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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乱·风云初起-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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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每当他强暴小蝶时,小蝶的尖叫声还是让我震颤。听见那只禽兽的淫笑:“叫啊,小娘们,大爷就喜欢听你叫。”我会从幻觉中醒来,只觉气血翻滚,双手死死掐进泥土,我越来越恨,十指都塞满了泥土,塞得指甲都在发疼。如果手边有一把刀,我一定会砍下他的脑袋。我的脑海里不断闪现一刀砍下他脑袋的情形,那刀,就这样反复舞动着,反复砍下那禽兽的脑袋。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
  一个温热的下午,禽兽再发兽性。我的手指插到很深的泥地里,忽地摸到一块极硬的东西。我的身子仿佛僵住了,手指却用力抠掉周围的泥土,那个坚硬的东西渐渐显露出轮廓来——是一柄断刀。我用手指从刀刃上划过,一阵剧痛,接着有温热的东西流出。我的心被狂喜塞得满满的,一股大力涌到手腕处。我猛地拔刀而起,无数的尘土被我的刀锋带起,撒向正在卖力冲刺的慕容坚,他揉着眼睛,破口大骂:“兔崽子,找死——”声音戛然而止,那一刀,快若闪电,一刀便划断了他的喉咙!他垂死前猛力一掌击向我前胸,我踉跄而退,却是来不及了,掌力已到胸前,我索性迎了上去,一刀捅进他的心脏,再拔,他的鲜血喷了我一脸。我口中吐出的鲜血,也喷到了慕容坚的脸上,他居然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血,龇牙一笑,倒地而亡。
  我愣愣地站在那里,好久都不敢相信我真的杀了他。小蝶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一具女尸。我忽然狂笑起来,笑得胸口的伤和手指上的伤一起作痛:“他娘的!老子终于杀了你这禽兽!”我抹了抹脸上的血迹,蹲到慕容坚尸体旁,狠狠地笑道:“老子也尝尝这禽兽的肉,看看滋味如何。”我一刀从他的胳膊上划下一块肉,放到鼻子前,忽觉一阵恶心。我扔掉那块肉,踉跄地站起来,心中呼喊:爹爹,爹爹,我还是你的儿子,这辈子也做不了一个禽兽。
  小蝶仿佛动了动,我走到她面前,轻声道:“起来吧,他已经死了。”小蝶身子还裸着,她没动,似乎麻木了。我剥下慕容坚的衣服,给她穿上,她不说话,任由我拉着往前走,仿佛变成了一个哑巴。
  走了半日,终于遇到一个水潭。小蝶慢慢走进水潭,开始洗澡。她拼命搓着自己的身体,似乎要把全身的皮都搓掉。我坐在水潭旁边,看着她如疯子般清洗自己,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话好。
  她已经洗了半个时辰了。
  她已经洗了一个时辰了。
  她已经洗了两个时辰了。
  我终于开口道:“你看,我烤了只野兔,分一半给你吧。”她站在水中,冻得嘴唇发青,却没有上来的打算。我走下水潭,一把将她抱上岸。她尖叫起来,一声接一声,绝望而恐惧。我紧紧抱住她:“过去了!过去了!”她一口咬到我的肩头,我忍着痛,她终于呜咽着哭了。我一次又一次拍着她的后背轻声道:“过去了!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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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妖(2)
我拉着小蝶走了整整十天,终于走出了魅林。十天中,她总是半夜在我怀中哭醒,却没有说一句话。走出魅林后,我说:“我要去陈国从军,你呢?”
  她终于说话了:“谢谢你,罗艺。”然后就紧闭嘴唇,松开了我的手指。
  我的心中一阵疼痛,她甚至连求我都不肯。我看着她转身一步步离开,瘦小的身子裹在慕容坚肮脏而宽大的衣衫间,似乎仍被看不见的鬼怪纠缠着。我想:我有什么办法呢,我还要去陈国,我要做大将军。带着她当然是累赘,再说她也没求我带她走。我这么想着,转身也走了。走了几十步,我心头更疼了。我忽地狠狠打了自己一记耳光:娘的,她不求我留她,我难道就不能求她留下吗?你是男人啊,难道要女人求你?
