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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残杀,如果我们还要共同生活的话。有时你会碰到一个不喜欢的室友,作为一个年轻人,你就需要学习怎样处理你们之间的差异,如同需要在散兵坑中学习怎样和那些家伙相处一样。我想:〃我已经熬过了所有艰难的日子,我现在正处于良好的状态之中。〃于是,我抬起头,望向天空:〃谢天谢地。我感谢那个小小的预兆。〃从那以后,我知道了自己前进的方向,再也没有踌躇过。  '返回目录'  
你的命令和行动是什么
游骑兵课程教会士兵做的是,如何在小规模作战中领导他人。除了这点,这些课程还赐给小伙子们另外一份礼物,那就是自信,是对处理困难和危险事件的信心。别笑,这可触及了你的体力极限。在军队中,每个领导者……别管是步兵,还是其他什么兵种……都需要知道自己的体力极限。在作战中,只有了解自己的体力极限,你才能判断出能够带领部队行进多远。要是领队者都累了,他的部下也很可能疲惫了。 在训练中,你可能要时不时地扮演指挥者角色。你们已经在丛林中徘徊了5天5夜,连眼就没有合过,一天就吃一顿饭。偏偏这个时候,你们原来的领队〃牺牲〃了。教官可能会喊:〃唐纳,你来当头!〃你就得非常迅速地判断出,在这种环境下,怎么领导大家。 唐纳跌跌绊绊地跑到队伍前面,教官对他说:〃唐纳,现在你负责指挥了。你的命令和行动是什么?〃 你说:〃定位兵!定位兵在哪儿?〃 定位兵拖着脚来到你面前,你命令他:〃报告方位!〃 我再说一遍,游骑兵学院会经常把你放在指挥的位置上。领导者们必须知道如何应付这种情况,必须有能力在困苦的环境中带领大家完成任务。其他的成员也必须信任他的能力和决心,直至任务完成。大家必须彼此信任。士兵的准则就是……〃责任、荣耀、祖国〃。这意味着我可以不管我的后面,由你来负责安全……你也一样。如果你不是遵循这条准则,那么即便你就在我旁边,我也不会信任你。因为你不会保护我的安全。在需要支援的时候,或者在生死关头,我必须相信,你会掩护我。课程教给大家信赖别人会怎么样,也让你知道身负别人的信任是一种怎样的压力。 游骑兵学院会把你放在极端环境中,有时甚至是危险状况,教给你怎样带领士兵完成任务,怎样取胜,并带他们返回。如果你正带领部队穿越沼泽,气温30度,水温38度,而你的部下又全部感染了低温症。你最好找到一条通往目的地的道路。为了保护好你的队伍,也许还需要组织火力。让你的士兵们暖和起来,因为如果你不把他们带到目的地战斗的话,就不会打败敌军。然后,你还需要把该死的士兵们活着带回去。你越是能够激发士兵,他们就越是信任你的能力。士兵们对你能力的信任程度,与他们所受到的激发程度密不可分。  '返回目录'  
复仇
佐治亚州班宁堡的第29步兵连扮演侵略者,与我们展开敌对训练。在佛罗里达,他们由伯顿上尉率领。当时他们假扮成一个正规军事单位,给我们制造任务,骚扰游骑兵学员。现在他们已经不再是专门的敌对部队扮演者了。 一天夜里,他们掳走了我的同班同学弗兰克·海伦娜。我们其他人则继续巡逻,返回营地。在营地,我们会得到关于他的最新消息。 班里的几个士兵正在谈论着,我也靠上前。〃该死!他们把他的鼻子打坏了!〃其中的一个小伙子说道。他顿了顿,接着说:〃我猜他们肯定把他塞到吉普车的后面,脑袋上给他套了个军包。肯定是伯顿上尉把军包摘下来的时候,用胳膊肘给了他一拳!当他被带到医务室的时候,我看到他了,脸上缠着一条大大的旧绷带。〃 消息迅速传开了,虽然又累又饿,但是迸发出来的复仇念头,又让我们群情激昂。没过多久,我们就有了一个计划……一起去把伯顿上尉给抓回来。 我们三个年轻人蹲在黑暗里,等着上尉路过。这不是干不干的问题。不能回头,也不能重来。伯顿的块头不大,但是也不小,所以当他路过的时候,他们两个一起冲上去,一顿猛打。 他们两个制服了他,塞住了他的嘴,然后迅速地把他带到树林里面比较安全的地方。真正的折磨开始了。他们把上尉的裤脚系紧,用松果塞满他的裤子。接下来的一幕谁也想不到,他们在上尉的那个地方系了根绳子,从两腿之间绕道后面,再在脖子上缠几圈,就这样带着他走了几英里。 上尉小心翼翼地走,避免出现永久性的损伤。隔一段时间,他们就用靴子抽一下上尉的后背,赶着他往前走。