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不过,这也就是杀一个人而已,茅屋里那三个对老家伙图谋不轨的家伙,想必唐伯就不敢再……
“小子,剩下的三个人就交给我吧,当年在仙界时长年来受佛法约束,唐伯我可是一直很羡慕邪仙那个肆无忌惮的老儿,还从来没有机会活动活动筋骨!”
不住一惊的梁易,纵然看到唐伯的身体转念如同一只高级潜水艇般气势汹汹的向茅屋游去,仍然很怀疑唐伯说要活动筋骨的真实性。倒也不是还执意认为唐伯不会对那几个家伙出手,而是觉得袁一能撞上一个黎莲英已是万幸,他的三个余党,有于林那样的修为就不错了。这种修为的人唐伯随意一屈指头,能放倒的数量比凤雏的粉丝还多,又谈什么活动筋骨?
“碰!碰!碰!”
唐伯即使再想活动,也不会仓促到连个POSS都没摆好的情况下降低他的风度,所以近处忽然传来三声剧烈的响动,赫然是三个猛然飙出的身影生生将茅屋的木门撞。
本来想挪一挪步子到茅屋里看好戏的梁易,算是有了偷懒看露天电影的机会。然而他脚下可以偷懒,两只眼睛却注定要用上百倍的力气。因为这场电影,绝对是一部震撼程度堪比绝匠的大片!
事实证明,凤雏这个自恋的家伙连一个粉丝都没有。因为唐伯虽然可以随便杀死天刑期以上的高手,但光是一屈指头却办不到。
但梁易的震撼却并非因为袁一的余党里,又有着一个他看不透修为,至少在天刑前期以上的高手。
眼前这三个人,与其说是“袁一的余党”,倒不如说是“袁一的同党”更加合适,与其说“又有着一个他看不透修为的人”,还不如把那个“又”字去掉更适合。
因为他们的名字赫然是——袁一、黎莲英、于林!
死而复生!?不死之身!?
只要是个人,第一时间都会有这种恐慌的想法,但对梁易来说,这种恐慌大概也就只能维持在第一时间而已。不是他胆大,而是这场电影画面效果虽然恐怖,但不足以影响观众的视力。所以视力正常的梁易很快发现,这“不死”的三人,脸上神情远比自己更配得上“恐惧”二字。这说明——他们怕死!
梁易发现了的东西,唐伯自然没有理由看不见。心里倒是暗叹这几个人还算识象,没有试图冲破茅屋逃跑,否则他这个如今再也不必忌讳杀戒的和尚,接下来要对他们施行的就不是杀戒,而是杀戮。
这时,梁易略带怒意的声音却在唐伯耳朵里流转得十分清晰——
“你们很不识象嘛,还想妄图逃跑!?”
唐伯一愣。自问刚才这三个家伙窜出来时的速度虽然惊人,但一到他面前就停下了,哪有半点想逃跑的征兆。而这个袁一明显是他们的首脑,刚才化成灰之后溜进屋子的举动神不知鬼不觉,若是想逃跑还是颇有机会,连他这个首脑都没逃,手下的人又怎会擅自离开?
熟不知,就是因为对方以那种惊人的速度飞出,梁易才会说出这样一句不是很十拿九稳的话。蝼蚁尚且偷生,就算明知比不上唐伯的速度而放弃逃跑的打算,等死也就罢了,飞出来送死也不用那么急吧?
又熟不知,正是因为貌似颇有机会逃离的袁一出现在这里,梁易才会说出这样一句不是很十拿九稳的话。灵识最初扫到的,明明是三个人,现在多了个袁一,却还是三个人!
“袁一,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么?”
梁易刻意审问袁一而不是黎莲英或者于林的原因,其实也是他判断这件事情另有蹊跷的原因。虽然三个人都有着无一例外的恐怖,但血气方刚的于林,却是此时最惶恐的一个。修为达到天刑,本应最不怕事的黎莲英虽然比他要好上一些,但是和梁易认知中应该最胆小的袁一相比,却还差了不少。
“梁…梁易高人,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袁一的抵赖在梁易的意料之中。
“我很关注那只蚂蚁。”
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梁易把目光对向屋子侧面的那扇窗户。因为唐伯闻言也有这么一个下意识的举动,所以在袁一三人的视线中,看到的倒同样是“梁易”把目光对向窗户的那个动作。
唐伯似乎恍然了什么。
那是一只正在咬着木制窗栏蝼蚁,它看起来咬得非常吃力,而窗户旁边明显要好欺负一些古朽木柜,它却没有试图去动。这样一来,就让这只蝼蚁啃食的举动,很像是在做一个过场。
“梁易高人,看到一只蚂蚁,你就要认定是我们幻化出来的么?”
