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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十数个黑影晃动,步伐变化之快如同鬼魅。“砰···砰···”鬼魅之人一同现身。只见他们身着黑袍,头戴黑冠,着黑巾蒙面,袍内的衣衫却是白色的上面还纹着“日月”图腾。站在最前面的‘鬼魅’没有蒙面,他面有乌色,眼皮下沉。远观此人大约三十多岁,中等身材,相貌普通,但戾气最重,想必是其头目。
“是他,他就是神君的走狗,叫···叫‘夜叉’。”金石交对灵性等人道。
夜叉,凶神恶灵,神君在晦明教的左护法,天宫十二煞之一。为人冷漠少语,做事心狠手辣,忠于神君,是其最得力的助手。他以双锏为贴身武器,此锏一黑一白,名为“阴阳锏”。此锏锋利,可切石断铁。孰知有多少生命枉死在这双锏之下。
“不错我就是夜叉。”夜叉冷冷道。
“你们来此有何贵干?”童剪水厉声问道。
“与你何干!”说罢,夜叉摆手示意向山上去。
童剪水握剑横在夜叉面前,挡住其去处。剪水依旧严厉说:“家师不在宫中,几位请回吧!”
夜叉没有理会,撇开剪水的剑向前走去。剪水拔剑出鞘,剑尖直指夜叉背心处。夜叉突然回身,左手握住神剑剑身。刹那间,剑身冒出一股白烟,剪水只感觉手臂发麻,此人内力之厚绝非几人能敌。
一旁的金石交按耐不住,他怒目切齿嘶叫道:“狗贼儿,快放我了童师妹!让你尝尝本大侠‘好剑’的厉害!”石交拔剑,高叫冲向夜叉。夜叉一手持锏,向叫声处一点,石交马上伏地不起。银镯、岫玉立刻上前扶起石交,石交满面通红,若现苦色,说道:“好邪的魔功呀!”
灵性趁夜叉对付石交时,手弹石子打中夜叉穴位。夜叉松开手,剪水获救。
夜叉长袖一挥,身后的黑袍人马上发动进攻,他们势如猛兽,向灵性等人冲来。但五人寡不敌众,灵性叫几人先行上山,他来掩护。童剪水不肯,金石交见剪水不走也执意留下。
剪水蓝天神剑一出,剑光寒寒,蓝色锋刃配其犀利目光更显英姿。
她的眼眸如此犀利,不知是为了谁如此执着,即使是死亡也从不畏惧。
如水般清澈的瞳孔里只映着那一个人的身影···
童剪水与蓝剑共舞,鲜血染脏了她的衣衫···她却依旧如此不顾一切···
剑舞,光动,天蓝色的宝剑如秋水般宁静,在这世间它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却有一样的生死宿命。刹那间,恍如梦幻,仿佛世间只有她一个人了,还有她内心深处的影子。那泛起波澜的瞳孔只怕是无人能忘怀掉的···
灵性看出剪水的不常之状,他飞身向剪水冲来本想拉她回去,却背后中了敌人一掌,掌力虽弱,却足以让灵性改变方向向夜叉飞去,那夜叉甩了甩长袖,一股绿烟迷住了灵性。正在夜叉又出重掌欲取灵性性命之时,从远方传来一股淡淡的花香还伴着一个声音,那声音悠扬飘渺,轻轻吟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
此时此刻无人不杵在原地,静听着这空灵玄妙的吟唱。
花香漫漫变浓,清新淡雅,其声音也渐渐变大,好像已到了他们之间。
突然,风骤起,花渐舞,一白衣少年从空中缓缓下落,嘴里还接着吟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白衣猎猎,朱唇微启,灵动如水,翩然似仙
其若仙下凡,脚法轻盈,右手纤指摆于胸前成兰花状。左手指向灵性,轻轻一抬,灵性顿感身体轻浮,竟然飘了起来,落在银镯旁边,躲开了夜叉的重拳。只是他好似中了迷烟一般,眼皮坠坠,但他心中又喜又惊,十分好奇这个灵术超然的神奇少年到底是何人,其实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只是好奇不在乎结果。
灵性强睁着眼皮看那少年,那少年十七八岁模样,俊美飘逸,仙露明珠,仪表万方,真乃神人也!灵性自认见多识广,知晓天下,见之俊美之人无数。可今日灵性当真才明白何为“转盼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何为“皎若太阳升朝霞,灿若芙蓉出绿波”;何为“仿佛兮若青云之蔽月 ,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想必曹子建见到此人不会去写什么《落神赋》,反而会写成《灵仙赋》的。若用普通的辞藻来形容此人当真是玷污了这位灵人。什么卫玠,什么潘安,什么慕容冲当自然是比不得。如果宋玉知道了此人,只怕会马上活过来的。
众人皆与灵性一般情形,对此人甚是好奇称赞。
“你是何人?”夜叉似乎有些紧张。双方实力自然明白,夜叉也少了张狂。
