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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的剑客-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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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盈盈拍过门后。霎时,一个家丁过来开门,仰头看见是李盈盈,真是喜出望外。转身向堡里大呼:“小姐回来啦,小姐回来啦。”一霎时堡里一片喧哗,堡主李大恒飞奔出来,见了女儿喜极而泣。夫人由丫鬟扶着出来,老远就老泪纵横。跌跌撞撞,一把抱住女儿呜呜哭泣。李大恒见了女儿身后立着两个人,就问女儿是何人。李盈盈拉过他们说:“这是我的二师兄和四师兄。”两人向李大恒抱拳行礼。李大恒闻听是女儿的师兄们,猜测女儿这一番流浪,难道已经拜师学艺。但见他们三人风尘仆仆,无暇多问,往堡里就请。

  堡里的人们都知道大婚遭难的小姐终于回来了,个个兴高采烈,人人眉开眼笑。堡里挂起灯笼,管家吩咐将内外打扫一空。

  李大恒请吕一松与陈小晾到大堂坐定,让丫鬟奉上茶盏,几人一边品茶,一边叙话。李大恒激动地说:“自从女儿大婚的路上遭到强人打劫,下落不明。老夫是忧心匆匆,夫人伤心病倒。派人四处搜寻,踪迹全无,让人担心忧虑。原来却是道桃花山学艺去了。是学来报仇吗?好,女儿有骨气。”吕一松与陈小晾相互对视一眼,心里才终于明白:原来为什么六妹去到桃花山。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原来是遭此大难,难怪一时会想不开。吕一松说:“老伯不必担心,而今李六妹已经是桃花大师的门下,又与我们几兄妹情同手足。”李大恒惊异的说:“你喊她六妹?看来桃花大师门下弟子还不少啊!”陈小晾说:“就我们一共七个。”李大恒高兴的摸着胡须说:“我女儿真有缘分,能拜在桃花大师的门下,实在难得。桃花大师武功卓越,堪称当世一绝。能成为他的门下,真是万幸。真是万幸。”吕一松问:“不知是哪个仇家下手,老伯是否已经察觉?”李大恒叹气说:“此事无头无绪,唉!不易查找。”陈小晾端起一杯茶说:“只要有恒心,相信天道自有正义。”李大恒一脸凛然说:“但愿如此吧。”陈小晾说:“想向伯父打听一件事?”李大恒说:“请陈大侠有事尽管讲。”吕一松正想阻止他。

  正在此时,一个纤细,修长的身影飘然而进。陈小晾与吕一松抬头一瞧,不禁看得呆了,原来却是六妹李盈盈,只见她脱去便装换上女裙,翩翩如仙女降临,楚楚似西施出世。脸如粉黛,眉似弯月,明眸皓齿,身材妖娆。着实让人心惊:原来六妹如此艳丽端庄,难怪在大婚路上会遭遇贼人。

  李盈盈看着他们两个发呆的样子,不由得扑哧一声笑出来。二人方才回过神来,赶紧正襟危坐。陈小晾由衷赞叹:“原来六妹如此这般美貌,平时的粗衣烂布掩盖了你的美貌。”听了陈小晾这么一说,想起惨败的婚姻,李大恒不由得叹气。吕一松赶紧说:“六妹回到家来,让老伯省心了。“李大恒说:”女儿家以后就呆在家里,外面荒乱人心险恶。”李盈盈说:“父亲不必担心,女儿已是桃花大师门下,学得一手灵鞭,父亲不必担心。”

  几个人正在闲叙,忽然进来一个人,衣着华丽,身材俊伟。用手拿着一把扇子。望着李盈盈,热情的说:“表妹,你可回来了。”接着,把李盈盈上下仔细打量:“出去这么久,受苦了吧?”李盈盈笑着说:“哪里哪里?”转身对吕一松与陈小晾介绍说:“这是我的表哥王湖阳,外号冷面铁扇,善使一把铁扇子。”吕一松与陈小晾起身抱拳行礼。李盈盈又说:“这两位是我的师兄二哥和四哥。”王湖阳一边抱拳打招呼一边注意观察二人。只见吕一松身材修长,容貌俊朗。陈小晾个头稍矮,身材清瘦。双方行礼完毕都坐下。王湖阳向李盈盈说:“表妹出门这段时日,难道已经拜师学艺?”李盈盈点头。王湖阳说:“原来我的身边坐了一个女中豪杰、巾帼英雄。不知治何武功?”李盈盈说:“师从桃花大师门下,专使一条灵鞭。”霎时,王湖阳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转而又恭维说:“看来以后我得好好向巾帼英雄请教。”又转向李盈盈的两位师兄:“二位既然是桃花大师的门下,想必武艺非凡,不知研习什么武功?”吕一松谦逊的说:“只不过学了一点儿稀松平常的武功,防身而已。”陈小晾说:“我学的是桃花九剑,他练的是残月双钩。”王湖阳风趣的说:“感情还是双手用功哟!别人用一只手,你却用两只手,当然要占便宜喽。”众人哈哈大笑。

