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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代久远。女人说,这个好看不值钱,你任清大哥花一千块钱买来的,他这个人就这样,自己相中的就是宝贝,人家给三万块钱还不卖,比买价翻了三十倍,很不错了,我抱怨他,他还嚷我,火气很大,我看他是后悔了。
春来不懂文物,既然鉴定专家都给三万,大概*不离十。他沉吟片刻说,我想了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你看行不行?绑匪绑架任清大哥是为了钱,拿不到钱他们宁肯妥协让步,只要有值钱的东西他们也会认的,你看咱能不能给绑匪上演一出戏。女人看着春来手中的花瓶,说,你是想用这个花瓶冒充珍贵文物蒙他们?春来说,不能直接说,那会让绑匪怀疑的,得让绑匪感觉真,一个女人在担心、害怕、无措时的举动会让绑匪放低警惕,从犯罪行为上来说,任清大哥危险,绑匪们更危险,他们在拿不到现钱的情况下会孤注一掷的。他们再打电话,你就说家里没有这么多现金,等卖了东西行不行,好像是不经意透露给他们家里有值钱东西。然后,看他们怎么说。他们说行,你再说这东西得找识货的人,还得找专家鉴定,卖起来很费时间,问能不能宽限两天。绑匪如果要问是什么东西,你就轻描淡写说,一个花瓶而已。如果绑匪问值多少钱,你偏不说,说凑够你们的钱就是了。歹徒怕夜长梦多,一般不愿等,他们能捞一点是一点,会主动提出拿物顶钱的。这个时候,你用激将法,就说用东西顶亏,不愿意。贪婪是强盗的本性,他们会主动提出用物赎人,牢牢套住他们。
女人说,万一他们不提出怎么办?春来说,那只有报案了。女人连忙摇头说,去年一个绑架案报了案,不仅没逮着罪犯,撕了票,还搭上一个青年警察的性命,他们在暗处,连警察都防不胜防啊。春来说,但愿任清大哥福大命大能闯过这一关。女人说,不能再犹豫了,就按这个方法办。
电话响了。女人抓起电话,按春来交代的说了,那边很久没有回音,突然把电话挂了。女人胆战心惊地看着春来,春来的心也提到嗓子眼里。没多久,电话骤然响起。绑匪说,花瓶不用卖了,用它赎人即可。总算把绑匪套住了,女人开始做准备,春来有些担心地说,还是我去吧,如果被绑匪识破,最坏的打算与绑匪拼个你死我活。女人连连摇头说,不行,一是不能让你跟着遭罪,二是容易引起歹徒的怀疑。我去他们会放松警惕,只要一口咬定花瓶是真的珍贵文物,贪婪的歹徒宁肯信其有也不信其无。春来为女人的义勇果敢所折服,说,大嫂,你一定会成功的。
绑匪狡猾得很,闭口不谈交换地点,让女人租车去一个人群密集的地方取一个手机。女人高度紧张,直觉告诉他,她已在歹徒的暗中监视之下。女人在歹徒提供的手机指挥下,在城内兜起了圈子,还让女人换了几次出租车。最终,歹徒指挥女人来到郊区外围一个僻静的废旧回收站。这里原是一个废弃的铁合金厂仓库大院,被开发商囤积下来,等待地皮升值,不知猴年马月开发到这里。偌大的废旧回收站,竟然没有一个人,真是奇了怪了。
最后一排像是仓库的大房子,任清被绑在一个顶梁水泥柱上。女人朝丈夫扑过去,丈夫一脚把她蹬倒在地,膛目圆睁地破口大骂,你这个软骨头,你知道我祖宗留下来的传家宝值多少钱吗?女人一怔,立即心领神会,大哭大叫,我知道,那年有人给你一百万都没卖,好心当作驴肝肺,是东西值钱还是命值钱?只要你能活着,咱宁愿不要这一百万。任清啐了一口,恶狠狠地骂,你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这是我的命根子,为了它我宁愿去死,没有它我会活不下去的。突然,他仰天大叫,老祖宗啊,我对不起你们啊,你们还是把我杀了吧。几个歹徒立马走上前来,威胁说,你如果再大喊大叫不知好歹,我们就成全你,为了不让你在阴曹地府寂寞,我们也会成全你,让你的女人一块跟你去。
