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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前辈,晚生敬您老一杯”说着提着酒壶就要倒酒。
老叫花子眼睛未动,姿势未变,只是酒杯不知不觉间已经移到了白衣书生能够够到的范围之外。白衣书生尴尬的笑了笑,转而把目光放到了瞎老头的身上。
这一次他很聪明的没有出声,眼看这酒就要倒进瞎老头的酒杯里,瞎老头一只手很稳当的抓着了白衣书生的手。在座的人无不暗自惊讶,瞎老头这一手谁会想到他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瞎子。
白衣书生只觉得一股强劲的内力迎面袭来。
华少宇惊讶的嘴巴都能塞进一个鸡蛋了,因为他眼睁睁的看见倒出来的酒原路返回去了。不但是他感到吃惊,在场的人都敛气瞪着眼睛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发生。
“小子,不可以这样没礼貌欺负我这瞎老头啊”瞎老头说着松开了手,还很好心的帮白衣书生揉了揉被抓过的地方。白衣书生一看自己的手,真是哭的心都有了,没什么疼痛却生生的被抓成了青紫色。
“老前辈这说的是什么话,小生只是恭敬您老,代薛老进一下地主。。。。。。”
白衣书生的话没有说完,只听啪的一声,老叫花子手里的酒杯应声而碎。一个价值上千两的酒杯就这样碎成粉末从老叫化子手里飘落下来。
“瞎老头,你的黄汤还真是不好喝,不过也比这琼浆玉液可口的多。我老叫化子已经请你喝了这么长时间的酒了,今儿也回个礼请我一杯吧!!!”
“老鬼是穷疯了,我这黄汤怎比得薛盟主的酒贵重呢”
“看来你老了,这酒有贵贱之分,这人它也有贵贱之别啊”
“哎,看来我是老了,竟比不得你这老糊涂虫了。想那薛盟主也是堂堂新任武林盟主竟请不了你这穷鬼的酒了???”
“这话说的还真在理,我老叫花子天生穷命。活的就是没有明白人明白,咱这一张老脸也不及人家得捂热了去贴人家的冷屁股,过后还装的和那羞答答的小媳妇似的”
“人家那叫识时务为俊杰,你这叫敬酒不吃想吃罚酒啊???”
“瞎老头什么时候这么了解我这老叫化子了,我这人还就爱这口”
“对你,我还不理解。我老头眼睛是瞎了,可我的心没瞎啊!!!哈哈。。。。。。走,走,我老头子请你喝黄汤去,这琼浆玉液我老头子也无福消受啊”
说着四个人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白衣书生看着他们要离开。忙伸手拦道“几位,几位,今儿是薛盟主设宴款待众位。几位可以看不起在下,万不能连薛盟主的面子也不给吧,坐下来哪怕只喝一杯也好啊”
“小兄弟,如果这杯酒是你请我们这两个老头子喝的,老朽绝无二言。今儿你的话总算说对了一半,他薛静堂不配老朽给他面子”
听到他的话,众人哗然。
白衣书生的脸当即就变了颜色,他没有想到自己无意间的一次敬酒,竟然引出这么多无端的事情。可惜这两边的人又都是他不敢得罪的人,愣在原地的他也不知道这事要如何收场了。
“走吧,我瞎老头今天就请你这穷叫花子喝一杯去”
四个人又一次起身向外走去。
“两位老前辈执意要走,晚生也不再挽留。只是今天这杯酒理应由晚辈来请,向两位前辈陪刚才的失敬之理”白衣书生说着也和他们一同向外走去。
“慢着,几位扰了大伙的酒兴难道就想这么走出去吗?”说话不是别人,正是刘氏三兄弟中的老大刘敢。
“不然老兄想怎么样呢?”白衣书生轻蔑的看着刘敢。
“只要在下的剑同意,在下绝无二意”
“好,小生不才,向小英雄先领教一二”白衣书生摆着手里的扇子,首先和刘敢动起了手。
只见书生的扇子上下翻飞,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精彩绝伦的武艺无处不显示出他在武功方面的独特造诣。而刘敢相较于他的飘逸来说,就显得沉稳而有章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闪躲腾挪间动作轻松自然,可见其内力较常人更胜一筹。
