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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学做饭?”王冰冰不可置信的看着玉瑶,往日做饭让她帮个忙都难上加难。最近这是怎么了,居然两次主动要求学习做饭。
一只通体火红的松鼠类动物蹲在王冰冰肩头,也十分莫名其妙的望着玉瑶。
这就是当年那只使玉瑶当众出丑的妖族同类,自从偷吃过王冰冰做的佳肴后,便一直缠着王冰冰,真是太丢妖族的脸了,玉瑶好一阵子不想理它。
而它似乎也看玉瑶不爽。
两妖是各种不对盘。
我说你俩,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呀。
“我突然发现自己在厨艺上还是蛮有天分的,于是想发展发展新才艺。嘿嘿,冰冰,这次来个难点儿的吧,上次教的那个点心太简单了。”玉瑶挽着王冰冰的臂膀,腆着脸十分厚颜的说。
火云鼠当即就丢了一个白眼过来。
玉瑶恍若未觉。
王冰冰侧头打量着玉瑶。目光在玉瑶的新衣服上扫过,最后落在了玉瑶发间的赤魇蝶发簪上。这两样东西并非门派份例,上面隐有灵气波动,一看就不是凡品,不是她们这种穷困潦倒的外门弟子买的起来的。
王冰冰眼中若有所思。
“你最近交朋友了?”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古怪,却又没办法反驳。
“恩,认识了几个新朋友。”玉瑶有些别扭的答到。
“男的?”王冰冰紧追不舍。
“……嘿。我说冰冰,你今天怎么这么像封建大家长呀。”这被逼问的势头让玉瑶十分无语,叫唤的抗议,“我都多大人了,自然分的清好坏,这些朋友虽然有男有女。但品行都很正派的。”
火云鼠叽叽叽叽的贼笑了起来,那笑里的内容可是相当丰富。
玉瑶立马瞪了过去。
“我管你正不正派,男性朋友也不是不能交,只是——”王冰冰白眼一翻儿,盯着玉瑶。一字一顿的说,“你莫要忘了我们进灵霄门来的初衷,别过早的迷失了自我。”
这话如当头棒喝,让玉瑶顿时一惊。
或许是最近日子过的太过舒心,她都快忘了玉家的大仇,和老狐狸师父的托付了。
顿时一阵心虚。
这副样子落到王冰冰心中,更加坐实了王冰冰的猜测——这小妮子春情荡漾了!
复又想到了在山下任务的金铭玉,便又严肃的说道,“你还记得我们刚入门时遇到的郝云倩师姐吗?年轻貌美,出身世家,双系灵根,二十三岁就修炼到了炼气十层,筑基指日可待。原本前途大好,却因爱上了掌门的爱子王明宇,卷入门派是非之中,就险些命丧黄泉。要不是被金阳真人所救,如今这世上也就没有这个人了。”王冰冰明眸一片,幽幽的看着玉瑶,“你知道她现在怎样吗?”
“她……还好吗?”玉瑶想起四年前戒律堂前的那个单薄秀美的侧影,心下恻然。
“她做了清羽道君第七十三房小妾,听说还蛮得宠的。应该算是最好的结果了,至少远离门派是非,没人再敢欺负她了。”王冰冰有些讽刺的一笑,“这就是女人的命。”
听了这儿,玉瑶心情十分沉重。
某鼠非常识趣的安静了下来。
“在世上,我们女子本属弱势,特别是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真世界,对女子的欺凌更甚,我们只有不断提高自己的修为,才能保全自己;不然,最好的结果也就是沦为男子的消遣和附庸。”
联想到郝师姐的遭遇还有自己灭族的遭遇,玉瑶心有戚戚焉,认同的点了点头。自己一直知道,只有强大了才能不被欺凌,也一直没有懈怠修炼,最近虽然白天疲于任务,但夜晚都有修炼玉颜术。而且或许是连泡了一个月温泉的原因,水灵气的修炼瓶颈似乎有了松动的迹象。
“女子本就多愁善感,过早交付出自己的心,对我们修行有百害而无一利。”王冰冰见玉瑶还没彻底领会自己的用意,便说的更明白了一点。
“……你这可扯远的吧。”玉瑶一听,怎么越说越莫名其妙了,于是抗议。
