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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的兴衰-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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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战争、金钱和民族国家
  现在让我们概括一下本章的结论。1450年后进行的战争与“民族国家的诞生”密切相关。15世纪后期到17世纪后期这段时间,大多数欧洲国家经历了政治和军事权力实现中央集权的过程,通常在君主之下(但在有些地方是当地王公或一个商业寡头政体之下),伴随着国家税收权力增加和方法增多,收税的官僚机器也复杂多了,不像过去那样,国王们是“自己过自己的”,国家的军队则靠封建征募。
  欧洲民族国家的这种发展有各种各样的原因。经济变化已经破坏了不少旧的封建秩序,不同的社会集团不得不通过新形式的合同和义务来互相联系。宗教改革把基督教社会按统治者的宗教偏爱而划分,把世俗和宗教权威合到一起,因而把世俗制度扩大至整个民族。拉丁语衰落了,政治家、律师、官僚和诗人越来越多地使用地方语言,也推动了这股世俗的潮流。交通工具的改善,更为广泛的物资交换,印刷术的发明,超越大洋的地理发现等等,使人们不仅知道有其他种族的人民,而且也知道有各种不同的语言、趣味、文化习惯和宗教。在这种环境下,无怪乎当时的许多哲学家和其他作家把民族国家当作公民社会的自然的也是最好的形式,认为民族国家的权力应该加强,它的利益应该保卫,统治者和被统治者,不管他们享受的是哪种宪法形式,都应该为共同的民族的利益而和谐地工作。
   。。

哈布斯堡家族争霸(16)
但是,战争以及战争的结果推动“民族建设”的紧迫而持续的压力,远远超过这些哲学思考和缓慢进化的社会潮流,军事实力使得许多欧洲王朝可以镇住他们本国的大亨,保证政治一致性和权威(虽然经常要向贵族妥协)。军事因素,或者确切地说,地理战略因素,有助于形成这些新的民族国家的地理边界,同时频繁的战争诱导民族意识——至少是以消极的形式——也就是说让英国人学会恨西班牙人,瑞典人恨丹麦人,荷兰反叛者恨他们从前的主子哈布斯堡家族。最重要的是,战争,特别是有利于步兵的那些费钱的防御工事和舰队发展的那些新技术,迫使参战国家花费比以前更多的费用,在收入中找出相应的数目。所有关于早期近代欧洲政治花费的普遍增加,关于新的税收组织,关于国王与各集团之间的关系在改变的议论,不提到军事冲突的核心作用就只是抽象的空论。在伊丽莎白的英格兰或者费利普二世的西班牙的最后几年里,政府全部开销的3/4用于战争,或者用于偿还上次战争欠下的债务。陆军和海军行动并不一定总是新的民族国家存在的原因,但肯定是这些国家最费钱最紧迫的行动。
  不过要是假定在16和17世纪,征收赋税、支持军队、装备舰队、发布命令、指挥军事战役这类行动,比如说,就像1944年诺曼底登陆那样进行,那就错了。正如前面的分析已经说明的,早期近代欧洲的军事机器是笨拙低效率的。在这个期间征集和控制一支军队是一桩困难之极的事业;衣衫褴褛的部队,运输问题,不标准化的武器,这些都是令大多数指挥官感到绝望的问题。即使有足够的款项用于军事目的,贪污和浪费又要拿走一部分。
  因而武装力量并不是一个国家的可预知的和可靠的工具。大队人马由于后勤供给短缺,或更严重的是缺乏薪饷而失去控制,是屡见不鲜的。佛兰德军在1572年到1607年之间至少发生了46次哗变,同样的,其他劲旅亦然,虽然不那么频繁,例如,在德意志的瑞典军队和克伦威尔的新军,黎塞留曾在他的“政治宣言”中憎恶地评论道:
  历史上由于匮乏和混乱而自我毁掉的军队,比毁于敌人之手的多得多;我已亲眼看见了,在我的任期内开始进行的所有行动,都因为这个原因而不能完成。
  这个薪饷和供给的问题从所有方面影响军事行动。有位历史学家证明古斯塔夫·阿道弗斯在德意志的惊人机动性,并不是像克劳塞维茨所说的那种意义上的军事战略计划的要求,而是反映了他只是在被迫为他们的庞大军队寻找食品和饲料。早在拿破仑的那句名言之前,指挥官们就已知道,一支军队吃饱了肚子才能前进。
