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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浩荣听不下去了,说道:“你懂什么。天下太平!那倭寇和蒙古人是没打到你眼皮子底下,你就真当是天下太平!”
王燕新也道:“赵兄弟总在内地,不知道边患,可不能用‘太平’二字来形容。”
赵飞虎愣头愣脑道:“既然有边患,那为何不派兵去打?”
欧浩荣被他问得又好气又好笑:“你以为我们当兵的就是整天光吃饭不打仗?老子当年在战场上,就靠功夫好、命大,才算捡回条命来。跟蒙古人打了几天几夜,刚回大营,脚跟还没站稳,那狗参将又让去剿什么山贼。老百姓要是能吃上饭,谁他***去当山贼?反倒要老子去打自己人?出了城,老子把那狗参将的头一刀就砍下来了,一营的弟兄多半都跟我直接留在了山里,后来,原先山里的那些弟兄也逐渐投奔了我们。”说起自己从前的光辉历史,欧浩荣话匣子就打开了,听的赵飞虎热血沸腾,吃完晚饭还又缠着欧堂主讲了半宿。
………【第一十一章 争权 第二节】………
第二日就是重阳节了。:ap;文字版一大早,刘化就来到了花园中的亭子里。为了今天的聚会,这里早就进行了布置,上百盆金色的菊花摆成了“寿”字的形状,旁边还有“绿牡丹”、“绿云”、“墨荷”、“凤凰振羽”、“西湖柳月”等各种名贵的菊花品种。
刘化正暗自得意的看着,身后传来一阵说笑声。赵氏兄弟二人老远就大惊小怪的叫道:“两天没来,这花园就又变样了。刘堂主从哪找来这么多花!搞得像是一群女人要聚会了似的!”
刘化笑骂道:“什么女人聚会!谁说喜欢赏花的就是女人?不说前朝文人雅士写过多少菊花的诗词文章,便是本朝开国皇帝朱元璋这样的习武之人,也是最喜欢菊花。这些花都是我从各地搜罗来的名贵品种,价值连城不说,还有好口彩。”
赵飞虎道:“兄弟我可不懂什么文人墨客的诗词。有什么好口彩,倒不妨说来听听。”
刘化指着一盆紫红色的花说道:“像这一盆,叫做‘帅旗’,是教主点明要我找来的。你看它内轮花瓣稍短,外轮花瓣直伸,再加上中心突出的那一部分是不是好像一面迎风招展的帅旗似的。我派人去菊花最出名的郑州找了多少次,才重金买下一盆。别说太原城绝找不到第二盆,就是都城北京,皇帝老儿也未必有福看得到。”
赵飞虎不以为然的说道:“不就是盆花么。有那闲钱,不如让兄弟们喝酒吃肉,再不就添身暖和的衣服。”
赵飞龙忙打断他:“你懂得什么!衣服哪里不能找去,这花可是世上罕有的物件。”
赵飞虎还要再驳,仇大海和吴一鸣、刘功辉三人也走过来,赞道:“这花园可布置的真气派!”赵飞虎见大家都赞,也不再说话,一个人生闷气去了。
不多时,众位堂主都齐聚此地。赵飞虎见人多热闹,也忘了刚才的不快,拉着刘功辉道:“刘堂主倒是讲讲你们去杀那狗官的故事,让我们也跟着痛快痛快。”
刘功辉道:“这事你得听吴堂主讲,狗官的脑袋就是被他砍下来的”
吴一鸣快人快语,从不藏着掖着,说道:“这事其实是刘堂主张罗的,他说郑州知府上任以来,没别的本事,就会拿着我们白莲教兄弟的性命去邀功。郑州居民若有加入我教被现的,全家都会受到牵连,吓得那一带虽有许多人仰慕我教,却不敢加入。那狗官就报告朝廷说已将郑州一带白匪剿灭,不知道得了狗皇上的多少嘉奖。其他人见他得了甜头,也都纷纷效仿。我们这次也是奉教主之命,煞煞他们的气焰,也算是杀鸡儆猴,给狗朝廷一个下马威。“
顾秀直道:“王堂主怎么没参加?”
