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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戈-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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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私人交情来说,迟衡与麻行之交好。

    城中各种传闻都有,最厉害的就是麻慎之很快就要成为一州之主。倘若麻行之能成一城之主,来谈连横之事,倒是容易。如果麻慎之成功了,那就得看麻慎之背后是谁在撑腰了。迟衡探听下来,得知当下麻行之的老丈人沙将领有个死敌,名叫卢非略,当下正得势。

    卢非略年过四十,也是被朝廷贬谪下来的,在矽州许多年了,但渊源仍在京城。

    隐隐约约的,迟衡想:莫非郑奕的手已经伸到了矽州了。

    一大清早,客栈里,迟衡琢磨,是先去拜访麻慎之,还是先去探一探卢非略,如今看来两者都不是好的切入点,无论哪一条路都不太好走。

    再说麻七麟这当口就吊着一口气,也没人有时间见迟衡。

    兵荒马乱。

    迟衡又烦又闷。

    庄期亦一直没有开口,默默地夹着小菜吃。

    迟衡忙,庄期静,二人基本上不太说话。庄期生在紫星台,外表淡泊,骨子里清高。又极爱干净,那一身雪衣一匹雪马往哪里一走都是最耀目的,无人不回头看,甚至有人追了一条街。

    二人在客栈里,少不了也引得人来看。

    迟衡头疼,便说:“庄期,你只有白色的衣服么?太招摇了,换个不显眼的吧。”

    “我只有白衣。”

    迟衡当天出去时便顺便给他捎了一件青衣回来,想不到庄期看了一眼,扔到一边,似乎不悦。迟衡数次催促,庄期忍无可忍:“我从小只穿白衣,不想换。”

    迟衡有点烦了:“不行的,这么穿太招眼,一路上光替你挡眼都够了。”

    “那就别挡。”

    为这件小事二人冷了一冷。迟衡一天忙得不行,跑去麻府却被挡在门外,却没见着麻慎之,更别说麻七麟了,等了一天无功而返,他还不敢大肆招摇。晚上回来,回到客栈,忽然觉得不对劲,屋子里空荡荡的:庄期没在了。

    迟衡急忙奔出去,马厩的白马也不见了。

    迟衡惊出一身冷汗。

    平白无故,庄期倒是上哪里去了啊!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早晨的情形,庄期该不会因为这么一个小别扭就跑了吧!迟衡又急又气,跑出去一路找,转到大晚上,他身心俱疲地回来了。

    一推门,床上,雪衣飘逸。

    迟衡浑身都虚脱了,忍不住咆哮:“庄期,你刚才上哪去了,就不能安安静静地呆在客栈吗?我还能一天到晚把你看着啊!”

    庄期一怔,脸肃了一肃。

    迟衡往床上一倒,浑身上下都跟抽了筋一样,沉甸甸的,稳稳的。庄期走到他跟前,淡淡地说:“很抱歉,我不能跟你去垒州了。”

    迟衡跳了起来:“别闹了,不去垒州你去哪啊!”

    “我去缙州。”

    “去哪里干什么!”缙州,在矽州的西北……等等,哪有缙州的事,庄期有事没事想到去缙州干什么!

    “我结识了一个缙州的朋友……他日有缘,我们还将相聚。”

    庄期说的冷静,迟衡顿时毛了:“好端端的在矽州,你跑去缙州干什么,人生地不熟的去那里干什么,等我把矽州的事搞定咱们立刻回元州……你能不能安安静静呆在客栈!”

    庄期冷冷地说:“我并没有打算去元州。”

    “庄期,你不去元州,那你跟我出来是什么意思。”迟衡头直抽,他完全不知道庄期一直好好的,怎么忽然之间就耍脾气一样说去缙州,这能是说去就去的啊,。

    “你我志不同道不合……”

    迟衡很烦躁:“行!那等我办完事,你想去哪我送你去哪!”

