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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这样一个问法,岂不是难为秀秀了?段天广想到这里有心上前替母亲解释几句。却被薛氏展臂阻止。他也只好无奈地长叹了一声,深深埋下了头。
谁知文秀却不以为然地一摆手,脱口答道:“我不会的。”
此言一出,薛氏和段天广皆是一惊,连罗镇虎都听得莫名其妙,张着大嘴转头望着秀秀。只有刘飞一人似乎并不惊讶。
段天广感激地望着秀秀,微微颔首,以示谢意。而薛氏却双目圆睁,厉声言道:“丫头,老身无需你的半点怜悯,无论你做出何等判决,老身也绝不会责怪于你。”
文秀低眉略加思索,随后站起身来,神色庄重地说道:“婆婆,作为八府巡按。我不抓您回去,并非出于怜悯之心,更非顾及与段家的交情,我自有我的一番道理。”
“哦?老身洗耳恭听。”薛氏颇感兴趣地探身言道。
文秀回身与刘飞交换了一下眼神,刘飞鼓励地朝着秀秀微微点了点头。文秀知道。刘飞是在支持着自己的这一决定,心头一暖,莞尔一笑,转回头来,浅笑着言道:
“那‘翡翠鸳鸯盏”的确是段戎从皇宫里偷的宝物,但皇宫里的那些个宝物又是从何而来呢?恐怕有一些是地方官吏们从民间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吧。”
一听这话,段天广抑制不住心头的仇恨,双拳紧握,颔首言道:“不错。”
文秀低垂下眼帘,声音轻柔地继续说道:“我已经派人调查过了,那‘鸳鸯盏’原是婆婆您的家传之宝吧?”
段天广再次大吃一惊,讶异地望着秀秀,脱口问道:“啊,这些姑娘都知道?”
而薛氏倒并不惊讶,只平静地望着秀秀,脸颊之上渐渐飘过了淡淡的哀婉之色。
文秀偷眼瞟见了薛氏眉眼间的那点伤感,心中也是一酸,竟不忍再说下去,只好干咳几声,转头向着刘飞递了个眼神。
刘飞会意,忙凑上前来,替秀秀言道:“数十年前,一个镇守西陲的官吏为了讨好朝廷、加官进爵,用卑鄙的手段夺去了薛氏祖传的‘鸳鸯盏’,转而献给了皇上。老祖宗您便是那薛氏一门的后代吧?”
薛氏听到这里,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当年自己的父母被那奸臣谋害抄家时的情景,心情一下子激荡了起来。那眯起的眼眸中竟泛起了点点泪光,只是这闪烁在泪光却掩饰不住那充满仇恨的犀利目光。
此时,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谁都不愿打扰了薛氏的回忆。良久,她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长叹一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上下打量着文秀和刘飞,声音颤抖地言道:
“你们真是不简单啊!当年,老身一家于边疆之地含冤枉死,老身孤身一人侥幸逃脱,亦是流离失所、伸冤无门啊!若当年能有你这样一位明察秋毫的好官,那么老身说什么也不忍让段郎冒险进宫夺宝啊。”
文秀双颊一红,低垂下眼帘,略带羞涩地言道:“婆婆过奖了。段戎进宫盗宝,的确触犯我朝律法,但鉴于他已经过世多年,因此不予追究。至于那‘鸳鸯盏’,它本就是薛家之物,那么就当是物归原主,不再追回了。”
尽管秀秀说得轻松,但这样一个判决结果大大出乎了薛氏和他儿子段天广的意料,因此母子二人惊诧不已。
段天广上前一步,这就要跪拜叩谢,文秀忙双手相搀,含羞笑道:“段班主不必客气,我说过,我会有这样的决定并非源于你我之间的交情,乃是于情于理都应当如此。”
而薛氏也将盘龙金杖放在了一边,站起身来,朗声大笑,竖起拇指赞道:“丫头,老身称呼你一声:文大人。你这个巡按着实让老身敬佩啊!”