王燕新笑道:“干这种事当然要挑武功好的,大概是刘兄弟觉得我功夫不行吧?”
刘功辉笑道:“王堂主说笑了。”
赵飞虎瞪大了眼睛道:“为何不叫我去,难道说我的功夫不如仇大海?”
赵飞龙瞪了一眼赵飞虎道:“你休要打岔,倒是听你说还是听刘堂主他们说?”说完转头向着刘功辉问道:“那狗官既知道自己得罪了白莲教,肯定严加防范,你们是如何得手的?”
刘功辉笑道:“说的也是,为了此事兄弟几个还颇费了些心思琢磨对策。没想到那狗官还真以为咱白莲教没人了,居然就只顾跟小妾们吃酒,只在门口安排了一班守卫。我们仨人杀了守卫,冲进房里,那狗官跟几个女人都吓傻了,吭都没吭一下,就被我们几人一刀一个宰了。”
仇大海哈哈大笑道:“那几个女人还挺漂亮,就是被我们吓得屎尿拉了一裤子!”
顾秀直好像颇有些心疼似的:“杀了怪可惜的,还不如抓了来,当个压寨夫人。”众人哄笑起来。
王燕新道:“这就怪了,既然如此顺利,那吴堂主何以又伤了腿?”
刘功辉笑道:“哈哈,这段得听吴堂主好好讲讲。”
吴一鸣脸上立刻现出尴尬的神色,连连对着另外两人使眼色,仇大海可不管那么多,哈哈笑道:“我们杀了那狗官,就想从后院出去,结果不小心走到了他家的狗圈里去。没想到吴堂主虽然不怕那狗官,却害怕他家里养的几条大狗。那狗一阵狂吠,吓他吃了一惊,失足跌进旁边的一个水坑里,就把腿摔伤了。”大家又是一阵哄笑,吴一鸣也不好意思的跟着嘿嘿的笑了起来。
正笑着,见蔡忠焕在众随从的簇拥下远远走来。几位堂主忙收敛了笑声,起立迎接,蔡忠焕见人都来齐了,满意的点点头。刘化迎上几步,导引教主落座,蔡忠焕并不急着入座,笑呵呵问道:“大家看这花园布置的怎么样?都还满意吧?”赵飞龙忙扯了一把弟弟,生怕他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赵飞虎也并不傻,只是嘿嘿的笑着。
仇大海道:“教主是越来越雅了,我们这帮粗人哪里懂得什么赏花。”
王燕新笑道:“我们虽不识得那些个名贵的品种,但这寿字倒还认得,用这么多花拼出字样来,须费不少时日。”
刘化道:“五个花匠忙了好几天。又不能太提前,怕花开过了劲,又不能人太多,这么点地方,也挤不开那许多的人,所以只能在这几日昼夜不停的做了。”除了欧浩荣,几位堂主副堂主都啧啧赞叹。蔡忠焕一边听,一边笑呵呵的点头。
众人谈完了花,蔡忠焕又问了问吴一鸣的伤势,赵飞虎少不得又添油加醋把刚才那故事讲了一遍,惹得大家又笑了一回。蔡忠焕笑着安抚了几句,看了看大家,叹了口气道:“可惜安堂主不在,还真是遍插茱萸少一人啊。”大家随声附和。
感叹了一番,蔡教主话锋一转道:“该说笑的都说笑过了,也该谈谈正事了。”
几位堂主忙收敛了笑容,正襟危坐,听教主安排。只有欧浩荣还大喇喇靠在椅背上,嘴里兀自嘟囔。蔡忠焕刚才就注意到他没有随着众人称赞花园,这时更见他公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强压着怒气道:“欧堂主有何高见,不妨说来大家听听。”
欧浩荣早就等着他问,这时也不避讳,直言道:“还是那句话,此事时机不到,我不同意。”
蔡忠焕虽然早知道他会这么说,可当真听到了,还是觉得心里腻烦得慌:“你这话说了百十来遍了,无非是畏惧东厂、锦衣卫那些人罢了,我们又不是没有人,前怕狼后怕虎的怎能成事。”
