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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硬的宫门再次开启,步入内里。迎接我的却是千人内廷军的尖锐长矛,以及蓄势待发的戒备。眼神扫视过去,我无畏地笑笑。
拔出了银针杀气肆意,与千人军族的气焰在空气中交锋。莲足踏出第一步,我进,矛退。千百将士却未有丝毫松懈于惧怕。
明知不敌,却气势不输啊!小小的赞誉一下。唇溢开贝齿显现,弱化了线条。收回了针掩埋了气焰。
穿过敞开缝隙的人群,消失在城门附近。身后的士卒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件艰巨的任务般,细微的呼吁声一片。
天辰宫殿,灯火明亮。
空旷的殿上,突兀的多了一副桌椅。刚刚沏好的茶,芳香满室淡淡的甜润。望了一眼高坐的白衣锦袍人儿,我甚是随意的朝椅子走去。坐定,悠闲的掬起茶杯,轻轻吹拂过飘荡的叶片,抿了一口竹叶青。不慌不忙地又放下,陷入沉默。
直到半杯的茶水下肚,冰冷的声音才扬起,泄漏出一丝疲惫:
“回来啦——”
仿佛不过是问候一个很久没见的老朋友般随意自然。气氛变得和谐。当然倘若没有隐藏在暗处的一个个暗影,会更加好些。
“唔——”我应和。
“赢了?”
“唔——”
“想要点什么?”
“……”
我沉默。挑眉,对上摄人心魄的银眸。
“天牢失火,烙被劫走了……不过,你也不在意了吧!夺回来了不是么……”
“月……她不在了……”我口气悲伤淡淡地道。
对我来说月是朋友是剑,而对他来讲却是亲人也是剑套。如今压制煞气的剑套已不在,剑的锋芒将会更加凌厉吧!
寒气瞬间的凝集扩散,在距离不到一米的地方顿住。气焰吹拂过脸颊,生疼。红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前方的白衫。冰冷的双瞳由阴霾到疑惑:
“为何不躲?!”
伸出手抖落衣角的霜痕。我的声音幽婉: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是在师父宅院的那颗大树下面……”
眼神涣散,陷入回忆里:
“冷冰冰的气质却又像个哥哥一般护着月。攥着月的手那么紧,紧到让我嫉妒。”
眯起眼我随意的笑笑,没有焦距的穿透他,长桌后的人儿杀气隐没,悲伤的神情一闪而过,却又快速被压抑。
“最初的情感不能称之为喜欢吧!只是从未被疼惜过,而产生的对某些未知的渴望。啊!忘了说,你长得很像我来到这里之前的爱人……真的很像……”
仿佛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个片断闪过脑海,我有些许晃神,停顿了片刻继续道:
“可惜,你们却不一样。他利用一切的时候可以显得理所当然,而你却依旧保留一分愧疚……有时我会想,也许你干脆彻底一点,那么也就不会显得如此的残忍。微小的怜悯施舍反而更加令我痛不欲生呢!”
扬起一个不算难看的笑容。对面的人儿手握成拳,捏住的木质扶柄吱吱作响。难懂的神色闪烁,像是在极力抗争着,我却依旧陷入回忆中,未能察觉。
“喜欢你是从新年那天开始的吧……烟火那天,那个笑容很美,仿佛昙花一般,虽然不是对我,却震彻了内心……”
手拂过心口,跳动的感觉隐隐传来,
“一直以为你爱的是月,月也同样爱着你……”
莫明的光划过暗如星辰的眸子,快速地让我难以捕捉。
“你的怀抱比我想象中的要滚烫,那句表白的话幸福得我想要哭泣。原来喜欢一个人竟愿为他赴汤蹈火啊……”
“可是它竟如此脆弱不堪一击……”嘴角扯动,我笑得无力:“从开始我就是被你放弃的,不论我是否曾做出多大的努力。对你来说,我的情感碰上这霸业,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
银眸中曾出现的伤痛已不复存在,彻底被冰冷取代,无情的银眸冷妄的锁住我。诡异的笑声洋溢。震慑了大殿之上。
我愣忪,耀他竟然是在笑么……
“纱,你曾有机会挽救这颗自弃的灵魂,可惜……”托腮的手抚上额角,随意狂妄,煞气尽现:
“可惜你的恨意,彻底让他失去生存勇气!”