“还敢狡辩!是与不是,一试便知。”唐伯冷声回应,心里却有些拿捏不准。
不是轻信袁一的否定,而是从这家伙脸上,唐伯还当真没看到半点“事情败露”的惶恐。
“或许这家伙并不在乎他那个幻化成木栏的同伙吧。”
唐伯这样想道。
“轰!”
两股道法同时打出!
唐伯那一只金色的佛手印,明显可以将蚂蚁准确击毙,可梁易的道法却出现了一点失误,刚好打在唐伯的佛手印上,以至梁易的力量被唐伯的力量抵消后,佛手印偏差的落在蝼蚁啃食的窗栏上。
窗栏被打得粉碎,蝼蚁却在仓皇之中逃得了一条性命。
唐伯也懒得埋怨梁易坏事,第二道佛手印又要打出,却意外的被梁易笑着阻止了下来。
“扑哧!”
眼前的袁一禁不住嘴巴飙血,像是一块肉从身上被剥夺的内伤已然形成!
唐伯怔住了!
梁易的表情,足够让他明白,幻化成的事物不是摆在明面上的蝼蚁,而是窗栏!但他却怎么也不明白梁易是如何知道的。
而且,就算杀掉袁一的同伙,他也不应当气得吐血啊!
事实上,阻止唐伯再次出手的梁易,仅仅只是明白目标已除,却连自己也没看懂袁一刚才是演的拿一出。不过他把窗栏定义成目标的动机倒是很明显。
只有真正的蝼蚁,才会有啃食木头这个兴趣。如果是幻化出来的蚂蚁,它隐藏起来,比暴露在视线中演戏要安全得多。
梁易平时不会无聊的去关注邪匠这木制窗栏到底有多硬,也不会关注这里的蚂蚁平时喜欢咬哪里。但蚂蚁自己会关注!它既然执意去啃食窗栏,窗栏那个位置,它以前一定啃过多次,一定并不坚硬,并不难啃!
“胆敢破坏我家老家伙的豪宅!哼,不过也就这么点伎俩。你还有话说吗?”
梁易“幽幽”的看向袁一。暗道他这么在乎那个窗栏,那么幻化成窗栏的人,一定就是他之前不惜一切,想挽回三个同伙性命的主要原因。
梁易不明白的是,之前的种种证明袁一一干人都能幻化事物,那么他自问,如果换成自己来指挥,应当四个人同时幻化成不显眼的东西才对。而不是一个人隐藏三个人送死。
要送死,至少也应该是袁一这个他们本以为已死的家伙隐藏,其他三个人蹦出来。
袁一一脸苦涩的当头,袁一一脸苦涩的当头,黎莲英听到梁易奚落他们已经黔驴技穷,却露出了一丝笑意,仿佛是因为那个袁一最在乎的对象,最终还是很公平的要和他们一同赴死,所以心里平衡了不少。
只是让人鄙视的是,你要笑就正大光明的笑吧,何必顾忌唐伯投过来的目光?我知道我那副皮囊有让人自惭形秽的功能,不过,如果说被自惭形秽的对象只是你这个丑男,我自己都得自惭形秽!
“梁…梁易高人,你敢只用一成的力量和我打吗?”袁一忽然开口。
说实话,梁易这会儿在心里想了很多句台词,琢磨着袁一到底会怎么回应自己。然而前半句“梁…梁易高人”,他包括标点符号以及袁一的语气都完完本本的猜对了,后半句话,再给他一下午的时间他都蒙不到半点。
袁一无头无理就开出这种不公平条约,是个人都会感到愤怒!
“不能!”梁易冷冷的拒绝不给对方半点余地。
这,的确是太不公平了呵。
“那好,梁易高人,那你就尽管用全力吧!”袁一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呸,什么前辈高人,我轻轻一激就中计了!
如果说刚才还只是不满,那么这回梁易完全怒了!
奶奶的!简直太欠揍了!简直太欠他妈揍了!你元婴前期的修为要我浪费整整一成的力量跟你打,已经很瞧不起我了,已经很不公平了!现在居然还敢让我使全力!!
毫无疑问,梁易是没有中计的,他只是单纯的愤怒。而他愤怒的后果则是——他中计了!
“碰!”“轰!”
