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大总统-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没做什么却相当难。

    宋骁飞和几位太监抬进桌凳,宫女端着冷盘、热盘开始上菜,不一会,桌面上已经琳琅满目。荣禄坐到御赐的椅子上,面前放一个小食碗,里面盛有生鹿血与白兔胎做成的羹。

    不一会,菜上齐了,深闷明虾,韭菜甲鱼,清蒸雀肉,豆腐煮泥鳅,肉酉咸鼓,爆肉双下角子……眼前一桌子的美味佳肴,都是大补壮阳的食物,同治皇帝让荣禄边吃边说。

    酒席中,荣禄从三岁时说起,慢慢说到三十岁,同治皇帝一个劲地给荣禄赏酒。御赐的酒,荣禄不敢不喝。约摸一个时辰后,他欲醉欲昏,同治皇帝恩准他在宫中休息。

    宋骁飞便搀扶荣禄走出乾清宫,到一座别致的院前就离开了。醉意朦胧的荣禄以为这是皇帝恩赐的普通房间,毫无顾忌地走进屋里。穿过门厅,后面是一间雅洁的书房,壁上挂着几幅清秀的字画,窗下置有书案,书案上纸笔砚墨一应俱全,屋子从窗里透进一片月光,光线十分昏暗。荣禄忽见书案上搁着半杯茶水,上前一试,尚有余温,酒后口渴已极的他不等细想,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只觉茶汤清苦微甘,煞是解渴,却不知其中放了催情的药物。

    在房内侧,是一张宽大的檀香木寝具,罗帐低垂。荣禄半睁着朦胧的眼睛,解衣就寝。他拨开罗帐,眼前竟然出现一名浑身一丝不挂的女子,云鬟高耸,眉目闭着!

    那女子正是慧妃,她都快半年多没跟同治皇帝亲热,又喝了催情茶,对这一晚,显得特别期待,只见她桃腮樱唇,肤白如玉,小红衫儿半开着襟,露出翠绿色的抹胸,浑身散发出妩媚的气息,性感撩人。荣禄进了罗帐,慧妃以为同治来了,闭着眼睛,玉臂勾人。荣禄已经酒醉,刚又吃了大补的壮阳食物,还喝了催情茶,此刻以为在梦中,乱了分寸,正要举枪进入,慧妃双眼睁开,惊叫一声:“啊?你这狗奴才是谁?”

    这时,同治皇帝和宋骁飞走了进来。屋内四根几米高的红烛都突然亮起,刺眼的光照在两位衣不遮体的帅哥靓女身上,也就是荣禄和慧妃身上,他们都傻眼了。

    同治皇帝和宋骁飞看到这一幕,心中都大喜,荣禄终于中计了!

    那天黄昏,夕阳将半空的晚霞烧得通红,同治皇帝的慧妃富察氏在永福宫一间空荡荡的房中,边抚摸着自己乌黑光滑的青丝,边清唱着诗经国风里怨女思夫的小曲解闷。永福宫是次西宫,慈禧喜欢她,便让她住在这,她入宫时还不足十三岁,现在也不过十六岁,俏丽清秀,但同治皇帝因为慈禧太后的缘故,恨屋及乌,亲政后,以政务繁忙为借口冷落慧妃,当她是空气。

    桂宝和宋骁飞带着八位太监抬着的长椅花轿,来到永福宫,见到慧妃,桂宝一脸谄媚,笑道:“恭喜了!贵妃娘娘,皇上今晚临幸你,你可要多为西宫争点气,听说皇后那边已怀上龙种了。”

    慧妃一听同治皇帝要临幸,脸上笑靥如花,赶忙让宫女拿出银子重赏了桂宝和抬轿的太监,“各位公公稍等,待我回房洗浴,从头到脚精心打扮一番,再去侍寝。”

    慧妃没想到同治皇帝会陷害她。被捉奸后的慧妃泪如雨下,哭哭啼啼要去寻死,“臣妾该死,臣妾以为是皇上……”

    “你这小贱人,还不赶紧回去,在这丢人现眼。”同治皇帝挥了挥衣袖,“今日之事,你要敢和别人说起半个字,我就把你永远打入冷宫,额娘太后也救不了你。”

    “臣妾知罪了。”慧妃赶紧穿好衣服,回了永福宫。

    宋骁飞望着慧妃的背影,突然觉得她也挺可怜的,她才十六岁,自己的丈夫不喜欢她,还利用她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她又做错了什么呢?