笑仍旧停留在脸上,魅诡的光瞬间迸裂出银眸,寒气逼人穿透我的心脏。
我皱紧了眉头,不对!这人不是耀。身体与气息都是,但是灵魂不对!
耀很少笑,更不会笑得如此轻狂。当我意识到时,杀气袭来震碎了长桌,冰刃亮出,直奔我的门面而来。
足尖轻点借力后撤,冰刃紧追不舍。剑气划过领口,锁骨处血口立显。
冰霜的剑气笼罩,杀意阵阵。耀的剑术本身已是我们之中最强的,再加上暴增的气息。我被逼得节节后退。生生由殿堂中段滑到朱红门边,冰刃毫不留情的落下,檀木椅与身后的门板碎成两半,我的人已退到空地上,想要反击却又被疑惑困住手脚。
‘纱,快走……’
压抑的气息传入脑海,耀?!
银眸时而残忍时而伤痛,交替在一起,像是努力在抗争般,挤压着对方。
“你是谁?”
冰刃铮铮厉响,寒霜爆裂。眼神冷佞:
“我?!呵呵……”
笑容邪魅,布上那张刚毅的面颊。寒霜聚拢,白色的庞大身躯隐现。冲破了拘束狂舞着,纤长的耳羽在空中打击着火花,冰晶妖异。
“貔貅?!”
我震惊地难以名状。它怎么会在耀的身体里。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这么回事?为什么貔貅也会出现。不是在瑶华水镜抛出去的时候就死了吗?!
兽眼锁住我,张开血盆大口一个猛子就朝我扎来。
炎龙被迫腾跃而出,抵挡住貔貅的攻击。冰与火的碰撞在空中交汇,花火、冰晶妖冶夺目,点亮了星辰。
我等待着,可是进攻的号角却迟迟不曾吹响。银瞳邪魅,嘴角勾出弧度:
“你在等救兵吗?”
我心里一惊,却闻:
“他们不会来了。用我的人反我,这计划是不是笨了一些呢!我的女神!”
是啊!我怎会愚蠢到,连个计策都未定就一味地攻打过来,没有周密的策划,没有战斗手段……这不像我啊!难道真如卓所说,我其实排斥攻打他吗?
银针对上冰刃,我纠缠上白衣。
“你把耀怎么了?”
笑容邪佞,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已说过了,他被你剥夺了仅有的生存希望……”突地神情又变,担忧与悲凉取代,“纱,走啊——”
“耀——”
我晃神,手臂被冰刃舔过,生疼。
笑又一次回到棱角分明的脸上,这一次再也没有褪变的可能,彻底地取而代之:
“没用了,可怜的人类,因为自责到放弃性命,真是愚蠢——”
自责?!该不会是……
怒意乍起:
“你——那天那个人的是你?!”那天辱没我的是眼前这个?而并非耀本意?!
“呵呵!不全对哦!这家伙可是清醒的——”
纱,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相信我……我控制不了自己……
刺吧!死在你手上我心甘情愿……
对不起……纱……我爱你呀……
那句痛彻心扉的逼不得已,满满的歉意及爱语。我明明听到了,我分明已察觉到不对劲,却忽略掉了……
本该可以救他的么……
银针刺下去就能救他了吧!他已经给过我暗示了啊!而我却笨的不知道……
不……不是……我做不到……
就算我知道也下不了手啊……
怎么一切会变成这样呢?
望着那张熟悉的脸庞,冰晶的眼瞳寒光闪耀,银白色的发在风中飘舞。我的心却彻底的乱了方寸。
竟是这样的么……
一切都乱啊……
作者留言 音想给文文改名,改个什么好呢?大家给点意见吧! ^o^ 鞠躬!!
