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员外道:
“老师父请坐;待老夫进去与老妻相商。”
说罢,就转身到里边来;吩咐家人收拾洁净素斋;然后进卧房来;见了安人;便对安人道:
“外边有个道人进门化斋;他说修行了多年;会得攘解之法。要看看孩儿;若有灾煞好与他禳解消灾。”
院君道:
“既如此;员外好生抱了出去;不要惊了他。”
员外应声:“晓得!”就双手捧定;叫小厮拿一把雨伞撑开;遮了头上;抱将出来;到了堂前立定。道人看了;赞不绝口道:
“好个令郎!可曾取名字否?”
员外道:
“小儿今日初生;尚未取名。”
老祖道:
“贫道斗胆,替令郎取个名字如何?”
员外道:
“老师肯赐名,极妙的了!”
老祖道:
“我看令郎相貌魁梧,长大来必然前程万里,远举高飞,就取个‘飞’字为名,表字‘鹏举’,何如?”
员外听了,心中大喜,再三称谢。老祖道:
“这里有风,抱了令郎进去罢。”
员外应声道:“是!”便把儿子照旧抱进房来睡好,将道人取的名字,细细说与院君知道,那院君也十分欢喜。员外复到中堂,款待道人。见那老祖移步出厅,见天井内有两只大花缸排列在阶下,原是员外新近买来要养金鱼的,尚未贮水。老祖便将那拐杖在缸内画上灵符,口中默默念咒,演法端正,然后出门。岳和在后相送到大门首。老祖道:
“多谢!但有一事,三日之内,若令郎平安,不消说得;但若有甚惊恐,可叫安人抱了令郎,坐在左首那只大花缸内,方能保得性命。切记吾言,决不要忘记了!”
岳和连声道:
“领命,领命!”
那老祖告别,员外送出庄门,飘然回山而去。
岳和欢欢喜喜,到了第三日家内挂红结彩,亲眷朋友都来庆贺三朝。见过了礼,员外设席款待。众人齐道:
“老来得子,真是天来大的喜事!老哥可进去与老嫂说声,抱出来与我们看看也好。”
岳和满口应承,走到房中,与安人说了。仍旧叫小厮撑了一把伞,抱出厅上来,与众人看。众人见小官人生得顶高额阔,鼻直口方,个个称赞。不道有个后生冒冒失失走到面前,捏着小官人手,轻轻的抬了一抬,说道:
“果然好个小官人!”
话声未绝,只见那小官人怪哭起来。那后生着了忙,便对岳和道:
“想是令郎要吃奶了,快些抱进去罢!”
岳和慌慌张张抱了进去。这班亲友俱各埋怨这位后生道:
“员外年将半百方得此子,乃是掌上明珠。这*的手,怎的冒里冒失,捏他一把!如今哭将起来,使他一家不安,我等也觉没趣。”又向着一个老家人问道:
“小官人安稳了么?”
那家人答道:
“小官人只是哭,连奶也不要吃。”
众人齐声道:
“这便怎么处!”
一面说,脸上好生没趣,淡淡的走开的走开,回去的回去,一霎时都散了。那岳员外在房中,见儿子啼哭不止,没法处治,安人埋怨不绝。岳员外忽然想起,前日那个道人曾说我儿;“三日内倘有甚惊恐,却叫安人抱出来,坐在花缸内方保无事”的话,对安人说了。安人正在没做理会处,便道:
“既如此,快抱出去便了。”
说罢,把衣裳穿好,叫丫环拿条绒毡铺在花缸之内。姚氏安人抱了岳飞,方才坐定在缸内,只听得天崩的一声响亮,顿时地裂,滔滔洪水漫将起来,把个岳家庄变成大海,一村人民俱随水漂流。
你道这水因何而起?原来是黄河中的铁背虬龙要报前日一啄之仇,打听得大鹏投生在此,却率了一班水族兵将兴此波涛,枉害了一村人性命。它因此也触犯了天条,玉帝命下,着屠龙力士在剐龙台上将它斩首。虬精吃了这一刀后;它一灵不忿,就又在这中土官宦秦家投胎,后来就是秦桧,在风波亭上谋害了岳飞以报此仇。这是后话不表。
这岳飞幸亏陈抟老祖预备花缸,不能伤命。这岳和扳着花缸,姚氏安人在缸内大哭道:
“这事怎处!”