  但是这些物质条件的限制也适用于国家政权,特别是在为战争筹款的问题上。这个时期的国家不管多么繁荣,没有一个国家能够为这场漫长冲突的费用立即付款;不管征了什么样的新税,政府的收入和支出之间总有一个差距,只能靠贷款来弥补上,或者从私人银行家如富杰尔斯那里去借,或者像后来那样,从一个经营政府债券的正式组织的金融市场去借。不过,螺旋式上升的费用迫使君主拒付债务,贬值货币,或者试图采取它不得已的措施,结果带来急功近利,但造成长期损害,这样的事例亦是屡见不鲜的。正如他们的指挥官拼命想办法维持军队秩序,喂饱战马。早期近代的那些政府也是过着不安定的入不敷出的日子。纠缠着要议会批准更多的额外赋税、强迫富人和教会“捐赠”、与银行家和军火商讨价还价、劫掠外国财宝货船、回避众多的债权人等等,这就是那些年代里统治者和他们的官僚被迫从事的差不多是经常性的活动。
  因此,本章的论点并不是说,哈布斯堡家族完全没有做出其他大国干得很漂亮的事情。这里并没有出现惊人的对照,成功和失败仅仅是用很小的差别来决定的。所有的国家,包括联合省,都由于军事和海军战役造成的不断的资源损耗而处于严重压力之下。所有的国家都经历了财政困难、军队哗变、供给不足、国内反对增税。就像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这些年代经受的不如说是耐受力的斗争,把参战国逼得越来越接近财穷力竭。到了“三十年战争”的最后10年,很明显,双方都不能拿出古斯塔夫和华伦斯坦指挥的那样规模的军队,因为各方都确确实实用光了人力和物力。因此,反哈布斯堡的胜利只是模糊的、相对的。他们在维持物质基础与军事实力的平衡上,干得恰好比对手哈布斯堡强了一点点。至少有些胜利者看到了在一场长期斗争中,国家的财富资源应该小心使用,而不是乱用。他们也可能承认,不管是多么勉强地承认,商人、制造商、农夫与骑兵军官以及枪兵对他们来说一样重要。但是,他们对此的理解超过哈布斯堡的程度是很小的。借用惠灵顿公爵后来的话说,这是一个“要命的势均力敌的事”。大多数大型斗争都是如此。
  【注】
  [1]《比利牛斯和约》即结束法国和西班牙战争(1635—1695年)的条约。——译者注。
  

哈布斯堡家族争霸(17)
[2]大约占1600年欧洲10 500万人口中的2 500万。
  [3]星法院(Star Chamber),英国15—17世纪设在威斯敏斯特宫内的法庭,以滥刑专断著称于世。——审校者注
  [4]我的同事罗伯特·阿史顿教授提醒我说,在这整个时期里任何公布的英国(或许还有其他国家)政府收入和支出都只能看做名义上的;官吏减去的数目,贿赂、贪污、记账混乱等使公布的给陆军和海军的“分配额”大大降低。同样,国王的“收入”也只有一部分能到达君主手里。因此这里提供的统计数字是示意性的,而并非权威性的。
  [5]华隆人,居住在比利时南部、东南部及附近的法国境内。——审校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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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业化与力量对比(1)
(1815—1885)
  国际力量对比逐渐变得不利于旧有的一流强国,而有利于那些既有资源,又善于组织利用新生产工具和新技术的国家。
  拿破仑垮台以后半个多世纪发展起来的国际体制,具有一整套不寻常的特点,这些特点有的不过是暂时性的,而另一些则成了近代的长期特征。
  第一个特点是,一个整体的全球经济先是稳定地、然后(19世纪40年代)是引人注目地发展,这一发展吸引了比以往更多的区域加入以西欧——特别是以大不列颠——为中心的跨洋、跨大陆的贸易和金融网络。在英国取得经济霸权的几十年中,同时出现了交通运输的大规模改善,工业技术从一个区域向另一个区域日益加速的转移,产品产量骤然激增(这又反过来推动对农业土地和原料新产地的开发)。关税壁垒的削弱和其他重商主义的措施,再加上关于自由贸易和国际和谐的种种思想的广泛传播,说明一种新的国际秩序已经出现,这种秩序与18世纪再三出现大国冲突的世界迥然不同。1793—1815年斗争——在19世纪以“大战争”著称——的###和付出的代价,促使保守主义者和自由主义者同样尽可能去选择和平与稳定,这种形势由于有了欧洲协作体或签订自由贸易条约等措施而得到了巩固。这些情况自然鼓励了长期的工商业投资,从而促进了全球经济的发展。
