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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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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请大家进来吧。”文秀声如洪钟。

    一声令下,段天广口中称是,抱拳领命,带着全家人推门走进了正厅。

    而一进门,屋中的情形却让大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正厅之中,文秀正襟危坐。昂首挺胸,英气逼人,眼角眉梢尽是威严,竟找不到平日里的半点平和。

    文秀的身后,一边站着儒雅的师爷刘飞,满脸淡定之色;另一边则是如深海夜叉一般的罗镇虎,威风凛凛,虎目圆睁。

    而文秀的面前,老祖宗薛氏手持盘龙金杖躬身跪倒在地,低头不语。

    段晟睿和段逍遥一看到这情形。顿时惊呆了,两个人一起扑到了母亲的身边,跪在地上问道:“娘,您这是做什么呀?”

    段平海等小一辈的年轻人也都是一惊,冲动之下都想上前问个明白,却被段天广拦了下来。

    “你们退下。”薛氏也不起身。只低着头阴沉地喝令道。

    段平海等晚辈自是不敢贸然上前,但段晟睿和段逍遥哪里肯走呀,段逍遥拉着母亲的胳膊,皱着眉头言道:“哎呀呀呀,娘啊,地上阴冷,不可久跪的,有何要事,都起来再说吧。”

    而薛氏却不理会段逍遥之言,只用力甩开了儿子的手。段逍遥见状。气血上涌,站起身来,用手指着秀秀,怒骂道:“大侄子,你这是何意?如何要让我神医之母向你跪拜!你这臭丫……臭小子。未免太过放肆了!”

    段逍遥本想骂她“臭丫头”,可于众人面前,他还是将那“丫头”两个字生生咽回了肚里。

    面对这样的指责,文秀也不慌张,抬眼瞟了一下段逍遥,严厉之色不改,只轻叹了一声,挥手言道:“薛氏,本官念你年事已高,就不必跪了。”

    “多谢巡按大人。”薛氏欠身拜谢之后,才在两儿子的搀扶之下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坐到了一旁。

    “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段晟睿无比困惑地问道。

    薛氏并不转头,只凄然地盯着正前方,叹道:“儿啊,娘现在已是一名犯妇了。”

    “什么?难道说……”段晟睿一听此言,心中一凉。

    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曾为朝廷钦犯,但他想着父亲已经过世多年,而自己与母亲一家人隐居在此,从不惹人注意,此事应早已风平浪静才对。可他没想到,如今,这位断案如神的八府巡按竟然将这件旧案翻了出来。

    段晟睿眼见着母亲并不答话,心知那便是默认了,不禁长叹了一声,神色沮丧地陪在了母亲的身边。

    而段逍遥自然也知道父亲进宫盗宝一事,待母亲坐稳之后,他一下子蹦到了秀秀面前,急切地问道:“喂喂喂,大侄子,你到底要怎样?”

    文秀面带尴尬地望了神医段逍遥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严肃不减地答道:“五叔,尽管本官仍敬你为长辈,但神偷段戎潜入皇宫、盗走稀世珍宝一案已查证属实,主犯段戎其罪不轻,薛氏助那段戎盗宝,理应定为协从犯,一并论处。”

    此言一出,段晟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望着自己的母亲,那眼神中已带着几分凄凉。而其他段平海等从未听说过此事的小辈则皆是大惊,一个个张大了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众人之中只有井氏一听此言,心中踏实了不少,站在一旁不露声色地自鸣得意。

    段逍遥一听这话,气得七窍生烟,用手颤抖着指着文秀的鼻子,破口骂道:“好好好,你个忘恩负义、见利忘义、过河拆桥、是非不分的狗官!我段逍遥真是错看了你!今后,再不认你这个‘大侄子’,你也休想再唤我一声‘五叔’……”

    见段逍遥如此情绪激动,段天广忙凑了过去,拉住他,紧皱双眉,悄悄递出一个神秘的眼神,缓缓劝道:“五弟啊,不可冲动。”

    谁知气恼万分的段逍遥根本没有注意到段天广的话中另有含义,还在一味地大骂不住,言语也愈加恶毒了。正座之上的文秀不禁羞得双颊通红,剑眉微微蹙起,嘴角颤动,露出了一些为难之色。

    就在这时,薛氏用手中的盘龙金杖狠狠一敲地面,发出“啪”的一声巨响。段逍遥吓了一跳,咒骂声顿止,转头诧异地望着自己的母亲。

    “五儿,退下!”薛氏声色俱厉,目光如剑地盯着段逍遥喝令道。

    段逍遥见母亲动怒,这才泱泱地撤回了侧坐,那向下扯动着的嘴角颤抖不已,才坐下没一会儿便“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急得段天广和段晟睿也过去好言相劝。

