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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侠传奇-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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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性看其一家如此,心中大悲,便叫银镯取下“玉如意”送给老翁一家。陶老翁跪地谢恩,泪如泉涌。他无以为报,便把深藏在地下多年的美酒赠与众人,说是此酒是为了抗辽胜利之后三儿归家之时庆贺所饮,如今已是不可能之事了···

  从陶家出来后,灵性就一直缄默不语,银镯也不知何由,便向其询问。

  “大哥怎么了,怎么一直眉头不展?”

  “今日如昔救他性命,我送他‘玉如意’,这也只能帮他这一次却帮不了他每一次。就算帮得了他,世间千万,像他如此之人不胜枚举,我们又怎能帮的完呀。”灵*慨道。

  “我朝年年征战,最苦了百姓。像陶翁之人,骨肉分离,草衣木食可谓生不如死。”剪水道。

  逐风沉默不语,若有所思,忧心如捣···  ···

  
  江南小镇

  今日镇中正是一年一度的河灯节,节日之中人们在纸上写下愿望,折成小船,放入河水里,虔诚祈祷,送给河神,若有幸被河神收到,来年愿望便可达成。

  岫玉银镯一听,喜笑盈腮,晚上非要去放河灯不可。

  “不行,你二人武艺平平,万一遇到危险怎麽办?”灵性道。

  “大哥放心,我和岫玉乔装去,不会有事的。”银镯道。

  灵性犹豫不绝,这时,剪水道:“许大哥放心,就由我陪着她们去吧。”

  灵性一听自然高兴:“有童姑娘,我自然放心了,你们还是小心为上。”

  就此,银镯化成老翁模样、岫玉扮作老妪、剪水装成男子,三人便去河畔放花灯了。哈嬷嬷见装备有缺,便独自去购置物品。

  春雨溦溦,不知怎么竟下起雨来···

  酒香万里,弥漫了整间客栈···

  客栈

  只剩灵性、石交、逐风、如昔四人。

  石交爱酒如命,他早对陶翁的美酒垂涎三尺,馋此佳酿,不时还凑在酒坛边闻了起来,样子着实令人捧腹。灵性也是好酌之人,平日银镯不许他常饮,怕他饮酒误事,灵性也很是收敛,今日只剩他四人,灵性便提议饮酒。

  “如此良辰美景可不要辜负,趁她们不在不如我们酌饮一杯。”灵性道。

  石交一听,好似神灵附体,一下鼓起精神:“好啊!”

  如昔解颜而笑,也想借酒抒情,便欣然同意。

  逐风环顾四周,莞尔一笑道:“几位兄长可知这饮酒的规矩。”

  灵性道:“不曾有闻。”

  “《饮酒经》中言,雅士饮酒讲究‘饮时’、‘饮境’、‘饮人’、‘饮趣’等。‘饮时’,即为诗情画意之时;‘饮境’应选与‘饮时’相符之处;‘饮人’必是才情高雅,豪爽大气,爱酒懂酒之人;‘饮趣’就是指饮酒时的易趣雅兴。现下,我等居于客栈之中,若酣饮其美酒,岂不是对不起这琼浆玉液,更对不起做此佳酿之人”。

  “话虽不错,可现下我们能去哪找呢?”金石交急切道。

  灵性望着窗外的雨,不禁想到前朝韦庄的诗句,吟道:“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

  ···  ···

  世间另一寂静之处

  灯光昏暗,四维无音

  只听得平静的喘气声··· 

  “属下失职,未能抓住花逐风。”一个黑影单膝跪地道。

  一袭黑纱袍缓缓从昏暗中走了出来,嘴角颇带笑意,他摆弄自己鬓角的青丝,无拘无束的样子。黑袍人问道:“那个花逐风有多厉害?”

  此人声音低沉浑厚,中气十足。

  黑影顿了顿,平静道:“属下愚见,‘十二煞’非其对手 。”

  黑纱袍人手有一颤,道:“花逐风身边有何人?”

  “有一老嬷嬷,便是绛烨曾经的贴身侍婢···”

  “如此也好。”····

第六章       春雨夜画舫酌饮    花灯节河畔遭袭
第六章       春雨夜画舫酌饮    花灯节河畔遭袭 

  江南雨夜

  花灯盏盏

  河亭水榭,珠帘纱幢,画栋雕梁

  灯船画舫,琴瑟齐奏,美酒佳肴

  篙橹相应,灯火通明,行则鱼贯,泊则雁行

  四友相聚,觥筹交错,畅谈古今,吟诗长啸

  海棠花叶杯,桐丝绕梁曲,酒酣热耳,趁醉抒怀

  灵性四人移驾江南河畔上的画舫,舫中布置雅致,帘外船头还有歌女弹琴助兴···

  酒过三巡之际,石交已沉于酒中不能自拔,如昔似有欲醉之意不停斟酒自酌,灵性却被酒香所迷神魂颠倒,逐风闭目凝思仿佛已与淳淳美酒混为一体···

  灵性见三人陶然之状,忍俊不禁,说道:“夜雨习习,已是‘饮时’;河畔画舫,此为‘饮地’;我等酒徒,便是‘饮人’,那‘饮趣’又是什么?”

