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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李白-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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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蹊跷。他有意再试一试陶宝昌。于是横了身子、装着要闯入后院的模样。可他一抬头,却已发现陶宝昌早就一个“鹰仄身”,抢在他前边,将角门堵得严严实实。没等司马无疾靠到身前,他已感觉到眼前这似乎病得歪歪斜斜的瘦弱老人身上,却有一股内力朝他纷涌而来。那枯枝一般的伸出的手,铁杆似地冷硬。

  司马无疾笑道:

  “啊,老兄您误会了。——如今的世道,看似异乎寻常地繁盛热闹,却已是危机四伏。就眼下这小镇的情形,老兄的谨慎也不算多余。只怕令弟这病是另有病因。若真如此,倒是值得担忧!”

  陶宝昌脸色骤变。

  司马无疾见目的已经达到,赶紧喏喏而退。这下,那陶宝昌倒改变主意,着力挽留起他来。司马无疾去意已定,转身就走。他也只得放行。这边司马无疾跨下大门的头层石阶,陶宝昌已是冷然一笑,抽身便走。小伙计见状,赶紧上前 “哐”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88.转机

  猛一听得身后的关门声,司马无疾车转身,满脸不快。

  陶宝昌这一举措,倒出乎他的意料。一时间,惹得悻悻然伫立在大门石阶上的司马无疾直顿脚,心里一嘀咕,要瞅着从哪儿翻墙而入,再找一找陶宝昌的麻烦。踌躇片刻,只是顾忌别坏了大计,加之此行的目的,估摸着已经达到,这才作罢。只是心里在不停地捉摸,这陶宝昌不象是个缺心眼的人,为何如此这般卤莽行事。这么东想西念,司马无疾竟不知不觉踏过了官道。

  这司马无疾是怎么卯上了 “恒昌”铁器铺子的?

  原来初七那天黄昏,张盖让司马无疾帮李白料理完善后事宜,随后暂歇“隆盛”客栈。当晚,张盖命袁方道由长乐坡桥脚下南向的小道,向终南山深处直到城南杜曲一带,一路上四处察访;另外又差杨锴往东南那条乡间土路周边铺户、农舍,寻觅小个子客人的综迹。此外,他还雇了几个在船码头挑脚的、客栈酒店的伙计和沿街跑小买卖的,为他打听消息。他自个儿则在镇子上随处转悠,可哪里还有印西桥等人的影子。

  第二天一早,司马无疾悻悻然返回了长乐坡。

  张盖与众人一合计,决定留下司马无疾、杨锴和袁方道继续在镇子周围小心寻觅,自个儿径去京城,以防备印西桥等人逃出长乐坡、潜入京城或由京城回老家。而这司马无疾等人自送走张盖起,在小镇各处忙活了一个上午,依旧觅不着漠北客的形迹。本来,他仨已准备走人。因为眼下小镇上身份可疑的人东溜西窜,他颇为惹人注目。再逗留下去,万一被北门禁军那帮爷误会了更是麻烦也犯不着。可司马无疾再仔细一想,北门禁军那帮爷,恐怕是得了个什么暗示,铆定印西桥等人还呆在长乐坡周围没动。由此,司马无疾估计印氏叔侄就藏身于小镇某处。于是还是主张大伙都留了下来。

  昨天晌午前,司马无疾无意间遇见一个同乡远亲。此人在左领军大将军葛福顺做厨子、昨晚下乡给东家弄新鲜野味的。从他那里得到消息,原来那截杀印西桥等人,是为了一件由太原府少伊严挺之托印西桥传进禁中的、可能是告发王毛仲的密函。回到“隆盛”客栈与杨锴、袁方道一合计,决定杨锴、袁方道去给张盖通报消息并留在京城,协助张盖控制印西桥的落脚处,截击印西桥。另由司马无疾滞留在长乐坡,继续追寻印西桥。案情如此重大,出乎司马无疾的意料。这一来,他又倾向于认为,那印西桥等人已成惊弓之鸟,八成已逃出长乐坡,继续呆在这儿,也不过是死马做活马医罢了,因此并不抱太大希望。

