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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功力高的砍掉功力低的同伴的头颅,一股鲜血直冲九霄,然他们似看不见同伴的灭亡,只觉得似乎被闪避开来,咆哮着向另一个接近的同伴砍去。
“把那个矮子给我留下。”李冬阳用长剑指着那侏儒说。
“很好,你心里升腾起残虐的杀气,这种味道我喜欢,李冬阳,去杀了他吧,本王赐予你公平决斗的机会。”伸出嫩红的舌尖,轻舔李冬阳滴血的耳垂,“那家伙很强哦,一个不小心,也许你会死呢。”
“如果我死了,可否放霜儿出来与我一见?”李冬阳冷冷的问。
“等你死了我再答复你这个问题。”阿修罗王从背后猛推他一把进入战场,随着眼前情景的变幻,李冬阳来到侏儒的世界中,周围大片冰雪飘飞,这里竟是一处冰原似的所在。阿修罗王的声音近在耳畔,“替我诛杀这个叛徒。”
阿修罗王最可怕的力量,不是那可以将灵魂煅烧成灰的红莲业火,也不是她神鬼莫测操纵自然元素的能力;最可怕的其是实已到了虚拟世界的程度的幻术,也就是说在阿修罗王的环境中,其实与正常的世界不差毫厘。
比如这一处冰雪飘飞的极寒之地,李冬阳伸手接住飘落的大片雪花,感受到融化在手心的丝丝凉意。呼啸的风灌入李冬阳单薄的衣衫,几乎要将他的血液冻僵。反观那侏儒,没事人一样站在李冬阳的不远处,阴狠的眸子紧凝着李冬阳,仿佛一只已盯住猎物的豺狼。
李冬阳将真气灌注全身,勉强抵御酷寒,他用泛着红光的长剑指着侏儒,微笑着说,“此剑名唤破邪,最喜饮血,传言待破邪剑饮尽鲜血,其中剑魂魔灵便会苏醒。我平日极少动用此剑,今日便用它送你去黄泉路。”
把情人借给你(三)
那侏儒邪魅的双眼只是死死的凝视着李冬阳,身体佝偻着,周身处处破绽,又似乎全无一丝缝隙。
李冬阳在空中挽出三朵剑花,欺身过去便是一剑,此招试探居多,倒也不指望一击即中。果然那侏儒单脚点地,轻轻避开,沙包似的小拳头恶狠狠的攻向李冬阳的小腹,速度诡异的快,李冬阳几乎闪避不及,只得借力泄力,险险避开。二人均是脚尖落地便立即跃出三丈,交换了位置互相对视。
“好俊的功夫。”侏儒忽然出口道,他的声音干嘶的像枯木燃烧一般,说不出的难受。他缓缓的从腰部抽出一根皮带,手腕轻抖,居然变幻为一柄长软剑,“只可惜你助纣为虐,白白浪费了好身手。”
李冬阳怒极反笑,再次主攻,招招盯紧那侏儒的腰部,竟是想将他一劈为二的毒辣招数。那侏儒先前已断一臂,本已虚弱之极,李冬阳年轻力壮,愈打愈勇,竟是隐隐占据上峰,那侏儒只有招架之力,节节败退,手中与之性命攸关的长软剑也化为一条死蛇,没有半点作用。
“少侠歇手,听我一言。”那侏儒终于坚持不住,横扫一剑将李冬阳暂时逼退,远远掠开,喘息的讨饶。
“有何遗言,说!”李冬阳笑的那般灿烂,出手却如同地狱来的勾魂罗刹,看的人发毛。
“少侠可知,你所保护的女孩儿就是要为祸人间的大魔头阿修罗王?”侏儒一脸沉痛的问。
“知道又怎样?阿修罗王为祸人间?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你见到她去杀平民百姓了?还是她动手祸害了你的妻儿老小?”剑头拖拉着,将脚下的冰原切出一条痕迹,李冬阳缓缓逼近,笑的愈发璀璨的俊脸毫不客气的释放杀气,笼罩住正在猛咳的侏儒。
“你等凡夫俗子怎能尽窥天命。传言阿修罗王每到世间大灾劫时,必然转世,主杀伐,如不尽快除之必然后患无穷。有史书记载,先秦,阿修罗王转托秦皇嬴政之体,大兴兵火,以灾变为乐,他存在的那几十年,天下间因他直接或间接死亡的人数不可计算。”侏儒猛咳,一口鲜血喷出老远,胸口舒坦了些,继续道,“这一世,有高人早早占卜出阿修罗王转生的方位,我等死士筹划数年,就为了一击而中,为天下人除去这个祸害,却总有像你这样的愚昧之辈横加阻挠,为一丝所谓男女痴情置天下人于不顾,坏我大事。”
“你可知阿修罗王本来在我未婚妻体内沉睡,正是你那透心一剑唤醒了她。你说究竟我是这天下的罪人,还是你呢?”