    荣禄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连滚带爬来抱同治皇帝的大腿,口中连称:“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屋内只剩下同治皇帝、宋骁飞、荣禄三人,同治皇帝问荣禄,“你身为内务府大臣,可知擅闯皇帝寝宫,非礼妃嫔何罪?”

    “诛…诛九族……奴才罪该万死,还请皇上念在奴才多年跟着太后的情份上,饶奴才一命。奴才一时走错房间,误入……”荣禄痛哭流涕,悔恨不已。

    没等荣禄说完,宋骁飞笑道,“荣大人你的意思是要皇上将此事禀明西宫太后,替你求情?要知慈禧太后可是非常喜欢慧妃娘娘,要是知道你毁了她的名节,你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小公公,你可要救我一命。刚才是你带我到这,我喝醉了才误进皇上的寝宫。”

    “荣大人,你休息的房子还要往前走半里地呢,谁知你是不是有意进错房间呀。”宋骁飞冷笑。

    皇帝让妃子给自己戴绿帽,这种荒诞事谁也难想到。荣禄虽狡诈,也没料到同治皇帝会来这么违反常伦的一招,只得连连磕头求饶,直到头破血流。
第十五章 万事俱备
    见历史上不可一世的荣禄此时磕头求饶,直呼“奴才该死”,宋骁飞心里觉得好笑,同时又觉得可悲,汉人现在连自称“奴才”的资格都没有呢,在**体制下,除了皇帝,每个人都活得没有尊严。当然,这皇帝要是实君,像同治皇帝这样的傀儡也不行。

    同治皇帝见时机一到,便扶起地上的荣禄,说:“荣总管,要活路也不是没有。”

    荣禄见事情还有转机,连忙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道:“奴才愚钝,请皇上明示。”

    同治皇帝朝宋骁飞使了一个眼色,宋骁飞心领神会,对荣禄说:“荣大人,皇上的意思是:你擅闯皇上的寝宫,对慧贵妃无礼,这件事你得认个错。”

    荣禄连忙又跪到地上磕头;说:“这个当然。奴才认错,奴才罪该万死!”

    宋骁飞递上房间里早已备好的笔墨纸砚:“荣大人,口说无凭,你还是立一张字据吧。”

    荣禄吓出了一身冷汗,犹豫了一会,他知道一旦立下字据,他就只能受同治皇帝摆布了。宋骁飞也猜到了荣禄的想法,便催促他:“如果荣大人不想把这事闹大的话,就照我的话白字黑字写下来。”

    荣禄头昏脑涨,别无他法,只好按宋骁飞的要求写供词。他握毛笔的手不停颤抖,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才把供词写好:“奴才荣禄,于九月初三日深夜,在寝宫内冒犯慧妃,罪该万死。”

    同治皇帝看了供词,见时间地点人物都有了,满意地点点头,让荣禄按手印画押,然后如藏珍宝,将荣禄的认罪书藏进自己的贴身衣物中。

    写完供词,荣禄猜到皇帝连夜召他入宫,不是为了让他和慧妃搞点绯闻那么简单,战战兢兢地问:“敢问皇上深夜召奴才进宫,到底所为何事?”

    同治皇帝这时才开门见山道:“朕并不会为难你。今年的木兰秋狝,朕打算会同新疆、西藏、蒙古等王公去承德木兰围场狩猎,‘秋狩习武,绥服远藩’,是大清国的重要盛典,这是朕亲政以来第一次狩猎,声势一定要浩大,除了各位王公,朕还邀请了各国公使和夫人出席,规模比往年扩大一倍,朕打算从神机营调遣两千人参加会操表演,另外调入一百神机营精锐充实亲军营,扈从朕去狩猎。”

    “啊?木兰秋狝的侍卫早已安排妥当,上报圣母皇太后。这事奴才得再报告她才能定夺。”荣禄猜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回答道。

    同治皇帝拿出荣禄刚写的认罪书,在手里扬了扬,大声说:“荣大人,你刚对慧妃无礼的事,是不是也要上报太后再作定夺?”

