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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惩罚”了她一番。
悠然山间游
南方的春天总是比北方要来到的早,此时虽然才二三月里,但云南已经是一副春暖花开的样子了,特别是走在山间,脚边不知名的花朵姹紫嫣红、争相开放,有些花散发着淡淡幽香,送入行人的鼻中,洗去了行程的疲乏感觉。
云悠和任我行正走在这样的一处山林之中,他们慢悠悠的走了大概十来天,已经到了南方了,应云悠的要求,这天出了客栈,便往林间小道走去,云悠和任我行两人并肩携手走在最前方,身后隔着两丈来远的地方,跟着陈默等人,陈石现在已经和陈默十分熟稔了,陈默教导陈石练武功是非常严厉,但平时对他倒也挺好,陈石倒和他相处得十分好,玉箫则抱着陈石的妹子陈妮儿前行,这女婴虽然出身穷苦人家,却雪白粉嫩,很是可爱,玉箫十分欢喜,又见云悠对这女婴颇为在意,便也对她非常之好。
“这儿真美。”轻轻倚靠在任我行身上的云悠看着周围的风景,抬头笑着对任我行说道,任我行微微点头:“南方风景是比北方美了不少,其实我们日月神教在南方也有很多分坛,你若喜爱南方风景,我们以后便经常性的来住上一住。”
“我才不要!”云悠吐了吐舌头,“前天就是听了你的话,住在了分坛之中,不但那些分坛的香主堂主一个个的前来,且那些周围帮派也一一前来拜见,让我不得清净,临别之时还非要送到老远的地方去,我就是……就是要跟你说几句话儿的也不方便。”
任我行淡淡一笑,道:“这个我早就明白了,但住在那儿总有我的原因,你乖乖的照做,不许叫苦,今晚上就要到云南了,还往云南分舵住去。”
“啊?”云悠一脸的不乐意,任我行转过身子,捏捏云悠的小脸,道:“乖乖听话,只要你听话,本座一定给你奖赏,好不好?”
听到奖赏两个字,云悠脸上抽搐几下,她可是记得非常清楚,就在前些天,任我行说给自己奖赏,后来到了晚上,进了客栈才知道,这个奖赏是在床上给的,结果自然就是第二天云悠下不来床了,因此耽误了一天行程。
想到这个,云悠连忙摇手:“不必了,不必了,身为教主夫人,听教主吩咐,那是应该的,不要奖赏,不要奖赏。”她说着还奉献上一个笑容,任我行脸上也带了笑容,在云悠小脸上剥啄了一下,道:“本座的悠儿这么乖巧,怎么能不给奖赏,一定要给的,而且要好好的给。”
悠儿这个非常肉麻的称呼让云悠顿起鸡皮疙瘩,正要表示反抗,却听得山林中突然传来一声吼叫,震得整个大地似乎抖了几抖,云悠心中一惊,手掌本能的抓住任我行的胳膊,惊问道:“这……这是什么声音?”
任我行倒是脸色平平,说道:“大约是老虎、豹子之类的吧,不必惧怕!”
“老虎?豹子?”云悠身子顿时抖了三抖,那么可怕的东西,任我行居然说不必惧怕?
云悠脸上害怕之极的表情惹来任我行的一个鄙视目光,顺手在她的脑袋上轻拍了一下,道:“怕什么?这些凶猛大兽都是独自行动的,不过一只,难道本座连一只老虎都不能杀了?”