五十回合以后,老叫化子就看出白衣书生已然不行了。只见他头冒虚汗,举止动作间已不如原来轻盈流畅。
而刘敢还是那样沉着有力,看不出一丝慌漏。
其实从开始时,就已经能够知晓这场比试的结果了,白衣书生虽说招式奇特,让人眼花缭乱的。可是看的出他的进攻位置都迫在下盘。所以他手中的扇子这时也就不能有更大的动作。相比之下,刘敢手里的剑则更显得游刃有余。
果不其然,两回合以后,白衣书生已然败下阵来。
老叫花子刚要向前迈步,就被瞎老头拦下了“杀鸡焉用牛刀,瞎老头倒是想向小兄弟讨教几招”
瞎老头稳稳地站出来,没有急着动手,而是侧着耳朵辨析着。
刘敢伸手把擦剑的布放回怀里一抱拳说道“晚辈多有得罪”。说完提剑首先袭来。
感应到他的身形所带起的气流,瞎老头笑了,亦运功发力动起手来。
瞎老头虽说是眼睛瞎了,可他的招式衔接甚为精密动作亦为精准,反比正常人都要来的更加灵活多变。而刘敢手里的剑也一改刚才的沉稳有力,时而如矫健雄鹰翻转回旋,时而若碧波荡漾般轻盈优美,竟也是奇招异路诡异难辨,看起来两人一时之间竟也难辨胜负。
五个回合后,众人眼睛里就已经看不清两人的身形,只能看到剑花翻飞间的银光闪烁。
十几回合后,众人只听当的一声,一时之间仿若电光火石一般激烈。
三个回合后,当啷一声,刘敢的剑已然飞出手去。瞎老头飘然落地,刘敢抱拳“晚生冒昧,多谢老前辈手下留情”
“哈哈,瞎老头无颜在战,年轻人这局你赢了”瞎老头果真原地退回到老叫花子身边。
“瞎老头,怎么样,这一辈的年轻人的潜力是不是出乎意料啊?”老叫花子问道。
“呵呵,看来我是老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孺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这时,刘敢已把剑捡了回来,像二人抱拳说道“晚辈既然已经败在老前辈手里,就应该说道做到,几位请便”
“哈哈。。。。。。孩子,瞎老头说你赢了就是你赢了,你不必退让。能接住他苍绝三掌的人现在恐怕在这天下间也只有你一个人了”老叫化子笑盈盈的看着刘敢说道。
众人听到老叫花子这么一说,才知道原来原来这位瞎眼的老头就是武林中盛名已久的苍绝山鬼古志同,而刚才他所使用的武功就是苍绝鬼功中的苍绝三掌。
大家转而向刘敢投去羡慕的眼神,他们现在知道古志同为什么口口声声的说刘敢才是胜出的那个人了。因为能迫使苍绝山鬼用出十招武功的人天下间已屈指可数了。
然而眼前这个貌不起眼的年轻人竟然和他支拆了将近二十个回合,还领教了他老人家苍绝三掌的实力。所以刘敢虽说是败了,可他现在是虽败犹荣,令众人佩服不已。
“看来我老叫花子是时候领教领教年轻人的功夫了,不然今天还真出不了这门口了”老叫花子说着就要站出去。
知觉衣角一飘,像是被人拽住了一样,回头一看凌霄笑正笑颜如花的看着他“师傅,徒儿不才,愿代师傅迎战”。
凌霄笑飘身向前,在刘敢面前稳稳站定。只见她牵衣抱拳,只是朱唇未动,刘敢已抱剑跳出三尺之外了。
“姑娘‘绝艺’超群,在下曾有幸领教一二。今天在众多英雄面前,不敢妄自菲薄,在下甘拜下风”说着一躬到底让出了出去的路。
看着刘氏三兄弟‘英雄所见略同’的紧张样子,华少宇笑着随着凌霄笑一行人走了出去。
第五章
你用冰冷伪装起满满的地一腔爱
就像是总也看不穿自己早已徘徊在痛苦边缘的身影
因为寂寞
所以我们习惯了在梦中诉说执着
因为寂寞
所以我们宁愿选择流浪在红尘中学会天长和地久
——凌霄笑
五月初五夜
紫金阁
三千死士身着黑色劲装遍布在紫金阁的各个角落,即使是一只苍蝇蚊虫也休想逃得过他们的眼睛。
黄色的琉璃瓦,三十三根要三人才能合抱起来的金色柱子让这里更加显得气势恢弘耀耀生辉。一里地长的白玉桥下碧波荡漾,各种鱼儿水中相互嬉戏玩闹,或潜于水底或藏于莲下好一番热闹。
凌霄笑的父亲凌亦夜曾是武林中独霸一方的五毒门主,自小以来什么场面她没见过。可如今她仍被这里的恢宏气势给震住了。
华少宇亦是惊讶不已,只是不若凌霄笑这般明显罢了。人影一晃,华少宇看清时,只见凌霄笑正拿着一把匕首在柱子上刻着什么。
华少宇一把拉住她的手,轻声问她“你在做什么?”