侏儒身形大震,有些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低头想了想,“阿修罗王迟早都会苏醒,虽然提前了些,却不能说我们的行动是错误的。”
斩杀侏儒头领
李冬阳冷淡道,“话说完了?受死吧。”
侏儒大叫,凄厉嘶吼的声音似孤猿失子般哀号,“无知小儿,老夫已经把话说的这般明白你仍旧执迷不悟,好,好,好!”他连说三声好,断臂从腰间抽出,远远抛开,单手持刀,怒目而立,“这条命摆在这儿,有本事就拿了去。”
“我敬佩你们这种为天下大义,甘愿身死的慷慨,却无法原谅你们不分青红皂白的对我未婚妻子下手。”李冬阳一步步的逼近,笑容愈发恐怖,“在你们心中,青史留名,比身家性命重要,在我眼中,遍地生灵不如我霜儿一抹微笑,更何况,阿修罗王和帝释天同时转世,谁主善恶尚不得知,你们便一厢情愿的向霜儿动手,此一恨也;你们才是扰乱命运之轮正常运转的干扰者,此二恨也;记住我说的话,死后阎君面前也好交代,免的做个不明不白的冤死鬼。”
他的身影忽然以急速直冲侏儒,没有花哨的虚招,手中之剑被一片红光笼罩,如同烈焰般杀气腾腾的来到侏儒面前,侏儒大骇,挡无所挡,只得用匕首一扛,喀嚓一声轻响,李冬阳的剑将那寒铁打造的匕首击成两半,不偏不倚的插入侏儒的心脏。
他收敛笑容,冷冷的望着像仍有一丝气息的侏儒头领,“抱歉,我的剑法还是没有你的准,恐怕你是活不过来了。”
侏儒露出解脱似的轻松表情,气喘吁吁道,“我们。。。都是被。。。诅咒。。。了的。。。种族,死亡。。。对。。。我们来说,。。。不过是。。。一种。。。解脱,也许有一天,。。。。你。。。你。。。你会为了杀了我。。。而感到内疚,这些。。。都不再。。。重要。。。好舒。。服。。。”
未说完,他轻轻合上自己灰暗的眸子,脸色仍带着放松的微笑。他这一生,必定是不常笑的,所以定格在尸身上的最后一秒笑容,显得有丝僵硬。
李冬阳轻轻叹息,抽出插入他胸口的长剑,心中很是惆怅。
侏儒死了,暗杀霜儿的凶手一个都逃不掉,然而这又有什么用呢?感受到阿修罗王再一次悄悄的贴近,不避讳的抱住他的后背,李冬阳闷闷道,“可惜这侏儒断了一臂,重伤在先,先送了性命。若他完好无损,也许,我便有机会再见霜儿。”
玄奘的劫难
“即便是你死在这儿,只要再见纳蓝元霜,便心满意足?”阿修罗王像一只妖娆的蛇妖,从背后缠过来,红唇几乎贴在李冬阳的脸颊。
李冬阳无言,将长剑收好,背手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任由大片的雪花打湿脸颊,或许是他脸色太过悲伤的表情,不知怎么惹恼了喜怒无常的修罗之王。她红袍一挥,收敛所有幻觉;李冬阳瞬间回到紫竹林内,周遭景物无一丝变化,只地上横七竖八的倒着二十几具死状各异,却无一不凄惨至极的尸体。那侏儒被李冬阳一剑穿心,此时看来,竟然是最是安逸,至少免了支离破碎之苦。
乾达婆一族的斥候,虽早将生死置之度外,却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赏这样残酷的虐杀场面。先前阿修罗王只是将他们圈禁在一起,并未对其幻术加身,是以在他们眼中,看到的是这一伙连他们都察觉不到的绝顶高手,像疯了一样朝最近的同伴狠下杀手,即使不小心被斩断一臂一足,只要身子还可以移动,他们仍不会放弃最后的攻击,像饿狼一样眦起兽牙,大力的咆哮着。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所有的刺客都倒下了,血液和内脏将这一方美丽的竹林染成赤色,宛如可怕的修罗场。