清风拂面,花卉吐芳,一时让人心旷神怡···
白衣少年嫣然一笑,淡淡说道:“花…逐…风”。
‘花逐风’三个字如同附有神力一样让所有人再为之一震。
灵性一听这三字眼睛微闭昏了过去,心下觉得这个答案足矣···
“你就是绛烨的义子‘花逐风’?”夜叉似乎不愿相信又问了一遍。
“不错。”逐风镇定自若道。
夜叉见状,心中打鼓,看到刚刚花逐风为救灵性所施展的灵术就明白其功力已比自己高出了不知多少倍,就连他的主人神君也很难才能比过的。夜叉摆手示意撤退··· ···
一老妇从林中走来,气喘惴惴,她大约有五十左右年纪,头插竹簪,身材矮胖,面容慈祥,她走近花逐风,在其耳畔细言。
“花公子,求您快救救我大哥。”一旁的银镯泣声说道。
花逐风一看,许灵性昏倒在地下,却面露喜悦之色。逐风仔细看看灵性,又号脉观瞳,而后起身道:“这位公子中了‘奇毒’,我义父便是死于此毒之下的。”
众人大吃一惊,剪水瞳起涟漪,急切问道:“花公子可有法医治?”
逐风眉头微皱,道:“此奇毒是专门对付修灵之人的,若以我的灵术医治他只怕会伤上加伤,后果不堪设想。”
“那还有什么办法吗?”金石交着急道。
“若有人之玄道内功能练至九重以上,方可以以气驱毒,还不会伤及疗伤之人性命。”逐风淡定道。
“花公子可行?”金石交又问道。
逐风轻轻摇头,道:“逐风还未达到如此境界,至今也才刚刚冲破第八重。”
“那怎麽办呢,许大哥不会就这么死了吧?”岫玉突言道。
“我知道一人,他上月刚刚突破九重玄道内功,他一定能救许公子的。”剪水欣然道。
众人喜出望外,心中大石突然放下··· ··· 。。
第四章 九重玄功救灵性 太公兵法知逐风
第四章 九重玄功救灵性 太公兵法知逐风
太乙宫
碧霞祠偏房
檀香缕缕,微风阵阵
祠堂内不时飘起烟气,好似游龙一般在空中盘旋,一会儿又好似学了隐身的法术,消失在半空中了。
灵性渐渐有了知觉,这一觉昏厥,如同梦中。他慢慢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如水般的瞳孔,再是清爽的声音。银镯大喜道:“大哥醒了!”
灵性气虚尚弱,他坐起身来靠在床头,眼球四转,回顾四周。此处布置既简朴且又不失古朴雅致,墙壁上挂满了字画,皆为佳品。灵性一向酷爱书画,自然喜形于色。
“这是什么地方?”灵性问一旁的银镯。
“这里是太乙宫内。”银镯道。
灵性又见屋子里只有银镯和童剪水,剪水站在床榻畔,离灵性很近,却又很远,她没有说话,她怕她一张嘴泪就掉了···
“是花公子救得我吧,我要去谢谢他。”说完起身欲行。
“别动,你身体还很虚弱不能下床的。”银镯赶紧将他拦住。
“吱···吱···”古木梨门轻轻开启,一缕阳光透了进来。灵性眯眼看去,只见一青衣少年走了进来。青衣人走近病榻前,柔声道:“你醒了。”声线雄而清,粗且弱。
灵性细观此人,他俊美潇洒,雍容尔雅。身着略显宽大的长袍,褒衣博带,披发左衽,一副修真人的模样。
“你是··”灵性诧异道。
“这位是神奇真人的高徒,童姑娘的师弟……‘如昔’公子。”银镯介绍。
如昔,时年刚至结发之龄,风度翩翩,器宇不凡。他出身官宦之家,少时体弱多病但悟性极高,家人便送至东海修身习道。他一直与世隔绝,潜心修炼,直至跟从师父回到太乙山住。因身体之由,如昔苦习道法内功,内力已练至登封造级之地,当今世上已无几人可与之匹敌。只是身体依旧不好,若不是他内功深厚可以支撑身体否则早已不在人世。剪水虽知如昔身体之事,但也见不得灵性有性命之忧,便求师弟一定要救他性命。
灵性当真是大开眼界,先后见到了两位非比寻常之人。一者花逐风,再者如昔,二人不分伯仲。
··· ···
几日后
灵性身体大有好转,他每日与逐风如昔谈品书画,身心大是愉悦。
祠内
一副《逍遥游》书字前
“如昔弟的字神俊飘逸,果真是字若其人,将来定有大成。”灵性边赞叹边随手描动。这是他多年习惯,凡是遇到好的字便下意识的随手模仿。
“许兄过奖了。小弟不才,只懂书画,经文史数知之甚少,家师常常埋怨我在此处花的心思比修真习道还多。”
“如昔兄过谦了,此字颇有二王之风,但神韵之处独成一家,有过之而无不及。依逐风看,似有超然天地之意。”逐风也很是欣赏。
如昔一震,道:“知我者,莫若逐风也。”
书斋一角
逐风一向好读,对宫中书斋自然很是好奇,总是常到此处借阅。有时一读便是一天,常常忘于外物。
逐风正读《隐士传》时,忽然眼光落于一书架之上。那本书泛黄破旧,纸张早已破碎,放在最不起眼的书架上,只是那书名却是《太公兵法》,四个字用篆书写成,一副老气秋横的样子。
他就静静的躺在架上,纹丝不动,离开了他的主人,等待着他下一个朋友···就这样,一等便是千年···繁华落尽,洗尽铅华,扫尽尘埃,在最安静的地方做着岁月的梦···
此书当是绝版,逐风对其爱不释手。
“逐风何时也对兵法感兴趣了?”
