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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吞一道雷提升数最多是“五十”,现在却可以是“七十”。不过这几张符纸能引下的雷劫却太弱,还达不到这个上限。所以我用身上的雷属性向符纸里注入了一些能量,哥哥日后使用这种符纸时,引下的雷劫会强劲许多。“
梁易眉毛一扬,飞快的回顾起了加减乘除口诀表。
一加一等于二,二加二等于三,三加三等于四……如果说两件被她改进的宝物,可以算成三件,那么被她夺去了九件宝物,这会儿得到了三件,也就等于损失了六件……不对不对,应该是损失了十五件!那个鸟天君之塔还有整整十层都没能探索呢!
就在这时,被梁易目光索定的小塔,已然在他措手不及之际飞了过来,稳稳叠手里那几张刑仙符上边。
“哼,那人还真是小气,在里面放入那么多东西,却封堵住塔口不让人拿到。”
星儿大为气恼的一句话让梁易暗喜。
哈哈,她一定以为里面的东西无法拿到,所以才肯把小塔交还给我。什么叫“封堵住塔口不让人拿到”?拿不到里面的东西,只是我修为还不够而已。
咦?
梁易忽然觉得不对劲。自己的修为够不到上面塔层的东西,但是她的修为够啊!
思索片刻,星儿轻声问道:“哥哥,你打开第十一层时,是否曾遇到过那个炼制者的一丝意念?”
“梁前辈,这事我已经向梁易确认过了,小塔的事,正是那个家伙嫉妒心作祟。”
早就想把这事向星儿汇报的唐伯,忙不迭的在旁边煽风点火。有她在,看那个小人还敢不敢撒野!封堵住后面的十层不让梁易再得到东西,这事确实像他的作风!
不过啊,他也就是发现了梁易的神根才敢如此。如果他那丝意念,是用来给梁易占卜日后的运数,感应到如今的这一幕,大概会主动把塔里的东西一次性送给梁易吧。
这时,梁易轻轻颔首之后,星儿偏偏又问道:“哥哥,他的意念一定是用来为你占卜日后的运数,对吗?”
“妳怎么知道?”
梁易吃惊的问完,却是露出一丝苦笑。以她的实力,要用出那种回望过去的能力简直轻而易举!
梁易总算是很难得的达出一个正确的观点。的确,星儿想要探知他过去,只需要一个念头。但哥哥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星儿又怎么会对他使用这种不尊重人的伎俩?
“哥哥,我和那个仙人实力悬殊,他能占卜到哥哥拥有令他嫉妒的庞大运数,却不会明白这运数是因为我。自然,他也就不会忌惮我,这样做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星儿解释的轻言细语,话音里却有着难以掩饰的愤怒。
只是她的愤怒很怪异。一只力大无穷的母象,发现一只渺小的蚂蚁见自己老公生病,便试图针对它老公。心头滋味自然言而不喻,不言而喻。
好吧,这个针对哥哥的小人,日后会有办法处置你的。你既然不想让哥哥得到这破塔里剩余十层的东西,那我就让哥哥一次性得到里面所有的东西!!!
“轰!”
羽文天君之塔是无庸置疑的,此刻却浑然像块小孩常吃的脆筒一般,眨眼间散成几页碎片还不够,随着几声“嘎吱嘎吱”的响动,那些坚硬的碎片已然化作了缕缕轻烟,从这个世界上就此蒸发!
梁易一脸惊意。但他惊的并不是女子轻而易举毁掉这座塔,而是毁掉这座塔之余,里边那些被鸟天君施法和宝塔连接在一起的物品,竟能保证毫发无伤!
此刻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从层层塔身中脱离出来的一片“斑斓盛景”!
——使永久发挥效用之物暂时发挥效用?
这物品应该是出自“暂”字层吧?
东西能永久发挥效用,吃饱撑着了才会让它变成暂时的。而且这好像也不算什么*的东东,怎么就被鸟天君放在最上面一层呢?
——我靠,什么收回?简直是放屁嘛。鸟天君还真是大言不惭,这张刑仙符明明就在这里嘛!敢情也就是被他藏起来了而已。
——待我看看还有什么。
这,这些东西是……
这几件东西,应该都是出自“文”字层吧。
可是……可恶啊!该死的鸟天君,囊中羞涩你索性就让这层空出来吧,居然拿这些东西来忽悠人!
哎,算了算了,谁叫那人是大忽悠呢?大概也就只有“文”字层没什么搞头,一次性得到那么多宝贝,也该满足了……
——啊哈,又是这种小球,还是整整三颗!你们是前面那几颗小球的哥哥还是弟弟?欢迎你们加入我梁易的储物戒指!