凌霄笑轻轻一勾手,趴在华少宇的耳朵旁问道“你不想知道这柱子到底是不是金子做的吗?”
华少宇当即就被凌霄笑弄得无语了,还好这里没有人多注意到他们。
老叫花子和瞎眼老头也跟在他们后面走了进来。
“老花子,你看到什么了?我这瞎子可是闻到了一股子铜臭味啊”
“眼前空无物,满目尽苍凉”
“好,好,老叫化子真是心明眼亮之人啊”
“那些空长着眼睛的人不也照样比不得你这瞎了眼的老头子吗。”
两个疯人交谈甚欢,不时还会传来一阵大笑。
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凌霄笑乖乖的回到华少宇身边跟着众人向前走去。
紫金阁内与阁外的耀耀生辉相比,这里只能用奢华两个字来形容了。十六支一人多高的巨型红烛分立两旁,让整个屋子恍如白昼一般。
数百名妙龄少女穿梭席间,人们推杯换盏尽情享用。远处的白玉桥上,妖娆妩媚的舞姬此时正载歌载舞,更为在场饮酒的人们增添了不少情趣。
热闹之时,大炮三响,薛静堂众星捧月一样隆重出场了,道贺声此起彼伏响成一片。
薛静堂拱手作揖“薛某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仰仗各位的支持”
“薛阁主客气了,天下谁人都知道薛阁主仗义疏财,几年间不知帮助了多少英雄豪杰”白衣书生毕恭毕敬的说道,下面符合的声音响成一片。
“能帮助各位实乃荣幸之至”这场面做足了,薛静堂自然是满面红光。
试问这天下间谁人不知,薛家产业遍布全国各地。他们家的财产细算起来三天也算不清楚。所以连薛家人自己也不知道知道薛家财产的具体数目。
薛静堂这个人并不傻,他深知天下间除了钱还有一种叫做权的玩意会叫人眼红。几年间他广交天下英雄,为的就是今天这样能够登上权力的巅峰。
可惜像这样人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恭敬和服从的。老叫化子就是这其中的一个,他不喜欢薛静堂这个人,并且已经到了反感的地步。他看着薛静堂洋洋得意的神情,就像看到一只披红挂彩的大公鸡在那招摇过市一样。
老叫化子冷笑着站了起来“薛盟主,老叫花子到此只有一事相问。请问薛盟主对武林中不断有人横遭杀害有何见教???”
“奥,既然老人家问起了这件事,那在下就不妨在此给大家一个交代,凶手亦不如外界所传一样神秘不可挡。三个月的时间,薛某一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薛静堂婉转的跳过老叫花子的问题。
“尚阳真人,灵虚道长,赤手观音,快刀门李疤,以及刚刚故去的五毒门主凌亦夜都被梅花形利器所杀。伤口带有剧毒,见血毙命,可是五个武林尊者已死竟没有关于凶手的半分音信。老朽怀疑此事与七年前的那件事情有关,敢问薛盟主可知此事”老叫花子亦是步步紧逼。
“七年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老帮主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薛静堂的脸就是千年寒冰一样透着寒气。
“以为这样就可以过去了吗?那么,你错了”众人抬头,只见漫天红色的花瓣飞舞而下。
一道白色的身影鬼魅一般掠过众人停在薛静堂面前,薛静堂此时正捂着胸口痛苦的看着这个人。
众人正愣在当场之际,只听一声狂妄的笑声从薛静堂的口里传了出来“这点雕虫小技还敢出现在这里,你也太不把我薛某人放在眼里了。看看这是什么?”他说着敞开胸前的衣服,露出了天下间难得一见的天蚕寒衣。
传说这种衣服天下间只有三件,尚不知放在何处。此衣是取天山独生千年桑蚕所吐的蚕丝所织,轻若无物却可挡住这天下间所有利器。
而此时三件不同颜色的天蚕寒衣竟然都出现在薛静堂的身上,可见他早就知道会有今天,并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
“奥?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命躲得过此镖”说着男子运功用力,在场之人顿觉无形之中一股强大的气场容不得他们有半点动作。
薛静堂嘴角还带着残笑,可眼睛瞪得像驼铃一样大,然后就那么直直的倒了下去,也许一直到死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死的???