岳和叫声:
“安人!此乃天数难逃!我将此子托付于你,仗你保全岳氏一点血脉,我虽葬鱼腹,亦得瞑目!”
说还未了,手略一松,泊的一声,随水漂流,不知去向了。
(下接第一百二十三回 李师师名噪京城 瘦金体提写醉杏) 。 想看书来
第一百二十三回 李师师名噪京城 瘦金体提写醉杏
第一百二十三回 李师师名噪京城 瘦金体提写醉杏
却说;洪崖妓跟随观世音菩萨来在东京汴梁城内;菩萨将她托生在王记染房的掌柜王寅家内;一下世;因母亲分娩难产而早逝;她则由父亲辛苦拉扯成人。自她生下地来之后;由于深知自己;是完全出于自愿才转世凡尘的;所以她不曾哭过。三岁时,按习俗,他父亲把她寄名到千佛寺,在老僧智宏长老为她摩顶时,她才放声大哭,声音高吭嘹亮,声震屋瓦,那老憎合什赞道:
“这小小女孩真是个佛门弟子!”
当时一般人都把佛门弟子叫做“师”,因此;人们就叫她“师师”。
师师四岁那年,她父亲以罪入狱,病死狱中,从此她由邻居抚养,渐渐长得眉目如画,通体雪艳,且善解人意。后经妓院的李媪给她冠以李姓;将她收养,并延师教读,又训练歌舞,十三岁那年就以青楼人的姿态,挂牌应客。不久李师师之名;誉满汴京。
当时不论朝廷命官、文人雅士、王孙公子之流、还是三山五岳之辈,都以一登其门为荣耀,就连山东水泊梁山的首领及时雨宋江;也曾不远万里冒死潜入汴京,为的也是一睹她的芳容,事后还在妓馆墙上即兴留词。宋江词曰:
“天南地北,问乾坤何处,可容狂奴?借得山东烟水寨,来买凤城春色。
翠袖围香,绞绡笼玉,一笑千金值。神仙体态,薄倖如何消得?
回想芦草滩头,蓼花汀畔,皓月空凝碧。六六雁行*,只待金鸡消息!
义胆包天,忠肝盖地,四海无人识,闲想万极,醉乡一夜头白。”
一天,宋徽宗因游幸已倦,坐在千秋亭上闷闷不乐,时有高俅、杨戬在旁陪侍,高俅见了,便进言道:
“陛下贵为天子,何事不可为!正可及时行乐,以期不负韶华,况人生如白驹过隙,若不自寻欢乐,未免老大徒伤。”
徽宗答道:
“卿言甚是,朕当排遣愁怀,力寻欢乐,以免辜负年华。”
正说着,忽然一阵风飘过管弦之声。徽宗说:
“朕深知人事之中,反不如小民那样快乐。朕欲出宫观瞻市景,恨无理由也!”
杨戬立即说:
“这个容易,陛下只要扮作秀才模样。我等装成仆从,自后宰门出去私行,就可以畅观京城风景了。”
就如此;徽宗被两个奸臣引出皇宫。一路穿大街、过小巷,只见到处是歌台舞榭、酒市花楼,看得徽宗皇帝好不高兴,一直到天色将暮的时候,来到金环巷的紫云青寓。这里的风趣又与他处不同,户户家家,帘儿底笑语喧哗,门儿里萧管琴嘈。是汴京城有名的妓院所在地,原来高俅常常在这里出入,尤其认得名妓李师师,特地把徽宗引来。他曾有诗一首形容李师师的美貌:
“嚲眉鸾髻垂云碧,眼入明眸秋水溢。凤鞋半折小弓弓,莺语一声娇滴滴。
裁云剪雾制衫穿, 束素纤腰恰一搦。桃花为脸玉为肌,费尽丹青描不得。”
李师师当时名声日高,寻常人难得一见。宋徽宗被高俅领来,听说要见名妓李师师,开始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推拖;但经不住高、杨二人再三地担保;绝不会走露风声后,即说:
“既没甚妨碍,朕就进去一游,只是略去君臣名分,勿使人识破我等身份!”
