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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一笑柔媚动人,自然也是带有媚术的成分的,但宿一阳却连眸光都没有动一下,只说道:“大家都是同门,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同门?”李媚儿冷笑了一声,收起了无用的媚术,说道,“宿师兄是不是有什么搞错了,这里可是试炼场!”
与天穹山或者正道门派不同,元魔盟是默许弟在试炼场进行争斗的,即使是在试炼场丧了命,也不会有人作主的。所以,就算他们在这里杀了人,夺了宝,回去之后也没有人会找他们问罪。
莫琳显然没有忘了理智,急忙向宿一阳说道:“宿师兄,这个紫灵藻我不要了,就交给你,只求宿师兄救我一命!”
宿一阳未被面具遮挡的一边眉毛皱了一下,显然对那万年紫灵藻还是有些心动的。但他忍住了,说道:“我也不是要管闲事,只是想问问你们,这几日里死在二级试炼场的六个人是不是都是你们干的。”
“六个人?”那五人暗暗地交换了一下目光。
“是他们,就是他们!”莫琳却忽然指着他们大声地说道,“他们在这里面转悠了大半个月了,一见到别人有稍微好些的收获就出手抢夺,已经有好些人遭了他们的秧了。”
“臭女人,你胡说什么?”五人中一个脾气暴躁的男修拔剑冲了过去,却让宿一阳拦住了。他看了一眼莫琳,然后又看向李媚儿,说道,“她的话我会留一半,你们也可以说是还是不是,信不信自由我自己定夺。”
李媚儿却冷笑了一声,玩着耳边的发丝,说道:“既然信不信由宿师兄你来定夺,那不如你自己猜好了,问我们干嘛!”
宿一阳脸上寒光一闪,说道:“不要以为你们五人一行就可以为所欲为!”
“宿师兄,平日里我们敬你是鬼幸魔君座下的弟,并不敢与你对抗,你是以为我们真的斗不过你是不是?”李媚儿发话,妩媚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在试炼场上发生的事,就算是鬼幸魔君也说不得什么。”
“那,如果再加上我呢?”这时,苍恺乐落了下去,站在宿一阳的身边。
闵惜坐在树枝上,无聊奈地叹了一口气。
李媚儿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说道:“今天是什么日?连圣主座下唯一的真传弟都来出来了!可果真是惹不得了!”
“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宿一阳阴沉沉地说道,脸上明显地写着不悦。
五人中的四人同时看向李媚儿,似乎是在看她准备怎么说。她却咬着唇盯着宿一阳的眼睛,说道:“我便是不想说你又怎么样?”
“你还是说吧!”苍恺乐站出去一步劝道,“我们并不是想为难你,也不是想以师尊的名号来压你们,但是,如果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我们可能谁都回不去了。”
这一翻话倒是让李媚儿神色松动了一些。
宿一阳没料想到这竟然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女,闻言也略软了语气,说道:“试炼场上的规矩是生死自负,输赢也是各凭本事没什么好说的,只是,现在有人在猎杀我们炼气期的弟,违反规则,而执事堂的长老们又进不来,所以我们不能放着不管。如果你们知道什么就请说出来吧。”
“这还像句话。”李媚儿倔强的表情一变,抛了个媚眼给宿一阳,说道,“宿师兄早这么说不就行了?”
“宿师兄,他们的话也是信得的么?”莫琳这会儿也不狼狈了,她盯着李媚儿的脸,说道,“若我是那猎杀同门的人,我也不会如实说出来的,到时候,宿师兄你又如何辨别?”
李媚儿脸色一变,目光像箭一般狠狠地射向了她。
宿一阳也看了莫琳一眼,说道:“信谁不信谁那是我的事情,我自有定夺,不劳师妹操心。”
“宿师兄说得好!”李媚儿笑了一下,说道,“我倒是知道你要的消息,我可以全部告诉你,不过我有个条件,把这个女人交给我,我就告诉你们确切消息。”
“你们之间的事,不要扯上我!”宿一阳皱眉说道。
莫琳却朝宿一阳的方向靠了靠,说道:“宿师兄救我!”
正在这时候,苍恺乐和宿一阳先前藏身的地方传出一声童稚的轻笑,听得苍恺乐浑身一凛,怎么把她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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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真的假的?
上一章稍微做一些修改,如果有看得不明白的亲可以回头再看看哦~~不看也不影响大局哈~
“怎么还有人?”那李媚儿有些惊讶地看向树上,随后冷哼着看了宿一阳一眼,说道,“看来这棵树是处风水宝地啊!”
