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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虎瞧了司空贤一眼道:“这句话你应该说姬曌,这小子去见余廷焯都二天了,也不回来,干什么呢。”
“是啊,姬曌怎么现在都不回来呢?”司空贤疑惑地说。
路虎上车开车走了,陈昊和司空贤也自去开车找马尚洪去了。
姬曌回来了,在他和余廷焯下飞机之前,他就拿出手铐铐住了对方。余廷焯只是看了他一眼,倒没有为难他。
回到特科重案组,姬曌先让人将余廷焯关在审讯室里,然后马上去找李诚检验子弹,同时与宋飞扬一起复原杀手的头像。他的描述很仔细,复原出来的杀手头像几乎和休斯餐厅的服务生一模一样。
拿着资料,姬曌去见了姒博,请求他与国际刑警组织联系取得这个杀手的资料。
姒博点点头接过资料。
姬曌看着他缓缓道:“你不想知道这两天我去哪里了吗?”
姒博看了他一眼道:“你不是去工作了吗?”
姬曌笑了笑站起身:“是啊,我确实是去工作了,那我先走了。”
姒博又点点头,拿着手机打电话去了。
路虎到西警区交接了档案资料,然后去拜会李心爱总警司。
“资料交了吗?”李心爱问。
“交了。”
“跟姒博说,谢谢他。”
“我们也在调查一宗意图杀人案。”
“意图杀人案?”李心爱抬头看了路虎一眼:“怎么个意图法?”
“余廷轩在监狱里说自己通过黑龙会买凶杀人。”
“有证据吗?”
“他亲口说的。”
“我也想杀人。”
“啊?”
“这能成为证据吗?如果我告诉你说我也想杀人,你是不是就要调查我?”
“那当然不会,你有想像的自由。”路虎笑道。
你们特科重案组就把精力浪费在别人随口所言的事情上吗?”李心爱有些严肃的看着路虎问道。
“但那是余廷轩说的话啊。”
李心爱又看了路虎一眼道:“如果以后有需要,姒博可以要求我们西警区的人员协助。”
路虎想了想也不好再说什么便站了起来说:“那我先走了。”
李心爱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包巧克力递给路虎:“少吃点,别变成胖虎了。”
路虎一笑接过,向李心爱敬了个礼,拉开门走了。如果姬曌看见路虎走路的背影,又会说路虎好像是向幸福走去呢。
陈昊和司空贤来到马尚洪所住的别墅,这座别墅在山的中间,面海背山,青竹掩映,红墙碧瓦,马尚洪亦是身穿顶级香芸纱所制的唐装出来接见了二人。
看着红光满面,声若洪钟的马尚洪,陈昊和司空贤实在无法想像这个人曾经失去爱子,而且还是被余廷轩活埋而死的。
但是很快二人就知道理由了,因为二人看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少妇挺着肚子笑盈盈的走出来。
“这是内人,怀了龙凤胎。”马尚洪得意的告诉二人。
陈昊和司空贤对望了一眼,将来意告诉他,希望他能多加小心。
马尚洪哈哈大笑:“我做的是正当生意,跟余廷轩素无瓜葛,他怎么会买凶杀我?”
陈昊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司空贤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四处观察,马尚洪无意让他们久留,托口有事请他们离开了。
两人也没有多说,起身走了。看着马尚洪别墅的大门在身后关上,司空贤拉着陈昊在山中四处行走着。
“你看到什么?”陈昊问。
“他这间别墅风水真的极好呢。”司空贤缓缓的说。
陈昊一笑:“面山背海,是中国人都知道风水好。”
司空贤笑着随手给了他一拳道:“如果你是杀手,你说会怎么样杀了这个老狐狸?”
第 21 章
“我们是警察,怎么能讲杀人的事,走吧,先回局里去。”陈昊笑道。
他们二个人和路虎一起回到局里,一进办公室就看到姬曌正躺在沙发床上睡大觉,宋飞扬却不见了,三个人抱着手站在姬曌面前看着他。
看着看着,司空贤忽然叹息一声道:“姬曌长成这样,也难怪余廷焯会念念不忘吧。”
“可是真的很奇怪呢,为什么我们办公室里的几个人都没有迷上他?”陈昊笑道。
“没有迷上他吗?没有迷上他为什么会义无反顾的跟着他来特科重案组?”路虎笑道。
“那不是姒博调我们过来的吗?”陈昊笑道。
“可是都是在姬曌答应之后我们才答应的啊。”身后传来李诚的笑声。
三人不约而同回头问:“你也是这样的吗?”