高俅领命;即引徽宗入内见师师。李师师早已迎了出来,徽宗一看到师师;暗地喝了一声采;李师师瞧着徽宗对她微微一笑;不由心中一愣,李师师原就与高俅相识,这时她原还以为是高球来玩,后来见高球在另一人面前居然还卑躬媚笑,她何等心灵性巧,立刻就知道那人来头更大,那一份精神劲儿立即改变方向;朝向宋徽宗。宋徽宗则对着李师师*微逗、眉目传情,早已忘记了自己是皇帝,便与李师师百般调笑起来。李师师明知他是位贵不可言之人,自然百般奉承。
李师师有一种怪癖,凡是到她这里来,只要略通文墨,便无论如何也得留诗词一首。她见宋徽宗雍容华贵,雅致非常,当然不会放过。宋徽宗诗词、书画无不冠绝古今,这时又正在兴头上,欣然命笔,便用他那独一无二的“瘦金体”书法写道:
“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含情。痛痛痛,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
宋徽宗回到后宫,只觉得宫里那些后妃们;没有一个比得上李师师的,自此徽宗与李师师恩爱非凡。李师师也慢慢地知道了来者赵佶;就是当朝的皇上宋徽宗;所以她再也不敢招待外客。到后来宋徽宗竟时常不带一人,自己偷偷地跑来。
武功员外郎贾奕,年少英俊,武艺超群,原也是李师师肚皮上的常客;自从知道宋徽宗去了李师师那里之后,便不敢再去找李师师寻欢,不意那天郊游遇到了李师师;旧情重温;大概是酒醉了缘故,晚上便忍不住到了李师师家中,居然还填了一首“南乡子”的词。自然就有好事之徒把这词传扬开来;一下子传到宋徽宗手上;宋徽宗看了不禁妒火中烧;下令将贾奕斩首。幸亏贾奕还有一个不怕死的好朋友,谏官张天觉;听到这个消息;立即赶到朝堂;对徽宗说道:
“启秉我主万岁;皇上治国;应以仁德为重,今为一娼妇而轻施诛刑,岂能使天下人口服心服?”
他这么一揭宋徽宗的老底,宋徽宗出于对外界舆论压力考虑;才赦免了贾奕,最后;只把他贬到琼州(海南岛)做可户参军,并规定永远不许再入都门。
李师师一生最青睐的人就是周邦彦。周邦彦号美成;钱塘人;生得风雅绝伦;博涉百家;且能按谱制曲;所作乐府长短句;词韵清蔚;在宋神宗的时侯就做了朝廷的太乐正。他和李师师时常往来;李师师以善歌闻名;周邦彦常为她作曲写词;两人关系不同一般。
这天李师师听说宋徽宗染病,不会出宫,就暗约周邦彦来家,两人久不相逢,携手人房,互相慰问,正在叙谈的时侯,忽然传报圣驾降临。周邦彦惊慌失措,李师师也慌作一团,仓猝之间,无处躲避,周邦彦只好藏身在李师师的床底下。不到一刻,宋徽宗拿了一个新鲜的橙子,进了李师师的房子,坐了下来,将那个橙子送给李师师,说是江南地区新进贡来。宋徽宗与李师师调笑了半天,便要启驾回宫,李师师假惺惺地挽留;但被宋徽宗以“身体违和”为由惋言辞别,回宫而去。这些话从头到尾被周邦彦听得清清楚楚。
宋徽宗一走,周邦彦从床底下爬出,酸溜溜地对李师师说:
“师师;你能够得到皇上这样的恩宠,可算是千古*佳话一桩啊!”
