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ァD且跎纷萆硪槐埽诳罩性儆只厣恚诱埔换鳎呛诜缍偈逼死础3滦×酪簧辽恚呛诜缭诘厣辖ζ鹫笳蠡页尽R跎芳蟹饺硕啵腋龈鑫湟崭咔浚谑亲炖镞谝簧K彩保洞σ蚕炱鹨簧谧魑赜Α3滦×乐栏浇ㄓ幸跹羲返耐常虼诵睦镒偶保佣#频靡跎凡讲胶笸恕�
王五经抢上,大刀连连劈动,直砍面门。阳煞将手一挥,双手顿时化作钢叉,闪着寒光,反插过来。王五经将身一闪,又抽空劈出一刀。独行刀客挥动神龙杖,只见瞬时飞出一条黑龙,张牙舞爪,向阳煞扑去。阳煞挥叉一击,那龙在空中将身一翻,又疏忽向阳煞扑去。王五经看见这条龙,心里暗自吃惊:世上竟有如此深不可测的武功!阴煞闪过陈小晾的剑,见了黑龙,于是向阳煞这边移过来。正巧王五经犹自发呆,就一掌向王五经的背上击去。王五经犹自发呆。梅里浪看了心里着急,使出双截短剑,向阴煞直射过来。那阴煞在空中,一掌将双截剑震开,一掌仍然击向王五经的后背。王五经粹不及防,扑到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独行刀客见了,心里大怒,将神龙杖一挥,顿时飞出七条龙,张牙舞爪,向二人扑去。燕里云的剑一闪,流星射出,阴煞赶紧一躲,被吕一松一钩戳在肩上,顿时衣襟飞扬,鲜血流出。吕一松本来是见自己这边人多势众,知道此番必胜,只是担心附近阴阳双煞的同党突然闪出袭击,因此总是顾虑。不想见着王五经被击倒,心里甚是气恼,双钩连连翻飞,又将阳煞的腿割了一个破口,痛得他啊呀乱叫。阳煞正在乱叫之际,一条赤龙飞来扑在他的头上,将他使劲往下按。
此时,远远出现了一个影子,向这边飞速而来。李盈盈因功力不济已退到边上,护着那个官员。那个官员是灰尘满面,衣衫不整,狼狈已极,见了这番厮杀,颤栗发抖。李盈盈瞧着那个影子近了,心里着急,看旁边一处壕沟,就推那官员缩到壕沟里去藏着。自己挺着鞭子上前向来的影子打去。李盈盈的鞭子甩出,只觉得身子一偏,脚底踉跄。原来是那人一把将鞭子抓住,拉扯过去。李盈盈捉不住鞭子,那鞭子脱手飞去,瞬时又飞回,打在李盈盈的肩膀上,疼得李盈盈啊呀一声,顿时倒地昏死过去。
听得李盈盈的叫声,众**惊。尤其是陈小晾,心里发毛。使剑飞过来,向来影猛劈。那影子倏忽一晃就闪在一侧,回身一掌。陈小晾的左手也抢着击出一掌。两掌掌风相碰,对手的掌风震得陈小晾猛地后退七步,险些儿跌倒。吕一松心里大惊,双钩抢上,左钩击出,一道残月飞出。那个影子嘴里冷冷地说:“桃花门下。”左掌击出,那道残月瞬时消失不见。紧跟着,他的右掌打出一股幽幽冷风。吕一松见他的掌力竟然化去了残月,心里吃惊不小。因此,不敢硬接,赶紧闪在一旁。那个影子冲到阳煞身边,两手瞬时揪住赤龙,就势一挥,那条龙顿时被砸在地上,瞬时消逝不见。独行刀客立时觉得心口发热,嘴角渗出一丝鲜血。但是他仍然振奋精神,挥动神龙杖。那几条龙飞去缠住阴煞。