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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太后好凶猛-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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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有事耽搁,赶不及在戌时之前回来点卯,也必须在戌时之前派人送张亲笔所书报平安的纸条进宫给他,若是做不到,那么就收了她的棺材铺,圈禁宫中。

    对于这道死命令,寒辰觉得甚是可笑,莫说以她的身手不容易吃亏,就算真吃了亏又关他屁事,什么叫未婚妻,就是还没婚来着!既然还没婚,他管的是不是有点太宽了?

    但是萧离染把脸一沉,锐眸如冰刀,冷冷一句话:“不遵守,就收棺材铺。”

    寒辰泪眼望天,她终于知道太上皇这货为何非强留棺材铺一半的产权了,合着就是用来掐着她命脉的!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她白拿了人家半间棺材铺不要紧,要紧的是她还签了名画了押,最要紧的是,签名时还没把条款看仔细……当她很气势地说,大不了不要这间棺材铺,另去买一间时,那只奸诈货立即把她签过字的契约拍到桌子上。

    只见契约最后有一行小字,若弃此铺,再开任何其他店铺,则算违约,需赔黄金一千两或以身抵债。当时她就傻了眼,蔫了菜,为什么当时她没看见这行字?尼玛啊,这间棺材铺总价值也不足百两黄金,这半间产权,他竟然要她一千两,更甚者以身抵债?!他是黄世仁的祖宗吗!

    她头晕目眩后,跌坐椅上,深深怀疑,最后一行小字是他事后偷偷加上去的。

    萧离染邪眼一挑,轻描淡写地道:“证据呢?诬蔑太上皇,可是祸及三族的大不敬之罪。”

    她语窒,她若有证据早拍到他脸上去了!何况,他是太上皇,就算有证据,他只需轻飘飘说两个字:伪造,仍可治她一个大不敬之罪。所以她除了骂一句卑鄙无耻,也只能屈服。

    萧离染却得意且欠扁地道:“这就是皇权的好处,莫说指鹿为马,就是指狗为马,那也是狗的荣幸。”

    寒辰深深赞同,她终于可以体谅这个男人费尽心机夺了帝位后,却转手给了别人的心情了,尼玛,国事给皇上操心,皇权给他挥霍享受,要不要这么奸诈?!

    就这样,她日日得赶在戌时前回到颐清宫,而这个萧离染则十分有恒心,果真日日等她回来才传膳,令她深深不齿。

    寒辰刚迈进仪德殿的小院,便发现今日的仪德殿一改往日的安静,反而从殿内传来悠扬的琴声。

    她微愣驻足,秀眸半眯,盯着仪德殿的大门,这么宛转悠扬的琴声应是出自女子之手……呃,太上皇发情是好事,但是要不要尊重一下自己这名义上的未婚妻?虽然她一向是未婚妻这个词的炮灰,但至少名义上这碗肉还是自己的,对吧?

    那么,她是要进去宣示一下主权,还是悄悄成全他们呢?

    正在她踌躇不定时,仪德殿内传来一道隐含怒气的声音:“寒辰,进来!”

    寒辰笑了下,语气不太好哦,不知是不是因为打扰到他发情了呢?不管如何,还是先进去点卯吧。

    她快步进屋,琴声嘎然而止,一个熟悉的声音惊喜叫道:“大姐,你终于回来了。”

    “晴文?你怎么……”寒辰望过去,只见秋晴文已经从琴旁站起,一身拽地月白长裙,质地极好,同色的暗花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同色腰带长长垂于腰下,腰间坠着一块通透温润的玉佩,外披一袭粉白披风,五官精致秀美,皮肤白晰娇嫩,美目流盼,灵秀天成,煞是好看。

    秋晴文一起身便奔扑进她怀里,亲热地抱着她道:“大姐,你可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寒辰:“……”晴文还是跟从前一样,对她很热情,但是,再如何想她,也不必一回京就进宫找她吧?有这么迫不及待吗?

    她任晴文抱着,抬眸看向萧离染,素来对女人避之不及甚至连青梅竹马都不能例外的他,竟破天荒地将晴文留在宫中,还有闲情逸致听她弹琴……她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男人嘛,无不如此,绝不会有例外!

