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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悠乐-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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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动人的声音伴着马蹄踢踏越传越近,“咯咯”笑道:“想不到悠乐公子不仅替女人着想,对男人也体贴的很。”

  柳悠乐弯腰捡扇,心中疑窦:此人声音听来似曾相识,只是我见的女子太多,一时还真难想起她是何人,且待我看看再说。

第十一章 蒙面女子
被踢开的枯黄木门绕着门轴无力的摇曳,就好似垂垂老矣的生命在痛苦的挣扎,“吱呀”作响,一个急装劲旅的蒙面人骑着匹火红的枣马缓缓进入群雄的眼帘。

  蒙面的人高高的发髻上套着斗笠,黑色的轻纱自斗笠垂下,遮住本已蒙得严严实实的面庞。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蒙面人是个女子,因为她所散发出来的浓烈香气,因为那紧身的服装所勾勒出的所完美线条。

  百花的香气在这一刻驱散了血腥的味道,驱散了汗液的臭味,连火烛燃烧时的袅袅黑烟仿佛也带了馥郁的花心,美在这一刻绽放在那些粗犷、麻木的心中。

  柳悠乐阖上眼帘,他不再摇扇,而是在感受,感受这一瞬间所给他带来的心灵冲击。

  蒙面女子笑道:“柳公子,你这是做什么?难道是我的模样都不敢看吗?”

  柳悠乐把食指竖到嘴唇,表示噤音,然后用力嗅了两口,方道:“姑娘的百花香气犹如太白的陈年美酒,不用去品,就已经先把人醉倒。我是怕看了姑娘天仙也得模样,把这香气都忘却了。”

  那蒙面女子笑得浑身发颤,道:“看来江湖上的传闻果然不假,你真会唬人。”

  柳悠乐这才睁开眼,揖道:“不瞒姑娘,在下从小心灵手巧,学什么都能很快上手,只是唬人之事,却万万学不上来。”

  蒙面女子疑道:“这是为何?”

  柳悠乐摇扇道:“只因我一见到美貌似姑娘这般的女子就忘了如何唬人了。”

  蒙面女子掩嘴笑道:“你看,你又在唬人。你连我的模样都瞧不见,有怎知我是美若百合,还是丑若榴莲?”

  柳悠乐又嗅两口香气,似已醉得忘乎所以,笑道:“姑娘若是榴莲,那百合花也要羞得含苞难放。”

  他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浑然忘了身旁提刀挎剑的群雄,这些个七尺长汉虽然倍感肉麻,但迫于柳悠乐刚才秀的那手功夫,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不知该如何是好。

  倒是那个天塌下来都不会动一步的欧阳饮血沉声道:“两位说完了没有?”他蛇眼的瞳仁里忽然像燃烧了把怒火,仿佛是早已废弃的死灰被重新点燃,冰封在他心中的情感,剧烈地、火旺地燃烧。

  蒙面女子低下黔首,垂面的纱帘后响起悠悠地叹息。

  欧阳饮血侧身让开条道路,语气和缓了许多,关心道:“山路崎岖,小心骑马。”

  蒙面女子点点头,策马上前,在欧阳饮血的注视下扬起马蹄。

  柳悠乐锁眉心道:这女子听声音、看动作都似曾相识,只是我所识女子中,并没有与神鹰门有关系的啊,而这女子看上去与神鹰门颇有些渊源。

  群雄也都吃了一惊,欧阳饮血连杀胖和尚和臭豆腐两人,为的是那句“擅入者死。”现在却又轻而易举的放这弱不禁风的女子过去,而他身旁那个高深莫测的青衣庄客并不阻拦,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这怎能不使人惊诧。

  众人疑惑不解,平地里忽然响起声娇叱,柳悠乐只见面前陡然飞来个四四方方的物件,接来看时,竟是那赵豆腐的请柬。

  蒙面女子回首娇嗔道:“呆看什么,还不过来?”原来她趁欧阳饮血转身的时候,用她那蝎刺般的长鞭将赵豆腐的请柬卷起,飞向柳悠乐。

  欧阳饮血握刀,眼中怒火蓬勃而出,恨不得将柳悠乐烧成灰烬。

  蒙面女子翻身下马,俏立在欧阳饮血跟前,跺脚嗔道:“你怎么还不过来?”