  可谁知昨日晚间,事情却突然有了转机。——

  有个线人来报:初八一大早,“恒昌”二掌柜的陶宝森,领了俩陌生人,从后门掩入“恒昌”。

十二.逼宫(下)
89.反客为主

  司马无疾一听,便觉得这里边有戏。

  其实他这两天也了解到,“恒昌”二掌柜的陶宝森,早年是个蜚三秦的豪侠。如今通常便待在镇子南面山里的家中,经营自个儿的一块药材地,极少到老屋这儿盘垣。这两天却一反常态,一头扎进“恒昌”。据称在城里累坏了身子,已经请了镇上的郎中瞧过,在院子深处调养。他想如此看来,那印西桥等人极有可能便在“恒昌”的某个偏僻的屋子里。眼下,司马无疾不准备找出并与印氏叔侄在此了断,只是想把他俩逼出去,再伺机会同张盖等下手。只是当下天已落黑,不便贸然一访,免得打草惊蛇。他找到“永仁堂”掌柜的,请他把自个儿介绍给陶宝森。那掌柜的一口答应,当晚就把陪陶宝森来到司马无疾住的“隆盛”客栈来。

  那陶宝森与司马无疾天南地北好一会儿神聊,似乎还觉得挺投缘。于是,司马无疾提出改天登门拜访。这一来,陶宝森倒不好拒绝,只得约他明日午间到“恒昌”他那儿下棋玩儿。

  司马无疾大喜,决定明日赴约。

  这司马无疾昨儿又一宿没怎么睡,今儿起得晚。匆匆吃了一大碗牛肉汤饼,他便懒懒地踱出“隆盛”院门。

  街面上没什么人。斜对面的“泰和”货栈而来,差不多全上着门板,只在西边尽头留了一扇角门出入。他的心续却黯了下来。——今日已是初九,如今这诺大商号的店面,由刚从乡间回栈的掌柜、老账房和两个伙计看管生意、房屋。其中一个老成伙计正在角门前打扫,见司马无疾径直朝他瞧过来,不禁一楞,赶紧撇了扫帚,笑眯眯迎了上来,将他让进屋,随后给他沏茶。这司马无疾里外一瞧,发觉大伙儿都无精打采,似乎对他心存了几分戒心,也顿生倦意;只是没见着掌柜楼长善的身影,未免奇怪。便问是怎么回事。这伙计吱呜了几句,才说似乎往桥西去了。

  司马无疾听罢,不禁起了疑心。这时节,各家商号都还没做啥生意,而“泰和”货栈出了这等大事,更不会有买卖可忙的。只是心里掂记着“恒昌”的事儿,没空再来打理它。于是略一盘垣,便仰面长叹一声,怅然步出店堂,往东而去。

  于是,就有了前面说到的一段故事。

  90.套中人

  “有点意思” 司马无疾心想。看来这趟没白跑。

  就在这司马无疾朝东拐过“泰和”货栈一长溜院墙,准备横过官道时,却见一个颇脸熟的后生,埋着脑袋匆匆迎面走来。眼见这冒失鬼便要撞着自个儿,司马无疾不禁好笑,把身子一侧,让了一让。叫司马无疾始料不及的是,这后生却突然顿住脚,扭过脸来。见是司马无疾,不由得一楞,随即咧嘴笑笑。略一迟疑,他扭头慌慌张张地溜进斜对面的巷子。

  司马无疾一时想不起此人是谁,却记得此去除了河埠头有十来条船之外,别无长物。他顿起疑心,也颇有些游戏的意味,随后欺身掩在一旁跟了过去。心想你小子给爷弄鬼,爷爷偏逗你一逗,看你往哪儿躲去。

