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百步姗-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动。
  “十三爷,您可是好久没来了,您是先去楼里喝杯谨少爷为您沏的雨前新茶;还是听听静少爷新排的小曲?””左边不卑不亢的少年,微笑相询,凤眸清和。
  宴苏还未开口,对面的少年已抿嘴而笑:“一优这话不是多余了么?十三爷每回来不总是只召雅少爷做陪的吗?”
  “一度越发伶俐了——”宴苏淡淡的笑,有意无意往庭中扫了一眼。
  原是一名白衣侍从在□洒扫。
  这名一度的少年得了赞扬,眸中便有一丝得意,只把双手挂在宴苏的胳膊肘间,仰起头露出自认最美丽的笑颜:“十三爷,您这次可来得巧了,十四爷正说要让大伙给您挑一件寿礼,您既然来了,可得亲眼瞧瞧了!”
  宴苏淡淡一眼,似春湖的水,那微光也醉人——
  “是吗?对了,十四爷这几天都呆在这里吗?”他一边往里走,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是。”这时是左玉抢着回答,“这几天十四爷都在教小的们唱戏,在楼里玩得可乐着呢!”
  长眉微微一挑,略有些凝神,倏又眼波一开,笑道:“看来他是乐不思蜀了,他现在哪儿?”
  “刚刚选了一个新人,正在凤来池里召见呢,吩咐了,谁也不让打扰!”一度忙道。
  一优瞪了他一眼,怪他嘴快,忙接着道:“对了;昨儿三爷也来了;还带了几位新客人;不过今儿一大早又匆匆走了!”
  宴苏微微一怔,“是吗?”便撇下两人,大步往前走去。
  “十三爷!”一度一优互相埋怨,急急追上前去。
  “皇上!”林笙歌静待外门被人掩上,才上前重行君臣之礼。
  宴永负手而立,他的眼神他的神态已然变了,是君临天下的威仪,是指点江山的从容,他——是东唐的王。
  “先进池子里再说。”他低声言道。
  林笙歌不禁一滞,忙道:“这——恐怕不妥!”
  “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咱们这样站着说话,才是大大的不妥!”宴永微沉着脸,慢步走到池畔,他身上本就只有一缕薄衣,伸手一展,示意她为他宽衣。
  林笙歌记起在深宫那次被他调戏的经历,暗暗叫苦不迭。
  但皇上的旨意又是违抗不得,只得上前,屏声静气,半天,才鼓足了勇气伸出手去,不料他正好等得不耐,一个转身,林笙歌险些与他相撞,目光触及一个□的前胸,吓得急急往后倒退,不料身后就是池沿,这一避让,便让到了水中,一声巨响,水花四溅。
  林笙歌呛了一口水,幸好池底不深,好不容易站稳脚,却是全身皆湿,连发髻也自散了,甚是狼狈。
  东唐王宴永看着她那副落汤鸡似的模样,不由哈哈大笑,心情大好,走到池边,俯视着她:“数日未见林大人,本王甚是挂念,没想到林大人自己居然找来了,看来咱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本王与林大人确实是有缘得很哪!”
  林笙歌此时是上不得又下不得,左右为难,只得在水中抱拳,勉强笑道:“臣惭愧!”
  宴永已将身上薄裳丢开,眼见林笙歌一脸讪讪,眉目便显柔美,不禁心痒难禁,抚手笑道:“这是天赐良机,你我正好君臣共浴!”
  他一步便跃入了池中,笑嘻嘻地往林笙歌这边靠近。
  林笙歌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禁怒意微露,也不避让,只冷冷地一拱手:“请皇上自重!”
  宴永离她仅一臂之距,被她那双冷若冰霜的目光一注,足下不由一顿,竟靠近不得。
  正在这时,陡闻得衣袂飘动之身,宴永回头,正见先前那名小楼的美貌侍从飞奔而来,宴永正好下台,便伸手一招道:“小楼,你来得正好,我帮你介绍一下——”
  “主子,十三爷来了!”

