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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纪事-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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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青人此时骂的,是你以后要成为的人……。此年青人,并不是指年纪轻。思绪年纪轻的人,全在内。

    掌珠如此作为,只会让阮梁明想,就是自己不是与表妹从小有情意,也不会定掌珠这类人。

    他无福消受,也消受不起。

    当丈夫的有点儿错,当妻子就寻欢去了。再或者当妻子的有点儿错,当丈夫的就寻欢去了……然后彼此都在乎对方犯错,又在乎的要命!

    无可评价。

    有一时,阮梁明在长街上茫然。他知道掌珠是为了他才变成这样,可如他所说,不管为了谁,也不应该先糟蹋自己。

    再说阮梁明并无指责之处,他只是陪着袁训亮了亮相,他还真的没有什么言语或行止上的暗示。

    当然那时候就没有暗示,也有暗示。但明白上来讲,他和董仲现都没许过什么,甚至没有诉说过情意。

    总不能安家有几个成年的姑娘,少年们就不能上门?

    花招蝶来,是花太香动人心,还是蝶自受诱惑?

    很快,阮梁明就不再多想,这些事全是小袁的事,是袁训的家事。他重振精神头儿,去寻袁训帮他打架去。

    ……

    城外河旁边,碧水绿林,煞是别致。

    此时,杀气腾腾。

    两拨人对峙着,梁山小王爷眯起眼,扬起马鞭子指着袁训笑:“袁训!说是你要打这架!”他身边,是微有瑟缩的韩世拓。

    韩世拓见到袁训,就知道要糟。太子府上有名的就那几个,韩世拓深知袁训脾气。而且,他还答应过,再不和安家姐妹们见面。

    并且,也不调戏。

    今天掌珠满面醉容,孤身与他同在。他说没调戏,全京里的花花公子们都会把牙笑掉!

    而此时,快把牙笑掉的还有一个,小王爷本人。

    梁山小王爷不是花花公子,好勇斗狠,是小王爷的本色。他看不上韩世拓,但韩世拓仓皇来找他,小王爷还是吃惊的。

    韩世拓不找梁山王,他今天这事是过不去。

    “姓袁的又先动手?”梁山小王爷端下巴寻思,上一回袁训先动的手,等小王爷跑去,他却是办公事,生生的上了他的当,亏了五千两银子,又让关了好几天。

    这气还在心里,有机会当然要出。

    而这一回,他不是又办公事吧?

    梁山小王爷就问:“为着什么?”

    韩世拓支吾半天,一跺脚说出来:“我与他大姨子同游桂花林。”“哈哈哈哈,好!”梁山小王爷脸上带笑,心里却鄙夷,你小子就不会干点有出息的事!

    但为这事情打起来,却不至于犯公事。

    两拨人,就此齐集在这里。

    小王爷乐开了怀:“哈哈哈哈哈!袁训,你为什么,你说说看!”他笑得猖獗无比,手中马鞭子乱晃:“你敢说出来吗?哈哈哈,你说你说!”

    他吃准了袁训说不出口!

    旁边有人还不明白,问:“姓袁的什么错捏在我们小王爷手里?”另一个人也摇头:“不知道。不过看起来姓袁的今天不占理!”

    梁山小王爷不是轻薄人,他也不会损阴德到当众败坏姑娘名声。他不说,反正袁训也不能说。

    袁训还真的不能说,他总不能当着大家,说自己姨姐让韩世拓调戏。损坏掌珠名声,宝珠名声也跟着受损。另外,就是袁训也一样的丢足人。

    看你准备娶的,是什么样的人家?

    竟然出来和韩世拓同游的人?

    他见梁山小王爷像是全都明白,袁训几乎把牙咬碎,怒瞪韩世拓,大叫一声:“姓韩的!你有种敢作敢当!干出来混帐事,找谁护也不行!”

    梁山小王爷笑眯眯:“哎哟,他干了什么,干了什么,你说你说出来,说出来你有理,我们帮着你。”

    小王爷十分得瑟,你小子不怕丢人,只管说。说完了这里有一堆的闲汉,不敢把你老婆名声也满京里传一传。

    他身后一堆的人正起哄:“说呀,你不敢说吗?”

    太子党也奇怪,有人问柳至:“到底怎么了?”柳至心想到底怎么了,他可是眼见到的一清二楚,但事涉别人闺誉,不能说。虽然柳至在想,那姑娘还有闺誉吗?

    他就拍胸脯:“听我说不错!小袁占理,但是不能说。反正你们不打,我得揍他!”太子党们都不笨,见袁训牙磨得格格作响,脸涨得快要滴水下来,就是一个字不说,只破口大骂韩世拓,也就心中有数。

    必然,是不能说的原因。

    “从没有见小袁气成这样?”

    “别问了,和韩世拓牵涉在一起的,还能有什么好事情!”

