手赞成。可是,老道没得罪过您天罡兄把,每次来我这里都好酒好肉的伺候着,可瞧瞧您,这种麻烦事还亲自引到老道身边,害的老道每三人就要跟你一同去遭罪一次,真是不够意思。”
袁天罡连忙起身,一躬到底作为赔罪,“淳风兄别恼,您也要体谅体谅兄弟,紫红帝星应劫而生,凭天罡这小小的道行是无论如何也应付不了的,纵观天下,能帮天罡一把的也只有你淳风兄了,可是天罡也知道,凭着天罡这薄薄的面皮是请不动淳风兄出山相助的。。。”
“所以你就抬出皇上来压制我?”李淳风接口过去,面色不佳。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淳风兄就不要恼怒了,你我二人联手处理此事,必然逢凶化吉,为圣上宽忧啊。”袁天罡舌灿莲花,说的头头是道,大仁大义都被他率先占了去,没觉的自己脸皮厚过铺路的青砖。“此事一了,淳风兄必然成为天子近臣,到那时。。。。。。”
他给了李淳风一朵大大的微笑,那代表着你我心知肚明。
“紫红帝星应运而生。。。。。。”
袁天罡立刻打断,“淳风兄错了,不是应运,是应劫。”
“管他应啥,反正是出现了,依老道瞧着,此次断然不会那么容易的避过去了,天命一事不可尽为凡人预料,你我虽然大幸得窥一丝天机,却不可因此沾沾自喜,成为那井底之蛙,坐井观天,狭隘了自己的双眼。否则,大道难成亦。”李淳风见袁天罡已然偏离本心,沉浸在权势中无法自拔,也不忍心他一身修为被红尘沾染而废,还是出言警示。
谁知,袁天罡不耐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若办不成这差事被皇帝治罪杀头,身之已死何谈大道?”
情陷二少爷(二)
今天状态好差,我很喜欢的一位编辑说,为什么你不写点贴近现实的东西,你写的这个情节在古代还带有魔幻色彩,一般是不好出版的。其实我现在还没想过出版不出版的问题,只是被在乎的人说了,心里是不好受的,对这WORD,脑袋一片空白。
更新的慢了,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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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淳风被噎的一愣,还真不知道怎么接口,心中暗道,人的运天的命,顺其自然是王道,还是不要胡乱插嘴惹人不痛快的好。于是关上他的话匣子,嘴巴只吃不说话。袁天罡却是一时冲动,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妥,又实在拉不下脸道歉,只得强自撑着不出声。
他二人享誉在外,不知不觉间明争暗斗已三十载,从头发黑黑一路斗到胡须白白。只不过前些年李淳风遭遇一场变故后心灰意冷后收敛了霸气,不久后居然自个挽起发髻穿上道袍以示脱离凡尘出家为道,不大与他起争执了。李淳风的半退隐令袁天罡有失了对手的寂寞之感,这次借机向皇帝推荐李淳风,也不无推他出山的用意。
半公半私的情绪始终纠结着袁天罡,是的,他觉得寂寞了,人一寂寞,就会发觉,原来自己有些老了。
一个穿着太监服饰的来到雅阁门口,清清嗓子尖声道,“皇上宣李淳风袁天罡二位大人觐见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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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启阳最近只要一有空闲,必定会挤在潇湘苑,看纳蓝作画,陪纳蓝看书,有时候还把自己的公文都搬到纳蓝的书房,大模大样的办起公来。
李冬阳气的牙根痒痒,私下里抗议了几回,不见效果。李启阳的温柔似一团棉絮,打在上边软不着力,威逼利诱,晓以大义,武力威胁皆无效果。李冬阳泄气的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记忆中那个好好先生大哥生出了一身硬骨,藏于表皮的温吞之后。
李启阳来,李冬阳必定也跟着来。兄弟二人不吵不闹,一团和气,额,这是在纳蓝正对着他俩的时候;当纳蓝转过身背对时,怎番表情便不得而知。
今日一早,李启阳随福王进宫面圣,总算还他一天安静。打赏了小鸳不少东西,让那个聪明的小丫鬟自己找事忙碌,不要靠近纳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