    “这,奴才不敢……”荣禄额头直冒冷汗,两腿直打颤。

    宋骁飞趁机也劝道:“荣大人,你就不要犹豫了。皇上秋猎,规模扩大,增调神机营随军护驾也是内务府的份内之事。”

    “是,这是奴才的分内事。”荣禄说。

    “不过,这两千人你就不用管了,交由两广总督瑞麟统领。他是一个老将了,先皇时曾管理过神机营事,熟悉操练兵马,木兰秋狝中我要让神机营两千军士进行洋枪洋炮的会操表演,扬我国威,让那些洋人们也瞧一瞧,我大清国的军队也能使洋枪洋炮。你尽快配合驸马景寿,挑选神机营精锐两千,把洋枪和红衣大炮的弹药足量拨付给他们,不得有误。”同治皇帝道。

    荣禄见同治皇帝意已决,无话可说,只得点头答应。

    送走荣禄后,宋骁飞走在空荡荡的故宫里,抬头一看,一阵阴森的夜风吹散了天空的乌云,半个月亮爬上紫禁城的天空,幽冷的光,照着这片被无数鲜血染红的城墙,冷霜覆盖了皇城殿宇的屋檐。

    那一晚,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同治皇帝兴奋得睡不着觉,迫不及待进行了政变的第三步,连夜在乾清宫内召见了两广总督瑞麟。这些天来,满朝大臣中,只有他一直坚定地支持同治皇帝修圆明园。

    同治皇帝像遇到了知音一样,拉着瑞麟长满皱纹的手哭诉,他表达了自己夹在慈禧太后和恭亲王之间的无奈,表明自己要当实君的决心,对头发全白的瑞麟说,“如果你不怕死,就跟着朕干吧。”

    瑞麟忠君的热忱彻底被同治皇帝的眼泪所激发,他跪在地上,高声疾呼:“女人干政,自古都是社稷之祸!承蒙先帝天恩,瑞麟才得以七尺之躯上阵杀敌,报效国家。先帝逝去,我只知天下有皇上!皇上的话,就是圣旨!只要能效忠皇上,我瑞麟垂暮之人,年过花甲,死何惧哉?”

    “瑞麟不愧为先帝老臣,世代忠良。”同治皇帝赶忙上前扶起他,说:“这件事有老将军相助,朕便可放心了。”

    此后的一个多月,在紫禁城四十多里地外的圆明园废墟上,瑞麟指挥着两千神机营精兵,每天都在操练,呐喊声震天。

    圆明园原来由圆明园、万春园、长春园三个大园组成,周围约二十华里,山水名胜、阎榭亭台不计其数,1860年被英法联军的强盗烧毁后,只剩几截断瓦残垣,芜草凄凄,很是凄凉。重修圆明园的工程暂停后,同治皇帝便让瑞麟带人到这里来训练。

    后来,东宫慈安太后、恭亲王奕訢、醇亲王奕譞等人都支持同治皇帝在木兰秋狝时会操表演,给洋人展示一下大清国威。随着木兰秋狝日子的临近,年轻的同治皇帝有点按耐不住内心的喜悦,一有空他就往圆明园里跑,亲自检阅瑞麟训练的队伍。