    说罢,气呼呼蒙头就睡了。

    睡下之后,朗将的脸庞浮现在心头,一丝丝甜蜜荡漾。

    迟衡的心情稳了一稳,烦躁也就变得轻飘飘了。想来想去,还是朗将好,无论哪里都好,当自己茫然的时候,只要想到他自己就会变得信心满怀!

    分离变得如此难熬。

    本以为和麻七麟一说,这事就算交差了,想不到这事忽然变得麻烦了,怎么才能顺利回去呢,还真是让人头疼啊!

 141一四〇

    【第一百四十章】

    次日;迟衡对庄期说:“今天你与我一同去麻府。请记住本站的网址:。事不过三,我就不信逮不着麻慎之!”

    “我不擅人情世故。”

    迟衡挠着头:“不碍事,你跟着就行,什么也不需做不需说。”之前不带庄期是觉得没有必要,现在看来还是栓在腰带上比较靠谱;至少发生个什么自己也知道;别一哪天回来人跑了就抓瞎了。

    二人没提缙州的事。

    这一次,迟衡终于见上了麻慎之。去年是文弱的风流书生,今年看来已有些油滑,麻慎之说话很客气;但一提见麻七麟;他立刻婉言坚拒了。而且不到两柱香的功夫;就下了委婉的“逐客令”。

    迟衡有点纳闷。

    他不明白麻慎之怎么对自己这么提防;直到送行那里,麻慎之若有若无地提到麻行之在破镜县。他才顿时醒悟,麻慎之已将自己划在麻行之那一拨了,难怪生分得不行。再一想,不对,更因为麻慎之站在了郑奕那一边,所以对颜王军自然提防。

    权衡了一下矽州城的情形。

    迟衡与庄期说:“咱们得去一趟破镜县。麻慎之耳根软,手底弱,就算他当了一州之主,连横之事是指望不上的,还是麻行之比较靠谱。”而后说起了去年麻慎之、纪三娘、沙叶等诸事,庄期听得有趣。

    说走就走,二人离开客栈。

    骑马出了矽州城,迟衡还没加鞭就停下了。因为眼前一排着盔甲的人横空出来,各个寒衣如铁。迟衡将大刀一握,难道麻慎之想斩草除根?不可能是,自己还没表露任何意思呢,两军交战尚且不杀来使,何况太太平平。

    盔甲之中,有一人着普通衣裳,生得高大,肤色略黑,鼻梁高直、眉目深陷,眸子如点漆点墨,鬓发微卷,大有异域之相。

    他却只看庄期。

    迟衡了悟,莫非他就是庄期在矽州城里认识的朋友。一看煞气就很重,两人怎么搭上的?迟衡扭头望庄期,庄期还是一派从容。

    迟衡朗声道:“这位朋友,有话好说,挡我们的路不知为何。”

    男子骑马缓步过来,将迟衡上下打量一番。

    而后目光流连在庄期身上:“庄期,你是要出城去吗?我明天就回缙州,连行李都为你准备好了,你要嫌骑不惯马,我也备好了马车!”声音浑厚,口音也异于矽州人,咬字很重。

    庄期道:“扈烁,我还要去垒州探望师弟,这一去一回不知道到何时,日后有缘我自会去缙州寻你。”

    扈烁失望之色拂过,停了一停很干脆地回答:“你们现在要去哪里?”

    没等迟衡阻拦庄期已答:“破镜县。”

    扈烁眼睛一亮:“我回缙州也要路过那里的,不如一路同行。”

    这种诚挚到难以想象的热忱无法推却,再说扈烁也没死缠烂打,迟衡二人遂同行了。扈烁性格粗犷豁达,又爱亲近庄期,三人在一起终于不冷清了。

    迟衡本想快马加鞭早早赶去,奈何庄期的马技不行,一天走不了多远。

    这天早晨,迟衡起了个大早,见庄期抚摩着白马的脊背,白马的毛色极柔极亮。而旁边,扈烁说着什么,庄期双眉微皱。

    迟衡心中一动。

    庄期自从紫星台极少笑。

    在客栈时自己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庄期都怎么打发时间的,更不知道庄期扈烁二人是如何认识的。迟衡大踏步过去:“庄期,怎么了?”

