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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年华-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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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紫金阁外的千年老树树叶齐刷刷的往下落,就像被利刃所切一样。而阁外的人身上更是布满了血口,此时正躺在地上痛苦的喊叫着。

  可是一道身影却越过他们直直的追了出去,那个人就是刚刚一招也没和木子健打过就已经惨败的刘敢。是的,刘敢追了出去。就像个执谬的信徒一样追着希望而去,不管前面是不是有刀山火海,不管后面是不是有两兄弟的呼喊,就那样不顾一起的追了出去。

  众人诧异,仅是一墙之隔而已,为什么阁外的人听了会这般痛苦,而自己站在这里却似享受一般。

  “天外魔音”瞎老头歪着脑袋仔细分辨着,众人方才恍然大悟。

  两道白色身影朝着月亮的相拥而去,一眼望去是那样的唯美而温馨。多年后华少宇还能清晰的想起那一晚的月亮,那一晚的人。 。。

第六章
惆怅中燃烧着的

  是比遗忘更加荒凉的痴狂

  枯萎掉的心

  肆意驰骋在无望的天涯路上。

  ——霜叶

  (一)

  武咏儿扶住木子健的时候,他只低低的说了句“不要回头,带我离开这里”人就已经不省人事了。武咏儿笑了,终究他还是拼尽了全力毫无破绽的回到了她的身边。

  出了紫金阁,武咏儿扶住木子健的身子停了下来。

  “你想怎样?”

  冷冷的声音带着摄骨的冰冷传了过来,如果不是眼前两个相扶的身影,刘敢很难相信这不是来自地狱的声音。

  怀里的人一动,一口鲜红的血液‘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白衣晃动,武咏儿轻轻擦拭着他嘴角上还余留的血迹。动作仿若月光般轻柔如水,好似一个不经意就会惊醒睡梦中的人。

  凉凉的匕首扎进身体里的那一刻,刘敢只感到他的血液似乎也跟这匕首一样充满了寒冷。

  对上他平静无波的双眸,武咏儿的手慢慢的停了下来。直到他接过武咏儿身边的木子健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时,武咏儿的匕首还插在刘敢的身体上。

  武咏儿没有再回头看过一眼刘敢身上的木子健,因为她一直在不停地赶路。可刘敢能够看的出她的紧张,因为紧握而泛白的关节很轻易的泄露了她对他的紧张。

  她在紧张刘敢的诚意,她更紧张的是此时正趴在刘敢身上的那个人的伤势。

  两个时辰以后,武咏儿把刘敢领进了一个叫做梅苑的地方。

  一名少女扶出了一位面色苍白,甚至连同她的嘴唇都已经泛着青色的女人。

  武咏儿走上前轻轻的扶住她,低低的叫了声“姐姐”眼圈泛红的说了句“对不起”。

  女人安详的笑了,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把自己扶到木子健的床前。

  (二)

  半月后,刘敢的伤势已经基本痊愈了,武咏儿的匕首还有不到两寸就直接刺进了他的心脏的位置,也就是说如果刘敢带有半点企图,那么当时的他绝对会必死无疑。

  “为什么要来?”

  “想知道你是怎样打穿我的剑的?”

  “这样做你会搭上自己的命”

  “我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死亡对我来说只是一个重生和毁灭之间的过场”

  “怎样视为重生怎样视为毁灭?”

  “爱剑之人手中无剑视为毁灭,爱剑之人心中有剑视为重生”

  “那又如何?”

  “我的心剑在这里,它是我走向重生的唯一道路”

  刘敢说着亮出了那枚藏在怀里的看似普普通通却将他的人生打的支离破碎的铜钱。

  “好啊,先还完这个铜钱的本息再说”

  木子健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身后的刘敢默然的点点头。

  (三)

  八月初九

  一辆疾驰在去往药王谷的路上,马车里坐着的是凝思不语的木子健和那个被武咏儿称作姐姐的霜叶姑娘。她的身体依旧凌弱,身上的紫色裘袍是武咏儿亲手为她披上的。

  马车后面的备箱里面还放有同样一件黑色的,是武咏儿临行前亲手交给刘敢的。她没有亲手交给木子健是因为他们之间已有数十天都没有说过话了。

  “那是属于你们的回忆,我不会去破坏的”和正要往里面走的刘敢撞了一下,武咏儿眼圈发红的走了。

  直到出发前两个人都在相互叫着劲没和对方说过一句话,而这个中缘由只有刘敢稍稍了解一些。

  一阵急速的喘息夹着剧烈的咳嗽扰乱了三个人间的静默,刘敢停下马车,掀起车帘看见木子健正小心翼翼的拍着霜叶的背,霜叶躺在他的怀里,手里的帕子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先休息一下再走吧”木子健看着刘敢吩咐道。

  霜叶姑娘的病近来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了,一点也不像当初那个忽然面色红润笑着说要回家看看的霜叶姑娘了。随着他们休息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木子健的的小心也越发的明显了。

  再次上路的时候,霜叶姑娘面色苍白,车里的火盆驱除不了她身上的寒气。木子健紧紧的拥着她,依旧冷的不停地颤抖着。

  “咏儿为什么没和我们一起来?”似乎想缓解一下木子健的紧张,霜叶轻轻的问道。

  “她不敢面对”木子健神情木然。

  “她只是不想去面对,因为你过去的痛苦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

  “将来更大的痛苦,更大的折磨她要怎么去面对???”