阿修罗王冷冷道,“伽罗,你来处置这群乾达婆族的小玩意,我要知道乾达婆王的下落。”
伽罗抱拳领命,转身冲着倒在地上的乾达婆族人走过去。不知他有何种手段可以撬开这群斥候的钢牙,得到他想知道的情报。
“李冬阳,你和我去找玄奘小和尚。”阿修罗王飘飘然先行。
“三日之期未至!!!”李冬阳连忙跟上,身形一闪挡在阿修罗王面前,“还是等三日之后,再上门询问。”
“本王没耐心了,懒的再等一日,但愿那小和尚能给本王一个满意的答案。”她邪魅的笑着,唇边全是嗜血的冷光,残忍而又冷酷。
李冬阳给手下示意,令他们提前去通知护国寺早做准备,自己则紧跟在阿修罗王身后,努力思索着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挡住阿修罗王片刻,也给玄奘大师留出些时间,或许逃跑有望。
不一样的和尚
谁知待李冬阳和阿修罗王到达护国寺时,寺院大门紧紧闭合,几个小和尚在门口主持秩序,劝说来上香的老百姓赶紧回去,今天护国寺不对外迎客。李冬阳派来的人也被挡在门外,神色焦急,怎么和那和尚比划也说不通。
李冬阳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消息没送到玄奘处,此劫无可避免。
有眼尖的小和尚老远就瞧见李冬阳,立刻一路小跑过来,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李施主,玄奘师傅命我等在门外等候,请您随小僧入侧门,师傅已等候多时。”
阿修罗王冷冷的,并不答话。李冬阳点点头,请那和尚前头引路,自己和阿修罗王小声商量道,“一会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大唐出这么一个高僧容易么,您倒好,一个不顺眼,喀嚓杀了,多可惜啊。”
阿修罗王回手就是一拳,打的优雅,却只是泄愤而已,没有伤人的意思。李冬阳头一次被人打中小腹,半天没缓过气来,心里眼泪哗哗的流,我的霜儿哦,你咋还不回来呀。强忍着一抽一抽的余痛,李冬阳快走几步跟上,委实不敢放这位主儿单独去见玄奘。也许他的存在无法阻止阿修罗王做任何事,可不在一旁看着,心难安。
领路的僧人将二人带到玄奘单独住的小院,便请其自行进门,玄奘正在禅房内等候。
阿修罗王毫不客气,一脚踹开院门,也亏了那门没从里边插上,不然这一脚非把门框撞断不可。
玄奘身着素色袈裟,淡定站在院中央。身后隐隐流光溢彩,九天神佛梵唱之音淡淡缭绕,此时的他已与往日不同。双目更显慈悲,深潭一般的暗眸一望无底,智慧之光闪烁着,尊贵不可逼视。
很奇怪,以前每次李冬阳见玄奘,首先心中所想的都是,为什么一个和尚可以俊逸如斯,连男人都忍不住要妒忌。可是这次,不一样了,李冬阳首先注意的居然不是他的外貌,换句话说,另一种无法言喻、不可形容的高贵气质已取代了面皮带给常人的震撼。
阿修罗王却满意的点点头,丝毫不意外的样子,“金蝉子,你这人还是那么贱,不逼你就躲在龟壳中缩头不出。”
“阿修罗王殿下,您风采依旧,威风不减,老衲佩服。”玄奘客套道。
“少废话吧,本王来是要寻好友凰天的下落,你给我个准确的地儿,我便不为难你这满门和尚,自去寻他。”
阿修罗王的“善”
玄奘不为阿修罗王气势所影响,波澜不惊道,“老衲自是算的出凰天身在何处,只是,阿修罗王,您找凰天是想取回他手中的修罗神剑,并无其他目的吧?”