“你们还要聊多久?”闵惜无聊的声音从树上传了出来,说道,“一会儿别人都从树人逃走了。”
李媚儿说道:“你先下来说话。”
藏身于树上的闵惜看了她一眼,说道:“你让我下来我便下来么?”
莫琳看了宿一阳一眼,心想着可能是他们的同伴,便忍住没有说话。而李媚儿却不同,她直接窜上了声音发出来的地方,苍恺乐心中一惊,连忙也窜了上去。
但是,树上却并没有一个人。
“闵惜?”苍恺乐叫了一声,“你在哪里?”
“你们认识?”李媚儿还以为是他们下来之后才藏身在这里的。她不解地说道,“既然你们认识,那为什么还要藏头露尾的?”
苍恺乐没有回答,只是微眯起眼睛看向闵惜之间坐的树枝,那里有宿一阳设下的结界,现在结界却已经不在了。那结界并不限制里面的人出入,闵惜要出来也挡不住她,她也没有那种破开结界的能力,这情况让苍恺乐皱起了眉头。
或许是他刚才发出的声音大,其他人也都窜了上来,那个莫琳本来想趁此机会逃跑,却也被宿一阳提上来了。
宿一阳见苍恺乐那种焦急的样,不由得皱起了眉,如果闵惜真是云凌君的“客人”,那他们这几个人还真的承担不起弄丢了闵惜的后果。但刚刚那声音分明是闵惜的,这一瞬间怎么就消失不见了呢?他看向模样有几分狼狈却心机不减的莫琳,说道:“她在哪里?”
“宿师兄怎么问我?”女修眨了眨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你先前既然能看穿我们的藏身之处,想必现在也能看出别的来。”宿一阳说道。
女修便轻笑了一声,拿出了一面铜镜,默默地念动口决,铜镜亮了一下,一道光指向了众人中间的位置。
那不可能!这是苍恺乐的第一反应,但是他还没来得及说出话来,铜镜所指的地方便出现了一架秋千,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小女孩出现在秋千上,正是闵惜本人。
他们才下去多久,她就在这里给自己搭了秋千?她真的只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凡人吗?苍恺乐觉得有些凌乱了。
她一边晃动秋千,笑眯眯地看向那女修,说道:“那个镜挺好玩的,能借我玩玩吗?”
执镜的莫琳倏地收起镜,再次故作柔弱地往后一缩。
“别闹了闵惜!”苍恺乐走上前,把她从秋千上抱了下来,虽然相处不久,但他知道也不会是个贪图别人法宝的人。弘舍真君平时哄她玩的只怕也比那女修手上的镜好得多,不然,她怎么可能藏身在这树上而瞒过他们所有人呢?
“没事就好,我们也该走了。”宿一阳说着转身看向了那六人,说道,“现在,你们若是愿意可以跟我们一起走,但要把你们这几日在试炼场上遇到的蛛丝蚂迹都告诉我,如果不愿也没有关系,我也不强求你们,自己选择吧!”
“我跟你们走!”莫琳连忙说着看了那五人一眼,还不忘挑拨离间地说道,“可是,你真就相信他们不是那些猎杀同门的人吗?他们五人一起,专寻那些落单的人下手也不是没有机会。”
宿一阳之前还有所怀疑,但现在他已经确认那五人是无辜的了,所以并没有理会她的话,只是看向李媚儿。
李媚儿以与她美艳外表毫不相配的狠毒目光瞪了莫琳一眼,说道:“我们之间的帐还没有算清楚,不会让你单独一人跑了,你跟着,我们也跟着便是了。”说完,她便看向了身边的几人一眼,其中一人便同宿一阳解释起来。
原来,李媚儿他们五人合力灭杀了守着紫灵晶的阶鬼蚌,正要采灵藻的时候却忽然受到袭击,五人中有人中受了伤。幸好五人平时就习惯一起行动,配合起来十分默契,才没有全灭于此。但是,莫琳却趁此机会盗走了紫灵藻,五人一缓过劲来就一追追打打地到了这里。
“也就是说,你们从头到尾根本没有看到对方的样,也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宿一阳皱眉问道。
这还是让那五人有些汗颜的,李媚儿的脸扭曲了一下,说道:“是的。不过,这女人怎么会那么巧刚好就在旁边?我看,就算动手的不是她,至少也是其中一名同伙吧!”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看向莫琳。
“宿师兄,你不是要看着他们这样冤枉我吧?”莫琳委屈地看向宿一阳。
宿一阳不为所动地说道:“就算不是你,但当时你也在那附近,应该看得比他们更加清楚。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她哀怨地看了宿一阳一眼,说道:“我也没有看清楚,只看到他们五个自己在那里围着圈乱打一气,周围倒是有几个黑影,像是四个人,但速快,我根本没有看清楚。”
“四个人是吗?”宿一阳沉吟了一下,看向苍恺乐,说道,“小师叔祖,你有什么看法?”
