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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儿响叮当-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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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含飞“哼”了一声,“老太婆,谁要你的东西!用不着再破费你的灵丹妙药!”说完向外冲去。谁知那伤确实极重,她刚走到门前,一个踉跄竟摔了下去。门边阿风一惊,伸手扶住了雨含飞道,“伤得这么重,还是休息一会儿再走罢!”

  雨含飞慌乱地甩开了阿风揽住自己的胳膊,头摆个不停,“又不会死,又不是你划伤的,要你管做什么?”说着头也不回冲了出去。

  秦杏子见那雨含飞离去,心下稍定,想这只绿螳螂可算是不会再危及自己的血月了,转身正低头想再问问薛少孤是谁放的火,谁知摇了两下,他却动也不动地没了声。秦杏子心下一紧,伸手触他脸,竟已冰凉了。秦杏子吓得尖叫一声,朝屋外几人喊道:“薛少孤死了!”

  舞风铃首先跳进了里屋,伸手触到薛少孤鼻下,又翻开他眼皮瞧了瞧道,“不对呀!”她转身向背后几人问道:“谁有银制的东西?”血婆婆从发间抽下银簪递了去。舞风铃将那簪在薛少孤唇上一抹,簪头立时显乌黑。舞风铃凝视着那乌黑的簪头道,“他们并未存心想烧死薛少孤,一定是先问过他话后才用毒剑杀他灭口的。”她俯身指了指薛少孤的嘴,嘴角右边至右颊上竟有一丝细得几乎看不出的裂痕,一些黑了的血微微渗出,只因为那右半张脸本已烧得吓人,又被烟熏得漆黑,若不细看,根本看不出那里有道长长的剑痕。

  “是啊,问了话以后再杀其灭口,没错啊,有什么不对么?”血婆婆答道。

  舞风铃在薛少孤的尸体旁蹲下,托着自己的下巴用心地看那道剑痕,“如果是圣堡的人杀他灭口,那这道剑痕一定是我们看到的那几个灰衣人下的手!因为雨含飞说他们是圣堡的。”

  血婆婆点点头,秦杏子眨眨眼睛脱口而出,“那不是废话。”

  “如果是那几个人早就准备杀人灭口,那么应该他们每个人的剑上都有毒!这是七语封喉的毒!”

  “七语封喉。”秦杏子一愣。五步封喉,七步封喉都常听说,“七语封喉”倒是罕闻的很。舞风铃解释道:“这种毒是因说话时喉咙振动而引发的,是圣堡的独门毒。据说中毒后如果不说话就可以多活三日,但若说话过了七句,立刻毒发身亡!薛少孤从方才到现在恰好说了七句话。”

  秦杏子奇怪着,“好复杂,那又怎么样?”舞风铃转头望向门外,“可是雨含飞曾说她是为了阻止他们纵火夺铃而受伤。可她若中了毒剑,却又安然无恙,那么唯一没有毒的剑只可能是……

  “自残,”血月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身如疾风惊出屋外。

  秦杏子“啊!”的一声,完全明白过来。眼见阿风轩眉一挑纵身出屋,血婆婆和舞风铃也风似地飞身去了,秦杏子忙推开怀中的薛少孤也要追去。低头之时却突然发现薛少孤的手怪异地握着拳,极小的一张纸的边角露出拳外。

  幸好那几个圣堡的人还有话问他,因而没将他烧死,否则他手中的这一团纸可要化为灰烬变成永远的秘密了。

  秦杏子用力掰那薛少孤的手,谁知那手指竟无论如何也掰不开。而秦杏子偏偏认定他手中握着一张极重要的纸条,当下只得合了双手朝薛少孤拜一拜道:“你若在天有灵,千万莫找我的麻烦,我是好心啊!”说完秦杏子从怀里取了枚芙蓉石的杏花,转出那锋利的花瓣沿,一狠心朝薛少孤的手指上切了下去。