因心有所感,周邦彦一时兴起便将刚才的情形,谱成一阙《少年游》;词曰:
“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指破新橙。锦帏初温,檀香不断,相对坐调筝。
低声问:向谁行宿?城上已三更,马滑霜浓,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
周邦彦填了这词,便在李师师家住了一夜而去。这词题得情景真切,清丽芋绵,李师师十分喜爱,便依着谱,练习歌唱。
一天,宋徽宗又来到李师师这里垂筵畅饮,教李师师唱一曲助兴,李师师一时忘情,竟把<;少年游>;唱了出来。宋徽来一听,说的竟全是那天在李师师房内的情事,还以为是李师师为自己作的,正准备夸奖几句,李师师随口说出这是为周邦彦谱的,话一出口就知错了,脸色顿显局促不安,宋徽宗看了李师师的表情,就知那天周邦彦一定也在房内,脸色顿时大变。心想:朝中大臣明知李师师是我的外宠,还敢再来,那还了得?如果不严加惩处,必定会使李师师门户顿开。当天他怏怏地回到后宫,就派心腹人等;四下收罗周邦彦平日所写的艳诗陈词,作为罪证,从而说他轻薄,不能在朝为官,竟把周邦彦贬出汴京。
处理完这件事后,宋徽宗心中高兴,便又来到李师师的家中;李师师却外出未归,一直等到初更,才见李师师回来。却是玉容寂寞,珠泪盈盈。宋徽宗惊问她如何这个样子,李师师直言是送周邦彦去了。宋徽宗假装好奇地问:
“这次他又为你谱了什么新的诗词么?”
李师师就说周邦彦为她谱了“兰陵王”词一阕,言罢引吭而歌曰:
“柳荫直,烟里丝丝弄碧,。。。。。。沈思前事似梦里,泪暗滴。”
李师师一边唱,一边用红巾擦泪,特别是唱到; “酒趁哀弦,灯映离席”时,几乎是泣不成声,宋徽宗听了,也觉凄然,他自己也是个大有文采、大有慧根的人,于是;第二天宋徽宗就降旨复召周邦彦回东京为大晟乐正。
想不到经此一事之后;反而使周邦彦与宋徽宗天天斯混在一起,填词作诗;成为一对嫖坛执友。
自从李师师接待了宋徽宗以后,她的院子大兴土木,那紫云青寓已变成一座美奂美仑的华楼,楼成之日,宋徽宗亲题“醉杏楼”三字为楼额金匾;特别是那瘦金体字,古今一家,格外醒目。宋徽宗又用他独特的工笔画技,画了一幅“百骏朝阳图”;挂在李师师接客的客厅当中。当时宋徽宗三天两头地呆在李师师家里,不理朝政;引起了一批正直大臣的反对,说他玩物丧志、居安忽危,不顾宗社付托之重。后宫刘皇后说得更加坦率,认为他:
“皇帝行娼,自古所无,昏夜出行,护卫不周;天下大忌! ”
力劝宋徽宗改邪归正。宋徽宗在蔡京、高俅、王黼一班人怂恿下,又那里听得进去。
(下接第一百二十四回 宋公明托梦徽宗 众好汉略封土地)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一百二十四回 宋公明托梦徽宗 众好汉略封土地
第一百二十四回 宋公明托梦徽宗 众好汉略封土地
忽然一日,宋徽宗在内宫闲玩,猛然思想起李师师,就从地道中和两个小黄门,径来到他后园中,拽动铃索。李师师慌忙迎接圣驾,到于卧房内坐定。上皇便叫关闭了前后门户。李师师盛妆向前行礼已毕,宋徽宗道:
“寡人近感微疾,现令神医安道全看治,有数十日不曾来与爱卿相会,思慕之甚!今一见卿,朕怀不胜悦乐!”