不过那几条龙飞得没有先前那么快速了。梅里浪将双截剑掷出,瞬时那剑飞过去,近的一把瞬即被那人一把抄在手里。梅里浪赶紧将另一把召回,又掷出,不过这次是让那剑飞得离那影子远了些,唯恐又被他抄了去。燕里云跃身而起,把剑一挥,剑尖发出一道红流,那红流径直向阳煞飞去。阳煞浑然不觉,眼看就要射中,那影子用手一挥,瞬时化去那道红流。趁这功夫,陈小晾将剑一挥,一朵娇小的桃花缓缓地、悄无声息地飞过去,顿时击在那影子的背上,只见他身形晃了一下。阳煞大惊:“师父。”吕一松见了,心里振奋,双钩使出,飞出残月,影子扯着阳煞一闪避过。影子瞬时回身一掌,吕一松躲避不及,被击倒在地,口吐鲜血。见得场上的情形不利。王五经发狂似的一扑而上,死死抱住那影子。燕里云再次将剑一晃,一道流星飞出,顿时削掉了那个影子的一条臂膀,吱的一声掉在地上。阳煞一见,挥起钢叉,一下子插在王五经的头颅上。王五经顿时气绝,双手犹自紧紧抱住那影子。那影子一闪,顿时脱离王五经的搂抱,一只独手撰着阳煞,唿哨一声,与阴煞立即凌空飞去。这边,伤的伤、死的死,剩下的已然累得连连啜气,已然无法追赶。这是那位官员爬起来,察看各人的伤口。看了吕一松的,连连摇头。看了李盈盈的,低头叹气。
梅里浪吓得咦的一声,赶紧扑过去扶起李盈盈,却见她脸色发紫。燕里云赶紧去扶起吕一松,只见他面皮发黑。独行刀客盘腿坐在地上,将神龙杖放在一旁,双手合十运功发力。陈小晾去一看王五经,只见一脸惨白,用手试试他的鼻孔,已经毫无气息,显然早已断气。鲜血在地上流淌了一大滩,伤口、衣襟、地上的血都已经凝固起来了。陈小晾回头来看李盈盈,他吓得够呛,赶紧将李盈盈扶直坐正,然后给她运功疗伤。燕里云也给吕一松运功疗伤。梅里浪闲坐无事,看着周围的一切发呆发愣。瞬时,神龙杖的龙头发出缕缕烟气,闪耀着星星点点的火光。独行刀客此时如入梦中,浑然不觉。梅里浪扭头看见了,觉得诧异。愣愣的看着。燕里云和陈小晾、那官员也发觉了,怔怔的看着。只见那烟气霎时分作三道,飘飘渺渺的升入空中,再倏忽往下,瞬息钻入独行刀客、吕一松、李盈盈的鼻孔里。梅里浪看得又惊又喜。瞬时只见三人的周身发出一阵红光,瞬时闪了几闪,立时那红光消失了。三人渐渐苏醒过来,感觉到神清气爽。一脸茫然,不明白自己受了伤,缘何会复苏得如此快捷。吕一松扯开衣服看看胸口,只见完好如常。李盈盈开始又蹦又跳,脸色如桃花一样鲜艳。独行刀客嘴边的血丝已然消逝无踪。几个人又惊又喜。吕一松问:“我们昏迷的这段时间,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梅里浪高兴得合不拢嘴。