一个歹徒捧着花瓶,看了又看,对女人恶狠狠地说,你如果骗人,我们还会找上门的。任清气愤地说,骗你?这个文物鉴赏协会都备案了,不信你去打听一下,只要一说我的名字,他们就知道我有这么一个文物,关于他的考证鉴定,我能倒背如流:大唇口,双小耳,短颈呈梯形,丰肩厚平,其下圆溜,上腹胖实,腰际渐收,近底处微微外撇,作宽圈足,瓶底露胎无釉,底部及圈足边沿均渗有火石红,瓶施鸭蛋青釉,即俗称之“卵青釉”。耳瓶的灵芝形飘云是元代云纹的标准,云纹作云边勾廓留白,云心呈花蕊状,这些也是元代云纹的主要特征之一。从耳瓶的龙纹来看,龙腹肥硕,脊背呈倒勾式,鳞甲勾边留白,甲片逐一平涂,腿脚呈隼式,膝处长有狮尾式毛发,三爪呈镰刀性,锐利异常。腹背间有飘荡的细长的火云纹,这些线状火云是元代瓷器基本特征之一。
任清滔滔不绝口若悬河,说得头头是道,与平时寡言少语相比,前后真是判若两人,几个歹徒听得云里雾里,呆若木鸡。一个叫“双人鱼”的家伙出现了,看样是这伙歹徒的头目,他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身穿浅灰风衣,戴白口罩和墨镜,整个面部只露出两个眼窝,目光冰冷锐利,手里拿着一本杂志,杂志封面印着彩画“兽面纹铜鼎”,可能是有关文物收藏方面的,任清第一次见他。他把杂志递给身边的随从,捧着花瓶左看右看。任清看清了,那的确是一本有关文物收藏方面的杂志,他心里咯噔一下,从这个人看花瓶的目光看,不是鉴赏行家也懂得不少,而且他的目光很像一个鉴赏专家对待文物所特有的那份虔诚。“双人鱼”看了一会花瓶,又看盛花瓶的木匣子。任清鄙夷不屑地说,还不信,看看木匣子就知道了,光这个木匣子也值好几万。
“双人鱼”冷不丁地转过身来,把口罩往下一扯,恶狠狠地说,不要骗我,骗我的人还没出生呢,否则,你会付出惨重的代价的,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事后我会找专家鉴定的。
春来焦急地等了一上午,任清妇夫终于租车回来了。任清抱着春来,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春来说,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主意是我出的,假如有什么闪失,我会愧疚一辈子。任清说,假到真时真亦假,真到假时假亦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如此纠缠,再聪明的人也会糊涂的。歹徒接了你大嫂的电话,问我家中有没有值钱的东西,我说没有。我越说没有他们越不相信。一个歹徒气急败坏地说,你妻子说卖了家中的东西就能凑够钱,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我心里一惊,又一想不可能,我立马明白了,故意说,家中就有那么一个花瓶,是假文物,仿制品,不值钱。这样就与你嫂子说的花瓶对上号了。但歹徒绝没想到的是,我和你嫂子虽然没在一块,心却想到一处,他们好像验证了一个事实,当然相信了。春来说,这就叫邪不压正,正义一定能战胜邪恶。