欧浩荣也不恼怒,冷笑道:“要真干起来还不是我的人顶在前面?你是不怕,我怕。因为我心疼弟兄们!他们个个都是我亲手带出来的,每个人都跟我的兄弟子侄一般,我不能让他们就这么去送死!”说着,又想起昨日给赵飞虎讲过的种种,竟被自己的慷慨激昂所打动,声音都有些哽咽。
蔡忠焕安抚道:“话可别这么说,什么‘你的人’、‘我的人’。哪个兄弟不是我白莲教的兄弟,哪个死了我不心痛。所以这次让堂主们聚在这里,就是要听听大家的意见,支持的多咱们就按原计划干,反对的多我也二话不说。”
欧浩荣行伍出身,是个直性子,没想到这次以重阳节为名的聚会竟是冲着自己来的,他愣了半天才说:“你是教主,他们当然向着你。”
蔡忠焕道:“那我们只写意见不署名,欧老弟以为如何?”
赵飞虎急道:“那还是看得出字迹。”
蔡忠焕说:“那就连字都不用写,只画圈叉,画圈的表示同意,画叉的表示反对,这样总行了吧!”欧浩荣思索了半天,没现还有什么破绽,只好允诺。
正在欧浩荣左思右想的时候,早有随从拿了纸笔过来。每张纸都裁成同样形状大小,拿给欧浩荣和众人都检查过,上面没有任何的记号,由刘化随意叫了一名手下分给每个人。又让王燕新磨了墨,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支笔、一支笔的蘸了墨,递给刘功辉,再由刘功辉随意放。
蔡忠焕看着众人忙忙碌碌的做着这一切,对欧浩荣道:“如此一来,起事不起事就是大家的意见,而不是我蔡某一己之见了!”他嘴上说着,眼光向刘化扫去,这些人里,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刘化,毕竟他曾受到慧心和尚的影响,当面对起事表示过反对。但他转念一想,就算刘化写了叉,八人中也是六比二,自己还是必胜无疑。更何况若是有两票叉,那自己定会疑到刘化头上,想必刘化也能想到这一层,他为人老到,还不至于在这么至关重要的情况下跟自己为难。因此这一票反对,十之**也是不会出现的。
蔡忠焕仿佛给自己吃了颗定心丸,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笑容来。
………【第一十一章 争权 第三节】………
相比蔡忠焕,欧浩荣可就没那么从容了,他心里惴惴不安,盘算着就算撕破脸也不能同意此事。(本书转载文学网。)他知道若不是有他这班弟兄在,他走到哪里也不会有这么硬的腰杆,因此要拼死反对。想到此节,欧浩荣脸上现出坚定的神色,心想:“大不了就干他娘的!”
两人心里都各自存了主意,其他人也都不那么平静。大家见蔡教主如此郑重其事,也都不敢怠慢,各自领了笔墨,纷纷背过身去在纸上画了记号,叠了又叠放进一个暗匣中。蔡忠焕叫来两名随从,吩咐道:“你们去把盒子摇一摇,然后把纸一张张展开了给大家看。”二人领命,依言照办。欧浩荣的心砰砰直跳,都快到嗓子眼了,手下意识的放在了刀把上。蔡忠焕冲着心腹随从使了个眼色,有二人向前几步护住了他。
第一张,圈;第二张,圈;第三张,圈……蔡忠焕胸有成竹的靠在椅背上,心里暗笑:“你个姓欧的,还想跟老子斗!待会你若输的心服口服也就罢了,若是敢有一丝不服,我就让你血溅当场!”