那官员瞧见了吕一松,觉得似曾相识,注意一瞧。却又想不起是谁。吕一松也注意到了他。走过来,仔细一看,顿时高兴得合不拢嘴:“寇准,原来是你。”那官员一惊:“你怎么会认识我?”吕一松拉着他的手说:“我是吕一松啊!”寇准恍然大悟,两人哈哈大笑。霎时,吕一松瞥见了王五经的尸体,不禁又泪如泉涌。他走过去,抱着王五经的尸体,忍不住嚎啕大哭,泪水沾湿了他的手臂、衣襟。寇准也不禁泪如雨下。为着这些英勇的壮士,为着这场惨烈的厮杀。吕一松边哭边说:“王大侠,我们终于找到了寇准宰相,你睁开眼看看呀!他就坐在你的身边。”寇准走过去,难过地拉着王五经的手,未语泪先流。其余几人也不禁低低呜咽。
此时,天色昏黑,凄凄冷风吹拂过来,吹得人心里发冷。
三十三沙场扬威
及至天色发白。戈壁滩上已垒砌起一个不大的坟堆。燕里云找来一块石碑,用剑在上面刻下几个不大的字:仁义勇士王五经之墓。几个人在墓前低下了头。寇准走近墓碑。朗声说:“王大侠请放心。我寇准一定禀告皇帝,让他赦免七峰山一干人众无罪。王大侠九泉之下可以瞑目了。”
告辞了王五经的坟墓,几人随着寇准一并向澶州出发。
路上,寇准说:“各位英雄既然有这番本事,何苦流浪江湖?不如随我一起报效国家,也可得到荣华富贵。“独行刀客冷冷的说:“不稀罕。”听到这样冷冰冰的话,寇准觉得诧异,扭头去看,只见到独行刀客一脸冷漠,脸上沟壑纵横。吕一松赶紧说:“我大哥一向是这个性格,请寇宰相不要计较。”寇准笑笑说:“怎么会呢?但凡有本事的人,性格都有点儿古怪。”梅里浪一颠一颠地跑到寇准面前,好奇的打量他的肚子。寇准摸了一下他的脑袋:“怎么啦?”梅里浪说:“听人家说‘宰相肚里能撑船’,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众人哈哈大笑。
来到城门口,只见城上密密麻麻插着刀枪剑戟,站着无数人头。独行刀客忽然立住脚步,冷冷的说:“行了,就送到此。”其余几人也只好停住脚步。吕一松过来相劝:“大哥,不如我们进去帮帮忙吧。”独行刀客冷冷的说:“要去你去。”吕一松无奈,只得对寇准说:“宰相请自便。只能送到此啦。”寇准无限遗憾的说:“如此真英雄,沦落江湖,实在令人痛心。”言迄,再三道谢,只得独自一人进城去。梅里浪嘟囔着说:“我们进去吃他一顿也好啊!”独行刀客冷冷的说:“官场可是个大染缸。哪怕你再清再白,只要一进去,就会被染得变了颜色。欲出不能。”陈小晾说:“也不一定啊!比如晋朝的陶渊明,他就能出淤泥而不染。”独行刀客将头扭过。吕一松说:“功成身退的人物也不少啊!”几人正在叙话。忽然一阵喊杀之声传来,惊天动地,震耳欲聋。陈小晾急忙扭头去看。只见无数人影,黑压压的汹涌过来,如潮水涨起。吕一松慌忙问:“大哥,咋办?”独行刀客说:“敌众我寡。”他瞧瞧四周,说:“先撤到那边去。”几个人使出轻功,飞跃而去。
只见一团人马将城池重重包围,无数旗帜飘扬,纷纷人头攒动,盔甲鲜明,刀枪林立。陈小晾一看:啊!古战场好大的气魄!人山人海,排兵布阵。
此时,一个辽将策马而出,大喝:“城上听了。你们已经被重重包围。赶紧投降。否则,城破之日,鸡犬不留。”只见寇准在城墙上探出头来,笑道:“我大宋兵强马壮。岂会投降你们?”