文秀一听这话,双颊羞得更加绯红了,只好抬手假装整理着鬓角边的微微拂动着的秀发,侧脸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伴随着众人满意的笑声,屋里的气氛又恢复到了往日的亲切和谐。老祖宗再次让文秀坐到了自己的身边,亲热地拉着这个小丫头的手,对她这个巡按赞不绝口。而段天广也凑到了罗镇虎的身边,关切地询问着他的伤势。
这时候,秀秀朝着薛氏调皮地一笑,柔声言道:“婆婆啊,尽管段戎盗宝之罪不予追究,但您和段班主却仍是从犯,理当受罚。”
薛氏用手指在文秀的眉间一点,大度地问道:“有何惩罚?不妨说说。”
“罚您好好保存那‘翡翠鸳鸯盏’啊!”文秀郑重其事地答道。
段天广开怀大笑,言道:“这个请巡按大人放心,‘鸳鸯盏’乃是薛家、段家之宝,自当妥善保管。”
秀秀点点头,满意地言道:“那我就放心了。只要能好好保存,无论是在皇宫里,还是在民间,其实都一样,千百年后,都是子孙后代的文化瑰宝。千万别像秦始皇那样,因一时愤怒毁了阿房宫,让那么工匠的心血付诸东流,那便可惜了。”
听了这番话,薛氏望着秀秀,缓缓要头言道:“不得了,可不得了啊。你这丫头见解不凡、语出惊人啊!”
不止薛氏,连一旁的刘飞听了也不禁钦佩着秀秀的独特见解。他上前来到薛氏的面前,抱拳施礼,恭敬地问道:“老人家,在下猜测:所谓鸳鸯盏,理当是一对的,对吗?”
秀秀一听,也忙闪着一双美眸,好奇地附和道:“对啊,婆婆,进贡给朝廷的只是其中之一吧?”
薛氏一听这话,方才的那点喜悦之情渐渐淡去,随之而来的却是无限的伤怀,这倒弄得文秀三人有些莫名其妙了。
薛氏站起身来,踱至窗前,背对着众人,轻叹了一声,答道:“不错,刘师爷料事如神啊。”
文秀眼前一亮,略带兴奋地言道:“太好了!那么另外一只‘鸳鸯盏’一定在婆婆手中了?这样便凑齐了一对,一起保存起来最好了!”
秀秀话音刚落,薛氏便又是重重的一声叹息,低头默默不语。秀秀一愣,才要上前问个明白,却被刘飞拦住了。
一旁的段天广则神色黯然地言道:“如今,也不怕文姑娘你们笑话了,不妨说告诉你们吧,那另外一只‘鸳鸯盏’早就被老朽之弟段晟国偷走了,他们夫妇从此杳无音讯了。”
秀秀听后,也是大失所望,长叹了一声,低垂着眼帘,撅起小嘴巴,摊着手嘟囔道:“那便真是可惜了。”
这时,薛氏猛然一回身,强压住心头的凄然,厉声言道:“哼,晟国那孩子贪心不足,早晚为此丧命!”
文秀嘴角一动,遗憾地小声念叨着:“哎,怎么说也是强拆一对鸳鸯各奔东西了,终究不好……”
薛氏缓缓踱回到了文秀的身边,一手搭在秀秀的肩头,慈祥地言道:“呵呵,不必苦恼,贪婪之人被金钱蒙蔽了双眼,总是做一些买椟还珠的蠢事却浑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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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集 翡翠琉璃盏之谜
一点心雨:生命和钱财,哪个更重要呢?这还用问吗?人生当中,许多东西都是钱财买不到的,比如:快乐、幸福以及生命。可是现代社会中,有很多人似乎都藐视这个问题,包括心雨自己。身上有点小毛病,总不愿意请假去医院里看一看,嫌麻烦、嫌费事、嫌耽误工夫。最终,命运给了心雨一个沉痛的教训。哎,珍视,珍视,从现在开始,从一切小事做起,只希望病情还可以控制,一天一天好起来!
第3…144问:你知道“二桃杀三士”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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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听薛氏这话里大有深意,于是好奇地仰脸望着她,一根手指抵在香腮,一脸的疑惑。
而薛氏却脸色一转,坐到了秀秀的身边,含笑道:“丫头,咱们不说这些了。老身这里还有一事需你巡按大人帮忙呢?”
文秀嘴角微翘,美眸流转,温柔地笑道:“婆婆不必客气,有事尽管说来。”
看着秀秀如此大包大揽,一旁的刘飞苦笑不已。无奈地摇头之余,刘飞留意到了一件事:这一次薛氏改变了对秀秀的称谓!
薛氏眼眉一挑,微微叹了口气,附在秀秀的耳边,轻声娓娓道来……
秀秀听后颇有些惊诧,她眨着一双大大的明眸,吃惊地望着薛氏,脱口言道:“啊?怎么会这样?”
而薛氏却不以为然,淡然一笑,眯起眼眸。神秘地答道:“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罢了。”说着,她用手轻轻拍了拍秀秀的肩膀,侧头问道:“我的巡按大人,如何呀?”
“这……”听薛氏问起。文秀倒是当真有些为难了,并非她心中没有主意,而是她不知自己的主张是否有违当朝律例。于是秀秀只好站起身来,几步跃到了刘飞的身边,主动问道:“阿飞,你说呢?”