  看看到了河边。除了河埠头“汩汩”的水声,再没别的动静。

  司马无疾把身子往墙角一埋,抽出腰间的烟枪,悠闲地抽了一袋烟。一袋烟抽完,他将烟锅一叩,又去抠烟袋。忽听得“泰和”货栈西面的河边,有东西入水的微响。

  他心里一动。接着腾身而起,一个“赛壁虎”,早翻上“泰和”一丈多高的院墙。这才发现,原来“泰和”那掩在几间茅屋旁的河埠头,早泊下一艘三桅货船。另有一北地罕见的乌蓬吴船,似是刚靠上岸边,却是不见人影。司马无疾把心一横,等着吧。谁会想到,这一等就是半天。

  司马无疾真有点急了,正要摸进“泰和”院内。此刻从一间茅屋里闪出三五个人影,掠入货船。那船上顿时起了骚动,水手四下忙碌起来。再听得一声胡哨,已有两个水手先后扯起三片白帆,那船儿掉了个身,竟掠过“泰和” 往东直下,一会儿已远远去了。

  不久,那后生又现身了。只见他跳上一艘吴船,手执船篙,猛一点河埠头。吴船往左一拐,便逆水径往那西南方向的商船集聚地箭一般驶去。不一会儿,那吴船便掩进船堆,没了影儿。司马无疾认得,那儿有一个“恒昌”铁器商行的码头。

  于是他蓦地想起,那后生是“恒昌”的伙计头吴八!

  91.虚虚实实

  这一来,司马无疾不禁纳闷。

  按说“恒昌”生意不小,为客商雇船送货也在情理之中,何必弄神弄鬼?看来这里还真有鬼。再一想“恒昌” 陶宝森的近日的反常举止,断定那印西桥叔侄就在“恒昌”后院的某个屋子里。或许是见进城极难,便先离了长乐坡再作打算。这么一想,他便翻身落地,准备走人。可转而一想,陶宝森把“泰和”扯在里面却是为何?思量再三,还是令他迷惑不解。决定先溜进“泰和”瞧个究竟。于是他紧带几步,攀上院墙,翻身掠入院内。一落地,便掩进巷子深处的库房。他得防着院里的看家狗哩。

  过了一会儿,见四周没有动静。司马无疾便抬脚一掠,径往河边茅屋旁去了。掩在暗暗的窗下,半晌没听得半点声息。只得沾湿指尖,将窗纸捅出一个小孔,偷眼看去,不禁大失所望。

  屋子里满是灰尘,一片狼籍,根本没有待人的迹象。司马无疾想了想,把心一横,“噌噌噌”径往“泰和”掌桂的所歇内屋掠去,不想依旧没发现外人入住的情形。再去“泰和”客庭、账房,俱是人迹全无。眼见屋内是一片狼籍,却没瞅见有打斗的痕迹,显而易见被人胡乱搜检过。出得屋子,他隐隐约约嗅出点腥味。再仔细一瞧,院子深处血流满地,旁边躺了一条大黄狗,已断了气。他愈发惊诧。看看一时探不明究竟,心想不如先将此事搁一搁。于是他又翻出院墙,直奔桥西的“泰和”而来。他打算先找个可靠的人问一问究竟,然后再闯“恒昌”铁器商行的码头。

  眼见到了“泰和”院门前,他却顿住脚。

  他该找谁?跟楼长善只接触了没几个时辰,却发现此人城府极深、不好对付,弄不明白这“泰和”的大掌柜是怎么个人。因而他心想,如果李白还在长乐坡,该是多好。——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十三.回马枪(上)
92.一物降一物

  司马无疾万没想到,李白已经又回到了长乐坡。

  此时的李白,跨出船舱、踏上了镇子外的河埠头。甫一抬头,不禁被兜头一泻而下的亮光给泼蒙了。——这天也怪,今儿从清早起天气就出奇地好,前些日子的阴晦气为之一空。久违的大太阳已有一杆多高了,照得满世界银晃晃的。

  就在这当口,船身与码头碰了一下。李白没在意,朝前一个趔劂。好在他脚下站得住,这才没摔跟头。身旁的青阿见状,一面赶紧伸手把他扶住,一面“吃吃”窃笑。这一来,又恼得李白朝她瞪起虎眼、就差点儿开口骂娘。等李白把马匹行李弄上岸来,已是辰时。