  初萌

  这里是白玉砌成的世界。
  冰冷中透着玉的温润,犹如跪在阶下相迎的少年侍从隐露的肌肤。
  两扇白玉门轻轻闭合,白纱轻曼,台上的夜明珠微吐着光芒。
  宴苏轻步入内。
  立时有一名青丝无系、美丽得难辩雌雄的侍从迎上前来,想要拦阻又不敢,一脸踌蹰不安。
  宴苏的脸色便轻缓了下来,语声淡然:“你退下吧。”
  烟蒙雾蔚之中,一朵朵巧手天成的白玉兰花在层层玉阶下宛然盛开。
  朵朵白玉兰花就是一个个独立的温池,朵朵衔接成环,居中又是一个最大的温池,香雾之中碧水汪汪,艳红的花瓣在水中漂浮。
  “十三,你来啦——”当宴苏出现在玉阶之上,水中一个声音在烟雾中沉浮。
  “十三见过皇上!”宴苏恭敬一揖。
  “你也下来泡泡,舒服得很,我都不想起来了——”那声音懒洋洋的,若有似无。
  宴苏轻叹一声,“皇上应知臣是为何而来。”
  “我知道,可是我也有我的苦衷,你知道吗?”水声微动,宴永站了起来,隐见他身后似乎还有一条人影,低头肃立。
  宴苏皱了皱眉,微叹道:“你一日不朝,朝廷纷议不止,如今你已十日未朝,你想京中会是怎样的局面?走吧,有什么事咱们路上再说。”
  东唐王轻轻一叹:“好吧,十三哥,我老实跟你说吧,那潘贵妃现在派人把这四处都围上了,我要一出去,不就让她堵个正着吗?到时她岂能与我甘休?”
  宴苏唇角微抿:“所以你让三哥带着人来,再装作你的模样离开,想调虎离山,引开潘贵妃的视线,对吧?”
  “十三哥果然聪明!”宴永拍掌大笑,眉眼间尽是轻狂与得意。
  “既然没有这后顾之忧了,皇上还不走么?”
  宴永便踏着水波出池,笑道:“十三哥,其实就算你不来,我也要走了,只是听说你往这边来了,就想着上月你的寿辰我没到,现在补送你一样礼物,你可别太惊讶——”
  说话间,人已到了宴苏身边,轻轻一按他的肩膀:“我先去更衣,你去里边的房间看看,我到底给你留了什么!”
  这几句话他特意压低了声音,说得极轻。
  “不用了,”就在他甩手要走之时,宴苏却已反手与他相携,微笑道:“只要是皇上送臣的,臣都会喜欢!”
  东唐王被他说是携着手倒不如是被强架着,一时挣不开去,哭笑不得,这时小楼及几名侍从都在旁看着,也不好说别的,只好道:“十三哥,我说回去就会回去,可我送你那礼物你若是不看,只怕来日定会后悔!”
  宴苏便笑道:“那好,等下叫人把礼物装到车上,我带回家去慢慢欣赏。”
  对宴苏来说,只是一句敷衍的话,在他想来,东唐王所说的礼物不过是个藉口,只是想把他调开,从而走脱。
  押着宴永上了车,他就把事给忘了。
  宴永虽然身为皇帝,贵为天子,但自小被宴苏打怕了,这一生唯一忌禅的就是宴苏,此时被他半携半胁的架出了凤栖楼,也是无可奈何。
  后来坐在车辇上宴永一直长吁短叹,对他来说,半个后宫的女人,都比不上这沁芳院的一个少爷的脚趾头。
  此时他只顾着思念他的蓝颜知己,自然将那礼物给忘了。
  但来凤池里的侍从们却在旁听得清楚,也清楚地上报给了他们的总管,总管大人自然不敢怠慢,立即将这个礼物另装了一辆马车,于是这辆马车随在浩浩荡荡的车马之后,出了沁芳院的大门。
  林笙歌万没想到自己是以这种方式离开那个地方。想到即将回到安长,想到自己的官邸,想到那个朝堂,百感交集。
  左玉也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进入了一位王室贵族的府邸。
  因为沈总管对这个沁歌很不放心,所以令左玉一路亲自押送他平安入安长。
  一路上左玉看到林笙歌时不时的笑颜,总是觉得怪怪的。
  这一路,他太安静了,连一根傲骨都不见了。难道这个有气节的读书人,竟也只是个贪慕虚荣的伪君子吗?
  左玉百思不解,林笙歌时忧时喜,两人就这样各怀心肠,坐着同一辆马车,随着大队人马,走了三天三夜,终于到达了安长城外。
  城外,旌旗飘飘,四王爷宴林已带着轻骑五百出城相迎。
  宴林也不说什么,只是到车辇前晋见了一下,宴永见他面沉如水,自知理亏,也不好多说。
  就如此前拥后呼着,入了安长城。
  等宴苏坐着马车回到自己的府邸,已是月上柳梢。
  沐浴更衣,洗去一路的风尘,又坐进了书房之中,召来王府管事,查看一下不在期间有什么重要的拜贴或是请柬。
  这位任管事眼见着王爷把一大堆的贴子都扔在了一旁,眉眼间竟不觉流露出失望的表情,不禁暗暗稀罕。
  “好了,你去吧。”宴苏回过神来,发现任管事还怔怔站在一旁,便挥挥手,让他把这些东西都带走。
  任管事走了两步,又想起一事来,重又回头,恭声请示:“王爷,不知您带来的那两个人要如何安排?”
  宴苏翻看一边的军报,头也不抬:“我带来的人?谁?”