  逐风嫣然一笑,说道:“自古至今,酒宴繁多,不如谈谈美酒之事。”

  三人拍手同意。

  石交胸中笔墨不多,怕到了后面无话可说,便抢先说道:“美酒故事,我先说道。”他眼睛上挑,作思考状,说,“旧时殷商有酒池肉林。”

  三人一听,皆面有惊愕之色。石交心中不明,还以为自己说错了典故,又张口道:“还有秦末刘项鸿门之宴。”

  灵性笑道:“金兄之典,有大煞风景之嫌。”石交一时羞愧。

  逐风欣然说道:“我替金兄说一个,罗隐曰‘数枝艳拂文君酒’,卓文君当垆酿酒。”

  金石交见逐风替他结围,大喜道:“我敬花君一杯。”二人仰头一饮,甚是开怀。

  灵性接着道:“酒僧怀素醉酒泼墨,方成《自叙帖》,诗仙有诗曰‘吾师醉后依胡床,须臾扫进数千张。飘飞骤雨惊飒飒,落花飞雪何茫茫。”

  如昔一杯下肚,面有微红,说道:“听闻前朝有‘饮中八仙’,杜少陵作《饮中八仙歌》,诗人道‘ 知章骑马似乘船,眼花落井水底眠。汝阳三斗始朝天,道逢麴车口流涎,恨不移封向酒泉。左相日兴费万钱,饮如长鲸吸百川,衔杯乐圣称避贤。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苏晋长斋绣佛前,醉中往往爱逃禅。李白一斗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张旭三杯草圣传,脱帽露顶王公前,挥毫落纸如云烟。焦遂五斗方卓然,高谈雄辩惊四筵。’”

  逐风面有忧愁之色,而又畅言道:“逐风一心仰慕晋时‘竹林七贤’,他们于百家岩竹林中饮酒论道,谈玄吟啸,‘越名教而任自然’,不随世俗。阮嗣宗拒曹归田,路尽而哭,尊仰伯阳、东园公、绮里季三人,曾曰‘飘扬于天地之外,与造化为由。’嵇叔夜不惧生死,纵情弹琴《广陵散》,已成绝响。刘伯伦以酒为名,终日以酒为伴,时醉时醒。阮重荣不拘礼法,更有音乐造诣。向子期擅《庄子》,有‘箕山之志’。王濬冲天赋过人,崇尚自然,骑马入山,‘韬晦’任仕。山巨源眯眼观世,心胸宽广。只是后来,皆被世俗所扰···”说完后,灵珠滑落,低眉不语···

  三人也似被逐风感染,一时惆怅···

  灵性见状,说道:“杜工部有言‘俯仰各有志,得酒诗自成。’我们言诗如何?”

  石交此次胸有成竹,说道:“我先来,‘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好意境。”灵性赞道。

  石交得意洋洋。

  灵性又吟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何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如昔望了一眼逐风,吟诗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就到此处,后诗便没有说。

  灵性、石交、如昔三人对望了一眼,而后又向逐风看去,只见逐风愁眉不展,略有忧伤···

  石交说道:“逐风,该你了。”

  逐风站起身来,向窗外走去,隔着珠帘,静看雨打河岸,一阵清风拂面,逐风朱唇微启,道:“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

  “这是什麽?”石交不解,问道。

  “《逍遥游》”灵性道。

  “庄周的‘逍遥’乃酒之精髓所在。忘却生死,寻求自由。逐风只是有感而发而已。”如昔解释道。

  逐风临风而吟,犹如仙影···

  灵性又提议道:“此番饮酒,实乃佳话一篇,不如赋诗一首。”

  石交先道:“三月江南夜雨浓,花灯画舫饮美酒。”

  灵性接道:“仙酿玉滴藏花琼,只图一醉解千愁。”

  如昔再道:“嗜酒贪杯把言抒,临风散发载轻舟。”

  三人不约而同向逐风望去,逐风淡淡道:“乘物天地六气御,翛然来往游无穷。”

  而后,逐风长啸一声,声同凤鸣。畅然曰:“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既然相忘于天地之间,人生又有什么放不下的。”灵*慨道。

