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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清敌人的状况下,我完全处于被动局面。渐渐的越打越气闷,这白色屏障严重困扰到了我。“贪狼星君,给我滚出来——”提声高喝,怒火震动着朱红色的剑身铮铮地厉响。通体透亮的赤月映照出红月的寒光,光影之下,那身华服不正是我要找的人么……眼眸流转,嘴角擒笑,反守为攻。冰眸瞬息惊惶失色,乱了阵脚:“你……想起来了?!”满眼的不可置信。我笑得惬意,却不答话。赤月回转间,剑气划开衣衫,焦痕一片:
“是啊,我是记得了。那场无聊的战役,没想到竟然拖了这么久。今天就来做个了断吧!”“哼,狂妄!就算你没有打破瑶华水镜,我贪狼照样会反。不过是命好,生来就为公主,如此弱小凭何掌管三界的平衡的水镜……”寒霜汇聚,侵蚀四周的空间,凝集成冰,霜一点点爬上我的小腿,企图阻断我的跃进。炎焰燃起,腐化反侵,水汽蒸腾。金色的叶片燃烧、坠落、砸下,撩搔着衣角发梢。寒霜瞬间扑灭,只剩烟雨丝丝。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与他对决上,却忽略了在半大不小的广场上本不该被忽略的人,——蚩尤侯。‘纱小心后面——’修跟卓的讯息传递过来之际,蚩尤侯的刀也将要舔上我背……刀穿透了胸膛湿意一片,几滴鲜红飞溅在我苍白如纸的面颊上,咸湿腥甜……白雾不知道什么时候退散了,而那嫣红璀璨的花朵却不是绽放在我身体之上。宽宏的肩膀背对着我,金发旋舞,血在腹腔上开出妖异的红……这个笨蛋,他已经伤的够重了啊!为何还要挡剑呢……
“父王,不……不要……伤害她……”断断续续的话语,最后停留在失去意识的刹那。他不能接受我被伤害,难道我就能接受么……紧闭的双眼仿佛永不会再睁开,恐惧袭来,战栗的电流游走在我的骨髓间,痛彻心扉。“啊——”爆裂的怒吼伴随这火焰如挣脱堤坝的潮水崩溃。蚩尤侯震惊的眼,烙失去力道下坠的身体,贪狼星君把握时机将要落下的刀,远处冰封在冰柱里修与卓的身体……一切的一切,刚刚看清明,却又突然间模糊了……扶住下坠的烙,火势瞬息攀升,压抑多时的炎龙冲破了拘束飞腾跃向天际。屠杀开始了……兽的哀嚎仿佛是来自黄泉的协奏曲,伴随着风中的火龙舞蹈。蚩尤侯的身躯化成烟灰随风逝去。未及上前的贪狼星君,临死前心有不甘睁大的双眼,不可置信的喂了龙的肚腹。冰融化了,心却寒冷。手握不住的剑柄,剧烈地颤抖。对不起……我又让你面临危险了……我才刚刚救回你啊,难道你要我再一次面对失去你的痛楚么?睁开眼睛好不好?不要闭上,不要……我痛恨你的长睫毛,它们那么的碍眼,每每总是掩盖住单纯的琥珀繁花。请把那跟随我的纯净还给我,不要……不要再这样从我手边溜走……龙首低垂轻吻着我泪流满面的脸颊,伤痛与迷惑的红色琉璃盈盈地对着我,悲伤哀怨,仿佛是我心灵的镜子……“一直深藏在我体内的力量是你么?”抚上温暖的脖颈,我呢喃,“对不起……第一次相见就让你看到这么狼狈的样子……但是你能不能帮我……帮我救救他……拜托……”目光在我与他之间徘徊犹豫,从疑惑不解到了然于心,舌尖舔过我的泪痕,化作红色气焰,贯入烙体内。炎火接连着我们,从我身体中进入他的……身体中的力量源源不断的被吸走,我却深怕给的不够多,挽不回那颗濒临停滞的心脏。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意识薄弱。恍惚间,两具身形奔向我们,墨绿色的发拂过我的眼睛,娇艳的愈合花在眼前绽放,失去了意识刹那,我笑得安心,栽倒在蓝影臂腕里。