他们觉得这很有趣。这个时候,上尉肯定是想,最好别吱声,也别反抗:〃这些恶心的游骑兵,连这个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把戏玩不出来的!〃 伯顿上尉返回营地的时候,有点儿瘸。他有理由再三考虑,是否还会受到其他游骑兵学员的人身攻击。他从来不知道偷袭者是谁。但是,这个事件之后,他得到了我们的尊敬。因为他从来没有抱怨过,也没有威胁过谁,而且,在接下来的训练中,还跟我们相处得很愉快。 过了许多年,我在战争学院碰到他了。我跟他提起了这件事。我觉得这肯定是他生命中很奇怪的一幕。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噢?你也跟那些小混蛋是一个班的?〃  '返回目录'  
把绳子解开
在一般情况下,佛罗里达黄河的宽度大概有50到60英尺。但是在我们单索桥训练那天,水都没过了堤岸。不止于此,那年的冬天还来的特别早,昼夜温差有十几度,连沼泽地都有冰碴了。当时还没有规定,说多少温度时,你必须在水里待上多长时间。不过最近,游骑兵学院已经制定了一些规则。 我们先在干地上训练,学习搭建索桥的技巧。然后就向水中进发了,开始在真实条件下练习。每个巡逻队里都有一个索桥组。当碰到河流时,组里的每个小伙子都有明确分工。我们每个人都站在齐腰深的水里,裤子都冻硬了。就跟巡逻队一样,我们排成一派,站在特定的位置。训练往往比真实任务要进展得慢,因为教官必须详细解释每一个步骤,纠正我们的错误。这个时候,我们都感到极其难受,哪能全神贯注听教官的话呢?但不管怎么说,时间还是过去了,我们准备自己动手搭桥。 在我前面的那个人,是个可怜虫,他被派去把绳子拉过河。等我们找到一棵河边的树,把绳子系上,他就得游过河。当他把自己浸湿,开始在冰冷的河水中游泳的时候,我正好就站在他后边。我的眼里充满了同情。在他快要游到河中间时,该死的水流太急了,把他冲向下游。当他最后放弃努力,漂着的时候,他看起来就像一条落水狗。他们在下游揪着他的屁股,把他拖到了船上。那个又老又壮的军士粗鲁地用眼睛瞪着我:〃该轮到你了。〃 我喊道:〃什么?〃当时我想:〃噢,他妈的!每个人都会说多惨多惨,可我现在比谁都惨。〃我把衣服脱下来,把绳子缠在身上:〃我就要过这该死的河了。〃 我在近岸逆流而上,努力抵抗湍急的河水。岸边的水很浅,有的地方刚到我的脚脖子。当我全凭个人经验渡过浅水时,冰冷的泥浆从我的脚趾缝里钻出来。河水越来越黑,我就像走在玻璃碴子上,又好像就要跳进酒精池里。河水越来越深,我的双腿疼得要命,就好像被火燎了一样。我一步步朝着河中心走去,水面越来越高,感觉也越来越糟糕。当我的脑袋碰到水面时,我的整个身体都疼起来。这个时候,我才开始游起来。我一边迎着水流,一边向对岸的方向游动。终于,我做到了。 在这一辈子里,我从没有这么冷过。我站在对岸,一丝不挂,就像刚从浴盆里爬出来一样。我浑身苍白,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我抓住绳子头,一边转身,一边把它拖到指定的树那儿。我把绳子缠在树上,正要打结。突然,教官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把绳子解开!〃 我转身大喊:〃什么?怎么回事儿?〃 〃树错了!〃 我又喊道:〃那你告诉我,是哪棵树!〃 〃解开绳子!〃教官喊道。我揪着绳子,满眼怒火,盯着对岸。隔着这么远,他还是看到了我的神态:〃我说,你把绳子解开!〃我极不情愿地把绳子解了下来。我感到虽然我无法想像情况再怎么变坏,但肯定是更加糟糕了。他们把绳子拽了回去,教官喊道:〃你小子给我回来!〃 我想:〃天哪!我就要死了。〃但是我心里还是充满希望:〃至少我完成了这个任务,该轮到下一个人了。〃所以,我返身游了回去,就像蜜蜂采到了蜂蜜一样。我从水里浮了出来,回到我的出发地,准备开始穿衣服。 〃唐纳,过来。再来一次!〃教官命令道。 我祈祷:〃万能的上帝啊!〃怎么对我的命令每条都那么毫无道理?但是,我一点儿都不质疑我的任务。我每次都估量所处的环境,然后决定我能怎么做。只要不找合理的借口,我们都能超越意识中的极限。 〃你说该是哪棵树?〃我问道。 