  语声娇媚,充满诱惑,若是换了别的男人,二话不说便会过去,但柳悠乐却是单板的看着手中的请柬,看着那上面烫金的大字“埋剑山庄有请”。其实他一直在想,这个蒙面女子究竟是谁?为何要维护他?

  皇上不急太监急,蒙面女子叱声连连,柳悠乐只当不闻,倒把晾在一边、怒气冲天的欧阳饮血激怒了。他浑身那些青蛇从衣袖里纷纷爬出,爬在他脖颈上,吊在他耳垂下,钻进他鼻孔里,火光一照,恍如蛇神转世,说不出的狰狞恐怖。

  欧阳饮血怒道:“姓柳的,你到底进不上山?”

  这下众人又糊涂了,他刚才恪尽职守,连个苍蝇都不让飞进去,现在人家如果不进去,他反而要杀了人家,真是稀奇古怪。

  柳悠乐眼珠一转,已猜出此种关节,这欧阳饮血看似冷冰冰的,对万物生灵全部放在心上,但对这蒙面女子却是情意浓浓,这位姑娘要星星,他便会连月亮都会摘给她。

  就在这时,那仿佛已经死无声息的青衣庄客突然拦在中间,用他独特的声音说:“鸡鸣之前,不得入内。”

  蒙面女子气得恋足直跺,骂道:“这鬼里鬼气的人是谁啊?真讨厌,快让开。”

  欧阳饮血拔刀,冰一样的内力在捕快刀上镀了层厚厚的银霜,仿佛鹅毛大雪飘落刀上,他身上无数条青蛇焦躁起来,兴奋地扬起蛇头,“嘶嘶……”名叫。

  “她叫你让开……你应该明白她的身份。”欧阳饮血说。

  青衣庄客背对着欧阳饮血,但寒冷已经爬上他的脊梁,他踌躇片刻,叹了口气,他明白所有的规则在欧阳饮血看蒙面女子的眼神里已经荡然无存。他终于发现欧阳饮血的感情原来如此炽烈,已经把他所有的睿智、冷酷全都燃尽。

  柳悠乐也察觉到了,他干咳一声,游龙剑装在古朴的剑鞘里摇晃了两下,似乎也被这真挚的感情所震撼。

  青衣庄客不再言语,身形后飘,刹那间已退到黑暗里,他已明白欧阳饮血的决心,但现在还不想与其为敌。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最开心的要数那个阴鸷猥琐的酒楼老板——钱来也,他本来一直盯着人群中略显孱弱的阿影,盘算如果柳悠乐最终获胜,便抓住这个垂髫小孩,挟持威胁,只要柳悠乐不逼他交出请柬,他就生机在握。如今不用等到鸡鸣之前便能上山,免去种种危险,这条小命终于从鬼门关里爬出来了,他开心得简直快跳起来了。

第十二章 血仇
伏骊山高,高千丈,云层之上,与天相接。举目,只能见皑皑白云,穿梭雪鹤。低头,已是茫茫众生,蚁行纸上。

  传说当年埋剑山庄庄主林天为避血仇,策马千里来到此山,那匹马毛色棕黑,名唤“伏骊”,为保主人,不眠不休跋涉山路,在到达主峰“指鹤”时,猝死在一块巨岩之上,林天感其忠诚,把此山命名为“伏骊”。

  柳悠乐一行人自别了地樱小城,已有数盏茶的功夫,不住不觉已爬到半山腰处。随行的有酒楼老板钱来也,小霸王阿影,以及那个身材婀娜的蒙面女子,欧阳饮血并没有跟上来,他必须履行自己的义务,守住进山的路口。

  时逢夏末秋初,天蒙蒙亮,晨露弥漫,山路陡峭,但听鸟语啁啾、可闻泥土芳香,此情此景,众人紧绷的神经不禁松弛下来,大都满面疲惫,毕竟是趁夜赶路,不同于白日行程。

  那钱来也眼中已布满血丝,矮瘦的身躯倚着路边一条苍天大树颓然坐倒,气如牛喘,摇手道:“走不动了……哎呦……等我歇会再走行吗?”