李师师奏道:
“深蒙陛下眷爱之心,贱人莫不感到欣慰!”
房内铺设酒肴,与上皇饮酌取乐。才饮过数杯,只见上皇神思困倦。点的灯烛荧煌,忽然就房里起一阵冷风,上皇见个穿黄衫的立在面前。宋徽宗惊起问道:
“你是甚人,直来到这里?”
那穿黄衫的人奏道:
“臣乃是梁山泊宋江部下神行太保戴宗。”
宋徽宗道:
“你缘何到此?”
戴宗奏道:
“臣兄宋江只在左右;启请陛下车驾同行。”
宋徽宗曰:
“轻屈寡人车驾何往?”
戴宗道:
“自有清秀好去处,请陛下游玩。”
宋徽宗听罢此语,便起身随戴宗出得后院来,见马车足备,戴宗请上皇乘马而行。但见如云似雾,耳闻风雨之声,到一个去处。但见:
漫漫烟水,隐隐云山。不观日月光明,只见水天一色。红瑟瑟满目蓼花,绿依依一洲芦叶。双双鸿雁,哀鸣在沙渚矶头;对对倦宿在败荷汀畔。霜枫簇簇,似离人点染泪波;风柳疏疏,如怨妇蹙颦眉黛。淡月寒星长夜景,凉风冷露九秋天。
当下宋徽宗在马上观之不足,问戴宗道:
“此是何处,要寡人到此?”
戴宗指着山上关路道:“请陛下行去,到彼便知。”
宋徽宗纵马登山,行过三重关道,至第三座关前,见有上百人,俯伏在地,尽是披袍挂铠,戎装革带,金盔金甲之将。宋徽宗大惊,
连问道:
“卿等皆是何人?”
只见为头一个,凤翅金盔,锦袍金甲,向前奏道:
“臣乃梁山泊宋江是也。”
宋徽宗曰:
“寡人已教卿在楚州为安抚使,却缘何在此?”
宋江奏道:
“臣等谨请陛下到忠义堂上,容臣细诉衷曲枉死之冤。”
宋徽宗到忠义堂前下马,上堂坐定,看堂下时,烟雾中拜伏着许多人。上皇犹豫不定。只见为首的宋江上阶,跪膝向前,垂泪启奏。
宋徽宗道:
“卿何故泪下?”
宋江奏道:
“臣等虽曾抗拒天兵,素秉忠义,并无分毫异心。自从奉陛下敕命招安之后,先退辽兵,次平三寇,弟兄手足,十损其八。臣蒙陛下命守楚州,到任已来,与军民水米无交,天地共知。今陛下赐臣药酒,与臣服吃,臣死无憾。但恐李逵怀恨,辄起异心。臣特令人去润州唤李逵到来,亲与药酒鸩死。吴用、花荣,亦为忠义而来,在臣冢上,俱皆自缢而亡。臣等四人,同葬于楚州南门外蓼儿洼。里人怜悯,建立祠堂于墓前。今臣等阴魂不散,俱聚于此,伸告陛下,诉平生衷曲,始终无异。乞陛下圣鉴。”
宋徽宗听了,大惊曰:
“寡人亲差天使,亲赐黄封御酒,不知是何人偷换了药酒赐卿?”
宋江奏道:
“陛下可问来使,便知奸弊所出。”
宋徽宗看见三关寨栅雄壮,惨然问曰:
“此是何所,卿等聚会于此?”
宋江奏曰:
“此是臣等旧日聚义梁山泊也。”
宋徽宗又曰:
“卿等已死,当往受生,何故相聚于此?”
宋江奏道:
“天帝哀怜臣等忠义,蒙玉帝符牒敕命,封为梁山泊都土地。众将已会于此,有屈难伸,特令戴宗屈万乘之主,亲临水泊,恳告平日衷曲。”
宋徽宗曰:
“卿等何不诣九重深院,显告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