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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剑风云-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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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边那个女孩子,今天一早就下山买东西去了,刚好不在,所以她只能自己动手。

  白清凤看了看自己的杰作,觉得还算满意,于是准备拿起发簪将其束好。她左手托着弄好了的头发,右手正要将簪子插好,可发簪却突然掉落,满头的清丝如流水般洒下。

  柴门外响起了脚步声,脚步声很轻,但白清凤仍然听的很清楚。她的心里现在一片空白,她知道来的人是谁,她也清楚今天将是自己在这山谷里的最后一天,但她完全没有准备。

  脚步声在柴门前停下,夏红叶最多只能走到这里,没有屋里面人的允许,他绝不会进去,小茅屋的门没有关,他可以看到屋里的人。

  屋里的人马上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她一出来就看见了夏红叶,看见了他手里的刀,刀仍然在他的左手。除了夏红叶自己,没人知道这几个月他是怎么过来的,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那把刀就在他手里,而且他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将之丢弃!

  白清凤先看过他的刀,然后再看他的人。他的人简直糟糕透顶,干草般的头发将他的脸遮住半边,蓬乱地披在肩上,既乱又脏。衣服也破得不成样子,脚下的鞋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垫脚底板下几跟发了黄的草藤子,他就像深山里面还未开化的野人。

  白清凤虽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可还是忍不住要吃惊,但是更多是兴奋。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等待已久的复仇已经开始!上天对她还不算太绝情,虽然自己的亲人、情人都已不在,但上天将夏红叶给了她。像夏红叶这样的人,世上本就不多,那如同来自地狱的刀法,更不是随便一个武林中人就能练成的。你若想要练成来自地狱的武功,就必须要亲自到地狱去走一趟!

  夏红叶现在终于从地狱里走了出来,接下来他会走到哪里去?

  “进来吧,你先将自己好好洗洗。”白清凤道:“我现在下山去给你买身像样的衣裳。”

  厨房里有水缸,水缸里有水,水是从山下提上来的。夏红叶先将自己洗净,然后拿着水桶到山下挑了水,罐满了水缸,所有的事情他都是用右手完成,左手还是拿着刀,这把刀似乎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做完了这些事,他就开始等,在茅屋外面,土坟旁边,他知道并不会等太久,甚至根本不能算久。

  白清凤回来时,手里提着个包袱,里面包裹着的自然是刚买的新衣物。夏红叶虽然已将自己洗干净,但穿的还是那身又破、又脏的旧衣物。

  白清凤将包裹交给他,道:“拿去,换上。”

  “是。”夏红叶回到茅屋里面,关上木门,将包裹打开,先脱掉自己的破衣,再拿出包裹里的新衣。新衣就是新衣,内衣外套都有。

  他刚穿上内衣,门木就开了,白清凤就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个剃刀,对夏红叶笑着道:“我帮你把胡子刮了,你的胡子长的也太长了点。”

  夏红叶不说话,不说话就是默认。

  白清凤让他坐在妆台的铜镜面前,剃刀在他脸上慢慢的移动。

  白清凤的动作很轻,刮的很细,她本就是个细心的女人。

  “你看看,现在是不是好看多了?”她已将胡子刮完,注视着铜镜。

  铜镜里的人英俊而冷酷,一点反应也没有,在昏黄的背景里,那张脸就像是铜铸成的。白清凤接着又挽起夏红叶的头发,动作快而熟练,很快就将他的头发梳理好。夏红叶现在看起来已完全变了一个人,没变的是他的一双眼睛。

  可是马上他的眼睛也变了,眼眶里的瞳孔张开,夏红叶竟变得奋亢起来!一双白皙的手已从他的头顶抚摸到他的脸庞,从脸部而下,经过双肩伸向他的胸膛,他的心简直就要跳出来。身后女人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女人说了他今天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你还在等什么?”之后还说了些什么他就已完全听不见了,他感觉自己就像在天上,多年的堤防,在这一刻完全崩溃。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三节 竹林七义1
正文:

  日当正午,暖和的光线射进小茅屋,落在夏红叶脸上。

  昨夜就像是一场梦,梦中的人已经不在。夏红叶从没有睡过这么长时间,睡在床上当然要比站着睡舒服得多。他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刀还在,这总算令他舒了口气,马上以最快的速度下床穿好了衣物。

  除了喉咙有些干涩外,夏红叶的脑袋现在异常清醒,比古井里的冷水还要清;精力也变得不是一般充沛,似已达到顶峰。他甚至感觉自己就像是头公牛,浑身有用不完的力量。

  可再多的力量也必须要靠足够的体力才能维持,才能使出来。夏红叶虽然感觉自己像头公牛,却饿得可以吞下一头小牛。这是他首先要解决的问题,于是他开始找食物。食物没看到,却发现到了一张书笺。

  书桌上有个用墨玉雕刻成的、呈狮子形状的镇纸石,镇纸石下面压着张纸笺,纸笺旁有笔、有墨,还三个缝合的很精致、颜色不同的锦馕。

  夏红叶移开镇纸石,拿起纸笺。纸笺上的字迹清秀、工整,上面写到:“我和无烟已先行一步,你立刻赶到赣江城,到了以后打开红色锦囊,按锦囊里的指示做。离开这里之前,别忘了到白大侠他们的坟前上柱香。”夏红叶将三个锦囊放进衣兜里,正准备出去,他刚转过书桌就看见了另一张床。

  这张床显然是那个叫“无烟”的女孩子睡的。

  他知道这女孩子也姓白,她和自己一样,都是被白清凤拣回来的。。夏红叶似乎想到了什么,迅速拉开屋子的木门,打开篱笆中间的柴门,跑了出去。

  很快,他就回到自己待了十四年的那个山谷。他来这里干什么?他的目光停留在那棵梅树下,梅树下有块石头,石头不大,但坐上三个人却没有问题。

  石头上面居然有东西,那是个用梨木做的,涂着红漆的食盒。食盒和很普通,和天下千千万万的食盒一样。只有一点不同,食盒的顶盖上铺着块绣有牡丹的手帕——洁白的手帕,鲜艳的牡丹。夏红叶拿起这快手帕看了半响,然后将其折叠好放进衣兜里。他知道这手帕是谁的,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有个比他更小的小姑娘,为他将这食盒放在梅树下的石头上。小姑娘每天都来一次,他们虽然很少说话,可是他们都彼此了解对方,两人的命运是如此的相似。

  食盒里的食物很诱人,有一只榨得黄澄澄的烧鸡、几叠精致的小菜和一些米饭,唯独没有酒。夏红叶将米饭,烧鸡和小菜慢慢吃完。吃完后又将空盒子提回了小茅屋,然后在土坟前上了香,接着便下山而去,走之前他没忘记关上篱笆中间的那扇柴门。

  月夜,青天无片云,浩瀚无边的鄱阳湖上明月高挂。

  夜静,湖面亦如明镜。明月倒映在湖面上,令鄱阳湖也染上了天空的颜色。

  春正浓,湖中的小渚在夜色下显得一片青墨。小渚上,时不时会有几声悲哀幽怨的子规夜啼,听来令人颇感惆怅。

  月明风清,湖水汪蓝,几艘孤零零的小舟飘在汪蓝的湖水上。小船中时而传出得意的高歌,也有那失意、寂寥的低吟。夏红叶盘膝坐在小舟里,他即没有高歌,也没有低吟。船蓬外月如明镜,他也没有睁眼去看,耳朵却在听,听舟子在船头摇橹轻歌。歌声唱道:

  “烟蒙蒙,水蒙蒙,烟波漫漫碧水蒙。天清清,山清清,云山缈缈扁舟轻。夜空空,人空空,船头双橹摇不尽。摇不尽、思不尽,摇不尽兮五湖水,思不尽兮天边人。月当空,月正圆,远方的人啊你可闻我声?你可见月圆方中?乌云且莫来,阻此好华霜……”

  舟子边摇边唱,不知不觉小舟已划进了芦苇丛中,岸就在前面,夏红叶眼睛睁开时船正好靠岸。

  此时天已拂晓,熹微的晨光令昏沉的大地渐渐苏醒,但天色依旧暗淡。夏红叶走在暗淡的晨光里,挺直的背脊,苍白、冷漠的脸,晨光般灰暗的长袍和那把比天色还要深沉的刀,令他看来说不出的孤独与**。

  忽然,从后面传来了一阵阵嘈杂热闹的喧嚣声。夏红叶身后正有一大帮人:推着独轮车的、拉着板车的、乘着驴车的,这些人正朝他这边匆匆的赶来,很快就超过他,把他甩在了后面。也有走的慢的:他们有的提着篮子,有的挑着担子。这群人中:有年近古稀的老者,强壮有力的年轻人,老实憨厚的中年汉子,有平凡朴素的妇人,还有表情愉快叽叽喳喳的孩子。他们看起来都急急忙忙、神色匆匆地恨不得多长几条腿。

  夏红叶放慢了脚步,他没法快些走。今天正是乡下人到城里赶集的日子,他们行色匆匆,都想快些进到城里抢个好位子。夏红叶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用不着为了生活去奔波、劳碌,用不着去抢一个好位子。所以他等这些人都过去的差不多了之后,才渐渐加快脚步。

  正值阳春三月,赣江城外烟波拍岸,杨柳依依。

  柔细的柳枝,在春风中摇曳起舞,暖和的阳光下到处是一片兴兴向荣、鸟语花香。

  城里却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有吆喝叫卖的,有讨价还价的,有为了一两秤争吵不休的,有嫌货不好鸡蛋里挑骨头的,有生怕肉割的少了死盯着刀尖儿唠叨不停的。

  这地方乱哄哄的就像一锅煮沸了的热水。空气中漂浮着一阵阵从牲口身上发出的恶臭,再加上一股股刺鼻的血腥气,直让人头晕目眩,甚至想要呕吐。

  夏红叶现在就想吐。他想快点离开这里,可是这里的人实在太多,他只能在人群中慢慢的走,两只眼睛也在街道两旁不停搜索。集市已到尽头,在一个小巷子的转角处,他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

  转角处的一面围墙上挂着个木牌,令夏红叶感兴趣的当然不是这用木头做的牌子,而是上面的字,木牌上写着:“空屋招租,环境清幽,床铺厨具齐全,屋前有水井,月租银二两,谢绝还价。衣食自理,不可招妓,如有发现,即送官府。有意租用者,入巷百步与主人面商。”

  这是座独门独户,向**着两扇窗的青瓦小屋。小屋在一间小院子里,平时不会有人来打扰。夏红叶推开雕着花的红漆门框,走进屋里,将门关上后从衣兜里拿出了那个红色锦囊。

  锦囊里有张小纸条,纸条上写着几行小字:“耐心等待,静候良机,侍机杀死竹林七义之首:谢京。切莫被人见到,得手后可打开蓝色的锦囊。”

  夏红叶看完后,便燃起火折子烧掉了小纸条。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三节  竹林七义2
正文:

  “落霞与孤骛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初唐四杰之一的王勃为腾王阁提笔挥毫,写就了不朽的《腾王阁序》。腾王阁也因此名传千古。