咦,不对!
这小球肯定是出自第八层塔字层没错。但小球明明是和修真界那个什么坠什么仙什么塔有关,按鸟天君的说法,第八层好像要达到什么一阶繁仙才能打开!到了繁仙境界人都飞升了,而那个坠仙塔明明是在修真界啊,按鸟天君的设定,这小球岂不等于是普通人得到奇晶,再惹眼也不能用呀。
什么声音!?
好像是鸟天君的留言!
传人?什么意思?鸟天君叽叽喳喳的在说什么传人?
我靠!牛*哄哄的语气又来了?
你说……打开了作字层的男性,必须做你的传人?所以请忍住痛苦?
我再靠!我梁易倒了八辈子霉才会做你的传人呢,我人在天边,你这个“必须”还真是用词得当呀!我身上哪来什么痛苦?
——作字层到底是什么东西,左看右看,貌似没有办法推断哪件是出自作字层呀?
得了,我管它是什么,反正知道在这堆宝物里面就是。
嗯?这是……竟然是一本功法,这又是出自哪一层呢?
这功法的名字,怎么看起来貌似挺熟悉呢?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四章 她不叫星儿
原以为被“贪污”的法宝里,小铁针应该最受这个强者看中。然而当他把一大堆意外收获小心翼翼的在戒指里分门叠类后,却发现了星儿专注在武仙刃上的目光。
不过现在的他显然不会再在乎那么多。之前他不敢向星儿索要那些被贪污的宝物,现在他却是不会再去索要。
毕竟这笔交易到目前为止,自己赫然扮演着拿一桶水到*等地交换一桶石油的角色。按照唐伯的说法,那十件宝物,原本是不归他所以的。
“这把刀刃哥哥若是能够使用,实力不知会提升多少倍,可惜哥哥无法催动他。要是有那种将仙器等阶降低成灵器的禁制就好了。武器从仙器降到灵器,虽然威能会损失一些,但是坚硬程度和上边的其它能力却不会改边。”
梁易倒是对这仇人的想象力颇为折服,自己那种让使用者中毒的“逆反禁制”已经算是异想天开了。降低武器等阶?那些见了三品灵器都要流鼻血的修真者们,怕是躲也躲不及吧。要是真有这东西,一品灵器乃至*灵器可就不值钱了。毕竟自己手里的仙器可不比灵器少多少。
“没事没事,既然妹妹妳用得着,尽管拿去就是了。”
虽然一把金仙器还是蛮宝贵的,不过也正如她所说,自己无法使用。何况深通炼器之道的他明白,这把刀现在多了一个口子,不仅仅是表面上那点残缺而已。日后就算能用,威能也会大减!妳要拿回去就拿回去吧……
星儿倒百般愿意把这些东西拿回去修正。可惜,东西一旦拿回去修正个一年半载,再想还给哥哥,又得被定义为“私传宝物下界”了。
“哥哥,你都忘了我是不用武器的么?”
听哥哥说要把这样一把随手就能炼制的仙器送给自己,星儿好笑之余倒是深受感动。哥哥也是太在乎自己,才会忘记我从来不需要倚仗任何武器。更别说只是区区仙器。
星儿轻轻在刀上一抹便将武仙刃整个修复的举动让梁易吓了一跳,隐隐有种眼见自己送出去的酸葡萄被变成甜葡萄的感觉。
不过,一个劲告诫自己没必要在乎那区区几件法宝的梁易,很快也就“懒得”去管她手里的是酸葡萄还是甜葡萄。更懒得去管她不用武器,会把武仙刃拿去给谁用。
可是转念出现在眼前的一幕却让梁易觉得,即使他再懒,也不得不去管!至少思想上得管一管。
尽管从之前星儿对唐伯的储物戒指勾勾手指,夺走宝物的举动,让心有余悸收获众宝的梁易,一直惟恐她顾及重施。但这一幕还是再次出现了……
可同样是勾了勾手指,同样是对准储物戒指,星儿这个动作造成的事实却是,和武仙刃一起留在她手上的那几件东西,一股脑飞进了梁易的储物戒指里。而小铁针轻飘飘飞进自己耳朵的过程,足以说明她对这根功能很好很强大的棍子深有了解。然而在了解之余,她却并没有据为己有。
还没来得及去想太多,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梁易不得不承认。这次他不只是思想上得管一管,就连行动上也必须去管!