教官指向远处的对岸:〃就是那棵。〃好像我能够分辨出他的指头指向哪里似的。 〃等等,这次我得找对。你说是那棵离岸边近的,还是远的?〃 〃远的。〃 〃好,明白。〃说完,我就再次游向对岸。 这次我敢保证我找对了那棵树。我站在树上,尽量伸直身体,把绳子在树上缠了两圈半,打了个滑结。绳子终于拉紧了。我还必须光溜溜地站在那里,一直等到有人解开那个该死的绳子。 乏味的训练终于结束了,练习也结束了。我穿上了衣服,跟巡逻队一起返回。大概半夜的时候,我们终于返回了营地。一整天,外面都是华氏40多度。虽然我们大部分时间都湿漉漉的,但是我不记得谁染上了低温症。  '返回目录'  
听声辨位
当我们到达佛罗里达的时候,每个人都觉得我和我的伙伴迈克·伊萨科,都有辨别方向的诀窍,能够保证巡逻正常。所以,当我们不参加巡逻的时候,我们就当定位兵。我俩经常带路,直到驾船训练开始。 我坐在RB…15船的前面,正考虑在我的第一次河流探险中怎样当一个定位员。我们沿着河大概划了3个小时。我待在雨布下面,拿着张地图和一个红镜片的手电筒,尽力定准我们的方位。河上静悄悄的,所以我听着船桨轻轻地划水,还有沼泽地夜晚的声音。我从伙伴那里接收信号,力图在地图上记录我们的行踪。在船里,定位员的工作完全不同:无法记步,没有山,也没有峡谷。在晚上,只有转弯可以给我提示。 每次,河流转弯的时候,小伙子们都会告诉我:〃向左转弯了。〃那我就得在地图上标记出转弯的地方。直到我计算出我们离登陆点不远了,我才第一次把雨披从我的头顶摘掉。〃好啦,小伙子们,就快到了!〃我低声说道。然后,我们就向岸边划去。 这时,从船的后边传来了教官的声音:〃你们这群小伙子在这儿就要下?〃 他的问题,他的语气,告诉我:地点肯定错了。我说:〃等一会儿。我想,我们还得往前划一点儿。〃其实,我完全是猜测。我的自信心受到了打击。我试图确定我们的位置。但这压根就是个没人理会的任务。我把雨披重新往头上一披:〃小伙子们,继续前行。〃 大概30分钟以后,我还是不知道我们到底在哪儿。这时,教官冷淡地说:〃你们到底打算什么时候下船?〃 我把雨披一扔,〃就是这啦!〃 于是我们靠岸,下船。我们到达了计划方位……正确的目的地。我们点燃了焰火,然后返航。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清楚教官的想法,他不想就为了带领一群可恶的游骑兵抵达目标,而整个晚上和第二天白天都在沼泽地里转来转去。  '返回目录'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睁着一只眼睛睡觉
在训练的过程中,教官们从不啰啰嗦嗦。他们都是专家,一直照看着他所带领的部队,但是从不咒骂。我能够想起来的最粗鲁的、最刻薄的一名教官,就是在高山营地的哥伦布上士。但是,一想到他会给我们带香烟回来,我们就知道他真的很喜爱他的战士们。我们在那儿的时候,他总是炫耀缠在指头上的厚厚的绷带。他的那根手指差点被弯刀砍掉。在登山训练中,他站在悬崖底下,向我们演示如何把绳钩扔到悬崖顶上,然后再爬上去。当时,我琢磨着:〃他手指上缠着那么厚的绷带,怎么爬得上去呢?肯定疼得要死。〃 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哥伦布上士负责我们的训练。他好像一点儿也不关心我们的处境。寒风凛冽,夹杂着雪花,拍打在我们的脸上,我们的眼睛几乎都睁不开。我已经做好了挺一个晚上的准备,但是,天气太寒冷了,我都不知能不能熬得住。就在这时,哥伦布上士对我们说:〃就在这儿停下吧。派几组人去找个好地方,生战术火。〃 我们简直都不敢相信,还从没听过这样的命令。我们虽然满心欢喜地答应了,但是还很迷惑:〃战术火是什么东西?〃 教官解释道:〃找一个有许多大石头包围的地方,这样你们躲在火后面,就不会被远处观察到了。〃 既然明白了,我们就派出了几队人马,找到了个好地点,周围都是冰冷的大石块。马上就有救了,寒冷也驱散了,风也不如几分钟前那样困扰我了。我紧跟着前面那个人,循着足迹前进。我想:〃我很快就会暖和起来的,很快很快。〃我顶着寒风,把头埋起来,以免我的脸被风伤到。我一直等待大石头出现在我的面前,但是我看到的只是前面队员的杂乱的脏脚印。我还在低头往下看,脑袋一下子撞到了前面队员的背包,他已经停下了。