  这血杏是新打制的,锋利得很,只听“咔”的几声,也没见血,薛少孤五根手指便齐齐断开。秦杏子慌忙抽出了纸条,就着目光一看,“宝铃下落有知,识路飞鸽传书西蜀若叶武馆有变,相会武侯祠,同追宝铃于彩云之南。”落款是清清秀秀的五个字:若叶花飞雪。秦杏子心下一动。这字条是若叶花飞雪的笔迹绝对没错,定是她临行之前留下嘱咐薛少孤攥好的,莫非那时束金铃就已经丢了。而若叶花飞雪发现束金铃下落时,偏若叶武馆出了事,她只得先处理武馆一事,留条请血月他们在武侯祠见面,下彩云之南而追束铃。想到这里秦杏子再看一眼薛少孤不由恍然大悟。

  想罢,秦杏子霍地站起身将那字条藏入袖中,拔腿冲出了屋,她倒不担心血月他们会遭雨含飞的暗算。可万一血婆婆舞风铃他们兴致大起,追个不停,找个不断,自己都寻不着他们了,那可该如何将这字条交给他们看呢?

  “血月!”秦杏子扯着嗓子叫了一声,四下寂静得吓人,她狠狠地打个寒颤——虽然并不冷。血月几人轻功虽高,可决不应才这片刻就出了林子啊?秦杏子正发呆,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穿破了林间,直冲她的耳朵“好好孙媳——奶奶就来——!”血婆婆,秦杏子心下一喜,立马便不觉得这林子可怕了。只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束金铃是早丢失的,那他们几个在烧毁的屋前为何会听到束金铃被摇响的声音?莫非束金铃还有真有假?倘若真是这样,那么雨含飞摇响的定是假铃了,别人秦杏子倒不太信,可若叶花飞雪是万万弄不错的。

  猛地,树林深处传来一阵“”之声,秦杏子只道血婆婆她们寻来了,开开心心地迎上去。月辉之下,树丛之中突然伸出只纤长美丽的手。一圈牙白的水袖边儿被褪到了手肘,整只胳膊在月光下简直可与精致得几近完美的花含影的手相比。秦杏子愣了一愣,“这么精美的手儿,舞风铃都比不上,更不要血月阿风,那是谁?”

  秦杏子正想着,那手臂都伸了出来,一阵落叶纷纷,一个高挑细致的佳人便从林中穿了出来,立在秦杏子的面前。乍一看去确是位美貌佳人,再待秦杏子看上第二眼几乎要吓得魂飞魄散,她首先的反应就是捂肚子保护肠子,闭了嘴巴封住舌头掉头就溜。猛听那“佳人”凄然叫一声“超儿,超儿你在哪里?”竟是妖男周冰寻他爱徒来了。

  冤家路窄!秦杏子这辈子都记得那周冰发的毒咒:剜心剖腹绞肠剥皮剔骨抽筋放净了血丢进西子湖。这林子离西子湖倒尚有些远,都什么当儿了,秦杏子脑袋一团糟,尽想些和逃命无关的事来。凄叫声声,叫得她背后直往上窜凉气,“超儿,我的超儿!你且睡着,待我去将那秦杏子的心剜了做你药引子,再将血月拆了骨熬汤给你喝,一准儿治好你。”秦杏子吓得头也不敢回,只一个劲儿地往前冲,心中喊个不停,“血月你们快来呀!”正在胡思乱想,一只纤柔的手便搭上了她的肩……

  温柔,略有些冰凉;细腻,更有些修长……

  “哇!鬼呀!救命啊!人妖啊!”秦杏子疯狂地叫,声音响彻树林,比起周冰的悲切“呼唤”不知吓人多少倍了,背后那只手也停了停——想必是周冰也被吓得一愣——但随后那两只手都搭了上来,温柔地环住了秦杏子的肩。

  秦杏子尖叫,用力地要挣脱,谁知周冰手臂不但柔而且韧,要想挣脱,除非秦杏子的脖子断掉。而周冰却既没有要剜心也没有要绞肠的意思,一缕黑丝飘然垂下,黑发间露出他笑得如一弯新月般细长动人的眼睛,柔声道,“超儿,师傅终是寻着你了!”秦杏子一听那周冰开口,几乎要一口喷出饭菜来,连声叫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超儿!”