“总之,按我说的做对你没有坏处。”王冰冰见状也不多说,又叮嘱了几句边转移了话题,“今天我再教你做几样点心,以后半年就别来找我了。”
“你又要闭关?”玉瑶诧异,王冰冰的如今炼气五层,再升就到六层了,又甩自己一大截,这让同时入门的她情何以堪。
“嗯,接了出山的任务,回来之后就闭关。”王冰冰明媚的脸上自信一笑,似乎一切都在计划之中,然后看着玉瑶有些颓唐的脸,殷切劝导,展开了“前劲带后劲”活动,“你也要抓紧修炼了,别老是把精力放到炼丹上,这些奇术可以等以后修为上去了再习,到时候事半功倍。”
差生玉瑶颓唐的点点头。
学习厨艺也无精打采的。导致此次做出来的点心,比上次的品相还差。
当金翰看着眼前那一盒有些黑黑的点心时,俊眉纠结在了一起。
但眼角余光扫到有些郁郁寡欢的玉瑶,金翰一咬牙,便将这盒点心都吃了。
吃完以后俊脸一片惨白。
“你原来这么爱吃点心。”玉瑶一个回神儿,就发现盒里满满的点心没了,顿时小嘴张的老大,真心感慨着。
金翰一听,胃里一阵翻腾,俊脸更白了。
“你有心事?”金翰强忍着不适,转移了话题。如果继续点心的话题,他不保证自己不会吐出来。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己修炼速度太慢了,很没用。”玉瑶失落的低下了头。
闻言金翰深潭般幽深的眸子失落闪过,沉默了下来。
“你很在乎修为高低?”良久,金翰才问,声音有些飘忽。
“是的,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落后就要挨打,弱小的人有时候连生存的机会都会被剥夺。”玉瑶没有注意到周围人的异常,脑海中闪过浓烟中的山庄,垂下眼睑掩盖住眼里澎湃的恨意,冷冷的说,“我想变的很强。”
只有变强,才有报仇的机会。
“……修炼并不是生活的全部,弱者也有弱者的快乐。”又沉默了片刻,金翰的声音有些涩然。
“你的话倒是新颖。”玉瑶转头看向金翰,寒潭一般的眸子锁着自己,似乎有浓的化不开的忧伤在里面。
玉瑶莫名的心疼万分。
“但却不适用我的人生。”
我也想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只可惜……
金翰这次彻底沉默了。
从那之后玉瑶的菜友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开始几天玉瑶还以为他有急事,便没在意,后来一连过了半个月,玉瑶才觉察出不对劲。
听王冰冰和肖蝉儿师姐说,这修真界处处隐藏着危险,每次密境探险总是会有一些人永远的留在了里面;下山任务也一样,有些同门就再也回不来了。
不会那家伙也出了意外了吧?
呸呸呸,不会的不会的,大吉大利。
玉瑶一时间心乱如麻。
再也无心工作,撇下手中的小锄头,头也不回的往无风谷菜园管理处奔去。
第十七章 为情所困
“纪师姐,你知道和我一起打理紫晶甘蓝地的师兄最近为什么没来吗?”玉瑶拉着纪珍珠的手,大气都喘一下的问,“你是不是派他干别的活儿去了?”
“和你一起打理紫晶甘蓝地的师兄?谁呀?”纪珍珠一头雾水,她有派过这么个人吗?
“……就是…”玉瑶一愣,她方意识到自己做朋友是有多差劲!居然从没问过菜友的名字!内心更是愧疚,“就是高高的,白白的,身材很好,眼神很冷,很帅的那个师兄。”
高高的,白白的,陆九卿?王明宇?不对,这两人是师叔,人家贵人事忙怎会来这无风谷。
很帅的师兄?金铭玉?他现在不在门里呀。
眼神很冷?她说的是金翰?纪珍珠眯眼。
她不是已傍上金翰这棵大树了吗?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她似乎还不知道人家的姓名,而且金翰看样子似乎有一段时间没见她了。
难道金翰对她失去兴趣了?
纪珍珠心里一番计较,得出结论——此女子失宠了!
于是脸色一变,冷笑着说:“活儿干完了没?不好好干活儿没事打听英俊师兄,你想干嘛?”