    待到屋中稍微安静了一些,正座上的巡按还没说话,段少辉却已经跪在了文秀的面前,磕头言道:“巡……巡按大人,您只怕有所不知,那……那宫中的‘翡翠鸳鸯盏’,原本便是我……我家祖传之宝,只是数年前,被……一个贪官夺了去……献给了皇……皇上……”

    心急之下,少辉越解释越是结巴得厉害,最后竟五官扭曲,憋得满脸通红,老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文秀见状,打断了少辉的话,摆手言道:“段公子不必多言,本官自有论断。”

    段少辉虽心急如焚,怎奈自己笨嘴拙舌却也说不清楚,只好跪在那里低着头沮丧不已,那眼眶之中也包含着热泪。

    而此时,段晟睿忙上前一并跪倒,抱拳问道:“未知巡按大人要如何判处?”

    文秀站起身来,用手轻拍了一下身旁桌上了石盒,正气凛然地厉声言道:“入宫盗宝,乃为不敬重罪,当判斩立决。其家人隐匿朝廷贡品,为首者亦当同罪论处,其他从犯可从轻处罚,发配边疆服役。”

    段晟睿听到这一判决,浑身一抖,瘫坐在了地上。而一旁的段少辉也是吓得面无血色,他忙磕头不止,流泪恳求巡按大人免除老祖宗的死罪,且脱口言道:“孙儿愿替老祖宗承担一切刑罚。”

    文秀一听这话,心中感动异常,双眸之中不禁泛起了点点莹光,脸上那肃然之色渐渐淡去。

    眼见巡按大人不置可否,显然是为之所动,段平海也跪倒在地,口中同样言道,愿意替老祖宗斩首。

    这时候,段逍遥却从椅子跳了起来,指着段少辉和段平海,恼怒地骂道:“你你你……你们当真是糊涂!糊涂啊!与其这样还不如和这个狗官拼死一搏,咱们逃了也就罢了!”

    躲在远处的女眷们一听说要动武,皆有些惧怕,只有小嘉懿上前一步,挥拳附和道:“就是嘛,拼了,这狗官不过三人而已,不足为惧!”

    薛氏听到这里,生怕小辈们按耐不住心性,当真动起手来,于是又将盘龙金杖在地上一敲,厉声喝道:“不可乱来!”

    随后,她站起身来,躬身行礼,恭敬地言道:“老身命不足惜,也早知会有今日之祸,因此可以坦然受之,以求解脱。‘翡翠鸳鸯盏’已经归还朝廷,老身仅求巡按大人能够宽恕我的家人。”

    文秀一听,脸上掠过一丝悲楚,转头又望了望那个石头盒子,低眉思索了许久,这才眼眉一挑,嘴角颤抖着缓缓言道:“好吧,既然‘鸳鸯盏’完璧归赵,那么薛氏家人也可只流放边疆。”

    “多谢巡按大人。”薛氏欲跪倒磕头,文秀忙让刘飞将老人搀扶了起来。

    〖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集 秋后算账
    一点心雨:生活中的你是真实的自己吗?身处职场之中与职场之外有所区别吗?你是否觉得有时候,你需要稍微演演戏?可能很多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自己的身份不同、在生活中扮演的角色不同,有时候会有不同的处理方式。假作真时真亦假,有一些竟然会被偶尔的“戏装”所异化,以至于曲终人散,卸不下妆来,找不回原来的自己。

    第3…146问:你敢用“疑人”吗?

    ********

    小嘉懿心中不服,她不明白老祖宗为何要对一个巡按如此恭敬有加。她本想再上前劝老祖宗几句,却被段天广的妻子赵氏及时拦住。

    赵氏附在小嘉懿的耳边,轻声言道:“嘉懿啊,不可鲁莽。”

    小嘉懿眼珠一转悠,心想:也是,只怕那狗官早已让官兵围住了段家庄,硬拼不是办法,只好姑且按兵不动,只待时机成熟,我们生擒了这狗官作为要挟,便可平安脱身了。

    就在这时,女眷之中款款走出一人,纤纤玉指轻提淡雅的青花裙,恭敬地跪倒在巡按大人的面前,朱唇轻启,莺声燕语一般言道:“巡按大人,您执法如山当真让妾身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文秀转头一看,跪在地上的这位妇人便是段晟睿的小妾井氏。她只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微微一撇嘴角,官气十足地一甩袖笼,昂首言道:“不必奉承本官。”

    而段晟睿见井氏下跪插话,心中亦是不解。暗道:莫不是她也想着要为老祖宗求个情?

