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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里浪去盛饭的时候,偶然瞥见那个扣帽子的人在注意看燕里云。就悄悄地把嘴巴凑近燕里云的耳朵根,对他悄悄说:“五哥,你看那个人在注意看你呢。”燕里云一瞧,不就是吗?还在盯着看。梅里浪小声问:“你认识他吗?”燕里云摇摇头,低头继续吃自己的饭。
那个人起初看到燕里云也在注意的看他,瞬时眼里闪过一丝惊喜。转瞬却又看见燕里云的眼光没注意他了,心里又开始疑惑了。恰在此时,店小二也盛上饭菜,他于是开始吃起来,但还是时不时的往这边看。
七个人吃完就叫小二结账。小二说:“一共十两银子。”梅里浪吃惊的看着。呼延晃从兜里摸出十两银子,递给小二。吕一松说:“让三弟你掏钱,真不好意思啊!”呼延晃摆摆手说:“何必这么客气了,我们都已经是师兄师弟了,已经是一家人了。”陈小晾毫不在乎的说:“他家不是大官宦就是大财主,十两银子算什么呢?二哥不必跟他客气。”
七人走到楼下,在湖边站了一会儿。呼延晃说:“我有事要先行一步,不能与大家一道,还望见谅。”陈小晾吃惊的说:“不会是怕我们占你的便宜,所以想溜吧?”呼延晃说:“四弟说哪里话?我有点儿私事要办理,等办完了即可来找大家。与大家闯江湖共进退。”说完从怀里摸出一大锭金子,递到独行刀客的手里。大伙儿愣住了,问他:“你这是干嘛呢?”呼延晃双手抱拳说:“我过几天就来找大家。”
吕一松还想说什么。独行刀客说:“让他先去忙他的事吧。忙完了他会来的。”于是呼延晃告辞而去。
大家商量初出江湖,该做点儿什么呢?大家面面相视,无言已对。李盈盈看看梅里浪,弯腰对他说:“七弟,你最小,你说我们该干什么呢?”梅里浪摸摸后脑勺,为难的说:“我也不知道。”独行刀客瞧瞧梅里浪,心里想:他出来这么久啦!他的爷爷奶奶一定非常想念他,说不定还会急得发疯呢的到处寻找呢。于是有了主意,说:“现在三弟留了这么多银子,我们三年五载都用不完。七弟的家里不太宽裕,而且他的父亲,奶奶肯定非常想念他。不如我们就送他回家,一来让他的父亲奶奶了无牵挂,二来是让这些银子能有一点儿用处。”大家伙儿纷纷赞同,于是启程赶往南方。
十六故友重逢
初春毕竟连接着冬季,满地的枯枝败叶,似乎还在宣示着冬季的毫不逊色。踩上去沙沙作响,虽是焦黄枯萎,却是不易变碎。可见经脉将叶片连得甚紧够实。一棵高大的杨梅树立在眼前,满树的叶子甚多,绿绿的,一树苍翠,随着微风轻轻招摇。似乎是在炫耀,又似身不由己。似乎极耐严寒,然而注意一瞧,地上的落叶中,就有不少是杨梅叶儿。枯萎得早变了颜色。茅草出奇的显出青色,每一片细长的叶片中,透着一丝白色的茎骨。茅草的主干上隐隐约约浮着一些浅浅的白白的茸毛,显得蛮有精神的。却又并非所有的茅草叶片都如此抖擞精神。也有一些茅草早失去水分,枯萎得耷拉着腰,那草尖儿直触到地面上去,与泥土相接。似乎病得厉害的那种人,巴不得早一点儿归去尘土,方能除去疼痛。旁边一棵老松树,不知怎么被砍倒在地,看那样子早已被砍伐多日,那无数的针叶儿已褪尽生机,换上了一身的枯黄,奄奄一息一般。叶丛里时时露出一些松果儿,那松果儿凑近一看,如一瓣瓣花朵儿裹紧似的,也是枯黄发焦。