    “马病了。”

    迟衡叹了一口气,这匹马就跟庄期一样,高贵还娇气叫人没法子:“你骑我的吧。”

    不等庄期回答,扈烁爽朗道:“不需要担心的,我最不缺的就是马,再来十个人也不怕,这匹马中看不中用,到了缙州我送你一匹血马,保管脚力第一。”

    不提这一路上的小磕小绊。

    到了破镜县,扈烁却不分道扬镳,只说路上还需等人,甩都甩不掉。迟衡见他常围着庄期,至少庄期不寂寞了,遂默许了。

    这一次,迟衡很快找到了麻行之。

    还是麻行之热情,一听迟衡来找立刻大踏步迎出,满面春风。一年多不见,麻行之依旧是浓眉大眼,眉眼开了不少,笑起来很开朗。迟衡纠结的心顿时放下,跑过去狠狠揍了麻行之一拳:“你小子让我好找!”

    麻行之哈哈一笑:“我怎么知道你来!”

    二人单刀直入寒暄起当下的境况,麻行之沉默了:“一个月前家父听人谗言,把我遣到破镜县,前两日才平了破镜县的乱党,所以一直耗到现在。近日家父又染上风寒,所以调遣令一直没收回。不过,矽州城有家兄在也无需太担心。”

    迟衡越听越困惑地说:“风寒?不是风寒那么简单,你不回去看一看吗?”

    麻行之追问之下,才知道麻七麟不是风寒,而是大病。不由得狠狠一拍桌子:“麻慎之给我书信,说小风寒不需要担心,想不到竟然是这样,他这是什么意思,都说了兄弟俩一起掌权矽州城,他还担心什么!”

    迟衡了悟。

    麻行之年龄轻又没心眼,还有兄弟情谊,以前是仗着父亲在所以无需担心。就现在这样子,迟早是要被麻慎之给踢得远远的。而就麻慎之那性子和能力,迟早是要被卢非略等手下给取而代之的。

    这可不太妙。迟衡便与他说了卢非略的事。

    才提这个名字,麻行之就更怒了:“家父早都提醒过,卢非略这个人奸诈无比,麻慎之偏偏爱和他一起,我来破镜县就是卢非略搞得鬼!”

    迟衡深吸一口气:“你打算怎么办?”

    麻七麟的命令肯定是很难等来的,说不定等来的是逝世的噩耗,那时再来一场血雨腥风就迟了,说不定外人乘虚而入,矽州不保。迟衡遂与他商量如何回矽州城一事,想不到麻行之摇头:“我不愿与麻慎之争矽州城——反正我都有矽州其他城池了,他要喜欢就送给他了。”

    迟衡一愣。

    麻行之这才解释,原来,麻七麟早将矽州的兵权能全部交给了麻行之,只有矽州城这一个是由麻慎之占据的。如此一来,世事瞬间就倒转过来了,麻行之原来早就胜券在握。

    迟衡于是直接说了颜王军期望能联合矽州之事,麻行之大喜:“正好,矽州左有郑奕虎视眈眈,右有西北诸狼,我早就想连横了!”

    二人一拍即合。

    躺在营帐里,迟衡手覆额头,忽然觉得这事太轻易了,全然不像上次与纪策来,二人那一番周折。当然也是时过境迁,一年时间,矽州的劲敌已不再是泞州,而是实力强横的郑奕,想要不被吃掉,要么吞别人,要么连横,自然不像之前那么犹豫。

    迟衡转辗反侧,还是觉得不对劲。

    旁边的庄期开口了:“迟衡,你怎么了?”