  谈笑声中,李盈盈问他的表哥王湖阳:“请问表哥是否知道当今江湖上的阴阳双煞二人?”王湖阳放下茶杯,说:“当然知道,阴阳双煞,号称滴血煞手,令多少武林人士闻风丧胆。你问他们干嘛?”李盈盈叹气说:“我们的小师弟被他们抓走啦?下落不明,我们正在追查他们的踪迹。”王湖阳惊诧的说:“难道你们已经和阴阳双煞结仇啦?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哟!”几人不禁叹气,李大恒的脸色已变得忧愁起来。王湖阳奇怪的说:“你们的师弟,既是桃花老怪门下,想必武功定然不弱,如何会轻易被他们抓走?”大家把原委叙述一遍。李大恒叹息的说:“年纪幼小稚嫩,难免冲动。唉!”继而又对王湖阳说:“贤侄在这一带江湖朋友甚多,就帮着打听一下吧,看看阴阳双煞平时都在哪儿落脚何处练功?”王湖阳胸有成竹的说:“舅父放心,这件事包在侄儿身上。我一定把阴阳双煞的老窝给找出来。”他转而又看着李盈盈说:“他两个混账竟然敢惹我表妹的朋友,就等于已经是我的仇人。各位尽管放心,我一定竭尽所能。表妹不必担忧。”

  当夜,二人寄宿在永泰堡。李盈盈与母亲同榻共枕,母女久不相见,自然一夜絮絮叨叨。

十九山寨比武
到了第二日晚。吕一松起床小解,推门往外一望。外面漆黑一团,夜风劲吹,凉意袭人。远山无影,近处树木犹如鬼魅一般。

  他才出得茅厕,只听得轻微一点儿响动。他抬头一望,只见一个黑影闪闪烁烁,匿手匿脚,正在轻轻向自己居住的房间移动。他感觉心头一惊:这个人是要干嘛?只见那影子接近了那房间,拔出明明晃晃一把宝剑,倏忽一声向屋里刺去。继而又飞快的钻出来,看其动作略微惶恐不安,左右观瞻。吕一松本待上前擒捉,又恐惊动堡里一干人等,想他们这些时日为了六妹担惊受怕,夜不能眠,辗转反侧。好不容易才能安睡,不愿惊动。他等那影子向外面移动时,已悄悄跟着去。

  只见那影子迅速的向一个松林窜去。他也纵起轻功。在距离松林稍远的一片开阔地上,看看赶上。大喝:“哪路朋友?既然深夜前来探访,为何如此匆忙?”那影子吃了一惊,回过头来看见是吕一松,不由分说,挥剑刺来。吕一松一边躲闪,一边将出双钩。只见那影子黑布蒙面。那影子一剑刺来,那剑锋凌厉,迅如闪电。吕一松用双钩格挡。那影子一剑刺向吕一松的胸膛,吕一松用左钩带住,右钩迅疾出招,看看就要刺上。那影子身形一晃,已然闪在一旁。那影子又刷的一剑刺到,吕一松将身一闪。腾身起来,向黑影子劈空飞来,左钩击出,等待那黑影子挥剑之时,右钩紧跟着击出。那黑影子将身形一晃,瞬时消失不见。吕一松赶紧屏气敛心,瞻前顾后。忽然,脑后哧的一声,他赶紧将身一避,正好避开那凌厉的一击。吕一松将身跃起,空中回旋。那影子的剑尖闪出一道细细的红流,径直向吕一松飞来。吕一松在空中将双钩一并,双环使出。只见一弯残月飞出,顿时将那红流化去。那个影子咦的一声惊呼,将一颗药丸朝地一掷,轰的一声,烟雾弥漫。吕一松赶紧将双钩护身,防备偷袭。等到烟雾散尽,那黑影人早已逃得踪影全无。

  天色已明,空气清新。

  王湖阳来说,不远处的七峰山上,好似是阴阳双煞修炼的老巢。几人一听,就欲上山。老母亲来苦苦哀求李盈盈留在家里,不要外出涉险。王湖阳也劝表妹一个姑娘家最好呆在家里,一来男女有别,二则防人口舌。李盈盈坚决不依,她说:“师父传我们武艺,不是要我们苟且偷生,是要我们行侠仗义。江湖之大,更适宜修炼身心,岂能在家蜗居?”父亲看她态度坚决,深知她的性格,只得再三嘱咐她万事留心,不可大意。