最终决定
军帐中柔和的烛火晃动,映得一张苍白的娃娃脸平添些许红润。抬手抚开了紧锁的眉梢。悠悠地叹气。修说烙他已经没事了,为何还是不醒呢?已经过去两天了啊!眯懵清醒时,我隐约记得自己放出了一条炎龙,破了幻术也吞噬了威胁。火舌凶残焚烧了整座蚩尤宫殿。待我再去查看时,完全找寻不到昨夜的半分恐怖气氛。只剩下废墟一片,灰黑的断臂残骸隐隐约约透析着死亡的片段。手轻触上熟悉的容颜,顺着眉一路向下,高挺的鼻梁,抿起的唇,俊朗的下颚,以及突起的喉结……突地,轻微的喉结触动,惊扰到一路游走的柔纤。抬眼之际,浓密的睫毛缓缓地忽闪几下,张了开来……手还停留在喉结处,遭遇到那双清澈的琥珀色眼瞳,些许愣忪。眼睛的主人定定地注视我,从分散初醒间的迷茫到没有情绪反应的凝视。“醒了?”我尴尬地打破沉默。“嗯——”淡淡的应声,却捕不到额外的情绪。心中某个角落萌生的小小的希望破碎开来。我懊恼地甩甩头,纱你在企盼什么啊?烙他能活着已是最大的幸运了不是么?难道还在奢望他记得么?扯出一个不算太难看的笑容:“还有哪里不舒服,我去找军医给你看看?”“……”安静的沉默。得不到回应的我,继续努力道:“还是饿了?我去下面给你吃好不好?亲自下哦!烙很久没有吃纱做的炸酱面了吧!”“……”又是沉默。蚩尤侯刺入胸膛那一幕,对一个仅有十三岁记忆的他而言,是沉重的打击吧!毕竟是曾那么尊敬的父王。长长地叹了口气,苦涩的扯动嘴角,也许他更需要的是安静。“你醒过了就好。要是不想说话,那么我不打搅你了。累了就多睡一会吧!”拍了拍他的手背,起身就要离去,却突然被反掌抓住手腕。烙的声音干涩哀伤却又性感沙哑:“你一直是个懒猪,从不习惯早起……”背对他的脊背僵持,几欲站不住身子。不敢去确认那刚才的话语,怕是自己的幻听。声音却又传来:“只会做加料的炸酱面……”
泪失去了控制夺眶而出,顺着面颊滚落。“最讨厌青枣的酸味,被你说成最不能入嘴的食物……”心盈满了喜悦以及难以致信。缓慢地转身锁住那双盈满爱恋的剪水晶瞳。“你这个小骗子,”温柔如旭日,深邃如幽潭,“明明早已嫁我为妻,却硬说我们是师兄妹……”手轻柔如羽,抚去我的泪珠,“我哪有这样哭得像兔子的师妹——”泪打湿了衣襟松散的胸膛,源源流淌。宽厚的臂膀牢固坚实紧紧地锁住我。吻轻柔得落在头顶上方:“对不起,我把你忘记了……忘记了最不该忘记的……”深深地歉疚萦绕在耳畔,让心踏实满足。烙他回来了……那个守护我的骑士回来了……那个纯净清澈的爱回来了……真好……到底是谁先开始的已经分不清了。是我的舌尖轻触过他的肌理,还是在那撩人的吻中迷失了意志……喜悦的呻吟声伴随着唇齿游走在脖颈处,仿佛是隆冬的火焰,炽伤雪肌熏得红晕撩人。衣衫滑落瞬间,寒冷的气息突兀地窜入毛孔,触动我所剩无几的理智:“烙,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呜……”唇堵住了恼人的粉润,吞掉不完整的句子。