夜如死水,黑沉蛊惑。
白缎锦服飘飘,尊贵尽现,我却看得一阵悲凉与落寞。本该是深邃如星辰,追随我身影的眼瞳,如今逝去了情爱的波潮,被阴霾取代,寒气刹那间腾跃。
周遭的气流倏变,风,翻腾涌动,雪花飞舞,大颗粒般砸下来,刺痛着肌肤,雪沾染上手臂的伤口,冰冷刺痛。血如珠般滴答在满地的洁白中,开出璀璨的红。
夜静寂,刺耳的滴答声,像是在这空旷的广场上唯一的奏鸣曲,突兀尖锐。我却好似痛到封闭了感官,浑然不觉……
啪——
枯枝踏碎的断裂声阻断了滴血奏鸣,阴暗处黑衣窜动,一个个隐藏的黑影晃荡闪躲在飞雪间,朝我奔来。
泣涩的红光划过眼底,锁住前方的白影,盈满了悲伤与无所是从。抖出赤月,杀戮多年的条件反射挥手弹落,仿佛那暗处的黑衣不过是几只碍眼的蟑螂,轻薄微贱消失在尚未近身的火焰中。
恍惚间,黑色身影越集越多,我孤身立在白色冰国世界里,未曾移步。火焰燎烧呲呲作响,吞噬着四周的威胁。眼底红光暗沉,忧郁笼罩。叫出炎龙已经有一驻香时间了。却依旧未听到城外进攻的号角。难道有所变数?!
如今我是腹背受敌,修、烙跟卓那边又未有消息传来,时间流逝,担心一点点汇聚。我知道此时此刻该是冷静思考应对,就算冲动也该是冲上前去,哪怕是一击不中,也有全身而退以求卷土重来的可能。
可对上银眸的瞬间,我却呆滞,那毫无情感的凝视,割开心脏的伤,让我丧失了思考能力以及仅有的斗志。
赤月在手,震动悲鸣。手攥紧筋骨凸现,分辨不清那剧烈地抖动,是自己还是铮铮烈焰的赤月剑身。
月,你也同我一般犹豫吗?
呵!为何我们总是在做选择题,而每每却都生死攸关、命悬一线……
伤像是毒液从深处溢开,心千疮百孔后,腐蚀浸入血液,痛彻骨髓……而那理智却异常的清醒冰寒至极,骚扰着神经中枢,抽痛。干涩的脑部源泉,不停地催逼着我的剑刺入那雪衣胸膛。这是唯一能结束这无止境疼痛的方法。但同样也可能杀了他!从不手软,也从不置疑自己剑术的我,却步了……
眼无力地闭合,额前的刘海低垂,遮掩住了我脆弱的模样。
多少次的剑术磨练,使得我可以闭上眼精准的刺入胸腹斩断气息,而不伤及心脏。却没有把握胸肺割破的瞬间,飞速流失的血液不会成为最终夺去生命的因素……
心底有那么一个小小的声音低诉:
倘若……倘若此刻能有愈合花的话,动脉血管的爆裂也就完全不构成威胁。可是我从最开始就已失了先机……
仿佛是讽刺我的犹豫不决,冰凉的嗓音带着丝丝的沙哑,穿过漫天的风雪飞花,幽幽地环绕耳际:
“赤月剑吗?!”白雪迷茫了双眼分辨不清,却只闻不屑地冷哼。
“我被封印其中不知过了多久,本以为再也不会苏醒,直到百年前它被人震碎……”
声音缥缈,仿佛陷入回忆:
“不愧是神器,竟然可以幻化成婴。当我与之奋力抗衡争夺意志之时,没想到却被这个人类吸入体内,阻断了纷争……”
“十三岁的孩童身体,却未想他的意志竟也如此顽固……” 笑声沁心,却是无尽的冰冷残酷:“可惜唯一的弱点却是卑微的爱恋……”
身体在风中颤抖。冷,寒澈的冷气让心冰凉到哀伤,拉扯着我意念摇摆不定,被无尽的悔恨填满了……
何时开始的呢?头次攻打天辰的时候么?原本偏好黑色的他,突然间雪色飞扬。我本该留意到的。
假如我能够多留意他一些……
假如我能够懂每每落在我身上的悲凉目光……
