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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参拜。只见那个国师也在跪拜者的行列。金人指着国师说:“你着实交代,你造了什么罪孽?”国师惊骇不已,赶紧说:“贫僧一向慈悲为怀,礼佛念经,没什么罪孽呀?”金人呵斥说:“你还在撒谎,你图谋叛变,涂炭生灵,简直罪大恶极。”国师一听,简直吓得瘫痪在地,脸色惨白。金人将刀一挥,金光一闪,顿时把那个国师劈成几块,血肉横飞,血溅当场。众人纷纷吓得惊骇,叩首不止,咚咚有声。
只见那个金人瞬时恢复了原形,原来却是太子,人们惊讶不已。有人说:“看来太子已经得道成佛,”有的说:“看来太子已经修成金刚不坏之身。”众人于是又纷纷跪拜磕头。呼延晃说:“诸位平身。我的父皇呢?”人们指着那个国师说说:“被那个老秃驴带人给关起来了。”于是人们领着呼延晃去。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三十五扑朔迷离
且说飞流告别众人,独自上路,踏上去寻找丁小姐的里程。
经过一地里山遥路远。
来到一处山庄附近。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挨店,孤零零的一个山庄。看看已经暮色四合,难以再摸黑赶路。飞流想:干脆就到这个山庄借宿一宿吧?于是上前扣门。只见门上高悬一块牌匾,大书肥厚圆实的颜体字:“柳树山庄。”开门的是一个年过五旬的人,头上扣着一顶斜帽子。他看了看飞流一身风尘仆仆,就问:“请问你是从何处来到哪里去?”飞流施礼说:“在下是一个过路人,只因为天色太晚,路途遥远。想在贵庄借住一宿。不知可否行个方便?”那个人说:“你等着我去告知老爷,看是否可行?”于是又掩上门。飞流在外面呆立一会儿,抬头看那几个字,觉得一点一撇写得粗壮而且挺拔,结构布局甚为融洽,不宽一丝不窄一寸,黑白相间均匀,平平缓缓,高低错落得当,给人一种大气磅礴的感觉,使人如临泰山,显得笔力雄浑,功力甚深。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响起,刚才那人开了门。一边往里请一边说:“我们主人热情好客,喜爱结交五湖四海、南来北往的朋友。昨天就来借宿了一个和尚,今儿中午时分刚走,临走时依依不舍的。说我们这儿真美。欢迎阁下。往里请。”飞流一边道谢一边往里走。只见里面庭院甚宽,层层叠叠,间杂桃树柳树,枝叶招摇。
那个人自我介绍是管家,直接把飞流请到大厅。只见里面一个五十开外的身体壮实的人,见了飞流,连忙让座。吩咐仆人奉茶。飞流谦逊着落座。那个人自我介绍:“老朽叫刘十鸣,外号柳树先生。一向喜好结交,因此请这位兄弟勿见怪,就当做是到了自己家里一样。”飞流连忙称谢。那人动问飞流的名姓。飞流因为是杀手的身份,在江湖上仇杀甚多,因此扯谎说:“我也姓刘,叫做刘三。”那个刘十鸣哈哈大笑,抱拳说:“原来还是同姓之人,感情是一家呀!”飞流也附和说:“是呀!天下同姓本是一家。”刘十鸣仰头又说:“想我们刘家在大汉朝那是何等威风,开辟了一个辉煌的盛世,汉武光辉永照日月。将那匈奴打得远遁漠北,从此边境清宁,国泰民安。”飞流抱拳恭敬地说:“原来老先生还是颇为关心国家大事的。”刘十鸣捋着胡须说:“是呀!那既是家事又是国事,更是我们民族的一份儿荣耀啊!”