    那井氏媚眼一眯,弯腰叩拜,随后继续细声细语地言道:“并非妾身奉承之言,乃是文大人您秉公之法。绝不逊当年的包青天呢。”言毕,井氏手挑大指,神情真挚。

    文秀嘴角微微掠过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后在鼻子里发出了“哼”的一声,锐利的目光直视着井氏,口中问道:“你有话快说。”

    那井氏忙满脸堆笑地说道:“文大人明鉴。妾身斗胆想为自己的相公和儿子求个情。”

    文秀剑眉微微一纵,脸色一沉,言道:“求情?难道本官量刑过重了吗?”

    那井氏慌忙摆手言道:“不不不,妾身并非此意,乃是……”说到这里,井氏又谨慎地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万般谦卑地低声言道:“妾身斗胆,请文大人借一步说话。”

    文秀眼眸一闪,目光中尽是疑惑。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井氏,嘴角一抿。笑着朝着井氏一招手。

    那井氏立刻喜上眉梢,玉指一提长裙站了起来,摇曳着腰肢,几步凑到了文秀的身边,漆黑的眸子左右一转,见段家人并未跟了上来。这才掩口在秀秀的耳边说道:“妾身便是那举报之人啊,相信大人赏罚分明,就饶恕了我相公和儿子吧。”

    文秀一听这话,心中一动,微微颔首,摆手让井氏退下。井氏谢过巡按大人,满心欢喜地退了回去,一脸的喜色地扫视中屋中众人,那眼神间已见盛气凌人之势。

    文秀“唰”地一下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朗声言道:“刘师爷,笔墨伺候。”

    “是。”刘飞躬身抱拳,恭敬行礼之后,转身来到了桌案前,手提毛笔。蘸饱了浓浓的墨汁,只等着巡按吩咐了。

    此刻的文秀深深吸了一口气,眉眼间尽是凌然正气,断然言道:“本官宣判:段戎盗宝一案,因时过境迁,主犯段戎身亡多年,故而不予追究。从犯薛氏主动认罪,并向朝廷进献保存完好的稀世珍宝‘翡翠鸳鸯盏’,将功折罪,可免除刑罚。段家之人多年来奉公守法,乃良善平民,当年窝藏之罪亦既往不咎。”

    段晟睿等人一听到这样判决,皆大舒了一口气,全都转悲为喜。段逍遥更是拍手叫好,口中喃喃自语道:“我就知道大侄子并非那种不讲道理的小人……”

    唯独井氏未料到会是这样一个结局,朱唇颤抖,柳眉紧蹙,心中忐忑不已。她大儿子段擎宇,亦是如此。

    而躲在角落之中的嫣儿欣喜之余,鼓足了勇气抬眼瞟了文巡按一眼。秀秀这位假巡按此时的英武身姿震撼着这位弱女子的一颗心,给嫣儿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书案前的刘飞“唰唰点点”,手腕飞舞,笔下如游龙一般,一字不漏地记录下了文秀方才所言。待到墨迹微干,他才拿起写好的记录,递给巡按大人查看。

    繁体字还未认全的秀秀装模作样地仔细看了看,又转手还给了刘飞,口中言道:“刘师爷,将此判决与那‘翡翠鸳鸯盏’一起递交皇上。”

    “是。”刘飞一边收起笔录一边颔首称是。

    此时,文秀转头望着薛氏,笑盈盈地说道:“婆婆,时候不早了,本官就此告辞了。”

    薛氏忙站起身来恭送巡按大人,并在心中感谢秀秀肯配合她演了这样一场好戏。她偷眼瞟着井氏,暗道:这样一来,你这刁妇也无话可说了吧!

    送走了巡按大人,薛氏被段天广和段晟睿两个儿子搀扶着回到正座坐下。她让众人都暂且回去休息,只留下了段晟睿一家。

    此时的段晟睿满腹狐疑,他猜不出自己的小妾和巡按大人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为何巡按大人最后的判决会如此之轻。

    而钱氏一听说要留下来,便寻了个机会在井氏背后狠狠地白了她一眼,心中暗道:都是你惹来的事端,好好的非要出来求什么请啊,又非要与巡按大人耳语几句,这下可好,全家都要留下陪着你受审了。

    薛氏手中的盘龙金杖重重地在地上一敲,一声巨响,吓得屋中众人皆是一惊。

    而井氏此刻更是慌乱。她努力让自己定住神儿,暗道:反正自己方才与那巡按说了些什么,谁也不知道,想来老祖宗应该不会怀疑什么。

    薛氏此时转头凝视着自己的儿子段晟睿,见他还蒙在鼓里,不禁心头掠过一丝酸楚。

    而段晟睿在与母亲眼神交汇的那一刻,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随即立刻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说道:“娘,方才平海和少辉请求代您受刑,而擎宇和擎杰这两个孩子太过蠢笨,竟然不知要效仿两位哥哥所为,孩儿教导无方,当真惭愧啊!”