  三人到得七峰山下。只见那山,巍峨雄壮,气势磅礴。顶上又有七座小的山峰兀立,故而名为七峰山。山上强人甚多,共计有七八千人吧。来自于五湖四海,大江南北。其中有抢劫杀人放火的盗贼,有灾荒之年无以谋生的百姓,有作**犯科被官府通缉的流氓,也有恃强斗狠闹出人命的混混。

  几个人走到大寨门口,求见寨主。喽啰报上山去。寨主到山头一瞧,只见有三个人影,其中一个白衣飘飘。李盈盈坚持出门,他父亲让她乔妆打扮,扮作男身。寨主心想:这几日抢劫不多,屡屡失手,正在晦气。既然这几个毫不相干的人来见,不如放他们进山来,杀之用以祭旗。好一洗晦气,旁边一个手下提醒说:“既然这几个人胆敢独自前来,其武艺必然精深。寨主还当小心在意。”寨主盎然说:“入得虎口,焉能回生?这七峰山是我王五经的天下,还怕他三个人展翅飞了去?”一会儿,另外两个副寨主即二当家与三当家来到。寨主说:“不知那三人来此作甚?”二当家瞪着眼眶说:“放他进来一问便知,如有不如意处,杀之抛弃山野喂狼。”三当家转着白眼珠说:“既然他们敢来,我们何需动手?只消用麻药麻翻,再审问不迟。“寨主正色说:”不可用**手段,以免传出去让人笑话我们七峰山无人。”

  三人近了山寨,只见前面一条山道,一径层层石阶向上延伸,两壁条条青苔往下悬挂。早有两排人众,哧牙咧嘴,凶神恶煞,举着雪亮刀刃架成一条通路。陈小晾嬉笑说:“他们还要给我们下马威呢。”李盈盈担心的说:“他们会不会趁我们钻的时候向我们下手啊?”吕一松说:“应该不会。阴阳双煞自恃武功高强,应该不会下这种流,否则传扬出去,说他们用阴招胜人,岂不扫尽他们的脸?武功越高的人越是注重脸面。”虽然听得吕一松如此说,但李盈盈依然担心,在走动穿过时用手捏紧鞭子,小心翼翼环顾四周。

  到了大寨里。早有三个寨主在那儿坐着等候。吕一松说:“请问哪一位当家的是阴阳双煞?小可吕一松特来拜访。“那个大当家听得诧异,起身说:“这位英雄说哪里话来?我们这是七峰山,纵然是藏污纳垢之地,但是绝不与阴阳双煞那种被江湖正道不齿的人同伍。”三人一听,也觉得诧异:难道消息有误?莫非走错门庭?

  三人正在思索。听得那个二当家大喝:“你们难道是来我七峰山捣乱不成?在此胡言乱语。成何体统?”陈小晾低声说:“莫非是他们不愿意承认?面前当人向后做鬼?”三当家说:“既然你们那敢来我七峰山作怪,想必自身本事定然不差,不如由我来讨教一番。已好让弟兄们开开眼界。”说毕,抄起一把三戟叉,跳到场院中间。大当家慨然说:“你们站的是三个外来客,我们坐的是三个当家人。不如三对三,比试一番武艺。如果不赏脸,就休想走出这座山门。”吕一松想了想,问:“请问使三戟叉这个是第几个当家的?”那个三当家一拍胸脯:“我是三当家韩温,特地请教。不知你们哪位上来?”吕一松先看看李盈盈,后瞧瞧陈小晾。李盈盈说:“二哥,让我上吧。他是第三当家,想来武功要弱于那两个。”吕一松沉吟着还未及回答。李盈盈已抽出鞭子走到场院中间去。吕一松只好硬着头皮的看着。

