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记住,在江湖上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以后千万不要随便跟人说起你的出身、姓名。你们穆家树大招风,你现在年龄还小,武功也不到火候,若是遇到歹人,后果不堪设想。”
云龙听到这里,脑子里突然想起婆婆说的屠家寨,自己为什么白天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这屠英跟屠家寨有什么牵连。他回想了这几日的作为,才现自己以前过于轻信别人,幸亏前几次碰上的不是歹人,否则连华山都到不了,还怎么回太原?以后也要多长点心眼才行,因此问道:“既然如此,我怎知道你不会害我。”
郑华阳见云龙为人机灵,现学现用,笑道:“我以前是你爷爷的手下,你爷爷对我有大恩,我如今救你是要报恩的。”看云龙脸上现出不信的神色,又道:“不信我给你背诵穆家基础的内功歌诀。”说完便流利的背诵起来。云龙听到正是从前爷爷教给自己的歌诀,一字不差,心中信服。
郑华阳见云龙不再怀疑,从怀中掏出两个小袋子,递给云龙,嘱咐道:“这里是十个金瓜子,你分别收在几个安稳的地方,没有钱了便拿一个换成银子。拿的时候千万在没人的地方,趁早晚人少的时候上大银号去换。”
云龙虽生在大户人家,逃出来时来不及带银子,一路上都是靠着讨饭和野果溪水熬过来的,这时心中暗暗敬佩郑伯伯考虑周全。郑华阳看着他收拾好了,先到门口往外张望了一下,见四下无人,便带着云龙悄悄出了房门。
虽然山脚下已经一片苍翠的景致,华山上的树上还只是铜钱大的叶片。一出门,云龙就觉得一阵凉气袭来,不禁打了个冷战。天上群星闪耀,一弯钩月沉在山边,隐约照出弯弯曲曲的山路来。郑华阳带着云龙尽捡些险要的路走,看云龙虽然显得有些吃力,竟然还能赶上自己的步伐,便问道:“看你的样子,也是从小开始练武的吧?”
云龙老实答道:“爷爷身体好的时候,曾教过我内功歌诀,后来爹爹让我学过一些招式,但没怎么练的太精便……”他想起家里出事的那天自己跟蓝山远拆解武功的情景,喉头一哽,说不下去了。
郑华阳嘱咐道:“那歌诀你一定要记牢,每天勤加练习,穆家的内功靠的就是勤奋,假以时日自会看出功效。”一边走一边给云龙解释了歌诀里难懂的地方,云龙学歌诀的时候年龄还小,后来爷爷一病不起,父亲也没有空闲教他,因此很多地方只是懵懵懂懂,这次才恍然大悟,从心里感激郑华阳。
郑华阳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和一枚玉佩,递给云龙说道:“下了山,你就去三门峡李家寨找李志勇,他是我过命的朋友,一定会帮助你。把这封书信和玉佩一同交给他,他自会知道该怎么做。现在穆家的事情在江湖上还纷纷扬扬,惦记着秘笈的人有很多,你先在安全的地方隐藏起来,等过个两三年,风平浪静了以后再回家去。现在你父母人虽然已经不在了,但他们的在天之灵不会散,会保佑你的。他们也希望能看到你平平安安的。”
云龙听了,知道心里不能再存着侥幸心理,含泪应允。郑华阳一直把他送到山下,抬头看看月亮,已约莫四更天,郑华阳怕回去晚了惹人怀疑,便交待云龙接着往东走到华阴县,买匹马骑着省省脚力,也可以安全一些,再一路向东就可以到三门峡了。说罢,二人洒泪分别。
郑华阳虽对华山已无留恋,但为了云龙的安全,不得不回去再跟屠英周旋,若能瞒得过去,自己再找机会脱身不迟。郑华阳找了条没人的小路,回到房间,刚把夜行衣换下来,就有小道士来报:“三当家,掌门有急事找您,您赶紧去吧。”
郑华阳急忙赶去正堂,只见屠英正在大雷霆,堂下跪着几个小道士,显然已经挨了一顿责打。屠英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对着其中一个小道士身上又狠狠踢了一脚。郑华阳连忙拦道:“掌门这是为了什么事?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屠英气道:“这几个杀千刀的,让他们看个十几岁的小孩子都看不住,居然让那小子给跑了!”
