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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气伏魔录-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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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洪本是个散漫的人,对自己武功也自负的紧,对那本所谓的秘笈并无多少兴趣,只是不便直接抹了老大和二哥的面子,才勉强应允,一路上只顾着游山玩水。杜冰虽然念着二哥的吩咐,但总是不忍扰了宇文洪的兴致,因此除了偶尔提一两句,也并未当真催促。两人来到华山脚下,宇文洪说要去拜山,便在山下客栈打尖。第二天一早,二人正要出来吃早饭,刚坐定了,就赶上王保华在这里聒噪。两人一听便知道他们说得这孩子正是穆云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宇文洪可不与他寒暄,直通通问道:“那道士,你说的孩子是什么时候跑的?”

    王保华平时在这一带作威作福惯了,除了华山派师长,哪有人这么冷冰冰的向自己问话的道理,也不懂得客气客气。他觉得没面子,便假装没有听见,继续埋怨那些无用的师弟。宇文洪才不管他丢不丢面子,朗声道:“爷问你话,不麻利的滚过来答话,等着挨雷么?”

    王保华平日还总想显得有些涵养,但听宇文洪这般无礼,心中不悦,端着茶碗说道:“这茶太烫,等凉一凉,爷喝一口润润嗓子,再答你的话。”说着假意要把茶碗放下,但离桌子还有两寸时,手一扬将茶水向对方泼去。

    二人距离也就五尺多远,本想一碗茶泼到他身上,羞辱他一番,反正自己仗着人多,又是地头蛇,说翻了打起来也不会吃亏,没想到水一泼出,只见眼前白光一闪,耳听见一声剑与剑鞘的摩擦之声,茶水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了一把,反倒向王保华飞了过来,正好泼了他一脸。没等几人缓过神来,就见宇文洪,缓缓的将宝剑还鞘,仍是那般稳稳当当的坐着。

    王保华起初见那两人都是细皮嫩肉的,并不理会,可见宇文洪露了这手,顿时吓得魂不附体,几人连忙跪下又是磕头又是作揖,七嘴八舌的争着把经过说了。宇文洪听了个**不离十,不愿多与他们纠缠,离了客栈同杜冰向太原方向折返。



………【第七章 西行 第一节】………

    那日夏峻与何冲吴先生三人在西安知府衙门吃酒,直到接近亥时,耳听得窗外大雨渐息,才起身告辞。:ap;文字版刚到门口,只见一个自家的小厮从门房里出来,急急忙忙的说:“爷可算是出来了,我都等您半天了,家里出了大事。”

    夏峻看他脸上急的都变了颜色,心里暗叫不好,却不愿在门房露了短,表面上还冷着脸道:“瞧眼皮子浅的样,有什么事不能等回去再说。”小厮虽然心中害怕,但也不敢多话,只得跟着出了大门。

    出门上轿转了个弯,夏峻住了轿,才问那小厮到底出了什么事。小厮生怕夏峻责罚,结结巴巴的说:“于大哥跟小少爷去庙会,结果把小少爷丢了,他让我来报的,我本说请爷出来,可于大哥说爷办的大事,让我在门房里候着,不想爷这早晚才出来,我怕误了事,也不敢请爷出来……”夏峻听他说的啰嗦,挥挥手打断他的话,急忙又起轿赶回客栈去了。小厮见老爷没有责罚自己,一颗悬在嗓子眼半天的心这才算落回肚子里了。

    回到客栈,夏峻知道于洪已经带人分头去找云龙,这么长时间还没消息,云龙定是跑的远了,心里万分着急,但见于洪虽然庙会上稍有疏忽,遇事还算沉着,人手分派的也井井有条,人总难免犯错,况且事已至此,责怪也没用。

    夏峻让下人们都退下,只留几个心腹在旁边,眉头紧锁,背着手在堂内踱步,自言自语道:“没想到还是出了岔子。我等虽然离太原已有千里,但一来穆家树大招风,二来我们这一行人也引人注目,只让于洪领着两个历练不足的小厮陪着毕竟还是不妥。三国的郭奉孝人称算无遗策,看来我等比之古人还差的远啊。”

    何冲忙接话道:“主人也不必过于伤神,虽说郭奉孝算无遗策,但毕竟年仅三十七岁就一命归西了,若是多活个一二十载,也不定做出什么荒唐事。那诸葛孔明被奉为三国第一谋略家,还不是错用关羽、马谡,终生壮志未酬?”

