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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陀圆通梦-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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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沙弥答应进去。不多时,只见志明长老手持拐杖走将出来,笑脸相迎。二人到客堂内,见礼坐下,四个少年,侍立两旁。长老叙了些寒温,谈了半日旧话,又问起周侗近日的起居。周侗道:

  “小弟只靠这几个小徒。这个岳飞,乃是小弟螟蛉之子。”

  长老道:

  “妙极!我看今郎骨格清奇,必非凡品,也是吾兄修来的!”

  一面说,一面吩咐小沙弥去备办素斋相待。看看天色已晚,当夜打扫净室,就留师徒五个安歇了。长老自往云床上打坐。到了次日清早,周侗辞别长者要回去了。长老道:

  “难得老友到此,且待早斋了去。”

  周侗只得应允。坐下不到片刻,只见小沙弥捧上茶来,吃了,周侗道:

  “小弟一向闻说这里有个沥泉,烹茶甚佳。果有此说否?”

  长老道:

  “这座山原名沥泉山,山后有一洞,名为沥泉洞。那洞中这股泉水本是奇品,不独味甘,若取来洗目,便老花复明。本寺原取来烹茶待客,不意近日有一怪事,那洞中常常喷出一股烟雾迷漫,人若触着他,便昏迷不醒,因此不能取来奉敬。这几日,只吃些天泉。”

  周侗道:

  “这是小弟无缘,所以有此奇事。” 

  那岳飞在旁听了,暗暗想道:“既有这等妙处,怕什么雾?多因是这老和尚吝啬,故意说这等话来唬吓人。待我去取些来。与爹爹洗洗眼目,也见我一点孝心。”遂暗暗的向小沙弥问明了山后的路径,讨个大茶碗,出了庵门,转到后边。只见半山中果有一缕流泉,旁边一块大石上边,镌着“沥泉奇品”四个大字,却是苏东坡的笔迹。那泉上一个石洞,洞中却伸出一个斗大的蛇头,眼光四射,口中流出涎来,点点滴滴,滴在水内。岳飞想道:“这个孽畜,口内之物,有何好处?滴在水中,如何用得?待我打死他!”便放下茶碗,捧起一块大石头,看得真切,望那蛇头上打去。不打时犹可,这一打,不偏不歪,恰恰打在蛇头上。只听得呼的一声响,一霎时,星雾迷漫,那蛇铜铃一般的眼露出金光,张开血盆般大口,望着岳飞扑面撞来。岳飞连忙把身子一侧,让过蛇头,趁着势将蛇尾一拖。一声响亮,定睛再看时,手中拿的那里是蛇尾,却是一条丈八长的蘸金枪,枪杆上有“沥泉神矛”四个字。回头看那泉水已干涸了,并无一滴。 

  岳飞十分得意,一手拿起茶碗,一手提着这枪,回至庵中。走到周侗面前,细细把此事说了一遍,周侗大喜。长老叫声:

  “老友!这沥泉原是神物,令郎定有登台拜将之荣。但这里的风水,已被令郎所破,老僧难以久留,只得仍回五台山去了。但这神枪非比凡间兵器,老僧有兵书一册,内有传枪之法并行兵布阵妙用,今赠与令郎用心温习。我与老友俱是年迈之人,后会无期。再二十年后,我小徒道悦和尚在金山上,与令郎倒有相会之日; 望谨记此言。”

  周侗道:

  “如此说来,俱是小弟得罪,有误师父了。”

  长老道:

  “此乃前定,与老弟何罪之有?”

  说罢,即进云房去取出一册兵书,上用锦匣藏锁,出来交与周侗。周侗吩咐岳飞好生收藏。老僧先自告别; 腾空而起; 原来是文殊显化;自回五台山不提。

  周侗下山; 回至王家庄好生欢喜,就叫他弟兄们置备弓箭马匹,他每日里在空场上教他等开弓射箭,舞剑抡刀。周侗将九朵葵花枪法传授给岳飞。一日,周侗问汤怀道:

  “你要学什么家伙?”