因为任何一个没有患阳痿的男人,碰到一个没有患了爱滋病的绝*人主动将舌头伸到自己嘴巴里面,会无动于衷!而以星儿的实力,别说是爱滋病,就算是阴阳十年逝,也不可能打她的主意。
不知是不是星儿刻意为之,本就蓝得凛人的场景,仿佛为了配合这看上去很是浪漫的一幕,此时竟然连梁易的身周,也突然亮起了刺眼异样的蓝光。不得不闭上眼睛的梁易,看起来倒也就更像是在深情的投入这份*。而唐伯这个电灯泡,也因为蓝光的阻隔,有辱爱迪生“让每个人视线更清晰”的梦想。
只是,不管星儿是不是刻意为之,感受着那只带着道道润香的小蛇*到至高点,偏偏又柔情到至低点的热情。梁易不得不盘问自己,如果真的有如此尽职尽责、全心投入、全情投入的演员,那个糜烂不堪的娱乐圈,恐怕也不至于“日日夜夜”都是骂声一片吧!
星儿赠送给他激烈的热情,却让梁易产生了一种失去宝贵东西般的冰冷。
人,是有感情的动物,因为这种动物是人。
——jiqing中的男女,很多时候会从中感受到深厚的情意。
——一个人是否爱你,爱你有多深,从和你接吻中的一丝一毫,其实就能感受出来。
从昨晚的疯狂中,梁易意识到这些话并不是装*,或者说只是装*的人嘴上,碰巧不装B的话。
所以当梁易在此时的*中,发现自己竟然感受到一份真挚而难得的情义和温馨、感受到一幕幕不该有的美好,难免会怅然若失的感慨:如果这种美好不是做戏,该多美好……
不由自主迎合上去的他,无法分辨这个吻是否长与忧云山水幕中和浅雪丫头的那一次。但他可以确定自己并不希望这一幕结束,或者说,自己竟然、居然……不希望一幕结束。而和他一起蕴生出这一幕的,竟是他一直心存芥蒂的人!
“星儿妹妹,我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天上充满愤怒的声音证明,梁易乐意继续,星儿也乐意继续,但不愿意她们继续的大有人在。
只是按照梁易这个国家的习俗,很多人应有的愤怒,往往得不到应有的平息。就好比民工朋友劳苦一年半载,有时只能拿到一月半月的工资一样。
所以,纵然天上的人万分想飞下去一掌把梁易给毙了,但他发出仅有的咆哮过后,注定只能激怒难平的看着他最喜欢的人和他最讨厌的人激情难收。
只不过,在外人看起来这份激情还在继续,梁易这个当事人却明白,两张嘴虽然还像刚才那样相对,但不知道为什么,星儿那只玉舌对他的侵略,已经停止了下来。只是依然紧贴着梁易嘴唇的两页薄薄唇瓣,还在轻轻的寸动着,令人莫名。
但更加令人莫名的还是,她做戏竟然不顾及天边那个真情人的感受。
“哥哥,坠仙塔十万年之期,你一定要去。”双唇的合并,并不能阻碍星儿给梁易脑海里传递信息。
“嗯。”一个字的回答,不能怪梁易敷衍了事。坠仙塔究竟是个什么货,他至今都还没搞清楚。
“哥哥,若是宝物出世后我仍然未到,你也一定不要马上离开。一定要等我。”
“嗯。”
“哥哥,我想下界来见你太难,但坠仙塔是我唯一能帮助你的途径,你一定要等到我来了以后再离开。”
梁易说出第三个“嗯”字之后,星儿嘴唇上的动作忽然静止了,隐约间,似乎有一道光芒从眼前闪过,但梁易无法判定这是不是错觉。毕竟如此强烈的蓝光,是足以把他隙出一条缝的眼睛弄花的。
“哥哥。”
“嗯。”
“哥哥,不论日后发生什么,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永远是你的……你的。”
星儿很想在“你的”后面加上“妻子”之类的字眼,无奈哥哥并没有答应自己。只是想一想,“我永远是你的。”仅这六个字,依然是一句言简意骇的完整言语。
是的,她永远是哥哥的星儿,不论梁易变得如何不堪,也不论她地位变得如何超然。她永远是哥哥面前那个不懂事,不懂怎么收敛眼泪的小女孩。
咸咸的水滴从星儿的眼眶,顺着两张脸粘在一起的位置,从梁易脸上滑过。然而这一次,梁易似乎连一个简单的“嗯”字,都不愿意施舍给刑儿。
唇分开了。但梁易脸上的泪滴,依旧还在。
若是投入足够的注意力,将会发现,这些泪滴中,竟然有不少是出自他自己的眼睛!