    不过,对她来说,这是好事,她乐见其成。

    萧离染是谁,一见她眼底的轻蔑和嘴角那抹冷笑,立知她的心思,当即也不管她们姐妹正在重聚,不客气地道:“秋寒辰,朕是瞧在你的面子上善待令妹的,若因此令你我之间生出嫌隙,莫怪朕不客气。”

    语毕,竟拂袖出门,对修平七怒道:“以后再有女子求见秋寒辰,不必报于朕,一律挡在宫外,直接让她们去棺材铺找她。”

    修平七忙道:“是,今日是奴才疏误,陛下恕罪。”

    萧离染哼了一声,转头对寒辰道:“给你一刻钟叙旧,一刻钟后,你亲自把秋二小姐送出宫去,免得明日有人乱嚼舌根,修平七,到时,你跟着秋寒辰到宫门口送秋二小姐。”

    寒辰闻言愣住,他哪儿来这么大火气?她从进宫到现在,一个字都没说,好不好?然后,不可言喻,适才心中那份不屑和一丝轻微的烦闷不爽消失殆尽。原来他是瞧在她的面上才允许晴文留在宫中的?但是弹琴……

    “大姐,太上皇陛下他……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着他了?”秋晴文对萧离染莫名的怒气十分吃惊,适才太上皇虽然一直未跟她说话,脸色也说不上喜悦,但至少太上皇允许她在仪德殿等大姐。为何转眼翻脸?

    寒辰轻拍她肩膀安慰道:“晴文想多了,不是你惹了陛下,而是……你没听说过伴君如伴虎么?当陛下的都是想欢喜就欢喜,想翻脸就翻脸,这就皇权的好处,不关你的事。”

    秋晴文似懂非懂地点头。

    “晴文什么时候回京城的?”她不得不承认,温溪寿的话对她影响还是挺大的,不得不先探探口风。

    秋晴文与她分开,退后数尺,道:“今日刚回来,我回府看了看父亲,就急着进宫找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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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59 章  非礼勿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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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辰看她一眼,晴文去官驿见过靖南王,以靖南王的阴险算计,她开棺材铺的事,别有用的心靖南王不可能不知,晴文不去棺材铺找她,却直接进宫,呵呵,实在不能怪她这当姐姐的多心。

    她不动声色地问道:“晴文这么着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秋晴文眼眶突然红了起来,低下头垂泪,好一会儿,才抬头:“大姐,我娘……我娘……”

    瞧见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寒辰突然叹一口气,或许是她前世十几年没享受过亲情的缘故,对于亲情,她渴望,却习惯了薄情,她竟忘了晴文刚刚丧母!想找个亲近的人倾诉一下似乎也是人之常情。

    “晴文,你别太伤心,逝世已逝,节哀顺便吧。”她能说的也只是这样了,子越郡主虽然是父亲打死的,却是自己设的局,自己也是害死妹妹母亲的元凶。

    秋晴文抬起蕴泪美眸,怔怔望着她:“大姐,我就是不信身为郡主的母亲能做下那等丑事……一定是有人陷害母亲的,大姐,你告诉晴文,那不是真的,是父亲误会了母亲。”

    寒辰看着这个从前很多次为了她们母女而她的郡主母亲争吵的妹妹,看着这个因为看不惯郡主对她的所作所为,而被郡主踢到靖地的妹妹,心底不禁一阵难受,晴文才十七岁,再怎么说子越郡主也是她的生母,也算是年幼丧母,伤心是难免的。

    “……”寒辰轻叹一声道:“晴文,父亲所见就是我所见到的。你瞧,这件事对父亲打击最重,他头发都花白了,既然你回来了,就多陪陪父亲。”

    秋晴文泪珠簌簌落个不停,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不停的哭,哭得寒辰颇为难受。不禁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拍她脊背安慰她:“晴文不哭了。”

    秋晴文却越哭越厉害,抽啜得几乎喘不上气来:“我还是不相信,母亲是位郡主啊,断不可能做出那种事的。母仇不报,枉为人女……可是偏偏是父亲打死了母亲,大姐,我好难受,她再不好,也是我的生身之母……大姐,对不起。”

    寒辰微怔,不解晴文为何跟她说对不起?不及细想,只道是她孩子气地以为,她放不下生母,是对她这屡被郡主害的姐姐不公,于是轻拍她两下脊背以示安抚。

    秋晴文哭得双眼红肿起来,寒辰不会安慰人,只能抱着她给她依靠。

    “大姐,我娘不在了,父亲又甚为颓废不振,大姐是嫡长女,长姐如母,晴文以后就只能依靠大姐了。”

    寒辰轻轻放开她,望着那双红肿的眼睛,轻轻叹气,难得这个善良的妹妹未像靖南王一样,直接把柳茹悠的死扣到她身上,虽然事实上,扣得并不冤。心下一软,就算是补偿这个妹妹,也该好好待她:“好,大姐给你依靠。”

    秋晴文露出一丝笑容,略带撒娇的口气道:“那若晴文日后不小心做了对不住姐姐的事,姐姐也一定要原谅晴文。”

    寒辰抬手刮了一下她挺巧的鼻子,难得露出一份温情道:“好,依你。”