    其实方才与麻行之见面时,庄期一直在身边。迟衡遂将心中疑惑全部说了出来,没想到麻行之能那么利落地答应。庄期想了一想,说:“他确实不假思索,但我并不觉得这个可疑。我更困惑的是,为什么麻七麟会把麻行之遣出矽州城,他不是疼爱次子吗?难道会在这关节出差子?”

    忽如醍醐灌顶,迟衡抚掌:“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庄期困惑。

    迟衡兴奋地说:“咱们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麻七麟其实是想乘着这关口,给次子肃清敌对啊!你想,麻行之一离开,那些蠢蠢欲动的人肯定都浮上来了,麻行之只要等着收网就是了!难怪我说,麻行之对父亲生病一事并没有表现太大担心,反而对卢非略等人很愤慨!”

    麻七麟知道,是时候给次子留下可信的人的时候了!

    而生病或许是借口,也或许是契机。

    迟衡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跳了起来:“若是如此,麻行之应该很快就会下手了!他的老丈人沙将军在矽州城也算是忍辱负重,二人若是里应外合,那些个上蹿下跳的人,一早死得光光的!”

    庄期琢磨了一下,放弃了:“都是老狐狸!”

    次日,迟衡满面光辉,有意无意地提起自己的猜想,果然麻行之一开始面色不自然,后来就坦率地笑道:“迟衡,我真佩服你,打战好,还聪明,家父正是这个意思。他说我不会看人,掌州后怕着了人的道。趁着这个机会,正好肃清一些人。”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收网?”

    麻行之沉吟:“不久了。”

    迟衡笑了。

    “至于连横,其实很多人都来过,甚至泞州的杭竺当初也提过,家父没有同意,想不到转眼间,泞州就归颜王军了。如今世事,孤州难存,家父说过,也许不久后就该与颜王军交战了。想不到你来提连横之事,自然比较交战来得好。别人若来还要思量一下,你心眼实,我信你。”麻行之没有隐瞒。

    迟衡与麻行之一向对盘,就是不说战事也有很多话说。

    二人畅谈良久。

    期间迟衡也和麻行之说过,若只安于矽州一州,也是不长久的。麻行之回答,他有意西北数州,但目前强敌环伺,他力不从心。说到这里时,麻行之沉默了。

 144一四五

    从没有听他说过这么多话;从没有这么语无伦次;从没有这么喜极而泣。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迟衡将他抱在怀里,亲了亲眼角:“朗将。”

    颜鸾一个翻身将迟衡压在身下;低头吻住了迟衡的嘴唇,舌头扫过;强劲有力。这一个吻不是痴缠,而激烈**,如同驰骋骏马一般你追我逐;两只舌头劲扫每一个角落,呼吸灼热;两个人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乃至窒息。

    血脉贲张,温度灼烧相处的肌肤。

    迟衡抱着颜鸾又一翻,压下。颜鸾绞住他的腿,再度一掀,二人宛如搏斗一样滚了两滚。迟衡最后占了上风,得意地骑在颜鸾腰上,俯身吻在颜鸾的胸口,调皮地用舌尖扫过,直将颜鸾舔shi到浑身都轻颤,终于笑着不再反抗了。

    今天的颜鸾,分外的没有拘束,当迟衡的舌头划过他的腹部时,他仰头,不由自主地轻哼了一下,仰着脖子是这样的优美,情|欲弥漫的神情是那样的沉溺。

    迟衡在腹部狠狠一嘬。

    颜鸾呻|吟一下,手指轻轻拍在了迟衡的头发上,眼睛是微微眯起的狭长,嘴角是上翘的。迟衡将颜鸾的衣裳拨开,颜鸾才再度闭上了眼,露出似乎痛苦的表情。

    迟衡捞起枕头,放在他腰下。

    颜鸾的双腿很自然地支起,迟衡将他的腿大大的分开,从枕巾下摸出一小盒脂膏。

    挖了一大坨,顺着穴口伸进去。

    手指不止前后抽|插,还上下逗弄着,眨眼功夫,穴口就变得柔软无比,手指被紧紧嘬住一样。脂膏挖多了,迟衡将食指和中指分开,穴口很艰难地撑开了褶皱,迟衡很细心地全部抹到,再有多余的就全部抹进穴口里面。