  我狂奔回去,她还在蹒跚而行。我冲到她面前,她眼如死灰,看见我,才透出点光亮,却又匆匆把这光亮隐藏起来。我说得很流畅:“小蝶,跟我走吧。我保护你!我养你!”
  她的眼泪淌了一脸,可是她终究重新牵起了我的手。我们手牵手,一起走向淮水。如果她愿意,我想,等我从军挣钱后,我可以给她一辈子的幸福。
  

危渡(1)
幽燕一带有一种传说,死去的人灵魂会附着在他随身携带的宝物上,譬如玉佩、金锁、手镯等。这个宝物归了杀人者所有,如果杀人者够强大,他不但不会被该物所伤,还可以用此物震慑其他妖邪。我相信慕容坚死后也是一只恶鬼,而我,却不怕他。
  我从慕容坚的衣服里找到了一些银两,还有一个玉佩,这玉佩做工十分精致,花纹间似乎刻有更细密的图文。我看它白得剔透,就留在了身边。银两则为小蝶购置了几件男装,又买了些干粮带在身边。
  我用布条缠了刀鞘,背在背上像根小小的扁担,小蝶则把那柄断刀藏在了身边。她不怎么说话,甚至忘记了笑。看见她酒窝的日子变得十分遥远。
  淮水码头很热闹,但是问过很多船家,却没有愿意摆渡我们这种散客的。我拉住一个面善的船夫问:“大叔,我们要赶到河对面奔丧,能不能请大叔行个方便?”
  船夫脸晒得很黑,他摇着头道:“过了淮水,就是隋陈交界之地。两边的军队都出没无常,一不小心你就会被当做奸细拿起来,现在谁敢渡河啊?”他又上下打量我的模样,看看旁边的小蝶,饶有兴趣地问:“你弟弟?好清秀的孩子。”
  我有些不高兴,拉了小蝶要走。他突然拦住我,压低声音道:“有没有五两银子?”
  我不由自主地摸摸自己的行囊,盘算了一下道:“两个人,二两如何?”
  他摇头:“最少三两。”
  我咬咬牙:“行!”
  他低声道:“明日凌晨,到这儿码头候着,正好有几个客商也要渡河,你们和他们搭伴儿吧。”
  我和小蝶在集市附近闲逛,到处是卖臭豆腐的,烘得街上都是臭味。我们找了个小饭铺,要了馒头和米粥。我狼吞虎咽地只顾着吃饭,小蝶却吃得不多,她忽地开口道:“那个船夫怕不是好人。”
  “为什么?”
  她不做声。我一见她这种表情,心里就痛,只得道:“除了他,没有其他船肯载我们了。”
  小蝶犹豫道:“他的眼神。”她不再看我,只管低下头啜粥。
  “那我们再换一家问问?”
  她摸摸怀中的断刀,轻道:“算了,这个时候,也只有这种船肯载散客。”又看向我,“我们当心点就是。”
  凌晨时分,江水呜咽。我们来到码头,陈大——我们听别人这么称呼那船夫,正在让几个散客上船。看见我们赶到,陈大笑眯眯地说:“我当你们不来了呢。好了好了,凑齐十个人,可以开船了。”
  江风不大,但带着几分寒意。船上除了陈大,还有他的兄弟陈二在摇橹。船上的客人连我们一共十人,四个商人,都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口音带西北腔;另外一对是父子,父亲三十来岁,儿子十###岁;还有两个是朋友,中原口音,也不过二十来岁。
  我暗暗担心,因为只有我和小蝶年纪最小。船到江心时,陈大温了两壶酒出来,只说给我们御寒。四个客商接过,其中一人观察了好一会儿,旁边人都沉默不语。他笑道:“果然是好酒。”这才又叫道:“多拿几个酒碗来。”气氛缓和下来,其他人都接过言谢,只我和小蝶不要。陈大嘿嘿笑道:“莫非小兄弟嫌弃咱家船上的酒不干净?”