    夏峻喃喃的道:“是啊,诸葛孔明,壮志未酬!”说着眉头锁得更紧了。夏峻停了半晌向何冲道:“依先生看,云龙会是被什么人掳走了呢?”

    何冲道:“当时在庙会上到底生了什么事,恐怕得于洪他们哥儿几个回来我们才能了解清楚。但依我看来,穆云龙未见得就是被人掳走了。”

    夏峻不解其意,忙问道:“此话怎讲?”

    何冲道:“何某也只是猜测,并没有太多证据,主人和吴先生且听我说的是否有理。先,云龙前几天整日精神恍惚,哭喊着要回太原找爹爹,而这几日到了西安却心情大好,来得过于突然。”

    夏峻道:“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但又想一个孩子未必心思就这般重,说不定伤心事来得快过的也快。况且人又不能总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能早一日解脱出来未必是坏事。”

    何冲接道:“何某起初也这么想,但是有几件事,让我觉得穆云龙必不是这般没心没肺的傻小子。第一,他对西行之事一直便不情愿,每日里赶路多了,总是闹着要休息,而停下来又看似毫无倦意,我们说要在西安停留数日,他也显得十分兴奋。第二,他自我们向西出的那日起就没再问起爹娘的事,但他并非把此事抛诸脑后,而是觉得我们这些人口风太紧,对他热情有余,真诚不足。何某此话并非空穴来风,到西安那晚,何某没有睡意,在园中闲逛,曾见玉锁那丫头慌慌张张的从云龙屋里跑出来,还隐隐的听到一声‘我若说了他们会打死我的’。主人请想,准是穆云龙想从她嘴里套些话出来。而以他这般心思,从玉锁这不省事的丫头的话里还猜不出个一二么?怎么会第二天开开心心的去逛西安城,还闹着要去庙会呢?

    “还有一事。前日里我们去穆家接管他们生意的时候。云龙虽然表面上显得轻松,但是看到他曾祖、祖父画像也曾偷偷落泪。此外,我们事先跟穆家西安分号打好招呼,让他们少提穆家遭难之事,这一点也被他现了。他虽然没跟你我说,却问了于洪为什么没人提起他家的事。走的时候还问怎么没见高先生和齐先生跟着回来,显是对我们接管生意一事也有所察觉。此外今早我们说要去西安府,云龙非但没有不爽,反而来劝主人不必担心,必定是觉得人少了他出逃的机会才大些……”

    夏峻沉吟道:“先生既这般想,为何不早说?”

    何冲正把想法娓娓道来,夏峻突然一问,他知道自己不免有些事后诸葛之嫌,脸一红说道:“呃……我虽然有所觉察,也曾嘱咐过于洪要多加小心,但也是此刻把前几天生的事都串起来才看的清楚些。”

    夏峻略觉语气有些重了,毕竟何冲讲的自己当真毫无觉察,转口道:“依先生之见,云龙绝不可能是被人掳走的了?”