假如我能够有足够的勇气抛开该死的自尊,尝试与他沟通,而不是争锋相对的仇视……
也许终究不用走到这一步。
可惜一切已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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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广场上,赤焰的红龙与冰雪的貔貅交缠冲撞,震碎的鳞甲凋零,砸得满地的星火碎屑。貔貅不愧是上古神兽气焰嚣张,对于与自己旗鼓相当的炎龙丝毫没半分畏惧,反而更加孤傲凶残,耳羽飞旋,冰层凝结。冻得巨型龙身片片伤痕,撕吼暴怒,却咬牙死撑抵抗。
我悲凄地注视炎龙伤痕累累的尾翼,不忍盈聚火红色的眼瞳,心酸楚难耐。刺耳的笑声传入耳鼓,本该冰冷的刚毅面颊如今却突兀的多面,挑衅地声音阵阵:
“女孩,我一点也感觉不到你的战斗力哦!就这样让它死在我手上这可不好玩……还是我的筹码不够多,没能引起你的兴趣呢?!”
喃喃地自语声,传入耳膜轻柔却不寒而栗。
突地陌生的气息闯入战局,紧闭的宫门猛然大开,镶黄戎装的内廷军整齐迅速的列队,包围住广场。
尾随其后的文官手托锦盒小跑奔进,不是那个与我素不合的赵大人还能有谁。奔跑地急速,竟连宫礼都省了,跪地托高锦盒朗声道:
“启奏陛下,反臣黄埔修与幽凌卓随同原蚩尤部族乱臣蚩尤烙已抓拿归案。”
心脏漏了半拍。下一秒冰凉薄唇开壑,却仿佛把我推入地狱:
“臣已命人就地处斩。此物乃旧臣黄埔修遗物。”
思维有片刻的停顿失去意识。大脑嗡嗡作响,再也发不出任何信息。震惊得连呼吸都显得那么困难。身体中千万个声音在同时喧嚣着……
不,这不可能!
目光不可置信地落入慢慢打开的锦盒上。淡淡的粉色光辉自半掩的木型盒子里投射出,本该柔和的闪烁却反倒使得我的心脏一阵狂乱的跳动,被惶恐不安占据,频率快速的几乎要跃出胸腔。
那光好熟悉……
莫明的情感浮动,震惊着我的血液。似乎冥冥中察觉到,本能地出声阻止:
“不要打开——”
粉红色的花儿小巧宜人,娇艳欲滴绽放在眼前,根茎一应俱全。
倘若没有折断处粘连的血痕,倘若没有那熟识已久的模样,也许对我来讲,这漂亮的五瓣小花看起来将会更加的惹人爱怜,而不是如今这般的触目惊心。
愈合花。我从未向今天一般痛恨自己认得这朵该死的花。花茎处的血迹刺痛了双眼。泯灭了我仅有的期望。
身体仿佛被掏空一般,大脑几乎不能运作。眼一瞬不瞬地盯在花根处。有那么一秒,我仿佛以为自己就将这样死去,停止了心跳与呼吸。
棱骨分明的手捻起花茎,托在掌中把玩。嘴角有意无意地微笑:
“这花你认识吧……”
眼前盛开中完整的花枝,那淡淡的余光,我清楚的不仅仅只是花的名字,还有它是怎样从身体里拔出来的。
眼无力地闭合。我干了什么啊!竟然用三人的命去换一个早已没了灵魂的空壳么……
修被穿透胸膛的景象浮现;烙坠崖的画面;以及卓满身的伤口……
而我那汇集成海的血红,染上了我的衣,沾满了手指。
原本是为了逃避屠杀所着的红衣,如今却仿佛被飞溅的鲜血染的满身满手……
刺眼夺目的鲜红,却竟是我最在乎的人的……
我像个刽子手,生生把他们送上断头台……
