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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幻笑得吹起一把胡须:“阴老怪对小郎倒是青睐有加,另眼相看呢。”廖然微笑道:“阴前辈能如此厚爱小思,那是他的福份。小思既已进入阴阳初会,那今后的练功之路必会越来越艰难越来越危险,说不得到时还需阴前辈鼎力相助呢。”阴玄正色道:“莫非小思现今所遇到的非是那寻常的走火之情?”“阴老怪有所不知,这阴阳初会乃是橙阳通往黄清的三大关口中的第一关口,本派中止步于此关的橙阳高手也不在少数。小郎仅花一年时间便能阴阳初会,快是快哉,可这根基却恐有不足,要想安然渡过此关恐怕要多费些心神了。”阴玄点头道:“原来如此,此事却要从长计议,仔细斟酌了。”
阳幻神色稍缓:“这倒不必太过担忧,廖小郎和老朽皆是过来人,多少对小郎有所助益。小郎虽然已进入橙阳境界,可功力终究尚浅,即便有所闪失,有我们三人任何一人在身畔的话,应无大碍。”阴玄稍稍心宽,若有所悟,说道:“阴阳初会,恐怕这黄清境界便是赤阴和橙阳交融并济的大成吧。”“阴前辈所言正是,刚柔并济,阴阳交汇。水到渠成时黄清神功自成。”“呵呵,如此看来,这阴阳交融倒与老朽本门武功五行全开有异曲同工之妙呢。”阳幻一拍大腿道:“对啊,阴老怪你练五行全开时,五道真力相冲相克,理应比阴阳交融复杂危险得多吧。”“这却不然,五股真气自是比二股难以掌控,可力分为五比之力分为二的强度和力度却是小得多了。此二者实难评判。”
“言之有理,阴老怪,说不得我们这次也要卖卖力气,好歹帮小郎顺利达到黄清境界呢。”阴玄答道:“托廖小郎和小郎的福,老朽这几个月来过得颇为舒畅,这点小忙当然是不在话下了。”“好,就这么定了。小郎,你但练无妨,有当年的妙手阴圣在此,还有何后顾之忧呢。”廖然连忙冲着李思直眨眼,李思心领神会,一揖到地:“多谢阴前辈,太师祖,师父,弟子一定会全力以赴,不负所望。”三人俱都含笑点头。
四十、魔境
众人商讨议定,当下阳幻和廖然便抛开一切俗务,把自己经历阴阳初会时的种种经验教训,切身体会对李思加以详细分析阐述。如此一来,三人俱感时间过得飞快,这一天的时间转眼便逝,此刻竟已是掌灯上火之时了。三人这才稍歇,待用完晚膳后,廖然又叮嘱了李思几句,这才回到大厅陪二老闲谈去了。
李思为二老和廖然泡好了清茶并且置办妥了瓜果后,这才回到阴玄屋内,端坐在自己的竹榻上,准备开始每日的必修功课了。此刻阴玄正与阳幻和廖然在厅内下棋,屋内便只剩李思一人了。李思缓缓躺下,仰卧在竹榻之上,全身自然放松,看来今个要用卧姿练功了。李思闭起双眼,调整自己的姿势和呼吸,心无杂念,意守丹田,不多时便渐渐进入似醒非醒,似知非知的境界。心随气动,气随意走,这真气从丹田起开始缓缓流淌向全身经络,李思随息听息,不多久便进入了稳定的安静状态了。
李思之所以能如此容易的入静完全得益于他十年坚持不懈的勤修苦练。十年练功,李思早就把自发的丹田呼吸运用得熟烂无比,此刻李思的呼吸柔和自然,逐渐深长,细匀,缓慢。间隔悠长却又细微无声,可见其内力已有不俗的造诣了。
李思调整好气息,吞吐了不多时便已把一日疲劳一扫而空。在察觉到并无任何异样之后,方才把橙阳真气运在丹田,使之凝聚不散,不受外景所泄。当意气结合到一定程度后,李思意气相依,缓缓推动真气沿体内各经脉周流。真气行进初时甚缓,待搬运了三个周天后,真气行速越来越快,流量越来越大,泊泊然,盈盈然,沛不可当。