    何冲思索了片刻道:“依在下看,这种可能并不大。主人请想,若穆云龙是被掳走的有两种情况,一是对方仗着武功高,明抢走了。莫要说在庙会这种事不会生,就是生了,人多眼杂,云龙也不小了,定不会无声无息的就消失了。于洪报回来的话,必然不是‘不见了’。二是对方把云龙骗走了,这个可能性也不大,一来云龙聪明,心思又细腻,加上这些日子家中刚出大事,不易上当;二来要想完全避开三人的视线,如果不是云龙主动跟着走,必不容易。倘若当真避开众人的眼睛,把云龙掳走,那么于洪必然毫无线索,不会这般一路追出去不归。我想当前最有可能的结果是,云龙自己跑了,而于洪也料到了这一点,叫人在西安周围找,自己正往最有可能的太原方向追。”



………【第七章 西行 第二节】………

    夏峻点点头道:“若真是他自己逃走,总比落入贼人的手中要好些啊。(全文字小说阅读尽在文学网)对了,穆家西安分号那边去过人了没有?”

    何冲道:“回来的路上我问过了,于洪让九儿去那边问过了,虽然没有直接说穆云龙走丢之事,但可确信他并未到过那里。况且就算他当真去了,老高和老齐也不会毫无察觉。”

    正在这时,门外一人报道:“小的想起件事,方才忘了讲。”

    何冲把来人小九儿让进房中,小九儿低着头说道:“我也不知此事是否有用,今天去穆家分号的时候,由于不好直接打听小少爷的下落,只好跟他们闲扯淡,他们说咱们去之前曾经有个自称云龙师伯的人去过,还打听了小少爷的事,只是那人当时说的含糊,既未通姓名,又没讲来意,此后也没再去过,因此当时也没人在意。”

    众人皆是一惊,一句话让本来略微安心的夏峻又紧张起来:“秦辉?”

    何冲拍了拍小九儿的肩膀,让他退下,接着说道:“若真是秦辉把穆云龙掳走了,主人也不必过于担心。他既然肯费如此周折来寻,必有所求,短期内不会对云龙不利。但是秦辉武功了得,又是神出鬼没,且不说我们这几个人难以找到他,便是找到了,除了吴先生,其他人也不能拿他怎么样,说不定还会反遭其害。”

    夏峻道:“嗯,此事还须从长计议。”

    外面又有人低着嗓子说:“主人,于洪派去周围几县的人回来了,说没找到小少爷的线索。”

    夏峻道:“知道了,让他们先去歇着,此事明日再议。”停了片刻又接着对何冲等人道:“明日一早,二位帮我安排找人的事,这件事请江湖上的朋友帮忙便好,不必再惊动官府。既然云龙往太原方向跑,天龙帮那边少不了要知会一声。还有,此事要暂时对穆家保密。安排妥当了我们明日就动身回平凉,那边的事也耽搁不得,有人恐怕都要火烧眉毛了。”说着向着何冲、吴先生淡淡一笑,随即又收敛了笑容。

    平凉府尹潘雨亭早就盼着夏峻回来,日日派人探着,刚一接到他回来的消息,立刻派了四个衙役请他来吃酒议事。夏峻照例打了赏,答复道:“我刚到平凉,这几日旅途劳顿,今日有些乏了,告个假,明天晚上我在鸿宾楼设宴,请府尹大人恕罪。”

    鸿宾楼是平凉府最大的酒楼,就位于泾河河畔。泾河河水清澈,水流湍急,绵延数百里的范围内,茂林修竹,郁郁葱葱,百花争妍,鸟雀嘤嘤。夏峻选择此地建筑酒楼,正是看中了周围的环境优美。另一方面,泾河以清澈著称,奔流千里与混浊的渭河相汇,仍能见到它清澈的一半,“泾渭分明”的成语便由此而生。夏峻也借此意来表示自己为人一清二白、刚正不阿,真是煞费了一番苦心。

    若是以第一次来平凉的外乡人看来,鸿宾楼虽然布置的金碧辉煌,但与一般的高级酒楼也没有太大的区别,只要有钱,谁都可以进去吃酒设宴。但本地人都知道,鸿宾楼之所以在平凉开了那么多年,生意越做越红火,其中的秘诀却是酒楼后面深藏着的别院。听说这个别院只有身份显赫的人才能受邀进入,而一般的土财主即便出再多的银子也休想窥其一斑。正由于并没有多少人亲眼见过别院的真面目,而进过别院的人也断然不会跟那些市井人乱嚼舌头,因此这鸿宾楼的别院也就越传越玄乎。