  瞧着时辰不早,李白一行快步直奔镇子中心而来。

  原来,这趟长乐坡之行,按本商议好的方案,没青阿的事。今儿一大早,李白等趁着坊门甫开、天色昏暗,由丁三打头,出了坊门。李白打算赶到长乐坡吃早点的。就在他们纷纷上马、准备撒腿走人的时候,坠后的李白却被随后赶过来的青阿低声唤住。

  那青阿说,她已跟老管家说定,要跟了李白去长乐坡。李白听她这一说,不禁大惊。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可把他难住了,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半晌,李白缓过神来,一口回绝了她,回身便走。没曾想今儿碰上了对头。好个小青阿一步掠过来,竞将李白的座骑生生拽住。那宝驹猝然遭了这一手,不禁一惊。只见它一个“草蛇上树”腾身而起,将她甩出有一仗开外。

  这小妮子那吃过这等亏,一时间竟放身大哭。

  这下可把李白吓坏了。他赶紧掠下马来将她扶起。而她也乖巧,那里还会再哭闹,只是一个劲地唠叨,说是李白口没遮拦、行事莽撞,若没有她前后照应,此行绝成不了事。还说老管家就满口赞成她的主意。没准她舅父醒来,反过来嘱托李白行动之前,听一听她的提醒。——这让李白感觉极其不爽。李白明知这小妮子满口谎言,却又不想拆穿她的小把戏。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于想放弃去长乐坡。你瞧,长乐坡那儿可能有的那一把大火,干柴还没有准备就绪,却有青阿这小妮子玩耍起的一撮无名火,在他心底给点着了。自打从安陆动身进京后,李白没少受罪,可他并不怎地烦恼;倒是从遇见青阿姑娘,却时常被娇贵而顽皮她弄得哭笑不得。有时要硬了头皮好半天,才把一股无名火给摁到肚子里去,还没处宣泻。无奈之下,李白只能临时变更计划。他让跟自个儿和丁三凑合着共骑一匹马,而丁三那马儿让给青阿,到春明门另搭商船东下。这一行人搭乘的南船甫出春明门,李白便令水手将耷拉在舱面的帆儿全扯上桅顶。自京城东去长乐坡,是顺流而下。可也怪,这天西北风极劲,把那船的三张大白帆鼓得满满当当的。这船如离弦之箭,“嗖嗖”直攒。这下可好。自打出得“广济堂”,李白便没好脸色给青阿瞧。而那小妮子也实在乖巧,瞧着不对劲,早躲得远远的一路偷着乐,再也没在李白跟前露脸。

  眼见长乐坡近了,此行总算没怎么耽误事,李白这才把绷紧的脸懈了下来。而青阿这会儿却长长地透了口气,把身子挪到李白对面,笑嘻嘻地朝他瞅来。这一次,半晌没吭一声的李白,索性仰起脸闭上眼去。李白向来自称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可对眼前的这不满十六岁的黄毛丫头,还就是有点儿酥。

  这就叫做一物降一物。大千世界总会时不时有些怪事发生!

  93.安乐居

  不一会儿,一行人已到了小镇西尽头。

  此时,东去的街口,恰好有几个庄稼人聚在一块说话,把小半边的路都给堵住了。李白回头丁三耳语几句,让他和丹砂先去“泰和”找总管账房陈子亚,告诉他李白要按时去见刘陵,让他做好准备。同时也顺便摸摸底,了解最近的事态进展。小丁三应声溜下马。

  这小丁三在镇子上颇有人缘,转眼间竟变戏法一般,弄来一头极壮健的骡子。只见他翻上骡背,而后一带缰绳,“吱”的一声便蹿到丹砂身前,与丹砂疾疾去了。

  李白暗骂一声“这鬼精灵”。他此时安心了不少。于是把马儿一带、携上青阿沿一字石板长街逶迤而来。那青阿也放松下来。只见扬起滋嫩稚拙的脸,不停地给李白说东道西,好不逗人怜爱。要不是在街头,李白说不准会忍不住掐她一把,瞧一瞧这娇嫩的身子脸儿,能否掐出水来。就这么不紧不慢,这俩人好一会儿才踱到斜过小镇官道的古河道入口处。——小镇到了这儿,仿佛柳暗花明、一下开阔豁朗了。