    大家瞬间明了,一定是风月中的事,才能和韩世拓连得上。不过大家都起了疑心,难道调戏的是小袁未过门的老婆?

    那文章世子,你小命已经不是你的。

    今天这事不由得袁训不恼,事实上,他恼的三魂六魄全出窍,他说,也丢人;不说,由着别人猜,也丢人。

    “少废话!我今天只要韩世拓,打死他我陪他打官司去!”袁训抬手,把马上剑摘下来。太子党知道他真的怒了。

    这剑本是出京当差,路上防贼带的,现在正好在马上。平时,他是不带剑的。

    “呛啷!”宝剑迎光出鞘,隐隐有吟声。

    梁山小王爷眸子一亮,脱口道:“好剑!”他是有备而来,双手摘下家传双锤,大笑道:“早就想会会你,来来来,让小爷看看你的功夫!”

    斜次里,冲出一匹马。马势过急,激得正要交战的袁训和梁山小王爷往后让了让。

    “你!”袁训皱眉。

    “你!”梁山小王爷惊怒。

    一个少年,带着三分懒洋洋,手中握着一把长刀,漫不经心过来:“啊,小袁呐,小王爷是找我的老朋友,你怎么截下来了?”

    梁山小王爷最讨厌的人,长陵侯世子到了。

    袁训也不客气,转过马头:“好!小王爷交给你。韩世拓,你个小娘养的,你是我的!”韩世拓人虽怕,嘴皮子还硬,在一个闲汉后面露出头:“我娘是官宦家嫡小姐,你也打听打听去再乱说……。啊!”

    袁训拍马冲来。

    还没走几步,梁山小王爷就叫:“且住,我还有一句话!”

    袁训和长陵侯世子一起愕然,临战叫住,这不是你小王爷的风格吧?

    梁山小王爷挺挺胸膛:“我说,你们今天这可是私事?”他长了个心眼子,先问明白再说。别等打得一半,腰牌一亮,那真活见了鬼,下次鬼才同你们打架。

    袁训满心里有气,也忍不住失笑。对长陵侯世子歪歪脑袋,意思你回他。长陵侯世子慢吞吞:“啊,这个啊,嗯……”

    把梁山小王爷急得直冒火,他才慢慢腾腾摸摸腰间,坏笑起来:“小袁全是你害的,让来人来人,我竟然忘了带吓人的腰牌。”

    太子党哄地大笑:“我们全没带,今天私事,只论功夫,不上公堂!”

    “打死打伤勿论啊!”

    梁山小王爷破口大骂:“他娘的,你敢消遣小爷我!爷爷我从来看不上你这耸样!没本事赢我,你就抱太子大腿!来来来,把脑袋伸过来,让我一锤砸死你,方消我心头之气!”

    他高举双锤,也高叫一声:“打死打伤勿论!”

第一百二十八章,夫唱妇随() 
随着梁山小王爷的叫声,两边人哗然乱了。韩世拓见势不妙,打架和打群架他都不在行,见混战开始,拨马就走,想还是仗着他的好马术离开这里最好。却见一个人挡住去路,阮梁明冷笑连连:“世子爷!你吃了熊心,还是吃了豹子胆,我的亲戚你也敢动!”

    韩世拓听不懂。

    南安侯夫人和南安侯不和,南安侯的亲戚她就不走动。虽然知道有这么些家,平时很少说起,文章侯府的人对有些亲戚,是说起来,就哦哦哦,不说的时候想不到。

    若是换个环境,让韩世拓慢慢的想他就也想到。此时逃命要紧,只担心小命儿要没有。他傻呆着眼:“嘎?”

    然后脑海中一长串子的开始搜索,我什么时候又招惹到你们家的亲戚?

    不容他想清楚,背后袁训到了。袁训还是大骂:“韩世拓,不要脸的混帐!”手中长剑已递过去。

    “当!”阮梁明马上也有剑,他急忙抬剑挡住。也急了:“小袁,你不能真的伤他性命!”

    寒光一闪,韩世拓一缩脑袋,魂都吓得没了,人就僵在原地。

    再寒光一闪,他的小命还在,又听到阮梁明的话,韩世拓回魂,大叫一声:“我该死,饶我性命吧!”

    背后狠狠中了一拳,把他打得倒栽葱似摔在马下。然后眼前一黑,袁训跳下马,那拳头如

    捣蒜似的,不问头脸的胖揍起来。

    韩世拓先开始还求饶,后来叫也无用,就护住头脸,咬牙一声不吭的死扛。

    阮梁明过来,不但是帮忙的,还是看着袁训别气头上真的把韩世拓宰了。

    袁训这个人,平时太子党们打架,他经常是奉太子命拉架的那一个。但真的把他惹得急,他就天王老子也不管。

    另一边,柳至观战,长陵侯世子大刀对双锤。梁山小王爷怪叫:“哇呀呀,看我一锤砸死你!”