  我道:“我们兄弟打小就不喝酒。”
  客人们话多起来,几个商人开始在船上划拳。小蝶有些困意了,便靠在我身边合上眼睛。我也觉眼皮沉重得要命,只管狠命掐自己的大腿。喧哗声越来越模糊,偶尔一阵江风吹来,我激灵一下,又昏沉沉地半梦半醒。
  胳膊忽地一疼,我醒来,是小蝶掐了我一下。四周很安静,我微眯着眼,发现另外几个客人都倒在了船舱里。我暗惊,右手握到刀柄上,身体仍保持半卧的姿势。但见陈二蹲在地上,手里的麻绳不断抖动。陈大在翻动几个包裹,微光下看去,很像那四个客商的包裹。陈大突然笑起来:“发了,发了,这几只肥羊还真肥。他们真傻,老子怎么会把迷药放在酒里呢,老子的迷药是涂在酒碗上的,一温就化入酒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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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渡(2)
陈二的眼睛转向我们这边:“这两只小羊也绑起来吧?”
  陈大嘿嘿笑道:“小雌儿不捆,玩起来爽快。”他朝我们走了两步,小蝶忽地尖叫起来:“你想干吗!”
  

乱船(1)
陈大笑得很奸诈,或者说淫荡。他的眼睛似乎黏在了小蝶的脸上:“哈哈,咱哥儿俩一直没钱娶老婆,你这小妹子就留给我和老二做老婆吧。”
  小蝶的身子缩向我,有点痉挛。她的一只手握着断刀,神经质般握得很紧。我低声安慰她:“别怕,还有我呢,还有我呢。”
  陈二没说话,他早被小蝶吸引住了,忘却了身后的几个客人。我忽地发现陈二后面的两个中原客人悄悄挣脱了束缚,其中一个已经摸到了一根船桨。我微微一笑,对陈大道:“想娶我妹子,聘礼呢?”
  陈大唾了一口,拎起从四个北方客商身上搜来的包裹,一边捏一边笑:“他娘的,小兔崽子,老子送你一条全尸,自己跳水里去。还想要聘礼?”
  就在这时,中原客纵身而起,木桨重重击中陈大后脑勺。他一声不吭地扑倒。陈二这才回过神来,手中的杀鱼刀扑向对手。那中原客身手利落,一脚将昏迷的陈大踢入江中,陈二嚎叫一声,冲到船舷边想捞起大哥,中原客的木桨再次重击他后背。陈二翻身躲过,反手一刀捅进那中原客的下腹。另一个中原客早已拣起陈大落下的刀,正好捅进陈二的心脏。陈二落入江中,江水激浪,转眼不见踪影。
  我暗暗惊骇,不敢稍动,就见那中原客给自己受伤的同伴包扎好。伤者话语极为强硬:“管我做什么,先把这剩下的肥羊一只只做掉——他娘的,老子黑吃黑,还会被陈二暗算——”他目光转向我和小蝶:“这两只肥羊为啥没捆上?”
  中原客道:“大哥莫慌,只是两个孩子。倒是这四人,好像是军官。”他打开包裹,里面滚出不少金锭、银锭,还有四面令牌。
  四个北方人有些慌张,其中一人道:“两位大哥,我等是韩擒虎将军手下士兵,奉命渡江见贺若弼将军,还求大哥给条生路。这金银就送给大哥。”
  小蝶的身子微震,我有些奇怪,只管看事态的发展。
  伤者下腹的鲜血浸湿了衣襟,口气虽然微弱,仍不减凶悍:“官兵更要杀,回头找我们麻烦便惨了。”中原客一脚就将一个士兵踹入江中,士兵只叫了两声,已经不见头顶。他正要踹第二名时,那昏迷的父子俩突然醒来,“父亲”道:“慢!请留下他们的性命。”
  中原客一惊,只见父子二人自行挣脱绳子,悄然而立。他惊怒道:“你们是什么人?”