  “您——就是跟着您的马车回来的两个男人啊!听说是皇上送给您的。”
  任管事有些惶恐,他是新从后院拔到前院来侍候的,有些摸不着这位主子的脾气。
  听到“皇上”二字,宴苏猛的抬起头来,他终于想起有关那件礼物的事来,这礼物,难道是两个男人?
  “是不是,长得很漂亮的两个男人?”宴苏抚着眉间,问。
  听到任管事答“是”时,顿时头痛不已。
  转卖?转送?杂役?脑中数个念头转过,都知不妥,万一皇上问起,只怕被好事者要大做文章。
  “你先去收拾一个院子,让他们单独住着,不准他们乱走,也不准任何人出入,明白吗?”他很快就作了决定。
  反正王府多的是空院,多的是米粮,养个一两年,等到皇上忘记这事了再找个藉口打发出去吧。
  宴苏这一句话,就等于将林笙歌与左玉囚禁起来了。
  林笙歌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笼中鸟,只是换了个牢笼,照样失去自由。
  来这院里的只有一个名叫银儿的小厮,问他什么话都回答不上来,让他帮忙送个信给王爷,他就怕得直摇头,后来连笙歌的面都不敢见了,只将饭菜送到门口就走。
  林笙歌望着高高的院墙直叹息,只恨自己不会什么飞檐走壁,否则就飞出去了。
  倒是左玉显得优哉游哉的,眼下他不用侍候别人,也不需看别人的脸色,这对他来说,就够了。
  不知他从哪里寻了把琴来,有月光的晚上,就在院子里点上一柱清香,奏一曲高山调,孤芳自赏。
  林笙歌则学会了月下独酌,一边听琴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
  那日;也是如此月色如此琴声;林笙歌却喝醉了,就在琴声中跳舞,那是曼儿教她的唯一一支舞——蝶恋花。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如今再舞,月下孤影,醉意之中,边舞边吟,更觉愁苦无限。
  曼儿,你终有一人值得你为其憔悴,而我林笙歌,终是一生孤独,竟只能自哀自怜,岂非更加可悲?
  旋转之中手指沾到眼角的泪水。我只是醉了,醉的连泪水还是露水都分不清了。
  她轻轻曼舞着,花落蝶飞,两不知。
  左玉为她的舞姿所迷,看得痴了,连琴也忘了奏响,直到看她倒在一片落红缤纷之上,一动也不动,似乎是睡着了。
  悄悄上前,只见她眼角犹带着泪水,月下容颜如玉,美得不沾烟尘。
  不禁蹲下身子,伸出手去——
  “你是谁?”身后一个声音突如其来,把左玉吓了一大跳,连忙转身,但见月下一条人影卓立,天下有谁能长得一张俊美无瑕的面容却又令人不敢心生怜惜的?
  左玉只能想到一人。尤其是那双清寒的眸子,令他不禁一凛,他已十分确定此人是谁了。
  “小人是沁芳院的左玉,见过十三王爷!”他恭敬地行礼。
  宴苏直觉的不喜欢这个男人。长得太美太阴柔,这种男人,与祸水无异。
  但随着他一侧身,树下那个人影就展露出来了。
  宴苏心中一动,走前两步,看清了他的脸。
  林笙歌,他遍寻不着的林笙歌,居然就在他的内院关了半个月之久,一时,他不知是气自己好,还是气那个今天才想起问林笙歌下落的皇上好。
  “他喝醉了?”宴苏已闻到浓浓的酒味,不禁想起初见时那个醉意酣然的林笙歌,眸中不自觉隐有笑意。
  “是,小人正想扶他回房去。”左玉回答得小心奕奕,目光悄悄瞥了一眼犹醉得不省人事的林笙歌,暗暗担心。
  宴苏点点头,但当左玉过去待要扶起林笙歌时,宴苏突然又改变了主意,出声阻止:“算了,你先进去吧。”
  左玉迟疑了一下,回头:“要不,小人把他叫醒吧?”
  “不用了,本王会看着办,你去吧。”宴苏的表情已经有些不悦。
  左玉不得不识相,悄然退下。
  她就在树下,微风拂过,落红轻轻洒在她的身上,不知为何她今夜穿的是一件深红的袍,衣襟半散,露出雪白的一抹肌肤,发髻也散了,青丝半绺落在胸前,黑的红的白的,层层色彩在月光下艳得分明,映着那张白玉无瑕的脸,从淡淡的柳眉,到长长的睫,睫梢犹沾着泪珠,随着她眼皮一颤,便滚落下来,这般的楚楚可怜。
  宴苏本只是伸手待要拍醒他,此时却不禁出了神,不由自主地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丝绒一般的滑嫩感觉,令他蓦的想起张选那日的话来——
  难道?