  “住嘴!”秦杏子话没说完就被周冰厉声喝止,“师傅教你这许多年,你偶尔撒撒娇耍耍脾气师傅自也放过了,今日怎么敢犯上叛师?你还想不想与为师学艺?还想不想接我赛西子的美号?你若不想也罢,今日为师的便捏碎你的双臂,毁你脸蛋,废你武功,逐出我门!”说罢周冰十指上了劲,直捏得秦杏子泪星儿直迸,“说!你想不想继续做我徒弟?”

  秦杏子强咬着牙,心忖这周冰的爱徒王志超那日被自己冰丝五五分了,多半是重伤已死,而弄得这周冰疯疯癫癫把仇人当成了爱徒,当下扯着嗓子喊道,“师傅在上,徒儿愿意世世为徒,代代为徒!”周冰一听便放松了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道,“超儿乖,师傅知道超儿是闹性子,弄疼了超儿了么?师傅疼你。”

  秦杏子被周冰按住偎在怀里,口里虽说着,“徒儿愿意,徒儿愿意……”心下却已不知呕酸水将他骂了几千遍,“做你徒弟?那是白痴笨蛋加变态!哼,一会儿血月来了我将你剜心剖腹绞肠剥皮剔骨抽筋净了血烧掉——免得污染环境。”

  紧接着那周冰便道,“超儿,师傅领你去与那妖女秦杏子算账,那妖精划伤你的胸,超儿你可好了么?”秦杏子眼见周冰大有来查看伤口之势,吓得尖叫不停,“好了好了,早就好了!不必师傅费心了!”秦杏子一边愤怒,一边埋怨血月那几位“好兄弟”怎么动作这么慢,再不来,她只怕会被周冰“关心”得一口吞了。周冰听秦杏子直道“好了好了”,这才微微松下脸来,道,“超儿好了便好,走,剜那妖精的心来熬汤与你喝,师傅今生一定找到那秦杏子,叫这个名字永远绝迹。”

  秦杏子气得直抖。忽然一把鲜红的粉末散向周冰,月光仿佛斑斑驳驳的血影,只听血婆婆音随影至,高声喝道,“是哪个妖精放的哪门子屁?胆敢要我好好孙媳绝迹凡间?活得不耐烦啦!”秦杏子大喜,趁着周冰松手之时挣了出来叫道,“奶奶,我在这,我在这!”周冰虽有些神志不清,但终究并非个全疯子,听了这话心下也疑了一疑,臂如玉钩倒卷罗香帘,反手一钩便扣住了秦杏子喝道,“你不是超儿,你是什么人?你是和那姓秦的妖精一伙的?说,秦杏子在哪里?”秦杏子一下愣住了,不说吧,这疯子定然不信,说自己就是吧,只怕全身立即就要碎了。一时间秦杏子竟不知如何是好。

  只听“铮”的一下,血月“淬雪”出手。雪亮的剑光与幽黑的剑鞘双双而出,如太阴太阳两极相融以不可阻挡之势卷向周冰,周冰见血月出手,心下竟肯定了手中挟的秦杏子定是爱徒之仇人,“嘿嘿”阴笑两声,直推那秦杏子挡向血月的剑,血月急急撤剑,凉风倒转,剑吟回鞘。总算没有伤着秦杏子,而周冰却更扣紧了她,对着又要动手的血婆婆叫道,“交出秦杏子!交出她!否则我立刻捏死手上这人。”

  林中静静,目光相交,汗水顺着双方的额头轻轻地往下淌。

  “师傅!”猛听舞风铃轻轻朝周冰唤了一声,周冰心下一惊,抬头望去,正好和舞风铃那双黑白分明的闪动着的眼睛相遇,再顺势一瞧,舞风铃一身淡粉的素衫被月光洗得发白,不由呆住了,痴痴道,“你是谁?”

  舞风铃轻盈迈上一步,“师傅连我也忘了么?”猛地手腕一紧,转身看去竟是被阿风拉住。阿风重伤未愈,方才一番痴追雨含飞,现下脸色颇有些苍白,轻声道,“小心!”舞风铃抬头望他,幽幽一笑,“不要担心我。”阿风摇一摇头,拉过舞风铃,低头在她额上吻一下道,“我不知道,不过,小心。”舞风铃的脸红了,心中泛起了些未知的恐惧,她仰头看看阿风,只觉得自己这一去仿佛真要远离他一般,但舞飞铃仍旧微笑着摇摇头,抽出手朝周冰走去,“师傅,你连我也忘了么?”