  两个人又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随着路程的越来越近,气温也越来越低,鹅毛般的大雪已经接连下了几天几夜了。马车走在雪道上“咯吱咯吱”的声音格外响亮。

  木子健盯着眼前的黑色裘袍怔怔的发着呆,从刘敢拿出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是谁交给他的了。只是这份情他要怎样才能还得清呢???

  悄悄地叹了口气,怀里的霜叶痛苦的抽搐了两下。木子健轻轻的拍抚着她,他知道她又在发恶梦了。也许当年那段痛苦不堪的回忆将会成为纠缠她一生的恶梦。

  (四)

  八月十六

  三个人在赶了一个多月的路后终于要到达传闻江湖的药王谷了。

  谷外寒冷刺骨,冷风瑟瑟。呼吸间都像是有无形的冰刀紧紧地扼住你的咽喉。马匹在离谷还有三十里地的地方轰然倒地,马车倒地的一瞬间,木子健抱着已经昏迷不醒的霜叶飘然远离了危险。

  刘敢的手伏在那匹马的眼镜上,手里的马刀直直的刺在它的咽喉上。那匹马痛苦的抽搐了两下就安静的死去了,他知道它已经竭尽全力了。这样坏境中,生存对于活着的人来说都是残酷的。

  刘敢喉咙异常肿痛,呼吸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奢侈的享受。可他没有停下来,因为他知道他如果停下来,后果也许还不如那匹马痛快。

  木子健递给他一片绿色的植物叶子,按照他所说的把它含在了嘴里。马上有一种冰冷清新的味道席卷而来。喉咙的肿痛感减少了,疼痛就像被麻痹住了一样稍稍的减弱下来。

  深深地积雪中,留下了两道长长地脚印。木子健背着霜叶姑娘急急的赶往去药王谷的路上。他知道背上霜叶给他留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也许这是她出谷后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回来了。

  本来一段半个时辰的路程,生生的被两个人走了三个时辰。在他们几乎快体力崩溃的前一刻,终于看到了药王谷的大门。

  咽喉的肿痛感渐渐好转了,如果不是这种肿痛依然存在,刘敢很难不认为刚刚的情形不过是他做的一个梦,一个极度不好的梦。

  木子健放下呼吸微弱的霜叶,盘腿坐在其后运功为她输入真气。而刘敢则趴在一边大口大口畅快的呼吸着空气。这一刻即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没有任何力气再反抗什么了。

  与谷外的严寒难耐呼吸困难相反,谷内此时正是繁华似锦之时,各种各样的奇花异草映入眼帘,甚至还有蝴蝶和蜜蜂奔忙于其中。

  一阵阵微风吹来,伴着奇花异草的甘香。很容易让人沉溺于其中恍恍惚惚的为自己庆幸还活在人世间真好。

  这里俨然一个春天般的世界!!!

  “嘤”的一声,霜叶姑娘总算是从她的世界中醒了过来。转头看见周遭的变化,下一刻她的脸上就已经挂满了泪水。

  “姐姐我们回家了”木子健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哽咽着。霜叶连连点着头,眼中的泪水却涟涟不断地滚落下来。

  咽喉的肿痛感似乎消失了,可刘敢却感觉自己的嘴好似又出了什么新的问题。他动动自己的舌头,似乎没什么感觉。用牙齿轻轻的咬了一下,似乎也没什么感觉。

  这回他着急了,用牙齿狠狠的咬了一下,却没有剧烈的疼痛感袭来。

  刘敢抓着木子健的胳膊晃着,指着自己的嘴巴哇啦哇啦的说着什么。凉爽的天气下,只见豆大的汗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落。

  被刘敢摇着的木子健的脸色越来越差,涨红的脸上好似随时要发作一般。霜叶姑娘看着刘敢火急火燎的样子,笑着摇摇头。

  “向东走两百步,向左转再走五十步看见一棵开着红色花朵的植物,取两片花瓣含在口里马上就好了”霜叶姑娘的话刚刚说完,刘敢似一阵旋风般刮走了。

  按照霜叶姑娘所说的话,刘敢很快就找到了那棵开着红色花朵的植物。取了两片叶子含在嘴里,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好似薄冰入口,瞬间就化为甘甜清香的汁液。