  汤怀道:

  “弟子见岳大哥舞的枪好,我也枪罢。”

  周侗道:

  “也罢,就传你个枪法。”

  随后张显要学钩连枪法; 王贵要学春秋大刀; 周侗全都应喏; 自此以后,双日习文,单日习武。岳飞又是少年,力量过人。周侗年迈,巴不得将平生一十八般武艺,尽心传授与螟蛉之子。所以岳飞文武双全,武艺比卢俊义、林冲二人更高。这也不在话下。 

  一日,周侗得信;县上兴武科小考; 便烦村里里正; 将四位小相公的名字报送到县中去了。 周侗便对三个员外说道:

  “各位兄长,县上武科小考; 且请回去整备令郎们武考的事情去罢!”

  众员外于是各自携张显、汤怀、王贵回家商议去了。 周侗叫岳飞也回去与母亲商议,打点进县应试。岳飞禀道:

  “三个兄弟俱豪富之家,俱去备办弓马衣服。你看孩儿身上这般褴褴褛褛,那有钱来买马?为此说是且待下科去罢。”

  周侗点头道:

  “这也说的是。也罢,你随我来。”

  岳飞随了周侗到卧房中。周侗开了箱子,取出一件半新半旧的素白袍、一块大红片锦、一条大红鸾带,放在桌上,叫声:

  “我儿,这件衣服,与你令堂说,照你的身材改一件战袍,余下的改一顶包巾。这块大红片锦,做一个坎肩、一副扎袖。大红鸾带,拿来束了。将王员外送我的这匹马,借与你骑了。到十五清早就要进城的,可连夜收拾起来。”

  岳飞答应一声,拿回家去,对母亲说知就里,安人便连夜动手就做。次日,周侗独坐书房观看文字,听得脚步响,抬头见汤怀走进来道:

  “先生拜揖!家父请先生看看学生,可是这般装束么?”

  周侗见那汤怀头上戴一顶素白包巾,顶上绣着一朵大红牡丹花;身上穿一领素白绣花战袍,颈边披着大红绣绒坎肩,两边大红扎袖,腰间勒着银软带,脚登乌油粉底靴。周侗道:

  “对; 就是这等装束。明日总在校场会齐便了” 

  汤怀才去,又见张显、王贵、岳飞先后进来; 也是这等准备。 到次日清晨,周侗过来,同岳飞吃了饭,起身出门。周侗自骑了这匹马,岳飞跟在后头。一路行来,直至内黄县校场。你看人山人海,各样赶集的买卖并那茶篷酒肆,好不热闹!周侗拣一个洁净茶篷,把马拴在门前树上,走进篷来,父子两个占一副座头吃茶。 

  那三个员外是城中俱有亲友的,各各扛抬食物,送到校场中来,拣一个大酒篷内坐定,叫庄丁在四下去寻那先生和岳大爷。那庄丁见了这匹马,认的是周侗的,望里面一张,见他父子两个坐着,即忙回至酒篷,报与各位员外。三个员外忙叫孩儿们同了庄丁来至茶篷内,见了先生道:

  “家父们俱在对过篷内,请先生和岳大哥到那里用酒饭。”

  周侗道:

  “你们多去致意令尊,这里不是吃酒的所在。你们自去料理,停一会,点到你们名字,你三人上去答应。那县主倘问及你哥哥,你等可禀说,在后就来。”

  王贵便问道:

  “为什么不叫哥哥同我们一齐上去么?”