  周冰呆住了,“你超儿么?”舞风铃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只默默走上前去,脸上的微笑甜得动人,伸手指着秦杏子道,“她是我朋友啊,师傅忘了么?”周冰本因王志超死去之事而有些痴了,此时听了舞风铃的一番话,终于放了秦杏子,却飞身扑上抓了舞风铃的手腕,道,“师傅依你!放了,他们都放了,可你莫走好么?”

  秦杏子扑进了血月怀里,骂个不停,“你笨啊?用剑刺我你想守寡啊?”血月低头瞧她一眼却没有将她推开。血婆婆担心地看一眼舞风铃,只见那周冰只是痴痴地望她,并无伤害之意,总算出口气,低头向秦杏子道,“没事吧!”秦杏子猛然想起薛少孤手中那团纸,忙从袖中抽出若叶飞雪的留笺大声念了一遍道,“雨含飞根本没拿到真的束金铃,雪姐姐在武侯祠等我们,得赶快去追她!要不追不回束金铃薛少孤也死得太冤了罢?”血婆婆为难地看着舞风铃,“那得快想法子解决掉那人妖,总不能丢下舞闺女在这只妖怪身边吧?”

  忽听那周冰厉声道,“你们走啊!统统给我走啊!”秦杏子抓紧了血月问道:“血月,救她啊!有什么方法将风铃救出来呀?”血月摇摇头。

  舞风铃扭头道:“秦姐姐念的我听见了!你们就快去追雪姐姐吧!我一定有办法脱身的!武侯祠见!不见不散!”血婆婆沉声道,“不行!你这样太危险了!要去一起去!”但见那周冰突地反扭了舞风铃的手道,“叫你们走!你们再不走,我和她一同去地下杀阴司去!”

  秦杏子欲叫,被血月一只手硬生生地捂住了嘴,血婆婆与周冰一双纤美却凌厉的妙目一对,终于转了身道,“冒个险吧,相信舞家的人一定有办法脱身!”她转脸黯然看一下阿风,“到了武侯祠,我叫孙子孙媳妇在你前面拜天地!”

  舞风铃勉强笑了笑,泪珠却情不自禁地滚落下来。阿风朝血婆婆点点头。低声道:“我在这里等她,我与她一同到武侯祠和你们会面,不见不散。”说罢远远望了一眼舞风铃扭头隐入林中。血婆婆叹气,终于转身而去。

  血月垂眼。看见秦杏子正伏在自己怀中轻轻抖动着肩。自己的胸前被眼泪湿了一大片,不由叹了口气,拉过秦杏子风般旋向林外。

  林中,只剩下沉睡的猫头鹰凄凄地梦呓几声。阿风见血婆婆三人已去,纵身跃入离周冰、舞风铃最近的一片矮树丛中,紧紧盯着周冰以防不测,却听那周冰轻声道:“师傅知道,你不是超儿,你是女人。”舞风铃一惊,她只道这周冰神经失常早就不辨是男是女,谁知他竟一语道出自己是女的。树丛中的阿风也出了一手的汗。

  周冰抬头,环顾一下四周道,“超儿不见了,人人都欺骗师傅,说自己是超儿,以为那样可以骗到师傅的武功了。只有你不会骂师傅是妖怪,亦不会欺骗师傅。你是,好姑娘。”他说着竟缓缓低头解下牙白的衣带,将飞散的头发轻轻拢至肩后,用那衣带松散地绑了。周冰掠去了垂发的脸平静地显露在温和的月光下,竟不再全是女性的妩媚而是俊美与清新,直看得舞风铃目瞪口呆,连树丛后的阿风也险些失声叫了出来。周冰看着舞风铃惊诧的面容竟微微一笑。转身脱下那月牙白的细罗衫,露出里头漆黑的短装。