  逐风示意歌女停止奏乐,轻步而上,接过琴弦,扶手而弹···

  声音如行云流水,一串骊珠···

  灵性正襟危坐,他虽不懂琴乐,却也沉于其中···

  石交目不转睛盯着逐风,视听相合···

  如昔从怀中拿出一支玉笛,附着逐风琴音,吹奏起来,不时二人还对望一眼,已知对方心事···

  琴笛之鸣,响彻云霄,不绝于耳···

  ···  ···

  翌日

  客栈

  四人昨夜饮酒,大醉而归,回来时,玉山自倒,不知东西···

  “大哥,醒醒,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睡,出大事了!”

  灵性从美梦中被人摇晃起来,隐约中好似听到银镯的声音,他睁开朦胧的双眼,却见一长须老翁坐在床前。

  “你是谁?”灵性问道。

  ‘老翁’一下会意,右手向脖子后面抹去,轻轻拉出皮来。而后,露出娇丽的容颜,便是银镯了。

  灵性有些吃惊,没想到他这妹子竟有如此本事,连他都不曾看出破绽来。

  “你喊什么?”说着伸着懒腰。

  “岫玉被人掳走了。”银镯紧张道。

  “什么!”灵性目瞪口呆道。

  银镯、岫玉、剪水三人化好妆,等到傍晚,便去河边放花灯了,一路上有说有笑,甚是欢颜···

  谁知,昨夜因雨,浇灭了不少花灯,有人扫兴而归,有人一直等到雨停,好比银镯一行人。她们等了半天才放完了花灯,似乎还意犹未尽的。回客栈的路上时,路边便冒出一男一女,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二人就抓走了岫玉,童剪水飞身一跃,蓝剑一出,与二人打了起来···

  那男子,二十几岁,身材健硕,容貌俊朗,手持一把古怪兵器。兵器又长又重,上纹雄鹰图腾,一头是枪,一头是刀。那女子,长发飘飘,身着红衣,风姿绰约,尽态极妍,没有拿任何兵器,只有一把木梳,她还不停在梳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剪水挡住二人去路,男子枪刀一挥,顿时飞沙走砾,地下印出一道深痕。剪水不甘示弱,面前凝起一道厉色,她目光犀利,蓝剑在空中不停舞动,与双枪刀对打起来。电光火石之间,一旁的女子玉手一出,在半空中摆出一道红烟,红烟越来越浓,向剪水袭来。剪水知道此烟有毒,便用剑在身前划开一团真气挡住了红烟。双枪刀不停挥动,使抢时精准狠,力道刚好,用刀时,威猛不凡,招招到位。剪水面容不改,她宁心闭气,只见蓝天剑似有灵性,身体发出幽幽蓝光,只见蓝光越来越盛,最后化成一团真气冲向那二人···

  就在此刻,一短刀飞来,提二人解围···

  剪水便去跟踪,银镯去找灵性四人,可是那是四人却身在画舫无从得知。银镯便整夜寻找,天亮时回到客栈才知道四人大醉而归···

  逐风醒来便到隔壁的哈嬷嬷房中找她商量事情。一进房间,只见已无人影,窗户已被打破,窗沿下,只留下了一支竹簪···

第七章     鹰狸劫走假嬷嬷      石交道出真身世
第七章     鹰狸劫走假嬷嬷      石交道出真身世

  话说那一男一女劫走化了妆的岫玉,趁夜一路向南奔去···  

  那女子怕岫玉喊叫,早就点了她的穴位。

  天刚蒙蒙亮

  溪边,青石盘

  溪水中的石头光怪陆离,一旁的丛林花团锦簇,此地错落有致,别有洞天。

  到了这一寂静之处,四下无人,二人便打算歇脚休息,这才解开了岫玉的穴道好让她吃东西。谁知,刚一解开,岫玉趁那女子不注意,上前便是咬住了她的手指。那女子疼的厉害,便马上伸出另一只手欲击岫玉,那男子见其掌力非同一般,便上前阻止,并拉开了岫玉。

  他小声的对女子说道:“少主有言让咱们好生待她,不能少她一根毫毛。”那红衣女子没有说话,狠狠地瞪了瞪男子,又瞥了一眼岫玉,便一挥袖坐到一旁的青石上休息了,还不停的揉着被岫玉咬伤的手指。

  岫玉大为不快,叫嚷道:“哪来的混账东西,给我滚回去。回去告诉他,我就是不嫁,要嫁就让他自己嫁去。再用这么卑鄙的手段逼我回去,我就一辈子都不理他了!”