  一路清香顺着喉咙直达身体的时候,刘敢的整个人都感觉神清气爽无比惬意。一阵奇怪的梭梭声,惊醒了自我沉醉于其中的刘敢。

  刘敢好奇寻找着声援,发现在那株红色植物下,有什么东西正缓缓的蠕动着。他定定神把那蠕动的东西提在手里一看,立刻就傻眼了。

  一条黑色的小蟒蛇也正眼睁睁的望着他,好似正思考着眼前这个奇怪的大家伙是从何处而来的。它缓缓地伸出红色的舌头,在刘敢的极度紧张中舔在抓着它身体的胳膊上。

  “啊”的一声,刘敢惊叫着松开了手,他感到自己的胳膊似乎要断了一样的疼痛。

  “笨蛋,笨蛋”

  极度痛苦的刘敢转头看到一只灰灰的鹦鹉站在他的肩膀上,它低下头用爪子蹭蹭嘴巴,又抬起头对着刘敢的脸严肃的说了句“笨蛋”。。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七章
冰雪的残骸尘封不住那时的痕迹

  花开的记忆为何总遗失在凋零之后

  岁月的摆渡当掉了多少年少情怀

  ——木子健

  (一)

  刘敢气恼的看着这只可恶的鸟,刚要张嘴还以颜色,却发现他胳膊上的疼痛已经转移到了舌头上。花瓣的清凉甘甜褪尽后,只剩下火辣辣的疼痛了。

  他懊恼着摆着脑袋,早知道就咬的轻一点了。

  “笨蛋,笨蛋”鹦鹉吵嚷着飞走了。

  “村脑,内等着我”(正确的翻译是:蠢鸟,你等着我)。由于某人的舌头灵便的程度有限,鹦鹉表情痛苦的摇摇头表示它却是理解不了刘敢的“鸟语”。

  刘敢垂头丧气的跟着鹦鹉走着,他实在理解不了自己堂堂的一个人说话竟然没有一只鸟灵便了。还被那只小东西嘲笑连连。

  “笨蛋,这里”

  “笨蛋,这里”

  这只该死的小东西,很勇敢的挑战着他的愤怒的极限。

  刘敢愤怒的用手指着小东西,刚要开口警告它。很快他又自知自觉的意识到,如果他现在再说话,那将是一个悔恨终生的决定。

  鹦鹉倍感无趣的向前飞走了。

  刘敢进到厅里,看见霜叶正忙着给躺在床上的木子健擦着额头。只见木子健刚才还好好的一个人,现在正双眼紧闭表情痛苦的躺在那里。随地乱丢的药瓶子,带有新红血迹的帕子表明他们刚刚经历过一场手忙脚乱的折腾。

  霜叶姑娘把手但在木子健的脉上,一双眼睛里渐渐有了一层如同冰霜一样的东西。半醒,她抚着胸口痛苦的咳着。刘敢赶紧上前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两下手就被霜叶抓住了。“没用了”她擦去嘴角渗出来的血迹撑着他的手臂起身走到桌子旁。

  纸上写满了植物名以及所需份量,刘敢看着这么多的名称都感觉到力不从心。他就是不相信眼前飞着的鹦鹉能一遍就把它们统统记下来。

  可事实证明了他的想法是多么的多余。

  小东西飞到指定的植物前都会很明确的说出它的名称,刘敢就按照写好的剂量摘取就可。摘完最后一刻草药的时候,刘敢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眼前的这只小东西了。

  “笨蛋,快走”只是它一张嘴,刘敢立刻对自己刚才的想法悔恨不已。

  (二)

  一连被小东西叫了几天的“笨蛋”刘敢自己都感觉越听越顺耳了,难道自己真的就此变成笨蛋了吗???

  刘敢的舌头终于能够自由的旋转了,也正因为如此他对木子健有着很强烈的不满。叶子是他给的,关键时刻他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痛苦的咬舌而无动于衷,幸亏霜叶姑娘及时帮他解了那该死的麻药。

  “霜叶姑娘,为什么谷中有这么多的动物啊?如果是一般的动物也就没什么了,可是想蟒蛇之类的凶猛之物难道就没有生命危险吗???”