于是辽将下令攻城。只见无数云梯驾起,许多士兵一手向上撑着盾牌,一手持刀往上攀爬。无数箭矢向城上射去。城上也不甘示弱,除了射下箭矢,还投下原石滚木。喊杀之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不到片刻功夫,城下已然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李盈盈看得心惊,颤声道:“没想到战场上会如此残酷。”梅里浪看得目瞪口呆,另外几人也看呆了。
过了几个时辰,看着辽兵攻得困乏,城门突然开了。一对宋兵纵马杀出,攻城的辽兵纷纷后撤,后阵冲出来三队辽兵,顿时将那对宋兵包围了,厮杀得喊声震天,兵刃交加。看着宋兵吃紧,吕一松说:“我们出去帮他们一把吧。”话音未落,独行刀客说:“擒贼先擒王。”几个人于是向辽兵的中军阵冲去。一些辽兵见了,赶紧过来挥刀拦截。独行刀客挥动神龙杖,卷起狂风,顿时冲在前面的辽兵死伤了十数名。其余五人也挥动刀剑,杀入敌军阵中。辽兵抵挡不住,纷纷后退。独行刀客杀得性起,飞跃起来,直捣中军。他发举了中军阵里一个大将军穿得比别人鲜明,周围的人如众星拱月一般围绕着他,料定此人必是首领。于是径直冲向那个人。周围的人发觉了他的意图,纷纷涌过来抵挡。在前面裹成一座人山。独行刀客大喝一声,神龙杖一抖,立时龙头里飞出七条龙,张牙舞爪,向那人扑去,立时把那人撕扯下马,撕咬得粉碎。辽兵一见主将一死,顿时大乱,立即纷纷往后溃退。宋兵趁机大举反攻。辽兵当即一泻千里,退得很远了才立下脚步。
看到辽兵溃退,宋将策马过来请几人入城请功。几个人纷纷摆手,然后向侧面的一个小树林里走去。
进到树林里歇息了一会儿。梅里浪忽然摸着肚子说:“我好饿呀!”大家也觉得如此。正在想该咋办?忽然一阵马蹄响起。大家抬眼一看,只见得得得地过来几匹马,其中两匹马驮着什么。到了近前一看,原来是几个宋兵,带来一些食物。说是寇准宰相送来的。并说七峰山一事,圣上已准奏。并再次邀请入城为官。众人均推辞。陈小晾忽然说:“这个仗不会再打了。”众人惊问他。他说:“此仗之后,大宋与辽必然签订合约,送给辽钱,帛。换来辽对宋称弟。”吕一松说:“不可能吧。大宋兵马也不错啊。人强马壮。”燕里云说:“四哥,你何以得知?”陈小晾说:“从史书上得知啊!”大家说:“史书上怎么就会有啦?”陈小晾灿然一笑:“不信我们就坐在这儿等。”那几人见他们不肯,于是回城复命去了。过不了多久,果然有人从城里出去到辽营。众人觉得惊异,定定的看着。不多时,又有辽的使者随着宋使进城。
众人都对陈小晾说:“你真是诸葛亮在世,未卜先知。”于是大家都泄了气,怏怏的往南而行。
三十四金刚禅刀
再说呼延晃回到西夏,来到王宫。还未进入皇宫,国师迎将出来,对呼延晃说:“殿下终于回来了。您的母后在这边宫里等着呢。”说着将呼延晃往那边引去。呼延晃一见觉得惊异,这是地宫啊!我母后到这儿来干什么呢?”国师说:“近日太后做了一个梦。梦见在地宫里见到菩萨,醒来后犹觉得历历在目。于是将皇宫暂时迁移到地宫来了。说是要在这儿暂住三个月。贫僧苦劝不听。已经住了两个月了。”呼延晃一听,急忙往地宫里跑去。看着呼延晃得身影渐渐消失在地宫里。那个国师发出狰狞的笑声。
呼延晃到了地宫,进了门后,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他赶紧回头一瞧,只见身后的石门沉沉落下。整个地宫俨然已经紧紧关闭。他心里吃了一惊:难道西夏国内有事发生?只见四周漆黑一片,他于是摸索着往里走。只见拐过几个弯道,前面豁然开朗,里面灯烛闪耀,另外还堆着许多灯烛,还有一些干粮。他知道这是自己和弟弟从小就爱在此玩游戏,因此在这儿放了不少的干粮,灯烛。为了纪念小时候的美好回忆。他曾经让侍官定时更换这儿的一切。他估摸着皇宫里必然已经出事了。不然自己刚一回来,怎么国师就把自己诓到这儿来囚禁着呢?难道自己的父皇也有事发生吗?他心里感觉到惊恐。他瞧瞧四周,皆是冷冰冰的石壁。他忍不住叹息:世事无常。他颓然的坐在石凳上,无可奈何。其实他入中原是为了拜访贤能高士,求得人才,一并观察大宋的国势,看是否可能对大宋发动战争攻势。他这次匆忙回国,就是看到大宋与辽已经开战,机会难得。因此他匆忙回国,是想劝父皇发动对大宋的攻势。不想他的想法竟然被独行刀客看穿,因此独行刀客狠狠地瞪着他看,看得他心里发慌。
而今,父母生死不明,自己又身陷囹悟。他心里不由得暗自气恼。他看着四周的石壁,不由得深深失望。他知道,那些完全是由百尺厚的大青石砌成,而且根本没有出口。而今唯一的出口已然关闭。真是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
他坐着胡思乱想。想着这两年在中原的种种际遇,心里不甚感慨。拔出金刚刀,心里不禁恼恨:大概由于自己是外族人吧,所以在学武时都遭到歧视。就连梅里浪那个小娃娃,学得武艺都比自己精,竟然能使两把短剑飞旋起来。唉!自己枉自排在第三,被人尊为什么三哥几哥,而且还在武当上众人前丢进脸面。而今回到本国,国内竟然发生了巨变。自己一进宫就遭囚禁,变得形如活尸一般。唉!难道自己的一身将要就此结束,就此死在这个阴冷黑暗的地宫里吗?那个国师,父皇和自己对他都不错啊!他缘何要**呢?看来真是人心不足!唉!要是那个桃花老怪多教我一点儿本事就好啦!起码就不至于如此啦!唉!