见秀秀当众向自己的征求意见。刘飞羞得脸颊一红,但心中略喜,暗道:总算这丫头并未按自己的喜好胡来一气。
他低下头,略略思索了一下,随后微微颔首。见刘飞同意,秀秀转头望着薛氏,拍手言道:“好咧,那就依婆婆之言吧。”
可随后,她又眼眸一转,眼角掠过一丝忧虑。探身问道:“可是,婆婆啊,你手中现下只有一只‘鸳鸯盏’了,我若拿去了,婆婆你这戏要怎么演下去呢?”
薛氏一听这话,仰面而笑。摆手言道:“呵呵,丫头,这个不必担心。”言毕,她吩咐段天广从自己的内室床下暗格中取来了一个硕大的石盒。
薛氏用自己盘龙金杖上了一块铜雕配饰打开了那石盒,里面显出了一只精致娇小、碧绿莹透、镶满宝石的‘翡翠鸳鸯盏’。薛氏小心翼翼地将‘鸳鸯盏’取出放在了桌子上。秀秀等人的目光一下子被这宝贝吸引了去,口中赞叹不已。
薛氏笑呵呵地眯着眼眸,神秘兮兮地问道:“巡按大人,这宝贝如何呀?”
文秀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太美了。”
一听这话,薛氏再次朗声大笑,连一旁的段天广也跟着偷笑起来。弄得秀秀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究竟为了何事。
刘飞偷眼观察着薛氏的神色,见她自那‘鸳鸯盏’取出之后,便未曾正眼看过,心中不由得一动。转头又细细打量这个宝贝以及那石头盒子。
这个“鸳鸯盏”虽然集珠光宝气于一身,那些个宝石无比熠熠生辉,但刘飞心头仍飘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他抬眼紧盯着薛氏,谨慎地抱拳言道:“老祖宗,学生这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嗯,说来听听。”薛氏颔首言道。
文秀也好奇地转头望着刘飞,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口中小声问道:“喂,怎么了?”
刘飞朝着秀秀送去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躬身对薛氏言道:“若是学生推测有误,还望老祖宗不要介怀才好。”
薛氏爽快地点点头,言道:“好。”
刘飞环视了一下屋中众人,深深吸了一口气,镇定地缓缓言道:“学生猜想,这‘鸳鸯盏’恐怕不止一对吧?”
此言一出,文秀一惊,飞快地眨了几下眼眸,长长的睫上下抖动着。她伸手在刘飞的肩头狠狠一拍,抿嘴笑道:“哇,阿飞啊,我太佩服你的想象力了。”
罗镇虎也重重点点头,牛铃似的大眼一会儿看看师爷、一会儿又转头望望那宝贝,简直都不够用了。
而刘飞被文秀拍得身子一歪,一边揉着肩膀,一边沉下脸、紧皱起双眉,狠狠瞪了秀秀一眼,心中暗道:秀秀啊,你就不能稳重一些吗?
薛氏听了这话,只嘴角微微一动,眉宇间倒是并无半点讶异。她只转头瞟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段天广,心中也在暗自佩服刘飞。
“天广啊,打开吧。”薛氏平静地言道。
“是。”段天广领命,上前来到石盒前,撤出了垫在盒子里的锦缎。众人这才看清,原来那石盒里其实另有玄机。
段天广从腰间取出一把铜钥匙,打开了石盒里的另外一层,让大家近前观看。
文秀三人凑了过去,低头一看,原来盒子下面一层里也摆放一对碧绿精致的“翡翠鸳鸯盏”,竟然和刚才那一只一模一样!
