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们各自所走的不同的道路和命运;这就是所谓的扑朔迷离。至于书中所说的那‘贾雨村’;即是所谓假语村言;‘甄士隐’即所谓真事隐藏;其本意就是说‘真’被遮蔽着;被隐藏着;书中所看到的和说出来的;都是‘假’的;而‘甄费贾化’四字;意思即是‘真非假话’;其中故事不可不信;真真的是个‘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呀!我想;这是因为写书之人;怕世上又发起文字狱;怕为此而被杀头;掉脑袋;所以故弄玄虚、掩人耳目;所使的障眼法而已。其实;书中那位空空道人作的那首<;好了歌>;;才是全书的总纲呐!”
“噢!你快说说;为师愿闻其详!”
观世音接着说道:
“说实在话;那<;好了歌>;即是几句禅偈;度世人开悟:即世上万般;‘好’便是‘了’;‘了’便是‘好’;若不 ‘了’;便不‘好’;若要‘好’;须是‘了’;正合了佛经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切全是空;空空如也的经意典故也!”
佛祖笑道:
“观世音天生就有这个灵感;否则;我为什么非给她起个观世音的名号?可见;这一点我是没有看错的!”
菩萨听佛祖夸赞;便有意岔开话题问惠岸行者道:
“家里可好?”
惠岸行者答道:
“菩萨和东王公的诞辰;过得都很红火;特别是南海普陀山香火甚盛;人间都特别看好它的风水;现上至王公大臣;下至黎民百姓;俱来投资修建寺庙;大兴土木;好不热闹;弄得寸土寸金。你争我夺;等菩萨再回去时;恐怕你对南海普陀;就有些不认识了!”
佛祖问道:
“现在中土百姓;对洋人洋教有何反响?你们可曾听说?”
惠岸行者答道:
“秉佛爷爷; 咸丰八年和咸丰十年,英法联军盘踞在天津城东北角的望海楼一带,他们的军舰,也停泊在附近的河面上。清廷将崇禧观以及海河楼在内十五亩土地永久租给法国传教士。法国传教士谢福音主持拆掉了崇禧观,在原来地基上盖起一座规模可观的天主教堂。法国传教士给这座教堂取名为“圣母胜利之后堂”,而当地人称之为“望海楼教堂”。同治九年初夏,望海楼教堂附设的育婴堂收养的婴儿,因流行病传染而死亡三四十名,被胡乱地扔在乱葬岗,尸体溃烂,惨不忍睹。此时天津一带哄传发生幼童被迷拐事件,也与法国天主教堂有关,引起群众公愤。
六月二十一日早,天津的书院开始停课,士绅纷纷*,反洋教的揭帖很快贴满大街小巷。数千市民在望海楼教堂前示威,紧接着,又鸣锣聚众涌向望海楼教堂,打死了谢福音和其他二十多名教士、修女等,放火焚烧了望海楼教堂和法国领事馆和仁慈堂。教堂里的洋鬼子竟手执棍棒、枪支,吆喝着恶狗,向民众扑来。民众用砖头石块,进行反击。此时,骄横野蛮的法国驻天津领事丰大业带领秘书西蒙,闯进北洋三口通商大臣崇厚的衙门,见面就冲着崇厚砰砰开了两枪,没有打中,威胁崇厚立刻派兵去驱散群众。随后,丰大业挥动手枪行走于前,西蒙手持尖刀紧跟其后,一路狂吼乱撞。这时,天津知县刘杰坐着轿子从这里经过,丰大业公然开枪射击,当场打死刘杰的仆从高升。
丰大业的暴行,激怒了围观的民众,千百只拳头一齐挥向丰大业和西蒙,将此人打死。午后,全城锣声四起,人们纷纷奔向望海楼,把法国领事馆、天主教堂,以及四所英国教堂、两所美国教堂,全都烧毁。这就是天津教案事件。请佛爷示下。”
如来佛祖口念阿弥陀佛;善哉!冷冷的道:
“观世音菩萨;西天竺大雷音寺不能就这么看着不管!好吧;你从你南海普陀山给我选出四五个人来;我现在就以‘神灵并化*’; 把他们转世送到凡界;好让他们助民众一臂之力;顺便查看一下中土今后演变的势头;然后;我佛再根据大势所指;确定佛旨的新意。明白吗?”