逐风回眸一看,来人却是如昔。
他虽面容微白但却有着如花般的模样,如昔冲逐风微微一笑,笑靥如花···
“我自幼听楚河汉界的故事,心中深深佩服张子房,一直觉得他就是当世神人,能助他佐帝王保社稷打江山之宝书,自然也是无上珍品。今日得见,当真无憾了。”
“我看逐风你也有经天纬地之才,辅佐社稷之能,匡扶天下之心。”
“如昔兄抬举我了,我只是个世外人。”
“是吗,看《太公兵法》的人怎麽能是个‘世外人’?”如昔言道。
逐风深深吸了一口气,淡然道:“名也者,相扎也;知也者,争之器也。”
如昔一听便会意了:“只一人得其道,不如为万人焚香。”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我会一切顺从‘道’的。”逐风紧握兵书,抬眼望着窗外···
如昔深深的望着,眼眸之中只有那翩翩舞起的白色衣衫···
“干什么呢,又在看书啊?”一个娇嫩的女声道。
二人回眸看去,岫玉一脸愁容似有怨气,她倚在门前盯着二人看。
“是啊,我们在讨论《太公兵法》。”如昔面露喜悦道。
“天天都是书,你们不烦啊!”岫玉抱怨道。
逐风轻轻摇头,道:“‘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怎麽会烦呢”。
岫玉抬眼望天似有无奈,抽笑道:“吃饭了。”
且说岫玉来到太乙宫后收敛了不少,但她似乎不愿和别人有太多的接触,最多也是和银镯谈些私密,再是和灵性拌拌嘴耍耍脾气。对待其他人就很是冷淡了,尤其是金石交,只要一见到他,岫玉就马上走开和怕碰到瘟神一样。正值繁春,她和许多小姑娘一样也会春心萌动,时时见了如昔便是粉面含羞,若如昔再微微一笑那更是羞的紧了。但凡看见如昔和逐风走在一起,便会心生嫉妒,对逐风颇有微词。银镯却多次感慨,逐风乃不凡之人,常常流露出好感。
因灵性之伤势,石交与逐风耽误了一段时间。现下,花逐风与金石交商议前往大理国接位国祝之事,以此控制神君的晦明教。灵性心有歉意,愿意跟随二人前往,相持帮助。银镯剪水自然也相随而去,反倒是岫玉,只要是旁人一提起有关‘大理国’的事,她便浑身不自在,不愿回去。剪水劝如昔出去见识见识江湖,如昔也心向往之。岫玉心中暗想一路能有如昔相伴自然妙的很,便也从去。她还假意是说,是为了和银镯做伴的。另外,还有逐风的嬷嬷,皆呼其“哈嬷嬷”,哈嬷嬷细心少言,从不喜形于色。
此时正值春暖花开之际,四处暗香疏影,姹紫嫣红,郁郁葱葱,一派春意盎然的景象。众人从江南取道,一路边行边游赏,每人都是笑逐颜开,逍遥自在的。
春山如笑,莺歌燕舞
江南
在江南烟雨中遗忘悠悠经年,淡去匆匆岁月,抛开生死宿命,了断尘世羁绊···
尘间飞花,陌上青柳,江枫渔火,轻舟远渡···
江南景秀,阳明时
天光云影共徘徊,花朝月夕相更迭。月眉柳上燕嬉戏,江畔渔舟影重叠。
江南如画,雨飞时
碧湖蓝水生涟漪,水墨有情画江南。细雨带愁散如纱,恍然若梦续前缘。
江南有诗,幽幽时,婉约若处子
江南有剑,激昂时,豪放似英雄
江南有水,上善若水,水中有灵···
波光荡漾的江南,翠峰隐隐,江水迢迢···亭台楼阁、吴音软曲隐约在浓浓尘雾的身后,四处弥漫着灵动的气息···
三生世缘,只愿醉于江南,忘于江南,淡于江南···
飘舞的风絮从指缝间飞过,散落在如水的江南,而她依旧灵动着··· 。。
