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还差不多,”秦墨川一把推开这老大,从包里掏出一条雪白的手绢来,把自己刚刚揍人的手仔仔细细的擦了一下,然后一脸嫌弃的把这条手绢给扔掉了。
安然坐在车里,看着不断告饶的四个人,不由得笑了起来,她最憎恨这种撞车党了,偏偏滨城屡禁不止,现在这秦墨川总算是替市民讨回了一点公道。
秦墨川过来上了自己的车,扭过头来看着副驾驶座位上的安然淡淡的道:“你的车需要维修,今晚不能开了,等下我会让人帮你开到4s店去的。”
“谢谢!”安然诚恳的道谢。
秦墨川嘴角上扬,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你准备怎样谢我?”
“我。。。。。。”安然犹豫着,半响才低声的道:“我不知道,不过,我除了想到钱。。。。。。”
“你看我像缺钱的么?”秦墨川迅速的截断她的话,“我也不可能为了钱在大雨里跑这一遭的。”
安然轻咬着嘴唇,半响才低声的道:“那。。。。。。我欠你一个人情。”
“行,”秦墨川倒是非常爽快的答应了。
“上次机场拍照,也是替人代班的?”秦墨川淡淡的问。
“嗯。”
接下来,车厢里进入短暂的沉默,因为谁也没有再说话了。
而秦墨川则一边开车一边用手机打了两个电话,声音很低,好像是吩咐人做事,安然坐在后排,并没有听得太清楚。
半个小时后,车终于停下来了,安然抬头望着窗外的这栋高楼大厦,不由得楞了一楞:“这是什么地方?”
“商场,”秦墨川的话刚落,那边就有一女人撑了把伞过来,手里提着个购物袋。
秦墨川摇下车窗,接过那购物袋,转身过来递给她:“给你买的衣服,把身上的衣服换了,穿湿衣服会着凉的。”
…
求月票,求推荐,求收藏,求点击,求留言,求礼物,求打赏,总之,各种求,亲们有神马就砸神马给子心吧。
我不知道在下雨
安然接过衣服,看他把车窗的的窗帘摇上,前面挡风玻璃也拉下了窗帘,整个车子好像是一间挂满窗帘的密闭房间一样。
可他就坐在那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完全没有避开的意思。
安然紧张得浑身发抖,手里死死在抓紧这购物袋,却是怎么也不肯去解自己身上的扣子。
“怎么?等我帮你?”秦墨川的眉头微微一挑,嘴角拉扯出一抹戏谑的笑意。
安然紧张得脸红筋涨,牙齿咬着下嘴唇,手里死死的抓紧购物袋,望着那张沉静中带着邪魅嚣张的脸,半响才开口。
“麻烦你下车去好吗?”
声音不高,不过却特别的坚定,盯着秦墨川的脸毫不退缩,完全是一副你不下车我就不换衣服的架势。
秦墨川的脸当即一沉,看向她的目光当即有了寒意:“知道有多少人想在我面前脱光衣服吗?”
“不知道。”
“我转过身去不看你,”秦墨川让步,真的就把头转过去了:“女人都一样,有什么好看?”
“那。。。。。。我还是不换衣服了,”安然把手里的购物袋递到前面来;“谢谢秦先生,我这就下去打出租车回去。”
推门,下车,‘砰’重重关门的声音,一连串的动作,秦墨川几乎是在极短的时间内一气呵成。,形如流水。
安然迅速的拿过那购物袋,快速的把里面的东西倒在后排座位上,一条浅紫色的无袖裙子,一件34c的文胸,一条同款色的三角裤外加一双白色的纯牛皮镶钻凉鞋。
安然的脸在瞬间羞得通红,他跟她几乎没有接触过,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尺寸?居然买的如此的合身?
这个问题,很多年以后某女才问出来,那时某男看着她慢悠悠的吐出两个字:目测!