这橙阳神功威力无匹,李思虽只有三分火候,却已不容小觑了。橙阳真气周而复始地熨烫在李思体内,就好似按摩着李思的五脏六腑一般,说不出的舒畅和痛快。这真气顺势而行,丝毫无阻,李思则自如地控制着它的快慢和方向,渐渐地,通过呼吸而进入体内的后天空气与李思体内原有的先天元气慢慢交汇融合,最终合成了一股浩浩然的内力真气。
今个神气合一,似乎状态极佳,区区搬运了七重周天竟然已比平日里修炼十四周天所凝聚的真气为多。李思心中一动,乘此良机,今日不如乘热再多搬运七个周天,应能当得了平日里的二日之功了。
这橙阳神功对李思来说每日行走十四周天已是极限,今日又兀自强练了堪堪五个周天后,便感到体内的橙阳真气快慢收发逐渐难以掌控,真气偶尔所行的路线已是超出自己平日练功的规定线路了。李思心中暗道不妙:只怪自己过于急功近利,只怕现在体内真气已成走火之势了。所幸此时李思神智尚清,努力控制着真气的流动并逐渐减缓收回真气。由于补救得非常及时,这将将逆行的真气被李思强行理顺,开始慢慢导入正轨,恢复如常了。
至此,李思才稍稍心宽,暗中告诫自己:往后绝对不能再象今日这般贪功心切了。就在这节骨眼上,蛰伏在李思体内的赤阴真气竟然又不听话地跑出来搅局了。阴阳二气立时互窜,刚刚被理顺的橙阳真气斗转而上,与那已然在各处经脉中乱窜的赤阴真气缠斗交织在了一起。这一次交锋甚是猛烈,加之李思为了压制逆行的橙阳真气,已耗费了大量的内力,再无余力来克制这几乎处于暴走的阴阳二气了。
这走火之势成星火燎原之势在李思体内迅速漫延扩散,从一隅而至全盘,每一处都在厮杀,每一处都在碰撞。终于发展到李思不可控制,无法收拾的地步了。李思心中暗道:大事不妙。片刻后连这么一点点清醒的意识也逐渐模糊,逐渐消失了。李思因走火而进入了魔境。
李思最后一点的神智亦被慢慢吞噬,脑海中一片空旷,一片空白,宛如开天辟地混沌初开一般。须臾,李思感觉眼前有微光射来,光亮越来越大,越来越强,竟然照得李思无法睁眼了。与此同时,耳中隐隐传来笙箫竹簧之声,由细及密,由远到近,不多时便已是充耳可闻了;鼻端亦是飘来异香,李思提鼻一闻:这香气既不是奇花的芳香又非那草木果酒的香气,隐约间似乎是那美人身上所散发出的阵阵幽香。李思不由暗自咽了一下口水,只觉得舌底生津,一股甘液缓缓流淌在舌尖。李思急忙把此甘液咽下腹内,这才缓缓睁开双眼。
双眼初睁,满眼的红光照得李思双眼生疼。李思慢慢适应眼前的亮度,静下心来,定睛细看。眼前竟然乃是一处宛如世外桃源的桃花坞。柳堤花坞,风物一新,李思不由眼前一亮,被这美景深深吸引住了。
李思此刻正身处桃花坞中的桃花林内。这桃花正当开放,满林春意。朵朵桃花绚烂绽放,片片花瓣落英缤纷,正是春游看花好时节。这桃花林中正有一群妙龄女子,嬉笑玩闹,轻歌曼舞,竟无一人发现李思这个不速之客。这些女子个个面似桃李,身材婀娜,这阵阵桃花幽香恐怕便是从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吧。这一下直看得李思面红耳赤,心头狂跳,顿觉口干舌燥,心猿意马。
李思看罢多时,情思舒畅,意气洋洋,兀自不觉。正当此时,李思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这且在做甚,被师父知晓了,该如何是好。当下,急忙收敛心神,方才稳住这羁动的心旌。李思非是那柳下之惠,可以坐怀不乱,但只要心存正念,这无情之欲倒也可以控制,可以驾驭。