欧浩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也在腰上按的更紧了。吴一鸣、刘功辉二人看到这剑拔弩张的阵势,觉得自家兄弟闹到这样实不应该,想要劝解,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互相看了一眼,都没言语。仇大海眼光直勾勾的盯着票匣,恨不得扑过去看看都是些什么。顾秀直头上沁出点点汗珠,不时瞟一眼教主,又瞟一眼欧浩荣。赵飞虎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转,赵飞龙不住的低声呵斥他。刘化则在椅上正襟危坐,两眼虽然也盯着那两个唱票的手下,但却好像看淡了似的,神色颇为镇定自若。
第四张,是个叉。蔡忠焕不屑的冷笑了一声,心想:这便是你欧浩荣自己的那个叉了。欧浩荣的脸色依然铁青,他也看出那个叉确实是自己画的。
“第五张,”随从的声音也抖了一下,把纸条缓缓举起:“叉。”
旁边监票的朗声喊道:“圈三票,叉两票!”
欧浩荣的心咯噔了一下,脸马上就因为激动涨得通红了。吴一鸣、刘功辉惊得瞪大了眼睛,仇大海好像有些想不通似的,疑惑的看了看众人。蔡忠焕的心里也是一沉,眼光像刀子一样狠狠剜了一眼刘化,心想:“你小子良心真是被狗吃了!老子白白栽培了你这么多年,遇到个神神道道的和尚,就被迷了心窍,看回头我怎么收拾你!”大家的目光也都随之落到刘化身上,有的惊疑、有的感激。刘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低着头看着脚下愣。
看到众人的样子,唱票的随从也有些慌,他已经跟随蔡忠焕多年,对欧浩荣与自己主子不和这件事心知肚明,出现一个叉并不意外,可是现在为什么又有了第二张,心中也慌了。他定了定神,从匣中取出第六张纸条,不安的望了望教主,一时竟不敢打开。
蔡忠焕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心中暗骂:“慌什么!”唱票的好像豁出去了,猛地打开纸条举到头顶,众人仿佛都松了一口气,只有欧浩荣一脸的失望。唱票的这才敢抬头看了看纸条,欣喜的说道:“第六张,圈!”
监票的声音还是一般无二,冷冰冰的:“圈四票,叉两票!”
蔡忠焕笑道:“欧老弟,还剩两票了,只要有一票是圈,你可就输了。愿赌服输,到时候可不许反悔哟!”欧浩荣紧闭双目,额头鬓角渗出汗来,一言不,就像没听见他说话似的。
蔡忠焕朝着唱票随从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唱票随从伸手从票匣里又拿出一张纸条,刚打开一看,就仿佛被烫着了似的,脸上变色,手里的纸条没有抓稳,掉在了地上。每个人都看见那纸条上清楚的画了一个叉。监票人看了看身边已经愣住了的伙伴,依然高声说道:“第七张,叉。圈四票,叉三票!”
蔡忠焕脑子里嗡的一声,几乎要从椅子上蹦起来,眼睛里好像要喷出火似的,盯着在场的每个人,心里一连声怒吼:“是谁?是谁?究竟是谁?!”