  柳悠乐见众人俱已筋疲力尽,微微颔首,用折扇拂去块巨岩的尘土,盘腿坐上,闭目养神。

  阿影牵过棕马,把马缰在钱来也身后树上打个死结,寻一处铺满枯叶的地方,手枕着后脑,放松骨骼,仰面而躺。

  蒙面女子一双妙目在面纱后瞬也不瞬的盯住柳悠乐,见他已似老僧入定一般,便也坐到那巨岩旁,学了柳悠乐的模样盘膝而坐、眼睑盖瞳。

  不一会儿,钱来也鼾声打起,似已进入梦乡。蒙面女子柔若无骨的身躯趴在石岩上,像条伏在岸边的美人鱼,甜甜的堕入温柔梦幻。柳悠乐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嘴角挂着不易察觉的微笑,头耷拉在肩膀上,似也睡着。

  只有阿影,这个稚气未脱的少年,这个鬼灵精怪的小子,他把眼睁得大大,看着天空,看着拂过的白云,数着掠过的麻雀燕鹤。

  飞燕窜入树林,剪刀般的尾巴,割落一片落叶,却割不断他心中的仇恨,他幼小的心灵里,早已滋生出仇恨的萌芽,他倔强的眸子里,那片落叶悠悠飘落。

  一刀,一柄精致的小刀从他沾满污渍的袖口里伸出来,这把刀闪着逼人的寒光,这把刀已被他磨过千千万万次数。他磨刀,磨去的是他曾经有过的喜翼、幻想,磨去的是他纯洁的童贞,他磨刀,用的是怨恨血仇。

  缓缓落下的枯叶被他一刀割碎。

  仇恨也许真的可以使人在旦夕间长大。

  阿影提着刀,像只受伤的小兽,红着眼向柳悠乐蹑手蹑脚地走去,他已经决定不再懦弱、不再彷徨。

  停在树杈上休憩的麻雀察觉到弥漫的杀气,逃进丛林里,钱来也熟睡的面庞上露狡诈的微笑,仿佛梦到了极有趣的事情。

  阿影举起刀,刀尖杀着逼人的冷气,猛向柳悠乐心口处扎去。

  柳悠乐闭着眼,嘴角上还挂着他温馨的笑容,仿佛对周遭的事情浑然不知。也许是阿影这道扎得太猛,也许是柳悠乐的身体有些单薄,刀未至,刀风已把他的身体吹得斜倒一边,竟从那石岩上滚到蒙面女子怀中。

  蒙面女子猝然惊醒,睁开修长的睫毛,朦胧中瞧见怀里躺着个兀自熟睡的男人。“啪……”一个响亮的巴掌,柳悠乐纵然是睡神附体,这一巴掌掴下来,想不醒都难啊!

  蒙面女子捂着心口站在一旁,她虽然蒙着面,但从她眼波里流传出的娇羞来看,恐怕早已是面红耳烫,芳心鹿跳。

  柳悠乐莫名其妙的被人扇了巴掌,又被人狠狠地抛在地上,呻吟了两声,摸着微微肿起面颊,四顾望去。

  阿影毕竟还小,经验不足,他全没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拿着刀像个木头似地杵在那儿,不知该如何是好。

  柳悠乐惊诧地问道:“阿影,你这是……”

  阿影被他一问之下,这才惊醒,相相毕露,把小刀向柳悠乐掷过去,口中疯狂的怒吼:“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蒙面女子抖动鞭梢,长蛇般的辫子凌空卷去,恰到好处的将小刀卷住,轻叱道:“小鬼,你疯了吗?”

  阿影还在喃喃自语:“我杀了你……我杀了你。”但眼中已经蒙了层薄薄的雨雾,他只是咬着嘴唇,拼命抑制自己,他毕竟还是个孩子……

  柳悠乐霍然起身,长叹口气,道:“你这又是何必,我知道是无衣门的蒋惜命叫你杀我的。”

  阿影瞪大了眼睛,他实在没想到他埋在心底的秘密会被蒋惜命看穿。

  柳悠乐踱开几步,解释道:“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如何得知的吧!”