郑华阳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道:“穆家那小孩儿跑了?看那小孩胆子不大,莫不是自己在附近游玩?掌门可派人出去寻找?”
屠英道:“那还用问!根本连那小贼的影子都没看到!这几个杀千刀的已经招认了,说昨晚偷懒贪睡,开始还跟我撒谎,说是遇到武功高手点了他们的穴!那小贼虽然会个一招半式的,谅他也没有点穴的本事。定是他们偷懒!”
这时二当家冯鲲鹏与其他几位当家也已经赶来,这几个小道士多数是冯鲲鹏的徒弟,这时听屠英如此说,觉得脸面上十分下不来,又见郑华阳一个劲的附和,跟平时少言寡语的作风大相径庭,觉得十分蹊跷。
冯鲲鹏对屠英说道:“掌门,这几人办事不力,我自会严惩不贷。但听几个昨天陪着穆家小子在山上游览的人说,那小子玩的非常开心,丝毫看不出对咱们有什么怀疑。况且昨天我临睡前还去查看过,那小子睡得跟死猪似的。我这几个徒弟人虽说有时偷懒,但万不敢欺骗掌门,望掌门明察!”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郑华阳。
………【第六章 遇险 第四节】………
郑华阳本就与冯鲲鹏面和心不合,这时知道他又想针对自己,只微微一笑。()屠英听了冯鲲鹏的话,觉得也很有道理,问地上一个已经被他打得奄奄一息的小道士:“那你说说,昨晚点你穴的武功高手,是何打扮?长什么样子?”
小道士挣扎着说道:“我也不曾看到,当时天色那么暗,那人过来毫无声息的,我立时便没了知觉。”
旁边一个年龄略大些的说:“他倒下时,我倒看到点影子,那人穿着夜行衣,脸上也蒙着黑巾,身形……”他四周看看:“与郑当家的相似。”
还不待郑华阳说话,冯鲲鹏阴阳怪气的假怒道:“瞎说什么!郑当家虽与那穆家小子是同乡,也不至于做出此等有损本派又忤逆掌门意思的事。再说,郑当家便真有心放那小子走,只需向掌门禀报求情,何须扮什么夜行人。你说是吧,郑当家?”
郑华阳听到他话里有话,正想辩驳,冯鲲鹏又接着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昨天那小贼来时,三当家的百般阻挠,不让留他在山上,此刻想想,当真蹊跷,莫非……”
屠英一听这话,猜疑的看了郑华阳一眼。冯鲲鹏知道掌门这人耳根子极软,索性瞎说道:“昨晚临睡前我去穆家小子那里查看,回房时路过郑当家的房间,好像那时郑当家不在房里啊,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郑华阳不知是诈,以为自己的行踪真的被冯鲲鹏现了,心里一惊,表面上还装作什么都没生的样子,答道:“昨晚睡不着,出去溜达溜达。”
冯鲲鹏没想到自己居然诈出郑华阳的话,乘胜追击道:“溜达溜达?不是溜达到同乡房里去了吧?哈哈!”
郑华阳可不与他打哈哈,勃然怒道:“休要血口喷人!我与那穆家少爷素不相识,为何要放他?”
冯鲲鹏还要说话,屠英道:“那烦请三当家的说说昨晚都在什么地方‘溜达’?”其他几个当家最懂得依掌门之意行事,这时看屠英对郑华阳有所怀疑,不等屠英吩咐便团团将他围住。
郑华阳冷笑道:“二当家,就算你的几个徒弟不小心让那孩子跑了,你也用不着硬往我身上栽赃,掌门只说是责罚那几个小道士,又没有要拿你怎样。看你急的这样,难道他们放走了那孩子,有什么背后主使不成?”