灌木丛东倒西歪,顶端的绿油油,下面的白中带黄。苔藓植物扬着锯齿叶子。几乎每一茎的长叶处,叶片均分成三块,中间那枝长,边上的稍短。仿佛书法里面的围聚中宫一般。也有极少数悖逆的,长着四片叶儿,那第四片呢恰如一个长不大的芽孢,在那儿做着点缀。遍地的荆棘,丛生的,叠交的,直立的,弯曲的,攀附的,都绕着藤儿,伸着茎儿。有的叶片稀疏,有的叶片浓密,有的叶片取中,有的叶片掉光,都生着刺,长着尖。这一带的山脉颇多林木,却少怪石。莫说怪石,就是泥土,也不多见,饶是林木落叶太多,早就把石头、泥土覆盖得严严实实,连露出一丝儿缝隙的机会都没有。在底下长眠着,酣睡未醒。
几声鸟雀鸣叫,响起在山林里,却不知其具体位置,似乎兴奋得很,在欢迎着春情的到来。大地回春了,鸟儿也该发情,难怪它如此亢奋,即将两性相配,其乐融融,有趣得很,心情难抑,更不会学人的羞答答,欲语还休,所以无休止的啼啭,呼朋引伴,放肆得很。山林里,高的林木,矮的灌木丛,簇生的茅草,遍野的荆棘,满地的枯叶,胡乱搭配,高低错杂。各色参差,相互辉映,青的,绿的,红的,紫的,黄的,灰的,差一不可,缺遗补漏。夕阳已开始渐渐西下,光芒柔和闲适。一片淡淡的余辉洒在这片山林里,无数树叶,各种枝干,都沾着一片光芒,仿佛自己能发光生辉一样。
走过一带山脉,又越过几座石桥。
六个人到了一处山庄附近。只见那座山庄,屋檐层层,楼阁回廊,庄园外茂林修竹。一派富裕人家景象。
独行刀客高兴得说:“故人具鸡雏,邀我至田家。”吕一松说:“大哥,莫非你和这户人家很熟?”独行刀客四下打量,说:“不但是很熟,简直是老交道啊!经此一过,不得不去打扰一番。”李盈盈用手捶捶腰肢,说:“走得已困乏了,是该找个住处歇息了。”于是几个人朝着庄园走去。
到了庄园门口。只见庄园院门紧闭,一个老仆人在弯腰扫地,用一把大扫把在地上划来扫去,却又仿佛漫不经心。每扫一下,就直起腰叹叹气。其实地上干干净净,连一片叶子都没有。独行刀客高呼:“喂,老李头,开开门。”那个老仆人人老耳朵却还灵,直起腰看看门口。就走过来,仔细瞧瞧,高兴得说:“是你呀!*客。”独行刀客说:“是呀!老朋友他还在家里吗?”老仆人连连点头:“在在。”赶紧开了门,把众人请到客厅,然后飞快的去报老爷。
不一会儿,老爷拄着拐杖咚咚地来到客厅。只见那老爷,正在盛年,走路虎虎风声。他与独行刀客热情拥抱,他拉着独行刀客的手,忽然注意到他的眼睛已经用黑布蒙去了一只,俨然只剩下独眼一只。不禁吓了一跳:“老伙计,你这是咋的啦?”独行刀客还未说及什么,旁边几人嘘嘘泪下。独行刀客摆手大笑:“陈年旧事,勿再提起。”老爷也不便再问,看客落座,仆人送上茶盏。几人闲叙之间,总发觉这位老爷面色忧愁。独行刀客问:“老伙计,是否家里有事发生?”老爷摆摆手,摇摇头,看着独行刀客,却欲言又止。独行刀客颇不高兴的说:“老伙计,如果你不说,那就是嫌我们在此打扰多事,贪吃白喝,我们只好一走了之。”说吧起身。老爷赶紧起身拉住。老爷只好说:“我本来已经归隐江湖多年,不料前些日子被仇家发现了这个住址,找人传下话来。说是八月十五来找我算总账。我赶紧把家小迁走,但心里依旧忐忑不安呀!”原来这个庄主就是当年在江湖上刀刃舔血的梅花帮帮主舒三休,只因为为人正直,得罪了一些江湖中人,又因为盛年得一独苗,于是决定退隐江湖。哪知船欲进而浪不止,树欲静而风不休。