手顺着肩胛骨滑下,掬起椒乳在外围打着圈,轻如薄纱般拂过,却并不急于掠夺。像是有意忽略那急需救赎的花蕾,不紧不慢地引诱着。热烫的呼吸灌入耳颈间,酥麻的电流传递在四肢百骸,那欲迎还拒的大掌,成功的阻断我的思考能力。身体不自觉地弓起,妄图索取更多。笑意从坚实的胸腔处传来,牵带着情欲的微熏和沙哑:“纱,忘了么?你欠我的洞房花烛啊……”精壮的赤膀压下妙曼的雪肩,手徘徊至腰肢,顺滑过肚腹,轻揉挑拨着最为隐秘的花心,糜烂的情欲气息伴随着爱液弥漫开来。朦胧半开阖的眼睑,他爱怜的目光如海,像不愿错过每一个欢愉的瞬间,深锁住我的模样。手羞愧得捂上璀璨的星辰,吻却在此时落下。爱意如罂粟的毒,唇舌却像传递毒素的手段,而我吸食成瘾……被穿透的刹那,肿胀填满了花茎,身体深处某样东西被充满,前所未有的喜悦带领着我攀升……爱伴随着灼热,在我眼前如泉水涌冒而出。在昏暗的墨黑色海洋上面,开出了夺目的纯白莲花……=======================懵懂初醒,枕在温暖舒适的胸膛上,聆听有力的心跳声。浑浑噩噩之际,外面的军号响亮,已是晨练时分。我却恣意的又蹭了蹭,换了个更加舒适的位置。继续我美梦。腰上的手臂收紧,有一下没一下的搔着我的脖颈,轻痒却怜惜。磁性的声音从头顶双方传来,带着丝丝笑意:“纱,晨练了……”“唔……知道……”我睡意浓浓。“你是主帅吧……”“唔……”这胸膛还舒服啊……低低地轻笑,淡淡地洋溢。不再骚扰我的晨梦。我满足得又贴近温暖几分。身体完美的贴合,闭合双眼,手慵懒地穿过金色发梢,抚上耳垂。享受这一分的幸福时光。可惜幸福是短暂的。砰的,支架倒下的破碎声,以及卓紧张兮兮的大嗓门非常有破坏力的穿透营帐:“小纱,你在哪儿……”奔到床前时乍然而止,转为暴怒,“蚩尤烙——”身下的身躯没什么大反应,而我却彻底的惊醒,被人阻断好梦的怒火飙升,转头对上醋意泛滥的水蓝色凤眼时,很没种的连滴火星都未留下。脸瞬间垮了,苦笑着迎向依旧悠闲自得的琥珀眼瞳:“为什么不提醒我?”宠溺的光闪烁在眼瞳里,对于身边暴怒的狮子视而不见,手疼惜地撩过红肿的双唇:“我有啊……”一脸的无辜,“是你不愿意起来……”话音刚落,卓再也忍耐不住圈起趴在烙身上的细腰。风卷起不远处的纱帐,裹住我赤裸的身体。随着一阵晕眩我落入另一具臂腕。目光落在脖颈处的吻痕时,暗了暗。风过,借力把我扫出安全范围。拳头适时地奔娃娃脸而去。“卓,他伤刚好……”我妄图阻止一场火拼,没想到却有火上浇油之势:
“刚好?!我看他好的很呢!装纯真博取同情呵……”黑线布上额头,好像是这样哦!昨晚某人体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脸颊染上红霞,衣服却在此时落在头顶出,适时地为我遮去了视线,修温柔的响起:“快去穿衣服,小心着凉。”“但是……”拿下头顶的衣服,我颇为担心得又瞟了几眼战况。卓的力道狠猛,丝丝劲风逼得烙连连败退。“没事,他们只是玩玩……”修安抚着,推我步入屏风里。由于担心烙的伤,衣服换得出奇地迅速。再次探出身来时,战局却已非常巧妙的方式逆转。