屠英又怀疑的看了冯鲲鹏一眼,也不知道两人到底谁对谁错。冯鲲鹏被郑华阳反咬一口,自己却并无郑华阳放人的确凿证据,恼羞成怒,也顾不得屠英正在一旁,从腰中抽出拂尘便对着郑华阳攻过去。郑华阳没想到冯鲲鹏会突然难,连忙闪身便躲。
虽然华山派俗道合流已经多年了,但有些人还是喜欢做道人打扮,冯鲲鹏便是如此,平日里拂尘不离手,只是并非当真做拂尘用,而是他趁手的兵器。他这拂尘柄长一尺九寸,径一寸余,乃精钢制成,寻常的刀剑伤它不得,拂尘的鬃也并非马尾,而是二尺五寸长的乌金丝,一旦挥舞开来,打到人身上,轻则皮开肉绽,重则骨断筋折。冯鲲鹏在这拂尘上没少倾注心血,三十六路太极拂尘变幻莫测,一出手便往郑华阳要害招呼。
饶是郑华阳躲得快些,可还是被拂尘扫住衣袖,觉得左臂隐隐作痛,低头看时,只见衣袖上碗口大的一块布被这数百条乌金丝震得粉碎,鲜血立刻渗了出来。郑华阳并未携带兵刃,这时只得空手相搏。
众人也不曾想到冯鲲鹏兴师问罪不成会真的动起手来,但他们多是屠英的亲信,只有郑华阳一个还是老当家梁海龙当年留下的人,因此都与郑华阳交情不厚。更重要的是自从屠英当上掌门以后,以前的门规大多都名存实亡,他们与屠英臭味相投,也都乐的轻松。只有郑华阳一个人还时时刻刻把从前的老规矩挂在嘴边,口口声声说希望华山派扬光大,因此众人即便嘴上不说,心里也都暗暗骂他。尤其是冯鲲鹏,别看他作道人打扮,但却是个花花肠子,虽然已有家室,还常常下山去逛,看到漂亮女子便揩揩油,有一次甚至把一个姑娘掳回山里欲行非礼,正巧被郑华阳撞见,破坏了他的好事,还向屠英告了一状,虽然屠英只是埋怨了他几句,并未当真责罚,但他一直对郑华阳怀恨在心,常常公然与郑华阳为敌。其实就连屠英也总觉得郑华阳碍事,只是没抓到什么把柄,又看在老掌门的份上,才一直没有把他怎样。
这时两人公然在堂上动手,本是极无礼的事,冯鲲鹏仗着自己在屠英那里有面子,一心想把郑华阳这个碍事的家伙除掉。屠英口中劝道:“二位兄弟,有话好好说,莫要动手嘛!”身子却一动不动。其他人看掌门并不真要阻拦,便都站在旁边看热闹,谁都不愿出手得罪了二当家。郑华阳本来武功比冯鲲鹏就稍逊一筹,如今又手无寸铁,连招架都难,遑论还手了。冯鲲鹏的拂尘正能挥舞,反能点穴,而且这数百根乌金丝轨迹各异,若有兵刃格挡,尚且好办,空手相格,扫着衣袖便是口子,扫到身上就是血道,没用多少招就把郑华阳逼到墙角,身上、脸上全都是金丝拂尘扫出的血口子。郑华阳看身边众人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打,竟无一人出来阻止,连掌门屠英也不过是说了那么一句不咸不淡的话,自己显然已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他是想借冯鲲鹏之手除掉自己了。现在华山派中,头几号人物除了自己已经全都是屠英之辈,眼看华山派已经没落至此,他的心里充满了凄凉。好在穆云龙现在已经安全逃脱,自己总算是圆了一个多年的心愿,将来九泉之下也不会愧对穆老爷子了。想到这里,郑华阳仰天长啸道:“华山派负我如此,我郑某无愧于华山派,梁掌门华阳这就与您相见!”话音未落,只见他猛地朝堂中的柱子上撞去,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脑浆迸裂而死。
………【第六章 遇险 第五节】………
屠英没想到郑华阳会是这般惨烈的死法,惊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本书转载文学网。)倒是冯鲲鹏反应快,说道:“掌门,我本欲替您清理门户,不想这郑华阳畏罪自杀了!”