  第二,旷日持久的大国战争的消失并不意味着一切国与国之间的冲突就此结束。如果还有冲突的话,那就是欧洲和北美对较不发达民族的征服战争加剧了,这些战争在许多方面是向海外经济渗透和制造业的产量份额锐减的军事伴随物。此外,在欧洲大国中仍存在区域的和个别国家间的冲突,特别是###和领土边界问题方面的冲突。但是,下面将要谈到,像1859年的法奥战争或19世纪60年代德意志统一战争那样的公开冲突,不论在持续的时间方面,还是在地区方面都受到了限制,甚至克里米亚战争也很难说是一场大冲突,只有美国的南北战争才可以说是这个规律的例外,应该作为大冲突来加以考察。
  第三,产生于工业革命的技术,开始对军事和海战产生影响。但是,变化要比常人有时所描述的缓慢得多,只是到了那个世纪的下半叶,铁路、电报、速射武器、蒸汽推进力、装甲战舰,才真正成为军事力量的决定性的标志。虽然新技术加强了列强在海外享有的火力和机动性方面的领先地位,但经过好几十年陆海军将领才修正了他们如何打一场欧洲战争的思想。可是,技术变化和产业革命的双重力量正在陆地和海上稳步地产生影响,同时还在影响着列强的相对的力量。
  虽然现在还难以做出概括,但由不平衡的工业和技术变化类型引起的大国均势的转移,可能比财政和信贷更影响着19世纪中期几场战争的结局。这部分地区是因为19世纪国家的和国际的银行业务以及政府官僚和机构(国库、稽查员和税吏)使得大部分政权能够更方便地从货币市场筹措经费,除非它们的信用等级特别低劣,或者它们在国际银行体制中存在暂时的偿付危机。但主要是由于以下的事实:发生的战争相对地说是短暂的,所以各方都注意利用现有的军事力量在战场上迅速取得胜利,而不是长期地动员国家资源和筹措新的收入。例如,不论有多少新取得的资金,都不能使奥地利逃过1859年和1866年战场上的失败,也不能在法国的军队于1870年的战争中被击溃后把富裕的法国拯救出来。的确,在南北战争中,占优势的财政使北方战胜了南方,英国和法国比濒于破产的俄国更有财力进行克里米亚战争——但这反映了它们经济上总的优势,而不是在信用和财政这一方面胜过俄国。因此,关于19世纪的战时财政的作用,就不像前一时期那样值得一谈。
  这种种因素——国际经济的成长、工业革命激发的生产力、欧洲的相对稳定、在此期间军事和海军技术的现代化、仅仅爆发局部的和短期的战争的事实——对某些大国当然比对其他国家更加有利。尤其是其中的英国,它得益于1815年以后经济和地缘政治的总趋势是如此之多,以致它成了不同于其他国家的另一个类型的强国。其他国家在其相对力量方面往往严重地受到影响。可是到了19世纪60年代,工业化的进一步的扩大又一次开始改变世界的力量对比。
  这一时期的又一个特征值得一提。从19世纪初期起,历史的统计材料(特别是表示经济的数字)有助于探究力量对比的转化和更精确地衡量这个制度的动力。但是,了解以下的事实很重要:许多数据是很不精确的,特别是那些缺乏有效的官僚机构的国家的数据更是如此;某些计算(例如世界产品产量的份额)不过是多年后统计学者作出的估计数;最重要的一点说明是,经济财富并不直接或经常转化为军事力量。统计学者所能做到的,是提供表示一个国家物质潜力的大致的材料,以及它在领先国家的各个方面相对排列的地位。
  大部分经济史学者竭力强调,“工业革命”并不是一夜之间出现的。与1776年、1789年和1917年的几次政治“革命”相比,它是一个逐步的、缓慢进行的过程;它只影响某些制造业和某些生产资料;它一个区域一个区域地发生,而不席卷全国。可是,这一切说明不能回避一个事实,即人类经济环境的一个十分重要的转变在1780年前后开始出现。有权威人士认为,其重要性不亚于野蛮的旧石器猎人向驯化的务农者的转变(这当然要缓慢得多)。工业化(特别是蒸汽机)所做的是以无生命的动力源代替有生命的动力源;通过利用机器——“迅速、有规律、精确、不知疲劳”的机器——变热为功,人类就能利用大量新能源。引用这种新机器的结果简直是惊人的:到19世纪20年代,操纵动力织机的人,其产量20倍于一个手工工人,而一台动力驱动的“骡”(即纺纱机)具有200台手纺车的能力。一个火车头能运输需要数百匹马才能运输的货物,而且速度要快得多。的确,产业革命还有其他许多重要的方面——例如工厂制度,或分工。但是,本文讨论的要点是生产力的急剧增长,特别是在纺织业方面,这又转过来促进对更多的机器、原料(尤其是棉花)、铁、航运和更优质的交通等方面的需求。
  