    平凉府尹潘雨亭自是这别院的常客,在这里议事甚至比在自己的府里更安全,心里也更踏实,因此他虽然嘴上常常喊着要请夏峻到府上吃酒,但最后大半是以到此处告终。第二天刚过申时,潘雨亭就早早的来到鸿宾楼。鸿宾楼的掌柜老孙见是贵客,不敢怠慢,连忙将他往里让。

    潘雨亭也并不客气,哼了一声,大步流星就径直往里面走,左转右拐来到一个院落,只见这院落有山有池,池中一条回廊曲曲折折通向东南角的一座小楼,那小楼为独栋的二层建筑,掩映在茂密的毛竹中,又被高大的院墙与外界阻隔,外人哪里知道,这高高的围墙后面乃是一番苏州园林的景象,幽静而典雅。这院子叫做苏州园,潘雨亭本是江南人,对这苏州园自是情有独钟,自打他来过以后,这里就再没接待过别人。小楼本叫听雨轩,由于犯了府尹大人的名讳,就被改为了听风阁,这一改反倒恰切,平凉这地方雨声难得一听,风声却着实不少。

    老孙一路小跑跟着进来,满脸掬笑,旁边的丫鬟婆子不用招呼,早把茶水倒好,干鲜的果子点心摆了八样。老孙见潘老爷来得急,脸上带着不悦,不敢怠慢,忙赔笑道:“大人今天怎么有兴致来坐坐,要不要招几个姑娘给唱几小曲?”

    潘雨亭道:“老孙你休要胡说八道,你看大人我像是有兴致来听唱小曲的么?赶快把你家主子给我找来,我现在看见他比看见什么美女都来精神。”

    老孙伺候这些达官贵人伺候多了,知道这些假道学往往嘴上一套实际一套,真的让姑娘们招呼好了,到晚上都舍不得走,因道:“大人莫急,我这就派人去请我家主人,您也不忙在一时,听风阁的姑娘们为了迎接大人,准备了个新节目,有个新来的姑娘叫做水芙蓉,模样好、身段好、舞蹈好、歌喉好,准保大人喜欢。”说完使了个眼色,丫鬟们连忙下去安排。

    不多时来了五个婀娜女子,当中的一个显不是中原女子,却着一身中土江南人的服饰,只见她髻高束,云鬓乱堆,娥眉轻挑,杏眼迷离,肌似琼琼羊脂,口赛点点红樱,柳腰微展,莲步轻移,尚未有一歌半舞,仅是这举手投足已经看得潘雨亭浑身酥,心旌摇动。



………【第七章 西行 第三节】………

    歌声一起,五个女子随曲调翩翩起舞唱道:“西湖只晓西子美,不知西子亦多情。()波光点点泛渔舟,叶蔓叶、茎连茎,不见情郎影。湖水何时达我意,却把梦境变真景……”中间那女子随着歌词的一颦一笑,都深深的勾住潘雨亭的心。

    连听了几曲,时间也渐渐到了酉时,潘知府猛然从歌舞声中惊醒,今天来此,可不是为了看这几个小妞跳舞的,连忙喝断了歌声,扭头对孙掌柜说:“我说你这狗奴才,跟你说了老爷没兴致听歌舞,你却成心跟老爷作对。你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夏峻怎么还不来!”