而逆转的主要因素就是……“蚩尤烙,你这什么破龙,怎么出来的……”没错,就是原本在我身体中,现在却已进入烙体内的炎龙。雄赳赳地挺立在烙的身侧,一脸的傲慢地藐视卓。时不时地喷出一两个火星蹭过锦衣锻服,甚是狼狈。烙却站在一旁笑的得意。“靠……”卓学着我的口气骂道,脏话与那张绝世的容颜极其的不相衬,“把纱的龙还回去,靠女人算什么本事——”我的眉毛挑起,本想叫回炎龙的手压下。好枕以遐地找了张凳子坐下看好戏。一阵乒乓风火过后,结实的营帐再也难以负荷,哄地一声坍塌,青衣晃过,带着我旋出避过危险,而我手里成功的解救了桌上的一盘糕点。至于全神贯注地处在战事中的二人,可就没那么好命了,砸了正着。狂风烟火后,仅存的帐布这回彻底地四分五裂。而打斗却在继续,仿佛是两个没有长大孩子,抢夺一样颇为得心的玩具。没看头!我无聊地撇撇嘴,填完最后一块糕点,拍了拍指尖的碎屑,站起身来挽过青衣臂肘,扬手招呼生龙活虎的炎龙:“炎儿,走了——”场中正在兴头上的炎龙,惋惜地看了一眼卓,却很有原则地华丽转身,跟随上我的步伐,扬长而去,留在仍旧较劲的两人。身边的修温柔地逝去我嘴角边的残渣,从我脸庞转到前方,声音低沉:“纱,今后有什么打算?”是啊!有何打算呢?是个选择题啊!就这样功成身退,还是一举攻下天辰?回身望向不远处,玩得好不惬意的二人。功成身退固然能保我们大家平安,却不是万全之策。烙虽然已恢复了气息,但却是蚩尤后裔,耀倘若知道他还活着,随便安个罪名就会成为悬赏的榜首;而卓,我答应他要挽救他的民族的;还有帝轩,我依旧未能彻底挽救我的过错……定住脚步停顿片刻,再次抬头之际,我笑得娇媚:“修,百年前未完的功业,我们这次完成它好不好?”墨绿色的眼眸闪着激动的光,像是给我的肯定答案。灿烂的笑容在我脸庞上绽放。给你一个安定祥和的国家,这也是你曾企盼的吧!只是你掩饰的太好,从未道出,不愿增加我的负担么?假若我选择身退,你是否会深埋着意念,直到永恒呢?心疼的吻落在薄唇上面,流连那淡雅的茶香。竹叶青?!嘴角勾起笑意,吞下那甜蜜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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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一)
回程的路那么漫长,仿佛要走上几个世纪。我却宁愿就这样走下去,永远到不了尽头。算算离开天辰已三个月了呢!走时酷热末夏,再次踏上这条路时,却已是腊月飘雪的季节。心由最初的痛彻震怒,到如今已化作无止境的悲凉。
不想再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前一秒的温情及下一刻的残忍。紧闭的双唇开壑时分吐出的话语,刺穿我本就不够坚强的内心。自尊原本是如此可笑,我们却以此为利器,毁灭对方的同时,自我摧毁,从而以舔噬伤口为乐趣。对峙的情焰如上好的鸩毒,痛到骨血缝隙间。
马儿颠簸,身后的蓝影胸膛温暖安全,闭上双眼,却未有睡意。
“小纱,你还在怨他么?”
我沉默,这话不知该怎么答。
怨,怎会不怨,那时候我恨不能一剑杀了他。但拿针的手抵在胸膛那一刻,犹豫了不是么?