  他不动声色地近前轻轻抓住了那一绺青丝,将它捋到身后,于是雪白美丽的颈子便露在他的眼前,仿似在邀请他探视一番。
  鼻间隐隐传来幽幽少女的体香,令他低头,更加仔细地打量着她……

  情动

  林笙歌突然惊醒,发觉自己睡在一张陌生的床榻上。
  帐顶华丽的流苏,鼻间流溢的安息香,都让她觉得不安。
  想起自己好象是喝了很多酒,然后就醉了,好象是跳舞了,那时是在院中,可现在却是在房中,应该是左玉吧,难道这是左玉的房间?
  掀被而起,惊觉自己身上只着雪白的内衫,第一个念头是去摸摸身前的裹布——还好,只是感觉松了一些,依旧还是完好。
  她居然忘了自己的身份,喝得烂醉,真是一点警惕性都没有。
  一时自责不已。
  这时有人敲门,她忙将外袍穿上,然后开门。
  “你还好吧?”门口站着左玉,手里还端着一碗什么东西,散发着蜜糖一样的香气。
  林笙歌莞尔,果然是左玉。
  “我没事,只是喝多了,有点头疼而已。”她不好意思地笑,暗暗发誓从今往后定滴酒不沾。
  “来,这是醒酒汤,喝了头就不疼了。”左玉将碗递到她手中,那目光却在触及她的脸时随即滑开。
  林笙歌正是敏感时候,马上就发觉了。
  一边将这碗醒酒汤端到嘴边一边作漫不经心地道:“对了,昨晚是你一个人将我扶到房里的吗?”
  “不是我,是十三王爷。”左玉回答得干净利落,林笙歌却差点呛住。
  汤水溅到嘴边,也不知道擦,怔怔地问:“你说是谁?”
  左玉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帮她试去嘴边的汤渍,微笑道:“看来十三王爷对你很中意,我瞧他也未叫府里的下人帮忙,自己就抱着你走了。”
  “抱着、抱着我走、走了?”林笙歌如被天雷擘中,脸色刹时雪白。
  “是啊,”左玉淡淡的笑,“你没瞧出来这里已不是咱们原先住的那小院了吗?听说这里叫落子轩,与王爷的院子只一墙之隔,地方也大多了,看来王爷也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呢!”
  林笙歌怔了大半天,突然回心一想,对了,十三王爷照理是不可能进那个小院的,八成是皇上想起我来,王爷才到这院里来寻我。既然自己还能安稳睡在这床上,想来并未识穿我身份。
  这么一想,心中大安,眉眼便舒展开来,竟是笑吟吟的。
  落在左玉眼中,又是若有所失。
  果然如左玉所言,到这落子轩后,待遇大不同从前。不仅不禁足了,连饭菜都丰富了两倍不止。
  只是林笙歌心念自己失踪多日,也不知如何回去交待,只想回复身份,回自己官邸去,可又不好不辞而行,只好盼着宴苏快点回府。
  好不容易天色近暗时,林笙歌听到门里喊:“王爷回府了!”
  于是整个府邸的灯光都亮了起来,前院的侍婢都到院里迎接。
  林笙歌就站在院子里的老梧桐树下,踮长了脚尖,盼着见到他的身影。
  终于人头簇簇中,一个俊挺的身影进入了眼帘。
  “王爷!”树下的声音虽轻,但这一声入了他的耳,便自然循声望去,然后看到那个纤细的身姿立在树下。
  虽然吟吟浅笑,一如往昔,终遮不住眼中的焦虑。
  宴苏只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对身侧的管事耳语一阵,大步穿庭入户,竟自去了。
  林笙歌感到不快,还有一种失落。
  曾经指天咒地,生不能同生,但求同死,如今这算什么呢?
  她低着头,喃喃自语:“结拜是你提议的,我可没拿刀逼着你,无端端地又翻脸不认人,这不是在耍我玩吗?”
  她叹着气,转身往自己住的落子轩走去。
  一路郁闷难解,行经桃花坞,便折了一枝桃花,想着带回去插在瓶中去去晦气。
  “折我的桃花,不应该先问问我这个主人的吗?”
  一个声音在花林深处传了出来,清清朗朗,如明月当空。
  林笙歌心中一喜,早先的嗔怪都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忙踏入林中,果见他微笑着站在一丛花树下。
  即使天色将暗,但这一瞬间,他的笑脸却足以使得天地生华。
  不知有多久没听到他的笑侃,没见到他笑得如此毫无介蒂,那双眸子如月华一般清亮生辉,又充满暖意。
  “大哥,你不生我的气啦?”林笙歌自然而然地逸出了旧日的称呼,只为眼前的男子才是她所熟悉的宴十三。
  “我若生你的气,就不用这么辛苦大半夜把一个醉鬼搬来搬去了!”
  他轻轻一掷,扑鼻的香,正击中了她的脸颊。
  花瓣的柔软纷纷散落,一瓣花屑钻进了她的鼻间,引得她打了个喷嚏!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