  “儿子”笑道:“你们黑吃黑,我们爷儿俩也来沾点儿荤腥。”
  中原客执刀扑向“儿子”,小船摇晃不已。中原客在摇晃的小船上步伐稳健,反倒是那“儿子”似乎不习惯船上打斗,有些吃不住对手凶悍的攻势。两人缠斗在一起,不一会儿就各自见红了,但都没有伤到要害。眼看中原客手中的刀打飞了“儿子”的剑,那“父亲”竟笑道:“你还不放开他!”原来他早把宝剑架到了伤者脖子上。
  中原客瞅瞅自己同伴,横腿一扫,正好把“儿子”扫在脚下。他一脚踏住“儿子”的要穴,粗声道:“大哥到底是哪条道上的人马?”
  “父亲”道:“我们是来追这几个家伙的。”他指指那三个士兵,“不过,你我应该是河水不犯井水。他们的金银归你们,包裹里的文书归我们。大家握手言和如何?”
  中原客正好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看见他的右肩蓄势待发,知他决计不肯善罢甘休。只听得他呵呵一笑道:“好,好,你我走马换将!”他的脚尖在“儿子”的要穴上踢了一下,提起他走向“父亲”。“父亲”也把伤者推向他。电光火石间,他的鱼刀扎进“父亲”的心脏,“父亲”的宝剑则堪堪割断伤者的喉咙。中原客反手又一刀,“儿子”也变成一具死尸,他放声大笑:“要老子为这个半死人放过你们,做梦!”
  “父亲”倒地,嘴角牵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中原客喝道:“你笑什么?笑什——”话音突止,我的弯刀已经斩到他的后背。他往前一扑,跌到“父亲”尸体上,刀锋极快,他的尸身几乎断成两截。
  

乱船(2)
我执刀转向三个士兵,三人面如土色,其中一个哆嗦着道:“小爷!小爷!您才是老大!求小爷,不,不,大爷放过我们三个的狗命吧。”
  我没有理睬他们,小船在江水的中心急速打转。我拿起木桨,问小蝶:“你会掌舵吗?我来撑船。”
  小蝶坐在船尾道:“向右划。”
  船行进得很艰难,好在没有风雨,也算顺顺当当靠了岸。我把三人拖上岸,三人继续哀求我放开他们。小蝶则拿了他们的令牌反复端详,好一阵子才问:“韩擒虎不是在突厥边境吗?什么时候南下的?”
  一人道:“大隋和突厥停战了,韩帅的大军开始南进了。”
  我忍不住问:“那父子二人是什么人?”
  “我们猜该是高颎将军的人马。”
  小蝶又问:“高颎和韩擒虎都是隋军的大将,为什么他要派人盯住你们?”
  士兵犹豫了一下,我的刀锋一闪,他的胡子少了一半。他立即道:“高将军和我家将军不和,彼此争功,所以……”
  我拿了他们的包裹,起身对小蝶道:“我们走吧,管他们怎么回事情呢。”
  

隋军(1)
有了银子的确好办事。我买了套马车,给小蝶添置了两件女装,自己也焕然一新。小蝶执意穿男装,我不解道:“我喜欢看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小蝶低声道:“漂亮有什么用,我宁愿自己是个丑妇。”
  我不大会猜测女人的心事,但还是猜得出她话语的含义。我忍不住道:“你折磨自己做什么呢?那个禽兽已经被砍了,你天天这样愁眉苦脸,不是正好遂了那禽兽的心意。活在世上不容易,快活一天,就是一天!”