云悠一想也是,略略放心,但本能的惧怕还是让她紧紧抓着任我行的胳膊,接着又听到了几声悲鸣,仿佛是什么动物垂死的叫声,闻之让人落泪,云悠拉扯了一下任我行的胳膊,小声说道:“我们去看看,好不好?动物不害人的。”她听到那悲切的鸣叫,心中又软了,但怕任我行责她多管闲事,便加上了那最后一句。
任我行看了她一会儿,见她满脸祈求,终于还是答应了,往那动物鸣叫之处走去,远远的,就见一只凶狠的豹子正咬着一只动物的喉咙,那动物一时未死,因而口中发出悲鸣之声,但渐渐的终于听不见了,再看那只动物,长的一张猫脸,两耳尖尖,脸上、耳上还有白色斑点,全身棕褐色,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条尾巴,几乎比身子还要长,棕黄色和棕褐色相间,十分漂亮。
这不是小熊猫吗?云悠恍然,她从前在动物园里见到过的,正要喊出来,任我行说道:“原来是一只九节狼。”
“九节狼?”云悠纳闷了,任我行点点头:“是呀,这小东西动作灵活敏捷,和狼一样,且尾巴上有九个环,因而被称为九节狼。”
云悠轻轻点了下头,许多动物古代和现代称呼方法不一样,她也是知道的,便不再追问下去了,那只小熊猫此刻已经死了,豹子正啃着他的肉,云悠叹气道:“我们还是晚来了一步。”转身就要往回走,动作之间幅度较大,那豹子耳朵一动,接着散发着精光的眼睛就往云悠这边看来。
云悠呀的一声,往后退了一步,这下动静更大,且豹子对活动的物体更是敏感非常,一见云悠动,马上发现了她的藏身之处,巨吼一声,就扑了过来,豹子的爆发能力非常强,就在云悠一愣神之际,已经越过了几处矮坡,就要到云悠的跟前。
幸而任我行临危不乱,将云悠往身后一扯,一掌往前一拍,正中那豹子的脑门,无论是动物还是人类,脑门处都是非常脆弱的地方,任我行的掌力又是何等厉害?一巴掌拍在豹子的脑门上,那豹子立刻被拍出好几丈远,待得颤抖着站了起来时,脑门处已经有鲜血流了出来,还有白花花的东西,云悠立刻想到了脑浆两字,顿时心中泛起恶心。
豹子性猛,虽然脑骨破碎,却一时未死,又向任我行扑了过来,只是速度减慢了很多,任我行又补上一掌,才将它真正击毙。
“怎么样?”回头见云悠脸上微微有些苍白,任我行问道。
云悠摇了摇头:“没事儿,大概是血腥味太浓了,受不住。”
任我行嗯了一声,正要和云悠转身离开这儿,又听到了几声低微的呜呜声,却见一只体型比刚才那只小熊猫小了许多的小熊猫从草丛中钻了出来,走路有些磨蹭,好想是刚学会走一样,那只小熊猫挪到方才那一只的身边,脑袋对着它蹭了几下,又呜呜叫着。
“难道是刚才那只的孩子?”云悠轻声说道,“好可怜。”
“喜欢这种小动物吗?”任我行突然问道,云悠点点头,任我行跃到那只小熊猫的边上,拽着它又长又粗的尾巴,又退回云悠身边,将它扔进了云悠怀中:“喜欢就带着吧。”
云悠忙接过好好抱着,小声道:“不要这么粗鲁嘛,这小家伙好可怜的。”忙将小熊猫往怀中搂了搂,这小东西也不怕生,往云悠怀中钻了钻,只是小脑袋还回了过去,看着地上的那只,呜呜鸣叫了几声,仿佛是要将它唤醒。
云悠便让陈默过去将那只小熊猫埋了起来,这才抱着手上的这只再次上路。
作者有话要说:送上萌萌的小熊猫图图一副
五仙教来人
云悠怀中抱着小熊猫,伸手抚摸着它柔顺的皮毛,心中说不出的欢喜,她从小就喜欢猫猫狗狗这类毛茸茸的小东西,从前在电视上看到幼虎幼狮的时候也十分喜爱,只是没有机会接触那些野生的小东西,现在能有一只属于她的小熊猫,她自然十分高兴,抱着小熊猫,忍不住就在它毛绒绒的小脑袋上亲了一口,那小熊猫也十分乖巧,脑袋轻轻往上顶着,蹭了蹭云悠的手心,云悠感到手心一阵痒痒的,嘻嘻的笑着。
任我行走在云悠的身边,低头看着云悠脸上的笑容,比那透过林间的阳光还要灿烂,心中倒也开怀。
可就在任我行瞧着云悠笑容高兴之时,那小熊猫却又将小脑袋转了个方向,在云悠的胸口蹭了几蹭,这一下顿时让任我行翻脸了,一把揪起小熊猫的尾巴,倒提起来,小熊猫呜呜的叫着,张牙舞爪,四条小短腿使劲儿踢着,想去踢任我行的手,却哪里能够?
云悠心疼了,一把将小熊猫从任我行的魔爪中拯救出来,嗔道:“你这是做什么?这小东西哪儿惹到你了,你偏那样欺负它?”
“它还在碰你什么地方,你自己不知道?”任我行咬牙切齿的看着那只小熊猫,小熊猫的小脸看上去总是笑着的,可此刻这样的笑容让任我行觉得是狡诈、是阴险!