    “呼!”

    一锤使偏了力,长陵侯世又借势微挑,那锤脱手而去,狠狠砸向地面。

    地面,飞溅起一堆泥土。

    “呼!”

    梁山小王爷手一带,那锤又飞了回来。他放声狂笑,晃动手腕上与锤相连的一条银链,得意万分:“小爷我的武器,也是你能挑飞的?”

    笑声中,却见长陵侯世子和柳至全怔怔的,目光在他手中飞回的那个锤上。

    那锤飞到主人手上,却又带回一件东西。

    一个黑乎乎的……。

    梁山小王爷自己也看了一下,顿时大叫:“这是谁的脑袋!”

    那黑乎乎的,却是满头乌发,上面还裹带着泥土树叶等物。这不是刚死伤的人。

    ……。

    掌灯时分,老王头见晚饭送来,自语道:“我这就把小门栓上吧,侯爷这时候还不来,是不会来了。”

    就蹒跚走去关好大门旁边的小门,再回门房中坐下,才抬起一个馒头,就听门上“咚咚”几声,敲得响亮。

    老王头忙道:“来了来了,我说是哪位啊,这门不带这样敲的啊?”门外有人回话:“是我。”却是四姑爷的嗓音,老王头听得出来。

    他打开小门,先咧个嘴笑:“天好早晚了,老太太奶奶姑娘们也用过晚饭,三奶奶带着三姑娘虽还没回来,不过这到晚关门闭户的,也是我的责任不是,三奶奶回来,我再开门就是。”

    他这样说着,却见四姑爷头也不抬,风也似的走进去。

    “咦?倒像和谁在生气?”老王头说过,自去用饭。

    袁训大步,来见安老太太。

    混战中打出一个埋了几天的死人,这死人的身份很有可能是田中兴。太子殿下让严查,老公事派出十几个。而袁训呢,抓个空儿就回来料理家事。

    他虽还没有和宝珠成亲,也得老太太说过,姐姐们的事,也是你的事。再说,他是个极富责任心的人,是断不能容这丑事在家里过夜。

    这不是多玷污这家吗?

    宝珠也晚饭过,红花说嫁妆备得差不多,秋夜又凉,早洗早睡。言下之意,就要成亲,快保养着,不要晚睡。

    她催热水才回来,就见到一个人从身边“呼”地走过去。看背影,红花乐了,紧补着在后面请了个安:“四姑爷用晚饭没有?”

    “用了!”袁训还是不回头。

    红花看着他进了安老太太房中,就去告诉宝珠:“姑爷来了。”宝珠也猜测:“这么晚,难道为铺子上的事来?犯不着吧,铺子还没有开张,没有着急不能过夜的事情,他来又为什么?”当即粉面微红,难道是好几天没有见面,表凶他想宝珠了?

    只猜到这里,就让过来的齐氏打断。、

    齐氏是从来没有过的面无表情,脸板得如冬天的严霜。宝珠才招呼:“妈妈来了,”就见齐氏规规矩矩的行个礼,宝珠就定睛,出了什么事今天这么的依从礼节,齐氏道:“老太太有话,让奶奶姑娘们房中侍候的人,全退到二门外面去。若姑娘正要使唤她,也等一时吧。”

    宝珠房中的人就都吃惊,卫氏还想问问是怎么了,却见齐氏说完就走,竟然是半点儿空闲也不留。

    摸不着头脑的宝珠就依言,让自己房里侍候的人,从奶妈起,全退出二门。

    房中即刻空下来,唯有帘外秋月一轮,还挂在高空上。

    宝珠忐忑不安的,还回梳妆台前。

    她等热水来洗漱,本已经在梳晚妆。发上首饰去了一大半,还余下三两根簪子,一对花钿。铜镜中照出来的,佳人还似如玉。但这种模样,已属不能见人。

    是重戴首饰,候着表兄会进来说说话呢?

    还是索性就此打扮,和表兄隔帘子相见?

    她正犹豫不时,正房中传出怒骂声。

    “不要脸!你是有多下作,能作出这等不知羞耻的事!你不要脸也罢,哪里寻不到人,偏要寻那不要脸的一家,大街上少男人吗!”

    宝珠惊得几乎晕过去。

    这是祖母的声音。

    祖母在骂谁?

    想来,不会是婶娘和姐姐们,这是宝珠的头一个想法。

    紧接着,她因听到这样的话无地自容,又怒不可遏。是谁?把祖母惹得口不择言,竟然把这些街头市井的话全说出来。

    安老太太骂的任何一句,都可以让人羞死。

    宝珠才要捂耳朵不听,就听到有人哭哭啼啼地回:“老太太这是怎么了,好不好,这是您的孙女儿啊,您拿这骂娼妇的话骂大姑娘,您还当她是孙女儿?”