  腾王阁是唐太祖李渊第二十二子腾王李元婴所建,数次毁与战火,又多次兴建,如今之规模恐怕要比初建时还要宏伟。

  高阁临江而立。登高远眺,看大江东去,提笔遣怀,或赋或歌,为历代文人墨客所乐此不彼。

  名阁的不远处有座小土丘。

  小土丘上青萝满布,春风吹过,就如同掀起一道道碧绿色的波浪。

  碧绿的波浪中有条用鹅卵石铺成的小径,小径一直蜿蜒到土丘最高处。

  最高处是块平地,平地上种着片竹林。翠绿的竹林中间有座四方形的石亭,石亭用大理石铺地。红木栏杆的相交处突起四根石柱,每根都刷着朱漆,直径约有一尺来粗。

  这石亭有两层亭檐,每层都盖着如落霞般的琉璃金瓦。两层亭檐中间,面对大江的那一面阁墙上写着三个笔走龙蛇、阔气豪迈的朱红色大字——结义亭。

  天若起点凉风,再下点小雨、在这石亭里感受感受大江东去的恢弘气势,以及细雨打竹叶的舒适闲情,再加上那清爽拂面的春风,这一切足以让人陶然忘机、心醉神往。

  亭外没有下雨,却有风,竹林在风中哗哗作响。亭子里也有声音传出来,声音很热闹:盅角交错的碰撞声、划拳行酒令的喧哗声、劝酒声、琵琶声、还有筷子敲击桌面所发出的“嗒嗒”声。整个亭子都笼罩在一片欢乐、愉快的气氛中。七个意气风发的江湖豪客正在亭子里把酒言欢、畅怀酣饮,江湖人称这七个人为“竹林七义”。

  坐在正中间的是个四十岁左右,高冠华服,器宇轩昂的中年人,他显然是这七人之首——君子剑谢京。

  在谢京左边,是排行老三的拼命三郎——周断,他左边的脸上有道五寸来长的刀疤,从耳垂一直延伸到下巴,就像脸上爬着条让人恶心的蜈蚣。他这张脸足以让人相信他真的擅长拼命,拼他自己的命。他用的是把雁翎刀,就别在腰间。

  周断旁边坐着个面黑如锅底,双眼突出,隆鼻厚唇的黑汉子。这人突出的一对招子似无时无刻都在发怒,活生生一个梁山好汉里的黑旋风!他用的却不是黑旋风的那两柄板斧,而是两根铜铸的齐眉短辊,他是排行第六的丁雄,绰号——黑金刚。

  还有个似乎没拿什么兵器,但是腹部却绑着条牛皮套子,上面插着十三把飞刀。这人总是摆着副娃娃般的笑脸,衬在一张圆圆的、长着两撇小八字胡的脸上,脸皮属于白色的那种。看他的样子,似乎永远都不会生气,即使在生气的时候,这张脸给人感觉也只是滑稽好笑。可是当他的飞刀插在你身上的时候,你别说笑,就算想哭都哭不出来了。他是老五——笑面虎朱大为。

  右边离谢京最近的那个人长着张国字脸,两条眉毛和嘴唇上的胡须都呈笔直的一字形。他的长相即不突出,也没什么缺点,衣服也穿的很周正,他看起来就是个很周正的人。他喝酒的姿势也很周正,每口都喝得一样多,而且总是一饮而尽。他用的兵器就竖在他身后,靠在朱红的亭柱边上——一杆八尺来长的鸦脖子枪。赣江上没有人不认识这把枪,也知道此枪的主人……竹林七义的老二混江龙岳东甲。

  七人里面长得最好看的,要属坐在岳东甲右边一个叫豫亮的年轻人。他在七义里排行最末,生的是龙眉凤目,唇红齿白,模样俊美。照理说像他这样一个长的好,又少年得意的青年,应该会有很多女孩子抢着要,可是只要他出门女人通常都躲的远远的。不仅女人,男人见了他也要拉开点距离,他的绰号实在不好听……白面阎王。他高兴的时候就让人感觉就像是进了阎王殿,阎王却不想要你的命,又把你赶回阳间了。他生气发火的时候你却会后悔自己什么要生下来,恨不得马上刨个坑把自己给埋了。像这样一个喜怒无常,偏偏又有本事的人,人们通常都会绕道而行,唯恐避之不及。但他看起来却很有修养,他用的兵器有也很优雅,这兵器现在就在他手里——一把骨架用纯刚打造的精钢折骨扇。