李思心中既是已然坦坦荡荡,也就能大大方方,仔细打量这桃花坞的全景以及这林中的桃花美人了。这林中女子竟然有两人与那渤海国文公主和突厥三公主长得颇为相似,李思不由暗自好笑:这二位公主乃万金之躯,又岂会在此地嬉闹玩耍,*形骸呢。
正纳闷间,这群女子忽地一下子各自散开,在这空出来的林地上竟然还站有一个女子。这女子却是李思刚才不曾见到的。众女便象众星捧月一般把她簇在当中。此女背对李思,卓然而立。李思心中疑惑:这背影甚是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是在何处见到的了。
四十一、桃林
李思越瞅越是眼熟,双足不由自主的缓缓向那女子挪去。那女子一头长发披肩,一身红衣,长裙席地,全身上下只有双手露在空气当中。秀发乌黑亮泽,红衣鲜艳靓丽,素手纤纤,凝脂如玉。李思只觉得心中冒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羁动,此女是如此的熟悉,仿佛已是相识相知了一生一般。
李思只行了十余步,这红衣女子竟然徐徐转身,面向李思。霎时间,李思双足钉立,一脸诧异,这红衣女子戴着一个红皮面具。正是那渤海别院中与李思交过手的五行教红脸之人。这红脸之人伸手作势,似乎在召唤李思。李思即已是看清来人,不由眉头一皱,站定当地,不为所动。这红脸之人并不着恼,轻声呼唤道:“小郎无疑,且随我来。”听其音,与那渤海国所遇红脸之人一般无二。李思心中大疑,忽地想到:此地是何之所?我分明在竹榻上练功,怎会莫名来到此地?太师父,师父和阴前辈呢?想到此处,李思便再无心思理会这红脸之人了。
红脸之人见李思转身离去,急道:“小郎,难不成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李思转过头来,一脸迷茫,不知所然。红脸之人轻叹一声,缓缓把脸上的红皮面具揭开。
展现在李思面前的乃是一张白生生的俏脸,五官精致,面貌姣好。虽然美艳不及贞文公主,俏皮比不上三公主,却清丽脱俗,宛若空谷幽兰,赋有自身独特的气质和韵味。李思乍见这张脸后,心神巨震,如遭雷击。这张脸看来竟然是如此的熟悉,又如此的陌生,就象是已相识了千年万年之久,却又仿佛是初次相见,印象模糊。李思心中升腾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温情,呆呆望着那红衣女子竟然痴了。两人对视许久,时间仿佛凝固住了一般。一股微风袭来,李思双眼湿润,两行清泪随风划过脸颊。那女子亦是一脸的柔情,红着双眼,颤声道:“小郎,你终是认出我来了啊。”
深情的呼唤似春水一般化开了李思的心河,霎那间,一幕幕情景清晰地浮现在了李思眼前。大漠放歌,乌江泛舟;越雪山,行昆仑,上蜀道;游历五湖四海,访遍三山五岳。凡此种种,陪伴在身畔,无论艰难险阻,磨难重重,自始至终不离不弃,同甘共苦,生死与共的便是眼前这位出尘的红衣女子。想到此处,李思再也无法抑制自己,以手掩面,轻声抽泣了起来。
红衣女子款步来到李思身前,俯下身来,轻抚李思背部。鼻端传来阵阵桃花幽香,李思心中一荡,连忙站起身来,向后撤了几步。那红衣女子嫣然一笑,牵起李思的左手,拉着李思向前方走去。李思只觉得满手温润:既怀念又熟悉的感觉。恍惚间,李思随着那红衣女子不断向林中深处行去。