    这些脂膏很快凝成汁水模样,濡湿四周。

    伴随着迟衡温柔到让人无法承受的手指抽动,颜鸾的玉|茎已经高高挺立起来,似乎比以往都急不可耐。迟衡故意用手指弹了一弹,玉|茎顶端陡然落下一颗黏液。

    迟衡笑了。

    颜鸾脸偏一侧,手指轻轻打在迟衡大腿上,啪的一声脆响,闷闷地说了一句:“臭小子!我让着你的!”

    迟衡越发笑得得意。

    握住底下的**往穴口送去,微一用力,顶端进去了,穴口很热情地吸住了**,里面又柔又软,禁锢紧得让迟衡狰狞的**急速膨胀。颜鸾手抓住了被子,虽然难堪,并没有抗拒,任由迟衡拙劣地温和地抽|插了两下。

    虽然颜鸾比平日热情。

    迟衡的那处肿胀得不像话了,动一动都难,所以他的动作比蜗牛都慢,双手不停地抚摩颜鸾的大腿,试图让他放松。穴口也比平日还湿润滑腻,但迟衡依旧小心翼翼看着颜鸾的脸。

    可是,明明那么温柔,颜鸾还是皱眉了。

    颜鸾只要一皱眉,迟衡立刻将狰狞的**往外退一点点,即使难受得要死也毫不眨眼。没想到,颜鸾越发皱眉,十分难堪,最后竟似乎咬牙切齿一般,似乎要发怒了。迟衡心惊肉跳,眼看就剩下一点点**就要全部退出了——明明就没有开始嘛,小声地问:“朗将,疼吗?”

    颜鸾忽然睁眼,怒目圆睁,磨了磨牙吐出一句:“吃饱了没!”

    迟衡愣住了。

    手停在颜鸾的大腿上,眨了一眨眼,不知所措。

    颜鸾一路从脸颊红到脖子,甚至胸膛都要被红色晕染上了,迅速闭上眼,恨恨骂道:“吃饱了会不会用点劲!我又不是豆腐做的!”

    “会不会用点劲!我又不是豆腐做的!”

    这一句骂如劲风袭过,吹开了迟衡锈钝的脑子,他瞬间顿悟了,猛一用力,拉开颜鸾的双|腿。就着已经进去的姿势,挺腰猛然向前一顶,十足的力道,十足的蛮劲,瞬间进去一半。

    颜鸾痛呼一声。

    却只要咬牙而并没有喊停。迟衡早就被压制得暗无天日的渴望彻底肆无忌惮地爆发了!

    他将颜鸾的腿往两边一分,腿死死地压住,不让他动。而后把将欲|望抽|出一点点,再使出浑身力气重重地撞进去,阳|物在内|壁势如破竹,瞬间到顶,而后被紧紧包裹。刹那,汹涌的快|感铺天盖地!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乐如闪电一般劈过胯|下,迟衡爽得浑身一颤。

    颜鸾却一下子咬住了被子。

    整个欲|望被内|壁牢牢地包裹住了,迟衡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落下,滴落在颜鸾的腹部,水珠四溅,他咬着牙:“朗将,我要动了!”

    话音刚落,他扶住颜鸾的腰部,狠狠往前一拽,抽|出一半欲|望,而后往前一撞,再度狠狠顶上去!

    颜鸾的腰一挺,脖子一仰。

    手指攥紧进了被子。

    迟衡咬着牙不管三七二十一,迅速冲撞抽|插起来,狰狞的欲|望顺着本能往反复地出入着,一开始因为大力的摩擦而钝钝的疼,但很快就爽得不知天昏地暗了。迟衡这一用力、一快,床迅速摇了起来,颜鸾也被他带得前后摇动,时不时地从被子中溢出难耐的似乎痛苦的声音。

    迟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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