“我想当初我们四个人都打过电话给姬曌吧?”李诚说着把手中的资料递给陈昊:“这是姬曌从伦敦带回来的子弹资料。”
“姬曌去伦敦了?”司空贤问。
“看着余廷焯被枪击了。”
“余廷焯死了?”路虎圆眼一睁。
“没有,把他当礼物送给你们好不好?”姬曌从沙发床上起身伸了个懒腰笑道。
三人又回头看着姬曌哈哈一笑点头。
“他在审讯室,看看你们能不能帮我问出一些什么?事情经过我都写下来了。”姬曌指着自己办公桌上的文档说。
“准备关他多久?”陈昊拿过资料问。
“暂时都会关押在这里,不准保释。”姬曌说。
“你们没有权利关押我的当事人,我现在就来保释他。”办公室的门口,宋飞扬陪着海伦出现在五个人的面前,说话的是海伦。
海伦一出现,姬曌,路虎,司空贤,李诚的目光都望向陈昊。
陈昊却举了举手中的资料道:“那我就赶紧去问话,姬曌,余廷焯关押二十四小时还是可以的吧?”
“海伦,二十四小时之后再说好不好?”宋飞扬轻声道。
海伦看着陈昊走过自己的身边,无语点头。
司空贤见陈昊去了,也赶紧跟着去了。
司空贤和陈昊一起进入审讯室;审讯室外面的监控室里,宋飞扬,姬曌,路虎都进来了,正当路虎要关门的时候,姒博居然也来了,都在监控屏幕上看着审讯室里的余廷焯。
陈昊和司空贤坐下来,余廷焯微笑地看着二人道:“不给我送咖啡吗?”
司空贤待要起身,陈昊却拉住了他,对余廷焯说:“咖啡机坏了,下次吧。”
监控室里的人都笑起来。
“陈刑警好幽默啊。”余廷焯亦笑起来。
“你知道你的权利吗?要不要向你宣读你的权利?”陈昊又说。
“我想我不需要你对我宣读权利,我也不用请律师。”
陈昊和司空贤互望了一眼,把资料放在桌子上说:“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就当是朋友之间绪话谈一谈。”
“陈刑警要和我交朋友吗?”余廷焯笑道。
“你在伦敦遭到枪击是吗?”
“没有。”余廷焯断然道。
“那么你和黑龙会又是什么关系?”陈昊愣了一下再问。
“我不知道什么黑龙会。你所说的所有事情我都不知道,如果你们是从姬警官那里得到这些资料,那么你们应该去讯问姬警官,而不是讯问我。”
监控室内一片愕然,姒博更是扫了姬曌一眼,拂袖而去。
宋飞扬让陈昊停止审讯。
审讯室内一直没有出声的司空贤忽然开了口:“余先生,报复姬曌就是你的余生要做的事吗?”
“我没有报复任何人,这二个字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余廷焯站了起来道:“如果没有事,我希望能很快离开这里。”
事态急转直下。
余廷焯毫发不伤的离开重案组,姒博的案头上却多了一份姬曌对伦敦之行所做的笔录。
“余廷焯断然否认你在笔录中说过的所有事情,而你居然正式立了案,你知不知道就这一下,你就已经被牵扯进去,失去客观身份,不能再追查这件案子啦?”姒博冷眼看着姬曌缓缓道。
“他否认是他的事,但他在伦敦被枪击是真实的。所以我才立了案。”姬曌说。
“你没有人证,没有物证,你凭什么指证余廷焯?”
“人证就是我,物证就是我给鉴证科的那粒子弹。”
“那只能证明余廷焯是受害者,不能证明他是买凶杀人的人。余廷焯的事情你就回避吧。”
“不行。”
“为什么?”
“如果放任他,会有更多的人死。”
“证据呢?”
“现在没有。”
“那就有了证据再查。”
“等有证据的时候,那就是已经有人死的时候了。”
“警察要做的事情就是执手尾。警察不是政治家,也不是思想家,可以凭别人的想像和一句话就定别人的罪。你先出去吧。”
姬曌还想说什么,姒博突然厉然喝道:“出去!”
姬曌只好出去了。此时天色已晚,他长长叹息一声,先回宿舍去休息了。第二天一早当姬曌回到特科重案组的时候,居然发现宋飞扬,路虎,陈昊,司空贤,李诚都在办公室等着他。宋飞扬看着姬曌说:“姬曌,把余廷焯被枪击的情况再跟我们详细说一遍。”
姬曌点点头,重新再复述了一次当时的情况。路虎,陈昊,司空贤,李诚,宋飞扬仔细听着,不时凝神凝思。
“姬曌,你是说余廷焯突然站了起来,然后就有子弹打过来了?”路虎缓缓道。
姬曌点头。
“听你这样说,好像觉得这一切都是余廷焯安排好的,连杀手都是他安排好的。”陈昊说。
“如果是这样,那就有两种情况,一,余廷焯与黑龙会有极深的关系。二,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黑龙会安排的,或许只是余廷焯自己安排的一场戏,故意演给姬曌看的。”路虎说着话,眼睛转向李诚:“李诚,姬曌给你的子弹有案底吗?”