  周侗道:

  “尔等不知,非是我不叫他同你们去,因你哥哥的弓硬些,不显得你们的手段,故此叫他另考。”

  那三个方才会意,辞别先生,问到酒篷。与众员外说了此话,众员外赞羡不已。不多时,那些各乡镇上的武童,纷纷攘攘的到来。果然人山人海,说不尽繁华富丽。再看穿戴; 真个是“穷文富武”,多少富家儿郎,穿着十分齐整,都是高头骏马,配着鲜明华丽的鞍甲。一个个心中俱想取了,好上东京夺取功名。再一会,只见县主李春,前后跟随了一众人役,进校场下马,在演武厅上坐定。左右献上茶来吃了。看见那些赴考的武童好生热闹,县主暗喜:“今日着选得几个好门生,进京得中之时,连我也有些光彩。”少刻,该房书吏送上册籍。县主看了,一个个点名叫上来,挨次比箭,再看弓马。此时演武厅前,但听得嗤嗤的箭,响声不绝。那周侗和岳大爷在茶篷内侧着耳朵,听着那些武童们的箭声,周侗不觉微微含笑。岳飞问道:

  “爹爹为何好笑?”

  周侗道:

  “我儿你听见么?那些比箭的,但听得弓声箭响,不听得鼓声响,岂不是好笑么?” 

  那李县主看射了数牌,中意的甚少。下面点到麒麟村汤怀,汤怀大叫禀说:

  “求老爷吩咐把箭垛摆远些;就摆一百二十步罢!”

  县主不觉好笑起来;令从人下去摆好箭垛。汤怀立着头把,张显立了二把,王贵是第三把。你看他三个开弓发箭,果然奇妙,看的众人齐声叫采,连那县主都看得呆了。你道为何?那三个人射的箭与前相反,箭箭上靶垛,并无虚发。但闻擂鼓响,不听见弓箭的声音,直待射完了鼓声方住。三人同上演武厅来。县主大喜,便问:

  “你三人弓箭,是何人传授?”

  汤怀忙上前禀道:

  “家师是关西人,姓周名侗。”

  (下接第一百三十二回 羡英才李春联姻 九九期宗师回天)。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一百三十二回 羡英才李春联姻 九九期宗师回天
第一百三十二回 羡英才李春联姻 九九期宗师回天

  县主道:

  “原来令业师就是京师御拳馆的八十万禁军总教头周老先生,他是本县的好友,久不相会,如今却在那里?”

  汤怀道:

  “现在下边茶篷内。”

  县主听了,随即差人同着三人来请周侗相见,一面就委衙官看众人比箭。不多时,周侗带了岳飞到演武厅来,李春忙忙下阶迎接,见了礼,分宾主坐下。县主道:

  “大哥既在敝县设帐,不蒙赐顾,却是为何?”

  周侗道:

  “非是为兄的不来看望兄弟; 我虽在那麒麟村奉为西席; 但因教授文武两项功课; 实无功夫也! ”

  周侗遂把手一招,叫声:

  “我儿,可过来见了叔父。”

  岳飞应声上前,向着县主行礼。周侗又道:

  “不瞒老弟说,此子却是愚兄螟蛉的,名唤岳飞。请贤弟看他的弓箭如何?”

  李春道:

  “既如此,叫从人将垛子也摆一百二十步罢! ”

  岳飞道:

  “小儿年纪虽轻;却开得硬弓;再要摆远些个;恐要射到二百四十步!”    

  李春口内称赞,心里不信,便吩咐:

  “把箭垛摆列二百四十步!” 

  只见那岳飞走下阶去,立定身,拈定弓,搭上箭,飕飕的连发了九枝。那打鼓的从第一枝箭打起,直打到第九枝,方才住手。那下边这些看考的众人齐声叫采,把那各镇乡的武童都惊呆了!就是三个员外,同着汤怀、张显、王贵在茶篷内看了,也俱拍手称妙。只见那带箭的,连着这块泥并九枝箭,一总捧上来禀道:

  “这位相公,真个希奇!九枝箭从一孔中射出,箭攒斗上。”

  李春大喜道:

  “大哥若不嫌弃,愿将小女许配令郎,未识尊意允否?”