工业化与力量对比(2)
此外,正如兰德斯教授已经注意到的那样,人类生产力的这种空前的提高是自给的:
  在以往,生活条件(进而是生存条件)改善和经济机会增加以后总是紧跟着人口的增长,这样最后就把取得的收益消耗殆尽;现在,这些地方的经济和知识第一次在历史上迅速成长,其速度足以不断地产生投资和技术更新,这种情况把马尔萨斯明确的控制的上限提高到任何可见的限度以上。
  后一句话也非常重要。从18世纪起,世界人口的增长开始加快:欧洲的人口从1750年的亿增加到亿(1800年),又增加到亿(1850年);亚洲的人口从1750年的4亿多猛增到一个世纪以后的7亿左右。不论原因——较好的气候条件、生育力的提高、疾病减少——是什么,这样规模的增长是惊人的;虽然18世纪欧洲和亚洲的农业产量也增加了,并且实际上是人口增长的另一个总的原因,但这个新增人口(和需要吃粮的肚子)的纯数字,在此期间有使农业产量增长的一切好处化为乌有的危险。在18世纪后期,贫瘠土地承受的压力、农村的失业、大批家庭向已经拥挤不堪的欧洲城市流动等情况,不过是这种人口猛增浪潮的几个征兆而已。
  英国产业革命所做的(用很不成熟的宏观经济术语说)是持续地提高生产力,这样在国家财富和人口购买力方面随之发生的增长,都不断地超过了人口增加数。当这个国家的人口从1801年的1 050万增加到1911年的4 180万——年增长率为时,它的国民产值的增长要快得多,在19世纪也许是14倍。国民生产总值的年平均增长率在2%和之间,这要取决于统计数字所包括的地区。[1]仅在维多利亚女王统治时期,人均产量就增加了1倍半。
  与1945年以后许多国家达到的增长率相比,这些并不是了不起的数字。正像社会史学家提醒我们的那样,产业革命的确使新的无产阶级付出了可怕的代价,他们在厂矿劳动,居住在有碍于健康的、拥挤的、草率建成的城市中。可是基本的事实依然是,机器时代生产力的持续增长,给这个时期带来了广泛的利益:1815至1850年英国的平均实际工资增加了15%到25%,在以后半个世纪增加到引人注目的80%。艾什顿提醒那些认为工业化是一场灾难的批评者:“这个时代的中心问题是,怎样给人数远远超过以往任何时候的几代儿童提供粮食,给他们衣服穿,和如何去雇佣他们。”新机器不但越来越多地雇佣了增长的人口中的大部分,而且提高了国民的总的人均收入,一场蒸汽推动的交通工具的革命,很快满足了城市工人对食品和必需品的日益增长的需求,铁路和轮船运送新大陆的剩余农产品,来满足旧大陆的需要。
  通过利用兰德斯教授的各种计算,我们可以以另一种方式来领会这一要点。他指出,在1870年,联合王国使用1亿吨煤,这“相当于800万亿大卡的能,它足以供养亿成年男人达一年之久(当时的实际人口约3 100万)”。另一方面,英国在1870年的蒸汽机的能力约为400万马力,这相当于4 000万个男人所能产生的力。但“这样多的人一年会吃掉亿蒲式耳的小麦,这是1867至1871年整个联合王国年产量的3倍多”。无生命的动力源的使用,能容许从事工业的人突破生物学的限制,并且惊人地提高生产力和增加财富,而用不着屈服于迅速增长的人口压力。对比之下,艾什顿却清醒地注意到(晚至1947年):
  今天,在印度和中国土地上的男女们受着瘟疫和饥馑的折磨,他们的生活在外表上只比白天同劳动、晚上同睡一地的牲畜稍好一些。这种亚细亚的标准,这种无机械装备的恐惧,就是那些只增加其人数而没有经历一场产业革命的人的命运。
  一  欧洲之外
  在讨论产业革命对大国体制的种种影响之前,我们也不妨了解一下它对远方,特别是对中国、印度和其他非欧洲社会的影响。它们蒙受的损失是双重的,既是相对的,又是绝对的。情况并非像人们一度想象的那样,即在西方人的冲击以前,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各民族过着一种幸福和理想的生活。“基本的真相必须强调,即在经历产业革命和现代化以前的任何国家的特点就是贫困……低生产力的、人均产量低下的、处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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