阿修罗王点点头,“我不会杀他,你不必担心这个。”
“非也,阿修罗王,您还记得上一次修罗劫么?”
阿秀罗王有些不耐烦了,“金蝉子,有话快说,啰嗦死了。”
玄奘也不恼火,似是很习惯阿修罗王的这个态度,继续道,“在上一劫的最后,你对自己种下天众族中最恶毒的咒,你还喝了冥界奈何桥下的水,所以你忘记了很多事。凰天却什么都没有忘,他比你这无心的修罗承受更多的苦难,你要找到他倒也不难,从始至终,凰天并没有离你而去,可以说他一直在你附近的某个地方,只可惜你即使见的到他也认不出他,除非。。。”
“怎样?”阿修罗王眼中酝酿风暴,一股凌厉的杀气已然蔓延整个小院,玄奘的话激起了她心头最隐忍的恶火,唯有杀戮和鲜血才能平息隐隐升腾的怒气。
“除非你亲自解去天众的忘情咒,并想办法化解忘魂茶的效力,那是,你自然便找的到凰天。”玄奘眼中有一抹狡猾,快如闪电的划过。
“巧言令色,金蝉子,你当本王痴傻不成,本王法体再好不过,哪里有中咒的迹象?本王与帝释天势不两立,他的咒,本王不屑用,也不可能会用。还有你说本王喝过奈何桥下的水,更是无稽,本王是阿修罗族之王,统帅全族千年万载,应劫转世也不过是走个过场,何须真的去地府按部就班的等候?没去过地府自然也就喝不到哪老婆子煮的河水,再说,你真的奈何桥下的水对本王会有效力吗?”阿修罗王镇静的反驳,丝毫不相信的样子。
“忘情咒是你自己亲自种下的,直栽在意识海之中,禁锢住你的一魂,浑然一体,你当然无法察觉;忘魂茶,是你遣夜叉王去地府抢回来的,当年地府十万冥军大战夜叉,三界哪个不知?阿修罗王,你把自己最软弱的东西藏在凶狠表象之后,又妄图寻回与你心血相连的修罗神剑,怎么可能。阿弥陀佛,只有恶,没有善,修罗神剑到得你手,也不会认你为王。”玄奘凌厉的眼神锁定阿修罗王道,“当年你不就是因为驾驭不了修罗神剑,才将它寄存在凰天的身上么。”
玄奘即将远行
阿修罗王垂下头,想了一阵,李冬阳紧张的望着她,生怕她突然发难。
玄奘倒不介意,不知从哪里翻出一本经书,津津有味的看着,就算阿修罗王保持这个姿势思考几天几夜,他也陪得。和尚的职业就是打坐,耐心最好,最不怕等待了。
“金蝉子,也许你是对的,本王居然只记得凰天是我的好友,其他一盖都想不起来。既然本王可以把修罗神剑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他,那么他在本王的心中,绝不会是仅仅记住名字的人。现在本王想知道,如何解掉天众族的忘情咒,如何化解奈何桥的忘魂茶?”阿修罗王终于出言,金黄色的瞳孔有一丝混沌。
“阿修罗王,切记直视本心,不要再逃避了,这一世,你与帝释天将有个了解,无论结局如何,这夙世的恩怨总该有个了断。”
阿修罗王不是很领情,潇洒的转身,衣袍在半空中挽成一条弧线,“金蝉子,本王还会来寻你的。”
玄奘笑了,“恐怕月底后,施主便找不到我了。”
阿修罗王以极快的速度闪至玄奘身边,修长的指甲几乎抠到和尚白皙的颈子中,“金蝉子,你信不信我让这护国寺变成人间的修罗场?”