  岫玉一叫嚷完,二人似懂非懂相互看了看。那女子若有所悟,上前仔细去瞧岫玉。岫玉又嚷道:“看什么看,早晚弄瞎了你。”

  红衣长发女子没有搭理岫玉,她蛾眉一皱,惊道:“不好了!”

  那男子面有怀疑,问道:“怎么了?”

  女子道:“昨夜天太黑了,又遇上了个厉害的对手,我一时大意了,没仔细瞧她。这可怎麽办才好。”女子心乱如麻,手中不停捋着头发。

  岫玉嫌其讨厌,便走到一旁吃起了馒头。没听到他们的谈话,却也憋了一肚子气。

  正在这时,一道金光从三人头上飞过,直直落到青石上。只见一金袍男子手里拿了一只大口袋,腰间别着一把镶有宝石的短刀。他大约四十岁的模样,留着“一”字胡须,嘴角上扬似有得意之样,他身材高瘦,脚法灵活,真气充裕。

  红衣女子二人见了此人,马上行了礼。异口同声道:“浪先生好。”

  那被称道为浪先生的金衣人,点头示意。

  双枪刀男子道:“昨夜多亏浪先生及时解救,我们才得以完成任务,天鹰在此多谢先生了。”

  浪先生微微一笑,说道:“人你们抓住了?”此音似有嘲讽之色,其实此人音域诡异,声音上浮还略带娇色,与此人常练习阴柔内功有关。

  岫玉不屑的一瞥看此人阴阳怪气,想必不是什麽正派人物,便不予理会了。心中不时祈祷,叫灵性等人赶快来救她。

  天鹰一时会意,看了一眼他的大袋子,便说道:“我二人办事不利,有损‘十二煞’威名,回宫后一定向少主负荆请罪。”

  红衣女子似有不屑,她解开岫玉的面具,眼前突然一亮。还没等岫玉反应过来,她便马上将其打晕。

  浪先生听到打晕的声音,也没有回头,而是在其身后哼笑,道:“还是钥儿姑娘聪明,这个‘赝品’早该处置了。”说完还点了点红衣女子的下巴,似有*之意。

  他飞身一跃跳上了青石,扛起了袋子,冷笑道:“少主等的都急了,我先行一步去复命了。”说完便已无了踪影。

  天鹰浓眉紧皱,问道:“现下如何是好?”

  女子轻轻一笑:“莫慌,这个‘赝品’可不见得不是‘价值连城的宝物’,此番功劳他未必能全数上。这个死丫头也有很大的用处。”

  ···  ···

  浪先生,名叫“浪湳淇”绰号“浪中金沙”,并非晦明教人,乃是“地宫”之人,但与晦明教派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其兵刃名为“晶石短刀”华美靓丽,乃精品。此短刀乃地宫宫主所赐,因其旧时救过宫主性命,做为赏赐赠送与其。湳淇一直记挂宫主,便随身携带此刀。

  天鹰,喋血神兽,乃“天宫十二煞”之一,夜叉手下。忠肝义胆,深得神君和夜叉赏识,传言空缺已久的右使之位便是为他所留。其古怪的兵刃名为“雄鹰双枪刀”。

  钥儿,银面狸仙,银面狐仙之孙。银面狐仙乃是六十年前名响江湖的女飞贼,她善于易容术精于偷盗,后年岁渐长便隐于江湖嫁人出阁了,从此绝迹。钥儿也继承了爱梳妆的习惯,易容术也是青出于蓝,所以手中随时拿了一把“檀香木梳”。其也是“天宫十二煞”之一,夜叉属下。她妖艳少语,却也灵巧精明,深得神君喜爱。

  ···  ···

  昨夜

  童剪水追出数里,到了一片树林时,只见一身影晃动。此人脚法灵活,步履轻盈,内力精湛,但剪水丝毫也不畏惧。她小心翼翼的拔出蓝剑,蓝光四射,与黑色的深夜融为一体,但也烁目。就在剪水听到一丝动静扭头之时,一掌飞出击中了剪水的背心。她喉头发咸,顿时一口鲜血喷出浸染了她的衣衫。

  剪水生气道:“这算什么英雄好汉,只懂得背后伤人,真是小人所为。有本事和我面对面的打!”

  树林深处传来一阵阵阴阴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只见前方一短刀飞来,剪水飞身避开,手持蓝剑向短刀砍去。那短刀发出明亮的光芒,是宝石在幽黑深夜中的晃动···

  顿时,一身影飞出,还伴着股股凉气,摄人心魄···

  身影又飞出一掌,直冲剪水而来···

  蓝衣飘飘,虽是男装打扮却也如水似仙,尤其是那眉目之间,传神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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