看着刘先生这一出言谈,飞流不禁肃然起敬。飞流忽然想起门口的几个字,于是开口说:“门口那几个字,是老先生所写吗?”刘十鸣点头致意:“老夫没有别的嗜好,唯有剑法与书法、丹青,是三大爱好。其中,自己觉得书法最为得心应手。”飞流说:“老先生笔法如此遒劲,浑厚,大气。想必剑法也必定精湛。丹青一定栩栩如生。”刘十鸣谦逊的说:“哪里?虽说嗜好,却不甚精湛。马马虎虎而已。”两人正在闲谈,仆人已经盛上饭菜。刘先生让仆人侍候飞流吃饭,就起身出屋去了。飞流独自一人吃着,不用顾虑礼节,觉得更为充实。一碗饭吃完,仆人要给他添饭,飞流推辞说:“我自己来。”仆人却不让,说:“要是怠慢了客人,我要被老爷责罚,望先生不要让我为难。”于是飞流就把碗递给他。心里却想着这个刘先生慷慨仗义一文不吝,为人处世一毫不差。
吃完了饭,时夜已深。仆人收拾好客房的铺盖,请飞流去就寝。飞流随着进入屋内。只见客房里布置得精致,床铺一新,心里不觉欢喜无限。墙壁上挂着一些画卷,内容各种皆有,或是山水,或是鸟兽,或是美人。旁边还有一副字画,大书:淡薄修身,明静致远。他猜想大概是刘先生的笔法,因为与门上的字迹如出一辙。他想这位刘先生真是一位闲人高士,具有如此闲情逸致,过着隐士一般的洒脱生活。心底里是好生羡慕。想着以后与丁小姐成了婚,已当如此购置一所偏僻而又景色秀丽宜人的山庄,门前定有清清流水,门后必有幽幽山林。隐居闲处,与世无争,无忧无虑,闲时钓鱼捉虾,空来观云赏月。更在中秋月圆夜,两人对酌,翩然起舞,让广寒宫里的嫦娥都不胜嫉妒,堪叹天上寂寞凄清,哪比得人间成双成对?岂不胜过神仙美眷?想着,他不禁笑色浮上眉梢。。
飞流因为走得一路疲乏,所以就早早睡下。
睡到夜深,飞流起来小解,回来之时偶然瞥见一处屋舍,灯烛隐隐闪耀,透着朦胧迷离的光芒。他不禁觉得奇怪:这三更半夜的谁在干嘛呢?一时好奇心起,施展轻功轻轻飞跃而去。倒挂在屋檐上,舔破窗纸,伸头往里观瞧。却见屋里,放置一个大木桶,里面盛着清水,洒满粉红的碎碎花瓣,水中间坐着一个肤如凝脂的仙女,如出水芙蓉,似下凡仙鹤。一头秀发,如瀑布一般倾斜下来,只见那露出水面的脖颈,白皙如月儿闪耀,简直勾人魂魄,当真摄人心灵。那女子不时伸起手臂,浇水在头上、发上,颈上。只见那玉臂,粉白花瓣一般,让人瞧一眼就爽悦身心,难也再把眼睛移开。那女子嘴里还发出咦矣的呻吟声音,那声音,好似传自天籁之绝美动听的纯乐音,又似在酒乡梦里低低的自吟,也如情人对着耳际的轻轻絮絮的低语。飞流痴痴地看着,凝眸撩神,不禁感觉到陶醉,如品佳酿,似饮琼浆。霎时全身感觉发热发烧,如坐在烈焰之上,似装在火炉之中。感觉燥热难耐,几欲破窗而入,与那美女坐到同一个水桶里,来一番鸳鸯戏水,做一次比翼双飞。
正在他胡思乱想、浑身火热之际,耳边隐隐似有响动,他感觉不妙,赶紧使起轻功纵身飞去。他到了客房门口,正在推门,却见那个仆人过来。看见了他就说:“公子深夜往哪里去来?”飞流顿时脸红,支吾着说:“我,我去小解。对,小解。”仆人笑笑说:“小心夜里风大寒冷。当心伤风着凉。”飞流慌乱的支吾应付着,赶紧一闪身进了房内。听得门外仆人扑扑远去的声音,他的心里悬着的石头方才落了地。
第二日,他犹在呼呼大睡,忽然听得有吵闹声,喧哗声,哭嚷声。他心里一惊,陡然想起昨夜的见闻,赶紧翻身起床。拿着剑来到门外院里,只见一些人在东寻西找,一些人在哭丧呼号。飞流诧异:难道是昨夜那洗浴的小姐发觉被人偷窥,已经上吊自杀,闹出人命啦?他于是心里惴惴不安,东看西望。忍不住拉住一个仆人问:“发生什么事啦?”仆人仓皇的说:“昨夜我家小姐在洗浴时失踪了。”“被人从澡桶里掳走了。”“啊!”飞流一声惊呼。