安然浑身的确是湿透了,她已经顾不得去多想这秦墨川为何接到她的电话会飞车过来帮她,也不去想欠他一个人情要怎样还。
她只想着要尽快的回家去,尽快的逃离开他的身边,因为秦墨川这个人太强势了,她根本就不敢招惹,也招惹不起。
她把湿漉漉的衣服悉数褪下,又迅速的换上这刚买来的衣服,一切弄好,把湿漉漉的衣服胡乱的塞购物袋里,这才拉开车窗帘来。
然而,车窗帘一拉开,她就发现背靠在车门上的秦墨川了,此时天空还下着雨,而那些雨水就从他的头上淋下来,他一身,居然也被淋湿了。
“我不知道外边在下雨,”安然看着黑沉着一张脸上车来的秦墨川,小心翼翼的解释着。
“你的意思是——如果知道下雨,就会让我在这车上坐着看你换衣服是吗?”秦墨川扭过头来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寸头的头发上还滴着水珠。
安然低着头不啃声,权当自己没有听见他这个问题。
…
亲们,第一天两万字更上,那啥,子心是新人,在这里厚着脸皮跟大家求月票,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打赏,求礼物,各种求哈。
你知道我想的哪样
前面,秦墨川已经启动了车,然后是一声略微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传来:“住哪里?”
“啊?”安然抬起头来,望望车窗外边,想了想说:“你把我送前面地铁站好了,我坐地铁回去。”
“怕我缠上你?”讥讽的话从前面的驾驶室里传来:“我眼光很高的,就你那走位的五官,干瘪的身材?还有——已婚女人的身份?倒贴我也不一定有兴趣?”
“秦…墨…川!”安然在后面咬牙切齿的低吼。
他今晚的确是帮她解了围,但是不代表他就可以恣意妄为。
“呵呵,终于发火了?我还以为陆少夫人的脾气是一流的呢,”秦墨川在前面笑着道“放心吧,我虽然不敢自诩君子,但是也从来不曾强迫人家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情,我只是想开车送你回去,现在这么晚了,地铁已经停运了,一个女孩子深夜打出租车不是很安全。”
“我不要你送!”安然坚持着,完全没有让步的意思。
“行行行,我在那公交车站台停车,那地方可以躲雨,然后你自己拦出租车可以了吧?”秦墨川终于被她彻底的打败了,迅速的把车开到前面的公交车站停下来。
安然迅速的推开车门下车,手里提着那个购物袋,反手关车门的瞬间,听见车里传来秦墨川讥讽的声音。
“难怪你老公要在外边找小三呢,就你这种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他要喜欢你才怪。”
安然气得提起脚要踹他的车,可他的车却在瞬间驶出公交车站,徒留她一只脚在空中踢了雨。
秦墨川看着后视镜里那气鼓鼓的脸颊,那踢出一脚却只踢了一脚雨的女人,不由得笑出声来,猛然觉得认识这么一块榆木疙瘩挺好。
安然站在公交车站台,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好在雨已经小了,偶尔有出租车开过,她在十分钟后终于拦下一辆。
回到陆家所在的水岸山城的别墅,已经是零点了,意外的是客厅里亮着灯,估计是陆云涛回来了。
还真是稀客啊,她都没打电话给他,家里也没有任何的事情,他居然——把这个地方想起来了。
刚走进院门,陆云涛就从大厅门里走出来了,看见身穿一件浅紫色裙子的她走进来,脸当即一沉:“这么晚才回来,到哪去了?为什么关机?为什么是坐出租车回来?你车呢?”
关机?安然稍微一愣,从包里掏出手机来,果然是关机了,估计是晚上换衣服时被湿衣服给进了水自动关机了。
安然在门口换了鞋朝大厅走去,陆云涛对她的无视非常的不满,忍不住追进来抓住她的手腕,厉声的道:“问你话呢?哑巴了?”