独行刀客奇怪的说:“老伙计你也是昔年在江湖上哪吒风云的人物,什么场面没有见过?到底是什么仇家让你如此担心忧虑呢?”舒三休叹气说:“在座的可曾听说过阴阳双煞。”吕一松凛然说:“听说过,阴阳双掌,狠毒凶残,嗜血杀人,江湖人称滴血煞手,人人恐怖,个个畏惧。只是听说他们一向在北方活动,怎么就到江南来了?”舒三休擦拭着额头说:“也不知他们怎么就来了江南 ,而且一来就瞄准了我。”独行刀客正色说:“的确是一对劲敌,让人不得不忧心。但该来的总会来,今日有我们几个在此协助,老伙计不必担心。”梅里浪蹦跳着说:“对,让他们过来。我一双双截剑杀得他们滚回北方放牧去。”吕一松说:“七弟坐下,勿要狂躁。须知阴阳双煞,四只黑白手、两对阴阳掌,凌厉无比。是须臾大意不得的。”李盈盈好奇的说:“二哥刚才说他们嗜血杀人,是说他们要食人肉喝人血吗?”吕一松看着她说:“:这是江湖英雄对他们的描绘,是形容他们的武功之强之毒辣。”李盈盈小心翼翼的说:“既如此,看来得小心应付。”独行刀客捋着胡须眯缝着独眼说:“是呀!大敌当前。”梅里浪站在一旁端着茶杯,满脸不屑。燕里云坐在旁边默然不语,有时又抠抠后脑袋,好似在领悟什么。
独行刀客给舒三休讲了最近几个月的奇遇,听得他们几人是桃花老怪的门下,舒三休大喜过望,立即吩咐摆宴设席,尽情款待。吕一松警惕的说:“大敌当前,不可掉以轻心。”于是舒三休派出家丁,四下里远远近近查探阴阳双煞的动静。
十七浪子被劫
却说嵩山少林,佛教盛地,自达摩东来,禅宗立定。六祖慧能的一首偈语“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源源驰名。少林香火,历经百世而不衰。自十三棍僧救唐王出水火,少林武功更是声名大振,被誉为武学胜地。
这晚,少林寺里寂静如常,鸦雀无声。廊院空阔,檐角重重。星月黯淡,四野漆黑。
只见一个恍恍惚惚的影子,顺檐壁飞进寺院。只见他藏身匿形,瞻前顾后,潜进寺里。几个和尚打着一拍灯笼,一溜走过。那影子避过人丛,再往前迈进。终于潜进了藏经阁。在里面轻轻地翻经卷轴,左右察看。终于拾起一卷书,舒了一口气。再四顾无人,越出禅院。刚出得藏经阁,被三个巡游僧人撞个正着。那几个僧人赶紧破口大呼:“有贼,有贼。”一霎时四下里铜锣响起,无树人影持棍舞刀冲出,拦住去路。那人见不是头,于是拔出刀来,觐觑前后左右。一哨人马簇拥着一个胖胖的和尚出来。有僧人向他禀报:“悟远大师,刚才见这个贼人在藏经阁外徘徊,看样子是欲进藏经阁偷窃,被我等及时发现。”悟远大师仔细打量眼前之人,只见他一袭黑衣,只余两个黑眼珠滴溜溜转动,不知是何方圣神。悟远大师大喝:“何方窃贼?到此黑衣蒙面,鬼鬼祟祟,意欲何为?”那人闭着嘴巴,并不回答。有旁的僧**喝道:“我师问你话?你聋啦?”那人依旧不言不语。悟远大师大怒,一掌击打出去,正是使的“盘若掌”,凭空竟起呼呼风声。那黑影人挥刀劈砍,只见刀影闪过,空留余音。悟远大师打出一招“大盘混沌”,只见那拳头变得如盘大小,卷起旋风涌来。黑影人将刀势一挥,那刀发出一丝黯淡的金光,若断若续。许多和尚心下胆颤,纷纷后退。旋风碰触金光,那金光立即四散消失。悟远大师看了这个黑影人的刀法,心有所悟,使出一招“盘若飞天”,遍地卷起泥尘,风起云涌,逼得黑衣人连连后退。黑衣人退无可退,只得飞身上房。悟远大师也紧跟着上房。众多和尚在地上呵斥连连,虚张声势。