  舞风铃看着这一位翩翩男子,只说得出一句话,“你,你真是周冰?”周冰扬手将牙白的罗衫披在舞风铃肩上道,“屋子烧坏了,这里露重风紧,须待一夜,小心凉着。”说着腰间抽出几张折得精致的纸笺,“好生记着这些功夫,答应师傅,和师傅一同去寻超儿,好么?”舞风铃眨了眨眼睛,竟无所适从。舞风铃想谁都知道王志超是死了的,若是万一被他拖着寻一辈子岂非麻烦?转念又想他虽是清醒了几分,但终还是失神的,倒可以先缠他去武侯祠寻,见着了秦杏子血月,那又好办得多。舞风铃想罢抿一抿嘴,笑着接过了纸笺道,“好的,风铃便应了师傅,”周冰瞅她一眼,喃喃道,“风铃,你叫风铃。”而树丛中的阿风则重重地吐着气,仿佛被什么东西压得好生憋闷一般,也不知是伤口还是胸口在隐隐作痛。

  周冰转了身,半倚在一棵斜下的老树上道,“风铃睡罢,你若愿看看功夫便记上些,不愿看便盖上那衫睡罢,明日与师傅一同寻超儿去。”

  舞风铃“嗯”了一声,紧了紧周冰披在她肩头的罗衫,展开纸笺就着月光看了起来。她万万没有想到周冰会如此信任她,连其扬名立万的武功也赠与了自己,她细细看那几页纸笺,前两页是呼吸吐纳内功修养之法,后两页却是一套彩袖翩翩的拆解之法,又有“花亦舞”三个字。再瞧那头一共一十八式,每式旁边都附上招式之名,倒是很适合轻盈漂亮的女孩子练。舞风铃不由心下一动,认真看了一回,记了起来,又翻回前面,凭自己那超常的记忆,把两页纸的心法背了下来,用时并不多。回首望去见周冰是背对着自己而卧,似乎是睡着了。而自己离他亦有几步之远,心下思量这时若用“吹面不寒杨柳风”一式,倒是很方便逃走的,可想到这人如此信任自己,连武功也立即给自己,心下又有些隐隐不忍,只急得在一旁树丛里的阿风不知如何是好。

  猛的,倚在树上的周冰突然翻身站了起来,一双明亮的眼中渗透了一丝哀愁,“风铃,其实你是不情愿的,对吗?”“舞风铃被惊了一跳,先前一直以为他已睡着了,谁知他竟一直只是闭着眼想自己会不会愿意陪他去找王志超的事情。心下暗叫一声好险,倘若她那时便用了“吹面不寒杨柳风”,后果就难以想象了。只是舞风铃想错了一件事:她一直以为自己不会武功,光凭“吹面不寒杨柳风”是决计逃不过周冰的手掌心。可是她忘了当日就是一招“吹面不寒杨柳风”几番躲过花含影的攻击。逃跑完全是可能的,更何况如今周冰并没有要防舞风铃逃走。

  周冰苦笑,“风铃是不愿意的?”舞风铃先前还有一丝惧意,如今看着周冰一双略愁的双眼不由得反有些同情,觉得他只是个因为没了唯一的爱徒而失了神的人,而且他这半宿的言语行动,叫自己完完全全的相信他是个好人——好男人,只是太过俊美了些而已——美,也是错么?舞风铃微笑着摇摇头,“周公子,其实每个人都有权利一厢情愿地想想自己的梦,只是不要强迫别人也一定要想自己的梦就好。因为他们也有自己的梦!”她抿了抿嘴指指自己,嫣然道,“像我——风铃,我也有自己的梦!这个梦叫阿风!我要到武侯祠去找他,而你的梦是你的超儿,你也可以去慢慢找,若有一天,我们各自找到了自己的梦,我们再见面好么?”周冰又愣了愣,只静静地看着舞风铃慢慢向远处走,没有点头却也没有阻拦。

  树丛中阿风惊喜地看到这一切奇迹般地发生,终于如释重负地喘口气,从树丛中冲了出来,一把抱住舞风铃笑道,“终于脱身了!小姐,你的梦不在武侯祠在这里呢!”舞风铃惊得几乎要龇牙咧嘴了,把通红的脸转了过去道,“那是说给神经失常的人听的。”

  阿风正要张嘴,猛听那林中央的周冰道,“风铃……我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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