“我在路上遇到撞车党了,”安然抬起头来,直视着他的目光:“车被撞坏了,手机估计是进水自动关机的。”
“遭遇撞车党?”陆云涛脸色又是一沉:“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我打了,”安然依然冷冷的看着他:“电话是安心接的,她说你在洗澡。”
陆云涛本能的一愣,而安然趁他愣住的瞬间掰开他的手,直接朝楼上走去。
陆云涛是在看见她的身影在楼梯间消失时才又跟着走上来的,在卧室里寻到她,略微有些烦躁的开口:“安然,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知道我想的是哪样?”安然抬起头来直视着他。
陆云涛当即语塞,却是一句话也回答不出来。
同一个夜晚
滨城,晚上七点半,海月轩酒店海景豪华套房。
秦墨川坐在电脑前玩征途,窗户并没关,海风从窗户灌进来,清新中带着几分咸湿的腥味,没捆绑的落地窗帘被海风吹得飘动着,给人一种仙境般的错觉。
正杀得天昏地暗,身后传来一声‘吱’,洗手间门被推开,刚刚洗了澡的冯灿灿身上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性感睡衣走了过来。
“玩得正欢呢?”冯灿灿手里端着一个水晶玻璃的高脚酒杯,那里面的红酒因为她赤脚走路的缘故一晃一晃的。
“嗯,”秦墨川头也没抬,继续专注在自己的游戏上,对于身边的大美女大明星看都不曾看一眼。
冯灿灿喝了口高脚杯里的褐色液体,又把酒瓶递到秦墨川嘴边去:“尝尝,82年的法国拉菲。。。。。。”
“拿开,”非常不耐烦的声音明显的带着不快。
冯灿灿恹恹的把红酒瓶撤回来,看着一心打游戏的男人,又不甘心,最终直接走到他身后,双手环抱住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他精壮的腰身上。
“川,昨晚人家等你一个晚上都没来,”软糯糯的声音带着不满和控诉:“你让人家独守空房一个晚上。”
“现在就想要?”低沉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的响起。
冯灿灿一愣,随即起身,直接在他身边坐下来,然后主动倒进他怀里,双手抬起,挂在他的脖颈上,红唇主动朝上印了上去。
男人不动声色的把她的手拉下来,同时也拉开了她和他的距离,淡淡的吐出一句:“去床上躺着,摆好姿势,我打完这局就过来。”
。。。。。。
九月总是爱下雨,安然还没下班时雨就在下了,她下班出来,已经下得有些大了,而这会儿更下得哗哗的,跟流水一般。
偏她的车没有停地下停车场,而是停在路面停车场在,而且是距公司大厦最遥远的角落,大约有近一百米远的距离。
她手上没雨伞,偏她今天下班时工作还没做完,所以加了二十分钟的班,而正是因为晚出来这二十分钟,大厦门口已经没有她认识的同事了。
要是平时她可以等雨停了或者是雨小了才去车边,可今天却不行,刚刚下楼时陆云涛打了电话过来,说是爷爷回来了,让她晚上务必在七点半之前赶到陆家旧宅,而陆家旧宅在郊外,距离市区还有些远。
于是她就只能光着头跑过去,而这样的结果就是,不仅头发衣服打湿了,就连鞋子也都进了水。
她开上车时烦躁的低咒了一声,浑身湿漉漉的不舒服,而开车回家换衣服鞋子更是不可能,因为陆家旧宅在市区南边,靠近海边,而她跟陆云涛的水岸山城在东北边的郊外,根本就是南辕北辙。
所以只能在公司附近的商场去买新的。
大型商场,一站式购物,什么都有买,她赶时间,以最快的速度买了条秋裙换上,然后再跑一楼鞋子专区买鞋子。
鞋子是否合脚
“我赶时间,帮我拿一双跟我这身上的裙子搭配的高跟鞋就可以了,”安然在一家自己熟悉的品牌店坐下来。
买鞋的店员看了看她身上紫色的裙子,随即问清安然的尺码拿了双能搭配她裙子的鞋子过来给她换上。
安然站起来走了两步,夹脚,而且脚尖抵住很痛,走两步就有些受不了。
鞋柜的店员说这是她的脚被水浸泡过有些肿了,而鞋子又是新的,自然就夹脚了,新鞋子都这样,买回去多穿几次就没事了。
安然听店员的话买下了这双和她身上裙子非常搭配的皮鞋,只是穿上后却非常之痛苦,她还没走到自己车边就已经忍受不了。
最终只能放弃这双打折后都六七百的品牌鞋子,然后去超市区买了双平底帆布鞋,这才舒舒服服的重新开上车朝陆家老宅赶。
开车的时候,她又想起上次串串香说她买鞋的经历,不由得在心里感叹着:
看来鞋子合不合脚真的只有自个儿穿上才知道,外人只看见你脚上那双鞋子的光鲜度,却无法感知你脚在鞋子里的舒服度。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又想起自己的婚姻,其实多像今天她买的这一双鞋子,看上去那般的光鲜,可穿上去却又是那般的夹脚。
因为安然在商场耽误了半个小时的样子,所以她开车到陆家旧宅时,已经是晚上九点钟的样子了,而陆云涛在听见车声时就已经走出大厅到院门口迎接她了。
“怎么这么晚?”陆云涛一脸的不高兴:“不让你下班就过来吗?磨磨蹭蹭的弄到晚上八点多了,我们都在等你吃饭呢。”
“我忘记带伞了,车停得距离公司门口有些远,衣服湿了我去商场买了身衣服换上,,”安然淡淡的解释着晚到的原因。
陆云涛听她这样一说,这才看向她身上的衣服,却在两秒后变了脸色。
“喂,付安然,你这。。。。。。”陆云涛用手指着安然脚上的布拖鞋明显的不悦:“你现在连穿衣打扮都不会了吗?身上穿一条裙子,脚上却穿一双帆布鞋?你是外星球来的啊?”