“舅舅。。。。。。”此时出声的不是别人正是刘家三子,到此众人才知道原来那一晚刘敢出剑拦住老叫花子一行人为的就是这个原因。
刘敢作为家中的长子,同时也是三兄弟中武功最好的人。他自然要身先士卒先站出来为他的舅舅讨个说法。只是这说法自然是不用嘴巴来说的,因为他的舅舅此刻已经是个死人了。
只见他提剑刚要出手,“叮铃”一声,再一看,在场众人的脸上都不觉露出诡异之色。
而作为当事人的刘敢此时的想法想是除了他自己内心知道外,已然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够知道了。因为他手里的剑已经替主人向眼前的杀人凶手讨来了说法。
刘敢的剑上此刻正呆着一件极不雅观的客人——铜钱,一枚极其普通又极为不寻常的铜钱。
说它普通,是因为像这样的铜钱人手可见。和孩子用来买冰糖葫芦,买风车所用的铜钱一摸一样;和能换来几个馒头的铜钱一摸一样;甚至各位走在街上丢到乞丐身旁的铜钱也是一摸一样的。
只是现在它看起来又有些不一样,因为它除了哄孩子买东西,为糊口买吃食,乐善好施以外又多了一个用途。
那就是兵器,如若光是一种兵器,它也算不得奇特。可它偏偏又属于这兵器之中最为神秘的一种暗器。如若只代表一种暗器也就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可它偏偏是出自奇怪的人手中,更是被打到了奇特的地方。所以,它就变得极为奇特极为不寻常了。
刘敢自习武以来便爱剑成痴,试想他手中的剑能是一般人手中所持的剑吗?答案当然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所持之物真的不是一件普通的宝剑。
如果只是能够削铁如泥倒不如回家用来切土豆,如果只是能够吹毛断发倒不如做个剃发刀实用。所以他手中的剑既不是用来切土豆的,也不是用来剃发的。
如果想知道它能用来干什么,那么可以告诉你它的用处在前一刻只有两个,那就是杀人和吸血。是的,杀主人想杀之人,食活人未尽之血。
在这个世界上,它的主人可以败在别人手中,那是因为他没有必胜的把握。同样在这个世界上,他的剑却不可以败在任何人手中,那是因为它没有必败的机会。
可是现在他还没有出手,它亦已败下阵来。就像一个战败的英雄一样,它的下场也只能有一个。
“啪”的一声,一把绝世好剑,一把杀人如麻嗜血如命的锋利之剑,一把披着血红色外衣的奇异之剑,一把流着千万人之血的嗜血之剑暴虐的完成了它最后一次使命。
在它四散的尸体上人们仍可以见到一丝丝鲜红的血液正在滴下来,就像一滴滴眼泪一样昭示着它曾经的辉煌。
“这点雕虫小技不配让我出手”同样的狂谬,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命运。前一个现在还躺在那里等着别人为他敛尸,而后一个正站在这里重复他所用过的词,他所用过的语气以及他所显示的狂妄。
“少侠既然出现在众人面前,何不以真容示人?”老叫花子已经仔细瞧过薛静堂身上的伤口,果然和凌亦夜等人的一摸一样。只是他没想到凶手竟然会是如此年轻的人。
“木子健见过各位”年轻人说着抬手摘下脸上的面纱。
叫做木子健的男子也不过二十几岁的样子,本生的俊美秀气之人,脸上却有一种不正常的病态白。
“老前辈还有何见教?”木子健说着看向老叫花子。
只一眼,就看得老叫花子倒吸了口冷气:好一双凌厉无情的眼睛啊!!!那里面除了瘴气根本就看不见一丝有生命的东西,亦或者是他的主人早已忘记了什么是叫做生命吧。
老叫化没有说话,他身后的华少宇却已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他们之间。
那一刻木子健的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荡漾,不过只是一瞬便已恢复到之前的凌厉,甚至还透着一丝恐怖“少侠,有何事?”
“你我虽素未谋面,如若你死于我的剑下,那只怪你叫做木子健”华少宇狠狠的说出这句话,可是他的心里就想被什么扎着一样疼痛不已。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刚刚男子镖杀薛静堂时身体有那么微微一晃。也许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薛静堂的身上,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可华少宇却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男子身体里也许正在发生着什么变化。
可是他还是站了出来,因为他曾站在月下答应过一个人,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一定要亲手杀了他。所以他隐埋下自己的感受,为着自己的承诺站了出来。
五招以后,华少宇口吐鲜血身子像风筝断线般摔了下来。凌霄笑忙扶住华少宇把他带到一旁。
阁外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
“告辞”木子健没再停留一刻,起身便走。
“咏儿姐姐”华少宇低低的叫了一声,人已经不知不觉的跟了过去。
“华少宇,等等我”凌霄笑喊着也追了过去。
凌霄笑抱着华少宇的胳膊死死地把他拦在了门口,不是她不想让他追出去,而是因为他们现在根本就无法走出这间屋子半步。
只见紫金阁外的千年老树树叶齐刷刷的往下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