  周侗道:“如此甚妙,只恐高攀不起。”

  李春道:

  “相好弟兄,何必客套。小弟即此一言为定,明日将小女庚帖送来。”

  周侗谢了,即叫岳飞:

  “可过来拜谢了岳父。”

  岳飞即上来拜谢过了。周侗暗暗欢喜,随即作别起身道:

  “另日再来奉拜了。”

  遂同岳飞下演武厅来。到篷内,同了众员外父子们,一齐出城回村。 

  且说那李知县公事已毕,回至衙中。到了次日,将小姐的庚帖写好,差个书吏送到周侗馆中去。书吏领命,来到了麒麟村,问到王家庄上。庄丁进来报与周侗,周侗忙叫请进。那书吏进得书房,见了周侗行礼坐定,便道:

  “奉家老爷之命,特送小姐庚帖到此,请老相公收了。”

  周侗大喜,便递与岳飞道:

  “这李小姐的庚帖,可拿回去供在家堂上。”

  岳飞答应,双手接了,回到家中,与母亲说知。岳安人大喜,拜过家堂祖宗,然后观看小姐的年庚。说也奇异,却与岳大爷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的,岂不是“姻缘辐辏”!这边周侗封了一封礼物,送与书吏道:

  “有劳尊兄远来,无物可敬,些须代饭,莫嫌轻亵!”

  书吏道声:“不敢!”收了礼物,称谢告别回去。 

  次早天明,父子两个梳洗了,就出了庄门,步行进城,来到县门首,将两张谢帖在宅门上投进。李春即时开了宅门,出来接进内衙。行礼毕,岳飞拜谢了赠亲之恩,李春回了半礼,叙坐谈心。少停,摆上筵席,三人坐饮了一会,从人将下席搬出去。李春道:

  “贤婿到此;无物相赠,小弟还有几十匹马未曾卖完,奉送令郎一匹如何?”

  周侗道:

  “小儿习武,正少一骑。若承厚赐,极妙的了。酒已过多,倒是同去看看马再来饮酒罢!”

  李春道“使得”;三人便起身,一同来到后边马房内,周侗便悄悄的对岳飞道:

  “你可放出眼力来,仔细挑选。这是丈人送的,不便退换。”

  岳飞道“晓得!”就走将下去细细地看。他本性心里最喜爱白马的。有那颜色好些的,把手一按,脚都殂下去了。连挑数匹俱是一般,并无一匹中意的。正看之间,忽听得隔壁马嘶声响。岳飞道:

  “这叫声;声音洪亮,必然力大,却是好马!不知在何处?”

  李春道:

  “贤婿果然不错。此马乃是我家人周天禄在北地买回的,如今已有年余。果然力大无穷,见了人乱踢乱咬,无人降得住他,所以卖了去又退回来,一连五六次,只得将他锁在隔壁这墙内。”

  岳飞道:

  “何不同小婿去一看?”

  李春道:

  “只怕贤婿降他不住!若降得住,就将来相赠便了。”

  便叫马夫开了门,岳飞把马相了一相; 上前来。那马见有人来,不等岳飞近身,就举起了蹄乱踢。岳飞才把身子一闪,那马又回转头来乱咬。岳飞望后又一闪,趁势一把把鬃毛抓住,举起掌来就打,一连几下,那马就不敢动了。 岳飞一把牵到空地上。仔细一看,自头至尾足有一丈长短,自蹄至背约高八尺。头如博兔,眼若铜铃,耳小蹄圆,尾轻胸阔,件件俱好。但是浑身泥污,不知颜色如何?看见旁边有一小池,岳飞将马牵到池边,替他刷洗得干净。岳飞再看果然好马,却原来浑身雪白,并无一根杂毛,好不欢喜。岳飞穿好衣服,把马牵到后堂阶下,拴住了,上厅拜谢岳父赠马之恩。李春道:

  “一匹马而已,何足挂齿! ”

  又命家人去取出一副好鞍辔来,备好大马背上。周侗在旁看了,也叫采不迭。三个重新入席,又饮了几杯。周侗起身告别,李春再三相留不住,叫马夫又另备了一匹马,送周老相公回去。那马夫答应了,又去备了一匹马。李春送出了仪门,作别上了马,马大跟在后头,出了内黄县城门。周侗道:

  “我儿,这马虽好,但不知跑法如何?你何不撒开马跑它一阵,我在后面看看如何?”