屠英借坡下驴道:“虽然他畏罪自杀,但毕竟是三当家,又是老掌门的老部下,想他这次犯错也是一时糊涂。来人,把郑当家的抬下去,好生葬了。”说完,又让冯鲲鹏等安排手下到山前山后寻找云龙的下落,众人领命退下。
冯鲲鹏料想云龙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就算跑了,也必走不远,华山弟子众多,索性就撒开了网,向东边、北边找去。来福客栈建在华山脚下,拜山的香客、过往的客商总是络绎不绝,生意甚是红火。几年前华山老当家在的时候治山较严,弟子们很少寻衅闹事,最近这七八年里,华山的道士倒似比以前屠家寨的土匪更猖狂。屠家寨是土匪,平日里虽小打小闹索取些财物,但总算还有所忌惮,而华山派是官准的大派,出来进去不受限制,做起恶来便明目张胆,周围的商家叫苦不迭。以至于这帮小二哥看到道士模样的就脑仁疼,但脸上的笑容却丝毫不敢少。这日天刚亮,小二打着哈欠把门板拿下来,无精打采的在楼下大堂里擦地抹桌。刚打扫完想歇个懒,看见昨晚住进店来的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走下楼来,男的冷冰冰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小二害怕怠慢了,忙过去跟他打招呼,但这青年就好似没听见一样,眼睛都不斜一下。而女的倒是很客气的冲他笑了笑。小二看两人都是武林人打扮,心里害怕,便尽量躲着。
正在这时,门外吵吵嚷嚷的过来几个人,小二一看是王保华和另外几个华山道士,心里暗暗叫苦,平日里他们总要到晌午才会“光顾”,不想今天一大早便来了。王保华平日里常常下山来逛,路过来福客栈要两碗酒喝,他嘴上倒还客气,总说出门少带了银子,说下次下山给送来。小二哥哪里敢惹这活阎王,开始总是说:“吃一两碗酒,哪劳道爷给送银子,算我小二请道爷的了。”可没想这王保华却做了这儿的常客,打那以后隔三差五的便来吃酒,却从来也没给过银子,小二不知道为此已经挨过掌柜的多少顿骂。这时看到他,又恨又怕,脸上还是堆出笑容道:“道爷今天有空,这早晚就来小店了。”
王保华大咧咧往桌旁一坐,说道:“道爷我今天可不是来吃酒逗闷子的,我问问你,昨晚有没有看见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从这里经过?这崽子一个人赶路,面皮白净,穿的锦缎衣服,背后还背着个包袱。如果你听的出来,那小子操一口太原口音。”
小二手脚麻利的端上茶来,答道:“道爷说的这人我不曾见过,若是在小店歇脚,小人一定会有印象。”
王保华端起茶碗吹了吹道:“谅他也不敢在这歇脚。依我看来,那小子说不定早跑到华阴县了。”王保华把茶碗放下,又说道:“这帮没用的家伙,我抓人都没费什么周折,四五个人看着,倒给看丢了。听师父说,那小子身上带着什么武功秘笈,若是他此时还在华山,秘笈被掌门得到了,说不住一高兴,传我一招半式。现在煮熟的鸭子却让他飞了,几个饭桶。”说着连声叹气。
王保华这番话本意是在几个师兄弟面前显摆那孩子是自己抓住的,不想却被刚才下楼的青年男女听在耳中。这男女二人不是别人,正是雁北十杰中的宇文洪和杜冰。