星儿凝视着被蓝光遮掩住的那张脸,凝视着愣愣凝视自己的那双眼睛,凝视着那双已经忽略了蓝光是如何刺眼的眼睛,凝视着那双和她一样滴着泪的眼睛,笑了……
梁易:“这蓝光,实在太亮了。”
刑儿:“哥哥,刑儿不后悔。”
良久后的两句对话,似乎很难叫人相信这是在对话……
此时体内传来的感觉梁易实在太熟悉了。对于一个多月前刚刚尝试过这种感觉的他来说,此时的震撼程度,绝不下于星儿出现时,忽然开口叫他哥哥那一刻!
男人的眼泪不该常流,但并不是不该流。所以,梁易流出了他在和星儿相见的短暂时间内,内心的不断作祟所遗留下的愧疚!还好,还好,现在她还在我身边,现在补救还来得及……
梁易心中安慰着自己。然而……
“刷!”
“刷!”
两个近乎相同的音色,在近乎相同的时间里,由两个不同的人不同的动作,伴随着两颗感触相同而不同的心,出现在对星儿来说一直相同,对梁易来说却大大不同的空气当中。
音色的相同,因为这都是事物划过空气的破空声。
感触的相同,因为他们都还想,或者刚开始想和对方说一大堆话,却嗅到了离别的气味。
动作的不同,因为当梁易“刷”的一下将星儿那枚戒指从储物戒指里抽出,并努力寻找星儿的手指时。女孩的身影,已经“刷”的一下消失在了空气中。
女孩从远处传来的声音变得飘渺,然而当这声音还清晰时,自己却没有珍惜。
“嘻嘻。哥哥,刚才的蓝光确实是我故意弄出来的,不过就算蓝光不强,让你发现了那团光芒,也是无法阻止的。不过我和你气息相通,要将你师母的嫁运诀改得可以对你使用,实在太容易了。即使不通男女最根本的情欲接触,只是*之后,也能办到。而且,改进之后的法决,不管日后哥哥是受到缓慢的致命伤还是瞬间的致命伤,都不会有危险的。那座宝塔已毁,现在哥哥又和我命脉相连,塔的炼制者即使在上面千方百计查找哥哥,也是查找不到的。”
一颗脑袋,犹若被千百块夏日里的冰雹砸中,是梁易现在的唯一感觉。只不过,真正意义上的冰雹,此时此刻在密境中倒也真的存在。但这些冰雹不是从天上落到地下,而是从地上飞向天空。
这些冰雹,是地上那二十六个大字的组成物,也是梁易身体周围那些强烈蓝光的源头。而在它们随星儿的力量散开飞起,得以被人看清后,梁易终于知道了女孩的名字,也终于知道了这些冰雹的名字。
她不叫星儿。因为梁易在昨晚已经知道,有一种东西聚集得越多,光芒会成几何倍数增长。
她叫……刑儿。
因为这些释放蓝色光芒的小块叫做——思君玉!
“哥哥,我不敢让这些眼泪凝结后的玉块留在下界,怕被当作私传宝物下界。不过哥哥那个小双重盒里的原本触不到的玉块,现在已经可以取出来了。对了哥哥,你师父要我转告你:爷爷对他很好,你不要为他担心……”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随着二十六个蓝字的消失,原本随师父坟墓一起安葬,刑儿为了让袁一等人发现而掩埋在大堆思君玉下的灵器,已然清晰可见。
只是,刑儿的声音已经不见了……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五章 有分身'1'
刑儿不敢让袁一在被束缚的情况下被哥哥杀死,所以当确定这批人的实力还没有威胁到哥哥他们的资格后,她的离开,也意味着地面上那株杂草将在无束缚的情况下苏醒。只是,没有了束缚的袁一,同时也就失去了那层变态的防御,所以某人心情大好的攻杀之下,最终,袁一注定还是没能苏醒过来。
好半晌,心情算不上太差更算不上大好也的梁易,木滞在原位的脑袋终于动了动。他有些异样的看了看唐伯,倒不是怪他刚才趁自己还没从刑儿的阴影中醒转过来,就贸然抢着把自己仇人打得灰飞湮灭,毕竟这个袁一,已经算不上自己的仇人。
只是,失去防御的袁一就如同一张风一吹就会破的废纸,这和尚不是三天两头都在唠叨出家人每造一次杀孽都会有违《佛法》、种下罪过,甚至还可能影起修为倒退吗?又何必和自己抢肉?而且还是像狡肉机一样把这团表面是植物的肉弄得死无全尸。
要是以后修炼了我妹妹那本据说正统得多的《佛法》,岂不是要不了多久,就退化到连少中那只配打群架的身板都能轻易放倒他?
只不过,这也就是杀一个人而已,茅屋里那三个对老家伙图谋不轨的家伙,想必唐伯就不敢再……
“小子,剩下的三个人就交给我吧,当年在仙界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