  阿影木然的点点头。

  柳悠乐又道:“你不过是个练过点武功底子的孩子,又怎么能轻而易举的将沙海帮祝如实耍得团团转,又怎能从无衣门副帮主蒋惜命手中轻易逃脱?你在竹林里出现时,我就知道了,这一切不过是蒋惜命所安排的闹剧,他拉着祝如实逃出人群,是想交待你下一步的计划,他之所以处心积虑,是想把你安插在我身边,好伺机下手。”

  阿影倒退几步,护住胸口,咬住下唇道:“原来你早就看穿了。”

  柳悠乐疑道:“只是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何要帮蒋惜命,难道你是无衣门下?”

  阿影摇摇头,脸上流露出悲戚的表情,道:“其实那天之前我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吃喝,全无力气,是蒋惜命遇到我,他说他来这办事,却遇到了个对头,要我帮他杀了这个对头,就请我吃顿馒头。”

  柳悠乐仰天长笑:“一顿馒头?一顿馒头……想到我柳悠乐的命居然只值一顿馒头。”

  阿影神情激动,攥紧双拳,道:“你永远都不会了解饥饿的恐惧,你永远都不会明白有些人连馒头屑渣都尝不到滋味。

  柳悠乐默默地垂下头。他的心在呐喊,他怎能不知道,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落魄,甚至更为落魄,他怨恨、仇视这个世界,他破烂的衣衫里满是伤痕。是一个雨天,是那个独臂的和尚,用油纸伞挡去倾盆的大雨,搀起他无力的身躯,从那天起,那个慈祥的独臂和尚教给他一样珍贵的东西。

  往事成忆,柳悠乐看着眼前的少年,仿佛看到了自己,他嘴角还是那种微笑,道:“其实你吃完馒头,不杀我也行的。”

  阿影疯狂地怒吼:“李家门人不做这种事,既然答应别人,无论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会去做。”他的脸因为仇恨而扭曲,李家门人,饥饿夺去了他的一切,只留下这四个字,留下心底的深仇大恨。

  风使,那个像风一样的人,一天内杀死中州朝十八位将军的人,排行神鹰门花红榜第一的人物,每次想起李家,想起父亲,就会想起身上背负的血仇,想起这个在梦里如跗骨之蛆的杀人恶魔。

  柳悠乐被震撼住了,是仇恨的力量,他想不到这个弱小的躯体里会包含如此沉重的仇恨。

  阿影咬破了嘴唇,血点点滴滴渗出,他倔强地说:“我还会杀了你的,我一定会杀了你。”

  柳悠乐走过去,解开马缰,淡淡的说:“你随时都有机会,记得吗?那天在竹林里你磕了那么多头,还被我扇了个巴掌,求我收你为徒弟,我不是答应了吗?”

  其实柳悠乐一生都不会忘记,那个僧人后来成了他的师父,多年来教给他珍贵的东西是:宽容可以化解仇恨。

第十三章  埋剑祖坟
钱来也一直睡在树下,鼾声如牛,柳悠乐踹了他两脚,他才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嘴里还在嘟哝:“什么事啊?”

  柳悠乐把马缰递给他,斥道:“装得跟真的一样。等下你牵马。”

  钱来也喃喃自语道:“装什么啊?”心里却在嘀咕:莫不是被他发现了?

  原来阿影刻意把马系到这棵树上,是想和钱来也支吾一下,让他一会儿配合自己。钱来也知道他们两人合起来都不是柳悠乐的对手,又不想错过这次大好时机,于是闭眼假寐,这样一来,如果阿影得手,他自然高兴;如果阿影失手,也与他毫不相干。

  阿影怔怔地站在那里,看着柳悠乐的背影渐渐向远方折去,他捡起刀,咬咬牙,复又紧跟上去。柳悠乐说的不错,他随时都有机会。

  林中晨雾未散,树间落叶打旋,落到缤纷的百花中,落到绿茵的草丛里,时不时传来几声鸟鸣,飘来几缕芳香。

  脚下土壤酥软,上山时那段平整的石板路早已走尽。柳悠乐忽然停住脚步,皱眉道:“姑娘你确定是这条路吗?”

