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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渔村大厅不是很宽敞,主要是包间多,安然和串串香拿的是员工卡,当然是不能去包间消费,因为包间是没有折扣的。
北海渔村的海鲜不仅新鲜,而且还非常的丰富,几乎可以说是应有尽有,诸如龙虾象蚌之类的都随时有货。
串串香点了沙白虾一斤,安然点了膏蟹粉丝煲,然后俩人点了一支红酒,还要了份水果沙拉。
海鲜很快就上来了,服务员帮她们把红酒也倒上了,安然和串串香碰杯,祝贺她拿到头条。
串串香是做狗仔的,特别能喝,三杯红酒下肚,即刻就变得异常的兴奋起来。
“你不知道,当时那医院的保安有多厉害,为了替李文成的伤势保密,根本不让记者上外科住院部去,我是从住院大楼后面的水管爬上去的,李文成就住在外科住院部的高级病房里,当时他的窗帘没有拉上,我爬在窗户边用手机拍的。。。。。。”
串串香正说得眉飞色舞,蔡晓兰却神色匆匆的走来了。
“千雅,安然,我刚接到我男朋友的电话,他跟人打架被派出所抓起来了,我得赶紧去派出所保他,你们谁帮我顶替一会儿班?”
“只能是安然了,”串串香打了个酒嗝,“我喝得有些多了,万一等下说错话什么的,替你得罪了客户就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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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神秘的男人
“那安然,就麻烦你了,”蔡晓兰拉着安然一阵风的跑到员工区,顾不得寒暄,急急忙忙的道:“制服在衣柜里,你赶紧换上,三楼309房间要了两瓶酒,你替我顶一会儿,我办完事就回来。”
“我。。。。。能行吗?”安然有些犹豫,她可从来未曾做过服务员。
“肯定能行,就是把酒送过去,帮他们把酒开了就行了,客户是位大人物,也懂得规矩的,他不会为难服务生,何况他身边已经有了酒陪了。。。。。。”
安然看着飞奔而去的蔡晓兰,三分无奈,此时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于是拉开衣柜拿出晓兰的酒水推销员制服来换上。
309房间,是北海渔村最豪华的一个包间,安然手里端着托盘小心翼翼的走进去。
或许是第一次做服务员的缘故,她的心跳得突突的,走路也小心翼翼的,深怕一个不小心就把托盘里这瓶贵的有些离谱的酒给打碎了。
包间里并没有不堪入目的一面,餐桌上摆着一只一斤多重的刺身龙虾,还有几分别的菜肴。
而餐桌边,三四个美艳少女围着一个男人,光线有些黯,男人坐在女人中间,手里端着的酒杯挡住了他的脸,安然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子。
不过从他的体型来看,应该是属于高大魁梧那一类的,而他的身上有一股无形的强势,四个围坐在他身边的少女倒也没有做什么露骨的行为,反而是十分的温顺恭敬,像古时候皇宫里的宫女一样帮他夹菜,倒是越发的把他衬托得像皇帝了。
安然把酒放到餐桌上,也不抬头去看那些人,只是用礼貌的声音问了句:“先生,请问这酒是现在开还是等会儿再进来帮你开?”
那男子听见安然的声音明显的一愣,抬起头来,这时旋转灯光飘过来,恰好打在她的脸上。
男子猛的站起身来,用手指着她:“你——留下来!”
安然本能的一怔,抬眸望向那男子。
不管是机场拍照的短兵相接,还是地下停车场的尴尬面对,都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此时此刻,只需一眼,安然就把他给认出来了。
这个男人,就是那个开着牛哄哄的兰博基尼豪车的,冯灿灿背后的神秘男人。
当真是冤家路窄,她只不过好心替晓兰顶个班,都能碰上这号大人物。
男人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打在她的脸上,脂粉未施的容颜,莹白的肌肤恍如凝脂般透明,大而亮的眼睛恍如两汪清澈的泉眼,挺直而又秀气的鼻梁,粉嫩如花瓣似的唇瓣,精致的五官镶嵌在鸭蛋型的脸上,美丽的不可方物——
一如那天下午在停车场的惊鸿一瞥。
旁边的几名女子自然是见多识广,对于这样的场面当然不觉得稀奇,为首的女子笑得盈盈如水:“秦先生,这位是替人代班的,刚来不懂规矩,她只是一名服务生而已,和我们不一样。。。。。。”
冤家路窄
“她当然跟你们不一样,”男人狠狠的把那女人的手甩开,脸上一沉:“除了她,其她人统统跟我滚出去!”