任清哈哈一阵大笑,说,难得糊涂啊。他把春来和妻子领到内间,在他父亲画像后面按了一个机关,墙面立即出现一个小洞,他把手探进洞的深处,掏出一个先人留传下来的梳头盒子,打开一看,春来和任清妻子都惊呆了,里面有一个和歹徒抢去的一模一样的花瓶。任清告诉春来和妻子,他真有祖传的元代“青花云龙纹耳瓶”,他怕不保密,更怕妻子和孩子知道了有危险,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告诉妻子,这也是祖上传家宝时的一个古训。前一段时间,他在古玩地摊上偶然发现了一个“青花云龙纹耳瓶”,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家的宝贝被人偷来卖了,或者是妻子发现了当破烂卖了。即使不是,也能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不管怎么说,作为一个文物收藏者,他必须把它买下来。买回来以后,他忽然想到何不以假充真确保真藏安全?于是他把真的放到一个梳头盒子里,把假的放到盛真的木匣子里,没想到他这个想法还真派上了用场。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这是文物收藏的最高境界,歹徒装得再像,即使作秀,拿着文物收藏杂志,还不是一个装腔作势的白痴? 。 想看书来
NO。12 黑皮
任清害怕绑匪报复,把老宅子卖了,隐姓埋名在开发区买了一套商品房,不再出车,改做服装生意。为了答谢春来,他非把出租车无偿转让给春来不可,还花钱让春来学办驾驶证。春来见任清诚心诚意,十分感激,说,谢谢任清大哥,挣了钱我至少给你一半。任清真的生气了,说,真那样我们扔了都不租给你,你如果觉得过意不去,我做生意外跑时你来拉我算了。春来知道再争无义,只好日后再说。事实上,任清的车转给春来以后,春来夫妇没用一次,他们宁愿租车,也不想打扰春来。真正的朋友就是这样,宁愿为朋友多付出一点,也不为难朋友。春来自然明白,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想起田雪、桂花,还有刚认识给他帮助的车友,一股暖流在心底回荡,流遍全身到达四肢手脚的时候,浑身上下顿时充满了自信和力量。这种力量很有底蕴,也很有韧性和暴发力。这是大学毕业以来,他对社会人生最好的感觉,此时的他已没了原先的孤独,有这么多患难与共的朋友,他感到生活真是美好。
开出租车的日子,春来有生以来最幸福的日子。生活有保障不说,主要是结束了他漂泊不定、身体和精神的失我感。以德报德,他用感恩的心珍惜今天来之不易的幸福和人与人之间的深情厚谊,以此化作对乘客的热情和关爱。再难缠的客人他都面带微笑,不怕脏不怕累,替客人搬运,干本不该他干的一些好事,缺三块五块的拉,少十块八块的也拉,遇到走投无路的外乡人,他想起自己身无分文的日子,不仅白送白拉,有时还给人家百儿八十的长途车票钱。其实,开出租比干建筑省力,挣钱也多些,但也是有限的。除去各种费用,每月挣个公务员工资就不错了。
春来开车路过桂花所在的那家酒店,找过桂花几回,老板都冷冰冰地说走了,换鸡窝了。春来真想冲过去给老板一拳,让他闭上吃屎拉稀看不起人的臭嘴。一天,他开车经过那里,突然看到几个地痞正围着一个女子殴打。他连忙把车停下,近前一看被打的正是桂花。春来顿时义愤填膺气血冲顶,操起车座底下的一个大扳钳,大叫两声住手,照着那几个恶棍的腿一阵猛砸,躺在地上的恶棍被打蒙了,眼睁睁地看着春来抱起桂花开车而去。
桂花一天一夜昏迷不醒,医生做了CT检查,还好,没有伤筋动骨,但腹胀不止,小便失禁。转到一家妇科专治医院,炎症渐渐消了。
桂花醒了。她睁眼看到春来,憔悴的面容闪过一丝笑意,沙哑地问,你还好吗?春来抚摸着桂花枯瘦如柴的手臂,鼻子一酸,说不出话来,低下头,又抬起,点点头。
桂花即使出卖自己的身子,也不是一掷千金钞票大把大把的。她不仅拿出一多半的钱给酒店老板和“保护人”,还要遭受他们的随意凌辱和“为好人”,她像一个廉价的*商品和机器,任人施舍和摆布。有不少是酒店老板要巴结的“黑白”两道,无偿为他们提供服务,稍有招待不周就会招到“保护人”的殴打。