周围同门看着两人窃窃私语。
“纪师姐,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他去哪了?”玉瑶见状,急得快哭了。
“呵,平时没看出来,今天才发现,你脸皮居然如此之厚,怎么就这么死缠烂打呢,不见你就是腻味了,厌烦了,不想理你了。你还缠着人家干嘛?”纪珍珠白眼一翻,幸灾乐祸的讽刺。
周围有窃笑声响起。
“不是这样的,我们相处还算愉快。他不可能不告而别的,他一定是出了什么意外或者有急事。我不是想缠着他,就是想知道他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出意外。受伤了没,就行了。”玉瑶说着说着红了眼圈,“纪师姐,你若知道的话,求求你,就告诉我吧。”
“别在这儿惺惺作态了!”纪珍珠早年在美貌女子手里吃过大亏,最恨漂亮女子哭的梨花带雨的装可怜,顿时怒容满面,“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还不赶紧去干活。”
纪珍珠越是不说,玉瑶越是胡思乱想心急如焚。苦苦哀求了半天,引得无数人围观,纪珍珠气的要赶人,玉瑶无法。只好先行离开。
又红着眼一路奔到紫霞峰丹房管理处,求助土豪好友李丹阳。李丹阳其时正在和一黄衣男子说话,那男子背对着玉瑶,身材挺拔,气势非凡,并非炼气期所有。
情急之下玉瑶也没注意那么多,径直奔向李冬晨。
李冬晨余光看来一冒冒失失的身影朝自己奔来。疑惑之间转脸一看,就见一绝色少女大眼内雾气迷蒙,小瑶鼻红着,脸上神色悲切,望着自己,正是多天未见的玉瑶。
顿时大惊。
“玉师妹。出了什么事?”
玉瑶也不回答只红着眼睛问,“李师兄,你认识一个高高瘦瘦,眼睛很漂亮,整个人很冷酷。但心肠很好,会种菜炼器,还会结界布阵的师兄吗?”
李冬晨一愣,没想到眼前少女如此着急竟是为了一男子,心里顿时没来由的一阵失落,酸酸涩涩,来不及细想,便被对玉瑶的担忧所取代。李冬晨把认识的人草草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觉得有那么个人很合条件,但在门内那人身份尊贵,生性孤僻性格古怪,等闲不出卧佛峰的,心肠好不好也看不出,应该不可能是他。
便又把自己认识的七百零六个男性外门弟子细细过了一遍,也没有能对上号的。李冬晨顿时羞愧的发现自己认识的人实在太少,十分孤陋寡闻,身在人来人往的丹房管理处竟连如此有才华的外门弟子都不认识,真真太不应该,日后一定要在识人待物上多下功夫才行。
此后李冬晨一直朝着这方向努力着,多年后李冬晨朋友遍云隐,乃至云隐之外苍澜之上也有他的友人,终成为修真界一代有名的百晓生。而始作俑者的某兔子却早已淡出李冬晨的生活,只余一个秀丽绝伦的少女剪影,偶尔浮现在功成名就的李冬晨的脑海中,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此时李冬晨十分羞愧的看着玉瑶,极其不好意思的说,“玉师妹,说来惭愧,我孤陋寡闻,识人太少,竟不知咱们灵霄门炼气弟子中还有这样一位人物。”
“……连师兄也不知道。”玉瑶原本想着李冬晨在丹房管理处当值,应该认得不少人的,没想到连他都不知,顿觉无望。
难道是自己出现的幻觉不成?
玉瑶顿时摇摇头,身上的衣服,头上的发簪都还在呢!
可他到底是谁呢?自己以前怎么就没多关心关心他呢,如今连姓名都不知,真真可笑。
在各种自责之下,玉瑶恍恍惚惚和李冬晨道了别,踉踉跄跄走了出去。
没发现李冬晨身旁的筑基期师叔,正一脸思索的望着玉瑶离去的背影。
“陆师叔您别见怪,这是一个外门的小师妹,平时很是勤奋乖巧的,今日想是有急事,内心忧虑,一时不查,没发现您也在,失礼之处我代她跟你赔个不是,望您海涵。”李冬晨见陆九卿盯着玉瑶背影,以为恼她目无尊长,没有见礼,于是赶紧帮好友圆场。
“无妨。”陆九卿这才回神,娃娃脸上温和一笑,想了想问道,“那位师侄如何称呼?”