欧浩荣的差异丝毫不亚于教主,眼睛也瞪大了,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其他人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刺激的亢奋起来,眼睛瞪着、嘴巴张着,连血管都暴起了。
蔡忠焕心里恨恨的想:“等这件事情结束了,我可真得好好整顿一下。这帮堂主竟跟我玩起阳奉阴违的把戏了。这第三张叉说不定就是王燕新那家伙画的,他跟欧浩荣从前就有私交,我听了他的话收了欧浩荣真是引狼入室,看来得寻个机会除掉这姓欧的,免得众人再受他妖言蛊惑。”他的目光落到了刘化身上,刘化一双眼直勾勾盯着票匣,不知道是无动于衷还是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继续吧。”蔡忠焕沉着脸说。唱票随从战战兢兢的把手伸进匣内,小心翼翼的把纸条拿了出来,就好像纸条里画的符号在他手上还会生什么变化似的。他征询的看了看教主,慢慢的把纸条打开。他好像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甚至好像也听见了教主和其他人的心跳声。纸条打开的一刹那,时间凝固了、空气也凝固了。只听监票的冷冷的喊道:“圈四票,叉四票。”此时大厅里一片死寂,让这喊声显得格外的突兀,听得人汗毛直。
半晌,才听到欧浩荣出了狼嚎一般的笑声,笑了半天,沙哑着嗓子道:“蔡教主,现在是平局不知怎么算啊!”蔡忠焕此时头痛欲裂,眉头紧锁,用手用力的捏着额头,用眼角的余光狠狠的扫着在场的每个人,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一直以来辛辛苦苦栽培的八个最心腹的堂主,居然有一半都背叛了他。
除了欧浩荣以外的七个人,这时也都沉默不语,就连刚才一直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走来走去的赵飞虎,这时也安安静静的站在哥哥身后。
………【第一十一章 争权 第四节】………
过了好半天,蔡忠焕才回过神来,道:“如今四票对四票,评不出输赢,此事容后再议。(全文字小说阅读尽在文学网)”说完,不容欧浩荣再说话,起身便走,身后的贴身护卫,紧跟着鱼贯而出。
欧浩荣心中得意,往前追了几步,嘴上还不饶人的说:“愿赌服输,还说什么容后再议,分明就是还想仗着教主的身份,再逼着大伙儿就范。”说完回头一看,却现众人并没有听他说话,不知什么时候全散了,他也只得离去。
计划中的一场宴席,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刘化回到房内,着人吩咐厨房不用再准备菜肴了。他料到大家一定都只想在房中随便吃一点,便让厨房随便煮些面,送到各房,只是要专门问问教主要什么就好。
派去教主那里的手下很快跑回来,说:“教主说要众位堂主马上到他房里,他有话要说。”刘化吃了一惊,没想到教主这么快便又召集众人,忙往教主房间去了。到了教主房门口,只见其余的人也都陆陆续续赶到,大家经历了刚才的事情,见面还觉得有些尴尬,也不过多寒暄,便一同进入屋内。
众人推开门,却见前厅空无一人,正在疑惑,忽然看到一个人满手是血、手里拎着刀,拖着脚步从内堂出来,脸色呆滞。大家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正是刚才监票的随从。只见他并不躲避,直通通的向众人走来。仇大海反应最快,飞起一脚将他手中的单刀踢飞,随即身形一转,擒住了那人的两个手腕,没想到那人丝毫没有反抗,仍然眼神呆滞,嘴里出“啊啊”的声音。王燕新一个箭步冲到教主房内,见蔡忠焕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刘功辉双手抓住那护卫,用力的摇着,怒吼道:“是谁指使你杀害教主?”那随从被他这么一晃,突然情绪失控,了疯的挣扎,连仇大海都有些控制不住了。刘功辉被这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抬手在他头顶猛击一掌,只见那随从头一歪,抽搐了两下,死了。仇大海刚一松手,他便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刘功辉见这人死了,才缓过神来,俯身过去使劲拍打他的脸,叫道:“别死,别死啊,是谁指使你杀了教主?”
顾秀直惊呼道:“你把他打死了!”
刘功辉语无伦次的辩解道:“不能怪我,大家也都看到他刚才疯的样子,我也是一时惊慌,下手重了,可不是成心的。”可是众人都眼睁睁看见是他一掌拍死了那人,这时,蔡忠焕其他的随从也闻讯赶了过来,刚才教主由于生气,把他们都赶走了,不想却生此祸端。
欧浩荣指着地上的死人问其中一名随从:“这人叫什么名字?跟着教主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