  韩温用三戟叉一指:“报上名来,本大王手下不死无名之辈。”李盈盈正欲开口,忽然想起父亲的叮咛,于是说:“我叫李大赢。”说完使出鞭子甩过去。

  陈小晾听了她报的名字,心里暗笑。吕一松则紧张兮兮的看着。

  韩温见鞭子甩过来,将身一避。然后挥出三戟叉打过来。李盈盈一击不中,心里有点儿发慌。见三戟叉打过来凶猛。心里有点儿发虚,赶紧往后一纵,纵出十丈开外,犹如怯场欲开溜一般。那两个当家的看得奇怪,难道一上场就认输?于是哈哈笑出了声音。那声音听在李盈盈耳朵里,觉得非常刺耳,因此心里发怒。韩温将叉打出,见对手竟然纵出十丈之外,正在觉得奇怪。立下叉叉着腰。不料李盈盈被笑声一刺激,飞速向前跃进,整个人欺身近前,一鞭打来。粹不及防,只听得叮当一声,手里的叉险些儿被打落在地。他赶快拽进叉,一叉击过来,直捣李盈盈的胸膛,李盈盈一鞭打着了对手的叉,心里颇为得意,胆子也就放大了些。挥起鞭子,就如山洞里击打柳絮一般,轮得呼呼声响。韩温的叉比鞭子短小,又近身不得,心里火急。将那叉去硬碰鞭子,企图将鞭子碰飞。那鞭子却是柔软兼备,碰着了叉,鞭尖绕着弯打过去,一下子击在韩温的手上。叉顿时掉在了地上。李盈盈见已得胜,心里顿觉欢喜,收起鞭子立即就往回走,一脸桃花。吕一松悬在半空的心方才放下来了。陈小晾冲着李盈盈笑。

  那韩温立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吕一松赶紧抱拳行礼:“承蒙三当家谦让,才让我兄弟侥幸取胜。”大当家招手喊:“呔,胜败常事。快下场来。于是韩温扑扑的赶紧下去了。

  二当家提着两把厚厚的大砍刀蹬蹬蹬地上场了。于是陈小晾也拔出桃花九剑跃上场去。只见他跳跃之中身形飘逸,轻似浮云。大当家心里暗暗惊讶。心里吃惊这几人究竟是什么来路,身上竟有如此深不可测的武功。

  二当家与陈小晾互相抱拳。二当家说:“在下叫黄太郎。敢问阁下大名?”陈小晾说:“在下叫陈小晾,请多指教。”

  黄太郎将两把大砍刀施展开来,只见两把刀锋层层翻卷,果然有一番本事。双层刀锋前后紧连,不留空隙,滴水不进。李盈盈心里隐隐替陈小晾担忧。

  只见陈小晾将桃花九剑施展开来。如浮云飘飞,似柳絮翻卷。四面游走,漂浮不定。初时人影犹见,靠后踪迹全无。黄太郎本来将双刀使得得意,渐次见到陈小晾的身形消失,前方犹如大雾弥漫,柳絮漫卷。心里大吃一惊。脚下步伐开始散乱。起初陈小晾照着招式打出,后来想起师父的嘱咐,于是尝试着忘却招式,心里满盛辽阔天地,上下只有浮云漂游,无拘无束。使得更加得心应手。黄太郎手忙脚乱,气喘吁吁。不出几招就赶紧跳出圈外,大呼:“我认输认输。”

  看到这桃花九剑剑法,大当家王五经心下疑惑,走上场来。将陈小晾上下仔细打量,随开口问:“请问你们是桃花老怪的什么人?”陈小晾收起宝剑,说:“桃花老怪正是家师。”闻言,王五经纳头便拜:“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吕一松和陈小晾、李盈盈都觉得奇怪,都走上场来。看着他们的疑惑,王五经说:“:桃花老怪正是我的救命恩人。大恩未报,不想今日见到他的传人。”说完又要磕头,吕一松赶紧用双手托住,说:“大当家不必客气。”

  大当家的邀请三人到大厅里坐下。大当家的再次抱拳说:“适才多有冒犯,还望见谅。”吕一松说:“哪里?不打不相识嘛?”王五经吩咐大摆宴席,款待三位英雄。

  席间,酒酣饭饱,酒过三巡。李盈盈不胜酒力,面红耳赤,艳若桃花。大当家的再三相劝,陈小晾接过酒杯替她一饮而尽,吕一松替她遮掩说:“我这个小弟弟身体不适,酒量太差,扫了兄台的酒兴,还望见谅。”大当家的哈哈大笑,不以为意。几人猜拳行令,吆五喝六,好不热闹。

  酒酣耳鸣之际,大当家的问“:不知英雄苦苦追寻阴阳双煞,所为何事?一般人对他们避之不及。”吕一松略略把原委讲述一遍。王五经微微叹息,说:“阴阳双煞行走江湖,向来神秘诡异。想知其巢穴,却不胜容易。但既然是桃花门下,我自当尽心竭力,派人多方打探,务要找出蛛丝马迹。”。 最好的txt下载网

二十老幺旧居
却说独行刀客与燕里云往南追踪,始终不见阴阳双煞的行踪,不觉径到梅里浪子的家乡。只见是一弯水港,数十艘大船小船舢板船在那儿或穿梭或停泊或装卸,忙乎得里里外外。

  两人犹豫再三说:“寻找不到七弟的踪影,却摸索到了他的老家,如何?还是进去看看吧。只不过只能说七弟幼小,尚在山中学习。我们是武艺学成,先行下山,途经此地,所以代为探访老家,以慰亲人之念。”

  两人向一个正在给大船系缆绳的人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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