感情就像一场追逐游戏。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未尝过的滋味才会趋之若骛,才会伤害到体无完肤,忘记自我保护。每每跌倒却顽固的不愿放弃,享受征服快感的同时,欲罢不能。
那个时空的他跟耀,他们都一样啊!在我心灵上划开的刀口滴血生疼。
腰上的手臂收紧,叹息声由头顶上方传来,悲伤疼痛,
“耀他不是如表面上这般冷酷的人,至少我认识的他不是。虽然我没有你认识他的时间长,但我所知道的耀是个内敛、懂得心疼属下的好将军——”
“将军?!”我嗤之以鼻地冷哼,“那怕是很久以前了。”
从成为帝王那一刻就改变了,抑或更早,变得连我都认不出……
“皇位并不好坐。倘若他真的残暴不仁,又怎会广言纳谏;当真冷血无情,又怎会有将士甘愿为他奔赴沙场。这些都是一个贤君所具备的。而往往伴随而置的身不由己,却总是要付出的代价……”
我笑得无力,话怎么说都对,重要的是说话人的心境,以及看问题的角度。环绕他劲腰的手臂收紧:
“他要是知道这次回去,不是会师而是篡夺王位,我们的帝王将会怎样的面孔呢?”我有些坏心眼地笑。
卓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语气认真:
“你做好与他为敌的打算了么?当真如此,为何还要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呢!”手指托起我的下颌,强迫我对上凤眼蓝眸,
“我不是帮他说好话,而是不愿看到违心的你伤心。你从未想过要争霸吧!那句什么统一七国的豪言壮语不过是为了讨好赤月耀的手段,从开始你就没有放弃过他,哪怕他把你伤得再重。你早已爱上他了啊……纱……”
五分悲凉、三分伤痛、两分心疼,划过绛蓝色眼瞳,话语却似惊叹号在我心中停顿。
爱么?不可能!我抗拒地摇头,我又不是疯子,怎会爱上这样一个冷血无心的帝王。
唇溢出笑:
“爱他?!在他把我双手捧上的心踩在脚下之后,在他一次次的把身边的人推上断崖之时,在他多变的情感波潮中难分真假之际?!我的爱哪有如此廉价!”
头埋入温暖的胸膛,“这一仗势必要打,我要一个安宁的天下,一个不再对你们的生命构成威胁的王朝。”考验未曾停止,我又怎能退缩,为了一个虚无缥缈至今从未确定的情感。如同对决轩辕一样,既然不能共存,那么就要放弃。
斗篷裹住我,隔开了刺眼的阳光,昏沉欲睡之时,轻微的叹息声传来:
“口是心非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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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散乱在山坡上。刚下过雪的大地一片苍茫。放眼望去刺眼的亮白反射,打在树梢间,映在山脚下的天辰城上面。
十五万军族列队,整齐的分布在山上,气势磅礴却又安静无声。万里苍白间只闻积雪滑落树梢的声音。
傍晚已过,现在该是天辰最热闹的时刻。夜色妩媚灯红酒绿时分,琴瑟笑语间千金散尽,春梦了无痕迹。
可是那是往常概念上的天辰城。今天却反常的宁静。城门已闭,没有传流的人群,听不到隐隐传出的烟语调笑。人影全无,静得诡异。
这也是我军按兵不动的原因。耀果真是熟识我的作战手法,料得我喜好夜晚行动啊!
月已高照,双方却未有动静。都在试探对方耐性。宫门此时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隙。一个宫人小跑着,胆战心惊地朝我军奔来。
箭上了弓弦,瞄准了目标,我却拦下。轻挑柳眉,我到想看看他玩什么花样。
离城五百米,站定高喝,颤抖身体却泄漏了恐惧:
“陛下有请纱将军觐见——”
喔?!只有我一个么?
“修,炎龙一出就立刻进攻。”我交代一句,迈出了山坡。
大手扣住了肩膀,回眸时对上三双晶亮:
“小心点——”百种情感波动只化作简单的三个字,留连于唇畔边。
嘴角上扬,笑嫣如花:
“你们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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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飞舞,踏雪无痕。轻轻飘落在宫人身前。抖了抖肩头的雪花道:
“带路吧——”
愣忪的宫人似乎对于我的突然出现吃了一惊,完全不能理解我如何从高山上下来,瞬间出现于他眼前。忘了惧怕的傻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必恭必敬地行礼带路。
坚硬的宫门再次开启,步入内里。迎接我的却是千人内廷军的尖锐长矛,以及蓄势待发的戒备。眼神扫视过去,我无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