我满怀希望地抬起头,终于看到了我们的岩石营地。 我们走进去,把零七八碎的东西卸下来,找了块地方休息。我琢磨着:〃火该生在哪儿呢?〃并四处寻找最合适的地方。睡觉的地方一定要离篝火足够近,但是,太近了又会被队员们的呼噜声吵醒。我选了空地旁的一些石块,作为我睡觉的地方。然后,把我的帆布背包卸在了那儿。血液立刻就冲击到了我的肩膀和后背,那里的血液循环刚才都被背包带儿给阻断了。这种感觉很难受。但是,在寒冷的空气中,这也是个好现象。说明我的身体功能还很正常。这种外伤有一天也会痊愈。接下来,我们收到命令,捡柴火,挖火坑。 我和我的游骑兵伙伴,也是我的同班同学……迈克·伊萨科一起,开始仔细寻找木柴。树林里的地上很干净,枯死的木头异常稀少。我们就像大海捞针一样。一直走了四分之一英里左右,我们终于发现一些老农场的木篱笆。我和迈克对视了一眼,脑中都闪着同样的念头:〃我们能拿走多少篱笆呢?还得不被人发现。〃我们犹豫了几秒钟,看了看手里可怜的一小撮树枝,然后把它们扔在地上,开始干起活来。我和迈克把身体顶在篱笆墙上,然后把篱笆撕开。这对我们轻而易举,就像吃土豆片一样。很快,我们就弄出了一个很大的口子。我俩互相帮忙,往对方的身上装木柴,直到再也装不下了。然后我们掉头返回营地。当我们把木柴扔在地上时,我俩就像凯旋的英雄一样,受到了大家热烈的欢迎。因为教官不管我们生篝火的事儿,所以他也不知道我们用的柴火是从哪儿来的。 我深嘘了几口气,缓了缓神,然后指着我们回来的那个方向,对大家说:〃离这儿四分之一英里的地方,有我们需要的所有木柴。〃马上就凑出了另一个小队,向我指的地方出发了。很快,他们就带着战利品回来了。这回足够用好几个小时的。我们这顿破坏,可能得让农场主在下个夏天,花好几个小时,去修补篱笆。 因为我们进入休整阶段,所以任务就是取暖、睡觉。火越烧越旺,我们也不停地往里添柴火。所有人都围聚在火堆旁边。没过一会儿,我就跟其他队员一样,打起盹来了。当我抬头的时候,看见教官正坐在离火堆很远的一块大石头上。他没穿野战夹克,只穿了少许衣服,就像一尊不畏寒冷的雕像。教官们不穿野战夹克,以便更好地感受温度的变化,从而可以判断出游骑兵们是否会觉得寒冷。可是,我穿了这么厚的衣服,还有保暖内衣。要是把这些衣服铺在地上,得连成半英里远。我都被捆得跟个粽子一样了。 哥伦布上士就坐在那里,凝视着我。他睁着双眼,全神贯注地看着游骑兵唐纳。我一点儿也不担心,很快又睡过去了。几个小时以后,当我醒来时,出于习惯,我立刻想:〃最好赶紧看看教官怎么样了。〃我抬起头看见了奇怪的一幕:哥伦布上士正瞪着一只眼睛看着我。当时,我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我希望在第一个单位中,能碰倒像他一样的排长。〃接着,我又转身睡去。  '返回目录'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别溜号
我钻进简易帐篷,准备放松一下。我看见那些游骑兵摩拳擦掌,准备参加最后一次毕业巡逻。我们已经进入训练的最后阶段了……山地训练。而我更是通过了全部六次巡逻训练。简单地说,我已经准备尽量休息,暖暖和和地度过剩下的时间。然后就毕业了。我想:〃这些伙伴们不会再让我巡逻了,我已经有六次了。而且我的表现那么出色。〃 我坐在帐篷里面,感到无比寒冷,只能尽量靠近火炉。我越过前面那个游骑兵的肩膀,向外看,但是感觉思维混乱。于是,我开始想像游骑兵学院毕业后的美好生活,想像食物、睡眠还有温暖。就像看一本书一样,一次翻过100页,我只能粗略地判断出我在人生的哪个阶段,它何时终止。不过,这段时光结束的太突然了。 猛然间,教官喊道:〃游骑兵唐纳,你当巡逻队长。〃 我刚才没听他讲话,没做笔记,甚至一点准备都没有,然而在这个紧要关头,在训练的最后阶段,我竟然被任命当巡逻队长!我惊慌失措,就像个迷路的孩子。我可没做任何笔记啊!我想看看我的笔记本,能不能找出一些我下意识记录的东西。但是……一片空白。 〃班长,到我面前来。有谁自愿当定位兵?〃我装出一副自信的神态,向大家喊道。但是,接管是我知道的、惟一能做的一件事。游骑兵伙伴们集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