悟远大师虚晃一招,欺身逼近黑衣人,双手改为鹰抓,却是故意抓空,低声耳语道:“看在刀法上,暂且饶你。下不为例!”黑衣人一对黑眼珠瞅瞅他,低语说声:“谢谢,”也虚晃一招,即刻飞身而去。悟远大师故意装作追之不及,复又翻身跳下梁脊。落地之后,悟能大师也匆匆赶到,悟远故意叹气。悟能问是什么来路,悟远说是天黑心急不曾看清。
却说六人在山庄里苦苦等待月余,却毫无阴阳双煞的踪影。几人变得焦躁、烦闷。舒三休派人探听,有人说是阴阳双煞路遇强敌,早已落荒而逃,有的说是阴阳双煞故意虚作声势,有的说是中途遇急事已经北返,有的说是阴阳双煞探听到山庄已经请到高手,所以不敢来犯,一时众说纷纭。只急得梅里浪看着家已隔得不远,却总不能见,心里最为烦躁。吕一松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估摸着六人的功力,就算除开梅里浪也应该力量足够。于是对渡行刀客说让梅里浪先行打到回家,见上父亲,免得心里着急。独行刀客也欣然同意。于是梅里浪辞后先行。
五人再等上半月,阴阳双煞依然毫无踪影。独行刀客忍不住问舒三休,是否空穴来风无风起浪,事情至此,舒一休也模糊不清。于是五人一商量,决定先去到七弟家,助他从恶霸手里夺回娘亲,再作计较。
舒三休忐忑不安地送出庄来。
几个人继续向南行进。
这一日,太阳当顶,只觉得炎热难耐。却见路旁一个凉棚,底下一个卖瓜人戴着一顶破草帽,手把蒲扇直摇,逗着凉风。见他那西瓜个个硕大,青中带黑。吕一松几步紧走上去,抱起一个敲敲,咚咚直响。他叫卖瓜人划开一个尝尝。卖瓜人说:“你们要买几个呀?”陈小晾掂量一下说:“三个够了吧。”于是卖瓜人用称称了重,算了价钱。用刀子哗啦几下劈成几块,几个人饥渴难耐,捧起就开始吃。独行刀客见卖瓜的坐的凳子比较长,就叫他往边上挪一点点,自己也一屁股坐下去,埋头啃吃。卖瓜人接过李盈盈递过的银子,掂着那银子说:“前几天来了两个阴阳怪气的人,一个得手臂白里透粉,另一个黑不溜秋。凶神恶煞一般。吃瓜不给钱,还打人。”几个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个个心里嘀咕:此两人是否就是阴阳双煞?独行刀客赶紧向卖瓜人打听那二人的长相。卖瓜人回忆说:“一个是个天生的苦瓜脸,一个是脸上带着一条刀疤。“独行刀客惊颤说:“确实就是阴阳双煞。”其余几人也感到心惊:难道他们趁着我们离开山庄,到山庄里打劫去了,那儿难道凶多吉少?卖瓜人看着他们的惊煌脸色,说:“你们怕什么呢?前几天那个小孩子,居然就敢惹他们。”独行刀客心里一惊:“哪个小孩?是何模样?”卖瓜人说:“十一二岁吧,长得瘦瘦巴巴的。”李盈盈一步上前扯住他的肩膀,脸色惨白地问:“是不是拿着两把短剑?”卖瓜人瞅了她一眼,说:“你怎么知道?”陈小晾赶紧扔掉西瓜,说:“那他们打得如何?”另外几人也圆睁双眼,直直的盯着卖瓜人。这时又走过来一个人,在弯腰挑选西瓜。卖瓜人叹气说:“一个人斗两个,如何敌得过?虽然这个小哥武功不错,能把两柄短剑使得飞起来。但是那两个怪人的四只手掌更厉害。”吕一松惊问:“他们把他怎样了?