“我?”苍恺乐似乎没想到宿一阳会问他的意见,便挠了挠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那些人行踪诡异,虽然我们现在有九个人还是得小心一些,以防他们偷袭。”
宿一阳赞同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一直留在同一个地方会引起注意的,先走吧。”
其他几人也都点了点头,纷纷朝树下落去。这时,宿一阳忽然看向苍恺乐身边的闵惜,说道:“小师叔祖,你的灵根属性最符合这里的环境,我想请你来控制环境,这位小师妹由我来照看吧!”
“这……”苍恺乐有些犹豫。
但宿一阳已经自顾自地站到了闵惜身边,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臂,她圆滚滚的大眼睛里有一丝不悦一闪而过。
苍恺乐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感觉窜过,正想说什么,一道火鸟忽然飞出来阻断了他们的去。
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在场的八人都紧张起来,只有苍恺乐一个人瞪大了眼睛。他认出那是一枚地火丹,先前帮闵惜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她装了很多,但现在闵惜就在宿一阳身边吗?
难道眼前这个竟然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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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树上的大混战
就在苍恺乐思忖的当口,宿一阳已经提起剑,冲着身边的闵惜劈了过去,而闵惜竟然也灵敏地躲过了这一击,随后身形一闪,化为一道虚影绕到宿一阳身后砍了过去。
苍恺乐自己也来不及问这是怎么回事,因为身后一道劲风闪过,李媚儿那边的其中一人忽然向苍恺乐扔出了一道火弹术,同时人也化作虚影不见了。苍恺乐很清楚,这道火弹术只是佯攻,真正的对手不知道会从什么地方攻来,于是,他手上的短匕迎面一划,一道龙卷风猛地在他四周旋转起来,同时无数无形的风刃飞了出去,击穿了那道烈火,同时,“当当”几声响起,几道同时向他攻来的身影撞在风壁上被弹了回去,几点血印飘在空中,那几人又消失了。
李媚儿五人也立即意识到之前袭击过他们的人又出现了,连忙调整阵形,飞快地防御了起来。
莫琳大惊失色,现在李媚儿五人合力防御,起码可以自保,而宿一阳、苍恺乐两人展现出元婴修士门下的实力,一时还看不出结果,但肯定分不出精力来保护她,所以她独自一人竟然落了单。她不敢怠慢,连忙从储物袋里拿出了张防御符拍在自己的身上,同时飞行符也扔了出来,与此同时,一道灵光掠过之后,她都还没有感觉到痛,便看见胳膊上喷涌而出的血液。
而这个时候的闵惜呢?
最开始,她看着宿一阳和苍恺乐俩人应付那六人,确实看得有些无聊了,正准备想办法下去的时候,一柄剑就搁在她的脖上。一个没有五官的女人靠近了她,瓮声瓮气地说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无相神功?”闵惜没有回答,反倒是好奇地看向她,说道,“原来这种功法真的存在?姐姐你炼了几年?”
那人的身形几不可察地摇晃了一下,随后又稳住了,冷冰冰地又说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书上看来的。”闵惜毫不讳言地说道,“书上说那是在瑶山魔窟中出现的功法,在混战中落入洛枫山的手上。所以,你们是洛枫山的人?”
那无脸女人的剑一斜,就要刺进闵惜的脖,但是,一只手伸出来拦住了她,一个看起来像是这伙人领的男修说道:“先留个活口,她既然知道这么多,肯定也知道元魔盟的事。”说着,此人在闵惜身上下了一个紧缚术,闵惜便被藤蔓缠绕了起来。
后来,他招来另一个同伴,吩咐道:“好好看着她,她知道我们的事,不能让她跑了!”