  蒙面女子昂首挺胸,底气十足地说:“那当然。”

  三人于是跟着那匹火红的枣马又走了约莫两盏茶的功夫,柳悠乐拿定脚步,不再向前。

  蒙面女子勒住马缰,问道:“咦,你怎么不走了?”

  柳悠乐面露苦笑,指着身旁一株苍天古柏,道:“我刚才留意了下,这棵树自下往上数,第二根枝桠上有个鸟窝,想不到,我们又走回来了。”

  众人抬头,果然瞧见那个泥土树枝搭成的鸟窝。

  柳悠乐又道:“姑娘你真认识路吗?”

  蒙面女子语气中已显然有些不知所措,喃喃自语道:“上次那青衣庄客明明是往这边走的啊。”

  柳悠乐耳目何等灵通,蒙面女子虽然声如蚊蚋,他倒也听得一清二楚,不禁讶声问道:“难道姑娘你也只去过一次埋剑山庄?”

  蒙面女子微微颔首。柳悠乐不再言语,沉吟片刻,举目四顾,周围除了的景物几乎是千篇一律的,除了高可没膝的草丛就是龙虬交错的枝桠。

  钱来也自言自语道:“若能有人将这些树木砍断,这路就明朗许多了。”

  柳悠乐知道这老狐狸是想让自己砍树开路,他冷哼一声,折扇合起,拔起腰中半尺来长的游龙剑,身形一闪,没入树林。

  眨眼间,他已在十余颗树间来回窜跃,重又回到原位。但听得“轰隆隆”声响,树林里鸟飞瘦走,十几棵绿叶繁阴的古树同时戗倒,砸得地面震动不休。

  钱来也、阿影两人面色铁青,柳悠乐功夫果然了得。

  柳悠乐却惊疑地看着手中的游龙剑,见这个闻名遐迩的宝剑,剑刃皆已卷起,似乎是经不起刚才的挥砍。

  难道游龙剑不过是徒有虚名?不会的,埋剑山庄试剑之时,曾经用这把剑砍断五垒精钢铁块,剑落地,没入石板,直至柄端,其锋利程度可见一斑。那为何这把剑不过稍稍用过,剑刃就卷的如此厉害?难道说手中的这把不过是赝品?

  柳悠乐将剑收回鞘中,罢了、罢了,原来空妙妙偷来的不过是把次品。

  蒙面女子忽然端起鞭梢,指著远方,疑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众人目光越过十余个树桩,瞧见远处草丛旁,有个黑黝黝的山洞,高有五六丈,可容八匹骏马并肩驱进,阳光倾泻,只能隐约洞门以内几步远的地方。

  柳悠乐心中惊疑,更过以往,这洞凭空出现在树林里,若说是动物居所,这周围连半点动物足迹爪印都找不着;若是人工挖建,又是谁平白无故的挖这么大的洞?

  蒙面女子心中好奇,当先打马过去,柳悠乐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只得跟上。

  柳悠乐走时,特别留意脚下,发觉土壤已不似刚才那般松软,落叶杂草也是很少,暗想:这里肯定有人来过。

  转念间,四人来到洞口,见洞口处矗立着块齐腰高的石碑,碑上密密麻麻的爬满青苔,仔细辨认才可发现几个大字“埋剑祖坟,妄入必死”。原来这深不见底的山洞居然是埋剑山庄的祖坟要地。

  阿影毕竟孩子心性未了,在山洞门口叫了一声,侧耳倾听,回音久久不绝。看来这山洞深不可测,开凿时颇费了些人力物力。

  蒙面女子在怀里摸索了一番,掏出四个火折子,迎风点燃。

  钱来也失声问道:“姑娘你这是干什么?”

  蒙面女子笑道:“大名鼎鼎的埋剑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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