“……似乎是叫玉瑶。”李冬晨心里咯噔一下,玉瑶莫非就这样把眼前这位看上去十分和善的师叔得罪了?这也有点儿太夸张了吧,没想到这陆九卿竟是这么小肚鸡肠一人,自己以前老是跟他叫板,岂不是早就被恨死了?顿时心下大惊,看来以后得加倍小心应付,万不可再无意中得罪了此人。
陆九卿不知眼前师侄的所思所想,又和李冬晨商量了下紫霞峰今年的炼丹药材分配事宜,惊奇的发现这次协商竟出奇的顺利。往年他可是经常和自己讨价还价,尽可能为炼气期弟子多谋福利。自己很理解这位师侄的心情,也很为李冬晨为大家尽心尽力而感动,可如今门里资源紧缺,自己又管着筑基期同门的炼丹药材,长了他们,就短了自己,到时候那帮筑基期同门闹起来,他可是吃不消的。
所以每年和李冬晨协商这个,他都很头疼的,没想到今年这家伙居然一改往日作风,自己说什么李冬晨都点头应诺,搞得陆九卿都不好意思了再伸手了,感觉自己像在欺负人,于是索性按往年惯例一分了事。
事后赶紧离开了有些玄乎的紫霞峰,往卧佛峰飞去。
卧佛峰是灵霄门三大主峰之一,位于灵霄门南部,旗下有仙女和望月两座副峰,分别是炼器和阵法研究之所。峰主刘益清鉴道君元婴中期修为,身为太上长老,早已不问世事,如今卧佛峰的主要事宜都是其幼女有大悟山第一美人之称的锦绣仙子刘画管着,正是金翰的母亲。
由于清鉴道君和金阳真人金志轩都在闭关,于是陆九卿先往仙女峰拜见了师叔刘画,就往望月峰来寻好友金翰了。
陆九卿来时,金翰正望着一盆景发呆,一脸萧索,竟连自己来了都没有发现。
这警觉性差的!陆九卿在心里数落。
随即好奇的顺着金翰有些呆滞的目光望了过去,只见一个雕着蝶恋花敞口大肚白晶石盆子内,栽着一颗似花非花,似草非草,如晶似玉,通体紫红,满身流光,晶莹璀璨,如紫色珊瑚一般美丽的不知名植物。陆九卿不由赞道:“盆景之最,莫过于此。”
金翰这才注意到旁边多了个人,寒眸扫了眼陆九卿,神色有些忧伤的说,“只要用心,一颗普通的菜也能散发出夺目的光芒。”
脑海中随即浮现出某女围着某颗紫晶甘蓝转圈圈,一会儿动锄头,似乎准备将其挖走;一会儿又把锄头丢下,垂头丧气的搭拉着头。
搞得自己也不明所以。
自己这才注意到这颗紫晶甘蓝,长的比其它同类都要好,而且身上灵气流动十分规律。
难道玉瑶喜欢这颗紫晶甘蓝?于是便偷偷将它移了过来准备找时间送给玉瑶。
谁知,竟一直没有送出去,反而成了自己的一点儿念想。
“普通的菜?”陆九卿被沉沦在爱情苦海中的某人明媚忧伤的多愁善感搞得有些找不着北,十分不确定的问,“你的意思是这是一盆蔬菜?”
“嗯。”某男子忧郁的点点头。
“……”陆九卿顿时傻眼。
这孩子喜欢种菜居然到了此种地步,房间里都要摆颗菜,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呀。
“找我有何事?”某男子继续明媚忧伤,用无精打采略带忧郁的语气问,“你家第七十三房小奶奶又找你麻烦了?”
“能别一见面就提她吗?”陆九卿顿时炸毛,至今仍然略显乖巧的娃娃脸上一片可爱的狰狞。
第十八章 纵使情深
明明是你每次一见本少爷就抱怨郝云倩如何小肚鸡肠,如何仗着家里老爷子的宠爱因为当年的事给你穿小鞋的。某忧郁男子终于忧郁不下去了,寒眸一翻,在心里鄙视好友。
“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知道那郝云倩有多么睚眦必报吗?当年我不就是说了句公道话嘛,就这么得罪了此女!当年那事儿你知道的吧,她偷了咱们门派的青莲灯逃跑后被抓了回来,不悔过自新反而往明宇身上泼脏水,你说有这么厚颜无耻品行恶劣的人吗?”陆九卿顿时将来望月峰的初衷忘的一干二净,打开了话匣子,看着金翰各种怨气直往外倒。
金翰一脸我就知道的无语表情,刚准备接话,就被等不及回答的陆九卿抢去了话头。
“没有!她简直就是极品坏女人之最!明宇那人你也是知道的,就没脑子没脾气的烂好人一个,人家都污蔑他勾引自己杀害袁紫衫了,他还要为那女人说话,你说我能不气吗?!能不说句公道话吗?!”陆九卿的大眼因气愤难平而睁的大大的,直直盯着金翰。
金翰眼睛已呈死鱼状,兄弟,这话在这个房间里你已经说了两百二十次,在紫霞峰丹房中说了一百三十八次,在寒意洞千年碧水潭内说了四百一十二次,难道你忘了吗?!
“我必须得主持公道呀!不然我这心里良心不安。结果就被那女人记恨住了。她这一翻身就到处给我穿小鞋,这明刀明枪的来也就算了,我也敬她一句女中豪杰。可那女人专门私下里给人耍阴的,表面上还装的都若无其事,真真小人!其实她也奈何不了我,无非就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