李诚摇头。
“扩大搜查范围。”宋飞扬忽然说。
五人齐齐把眼睛转向他们的头儿。
“先不说余廷焯是不是黑龙会的头子,先假定余廷焯仍然是过去的那个人,那么他就并不是黑道中人,不可能认识多少杀手,罪犯,要想演这场戏,一定要是他所认识的,最信任的人。去查一下自从余廷轩入狱之后仍然留在余家的人。尤其是他们海外的成员。”宋飞扬缓缓道。
姬曌轻叹一声。
“姬曌,我跟你去一趟余家再问一下余廷焯吧。”司空贤开口说。
“那也好,路虎,李诚,陈昊,你们赶紧去查一下余家的资料。”
“是。”众人听了宋飞扬的话,都起身出去了。
司空贤开车带着姬曌离开警察局,可是他并没有直接开车去余廷焯家,而是上了山。
“来这里做什么?”姬曌问。
司空贤笑了笑:“让你散散心,另外也看一个人。”
“看一个人?”姬曌不解地问。
司空贤在山间停了车,从车里拿出二个红外线望远镜,递给姬曌一个说:“跟我上山去。”
姬曌也不问,他知道司空贤神怪,很多事做起来都是凭感觉的,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干脆不问了,跟着他就上山。
司空贤爬上山,左转右转,在一个隐蔽位置停下,然后拿着望远镜向山下望去。姬曌也顺着他望的方向举着望远镜望去。
原来司空贤所望的便是马尚洪的别墅。
“奇怪。”司空贤放下望远镜喃喃道。
“怎么啦?”姬曌问。
“昨天我和陈昊来告诉他可能有人来杀他,他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我还以为他是装的呢,但是今天再看,他倒真的没有增加人手来保护他。”
“这间别墅有多少人住?”
“据我昨天所见,有四个男保镖,一个男司机,两条狼狗,一个老花工,二个女佣人,加上马尚洪和他怀孕的妻子一共十个人住在这里。”
“今天还是这么多人?”
司空贤点头。
姬曌笑着坐了下来:“这还真怪了。”
“是啊,就算余氏兄弟是胡说八道来戏弄我们,但是我们可没有戏弄马尚洪,我们这么郑重的来告诉他,要他防范,可是他怎么就那么肯定不会有人来杀他,一点也没有加强戒备的样子?”司空贤也坐了下来分析道。
姬曌叹息一声不语,此时一阵山风送着花香吹来,姬曌心情为之一畅,郁闷散去不少。
“是不是被姒博骂了?”司空贤笑问。
“也不算骂吧,他只是不让我参与对余廷焯的调查,另外他说的也没有错,如果根本没有案件发生,而我们却劳心劳力的去追查,确实是很不正常的是吧?”姬曌道。
司空贤笑着点头:“防范犯罪是学校和家庭、社会,还有义工的责任,不是我们的职责。”
“可是——”姬曌皱眉不语。
“可是什么?”
姬曌看着司空贤好一会笑起来:“神贤,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们四个包括头儿都挺怕你的。”
“怕我?为什么怕我?”司空贤惊奇地笑问。
“因为总觉得你可能会看透我们的心,看透我们做的事。”
司空贤笑出声:“身正不怕影子歪,为什么要怕我呢?”
姬曌笑着握拳打了一下司空贤的肩。
“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司空贤问:“担心余廷焯真的会死?担心那个杀手真的是黑龙会派来的?”
姬曌笑了笑不语。
司空贤看了姬曌一眼说:“你要是不想说,可以不说的。”
姬曌拿起望远镜再去观望马尚洪的别墅,忽然‘咦’了一声。
“怎么啦?”司空贤忙问。
“神贤,你说过马尚洪的妻子怀孕了对不对?”
“嗯。”
“几个月了?”
“应该差不多是六个月吧。”
“但是他身边的那个女人不像怀孕的样子。”
“是吗?”司空贤赶紧拿起望远镜再看,果然马尚洪身边的女子腹部平坦如川,没有半点怀孕的迹象。
“这老狐狸还是怕了啊。这个女人看来就是他新请的保镖了。”司空贤笑道。
“哎,余廷轩一句话,不知吓坏多少人。”姬曌放下望远镜叹道。
司空贤放下望远镜看着姬曌说:“心情好点了吧?”