刘十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老太太指着他不住的骂?“就怪你,一直喜欢留些五花八门的人在此借宿过夜。结交些什么江湖狗屁朋友?简直是引狼入室,祸害自己呀!呜呜!”一边骂一边用手指在空中划着弧形。夫人也在一旁破口大骂:“你以前造的孽哟!现在得到报应了。当初别人这样诅咒你你还不相信,真是天有神明呀!呜呜。可怜我那苦命女儿替她造孽的爹去还债。呜呜!”一边骂一边用手抹鼻涕。刘十鸣用手抠着脸腮,心里暗想:难道当真是报应轮回?难道诅咒之说真的如此灵验?听了老太太与夫人的话,想着昨晚的经历,飞流觉得心里憋闷,也特别脸红,在这节骨眼儿上,也不便告辞,留下也好像不太恰当。正在惴惴不安、左右为难。昨晚的那个仆人见了飞流显得浑身不自在,联想起他昨晚曾经出门,被撞见时脸红心慌,说话支吾。于是顿起疑心,对着老爷耳朵根子窃窃私语,老爷立即满脸疑惑的抬起头来盯着飞流。飞流因为昨晚的偷窥,心里不安,正在脸红,忽然看见刘十鸣的眼光逼视过来,一阵心慌,赶紧低下头,不敢与刘老爷对视。刘十鸣见了飞流畏惧的表情,于是更加起疑,一步跨过来,盯着飞流问:“你昨晚去哪儿了?”飞流不敢抬头:“昨晚去茅房小解。”刘十鸣继续追问:“除此以外还去过别处没有?”飞流不敢抬头,慌乱地支吾说:“没、没有。”那老太太正在伤心,看见刘十鸣追问飞流,看见飞流红脸低头,心里也起疑,于是气不打一处出,扑过来一把抓住飞流的衣襟,啪地就是一巴掌,打得飞流的脸上火辣辣的,飞流低着头不敢言语。刘老爷更加坚信飞流就是里应外合的**细,于是大怒,嗖地拔出剑来。冷冷剑锋直取飞流。飞流一闪闪在一边。刘十鸣见飞流不敢还手,更是将宝剑挥舞得滴水不漏。
飞流知道再不还手就会更加被人怀疑,虽然昨晚曾经无意时偷窥,险些儿坏事,但刘小姐的确不是自己掳走的。于是终于鼓起勇气,跳出圈外。说:“我昨晚曾经上茅厕。但是小姐失踪一事,的确我毫不知情。”刘十鸣看着他跳的这个灵巧身手,冷笑着说:“果然是好身手啊!真是深藏不漏。”说完挥剑砍来。飞流再次一闪,又避在一旁。看着刘十鸣又要追杀,飞流说:“还不快去找你家小姐,在这儿纠缠我干什么?”刘十鸣哪里听得进去,继续使剑刺杀过来。飞流无奈,唰地拔出剑,一剑挥过去。刘十鸣见其来势凶猛凌厉,赶紧往旁边一闪。趁着他这一闪,飞流虚晃一招,纵身飞去。刘十鸣看着他的轻功之迅疾,追之不及,呆在原地心里不禁叹息。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三十六白发老妪
却说丁小姐不慎跌落悬崖之下,身子直往下坠,不禁吓得昏厥过去。
等到醒来之时,却发觉自己躺在一张软软的用杂草山藤织成的床上。她感觉到莫名其妙,向四周一看,只见是一个山洞,不甚宽,却已容得下十来个人回旋。洞旁放着一些兽皮骨渣。她的心里不禁发慌: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如此古怪。洞里阴暗,看上去仿佛很深很长。
过了一会儿,耳旁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脚步轻轻移动的声音。她扭头一瞧,是一个苍苍白发的老妪,脸上刻着几条深深的刀痕,甚是恐怖吓人。她的心里不禁一阵颤栗,瑟瑟发抖。那个老妪并不理睬她,走过来就盘腿坐在地上,双手交叉着放在腿上,就沉沉的仿佛入睡了一般,又好像青蛙冬眠,对着外界不闻不问,与世隔绝。