一天,酒店老板让她招待一个来收税的。那家伙长得油桶一般,体重至少也得一百八十斤,秃顶小眼,如果趴在地上,标准的一头肥猪无异。瘦弱单薄的桂花非常害怕,推托例假来了不能接客。酒店老板将信将疑地点点头说,那好吧。他前脚刚走,后脚几个“保护人”就进来了。任她呼天抢地,那几个“保护人”毫无人性地将她扒光身子,一个外号叫“长手”的人*了她,她一阵撕心裂肺般地疼痛,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不知道了。
恍惚间,她被恶魔抛进一个黑洞洞的狭小空间,四周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见。她摸黑瞎碰,恐惧万分地四处狂奔,黑暗的四周犹如弹性坚韧的皮囊,无论她怎么努力,结果总是被一张伸缩自如任意变形的黑皮弹压过来,呼吸压抑,窒息不畅,她感觉自己就要死了。突然下身一阵剧烈地疼痛,把她刺醒了。她朦眬看到,那个秃顶正哼哼唧唧压在她身上。她伺机咬了秃顶一口,秃顶疼得哇哇乱叫。桂花又遭受一阵毒打,把她关在一个小黑屋里,被迫接客。那天,她寻机逃出没多久,便被那几个“保护人”发现,幸亏春来及时赶到,否则桂花性命难保。
桂花在医院治疗了一段时间,搬到春来的住处,身体渐渐康复了。为了偿还桂花看病所欠的债务,春来白天黑夜拼命跑出租,桂花在家做饭,生活上很像刚结婚的小两口子。桂花真的产生了这种幻觉,从心里把春来当成了自己的丈夫,对他无微不至地关心和照顾。春来很累,进家吃过饭,躺在外间临时搭的小木床上就睡。多少次,桂花默默地看着春来,爱怜地想把他拥进自己的怀抱,但都被自卑刺激而成的条件反射弹了回来。桂花的手一触到春来的肌肤,全身立即绷紧,从头顶往下抽筋一般疼到下身,电击一般头晕目眩。
春来把桂花看病的债务还完,心理上没有以前那么紧张了。这天他不去跑出租,想和桂花好好谈谈。他问桂花,你觉得我们这样一块生活怎样?桂花眼含热泪,痴迷地望着春来,开心地笑道,很幸福,真的很幸福,和你在一块,我感觉世界都不再存在了。春来内疚地望着桂花,神情极为复杂地说,你什么也别想,我成天在外跑,正缺个做饭的,咱就这样处着,就当我们是没有男女性别的朋友,互相帮助患难与共,挣了钱咱俩平半分。
桂花沉默了。在春来这里生活的一段日子,是桂花有生以来最幸福的日子,她何尝不想这样呢?只是桂花骨子里有一股自强,不想拖累春来,她犹豫着。春来往她跟前坐了坐,把她揽在怀里说,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其实你没必要为我多想,在这之前你救了我,没有你我能活到现在吗?我们都是苦命人,苦命人碰到苦命人,一碗水也平半分,我们再不互相照顾谁还照顾呢?桂花扑在春来怀里,紧紧抱着春来痛哭,春来流着眼泪说,哭吧,放开声哭吧,把你的痛苦都哭出来,心里也好受些。桂花一边哭一边说,我不想离开你,我爱上你了。
遇到春来之前,桂花从没体验过真正的爱。那些把她当作发泄工具的嫖客,也有说我爱你的时候,那完全是一种本能的需要,动物需要的时候还会发出一种信号呢。那个时候,桂花把他们都看成了一种动物,说人话不办人事、没有人性只有*的动物。为了讨好客人,有时她也说“我爱你”的话,但那都不是来自内心,她说这话的时候,感觉是一口痰,连舌尖没过就吐了出来,除了恶心就是反胃,那种感觉是麻木的,内心之外的,骨子里有一种强烈反抗的。春来一次次去探望她,她都知道,躲起来不见,她在痛苦和矛盾中煎熬。在医院和春来这里的日子,是她一生中最幸福最难忘的日子。桂花一阵幸福的晕眩,想让春来爱抚,想亲吻春来,她晃了几晃,克制住了。春来把她扶稳,担心地问,哪儿不舒服?桂花偎在春来胸前,倾听春来的心跳,幸福地闭上双眼,微微颤抖,一言不发。春来感觉到桂花浑身滚烫,但他没有动,从心里他把桂花当作小妹妹的。
这时他想起田雪,田雪过得好吗?