第五章 碧水剑惊魂出鞘 玉如意善心救人
第五章 碧水剑惊魂出鞘 玉如意善心救人
江南水乡
八人路径水乡,游赏江南美景
桃落杏开,花瓣铺道,溪水指路,莺燕奏乐···
“我和银镯妹子多次下江南,次次有不同的感受。今与诸位好友共游江南,真是逍遥快活极了”!灵性发自肺腑道。
“‘人生天地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许大哥可要好生珍惜”。如昔言道。
“这里如此美妙,住在这儿的人一定是很幸福的”。岫玉也感慨道。
岫玉刚一说完,就听远处传来一阵叫声,那声音尖锐,似乎正遭受着什么痛苦一样。
“‘福轻乎羽,莫之知载;祸重乎地,莫之知避。’这才是‘人世间’”。 逐风淡淡道。
··· ···
众人沿着声音的方向向前走去,走过窄小的树林,便看见一辆华丽的马车。马车下是五六个身材健硕的汉子,仔细一瞧,车上坐着一个中年人,他衣着鲜亮,油头粉面,手中摇扇,面有哂笑,总之一副可恶的嘴脸。
一老翁,跪在他的面前,布满褶皱的脸上净是乌青,老翁衣衫褴褛,身上似有鞭伤。
“你说什么时候交粮啊?”那中年人道。
“大人啊,小的家中真的已无余粮了。”说完便拿袖拭泪。
“你今年才交了多少粮食?竟敢在老子面前撒谎,是不是还没吃够鞭子!”
“不··不··”老翁马上摇头,“小的真不敢骗大人,今年北方战争频多,朝廷次次征粮,现下家中已无半粒粮食了。”
“胡说八道,来人给我打,狠狠的打!”
“大人开恩呀!小的上有卧床老母,下有待哺小儿,求大人可怜可怜我吧!”老翁不停作揖。
“打,往死里打!”
两个大汉从马车旁绕了出来,手中拿着粗鞭,狠狠地抽在老翁身上···
一缕光飞驰而过,不容眨眼间,只见两个大汉手已掉落在地上,鲜血涌流不止··
“什么人?”中年人惶恐道。
只见一把碧绿色的神剑已指在他的额头处,神剑若水,却染满鲜血,血滴在中年人华丽的衣服上,中年人见状马上下跪求饶。
“你若再敢欺压百姓,做伤天害理之事,我便马上取你狗命。”
“是···”颤抖道。
那‘碧水神剑’安静祥和,一旦动起,就是波浪滔天···如昔握着神剑,似有出魂,默默无语···
“痛快,如昔做的大快人心,若不是你出剑迅速我也要砍了那些小人。”金石交愤愤道。
“是啊,如昔公子惩治恶霸,果有大侠风范。”岫玉拍手称好。
如昔依旧无语,好像失了魂···
“师弟你还好吧,是不是旧病又复发啦?”剪水关心道。
如昔摇了摇头,手却紧紧握着碧水剑···
“如昔公子不必在意,恶人总有恶报。”银镯坚定的说。
“惩奸除恶本就是我等江湖游侠之事,你又何须太在意,放下吧。”灵性拍拍如昔肩膀道。
如昔似有气虚,身体微颤,冒出冷汗。
花逐风轻轻走来,握住如昔的手,如昔一颤,便放下了剑,剑顺势掉到了逐风的手中。逐风幽幽道:“你依旧如昔一般,把它交给我吧。”
如昔回过头来,望着逐风,缓缓地长舒了一口气,释然了···
···
众人送老翁回到家,见其家中可谓家徒四壁。
老翁姓陶,其有三子,三子皆远征而去,至今未归,杳无音讯。现其家中,有一八旬老母,不能行走,整日卧于床上,其妻腿有残疾,无钱可医,还有一黄口小儿乃其孙儿。
灵性看其一家如此,心中大悲,便叫银镯取下“玉如意”送给老翁一家。陶老翁跪地谢恩,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