  李白不由地顿住了脚。

  这一带地处镇子中央,是个呈三角型的集市,场面异常敞大。其间铺户近千家,经营的商品更是花样百出、应有尽有。集市四周,大小楼阁鳞次栉比。

  李白等人略等了会儿,只见小丁三急匆匆掠过桥,跑到他身旁,悄声说道了一番。原来那刘陵眼下已经来到了东北面的“安乐居”酒楼,眼下正与人谈事,请李白等到正午时分与他一会。

  李白听罢,随即便转身朝东北面望去。只见离眼下李白待的地方东南大约也就一箭之地,便是集市东北面、古河道入口处。不远的北坡上,有一座耸然而起的宏大建筑。屋檐下挑起的幌子上的三个分外省目斗大欧字:“安乐居”。

  这酒楼气派非凡的大门前,零零散散有一两小贩兜售发卡、冰糖葫芦之类。面对西南的二楼长窗看去,倒是隐隐约约已有俩客人在悠然自得地品茗闲聊,却又不时向四周张望。而它对面的“恒昌”,更是门可罗雀,只有二三老人蹲在向阳的墙角晒太阳。此刻市面不甚景气,空中满是沉闷与怪异的氛围。李白感觉就象是置身在一片钱塘的海岸边。眼前浅浅的滩头,说不准会在何时突然爆起一道没顶的潮头来。

  他攒紧眉沉吟良久,决定先另找个地方待着,看看事态进展再说。四下里一瞧,正好“安乐居”斜对面有一汤浆馆的幌子高高地半挑出街道。下面便有一家竹棚搭成芦席覆顶、的素朴干净的小浆汤馆,似乎是专门经营豆浆茶食之类。李白瞥了身旁的丁三一眼,暗暗叫了声好。

  丁三会意,一溜烟赶在他前面,掠入茶馆,挑了深处的一张空食床。李白让过青阿,大步拐进芦棚,在空桌旁席地而坐。抬眼一看,整个“安乐居”一揽无遗。

  李白与小丁三相视一乐。

  94.借座

  眼下的汤浆馆生意渐火,人声喧嚷。

  这铺子的老板,是个一脸憨厚像的独臂中年人,此时正在不远处灶上忙着。他见李白等人走进来,一边忙陪了笑脸,跑过来招呼他仨;一边催促在另一头的擦抹客床的的女侍者快点儿过来侍侯客人。

  李白趁着这空儿,四下里观察了一番。

  长乐坡这汤浆馆或可称作茶铺子,虽是用几片芦席盖顶、四面有些透风,显得粗陋简朴;却借地势,结善缘,一向颇有人望。长乐坡虽说并非僻远蛮荒之地,毕竟为一小去处。此地食客往常多是附近的乡亲,只是间或有几个客商而已。可今日左前方的食床旁,坐了两少一老三位客人,象是刚来不久。其中老者是一瘦劲异常的读书人。似一竿瘦长苍劲的南竹似的,牢牢戳在那儿。此人有着一张坑坑洼洼的刀瓜脸,说话不紧不慢,倒也更显得素朴而慈厚。另两位却是一僧一道:那道人一见之下便觉得有些眼熟。这是个清幽得稍显妖气的青年,盼顾之间有一种随意飘散古怪;一袭青色道袍如水止风发、洒脱自如。而前一位粗豪和尚,却黄衫横裹、胖大却不笨拙,语出轰然如钟,甚是快活爽利。

  那老人也注意到了李白,一对有点昏花的老眼,缓缓罩住李白,随后淡然一笑,极温顺和善。倒是他身旁那看似淡泊随意的少年道人,见状把两只细长的眼咬牢李白,竟有了满脸杀气。

  此情大出李白的意料。

  于是又瞧了他一眼,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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