NO。13 鹏程万里
黎明,春来从城郊加油站开车出来,遇到一位神色慌张的乘客。他上车后说,敢挣大的吗?春来一惊,问怎么个*?他说,实话告诉你,后面有几个人追我,只要你能帮我甩掉他们,我给你两万。春来犹豫了一下,说,那你得告诉我他们为什么追你、你是干什么的。那人焦急地往后看了又看,说,你放心,我不是在逃犯,也不是正在办案的警察,我是一个外地生意人,因为债务上的事,被当地的黑恶势力盯上了。为了摆脱他们,我在加油站下了车。首先说明,这有一定的危险性,我明人不做暗事,把话说在前头,大家也好有个心理准备。春来长期漂泊在外,经常身处陌生的困境,一个背井离乡的人,最大的希望是周围的生存环境和谐安宁,没有黑恶势力和当地人对外来人的排斥,他最痛恨黑恶暴力,如果真像这人所说的,他宁愿不要报酬也拉。那人说,如果你不相信,我把身份证压在你这里。春来接过身份证一看,竟是同城老乡,二话没说,开车便走。
春来开出租有一年多了,车技相当好。那人回头望了一下车后,脸上露出了笑容,说,我真是遇见好人了。春来说,你我是老乡啊。那人一阵惊喜,是吗?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春来说,你能说出娘娘湖湖上餐厅为何拆的,我免费拉你。那人一惊,随即笑道,你考我啊?你很精明,虽然你是考我,但我不讨厌你,还非常欣赏你,开出租什么样的人都会遇到,这完全有必要。湖上餐厅的事很复杂,简单地说,那是因为一个贪污犯和三具沉湖女尸的关系,其他的我还用细说吗?春来说,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就那样不明不白地死了。贪污犯该杀,酒店老板该杀。那人不言语了。
春来从反光镜里看到,有一辆半新不旧的桑特那尾随着保持一定的距离。那人也看到了,倏地埋下身子,惊惶失措地说,我被他们发现了。春来说,别怕,我自有办法。他掏出手机拨打。那人说,你可别报案啊,本地向本地,报案肯定对我不利,因为地方保护主义,我们的经营项目损失过好几百万呢。春来微微一笑,拨通了一个电话,说,海峰兄弟,十万火急,我拉了一个家乡的朋友,遇到一点小麻烦,有一辆破桑特那追我们,请你和弟兄们帮一下忙。那人有些担心地看着春来,春来说,放心吧,都是我们开出租的哥们,怎么说呢,现在有些车匪歹徒太猖狂,为了对付他们,我们自发地形成一个组织,一人有事全体出动,里面还有几个武警复员的军人,特别是那个海峰,还在少林寺学过武功,只要我们拧成一股绳,什么样的歹徒都奈何不了我们。那人有些激动了,他没想到一个外乡人竟然如此神通,意味深长地说,看来干什么只要团结就能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啊。春来说,事在人为,人与人之间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