    “姑娘,一刻钟到了,请姑娘送秋二小姐出宫。”外面传来修平七尽职的声音。

    寒辰轻笑,拉起秋晴文的手道:“太上皇的命令违抗不得,我送你出宫。”

    秋晴文顺从地点头,“嗯。”

    寒辰在修平七的监视下,亲自将秋晴文送到宫门,目送她上了马车,秀目却半眯起:太上皇已经下令,任何女子想见她,要直接去棺材找她,不许进宫。晴文,你刚回京,若是不知她开了棺材铺,为何直到出宫,都未问她一声,为什么要在棺材铺见面?更没问她一声,棺材铺在哪个位置?是忘了还是根本不好奇?若不好奇,那就是已经知道她开的棺材铺,为何不直接去棺材铺找她?

    “姑娘,太上皇陛下还未用晚膳,姑娘莫让陛下等太久。”修平七心疼自家主子,小心地提醒她。

    寒辰点头,快步回到仪德殿,只见萧离染已经命小太传了晚膳,此刻正阴沉着脸色坐在餐桌前,见她进来,冷冷道:“过来吃饭。”

    寒辰识时务地坐下,低眉顺眼的端起碗筷开始吃饭。气氛太过沉闷,以至香喷喷的饭菜竟有些难以下咽。

    萧离染的胃口似乎也不太好,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凤眸却紧盯着寒辰,逼着她吃下跟平时差不多的量,才许她放下筷子。

    寒辰无语哽咽,这叫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放下筷子后,她起身朝萧离染道:“我回房休息了。”

    萧离染冷淡开口:“坐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寒辰最近已经习惯了屈服在他淫威之下,谁叫人家手里的皇权好用呢!所以,她只好顺从地坐下。

    萧离染冷凝的目光注视她良久,道:“我耐着性子允许秋晴文在仪德殿等你,只是因为知道在秋家她是唯一对你好的人,而且你和她感情不错。”

    寒辰“嗯”地一声:“原来晴文是秋家唯一和我感情好的人这件事,不只温溪寿知道,连你也知道。呵呵,什么时候你们这些大人物喜欢打听那些女儿家的事情了?”

    萧离染凤目眯起,她今天见过温溪寿!手指微微攥起,温溪寿对她的事情似乎关心过头了,他不是只喜美色不喜深情吗?强忍心下不悦,淡笑一声:“我只是想善待你的亲人以取悦于你,现在瞧来,是我做错了。”

    太上皇取悦她?寒辰惊愕地张嘴,他是太上皇,既使真喜欢一个女子,也只有别人千方百计讨好取悦他的份,何必取悦旁人?

    萧离染看她一眼,继续道:“秋晴文说等得无聊,想弹琴消磨时间,朕就让修平七给她搬来瑶琴,就当是歌伎弹奏了,也没什么不好。我只道你看见我对令妹这般客气,必定会欢喜……哪知适得其反。”

    寒辰抬眸望他,他这般绛尊屈贵其实也是一番好意,只是自己……为何她会突然变得这么敏感?“呃,萧离染,其实并非适得其反,只是我一直以为凡事太过反常即为妖……怕坏了陛下你的好事。”

    萧离染脸色微沉,哼了一声,灼热目光紧紧凝着她,毫不讳言:“朕的好事?朕的好事就是吃了你。”

    寒辰恶寒,自从那日她成了他的未婚妻后,这个男人不只管得越来越多,说话尺度也越来越大,毫不顾忌一下她这冰清玉洁的大姑娘……呃,好吧,她先把自己给恶心了,其实在世人眼里,她和冰清玉洁沾不上半分边。“我怕我骨头太硬,卡着陛下的喉咙。”

    萧离染勾了一下唇角,“朕内力深厚,足够绞碎你的硬骨头。”

    寒辰无语。

    萧离染却转开话题:“你那晴文妹妹,我从前没见过,不好评断。不过……寒辰,今日她在朕面前弹琴时,似乎在有意无意的卖弄琴技……”说到此处,他顿了顿,看她一眼,直言道:“若你们真的姐妹情深,她就不该在我这未来姐夫面前卖弄琴技。”

    寒辰惊讶,心思百转,萧离染耍了十余年的心机,岂会看错晴文的心思?只是晴文为何这么做?只是因为他是太上皇陛下么?