云悠扑哧一笑,将小熊猫往怀中搂了搂,道:“它不过是一个小动物罢了,你吃的什么醋。”
“谁说本座吃错了?”任我行的眼睛一瞪,他绝不承认自己会做出吃一个小东西的醋这样非常有**份的事儿。
“你没吃醋,刚才为什么欺负它?”云悠挑了挑眉毛,脸带笑容的问道。
任我行哼了一声,伸手又在小熊猫的脑袋上使劲儿敲了一下:“这种野生的小东西最脏了,身上没准儿就有跳蚤之类的小虫子,你可小心了。”
这话还真把云悠说得毛毛的,低头看着怀中的小熊猫,想了想,最终还是拿了一件衣服将它包裹起来之后才抱在自己怀中,小熊猫在衣服包裹中很不满的扭动了几□子,见到实在没办法挣扎了,才乖乖的不动了,任我行瞧着,嘴角扯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这小丫头倒是挺容易骗的。
过了半个时辰,几人走出了这一片丛林,进入了郊外,金黄色的阳光撒降下来,为道路两旁的各种植物镀上了一层金光色,照在人身上,也是暖洋洋的,云悠打了一个哈欠,起来了困意,她怀中的小熊猫不喜阳光,这时候往包裹着自己的衣服里钻了一钻,一会儿小眼睛就眯起来了。
任我行说道:“再往前走,就到了云南境内了,在那边日月神教有分坛,等下去歇歇脚吧。”
云悠哦了一声,心中有些郁郁,为什么又要住在日月神教的分坛中?刚出黑木崖的时候,任我行还由着自己住在客栈中,不去滋扰那些分坛教众,可越是往云南走,他便越是要住在分坛之中,真不知道他是在想些什么。
再走了小半个时辰,已经能望见城池了,道路中行走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云南境中颇多苗人来往,那些苗人都是身着蓝布衣裳,衣服上镶嵌着银饰,很是耀眼,头上带着颇大的银子制成的头饰,上面的小银片随着人的走动,风的轻拂,互相撞击着,叮叮当当的,甚是悦耳动听。
任我行一行人尚未走到城门,就见十来个穿着日月神教教服的教徒们应了上来,为首一人,腰间系着一根蓝带,应是分坛坛主级别的人物,那分坛坛主大步走到任我行跟前,就行下礼去:“属下周一峰,拜见教主,拜见夫人。”
“周坛主免礼。”任我行点了下头,周一峰起身,退到任我行的身旁,说道:“车驾已经齐备,请教主、夫人上车。”
任我行道:“很好,周坛主辛苦了。”
周一峰忙道不敢,引着两人上了马车,自己跟在马车一侧,就往分坛而去。
云南分坛是在城中的一处大宅子,外表看上去像是官员府邸,里面布置则是五步一哨三步一岗,因教主亲自前来,周一峰不敢稍有怠慢,更是加强了守卫,一来以防意外发生,二来也是要在任我行面前显显本事,希望教主知道自己的治理能力。
云悠走了半日的路,身上疲倦得很,任我行便先让她沐浴更衣之后好好休息,云悠点点头,跟着引路的丫鬟走了,任我行则和周一峰去了前厅叙话。
云悠想着任我行方才说的小熊猫脏,便让丫鬟们先弄了水来,给小熊猫洗了个澡,洗完了澡的小熊猫皮毛干净,看上去油光水滑的,小小脸庞上的毛更是蓬松了,看上去添了几分可爱,云悠在它的小脑袋上亲了一口,说道:“你乖乖的先去房间睡觉哦,姐姐先洗澡去啦。”
正想找个小窝给它睡觉,分坛的丫鬟已经拿了一只小窝过来了,那窝是由木头和被褥组成的,木头上还连着一条银色的细锁链,小丫鬟先将小熊猫抱进了窝中,又拿了锁链要将它的脖子锁住,云悠连忙阻止,道:“这小家伙很乖,不会伤人的。”丫鬟这才住手。
云悠好好洗了个澡,去了一身的尘埃,之后在早就准备好了的豪华奢侈的房间中睡了一觉,到了傍晚时分,丫鬟进来说教主已经吩咐摆饭,让她来请夫人过去,云悠才着了衣衫,走出房门,又吩咐丫鬟们给小熊猫找点吃的去。
进入小花厅,任我行已经在席间主位上坐了,两旁各有坛主、副坛主等人陪坐着,一见云悠进来,都起身行礼,云悠点点头,对任我行福身行了一礼,之后才走到了他身边坐下,在外人面前,云悠还是礼数周到的。
坐在任我行的身边,云悠看他脸色,总觉得他似乎有些什么事情不高兴,难道是为了自己晚到?可自己也没有很晚呀,小丫头一来跟自己说饭点到了,自己马上就过来了,应该不是为了这件事情吧,再看几位坛主、副坛主的脸色,都并不十分好,云悠更是心下奇怪了,再想想今天发生的事儿,想不出来,但总隐隐少了些什么东西。
云悠纳闷不解,只看着任我行,任我行也不并不对此多做解释,只是给云悠夹了一筷子菜,云悠低头吃着,便不多问了。
酒过三巡之时,门口有教徒跑了进来,下跪禀报:“启禀教主,云南五仙教派人来向教主问安。”
“派人来了?”任我行微微抬眼,眼中隐藏着怒火,“派来的是什么人?”
“是……是五仙教的黑蛛长老。”那教徒说话时声音小了很多,在坐的人脸上都难看起来,任我行冷冷一笑:“去告诉黑蛛长老,不必拜见了,明日本座自会上五毒岭拜山!”