他摸索着金刚刀,心里是感慨万端,昔日的皇太子,今天的阶下囚!唉!这刀还有何用啊!不如扔掉算了。到了阴朝地府大概就用不上了吧!那儿也需要厮杀吗?他扑通一声将刀扔到地上,瞬时泪如雨下。他真想一头撞到石壁上撞死算了。感慨万端,他拿起一点儿干粮,吃了一点儿觉得索然无味,就扔到一边去。忽然,他想起怀里的经书,就摸索着取出来,看那纸张都有点儿皱了,他揉了揉,依然是皱的。他翻了一番,忽然看见那几个句子“如果菩萨他都还有我相、他人相、众生相、寿者相,那他就还不是佛。”“不要执著,要无念。”看了这几个句子,他不禁叹气:被桃花老怪与独行刀客捉弄了。那个独行刀客,真是装疯卖傻,自己得了大好处还来起哄捉弄人。真是!
他反复的瞧着这几个句子,再想起自己练习的金刚刀法。心里反复想:两者到底有何关系呢?又看到书的开头写有几个字“金刚不坏之身”。他不禁哑然失笑。又坐了一些时候,想舒展一下筋骨,于是拿起金刚刀,一边挥舞,一边默想那几个句子与刀法有何联系。练着想着,想着练着。自己的心里忽然不再像以往那样执著,不再想着让刀法发挥出什么威力,心里一片纯净,明朗,无欲无求。忽然之间,地宫里闪耀出一个光头金人,浑身纯金,闪闪发光,一把金刀任意劈出,闪出阵阵金光。
呼延晃心里一阵激动,收起刀,又想:原来这趟刀法的要旨就是要心念无欲无求,无自我、他人、众生、寿者相,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赫然显出一个闪光的光头金人,即书前页所说的“金刚不坏之身”。原来太执著,有所求,反而不济事,反而会妨碍功力的发挥,从而限制了自己。真是佛法无边!
看来师傅并没有对自己偏心,独行刀客大哥也没有胡言乱语,是自己当初的悟性不够,以至于才延误至今。真是人穷怪屋基!
他一下子兴奋起来,忽然又叹气,虽然此时武功大成。但是自己已经深陷牢笼,脱身都已无法,练成神功又有何用?他站立起来,掂量着那把厚厚的金刚刀,心里思量:这把刀是否能够劈开石壁呢?是否能帮助自己脱身而出呢?
他内心里充溢着那么一点点儿希冀,于是将刀挥舞起来,内心又充斥进那种无欲无求的信念。只见霎时出现一个浑身发出万道金光的光头和尚金身,碧波闪耀。挥舞着一把闪闪发光的金刀,用力一劈,顿时轰然一声巨响,石壁被活活的劈开一个方圆数十丈的洞口,一片阳光照射进来。听得这个轰然巨响,许多人都跑过来看。只见从洞里出来一个浑身发光的和尚金人。众人顿时惊骇莫名。有人忽然说:“神灵显圣了,菩萨显灵了。”于是众人纷纷跪下参拜。只见那个国师也在跪拜者的行列。金人指着国师说:“你着实交代,你造了什么罪孽?”国师惊骇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