众美女都吓了一跳,面面相觑后鱼贯而出,为首的女子看了安然一眼,嘴唇蠕动一下,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显然对那男人十分忌惮。
男人用最快的速度关了门开了灯,房间里即刻雪亮的一片,安然眼睛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光芒,用手遮住一下眼睛才放开,心跳却已经在咚咚的加速。
男人围着安然转了一圈,满意的点点头:“陆少夫人,别来无恙。”
“你要做什么?”安然即刻警惕起来:“不需要帮忙开酒我就出去了,我只是。。。。。。”
“服务员?”男人嘴角拉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陆少夫人,来这地方的女人,大部分是因为缺钱,而你呢?”
“当然,你可能不缺钱,”男人不待她出声就帮她做了回答:“既然不缺钱,那你来这里,只能是缺——男人。”
安然的脸当即一沉,怒目狠狠的瞪着他,刚刚还清澈如泉的眼眸此时已经盛满了怒火。
“呵呵呵,你老公那么忙,一个男人的精力有限很正常,疏忽了你也不足为奇?”
“说够了没有?”安然终于怒吼。
“哈哈哈”男人得意的笑出声来,手在她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一下:“既然都到这里来了,还装什么高尚呢?这里的确是钓金龟的好地方。”
安然愤怒的转身,跟这种人渣说话都嫌浪费时间,虽然他长得人模狗样的,但是的确是一个精虫上脑的男人,否则也不会吃一餐饭还叫了四个女人来作陪。
手刚抓到门锁手柄上,男人即刻伸手过来,把一张名片塞到她包里:“陆少夫人,如果眼光不是特别的高,我也算是一只金龟。。。。。。”
“滚!”安然一抬手,直接把他推开,拉开门迅速的跑了出去。
安然几乎是仓惶逃离北海渔村,紧张之余连串串香都忘记了,直接上了自己的车,以最快的速度开出了北海渔村地下停车场。
车开出北海渔村时才发现居然下雨了,而且雨势还不小,稀里哗啦的,前方的视线并不是太好。
偏安然开上车的时候还紧张得心跳加速,甚至脚踩油门都有些不太稳,可又着急着逃离,油门有在不知不觉中踩到很低,车子在雨中居然有些飘逸。
付安然,你要不要这么倒霉?替串串香拍个头版头条也要撞见他,在地下停车场教训一个小三要撞见他,就连替晓兰当一下酒水服务员也都要遇上他。
人说冤家路窄,她和他又不是冤家,路居然也如此的狭窄!
想到这里,她心情愈发的烦躁,干脆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即刻像离弦的箭一样向前飞驰而去,只想要逃离,逃得远远的,再也不要跟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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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撞车党
“砰!”汽车因为避让不及碰撞发出剧烈的声响,安然的车头撞上了前面一辆奔驰车的右边后车门,整个车身晃动两下然后停了下来。
奔驰车后车门被撞进去一大片凹,玻璃也碎了,哗啦啦的滑落下来,一地的碎玻璃渣子,好不刺眼。
而安然的车也好不到哪里去,车头被陷进去,保险杠一边脱落,车盖有些变形。
她坐在车里,用手握住眼睛,天啦,她要不要这么倒霉?开个车也能和别人的车撞上?