观世音菩萨应道:
“弟子仅遵法旨!”
遂对惠岸行者说道:
“尔带着济公尊者;驾闪电云赶快回普陀;传佛爷法旨;叫韦驮菩萨和妈祖娘娘及穆龟童子速来灵山听命;尔等与守山大神、善才童子四人;要好好在家守定南海;不得让洋教沾污了佛国圣地;更不许洋人进入岛内兹扰。可听清楚了?”
惠岸行者与济公尊者领旨后转身离去。菩萨便向佛祖问道:
“佛祖爷爷;您适才所言;转世到凡界的‘神灵并化*’;是何法门;请佛爷说于弟子知道。”
如来哈哈大笑道:
“观世音;吾来说与尔听:凡是神仙佛圣等;施用佛法变化为人形者;他本神的根本;并未与他所变化的人本身;有丝毫的瓜葛;皆所谓幻术。如孙悟空及二郎神所施的七十二般变化和上八仙所施的三十六天罡;什么移山填海、偷天换日、乾坤大挪移等等;这皆是神仙佛圣等惯用的障眼之法也;并没甚希奇之处!比如;我用五行山将齐天大圣孙行者压在山下;张果老将日月星辰装在驴搭子里上赵洲桥等;也亦是如此;只是借一时之势耳!有的神仙;竟用这些下三烂的骗术;干些无齿的勾当;还自以为得计!有的;竟骗吃骗喝;骗了一辈子;也没人来戳穿他。哈哈;这即所谓;人的见识本事不同而已!我为甚用尔为观世音?皆为借你执著之心;每时每刻地监视‘他们’;避免‘他们’胡作非为也!
却说;人的转世凡尘却是马乎不得的;它须依托在人体的‘臭皮囊’上;有血有肉;有灵有魂;不能乱得。他共分三等:第一等;转入轮徊;投胎托生;须经过地藏王菩萨的审核;受那轮徊之苦;汝共七世了;哪一世不是从母体*里分挽出来的? 这不用多说了。第二等;是‘神灵替换*’;既你给东王公所施铁臂周侗灵魂替换术也;后来也须通过地藏王菩萨的点头同意;在生死簿注上一笔。为什么呢?别看那‘臭皮囊’;在升仙得道时是个累赘;而在转世时;却是个‘香饽饽’呢!它是人活在世上的明证。第三等;就是这‘神灵并化*’;他是给你和我的一种特权;即把‘神仙佛圣’的神灵直接注入这人的‘臭皮囊’上;与原有人的魂灵融合在一起;便可转世也;它的好处是不用再转入轮徊;可节省许多时间;坏处是;神灵受那‘臭皮囊’所累而不能施展佛法神功;即便你原来能够腾云驾雾;也无用武之地也!”
菩萨问道:
“啊!佛祖爷爷;若有急事需他回转天庭;该怎么办呐?”
(下接第一百六十五回 奉佛旨五神降世 阎书勤请求救兵)
第一百六十五回 奉佛旨五神降世 阎书勤请求救兵
第一百六十五回 奉佛旨五神降世 阎书勤请求救兵
佛祖道:
“咳!只要将那神灵;从那‘臭皮囊’中分离出来;扔下它;回转天界便了;端的简便宜行!待我在这儿给你等几个人运作个示范来看;一教你就便会!”
观世音菩萨听了心道:“佛祖爷究竟是佛祖爷;你看他把天界与人界;来回来去转换的程序及其原理等情;剖析得多么透彻与明白;看来;他对此早已是成熟在胸了;这一班人跟着他干;还有什么不放心? 想那诸葛亮的前身;本是天机星卢昌转世; 春秋时下凡到齐国为相国晏婴;后随黄石公习学兵法; 汉刘邦时转世下凡为张子房;帮助刘邦打天下;功成后又随赤松子修真学道;渐有大成。武帝时转世下凡为东方朔;因偷窃王母蟠桃二度;遂第四次堕入轮徊;于汉献帝时托生转世为孔明。孔明号卧龙先生;助刘皇叔得西蜀;并鞠躬尽瘁;但死后而不已;又于唐贞观时又转世下凡为国师李淳风;与其兄袁天罡研究出来了况世巨典<;推背图>;;到了明代;他转世下凡为国师刘伯温。至清代;他又下凡为位及人臣的协办大学士纪晓岚; 连这次算上;下凡已经是第八次了;但他哪一次不都是先堕入轮徊;受尽了那人伦之苦?” 正想着;忽见韦驮菩萨、妈祖娘娘、穆龟童子及小龙女、护法鹦王巧姬等五神;来在菩萨面前道:
“南海普陀五神前来报道;愿听佛爷爷法旨!”