  “这里方圆百里只有药王谷的五里地内能够生存,所有生物也都有它们的自己生存法则。狭隘的生存空间中大家会学会相互包容,相互成长的。在这与世隔绝的药王谷中,生命的危险不是来自于这些动物,而恰恰是来于自人类自己,为什么会是这样呢???”霜叶姑娘自己说着又自己问着,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中。

  “笨蛋,笨蛋”

  刘敢佯装愤怒的来到小东西面前“傻鸟,你的嘴巴再不老实我就把它拴起来”

  “傻人,笨蛋”

  “你,你这只。。。。。。”

  刘敢看着这只鹦鹉忽然计上心头,他笑嘻嘻的看着它傻笑着,鹦鹉警戒的向后缩了缩身体。

  “小家伙,我说你跟着我学,让我看看你有多聪明”刘敢一脸的不怀好意。

  “跟着我说,木子健大坏蛋”

  鹦鹉不明所以的眨巴眨巴眼睛。

  “木子健大坏蛋”

  “还是我第一次听见有活人当面叫我坏蛋的”木子健从里面慢慢的走了出来,脸上依旧是毫无表情的样子。

  刘敢只感到脊背一阵阵的往外冒着冷气,他转过身来讪讪的笑着。然后转身很严肃的对面前的鹦鹉说道“小家伙,东西可以乱吃,话是不能乱说的”

  鹦鹉很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一转头甩给他两个字“笨蛋”

  (三)

  谷外的环境还是一如既往的残酷,如果不是之前霜叶姑娘给他用了很多药,刘敢不相信这么长的时间他还有命能够坚持下去。

  当霜叶站在寒潭边上的时候,她内心的思绪再也无法平静了。当初的一幕幕似触电般一一闪过脑海。她轻轻的转过身来,数到五步的地方站定,忽然跪倒地上狠狠地抛起了地上的冰雪。

  她痛苦的嘶喊着嚎叫着,好似疯了一般挥动着双臂。木子健和刘敢钳住她的双手时,那上面已经血肉模糊了,红红的鲜血附在上面已经结成了一层红红的冰碴。

  木子健紧紧地拥着她,两个人痛苦的哭作一团。刘敢看着这样的场景,也不禁偷偷的抹着眼泪。

  闹也闹够了,哭也哭够了。霜叶擦干最后一滴眼泪,指着脚下对木子健说道“把他给我拿出来,就算是死了,也得到祖父的坟前谢罪”。

  浮雪已经被清理干净了,透明的冰层下清晰地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子正面对寒潭跪在那里。他的周围都是平滑的冰层,可见他从跪在这里后就没有在移动过。直到自己被大雪一点点的埋没,然后一点一点的冻成冰层。

  木子健再一次看向霜叶,霜叶痛苦的闭上眼睛点点头,一行清泪却蜿蜒而下。

  木子健双掌运力,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冰层炸裂,沉眠于冰下的人又一次回到了这个曾经有爱有狠的人世间。

  望着那双眺望着远方的眼睛,直到死亡也没有合上的眼睛。那里面的情思究竟代表着什么呢?是祈求,是忏悔,是原谅亦或者是痛苦。

  不管是什么,对他来说种种的过去,在停止呼吸的那一刻已然成为了过去。真正没有过去的是这些活在人世间的人,这些依然活在痛苦之中饱受煎熬的人。

  看到他的那一刻,霜叶再也无法伪装自己的坚强了。她哭喊着趴在他的身上,痛苦的捶打着他,疯狂的撕扯着他身上的红色喜袍,撕扯着他曾经的自私和狭隘。

  哭到自己再也没有眼泪的时候,她拉着他的手,轻轻的问着“冷吗?”她把他的头放在她的腿上,一遍一遍摩挲着他年轻英俊的脸庞。

  “还记得吗?在那片树林里,你牵着我的手说要给我最幸福的人生”

  “那天我给你换药,你突然不理我了。我再三追问为什么,你居然说我一天中对子健笑了三十五次,对你只笑了二十一次”

  “你神秘兮兮的拉着我,给我看你几天来的杰作。一座漂亮的房子,几个漂亮的孩子围绕在父母身旁。你说这会是将来的我们。你不知道,那些冰雪中的温馨从那以后都会常常出现在我的梦里”

  “拜堂的前一刻你还笑着对我说我是这天下间最美的新娘,可是拜完堂你就告诉我们你做错了,你做了一件你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的天大蠢事。”

  “是啊,你真的做错了,真的做了一件天大的蠢事。你居然会愚蠢的以为我照顾弟弟一样的子健是对你的背叛”

  “我们两个神神秘秘的失踪一天,只是想给你一个天大的惊喜。子健说他的姐姐一定是这天下间最幸福的新娘”

  “可那一刻,她的新郎却在告诉那些土匪一样的人一个天大的秘密。还记得喜堂中的花吗?那些都是子健一朵一朵亲手摘下来的,他曾笑意盈盈的对每一朵话说着姐姐一点会幸福的”

  “可是姐姐的幸福却是用子健的痛苦换来的,曾经的仇人,不共戴天的仇家,忽然出现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十五岁的少年面前时。姐姐知道那一刻他心里的痛苦,也知道那一刻他心里的恨”

  “当我们被逼的无路可退时,子健看着姐姐使劲的握了握姐姐的手。而我的新郎,我曾经深深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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