接着,无脸女人的身形一变,便成了闵惜的样,连声音也一模一样。她将苍恺乐等人诱了上来,而其他人则隐藏气息藏身在周围,打算趁他们最松懈的一刻出手全部斩杀,闵惜也被带到旁边的树上看着这一幕。
宿一阳很快发现了“假闵惜”有问题,便故意提出自己来照看她。而这时候,闵惜身边的人因为这一变故而紧张起来,闵惜趁机扔出了一枚地火丹来提醒苍恺乐。无脸女人见事情败露,也反应很快地立即下了动手的命令。
须臾之间,双方便混战在一起。
闵惜身边的男修皱起了眉头,闵惜有些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只是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不要人看着也行,你可以先过去帮忙。”
男修的确是很在意同伴们的事情,但他可没有忘记正是闵惜放出的地火丹导致了现在这种状况。他恶狠狠地瞪了闵惜一眼,说道:“给我闭嘴,少耍花样!”
“我说的是真的!”闵惜瞪大了眼睛,说道,“反正,你看着也没有用。”
“什么?”男修猛地转过头看着她。
闵惜被缠着的手上一直捏着一枚黑色的地火丹,此时,她手一松将地火丹放了出去。男修连忙伸手捞起那枚丹药阻止她,但手刚一碰到它,一股青烟腾起,同时,男修身形一软,整个人瘫倒下去。
闵惜后退了几步避开青烟,小巧的鼻皱了起来,嫌弃地说道:“真难闻。”说着,她脖上的项圈一亮,便将身上缠着的藤蔓弹开了。
以防万一,她将男修身上的储物袋拿了下来,随后,她看了看离得颇有一段距离大树,因宿一阳他们的争斗而不时闪现出灵光来。幸好,那群人只是炼气期的修士,不然,这么多人在上面混战一通,再大的树也早就分崩离析了。
闵惜想了想,然后在一株横着的树枝上坐下来看热闹。不多时,身上又添了新伤的莫琳突然落到树下,甩出一道飞行符踩上去没命地奔逃,一道身影紧随其后。
那个女修身上有紫灵藻,闵惜看着她的背影站了起来,她再这样胡乱奔跑下去只有死一条而已,紫录藻就会落到那些来历不明的家伙身上,想再找到就麻烦了。
闵惜皱着眉头,在自己随身的包包里翻了翻,除了地火丹、雪赤丹之外就只有些吃的,能顶什么用吗?没有灵力又不可能打开储物袋。她放弃地折回身,走向昏倒过去被挂在树叉上的男修,在他身上翻找了几下,竟有一只碧玉一般青翠透亮的短笛,几枚鸽蛋大小的蛋,里面不知道是什么,另外还有几张传讯符之类的东西。
那些符纸没有经过特别的处理,没有注入灵力的情况下不可能使用,连放进包里都嫌占地方。那几枚“鸽蛋”又不知道是什么,只能先放进包包里。倒是那支短笛很有意思,很漂亮,闵惜欣赏了一下,然后擦了擦吹孔,然后放在唇边轻轻地送入风。
“呜呜”的声音在林间响了起来,有点暗哑,听起来既不悦耳也不悠扬,闵惜有些失望,但还是将笛放进了包中。这个时候,周围忽然响起了“嘶嘶”的声音,像在回应刚刚的笛声,而且,越来越接近。
闵惜头顶的树枝上,一条手臂粗细的青蛇缓缓地滑了过去,然后头慢慢地向下,正对着闵惜的后脑勺。她感觉到什么似的一回头,正对着青蛇吐着信的角形脑袋。随后,更多的白蛇、花蛇、黑蛇也都凑热闹似的从四面八方钻出来汇聚到这棵大树上,仿佛将闵惜包围在其中一般。
闵惜瞪大了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这些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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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咬他!
第二十二章 邀龙迎凤
那些蛇妖从树上滑了下来,却远远地停住了,并没有像先前那样见人就发动攻击,但那可怕的数量还是让李媚儿也白了白脸。
宿一阳先前就察觉到这树有些不对头,所以才急着想走,但却没有想到竟然有这么多蛇妖躲在上面。而刚刚若无其事地从上面下来的闵惜却只是头发有些乱,衣服被树枝勾出了几道口,脖上有一些淤伤而已。
苍恺乐似乎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他上上下下地检视着闵惜,却发现她的状态好得有些出乎意料之外。尽管她是弘舍真君的真传弟,护身的法宝应该有,但脸上一点惊惶之色都没有,这的确有些过了。
闵惜却是一脸无辜地晃了晃手上的玉笛,说道:“是这个把它们招来的,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