    随着木兰秋狝日子的临近,万事俱备,宋骁飞反而有些失眠了。那晚,窗外一弯钩月东沉,清辉洒在了地上,他一宿没睡,打了好几个哈欠,想了很多事,他也期待着木兰秋狝后,同治皇帝能开创一段崭新的历史。但宋骁飞隐约感觉到,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慈禧和恭亲王也是老谋深算,会束手待毙?景寿和瑞麟会不会背叛同治皇帝,也不好说。而且作为历史系的大学生,他深知历史存在强大的壁垒,先不说工业技术落后,人们的思想和生活方式没有两三代人难以改变,即便囚禁了慈禧和恭亲王,同治皇帝也会专政。他当然也知道不能把国家的希望寄托在明君身上,君王越开明,百姓就越容易被愚弄。但现在自己的时代远未到来,只能在体制内混,全力以赴,尽量让中国底层的老百姓少一点屈辱。想到这,宋骁飞终于合上双眼,在心里对自己说:“管他呢,天塌下来先睡一觉再说。”
第十六章 节外生枝
    那天,宋骁飞陪同治皇帝到圆明园,前脚刚到,醇亲王奕譞就阴着脸找了过来,质询同治皇帝:“皇上,斗胆冒昧问一句,你前两天是不是去了八大胡同的庆元春?”

    醇亲王这些年一直比较支持同治皇帝,亲政之后,同治皇帝更是在他的面前表现得勤勤恳恳,可以说是印象良好。见醇亲王说出来自己去找姑娘的时间和地点,同治皇帝连忙矢口否认:“没有呀,皇叔听谁说的。难不成载澂被关进了宗人府,造谣生事?”

    “那这蓝宝石钻戒是怎么回事?我记得这是圣母皇太后送给你的成人礼。”醇亲王奕譞从随身锦囊里取出一枚闪闪发亮的钻戒,正是同治皇帝钱袋被偷那天,给庆元春的老板娘,给凤仙姑娘赎身的。老板娘拿着钻戒去上等的当铺套现,清代京师的当铺发达,许多是高官自己或家属开的,这戒指太贵重,伙计把戒指送到当铺掌柜那,掌柜请“老板”一过目,便认出此钻戒乃皇家物品,不敢私藏,送到了分管内务府的醇亲王手里。

    同治皇帝颇为尴尬,面红耳赤,道:“此戒指是朕的,前几日不小心弄丢了,可能是哪个太监或宫女捡去了,怎么会在你手里?”

    “希望真是如此。”醇亲王奕譞明知同治皇帝在说谎,也没有戳穿他,毕竟同治皇帝成年了,要给他留点面子,他把戒指还给了同治皇帝,劝诫道:“皇上如能爱惜圣躬,乃天下苍生之福。否则,臣将奏请两宫太后,以保国体。”

    这话说得很隐晦,意思要同治皇帝保重身体,不要再去沾花惹草,免得沾染梅毒什么的。否则,他就会站到两宫太后那头,以国家社稷大局为重。

    醇亲王走后,同治皇帝摸着戒指上的钻石,越想越后怕,如果醇亲王奕譞把这件事告诉了慈禧,慈禧追查下去,说不定宋骁飞就会暴露,他整个政变计划也就泡汤了。再过一周就是木兰秋狝了,他不想出任何意外,心一横,暗地里派人放火把庆元春烧了。

    当天半夜,八大胡同的庆元春就着火了。秋干物燥,老房子又都是木质结构,跟浇了松油似的,沾火星就着。这场大火从庆元春的一楼开始,火苗噼里啪啦,窜起几丈高,点着了二楼的油纸灯笼。接着,屏风、门窗、楼梯都被熊熊的火焰包围。一些姑娘和喝花酒的男人,来不及穿衣服,光着身子就跑到大街上。有人跑到楼外,身上的衣物带着火苗,情急之下扑通一声就跳进永定河里。庆元春里见过同治皇帝的人,无一幸免。大火甚至绵延到城阙,三日不灭,小半个西城化为焦土,死伤五百余民众,这便是北京城继圆明园之后的又一场震惊中外的大火,火灾还登上了美国的《纽约时报》。

    宋骁飞听说这件事后,知道是同治皇帝派人干的,他心情颇为沮丧,对同治皇帝有些失望,这皇帝简直就是个瞎胡闹的小屁孩,连宅心仁厚的明君都算不上。他对同治皇帝说:“恻隐之心,人皆有之。皇上有没有想过,这场大火,会有多少无辜的老百姓被烧成焦炭,家破人亡!”