  岳飞应道:“使得!”就加上一鞭,放开马去。只听得“忽喇喇”四个马蹄翻盏相似,往前跑去!周侗这老头儿一时高兴起来,也加上一鞭,一辔头赶上去。这马虽比不得岳大爷的神马,那马夫那里跟得上来,直赶得汗流气喘不住。那爷子两个,前后一直跑到了庄门首,下马进去。周侗秤了五钱银子,赏了马夫。马夫叩谢了,骑了那匹原来的马,自回去了。这里岳大爷将那匹马牵回家中,与母亲细说岳父相赠之事。母子各各感激周先生提挈之恩。 

  且说那周侗只因跑马跑得热了,到得书房,就把外衣脱了,坐定,取过一把扇于,连搧了儿搧。看看天色晚将下来,觉得眼目昏花,头里有些疼痛起来,坐不住,只得爬上床睡。不一会,胸腹胀闷,身子发寒发热起来。岳飞闻知,连忙过来服侍。过了两日,越觉沉重。这些弟子俱来看望。员外们个个求医问卜,好生烦恼。岳大爷更为着急,不离左右的服侍。到了第七日,病势十分沉重。众员外与岳飞、王贵等,俱在床前问候。 

  那周侗对岳飞道:

  “你将我带来的箱笼物件,一应都取将过来。”

  岳飞答应一声,不多时,都取来摆在面前。周侗道:

  “难得众位贤弟们俱在这里,愚弟病入膏肓,谅来不久于人世的了!这岳飞拜我一场,无物可赠,惭愧我漂流一世,并无积蓄,只有这些须物件,聊作纪念。草草后事,望兄长备办的了!”

  众员外道:

  “大哥请放心调养,恭喜好了,就不必说;果有不测,弟辈岂要鹏举费心!”

  周侗又叫声:

  “王老兄,那沥泉山东南小山下有块空地,令郎说是尊府产业,我却要葬在那里,未知贤弟允否?”

  王明回道:

  “小弟一一领教便了。”

  周侗便叫岳飞过来拜谢了王员外;岳飞就连忙跪下拜谢。周侗又对三个员外道:

  “兄长们若要诸侄成名;须离不得鹏举!”

  言毕,痰涌而终。时乃宣和十七年九月十四日,行年八十一岁。岳飞痛哭不已,众人莫不悲伤。 

  当时观世音菩萨在云上接着; 将白玉清净琉璃瓶中的甘露向东王公的头上只一洒;东王公就如大梦初醒一般。 向观世音笑了笑道:

  “菩萨; 我演绎这整八十一年;可有味道?”

  菩萨笑道:

  “真乃一代宗师也;俗话说;严师出高徒;你那小徒林冲、卢俊义、武松、史文恭等俱是当代一等一的高手;万人敌焉!而岳飞今后之举;乃今古英雄;武林泰斗也;更胜强林冲、卢俊义、武松等十倍矣!”

  (下接第一百三十三回 国清寺打赌造桥 阿罗汉寻衅普陀)

第一百三十三回 国清寺打赌造桥 阿罗汉寻衅普陀
第一百三十三回 国清寺打赌造桥 阿罗汉寻衅普陀

  二神圣说说笑笑;不多时来到江苏镇江府北岸;忽见金山寺山门前天连水;水连天;汪洋一片;低头看时却见白素贞和小青在水面上与法海大战;正战得混天黑地;难分难解;心道:“这却是为何?”

  原来;许仙自看见白娘子的原身之后;心有余忌;时时放心不下;法海便趁此将许仙骗上金山;并把许仙诓藏在寺中;企图拆散他与白娘子的姻缘。白娘子和小青得知后;便赶到金山;好言向法海讨还丈夫;却遭到法海横蛮拒绝;白素贞委曲求全;竟向法海苦苦哀求;怎奈声声凄唤并没有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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