如来看了;心中大喜;谓观世音道:
“咱们就出发吧!北直隶及天津去者!”
却说张三丰的老徒弟张三省;其首徒邹宏义;又在梅花桩功的基础上;独创了梅花拳。那邹宏义先收蔡光瑞、王西征、孟有德为徒;三人艺成,便分路传拳授艺。蔡光瑞在辗转之间;来到了顺德平邑马庄桥;又收张复为徒。张复遂再收李进德、徐进德、郑玉德三人为徒。清康熙乙酉年;蔡光瑞命李、徐、郑三人去江苏徐州迎请师祖邹宏义;这就是被武林界传为佳话的“三德”请师。那李进德、徐进德、郑玉德三位师兄弟;因此磕头换贴、结拜为把兄弟;从此这三家世世代代即为武术世家;又为通家之好(参阅常玉庆著《峥嵘岁月稠》)。
清光绪初年;李进德的孙子李鼎铸;携全家迁居蓟县的东龙虎峪。 徐、郑两家也从马庄桥迁居沧县的偃淄岗定居;继续致力于教习传播梅花拳。那时徐家辈辈单传;到了这辈上;命中无子;却生了五个女儿。而郑家掌门郑紫亭与徐家老闺女徐二旦青梅竹马、两情甚笃;便娶师妹徐二旦为妻;两家复又结为亲家。那郑紫亭有一亲姐姐叫郑紫琼;见师兄张德成人品武艺俱佳;便自愿嫁于张德成为妻。
那郑紫琼与徐二旦;已乃是妈祖娘娘和小龙女受佛祖爷爷点化;将两种神魂复合后的转世之身。她俩自幼顽皮;且弹跳力极好;不同于寻常女孩;并最喜欢梅花桩;又挺投脾气;平时总在桩上嬉戏玩耍;功夫长了行走如履平地;甚至玩捉迷藏、踢花踺、投线球。其时;偃淄岗的南半坡有一亩多极平的地块;各种各样的“桩”都是现成打好的;集中在这里;为的是练武方便;谁来;随时都可以练习。因平时大人们来得多;没有小孩儿玩的地儿;她俩就找到场院紧北头儿的那个废桩来玩。那废桩因年久破损失修;长短不齐;高的高、低的低;就象那波浪一般;但她们玩起来觉得更有意思;天长日久就于无形之中练就了一身硬本领。
有一天;从武当山来了一个云游的老道;叫虚空真人;年纪约有六七十岁;头发都白了;说是来切磋武艺;先后与几名梅花拳高手在梅花桩上过招;都轻而易举的取得了胜利;因此在言语中他话里话外就有些狂妄。那时;郑紫琼年已及聘;徐二旦也已过豆蔻年华;火气正旺。便直口问老道说:
“您敢不敢与我俩到高低桩上走上一遭?”
起初;这老道有些犹豫;但他内心实在是不服这两个女流的挑战;便硬着头皮说了声“试试”看吧! 就脱鞋走上前去。等上到高低桩上以后;就后悔了。由于这种桩高低不平;正与原来练习的桩功;习惯相反;所以注意力就只好全集中在脚底下了;心里总怕拌倒了掉下桩去;因此;精神上高度紧张。再看她们两个;在那桩上蹿高就低;灵活自如;就象两只猴子在眼前晃来晃去。忽然;老道一个没留神;就被徐二旦使一个“母驴尥蹶”一脚踹了个“倒栽葱”;从桩上摔到了地上;摔断了踝子骨。打那起;她们姐妹俩名声大振不说;还把这高低桩命名为“女儿桩”。当地从此流传一首歌谣:
“梅花拳;梅花桩;练到白头别发狂;
偃淄岗;女儿桩;摔断踝骨难逞强!”