    同治皇帝呵斥宋骁飞:“你太妇人之仁。一旦我们的计划走漏风声,死的人又何止这些?自古这紫禁城的城墙就是用百姓的鲜血染红的。”

    宋骁飞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认识同治皇帝,对历史书上的一些记载也渐渐产生了怀疑。慈禧嗜好权力,同治皇帝又何尝不是呢?为了自己的权力不择手段,难道这是人性根深蒂固的顽疾吗?他们又有何区别呢?宋骁飞怕同治皇帝一时冲动,还会对凤仙姑娘不利,便没有再和同治皇帝争吵,悄悄出宫,想给凤仙姑娘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宋骁飞出了南宫门,路过宣武门太平湖畔的醇王府,看到王府墙上贴出一告示:小贝勒爱新觉罗·载湉,也就是历史上后来的光绪皇帝,生下来就闷闷不乐,都三岁了还不会笑,谁要是能逗他笑,赏金百两。

    宋骁飞灵机一动,便在宣武门那的洋货市场买了一个瑞士钟表,让凤仙姑娘去揭榜,混进醇王府。

    凤仙姑娘并不知道同治皇帝的身份,只知道他是皇三爷,还在傻傻等着同治皇帝来看她。起初,她说什么也不肯离开暂时寄居的祥泰客栈,宋骁飞望着她如泉水一般的双眸问:“你觉得皇三爷这人怎么样?”

    凤仙说:“他很好呀,心地善良。我和他相识,刚开始还是装盲妓去骗他,和他聊天。他知道后,也没有怪罪。他知识渊博,教养很好,也不像一般的客人对我无礼,是一位文质彬彬的君子,只是有时感觉他比较任性。”

    宋骁飞问:“什么叫盲妓?”

    凤仙姑娘答道:“在京城的青-楼中,因为晚清一些高官达贵的身份比较特殊,不愿让姑娘看到他们,所以盲妓比较受欢迎。为了迎合这些高端客人,老板娘从小买些盲女培养,实在招呼不过来了,就让女儿冒充一下,但有的老板娘很残忍,会活生生地将姑娘的双眼弄瞎。”

    宋骁飞一听凤仙姑娘提起同治皇帝,就一脸笑靥,看来她的确喜欢上他了,便谎称自己是受皇三爷的委托,让凤仙带着瑞士钟表揭榜进醇王府。

    凤仙便答应了,她把那个瑞士的钟表给载湉玩,那钟表拉动转柄,每隔半个时辰就会自动报时,还会奏响一首西洋音乐,三岁的载湉爱不释手,被逗乐了,咧着嘴呵呵傻笑。

    醇王府的管家如约拿出百金酬谢,凤仙姑娘不要,还拿出卖身契,说父母双亡,请求王府收留当婢女。醇王妃,也就是慈禧太后的妹妹叶赫那拉·婉贞看凤仙姑娘聪明伶俐,小载湉和凤仙姑娘在一块玩很开心,便留她在府上,做了载湉的丫鬟。

    1874年冬天的那一场雪,比往年来得更晚一些。就像那一年大清的“木兰秋狝”。慈禧太后一再推延,“秋狝”,几乎变成了“冬狩”,才去河北东北部的承德举行。

    承德有一块木兰围场,与内蒙古草原接壤。1681年康熙皇帝为了锻炼军队,在这里开辟了一万多平方千米的皇家猎苑。道光继位后,清朝的秋狝之礼废止,1826年,也就是道光三年,承德的木兰围场开围,允许百姓入围垦荒。为了这次狩猎,同治皇帝派人把其中的老百姓都拆迁了出去,这也耽误了一些时间。

    那一年,蒙古、新疆各部的王公贵族,还有英国驻华公使威妥玛、法国驻华公使罗淑亚、美国署理公使代办使事威廉士等应邀参加“木兰秋狝”。五万人同时狩猎,场面颇为宏大,光马匹就动用了五千匹,车舆百乘,护卫骑兵两万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