“善恶天注定,生死随命,和尚与这护国寺的缘分断了,这寺中生灵当死当活,都是他们自己的造化。老衲受佛祖法旨来世间完成一件大功德,与你们天龙八部众一样,岂能因小失大,误了佛祖的大事。”玄奘这一刻,表情冷漠的要命。
李冬阳暗自腹诽,果然佛祖的慈悲都是大慈悲,必要时,也是会毫不犹豫的牺牲小部分人。他心里惦记着纳蓝元霜的事儿,连忙恭敬失礼的问,“大师,请问您要去哪里?日后李某想求见,如何联络?”
“老衲受唐王圣旨,要直奔西天而去,沿路记述风土人情,广传大唐文化,最后抵达西天我佛金座之下,求下救民的经法,普度世人。”
李冬阳这才明白,那日皇上为什么亲临护国寺,还说有要事与玄奘大师商谈,想来就是为这西天取经之事。最近一直忙着阿修罗王的事儿,在霜儿的问题上反复纠结,几乎不曾打听过朝政,这么大的事居然从当事人口中得知,真是疏忽大意了。
“何时出发,李某定来相送。”李冬阳有些失望,玄奘也要走了,霜儿的归来似乎变的遥遥无期。
“一介浮萍,来去自在,老衲早身不在尘世,俗礼还是免了吧。”玄奘微笑,如李冬阳所料,拒绝了。
李启阳来接霜儿
回别院的路上,阿修罗王面无表情,不发一言。李冬阳知道,玄奘的话似乎触动了她某根神经,她的沉默其实是在思考,至于百转千回的思维,李冬阳是猜测不出的。
未入别院所属,早有路边等候多时的侍卫禀报,大世子自二人离开后不久,率亲随来到别院,且一直在等候。
李冬阳点点头,挥手令侍卫退下。他知道自己这样将纳蓝元霜带出王府到别院小住,父母那里倒不会干涉什么,毕竟他们早已认可了这门亲事,他和纳蓝出来培养感情的说法虽然孟浪了些,却可以接受。谁没有年轻过呢,和自己未过门的媳妇儿交往亲密,倒不会引起太多闲言碎语。
唯一担心的便是大哥李启阳,他早料到大哥早晚会找机会上门看望纳蓝元霜,能忍了这么多天才出现,已经说明他耐心很好了。
可是,现在霜儿这般模样,如果给大哥看到,必定瞒不过去。长安城内,紫红帝星的流言越传越邪乎,在这个时候,纳蓝元霜的突变会不会招惹有心人的注意,并进一步以此做文章,攻击福王府呢?
他担忧的望着阿修罗王乘坐的小轿,知道一旦给李启阳看到这个,必定隐瞒不过,可是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要他怎样解释?头疼啊。
远远望见别院的正门,果然看到被留在福王府许多天的小鸳着急的翘首相忘,看到李冬阳后高兴的拍拍小手,转身就往院子里跑。不一会,李启阳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前,笑呵呵说,“二弟,你把霜儿妹妹拐跑这么多天,怎么还不回府?哥哥我今天可是来接人的。”
李冬阳没什么好脸色道,“霜儿是我的未婚妻,以后我们是要一辈子住在一起的,难道大哥每次都要来抢人?”
“那是以后,现在还未过门呢。”李启阳也不恼火,直接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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