再说邹宏义被请到马庄后,便定居下来,在此设场收徒,传拳授艺;一时;从学的门徒不下百余人;自此传至第六代;掌门人张如纯收徒五人。那大徒弟名叫赵三多;字祝盛;又名洛珠;人家都管他叫‘赵老祝’;威县沙柳寨人;老二名叫范炳纲;他从小就长得人模狗样的;因此;人送他个外号叫‘美君子’;老三名叫李云龙;就是李进德的重孙子;李鼎铸的儿子;他自小为人义气;所以人称外号叫‘小叔宝’;他本也是山东平邑后马庄人;后迁往北直隶蓟县东龙虎峪村;老四是张如纯的亲儿子叫张树平;人们都叫他‘老四’;老五名叫刘凤龙;字呈祥。他是山东宁晋管家铺人,生于德宗光绪七年; 幼时因丧母随父入赘后母家;所以迁往直隶威县沙柳寨长大。他七岁那年拜张如纯为师,为张如纯的关门弟子;学得一身好武艺。
清德宗光绪二十二年四月;一天中午;有八骑快马象飞一般驶进沙家寨;马上的人都身着重孝;直奔张如纯师父家的老屋;在大院门前下马。为首的是一名虬髯壮汉;从外表上看约有四十岁上下年纪;遇见正在门前梨树下玩耍的刘呈祥;便说道:
“小兄弟;我们是从冠县黎园屯来的;本人姓阎叫阎书勤;有急事要求见梅花拳第五代掌门人张俊池和师伯张如纯;请给通秉一声!”
刘呈祥此时;也已是韦驮菩萨受佛祖爷爷点化;使两种神魂复合而成的转世之身。他见有那么多人来找师爷师父;就赶快跑进院里向师父如实秉报。师父听说后;急忙赶到门外迎接。只见来者纷纷跪倒磕头;白花花一片;那自称阎书勤的人眼中滴泪;哭着说道:
“师伯在上;我爷被洋鬼子打死;我父被官府抓去;现在牢中;你侄我无能;不能将父救出;也无法给爷爷报仇;特来求掌门为我等作主;救父报仇哇!呜;呜!”
张如纯听了一楞;觉得事发突然;赶忙将众客人拉起;让到屋里坐下叙说原由。
原来;一月前;黎园屯来了一帮洋人;到玉皇庙的前后转了两圈;洋人走后;村子里便传说洋人花银子把玉皇庙买了下来;要把玉皇庙拆了改建为洋教堂。果然“无风不起浪";;前天一早;官府便贴出公文告示;劝喻百姓要信奉洋教;同时还开来一个营的清兵;要强拆“玉皇庙”。阎书勤的父亲阎维宾见事有不妙;便带领乡亲们与官兵们辩理;被清兵抓了起来;以防碍公务为名;送交官府治罪。这时;阎书勤八十九岁的爷爷阎万贵见儿子被抓;便要上前与他们拼命;被赶来助阵的一伙洋兵使枪托一阵乱打;顿时倒地身亡。乡亲们见出了人命;难以抑制的怒火併发出来;一会儿功夫便聚集一二百人与洋兵和清兵对执。昨天;村民推举阎书勤与村长共同出面;与官府当面交涉此事;但官府态度又臭又硬;根本不听他们那一套。阎书勤从县衙回来与众乡亲们商量对策;大家一致认为;赶快派青壮高手;连夜骑快马到威县沙家寨;找梅花拳第五代掌门人张俊池和师伯张如纯请求救兵;再迟;就怕被抓的人要吃大亏;另外;玉皇庙也就保不住了。所以;大家推举了这八个人;骑快马连夜到此。
张如纯听后;怒发冲冠;脸上两道剑眉“唰”地立了起来;口中连说:
“这还了得;这还了得!啊?洋人敢到中华寻衅滋事?敢欺负咱中国人?真是吃了熊心;咽了豹子胆了;不知道咱中华老百姓也都不是好惹的?"; 说完;又觉得事情奇怪;便自言自语地说道:
“怎么清兵和官府全都向着洋人;不向着咱老百姓吗?不可能啊!不会吧?不行;这事得管!” 说着;叫刘呈祥吩咐伙房:
“别人一律先推迟用饭;把中午的饭菜都端到客房来;让客人们先吃!另外让马厩那歪嘴冯;找点儿好料把他们的马喂好;把马也饮(音:印)好!”