车窗外传来敲窗的声音,她的手从脸上滑下来,这才看见外边居然站了四个长相有些特殊男人,看样子都是刚刚撞上那辆车上的。
这四人衣着光鲜,西装革履,不过四人高矮胖瘦却各不相同,高的大约一米八多,矮的估计不到一米六,胖的肥头大耳像个冬瓜,瘦的又瘦得皮包骨头像跟竹竿一样。
当然,这四人也有一个相同点,那就是长相实在是不敢恭维,高大的眼睛小成一条缝,矮小的鼻子大得像个蒜头,肥胖的偏长了张樱桃嘴,而瘦高的五官倒还可以,偏又一脸的黑麻子。
不过,这四人还有一个相同点,那就是都带了家伙在手上,而且体格结实,那扫过来的目光,锐气逼人。
原本混乱的大脑在看见这四人时即刻清醒过来,她看了那几人一眼,稍微稳定一下紧张的情绪,随即推开车门下了车。
撞上的是一辆奔驰越野车,那四个男人见这车上居然只有安然一个女人,于是越发的有恃无恐,张嘴就漫天要价。
五十万,最少赔五十万,少一分都不行,我这纯进口的奔驰越野车呢,零配件全都得从国外运过来,五十万还不知道够不够呢。
安然看着这五个长相奇形怪状男人,瞬间明白自己不仅是不走运,而且是不走运得厉害,因为她居然遇上传说中的撞车党了。
“报警吧,”安然撑着把雨伞站在雨里故作平静的开口:“让警察来处理,你车送修车厂,花多少钱是保险公司的事情,我这车买全保的。”
“你这车买全保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为首的老大冷哼一声气势汹汹的开口:“我们没那时间来等你报警处理,我们也不可能去等保险公司的钱,我们现在要赶到铜矿去谈一笔大买卖,如果因为你撞我们的车耽误了我们的这笔生意,那上千万的损失你是否赔得起?”
好吧,早就听闻遭遇撞车党讲道理是行不通的,看来传闻并非空穴来风,多少也还是有些依据的。
于是,她当即放弃给这群人讲道理,即刻就说:“各位大哥,我身上别说没五十万现金,卡上也没有那么多,即使有现在也取不出来不是,银行晚上不上班,要钱估计得打电话叫家人送过来了。”
那四人低声商量一下,然后为首的老大道:“要打就赶紧打,一个小时内必须送到,否则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一张烫金名片
安然听这帮人就是有架势没底气的,于是她装作无可奈何的掏出手机来,站在这些人跟前,即刻翻出陆云涛的电话打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了,可一直响着没人接听,她心有不甘,继续再按,这一次终于被人接起了,不过却不是路云涛的声音。
“安然是吗?”安心的声音娇娇柔柔的从手机里传来:“云涛在洗澡,你等会儿打过来。。。。。。”
随着付安心声音传来的还有哗哗的水流声。
安然即刻掐断了电话,鼻子一酸,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的涌上了眼帘。
她在这被人围攻的时候,她的丈夫,居然在跟别的女人make ;love。
她深吸一口气,微微仰头,把眼眶里温热的液体逼退,然后又迅速的拨打父亲付万明的电话。
只可惜付万明的手机关机,她心不由得慌了起来,赶紧拨打付家的电话,没人接听,接着又拨打蓉姨的手机,却是无法接通。
而这边,一家高级西餐厅,陆云涛已经把衣服上的菜汁洗了洗,然后擦干手从洗手间出来,看着站在外边等自己的安心,低声的问了句:“谁打来的电话?”
“一个推销保险的,”安心把他的包递给他。
“哦,那走吧,”陆云涛接过包来朝西餐厅走去。
付安心稍微迟疑一下,迅速跟上,挽着他的手臂柔声的道:“涛,不好意思,刚刚弄脏了你的衣服,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他任由她挂着自己的臂弯,和她一起走向不远处的卡位。
安然最终是拨打了陆家旧宅的电话,这一次倒是有人接了,不过却是佣人接的,她赶紧对那佣人说找爷爷。
“少夫人,老爷在香港大小姐那边,要下周才回来,”佣人在电话里非常礼貌的提醒着安然。
安然挂了电话,愣愣的望着眼前的四个人:“对不起,我。。。。。。找不到人了。”
“找不到人了?”高个子走上前来,挥手就甩了安然一个耳光:“你tmd居然敢找不到人了,找不到人就连人带车的跟我们哥几个。”
一个耳光,当即把安然摔打在地上,伞也飞到一边去了,瓢泼的大雨淋在身上,即刻就把她浑身湿了个透。
“臭/婊/子,还能不能找到人送钱过来?”胖子上前用脚踢了安然一脚:“如果找不到,就滚到车里去,先侍候你哥哥我睡会儿觉。”
“我。。。。。我再试试看,”安然身体朝旁边一滚,闪开了胖子踢过来的第二脚。
胖子还想追上来踢她,却被同行的瘦子给拉住了:“哥,别急啊,我们主要目的是为了钱,有钱了,哪里找不到漂亮的女人?”