行至林中,雾气越来越浓,先前所遇到的那一群桃花美人竟然已经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茫茫雾气之中了。李思心头一颤,一股寒气油然而生,手心沁出了丝丝冷汗。红衣女子似有察觉,手上一紧,关切道:“小郎,为何手心冷汗直冒。”“刚才所见的那一群姊姊怎地忽然不见了呢?”“哦,小郎不必担忧,我已令她们先行归去了。”李思点点头,哦了一声。红衣女子轻轻一笑,软语宽慰:“由我伴在小郎身畔,小郎大可不必挂怀。”李思低头不语。
两人默默不语,继续深入林中。行进不多时,这浓雾便渐渐消散了,此刻二人已堪堪走出了这一片桃花树林。眼前流水潺潺,一条曲水蜿蜒横亘在两人的面前,水上跨有一座同样曲折的石制拱桥。李思见此光景,不由停住了脚步。
红衣女子浅浅一笑道:“小郎见笑了,此处乃是仿效当年王右军‘曲水流觞’的典故而建,分别将东园的‘千尺潭’和西园的‘双花池’打通,并在此地建造双鱼放生池。我们姊妹每每在此曲水流觞,饮酒赋诗,难免有附庸风雅之嫌,所幸不曾被外人见得。”李思淡淡一笑:“想当年‘书圣’兰亭聚会,全靠‘曲水流觞’这种饮酒咏诗的雅俗方能挥就那举世闻名的《兰亭集序》。姊姊们神仙一般的人物,延承这一儒风雅俗,又谈何附庸风雅呢?”红衣女子微笑道:“小郎谬赞了。”
慢慢转过曲桥,向前望去,隐约间似有重重阁宇傍山而建。二人加快脚步,一个转折,李思禁不住揉揉双眼,眼前竟是一处琼楼宝阁,贝阙珠宫。李思随廖然走南闯北多年,什么皇宫侯府,深宅大院没有见识过;什么行宫别院,园林山庄未曾拜访过。可眼前这一处所在,美轮美奂,华美奢贵,似那天上人间一般无半点真实之感。李思心中暗叹:此地人间哪里寻得到,莫非我现在身处天上仙境不成。
李思的吃惊状瞬息便逝,恢复常态后则装模作样,故作镇静般的开始上上下下端瞧这有如天上宫阙的大好所在。李思的这一举一动,那红衣女子点点滴滴俱都瞧在眼里,当下忍住笑:“方才见小郎对此地颇为满意,心下甚慰。却害的我巴巴地为此地是否如小郎之意担心了半天。”李思听言,脸一红道:“此地实在绝妙,我焉有不喜之理。到是乍见美景之时,多有失礼之处,还望姊姊海涵。”红衣女子脸色微变,轻声道:“小郎怎的还称我为姊姊?”李思想了片刻后答道:“姊姊勿恼,便是此刻,我亦无真实之感。不过,有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姊姊必是十分熟悉十分亲近之人。”红衣女子似乎颇为失望,捋了捋额边的发髻,曼声道:“想是我太心急了呢。来日方长,小郎切莫有任何负担。”李思闭上双眼,苦思冥想了半晌,终是无果,不由双手一摊,无可奈何道:“一时间我亦理不出丝毫头绪,看来这‘姊姊’二字要称呼一段时日了。”红衣女子轻笑道:“无妨,小郎只管叫便是了。”说话间,二人已步入这世外桃源之中了。
四十二、金殿
进得里内,却是别有洞天。到处尽是画栋雕梁,珠帘绣幕,李思只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穿廊而过,便来到了一个极为宽敞的庭院当中。园中植有珍稀草木,奇贵花卉,极为素雅大气。正北方座落着一座偌大的“抬梁式”宫殿,金碧辉煌,极尽奢华。
李思抬头望去,好一座富丽堂皇,精彩绝伦的九脊殿啊。虽不及当时建筑界的巅峰之作……佛光宝寺,但其构思之巧妙,技艺之精湛,似乎也不逞多让。