“嗯。”
“那我们去见余廷焯吧。”
姬曌点头,二人正要离去,猛听得山下传来一声巨响,两人吓了一跳,急回身举起望远镜再望,居然看见马尚洪别墅靠山道的右边车库门前的山道上有一驾汽车在燃烧。火球冲天,隆烟滚滚。
第 22 章
司空贤和姬曌都惊呆了,过了好一会才想起来打电话报警,然后冲下山直奔现场。此时,马尚洪的保镖已经奔出来,拿来灭火器试图灭火,可是汽车的二次爆炸将保镖逼退,所有的人都眼睁睁的看着汽车里的人被大火活活的烧死。
马尚洪刚才还在客厅,身边还有一个女人,那这汽车里的人?难道是那无辜的怀孕妇人?
姬曌气得直跺脚,司空贤更是心情沉重。
警车,救护车亦旋着灯发出凄厉的呼叫声开上山来。维持现场的军装警员,救人的医护人员,李诚和鉴证科的下属,炸弹专家,路虎,陈昊也都赶了过来,现场一片狼藉。
姬曌和司空贤去到别墅里,马尚洪面色苍白的跌坐在沙发上,身边,站着那个在望远镜里看到的女人。
干练的身姿,机警的神态,正是保镖无疑。
“马先生?”司空贤刚一开口,马尚洪突然像个疯子一样向他扑过来,大吼道:“我要告你们,我要告死你们这些警察,你们是怎么保护我们这些正直的纳税人的?”
“马先生,你别激动。”司空贤再劝。
“你们,你们?”马尚洪激动处,忽然捂着胸口倒在地上。身边的女人熟练的从他的衣服口袋里拿出救心丸给他服下。
姬曌叫来救护人员,把马尚洪抬走送去医院。
姬曌和司空贤回到爆炸现场,李诚走过来。
“怎么样?”姬曌问。
“是同样的炸药。”李诚面色凝重的说。
“同样的炸药?你是说与当年炸死余廷轩妻儿的炸药一样?”姬曌惊语。
李诚点头。
“那车里的人?”
“是马尚洪怀孕的妻子和司机,还有一个女佣。都烧焦了,不过我问过保镖,保镖证实是他们。司机和女佣正要送马太太去医院产检。”陈昊走过来说,他衣衫整洁,齐整,也没有戴手套,做的是最干净的工作,询问现场的嫌疑人。
姬曌抬头看前面,路虎仍在细心的检查着现场,他长叹一声,拿出口袋里的白手套,戴上,走入了犯罪现场。
监狱里,江平南握着报纸的手都在发颤,那上面有烈火烧车的图片,配着文字。
又要放风了,江平南放下报纸,站起了身。
休息的时候,江平南主动走向了余廷轩,而此时的余廷轩,正站在一群手下身边。对,真的是一群手下,与他一起进来的,当年在余家跟随他的手下。
即使是在监狱里,余廷轩依然一呼百应。
江平南走到余廷轩面前,余廷轩笑道:“今天怎么主动过来了?”
江平南不发一言,一拳打向余廷轩,但他的拳头还没有伸直,就被余廷轩周围的手下截住了,摔倒在地上,牢牢按住他。
“你发什么疯?”余廷轩蹲下身笑问。
“我问你什么时候这么丧心病狂?那是个怀孕的妇人,肚子里还有二个成形的胎儿,你怎么下得去手?啊,?余廷轩,你不是人!”江平南愤怒地质问。
余廷轩皱眉看着江平南,忽然抬起头道:“今天的报纸呢?”
手下赶紧将今天的报纸拿过来递给他。余廷轩久久的看着那张图片,喃喃道:“真的死了?真的死了?”
江平南疑惑地望着他:“不是你做的吗?告诉我不是你做的。”
余廷轩赫然盯着江平南,好久好久,他说:“我要你和我一起走。”
“你说什么?”江平南不解地看着他。
余廷轩站起身缓缓道:“打电话给小少爷,就说我要见他。”
小少爷就是余廷焯,在他们家三兄弟,三姐妹中排行最小。
余廷焯到监狱见到余廷轩:“哥,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我不用保外就医了。”
“为什么?”
“因为我要带一个人出去。”
“带谁?”
“江平南。”
“哥,为什么要带他出去?”余廷焯万分不解。
“你不用管为什么,你去找那个姒博,告诉他我会转做污点证人,帮他把过去一些没能了结的案子结了,但是条件之一就是要江平南陪着我一起出狱。”
“这?”
“去。”
“好吧,我马上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