一向和梁易心有灵犀的唐伯挥手之下,袁一的背板伴着他“阿唔”一声痛叫,与身后的木门剧烈撞击之后,身体以每秒数百米的速度抛飞出去,不过速度虽然是每秒上千米,但一秒钟之后,袁一离原来的位置,也就区区几百米,因为在一秒钟之内,他那副身板已经在地上砸出一个可以修建几十层高楼的地基。几十只被尘沙上了色的惊鸟,不得不满眼忌惮的从它们栖息的树从中飞出。
梁易刚想责怪用力过猛的唐伯有辱他的风度,却发现唐伯正愣愣看着他自己那双手。
第五章 有分身'2'
梁易:“唐伯,你用了多少力道。”
唐伯:“只配让他站在原地,感觉不到任何痛觉的力道。”
梁易:“这样的力道你还用?”
唐伯:“本来是可以让他倒翻一个跟斗,把脑袋和臭嘴插进土里。但他好像跟着你学聪明了点,在肚子前边放了一块有点来头的灵器。足以防止你一招秒杀他的灵器。”
梁易:“所以他防御变强了,你的攻击变弱了?”
唐伯:“对,因为他防御变强了,我的攻击变弱了,所以他受到的伤害变强了。”
梁易:“……”
唐伯:“所以他是自己故意撞到木门的。”
梁易:“所以他是自己故意发出那声猪叫的。”
唐伯:“所以他是自己故意撞进土里的。”
梁易:“他为什么要自己用力撞进土里?”
唐伯:“因为他以为你中计使用十成道力,所以自己撞进了自己一开始就打算撞进的土里。”
梁易:“所以我们没有中计。”
唐伯:“对,没有中计。既然没有中计,那我们现在该做些什么呢?”
梁易:“防止中计。”
唐伯:“……”
“刷!”
一道正方形的透明屏障刹那间围绕了整个密境边缘,也包括和那个深坑相当接近的密境出口。
“蹦!”
下一刻,正前方响彻出一声剧烈的撞击,一个原本在几米深的土里高速往前游动的穿山甲,顿时顺着屏障“升”了起来。然而这只畜生的四肢虽然发达到可以在土里自由移动,但制造它的人,却没有给它两只手足够的材料。所以穿山甲不得不化成人形,下意识痛捂住自己犹如同时看见一百个*美女般鲜血长流的鼻子。
“唐伯,那只东西叫什么?”
“叫袁一。”
“说得对。唐伯,那另外一个大坑里的那只叫什么?”
“还是叫袁一。”
“说得对。唐伯,这两只袁一有什么相同吗?”
“两只都是活的,但两只很快都是死的。两只都是修过真的,但两只修为都是很低的。”
“说得对。唐伯,那这两只都会死和都很低的袁一有什么不同吗?”
“一只是元婴前期的,一只是触灵前期的。”
“说得对。唐伯,那我们现在应该做些什么呢?”
“我们现在先把这两只袁一抓过来,过会儿杀死。”
“说得不对。唐伯,我们不应该先把这两只袁一抓过来。”
“那么着急杀它们干什么?好吧,那我们应该先把这两只袁一杀死。”
“说得不对。唐伯。”
“还不对?我们不能抓,又不能杀?”
“说得既对又不对。唐伯,不能我们抓,但是可以我们杀。因为只能由我来抓,然后随便谁杀。”
“为什么必须由……”
唐伯话未说完,梁易箭失般的身影已经窜了出去。
“蹦!”
看着被这心急的家伙穿出一个大洞的木门,唐伯正嗤之以鼻的回顾着梁易之前那句假惺惺的“胆敢破坏我家老家伙的豪宅”。又是“蹦!”的一声,从哪里穿出去又从哪里穿回来的梁易已经出现在他面前。只是由于梁易双手上的两只袁一增大了他的体积,木门的损坏程度俨然比前一次更加厉害。
“扑哧!”
这两个字一向被凤雏拿来搭配吐血的动作。是故,袁一之前“气得吐血”的情况,这一次出现在了黎莲英身上。
隐隐摸到几丝轮廓的唐伯增大了眼睛。他怎么判断出来的?门的问题唐伯最开始早已经怀疑,但那仅仅只是怀疑。袁一抛飞出去的力量撞了那么大一个土坑,最先被他碰到的木门,的确不大可能还完好无损。但事实上,袁一既然是装着飞出去,他当然可以选择不让这扇门破掉。
被这小子歪打正着了?
“好狠!好狠!”
黎莲英的话让唐伯很不感冒。之前的两个袁一让唐伯对他们的能力有了进一步了解。只不过,那扇被弄破木门,还没之前窗栏死得惨烈,有什么好狠的。
这时,心里滴血比嘴上严重百倍的黎莲英又开口了。
“袁一,你好狠!”