    井氏一听这话,心头一动,暗想:难道说老祖宗留下我们全家是为这事?这么说来是我自己多心了!

    于是她亦随着段晟睿跪倒哀求道:“还请老祖宗莫要责怪这两个孩子。他们年纪还小,不曾经历过此等大事,刚才定是被吓傻了,故而不知所措,这才未替老祖宗您求情。”

    段擎宇和擎杰两兄弟也相互对视了一下,双双跪倒,深埋着头,附和着母亲井氏之言。

    而站在一旁的钱氏听了这话,不禁心中暗自欢喜,嘴角掩饰不住地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容,暗道:哼哼,让你出风头,这下麻烦大了!

    她一边隔岸观火,一边悠闲地抬手轻抚着自己的发髻,整理着鬓角边的零散秀发,就等着看一场好戏呢。

    而段雨嫣心地善良,本想着上前也为哥哥们求情的。但碍于自己母亲钱氏老早便挡在了自己的身前,并恶毒地瞪了自己一眼。嫣儿自然明白母亲之意,因此不敢上前说话,只得低垂着眼帘,紧咬着朱唇,默默躲在母亲的身后。

    此时的薛氏低头看了看众人,长叹了一声,用手一指井氏,阴沉地言道:“井氏,你果真是个有情之人,祸到临头,你便急着为自己的相公和儿子求情了。”

    井氏一听,身子一抖,回想起了前一次老祖宗在自己面前手中腾起了火焰,她心中不由得又生起一丝莫名的惧怕,稍稍迟疑了一下,眼珠转动,结结巴巴地说道:

    “呃,老祖宗,妾身……妾身一介女流,自然满心想着自己的相公和两个儿子。呃,当时……当时形势危急,妾身情急之下才上前胡言了几句……哦,未曾思虑周全,还请老祖宗饶恕啊。”

    井氏心想:若说自己的儿子方才有错,那么自己只为自家人求情,岂不更是自私?老祖宗自然也要怪罪的,还不如先行请罪的好。

    薛氏面冷如寒冬冰霜一般,微微探身,厉声质问道:“那么你方才和巡按大人悄悄说了些什么呢?”

    “这……”井氏见果真问及了自己与巡按耳语一事,心下慌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她左思右想的半天,突然灵光一现,这才怯怯地答道:“呃,妾身也只是说相公从未参与过盗宝,想请巡按大人从轻发落。”

    薛氏不屑地转过头去,看也不看井氏一眼,低声追问道:“那么这点理由有何不可告人的呢?”

    “哦,妾身是怕这话说出来,大哥他们会心中介意。”井氏油滑地解释道。

    “果真如此吗?”薛氏语速极快地问道。

    “是是是,妾身绝对不敢欺骗老祖宗您啊!”井氏不假思索地一边磕头一边答道。

    薛氏见事到如今井氏仍不肯实话实说,便也不再追问。她长叹了一声,背靠着太师椅,紧闭上了双目,缓缓言道:“你们都起来吧。”

    井氏见状,以为自己的谎话骗过了老祖宗,悬着的一颗心又放回了肚子里,略带喜色地与全家一起站了起来。

    而钱氏老祖宗见对井氏和她的两个儿子不予追究,心中却大为不满,紧咬贝齿,暗道:哼,真是便宜你们了。

    〖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集 拱手相让
    一点心雨:一般来讲,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但在特定的情况下如何变通,实乃大智慧啊。三足鼎立之时,诸葛亮曾料定魏延有谋反之心,但蜀国正在用人之际,魏延骁勇善战,此人不得不用。因此诸葛亮只能一边用他,一边防范着他,真如走钢丝一般。不过诸葛亮成竹在胸:料定自己在世,魏延心有畏惧,不敢公然造反,不用可惜;在其未谋反时杀之,又让战士们寒心。因此只能在其身边埋下伏兵,待其反时一举杀之。

    第3…147问:宅斗大戏,你喜欢看吗?

    ********

    井氏等众人起身之后,老祖宗薛氏环视着众人,最后将自己犀利的目光又落在了井氏的身上,柳眉稍稍一皱,嘴角掠过一个不经意的冷笑,淡淡地言道:

    “井氏啊,你究竟做过些什么,不要以为都能瞒过老身的眼睛。老身虽然年纪大了些,却还耳不聋、眼不瞎啊!”

    这几句话说得铿锵有力,让井氏心中一颤,偷眼瞟了一下老祖宗那如利剑一般的目光,更觉心中发凉,忙收回了自己窥探的目光,低着头,强作镇定、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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