安然看看自己脚上的布鞋,淡淡的道:“身上的衣服和鞋子都是刚在商场买的,因为白天的衣服被雨淋湿了,这布鞋让我穿着舒服,你如果看着不爽可以不看,何况你也没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关注我不是吗?”
“你。。。。。。”
陆云涛正欲发作,前面姑姑陆凤枝已经走出来了,看见安然时脸上还带着浅浅的微笑,显然是在等她。
“安然,爷爷正等你呢,”陆凤枝一向比较喜欢安然,两年前也是她提议让安然顶替安心的婚约和陆云涛结婚的。
安然点头,而陆云涛已经非常配合的来到她身边了,俩人走在一起,倒也有几分恩爱夫妻的样子。
陆家爷爷陆展业的确是在等她,看见安然进来,即刻用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安然,过来挨着爷爷坐。”
你不比安心差
安然即刻点头,礼貌的给陆展业问好,同时把自己带来的礼物奉上,礼物不贵,只不过是她自己用乡下的方法制作的一点米酒,而陆家老爷子喜欢喝而已。
陆展业果然在等她一起吃晚饭,貌似对她的晚归也并没有责备,她不知道陆云涛是怎么替她掩护的。
吃饭时,她的目光很自然的扫向对面的陆云涛,而陆云涛则低着头吃饭,一副温顺听话的样子,估计是在她回来之前挨了爷爷的训。
晚饭吃完,陆云涛已经上楼去了,陆展业拿出一个满绿翡翠的天鹅给她,说是从国外给她带回来的礼物,希望她喜欢。
安然赶紧谢了爷爷,而陆展业身体不好,和安然聊了几句家常,相互问了问近况,然后便由他的特别看护推回他的房间去了。
于是客厅里就只剩下她和姑姑陆凤枝。
安然手里拿着这对满绿翡翠的天鹅,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姑姑的训话。
陆凤枝今年五十岁,二十五年前也曾嫁人,只不过新郎在婚礼当天车祸身亡,夫家便说她命里克夫,所以她根本就未曾进过夫家的门便又回娘家了。
不知道陆凤枝是不是也相信自己命硬克夫,总之在那以后她就没再恋爱过,更别说结婚了,一直呆在陆家成了老姑娘。
“听说云涛最近闹得有些不像样子?”陆凤枝眯起眼睛看着安然。
安然苦笑了一下,“也还好,没留什么后患。”
陆凤枝冷哼:“哼,你的意思是等他在外边留了后患才着急?安然,这可不是一个妻子对丈夫的态度,你这样子我可很不满意。”
安然就默不作声,她这么知书识礼,这么宽容大度,陆家都还不满意,那么,她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来做好这陆家少夫人了。
何况,付安心回来了,陆云涛估计也不想让她继续做这个陆少夫人了吧?
陆凤枝就说:“安然,既然你嫁给了云涛,就该承担起一个做妻子的责任,而一个妻子的责任除了包容和谅解,还有鞭策和督促,当然也要适当的在丈夫面前显露出自己小女人的一面。”
陆凤枝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然后又轻叹一声道:“安然,你嫁给云涛也两年了,时间不长,但也不短,我哥嫂死的早,云涛没有兄弟姐妹,我父亲也想早点看到下一代,而为丈夫生儿育女,貌似也是一个妻子的责任。”
安然不知道该怎么接陆凤枝的话,于是就只能被动的点着头。
陆凤枝看着安然道:“我父亲今晚已经教训他一顿了,也希望你能好好的辅佐他,别让他在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载了跟头。”
安然点头,勉强拉扯出一个笑容来:“姑姑,我尽量去做,只要云涛给我机会。”
陆凤枝听安然这样说,轻叹一声道:“安然,虽然说你十五岁才回到付家,可你在付家的表现我也还算知道一些,其实——你一直都不比安心差。”
八年前的那个旁晚
安然不做声,只是轻咬着嘴唇,默默的坐在那里。
陆凤枝说到这里又用审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