安然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包里的东西散落了一地,签字笔,便签本,钱包,唇膏,指甲刀,钥匙,还有一张被泥水沾染却没有湿透的新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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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川
烫金材质的名片彰显高贵,不过名片内容却极其简单,只有‘秦墨川’三个字和一个手机号码。
秦墨川?
这就是今晚在北海渔村那间豪华包房里那个精虫上脑的男人塞给她的名片。
安然捡起这张名片,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银牙一咬,最终还是拨打了这名片上的手机号码。
秦墨川接到安然的电话时正在皇宫豪华的ktv包间跟四个女人唱歌,手机响了他很自然的按下接听键,因为知道他私人号码的不多,一般都是极熟之人。
“我是。。。。。付安然。。。。。。”手机里传来颤抖的女声,背景还有呼呼的风声和哗哗的的雨声:“我在清平快速干道上撞车了,人家问我要五十万现金。。。。。。”
“我马上过来!”他迅速的应了一声,站起身来,拿出一叠钱丢在茶几上,人已经拿着手机闪身出了包间大门。
安然挂了电话,拉开自己的后车门坐进去躲雨,望着站在自己车外的这四个长得奇形怪状却又气势汹汹的男人,皱了皱眉头开口:
“看着我干嘛,我刚给我朋友打电话了,他说马上送钱过来,我的车坏了也开不走,现在下雨,我就算有逃跑的心也没逃跑的能力,别说你们是四人,就是你们是一人我也不是你们的对手。”
“不就五十万嘛?给你们就是了!”
其实那秦墨川会不会过来安然心里没底,她是想着先拖延一下时间,然后趁着四人不注意时看能不能偷偷拨打110求助。
只可惜这四人不是省油的灯,伸手过来就把她手上的手机给抓过去了,看着她冷冷的道:“手机我们先替你保管着,有电话打进来我们会替你按下接听键送到你耳朵边的,你只管说话就行了。”
安然无可奈何,这四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显的社会败类,她憎恨这些人,偏偏自己的力量有限,又对付不了这些人。
秦墨川走出皇宫包间即刻就用电话召集了自己的特助,让他带上三四个人跟他一起飞车前往安然撞车的地方。
大约四十分钟后,突然两辆飞车疾驰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雨天路滑光线也不好的缘故,那两辆车居然直接把他们的车撞上了。
那四个人微微一愣,当即顾不得看守安然,迅速的跑上前去想要拦下那两辆车,只可惜不用他们拦下,那两辆车里的人下来,当即操起家伙,即刻就跟这四人干上了。
秦墨川从后面那辆缓缓开过来的车上下来,看着缩在后排座位里瑟瑟发抖的安然,微微一笑,伸手,直接把她给拽了出来,然后抱到自己的车上。
把她放进自己那辆兰博基尼后排座位上,拉开前面的储物箱拿出一条毛巾递给她:“你先把头上身上的水擦拭一下,等我几分钟,我马上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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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准备怎样谢我
安然点头,秦墨川却非常绅士的替她关上车门,转身,迎着那长得奇形怪状的四人走去。
“砰”秦墨川一拳砸在老大的身上,伸手,直接卡住他的脖子,冰冷的眸子里盛满了压抑着的怒火。
“报警还是私了?”秦墨川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私了私了,”老大被卡住脖子呼吸困难,脸红筋涨的望着这个冰冷而又俊美的男人,气喘吁吁的开口:“五十万就不用了,不过那车的确是要维修,五万就可以了,或者三万也行!”
“砰”“砰”秦墨川又是狠狠的两拳,直接砸在他的脸上,当即让他鼻子流血牙齿脱掉了两颗。
“我不要钱了,一分钱都不要了,”那老大鼻子和嘴里不断的冒着鲜血,看见秦墨川那阎王似的脸,当即明白自己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即刻跪下求饶:“大哥,那位小姐的车我们赔偿,刚刚你们的那两辆车的修车费也由我们赔,只求你放过我们兄弟四个。”
“这还差不多,”秦墨川一把推开这老大,从包里掏出一条雪白的手绢来,把自己刚刚揍人的手仔仔细细的擦了一下,然后一脸嫌弃的把这条手绢给扔掉了。
安然坐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