是的,袁一要假装抛飞出去,即使不撞到木门也顺理成章。他多事去撞一下木门又不按照正常逻辑撞破,分明就是想引起对方注意,为他的逃脱多增加几分机会。深深把握住袁一品性作风的梁易,很幸运的看透了这一点。
“赫赫,不就是分身吗?你们能,我也能。而且你们的分身好像离本身实力还有些差距吧,我的分身可和我一样是大乘后期顶峰哦!”
梁易大言不惭的一句话,偏偏好像很难让对方辩驳。因为真气动用后,隐仙灵珠隐形功能失效,但隐蔽修为功能犹在的他,说是大乘后期顶峰的分身,倒真的像是那么一回事。
然而很快,辩驳的声音却传来了:“谁说我们的分身实力和本身有差距,袁一那是因为……”
“住口!”
不待梁易反驳,于林脆弱的辩驳已经被黎莲英莫名的呵斥下来。
不过于林并没有就此住口,而是眼珠一转说道:“梁易,我的分身可没有他们隐藏得那么不悸,如果你现在杀掉我的主体,可是找不到的。”顿了一下,于林又接了一句:“我发誓,我还有分身。”
唐伯皱了皱眉头,正所谓斩草要除根,这家伙发誓说他还有隐藏分身在,梁易可还真不好办。
“唐伯,动手!先杀了他。”
“动手?”
“我可是听你说要活动筋骨才把他让给你的。”梁易一脸“委屈”。
是的,他发誓说他还有分身,梁易没有理由不信。因为即使于林不发誓,梁易也对此确信不移。被抓去逆剑山庄那个不就是他的分身吗?
此时他很感谢早上阻止他杀掉于林的不悔老婆,因为她让梁易意识到,之前杀掉了袁一那株分身杂草,而后又杀掉了袁一那个分身木栏,所以袁一还能分身。杀掉了黎莲英的分身,所以黎莲英也还能分身。
“阿弥陀佛!”
这四个字通常会在什么时候从唐伯嘴里冒出来,《绝匠》的读者都心知肚明。因此,一次都没被杀过,很遗憾的失去了再分身的机会的于林,在前一刻,已经很遗憾第一次被杀。被杀的,是不能幻化事物,但唯一能制造分身的主体。
第六章 还有分身'1'
为什么说只有主体能制造分身,从刑儿出现前那会儿,袁一牌杂草对屋子里“三个同伙”的在乎,不难判断。
至于又为什么说主体不能幻化事物,从袁一让不能分身的分身变成穿山甲,而可以分身的分身留在大坑里,仍然不难判断。
只是,于林虽然死了,刚才“慈悲为怀”的为死者念叨“阿弥陀佛”的唐伯,却仿佛没有过到手瘾,脸上有种欲求不满的愤怒。很快,他将愤怒转向了黎莲英。但主要原因却不是想把余下的怒气发泄在他身上,而是——想将全部的怒气从黎莲英身上发泄出去,注意,是全部的怒气。原因自然是,刚才杀死掉于林的不是他唐伯,而是黎莲英。
虽然说于林的死亡来得相当突兀,甚至没有看见谁出手伤他,但能够用灵魂压迫等手段做到这一点的唐伯和梁易没有出手,剩下的可能,自然是修为不俗的黎莲英。
“黎莲英,你!”
被梁易随手丢在地上的袁一看到这自相残杀的一幕,显示出了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愤怒和不解。
“畜生!住口!信不信我杀了你!”
“啊!是,是,是。”
事到如今,黎莲英似乎确实没必要再顾及什么门主的身份,而被他呵斥得连连称是的袁一,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行使什么门主的身份。
黎莲英笑了,不是为他刚才做过的事情笑,而是他明白如果他这个时候不刻意笑一笑,以此引起对方的疑惑,那么“梁易主体”的攻击一定会落到他身上。
“梁易,你对我难道就没有什么疑问么?”
对视良久,原本等着梁易发问,以便顺理成章酿成心中小九九的黎莲英,终于按耐不住对方那阴深深的眼神。
梁易笑了,“这不,我不问,你也会说。我又何必问?”
黎莲英一愣,想了想,事到如今有机会开口就不错了,哪还管什么步骤,忙张嘴道:“……”
不错,黎莲英张开嘴巴,却只说出了无声的省略号。因为——
“我不问,你也会说。不过,你虽然会说,但我并不想听。”
“为什么?”
黎莲英错愕加胆寒。对自己设定的交易,他还是有充分把握让梁易合作的,可那只是建立在梁易知道交易过程的情况下。
“因为我不喜欢听你想要说的谎话。”
按照凤雏那家伙的风格,黎莲英听到这句话,应当是更错愕加更胆寒。可事实上他却没有,不是他胆大,而是来不及更错愕加更胆寒的他,转念已经更更错愕、更更胆寒!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