    “寒辰,正如你已不是过去的寒辰,秋晴文与你近两年未见面,她母亲又是因你而死……我知道你渴望亲情,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也劝她防着晴文?可是晴文能有什么能力让他们师兄弟都替她担心起来?不过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女孩,搁现代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而已。“我会的。”

    萧离染点头,晴文弹琴时有意向他卖弄琴技,顿令他的耐心用罄,他是想善待寒辰的亲人,但不想被别有用心的女人盯上,更不想和寒辰因此生出嫌隙,所以才会不给她面子的当场发作,不给晴文再单独进宫的机会,免得他与寒辰间因她这个小女子生出嫌隙,也免得她们姐妹因此交恶,令寒辰心下不爽。

    “寒辰,你记着,我们之间永远都不应该有第三人,不管那个人是谁。”

    寒辰眸底闪过难言的情绪,看他一眼,垂下眼皮,不语。

    “棺材铺打理地怎样?”萧离染随口问着。

    寒辰蹙眉轻叹,“不是很好,工匠们对我不服。”

    萧离染轻哼一声:“不服就全部辞掉,再找就是。”

    “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一下子全辞掉,棺材铺就得歇业,所以我想先给他们一个月的适应时间,若是不服,再辞掉也不迟。”

    “嗯,你想怎样都好,就是不必委屈自己,你是朕的未婚妻,有权利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寒辰嗤笑,狗屁未婚妻,她还曾是苏瑾羽的未婚妻呢,未婚妻这个名号,今日是你,明日是她,谁说得准?

    翌日,她照例先打扫完萧离染的仪德殿,准备出宫去棺材铺。

    “寒辰。”萧离染丢下手中的书,站起身来:“今日朕送你到宫门。”

    寒辰惊讶,上下打量他:“你吃错药了吧?”

    萧离染不愠不恼,信步走出仪德殿,转头随口道:“这是为你好。”

    寒辰撇嘴,送她出宫门就为她好?却也不反驳,反正他都说了,他有指鹿为马,指狗为马的权力,反驳了了无用。

    待她跨出门槛时,萧离染负手转身:“寒辰,跟上。”

    两人并肩行至宫门处,正赶上大臣们下朝出宫。众臣原也听说未来的太皇娘娘最近每日早上都会出宫,不知做什么,大家还充满不屑地私议,说她粗野惯了,必是仗着自己新得的身份出去惹事生非,哼,这种嚣张凶悍的泼女,不必别人动手,她自己就会惹怒太上皇,害了自己,太上皇未婚妻的身份保不了太久!

    哪知太上皇今日竟亲自送她到宫门处,这可是世上女子难有的殊荣啊!

    礼部尚书吴镇毅心下更是直犯嘀咕,他适才才听私交不错的太监说,昨夜秋侍郎的二女儿曾出现在颐清宫,众所周知,秋侍郎的二女儿也是个绝色的美人胚子,有幸出入颐清宫,那说明太上皇陛下对她颇为有意啊。他以为这个秋寒辰不过是昙花一现,却没想到今日就见太上皇亲自送她出宫!

    萧离染面对众臣的跪拜,随意挥手让他们平身,嘴角绽出一丝魅惑的笑容,温柔地对寒辰道:“早去早回,别累着自己。”

    寒辰一阵恶寒,她实在适应不了他这突兀的温柔,这跟明星们作秀有何区别,假笑一声,逃也似的迈出宫门。

    却听到一道熟悉欢快的声音道:“大姐,你要去棺材铺吗?我跟你一起去,我大清早就来等你了呢。”灵动的目光似有意若无意的从寒辰身上飘向萧离染,并深深看了一眼。

    萧离染皱眉。

    众臣却全体愣住,棺材铺?!为什么要去棺材铺?!看秋晴文的模样,并不像是和她去棺材铺买棺材的样子。那为什么去棺材铺?

    苏鸿英仗着与秋家相熟,不解的问秋晴文道:“秋二小姐,去什么棺材铺?”

    秋晴文亲热地奔过去,挽着寒辰的手臂,笑答:“康氏棺材铺啊,我姐姐开的!苏伯伯不知道么?我就是来和姐姐一起去棺材铺开门的。”

    众臣顿时一片哗然,他们天楚国的未来太后与国母无疑,岂能抛头露面做那些下九流的生意?而且还是死人生意!作为忠心为国的朝臣,他们绝不允许这种事的存在!

    于是在吴镇毅的带动下,大臣们跪了一地。

    “陛下,秋寒辰乃陛下钦定的未婚妻,是我们天楚国的未来太后,将受万民朝拜,岂能抛头露面做生意?”

    “陛下,开棺材铺,那是做的死人生意,实在有失国体。”

    “是啊,陛下三思,这种开棺材铺的女子焉能与陛下相配?”

    “臣等明白陛下宠爱未婚妻的心,可是母仪天下的人怎么能做出这等有失国体之事?若传出去,必被天下人耻笑天楚无好女,竟选了个做棺材生意的女子为太后!”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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