那日雁北四杰一路追赶秦辉,几次都要抓到了,可最终还是被秦辉甩掉。老大埋怨胡岳甫他们几人轻功太差,拖累了自己,便让他们几个回去看好穆云龙,独自一人寻秦辉去了。
胡岳甫等人悻悻的回到王易林的外宅,才知道穆云龙被一个自称是他舅舅的人带走了。那来人一身华贵扮相,随行的人数众多,前簇后拥的,听葛云伟讲,其中有几个看似顶尖高手的样子。而且那人话讲得明白,要带云龙回西域,没有半点藏着掖着的意思,一定是实力雄厚。因此他并未多与那些人纠缠,只是看好自己受伤的弟兄,等另几人回来再做计议。
宇文洪本想埋怨葛云伟没用,但又一想自己这边四个人都没把秦辉抓住,他一个人要照顾几个伤员,被那一大帮人掳走了穆云龙无可指摘,只得罢口。雁北十杰死了两个兄弟,老八张竹影也不知去向,虽说他们之间亲疏不一,但也都不免伤感。众人把现场收拾停当,又找来早已吓得昏死过去的丫鬟和王易林的姘头,让她们烧了水,煮了几碗素面。此时牛八斤和杜冰的伤势已经控制住了,几人围坐一桌,谁都吃不下去。胡岳甫、刘书林和杜冰跟老四交情深厚,但几人眼窝深,虽然万分悲痛,却都没掉眼泪。倒是牛八斤,恢复了些体力,呜呜哇哇的哭了起来,引得葛云伟也在一旁抽泣。
过了半晌,宇文洪说:“都是老大要抢这劳什子的秘笈,秘籍没抢来,反丢了兄弟们的性命。先不说这秘笈是有是无还不知道,便真的有,料想那穆家的小孩也不会知道。老大总说自己混迹江湖几十年,怎么遇到事了,却也这般看不清。”他虽与这班人并无什么感情,但眼睁睁的看几人死的死伤的伤,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更把怨气撒到当初坏他好事的老大身上:“他这人从来都是盛气凌人、颐指气使,听不进别人的话。当初他用计赢我,当了老大,我愿赌服输不同他计较,当真动起手来,哼哼,他也未必在我之上。”
杜冰附和道:“他那个人本就没什么情意可言,哪里管我们的死活,别的不说,这么久了我们连他的真面目都不曾见过,还说什么自家兄弟。”
胡岳甫虽也心中伤感,但若跟着两人的话头继续说,不免挑起更大的矛盾,他虽也不怎么看得上这个老大,但总不忍就这么看着兄弟离散,只好安抚道:“老大想要那秘笈,也是为了壮大雁北十杰,我们若是能够找到穆云龙,得到秘笈的消息,那几个兄弟在天之灵也可安息了。”
牛八斤本未多想,但他见张凤阁死得惨,心中难过,加上大家都在埋怨老大,也就跟着嚷道:“我看他未必是为了壮大雁北十杰,这倒好,没怎么着呢,雁北十杰就已经缺须短尾儿的了。还提什么壮大……”说着又嚎起来。
胡岳甫见牛八斤好容易安静了片刻,此时又被自己带的大哭,不免伤神,一皱眉说道:“五弟刚受了内伤,不可再哭坏了身子,无论如何咱们还是要先找到穆家那孩子,不然老大那里谁都不好交待。”
众人胡乱吃了几口面,约定胡岳甫留在太原善后,牛八斤受的内伤较重,要是赶路恐怕积劳成疾,也先留下,余者四人兵分两路。杜冰与葛云伟走北路经延绥,刘书林和宇文洪走南路经西安赶往平凉。杜冰沉吟片刻说道:“我从前跟爹爹保镖常常到西安一带,路途比较熟悉,不如我跟宇文走南路吧。”众人均无异议,便分头行动去了。
宇文洪本是个散漫的人,对自己武功也自负的紧,对那本所谓的秘笈并无多少兴趣,只是不便直接抹了老大和二哥的面子,才勉强应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