    孙掌柜虽挨了骂,也知道他并非当真怒,还是陪着笑假意自责道:“小的该死,小的这就出去看看,若是我家主人还没到,小人亲自打马去请。”说着起身要走。

    孙掌柜刚迈出房门,就听外面一人朗声笑道:“我就觉得耳根烧,原来是潘大人驾到了,夏某琐事缠身,来迟了,这里跟大人赔罪了。”说着作势要下拜。

    潘雨亭伸手拦住,答道:“你别叫我大人,现在你是我的大人。”

    夏峻假意受惊,刚直起来的身子又低下去:“大人这可折杀小人了,老孙还不把这杯盏撤了,换上好的酒菜,我好给潘大人请罪。”

    潘雨亭道:“不跟你说笑,我这里先恕了你的罪,你赶快把那五千匹马给我交上。只要交上了马,我当真管你叫大人。”

    夏峻愁眉苦脸道:“大人只道向小人要马,怎不体恤小人的甘苦。夏某此去瓦勒、亦力把里,踏遍天山准葛尔、昆仑柴达木,凡是著名的牧场无不遍访。怎奈今年全部的牧场马匹都很紧张,实在是难寻良驹。大人就是砍我的脑袋,我也交不出五千匹战马啊。”

    潘雨亭一听就急了,怒斥道:“好你个夏远之,去年这个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说这件事放谁身上都是办,不如我出脸面,你出人手,我得名你得利。你拍着胸脯说马匹的来源没问题,事到临头了,你跟我说交不出?你这不是要我潘某人脑袋搬家么?告诉你,我潘某人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拉着你一块吃官司。”

    夏峻也显得很紧张的说:“大人且息雷霆之怒,听夏某解释。去年夏天水草丰盈,马匹自是不少。我当然觉得今年的马源一定无忧,怎想到去年冬天整个北疆经历了一场罕见的大雪灾,大人知道,马驹孕期近一载,成才又要两年,去年腊月的大寒,牧民们死了大半小马,因此今年都不肯卖啊。”

    潘雨亭急道:“我不管你有千般理由,万种借口,反正这马若是交不出来,你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夏峻见潘雨亭真的急了,语锋一转:“大人实际上不就是要把马匹交到陕西巡抚白大人那里充数么?白大人若不追究,任他是五千匹还是两千匹不都一个样?”

    潘雨亭哼了一声道:“说的倒是轻巧,白大人身为一省巡抚,宁夏、甘肃、陕西、朵干几省的军马都要汇集到他那里,怎肯为了我这个小小的平凉知府,担这么大的风险。”

    夏峻道:“大人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正因为四省的军马都汇到一处,才给我们提供了取巧的机会。先,马匹自不是白大人亲自清点,要想在数量上做文章,只要买通马倌便可。其次,各省的马匹汇聚到一起,马倌说是哪上供的便是哪上供的,马匹上也没有烙着印记;第三,也是最关键的,马倌们为了减轻自己的责任,每年都要报一个马匹损失的数量,而这个数量他们往往报得只多不少。因此这三千匹马的缺口,不用几年就可以消化掉。最多我们明年还主动请缨上供军马,再补上一两千匹,大人还领朝廷的封赏,小人还挣小人的银子。此外,咱们使银子把那马倌养起来,等过个一年半载,让西安知府找个因头向巡抚白大人提请把这马倌换了,他也落个逍遥,大人也落个安心,一切就神不知鬼不觉。”

    潘雨亭稍稍安心,想了想又道:“话是这么说不错,可是要想打点这马倌只怕也要门路,似这般临渴掘井,恐怕难办啊。”

    夏峻笑道:“西安知府孙大人与小人倒是有些交情,孙大人在官场多年,可谓八面玲珑,给咱们指条路谅也不难,只要他给指了路,小人便去趟。大人您只管安心听信吧。”

    潘雨亭道:“我知道你夏远之的能量大,你若真能办成此事,我不但不罚你,上次你说的借川蜀之粮的事我便一同允了。”

    夏峻脸露喜色道:“如此远之先谢过大人了。”

    潘雨亭道:“等等,我怎么觉得走进你下的套里了?”

    夏峻道:“大人说笑了,远之怎敢给大人设套?”

    潘雨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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