丁小姐看着她沉睡了整整一天已然丝毫不动,心里觉得奇怪,心里想这个怪人是否是圆寂了,但又隐隐听见她的呼吸声。才觉得她是入定了。心里也是担忧。又过一久,肚里觉得甚是饥饿难耐,看着那个老妪死了一般。慢慢地摸索下来,动一步,就赶紧瞧那老妪一眼,仿佛怕她会随时醒来活活掐死自己一般。挪动半天,终于下到床下,仔细打量四周,看见角落里有一只烧得漆黑的野鸡,还沾着一些黑的灰的尘屑或者泥土,她饿得难受,哪里讲究得着这些,顿时拿起来,只用手随便拍拍,塞到嘴里,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用牙齿撕咬着,用手指扒拉着。直吃得粉面沾灰,玉手抹黑。她感觉到肚子里终于填饱了,方才舒了一口气。她此时才领悟到,原来吃才是最重要的事。什么感情啦!理想呀!观念啊!都只不过是肚皮填饱以后的衍生物,属于奢侈品。饿死事大,其余事小。怪不得许多人都说民以食为天,看来感情真是如此。还有佛教里把阴间里的罪孽深重的鬼,作为饿死鬼是最为严厉的惩罚。
她看看还在入定的老妪,心里想着自己大概是被这个老婆子救的吧。陡然想起悬崖顶的拼斗,那个杀手,为了自己这一个异性女子,与他人舍命相搏,未知胜败如何?想来那几个怪人武功也不弱。倘若四人联手,不知那个杀手结局如何?唉!自己本事又太弱,帮不上什么忙,害的他几次为自己出生入死。亦不知道以后是否还有机会见面,以答谢他三番几次的救命大恩。
她正在胡思乱想,忽然听得一声喘息,她赶紧扭头一看,原来是那个老妪已经睁眼开来。
那个老妪扫视了她一眼,看见她正在注意的看她,就冷冷的说:“你在看老身干嘛呢?是觉得老身长得太丑,觉得恶心吗?”丁小姐心里吃了一惊,赶紧摆手说:“哪里,前辈慈悲心肠。”老妪冷笑起来:“你说老身慈悲心肠,你是讨好老身,怕老身杀你吧?”丁小姐赶紧摇头说:“不,不。”老妪用手捋了一丝散乱的头发,斜着眼说:“那你还不口头表示感谢,难道你是不知好歹的人吗?”丁小姐霎时回省过来,赶紧扑通一声跪倒,叩首说非常感谢,磕得咚咚有声。老妪露出一丝笑颜,说:“这还像话,磕得咚咚有声。”她抬手示意丁小姐站起来,说:“只磕几个就行了。多了反而让人厌恶,觉得虚伪。”丁小姐于是爬起来站立好,整整衣襟,看着老妪。老妪慢腾腾的说:“那天你掉在一棵树上,摔得昏死过去。幸好老天可怜,安排老身遇见你,就把你救了下来。并且带回这个山洞。”她停了一下又说:“知道老身为什么救你吗?”丁小姐摇摇头,忽然又赶紧说:“是因为老奶奶你菩萨心肠,慈悲胸怀。”老妪冷笑起来,脸上的皱纹也随着一动一动的。她说:“老身可没有那么好的心肠。只是老身这儿差一个丫鬟。所以把你带来调教。”丁小姐心里暗惊:自己从来没有当过丫鬟呀,难道怎的从此以后注定要当丫鬟,在这个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在这个风年残烛的老妪身边。而且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千金,从来没有受过气。
老妪看出她的脸色,冷笑起来,声音里面含着冷酷:“怎么?你你觉得吃亏了吗?”丁小姐心里惊了一跳,荒乱的说:“不是不是。只是我怕做不好惹你老人家生气。”老妪满不在乎的说:“随便你什么大家千金,豪门闺秀,只要一经老身调教,立时无不规矩驯服。”丁小姐只得苦笑着说:“是是,感谢老奶奶的救命大恩。”
老妪示意丁小姐坐下。丁小姐看看地上,一些乱草铺成,中间夹杂着一些树皮树枝。丁小姐摇摇头不愿意坐。那个老妪手一挥,丁小姐只觉得肩膀忽然变得沉重,仿佛在肩上放了很重的担子一般,双腿一软,身不由己地扑的一声就坐在了地上。