纱,你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
是谁说要保护他们的,又是谁自负地认为羽翼够强大了么……
不过是个小小的失误,却错得如此离谱……
心冰冷不再有温度。角落里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哭,那不是我。正想摇头否认,却发现脸颊处莫明的冰冷,原来早已泪痕点点……
冰寒彻骨的银眸凝思,目光落在晶莹水气的脸颊,片刻的瞳孔收缩。银光汇聚在大掌中,包裹住花身层层冰封,锁住了凋零枯萎的瞬间。
却在下一刻碎裂。冰层被气震开,化作万颗晶状颗粒,如纷纷扬扬的流星滑落,带走我萌生的希望……
不过是具没有心的身躯,掏空了心脏随着碎裂的冰花陨落。身体已不再是我的,绝望与空灵。没有附带任何防御措施的身躯,直愣着朝目标敌人而去。决绝死寂,仿佛那倒在通红的剑身下的亡魂将是我而非他……
炎龙像是感应到我濒临死寂的无望气息,挣脱了貔貅的纠缠,护主心切地晃身窜回我身体中。可惜我连最后的生存念头都已磨灭……
既然修、烙与卓均已不在,我又为了什么拼着毫无意义的战争呢……
冰刃爆出的气焰接近身体的瞬间,赤月油亮,红光反射处,是我闭合了的双眼……
赤月悲啼,剑身舔上雪衣瞬间,被我决绝地甩了出去,在空中旋转坠地,霍得刺入大理石内。失去战斗的理由,身体没有丝毫停顿地迎向寒光辐射的冰刃,接近的刹那满足的闭上了双眼……
预期中的疼痛却迟迟未降临。龙的鸣叫高亢嘹亮,伴随着黑暗的死亡气息,君临天下的气势席卷而来。惊觉睁眼时分,霸气十足的黑色鳞甲身躯横穿过冰刃,托起处在微楞中未能恢复的耀,长尾一抖,狠狠地抛了出去。
明黄与天蓝两色发丝飞旋,弥幻了双眼,自高耸的红墙碧瓦上缓缓飘落。喜悦与震惊的如潮水倾袭,还未来得及反应之时,被拥有一双铁制臂腕中。
“啪——”
响亮的巴掌烧得左颊火辣辣的疼。
老天!这家伙下手还真重。墨如子夜的眼瞳愤恨地锁住我,化作两滩悲怨的幽潭:
“笨女人,你敢死在这里试试看?!”
“喂!你还真舍得——”打报不平地中性声音插入,暴力地把我扯出黑衣怀抱,塞入明黄的金色盔甲中。凤眼眯缝,轮起袖腕完全不看形势的,打算杠上对面无视他抗议的黑眸。
冰凉的大掌帖服在我左颊,缓解不适。心疼与不舍爬满了琥珀色的眸子:
“疼么?”
还未适应突然间的形势逆转,傻愣在烙的怀中。好一会儿才如梦初醒般笑了:
“呵……没事!多亏那一把掌,不然我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身处天堂……”
帝轩高傲的冷哼自薄唇中洋溢,带着丝丝的抱怨传入耳际:
“你们两个打仗都一贯不靠脑子么?竟然会被自家军队活捉。还有一个更笨的,连保命符都能弄丢……说了让你们动作快些,不然这蠢女人当真会自杀谢罪……”
突来的碎碎念,使得我瞬息晃神。帝轩这家伙话变多了呢!这是否意味着,他愿意接受他们了吗?
“抱歉啊!来迟了——”随后而置的青衣袅娜,步伐有些许蹒跚,却仍旧尊贵优雅。倘若没有胸口处白纱缠绕间红丝斑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