  小蝶看着我,她的眼珠很黑,黑得像深不见底的潭,潭中埋藏着沉寂了数千年的魂灵。她的眼泪一滴滴落下。“罗艺,你不明白。你不是女人。”她见我还要说话,就把食指放到我的唇边,“好,我换回女装,给你一个漂漂亮亮的小蝶。”
  小蝶穿上女装那天晚上,月亮特别明亮。她的头发黑亮亮的,梳成两个发髻,斜垂在肩上,睫毛有些细长而微卷,遮住了那双眸子。我轻轻抬起她尖尖的下巴,她的眸子中有点瑟缩。我道:“小蝶,我买衣服那天,给你买了一个小礼物。”我取出一只绿玉钗子,顶端雕刻着一只小小的蝴蝶。她眼睛一亮,接过,小手摩挲着玉钗,过了一会儿,柔声道:“你替我戴上好吗?”
  我将玉钗插入她的发髻,端详了一会儿,有些痴迷,忍不住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下。她的身子一震,又怕我发现似的,竭力保持姿势不动。我暗暗叹息,只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笑道:“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又要上路了。”
  那晚,我躺在旅店客房的地板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忽听床上的小蝶道:“你上来吧,地板凉,对身子不好。”
  我抱着被子来到她床前,闷声道:“你不怕?”
  她道:“我怕什么?总要慢慢习惯的。你,能不能温柔点……”她的声音渐低。我抱着她的身子,温暖而柔软。我就这么抱着她,想:什么时候,她才不会害怕呢?一开始她的身子僵硬着,慢慢就松弛了下来,过了一段时间,我听见她轻微的鼻息声。我就这样抱着她柔弱的身子,眼睛睁到天明。
  我们驾着马车,走得极快,眼看就要到达广陵。忽在广陵郊外遇到五六个喝得醉醺醺的散兵。他们横七竖八倒在狭窄的道路上,我的马车越来越近,可无论我怎么吆喝,他们都不肯让开。我只得慢慢把车停下,拱手道:“各位兵大哥,请借个道。”
  一个兵士坐在地上,一边打着饱嗝,一边斜着眼道:“此路是我开——”他望望同伴:“下一句是什么?”
  那人捶地大笑道:“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我道:“各位要多少?”
  “打酒钱了,马马虎虎,给五十两吧。”
  我从怀中扔出一锭银子,打马就走。走了没多远,小蝶在车上道:“罗艺,你不该给他们那么多,这下露了财,只怕麻烦更大了。”
  “我只想赶快走。”我也懊恼起来。
  我大声吆喝马匹,只盼快快进入广陵。刚走到一条小河边,耳边已是马蹄声声。回头一看,十来个骑兵和刚才的几名散兵一起骑马奔来,其中一名散兵指着我对一个骑兵道:“王大哥,就是这小子,差点让他蒙混过去了。”
  我一惊,这王大哥正是那天渡船上的三人之一。那姓王的一见我就分外眼红,他怒道:“弟兄们,这小子是个奸细,不但截了我们弟兄的金银,还拿了我们的军文。拿下他!”
  我见他们执戟向马车冲来,急忙把小蝶从车中拉出,不待我们下车,五六柄铁戟已经穿过车厢,又是数声巨响,马匹的绳索被砍断了,我俩从车上跌下来。我抱着小蝶,连滚数下,堪堪避过铁戟之锐。我仰首,只看见马蹄向我踏来,左手匆忙抓起几块石头,用力砸向马膝。但听马儿吃痛暴嘶,马上的骑兵被它掀了下来。我抓住那骑兵头盔,头盔上的带子正好勒住他的脖子,他一用力挣扎,带子便勒得更紧。我拔刀,向其他人喝道:“哪个胆敢上前一步,我就砍了他!”
  

隋军(2)
骑兵们都愣在当下。姓王的道:“兔崽子,你以为能逃脱大爷的手心?告诉你,周围都是军队,你长了翅膀飞上天,爷也能把你射下来。不如早早缴械投降,爷还能赏你一具全尸。”
  我咬牙,暴喝一声:“有本事上来啊!上来一个我砍一个!一个足本,两个老子就赚了!”
  姓王的知道不是我的对手,迟疑着不敢单独上前。见他畏缩的模样,其他骑兵也迟疑起来。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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