他等刘呈祥走去伙房后;又冲阎书勤等人说道:
“我们老爷子年世已高;八十九岁了;前年他将掌门的位置让于了我;今年看来我也不行了;都七十一岁了;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我打算让赵三多当这个第七代掌门人;他现在是广有徒众;包括那些粘门弟子;挂名弟子都算上;足有八百多人;可以说;哪儿的都有;遍地皆是!你们放心;今天下午我就布置准备这事。但;还得先听听老爷子的主意;研究个方略;明早我让赵三多率第一拨人马;先行出发;同时;我立即向三省四十个县发出梅花英雄贴;凡是那粘点儿梅花拳边的徒子徒孙;都请他们直奔山东冠县黎园屯聚齐。你们几位;一会儿饭菜摆上后;先请吃饭;不必客气;我与阎书勤的父亲阎维宾是亲叔伯的师兄弟;没说的。吃完饭后;你们还是骑快马先赶回黎园屯;给乡亲们捎个踏实信;让乡亲们放心;集中力量把玉皇庙护好。另外;你们也该早点儿回去准备准备;比如;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真要来个三万两万人帮兵助阵;那人‘忽漾忽漾’的;向潮水一般;你们管得了饭吗?晚上睡觉在哪儿睡?这些事;如不提前想好喽能行吗?”
阎书勤等八人一听;全楞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还会有这么多事情。须臾;阎书勤喝完茶;带头给张如纯跪下磕头;八个人又跪了一片;阎书勤诚恳的冲张如纯说道:
“我先替黎园屯的父老乡亲们谢谢您啦!我们兄弟们都没有这方面经验; 您老甭管是属于什么事;就请吩咐吧;我等万死不辞!”
“起来;起来!饭来了;先吃饭吧!其他的事情;咱们再从长计议!”
张如纯又站起身将他们拉起;然后对刘呈祥说道:
“你现在就与他们一块儿吃饭;吃完饭后;你替我将你阎师兄他们送走;完了事你就去村北头‘大场屋’跑一趟;叫你的大师兄赵三多马上到我这儿来一趟;十万火急;可别耽误了!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刘呈祥应道。张如纯扭过头来;拉着阎书勤的手说道:
“贤侄;事情紧急;我得上后院跟我们老爷子念叨念叨;他又添了耳朵背的毛病。一会儿你们吃完饭走时;我恐怕来不及送你们;你们可别见怪呀!”
阎书勤又要下跪;硬被张如纯使劲儿拉住;然后独自向后院走去。
(下接第一百六十六回 赵三多临危受命 黎园屯亮拳三天)
第一百六十六回 赵三多临危受命 黎园屯亮拳三天
第一百六十六回 赵三多临危受命 黎园屯亮拳三天
赵三多接到师弟刘呈祥的通知;一点儿也没敢停留;一溜小跑来到师父老屋来见张如纯;进屋便问:
“师父;什么事那么急?”
张如纯点手示意让他坐下。赵三多坐下后;见桌上有现沏好的茶水;就自斟了一杯喝下。张如纯就把山东冠县黎园屯的阎书勤等八人;刚才来过的事情向赵三多详详细细地讲说了一遍;末了;对赵三多说道:
“三多;这件事我刚才与你师爷商量过了;一致认为此事得管;考虑你师爷年过八十有九;到年底就九十岁了;我现在出门去;恐多有不便;打算让你亲自带人马;替我跑一趟黎园屯;你觉怎样?”
赵三多略一思索;沉静地说道:
“我听师爷和师父的安排;但此行不是助拳;目标到底是什么?我该以什么理由去面对洋人和官府呢?凡出师也应该有个名啊!请师父明示!”
张如纯接口说道:
“这个问题;刚才我与你师爷也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