文秀不禁来到了薛氏的身边,摇晃着她的胳膊,迫不及待地问道:“婆婆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薛氏轻拍着文秀手背,诡异地笑道:“正如你家师爷所言,这‘鸳鸯盏’不止一对的。”
见薛氏有意言辞含蓄、故弄玄虚,段天广忙解释道:“是这样,‘鸳鸯盏’被那贪官掠去之后,母亲生怕剩下的一只‘鸳鸯盏’有什么闪失,因此才特意仿做了另外一对。”
众人折服于这位老妇人的精明,纷纷叹服地微微颔首。
那薛氏轻叹了一声,言道:“虽为赝品,可依旧是做工精良,所用到的翡翠亦是上等精品,上面的宝石也都是货真价实,足可以与原来那对媲美了。”
段天广也点点头,附和道:“是啊,就算是这对赝品,也价值不菲了。当年我弟弟晟国偷走的那一只‘鸳鸯盏’便是赝品之一。只有盒子最底下这一层里的才是正品啊。”
文秀翘起大拇指,心悦诚服地称赞道:“婆婆真是有先见之明啊。”
薛氏开心地昂首大笑,随后吩咐段天广将石盒盖好,召集家中所有人集中到前厅。
不久,段家人都聚集了在前院之中,而正厅却是大门紧闭。众人因不知家中发生了什么大事,心中都略有不安。而这其中,只有段晟睿的小妾井氏的心情与众人不同。
此刻,她的心中带着几分期待与得意,暗道:自己期盼了这么久,这位八府巡按总算有动静了。
不过尽管她满心欢悦,但表面上依旧不露声色,只安静地依偎在自己的相公身后,不住地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扫着院子里的情形。
井氏的儿子段擎宇远远地坐到了一边,翘着二郎腿儿,歪着身子倚靠着身旁的石桌,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心中暗想:
哼,就算是那巡按秉公之法,那又能怎样?能让本少爷立即多几百两银子花花吗?能让本少爷立即得手几位绝色美人吗?切,捞不到半点油水不说,弄个不好惹祸上身,那可就大大不妙了,一会儿还需看清情势再说啊。
相比哥哥的不屑一顾,弟弟段擎杰的心情大致与其他人相同,他老老实实地搀扶着自己的母亲井氏,只在心中暗自揣测着:今日之事是否与母亲和哥哥相关呢?
段晟睿的另一个小妾钱氏才不管家中是否有什么大事发生呢,仍旧打扮得花枝招展,扭捏着身躯依偎在段晟睿的身边,口中娇滴滴地抱怨着天气寒凉,博取相公的一点怜惜。
钱氏的女儿语嫣此时则怯怯地躲在母亲的身后,眼皮都不敢抬一下,心中砰砰乱跳。倒不是因为预感到了什么,而是听说可以见到自己暗中钦慕的巡按大人而兴奋不已。
而与嫣儿的激动相反,段嘉懿却正撅着小嘴,凶巴巴地望着正厅的大门,满心的不痛快。
自从知道刘飞心有所属而完全不能接受自己的情感,小嘉懿便心情低落。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忘记了那些不愉快,而今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人即将出现在眼前,小丫头的心绪不禁再次起伏。
她双手使劲揉搓着垂在肩头的一缕乌黑秀发,挪步到段晟睿的身边,理都不理钱氏,一把将父亲拉到了一边,扯着父亲的耳朵,气呼呼地跺着脚说道:“爹爹,这个倒霉的巡按搞什么花样啊?女儿不想见到他。”
段晟睿只好轻抚着小嘉懿的头,耐心地安慰着女儿。其实,对于老祖宗和文巡按究竟为何召集全家人,他也不解,且觉十分突然。
他知道这个八府巡按已经成功擒获了作恶多端的那个“淫猴”,且判处了那淫贼的死刑。莫不是当年昀汐的事情与这淫贼有关?段晟睿一边在心中暗自揣测着,一边偷眼瞟着大哥段天广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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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集 一场游戏一场梦
一点心雨:其实,名和利,与金钱一样,皆是身外之物。可天下人熙熙攘攘,皆为此二字而来,甚至为此丢了性命。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看开一点又何妨?只不过咱们说说容易,而身陷其中的那些人却绝对不忍心放手。古代“二桃杀三士”的故事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啊。
第3…145问:生活中你是真实的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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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天广此时也带着妻子赵氏、儿子段平海和儿媳宏氏来到了正厅门前。而自己那意识不清的女儿昀汐以及小孙儿则留给了下人照料。
段少辉也跟在段天广一家人中,轻纱遮面,低着头只顾着亲手搀扶赵氏。
与其他人的拖家带口一比,洁身一人的段逍遥则显得自在多了。他顽童一般跳到段天广的面前,好奇的打听着一会儿有何要事。见大哥不肯向他透露半句,觉得十分无聊,又手扒着正厅的门缝儿偷偷窥视起来。
段天广见状,忙将五弟拉了回来,厉声劝道:“五弟,不可在晚辈面前有**份。”
段逍遥听了,这才嘴角一撇,优哉游哉地闲坐在了台阶上,从自己油脂麻花的衣衫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一个人独自把玩了起来。
这时候,就听见正厅里穿出了文秀的声音:“段班主,段家人可都到齐了?”
这声音严厉中似乎还透着一丝傲慢,而嫣儿一听到这个声音,便如心中揣着一只小兔子一般。顿时羞涩面红耳赤,头埋得更低了。不过幸好她只是个庶出的小丫头,平日里很少有人注意到她。
段天广朝着大门一抱拳,恭敬地躬身答道:“回禀文大人。都到齐了。”
“好!请大家进来吧。”文秀声如洪钟。
一声令下,段天广口中称是,抱拳领命,带着全家人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