“拜山”二字一出,在坐众人脸上都一片惊骇之色,更有的人轻轻啊了出来,那教徒也是愣怔了半晌,直到任我行怒视了他一眼,方才下去。
拜山五毒岭
眼看着在座众人脸上变色,云悠心中有些纳闷,拜山是什么?为什么每个人脸上都这样惊讶恐慌?难不成是什么很可怕的事儿吗?她抬头看了看任我行,任我行脸上淡淡的,一双漆黑如深潭的眸子中,隐隐的有些愤怒在里面,却并没有害怕或者其他,云悠心中略定,这样的表情说明任我行心中有底,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儿的。
身为日月神教的教主夫人,有些事儿虽然不懂,却不能当面问出来,当着人前,你可以不说话,但决不能说错话,在这种情形下,云悠很明智的选择了闭嘴,直到和任我行一起回了厢房,才问起了何为拜山。
任我行说道:“也没什么,只是不以宾客身份上山,而是闯过五仙教的五道关卡上山,有挑衅之意,这拜山一说,也并非只五仙教才有,别的门派也有,当年我还没有入日月神教,为了能在江湖上扬名,曾在一月时间内连着向八个门派拜山,闯过无数的关卡,这才让吸星**的威名传播江湖。”
云悠嗯了一声,随即眉头皱起来了,旁的门派拜山设下的关卡,无非就是武功陷阱,任我行武功绝世,自然能够应付,可五仙教并不同于一般门派,设下的毕竟是毒药毒物陷阱,这可难得很哪,抬眼看了看任我行,将心中的忧虑说了出来。
任我行见她一脸担心,笑了笑,拉着她往床上一躺,将她搂进自己的怀中,又在她发髻上一拂,几支固定着发髻的发簪落了下来,如云秀发顿时披散下来,秀发柔顺,任我行轻轻抚着,笑道:“你别忘了,我们日月神教中也是有致命毒药的,黑血神针威力无穷,还有震慑教众的三尸脑神丹,虽不如五仙教那样毒物繁多,但三尸脑神丹中的尸虫种类却也有数百种,作为教主,要想熟练使用三尸脑神丹,则必须了解这数百种的尸虫特性,我入了神教之后,岳父大人曾花费了三月时间教授我这些,对毒物毒药也有几分了解,并不用怕五仙教。”
听任我行说到三尸脑神丹,云悠有些惊讶:“难道三尸脑神丹不是由教内的大夫配置的吗?”
“胡说!”任我行轻轻在云悠的小脑袋上一敲,“三尸脑神丹是教主用来控制教下的利器,岂能让除了教主以外的人掌握关键,你竟把这事儿也给忘了,教主之位的传承,除了镇教之宝葵花宝典,另外就是教主亲授的三尸脑神丹,这丹丸连你都不会使用,你那时候还埋怨岳父呢,难道你忘了?”
云悠吐吐舌头,这些她自然是分毫不知的,哼,都是电视里面误导人,说什么平一指配置三尸脑神丹解药什么的,是呀,书上可从来没有说过这个。
不再纠结于三尸脑神丹的问题了,云悠又道:“纵然你熟练使用三尸脑神丹,可也未必能对付得了那些毒物,万一……万一……”
“放心!”任我行在云悠的脑袋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我自有分寸的,你若不信,明儿跟我一起去吧。”
“真的?”云悠奇怪的看了任我行一眼,但也因为这句话心中真正放了心,若是当真任我行对付不了其中的危险,一定不会让自己前去的。
想通了这个,云悠心中不再忐忑不安,随即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来,问道:“为什么你要对五仙教拜山呢?若真要进入五毒岭,以日月神教教主身份前去,不是更好吗?”
任我行轻哼一声,道:“五仙教居于云南苗疆,距离黑木崖路途遥远,虽然归于日月神教统属,但当初日月神教势微,便多次不恭,本座继承教主一位以来,更是如此,今日本座亲来云南,居然只派了五个长老中地位最低的黑蛛长老前来,分明就是不将本座以及日月神教放在眼中,本座岂能让他们如愿?”
“你选择拜山上五毒岭,便是要向他们示威?”云悠问道,任我行点了点头:“五仙教中多为苗人,擅长用毒,但对武学一道并不如何精通,可偏偏他们苗人最是敬佩武学高深之人,本座有信心用武功降服他们。”
云悠暗暗点头,对于任我行的功夫,她是相当放心的,当下不再多说此事,想着明儿还要起早,便除了衣物,拉了拉棉被,钻进任我行怀中,沉沉睡了过去,任我行看着怀中的佳人儿,轻轻一笑,手微微拢了拢,将她的小身子搂进了怀中,闭目睡去。
身处异地,云悠的睡眠比在黑木崖上的时候差了好些,次日清晨,天才蒙蒙亮时,她便醒了过来,转头见任我行兀自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