老妪凝视她的脸庞说:“你个鬼姑娘儿倒是长得蛮有鬼样子的,真不知道将来哪个鬼崽崽儿会有这等艳福,享用了你。”丁小姐听她如此一说,立时变得脸红耳赤。老妪看到她的害羞,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古来的规矩。阴阳和合,天地之道。”话说到此,忽然她的脸色变得黯淡下来,姜黄带皱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霜,头往后一扬,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沉思之中。看着她的脸色一会儿欣慰一会儿愁苦,丁小姐不敢惊动她,坐在那儿毫不敢动弹。后来见老妪坐的时间长了,自己也隐隐感觉到屁股下面有什么东西硬硬的,感觉到不舒服。于是用手去摸,只觉得长长地有点儿刺手。她低头一看,原来是一支细细的带着结疤的长木棍,横着在下面。
不知又过了多长时候,老妪又清醒过来。看了看丁小姐,沙哑着嗓子说:“你叫嘛名字?”丁小姐没听清楚:“老奶奶,您说什么呢?”那个老妪忽然发起怒来:“别喊我老奶奶,我有那么老吗?”丁小姐白吓了一跳,赶紧改口说:“嬢嬢。”老妪刹时微笑起来:“这才像话嘛。明白高矮,辨别正邪。”丁小姐心里方才稍微安心了一点儿。自此,她更是战战兢兢,唯恐说错一字半词。
老妪忽然问:“你是何处人氏?姓甚名谁?”丁小姐赶紧说:“我是丁家集的人,姓丁名月霜。”老妪思淳说:“丁家集,丁月霜,没听过。半点儿名气都没有。”老妪又说:“那么你为啥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掉下来呢?”丁月霜心里想:不如把真实情况说出来吧,这个老妪也是一个女人,瞧她刚才那种神情,必然受到过伤害,定然会对我有同情心。于是她把整件事情原原本本的讲出来。老妪注意的听着。听丁月霜讲完,她忽然沉下脸来,呵斥说:“没骨气,下贱,死不要脸。”丁小姐吃了一惊,定定的瞧着她。老妪忽然又长叹一声:“女人嘛!都是受伤害者。容易被他人花言巧语所骗,今来古往都不过如此啊!”丁小姐心里也微微叹气。老妪又说:“那个打擂的混账,必然是玩弄感情之人。他是欲擒故纵。你要警惕,你要当心。”她这几句话说得又急又快,仿佛丁月霜已经沉没到一个深深的泥潭里去了似的。末了,她又说:“那个杀手,你也要注意。但凡杀手,冷血无情,又巧舌如簧。”丁月霜濡濡的说:“那个杀手对我倒是挺好的,他还一路护送我回家。三番几次为了我拼命与他人搏斗呢。”老妪疑惑的说:“杀手肯为了钱去卖命。他和你非亲非故,为什么几次三番舍命救你?还不是为了图你的两腿中间,这就是他的目标。一旦得手,厌恶了,玩腻了,必定一脚将你踢得老远老远。”丁月霜不知所终,疑惑地闷坐着。
老妪忽然闭上双眼,不再说什么,一滴酸涩的浊泪顺着眼角簌簌而下。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三十七醋味渐发
却说独行刀客几人迤逦往中原进发。走不出多远,李盈盈忽然说:“不如我们去西域,看看三哥吧。”独行刀客冷冷地哼了一声。吕一松听了掉头问他:“大哥是有什么事吗?”独行刀客冷冷地不言不语。燕里云心里想:有些事情,晚知道不如早知道。反正我们七个同门情同手足,闯江湖共进退,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