杀死了吗?”那个低头选瓜的人插嘴说:“倒没杀死,是抓走了。听那两个怪人说这个小哥的武功值得研究,要抓回去琢磨。”独行刀客一脸愕然,吕一松张皇着脸,陈小晾赶紧眺望远处,只见四野辽阔,空空荡荡。李盈盈眼泪夺眶而出。燕里云急得双脚直跳。飞流又赶紧问:“他们是往哪边走的?”卖瓜人向北一指:“是朝那边,往北。”众人一起往北看去。那个低头买瓜的人抬起头说:“不对,是朝南边。”卖瓜人再三思量说:“当时我吓得躲在草丛里,应该是朝北去的。”买瓜人肯定地说:“不对,是往南。”二人就为了这个方向争论不休。
五人心里一片火海,独行刀客狂躁地骂起来:“敢动老子七弟一根汗毛,老子一定将你两个杂毛抽筋扒皮。”吕一松急得捶头顿足,懊悔地说:“都怪我,不该让七弟先走。我真该死。”李盈盈慌得抽出鞭来,朝地上使劲乱打,只听得啪啪作响,腾起缕缕烟尘。陈小晾唬得抓耳挠腮。燕里云用脚在地上乱踢。吓得那两买卖西瓜之人变了脸色。半响,卖瓜人恍然说:“原来那个小弟弟是你们的兄弟。”李盈盈烦躁的说:“就是啊!如今该咋办?”卖瓜人说:“那就快去追啊。”吕一松说:“对,事不宜迟,迟则恐变。”由于实在弄不清该往哪个方向追去。几人决定分作两组,独行刀客与燕里云往南,吕一松、陈小晾与李盈盈朝北,兵分两路,策马扬鞭。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十八悲喜交集
却说吕一松与陈小晾、李盈盈打马往北飞奔。一路上见到岔路口就问人,遇到摆摊处就打听。却众说纷纭,因时间甚长,难以裁定。三人无计奈何,只得一路上消消停停。不禁意间已到距离永泰堡附近。李盈盈用手一指远方隐隐约约的一个碉堡,说:“那就是永泰堡,也就是我的家。”吕一松心里着急。时间已过去一月有余,却不见七弟梅里浪的踪影,不知那两个可恨的阴阳双煞究竟把七弟绑架到哪儿去了?要是七弟有个三长两短,该如何向师傅交代?才一下山,事情未成,先乱阵脚。不禁连连责怪自己一时粗心大意。
李盈盈看出他心里焦急,劝慰他说:“那两个阴阳怪物也不是要七弟的命,他是贪图他的武功,因此肯定会讨好七弟,给他吃好穿好,好让七弟交给他们武功啊!”陈小晾也说:“七弟应该没事,虽然他爱逞能,但还是机灵性巧,一定能遇难呈祥,逢凶化吉。”三番五次的劝,吕一松才稍稍放下心来。三人一商议,既然暂时毫无音讯,说不定大哥他们那边倒有了好消息也说不定。既然永泰堡近在咫尺,不如先进去歇息一番。一来也可以在堡中打听阴阳双煞的动静,二来也可以免除六妹的思家之念。
三人径直驰马来到堡前。下马立定。李盈盈上前扣门。两人拉着马匹,立足观瞧堡前的景致。
堡前有一棵柑桔树,恍惚感觉它犹如亭亭华盖一般。走近细看,那树有几丈高。树干如人的腰粗,然后分裂作两个枝桠,一齐向上生长。分叉处又长着几根嫩条,生着嫩嫩的新鲜的小叶。有几个被砍掉的杈,留着被砍折的伤痕。经年累月,伤痕都被尘灰蒙得变了颜色。两个不同树杈的顶上,一边稍大,茂密如云,刚才看见的华盖主要就是它的印象。另一侧显得突兀一些,但是两根枝桠都比较紧凑。仰头一望,绿叶密密麻麻,笼罩在顶上。杆桔叶很经冷的,即便在冬季,它的叶子都是绿油油,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