此殿正脊中间平直,至两端则微微上翘,形成曲线。脊上两端相对各按有一个鸱吻。这鸱吻乃是由黄、绿两色琉璃烧制而成,折而向上似张口吞脊,造型生动,加之又色彩鲜艳,要不是其背部插有一把扇形宝剑,真怕它就会御风而遁了。龙生九子,相传这鸱吻便是龙之九子之一。其形似无尾四足蛇,喜好在险要之所东张西望,也喜吞火。人云这鸱吻喷浪降雨,可以防火,故塑其形象在殿脊之上。这背上的扇形宝剑原是许真君许逊所有。插在鸱吻背部一者是防它逃走,令其永远喷水镇火;二者其剑本身便能威慑众多妖魔鬼怪,起到辟邪之用。李思细细数来,殿顶上不多不少,整整塑有十座鸱吻,此正所谓“九脊十龙”。好似此殿由十条真龙守护一般。
这殿顶倒是颇为平缓,由青瓦铺就。整个殿顶颇大,显得稳重协调。殿顶中直线和曲线巧妙地组合,形成向上微翘的飞檐,不但扩大了采光面、有利于排泄雨水,而且增添了建筑物飞动轻快的美感。李思频频点头,暗自赞叹不已。正当李思准备细细欣赏那绘有彩画的外檐的梁枋和斗拱时,忽然感到衣袖被人轻拽,同时听那红衣女子说道:“小郎,快随我来。”李思无可奈何,只得顺势步入大殿。
这大殿在外边看并不觉得如何宏大,可进得里面一瞧,竟是异乎寻常的广大。四根巨型殿柱支撑起了这偌大的殿顶,殿内仅在东西两侧各设一堵几乎纵贯大殿的内墙,殿内显得空旷以极。架在殿柱上的殿梁亦是非常粗大,各梁架间以斜木相撑,形状颇似“人”字。这么一来,增加了跨度,减少了立柱,同时大大增加了殿内的空间。在这殿梁上又抬有木梁,故此称之为“抬梁式”。李思微微一笑:果然妙极。
由于采光和通风设计得恰到好处,殿内不但光照充足亦无半点憋气沉闷之感。李思目测了一下,这大殿约莫宽及九间,纵深则可达五间。东西两墙上绘有大面积的壁画,由于相隔甚远,无法详加辨别。似乎描绘的是中原的盛世风情,除此以外,周边各国各部族的篇幅亦是占据了半壁江山。远远观望,在细节上的把握终是稍有缺憾,但在整体上的欣赏却反有的天独厚的优势了。这壁画和彩绘不单单是用于装饰,由于这油漆颜料中含有铜,不仅可以防潮,防霉,防风化剥蚀,而且可以防虫蚁。既美观又实用。
这南面的大墙以及内墙面夹柱的通气孔均使用空心砖雕,镂雕了各种生活场景和花鸟鱼兽,不但牢固美观更能起到通风的作用。这空心砖雕乃是延承汉代墓室的大型空心砖,加以变化发展而来。此时虽还未到雕砖的鼎盛之时,但比之东周瓦砖,空心砖和汉代画像砖来,内容上要丰富得多,技巧上也要高超得多了。
这大殿所采用的土木结构赋予了整个建筑极大的灵活性。承重和围护各自分工,殿顶的重量由木结构来承担,外墙则起到遮挡风雨,隔热防寒的作用,内墙并不起承重作用,只是用作分割室内空间。由于榫木结构以及木材自身的特性,此结构防震,减震的效果亦是不俗。“墙倒屋不塌”正是这种结构的形象诠释。
大殿内大理石铺地,纵深处的明间设有主座,主座两侧列有四根烫金刻纹的巨柱。在那主座前两侧置有一对香几,高可二尺八寸,几面为玛瑙石,几上置有一炉焚香。此刻这炉内的擅香正袅袅升腾,令人闻之神定气闲。主座两侧已各自摆开两列宴几,那消失在林中的桃花美女们早已各自落座。李思在人丛中细细查找,那酷似文公主和三公主的二女赫然其内,当下稍稍心宽。
红衣女子挽着李思,在众女夹道注视下缓缓来到明间主座。李思见状连忙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