  豫亮的旁边就是老四了——一刀开山的万开山,这人用的是把厚背砍山刀,虽不能真的开山,但是开人脑袋还是没问题的,而且这刀也的确开过不少人的脑袋。这人三十出头,长的仪表不凡,一张脸不怒自威,身材魁梧结实的像坐铁塔。他那份威武的雄姿,足以教人相信,那些被他开过脑袋的人本来就该死。

  谢京右边的三个人模样还算正常,这三个似乎不愿意与谢京左边三个长的颇有些特点的坐在一起。十年前他们七人在这片竹林里结义,为了纪念这次聚会,同时也为了见证他们之间的友情,便在这里盖了座石亭,亭子当然叫做“结义亭”。从那以后,这七人便经常来竹林的亭子下把盏欢聚,久而久之,也就有了“竹林七义”这个头衔。

  酒已到酣处,几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妙龄女子正唱着小调,热情地给他们压酒、劝杯。还有个抱着琵琶的女子一旁挥手轻歌,婉转的歌喉、洋洋洒洒的曲调令这次聚会的气氛越发愉快、欢谑。

  七人尽情的举杯,完全沉浸在这片欢乐的气氛里。可君子剑谢京却突然挥起了右手,马上所有的欢乐与热情同时消失,几个秒龄女子起身离开,酒席也被撤下,亭子里只剩下他们七个人,六把兵器。

  “大哥这是何意?小倩挥手正欢,曲意正到浓处,大哥这也太扫兴了吧。”老七首先开口。他刚才正拿着折骨扇,跟着琵琶的曲调断断续续地敲打着桌面,双目微闭,嘴角轻哼,一脸的陶醉。

  豫亮嘴上虽然抱怨,眼睛里却没有丝毫不快,右手轻轻摇着折扇,那样子看起来潇洒极了。

  君子剑谢京本来也是很潇洒的一个人,不仅人潇洒,用的剑也很潇洒,使的剑法也不难看,不过他的这张脸现在却有些不好看。谢京左手握着剑,右手自腰间拿出了一截四寸来长的袖箭,箭头泛着幽暗的蓝光,显然淬有剧毒。他将之示于在场的六人,问道:“你们看这是什么?”

  老二混江龙岳东甲看了看,不以为然,随口便道:“这不过是一支淬了毒普通的袖箭,这种不入流的暗器何足为奇,大哥究竟想说些什么?”

  “你们再看。”谢京用手将这枚袖箭一掷,这小小的箭头“扑”的一声,连着箭枝整个没入亭柱里,几乎将这大理石柱击个对穿。

  大理石的坚硬他们是知道的,谢京的脸色随即变得阴沉、凝重。其余六人同时陷入沉默,此时保持沉默是最好的选择,他们在等谢京把话接下去。可等了一盏茶的工夫,君子剑却依旧黑着脸一言不发。

  “没想到大哥在暗器上也有如此深厚的造诣,小弟我佩服,佩服。”朱大为的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儿,满脸堆笑道:“唉!我那几把破飞刀看来应该扔到江里去了。”

  谢京也笑了,朱大为那张滑稽的脸让人想不笑都难,谢京略略笑道:“那到不是,只是这箭头并非用凡铁打造。份量也较一般的袖箭要重,所以我不过轻轻一掷便有如此威力。”

  众人似乎来了兴趣,纷纷将头转向那根差点被击穿的石柱。

  谢京环顾了一下众人,然后慢慢道:“这支箭头击穿了我家中一个护院武师的胸膛,后又盯入墙中。整支箭也是完全没入,我因此才发现其中的蹊跷。”

  岳东甲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谢京道:“昨天,昨天下午。”

  一旁的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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