    宝珠魂飞了一半,身子一滑,摔坐在地上。大姐姐?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姐妹三个人虽不同母又隔房,也各有缺点,但自己的姐妹不是那种人,宝珠敢拿名誉担保。可祖母在骂,二婶娘在回?

    老太太继续怒骂,把邵氏直接扫进去:“冤孽啊冤孽!你这守不住的贱人,才养得出这没廉耻的下贱货!老太爷啊,你把我带了去吧,我是一天也活不得了,我是一天也不能再看她,我对不住你啊,老太爷啊……”

    老太太大哭起来,同时也有顿足声。

    宝珠此时再顾不得自己妆扮不齐,也顾不得摔得身上痛,爬起来就往那边赶。祖母这般刚强的人会哭叫祖父,可见出了大事情。

    她才走两步,就听掌珠愤怒的叫着:“没错,我是与他同游了!我也喝了酒!可我,并没有做下什么!四妹夫,你大晚上的跑来挑唆,你是什么居心!”

    见指责的是袁训,宝珠就慢下步子不再过去,而是悄悄的走近去偷看。

    见祖母大哭捶胸,侍候她的人,只有齐氏在劝她。而表凶站在祖母旁边,面色铁青快近黑色。正怒目瞪视同样怒目的掌珠。

    掌珠身边,邵氏经不住老太太的骂,早泣泪交加跪在地上,也是痛哭不止:“二爷啊,你走得早,我们母女才这样让人欺负!”

    面对掌珠的指责,袁训冷笑一声,劈面就骂:“我是这家里的男人!我不过问,谁还管你!做错了事,你倒还猖狂!当我不敢对你动家法吗!”

    宝珠手心沁出冷汗,表凶的以前种种,都不叫吓人。今天的他,才真的是吓人。

    掌珠也有些害怕,但是恼恨他赶来说。她的酒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醒,借酒就大闹:“你凭什么打得了我,你还没有成亲呢!这家里的男人几时轮得到你!”

    “他是我的养老女婿!”安老太太阴恻恻插话。

    宝珠瞪大眼,邵氏抬起头,掌珠完全惊得不能说话:“你,这……”到此时,应该明白的是一件事,老太太以后的钱,与别人就无关连。

    袁训负手,是同样的愤怒。在房中踱步两下,再对掌珠抬头冷笑。邵氏见他气性儿不对,上前来一把抱住掌珠,大哭道:“别动我的女儿!”

    “我不动她!说到底,她是姐姐。上有祖母,我给你留三分脸面。”袁训冷淡地道:“我只动一个人。”

    对廊下抬抬下巴:“带丫头上来!”

    宝珠这才注意到,廊下站着孔青。除了孔青外,就还是一院明月。

    今天这月,冷得人身上寒。

    孔青就躬身出去,而邵氏在这个时候,对着掌珠大哭:“你到底做了什么,你说呀,告诉我呀!”

    掌珠也哭了:“我没有,我没有啊!”娇养长大的她,刚才也完全让安老太太的骂声砸晕。掌珠姑娘长这么大,从来是气压人的,几时听过这种骂声。

    安老太太闻言更气,再次大骂:“做下不要脸的事,你倒没脸认下来!”

    “我没有!”掌珠就会这一句,硬着脖子:“我没有!”

    我还是完壁身子!

    而这个时候,孔青带着画眉进来。画眉一进来,就喊冤枉。袁训淡淡:“我亲眼看见,你还抵赖!”面色一沉:“你再不说,拿滚油浇你!”

    宝珠又一屁股坐到地上,而画眉此时吓得大叫,把她摔坐声掩饰过去。

    宝珠看着袁训都吓人,画眉看着老太太和四姑爷,全是吓人的。她战战兢兢,竹筒倒豆子全说了出来:“先是世子爷说想走亲戚,怕老太太不认,让我送几样礼物给奶奶姑娘,二奶奶也全收了,”

    安老太太阴沉地盯住邵氏,邵氏哆嗦着骂:“下作娼妇,你倒敢把我也攀上!”

    袁训不屑地一笑,对画眉道:“后面呢,”

    “后面二奶奶收了,跟世子爷的小子就来讨回话,我就告诉了他。再后来,就今天这样了。”画眉恐惧的低下头。

    邵氏急了:“今天怎么样?”

    安老太太怒容满面:“亏你是她的娘,你还有脸再问!”

    袁训沉吟一下,转身对安老太太道:“祖母,这事情就到此为止!姐姐呢,您多加教训。这个丫头,内外宅私下交接,是再也不能留的!”

    他眸中狠厉一闪而过,阴森森道:“孔管家,勒死吧!”

    “不!”画眉瘫软在地,苦苦的长叫一声。

    邵氏惊圆了眼,掌珠到此酒完全醒了,双眼直直地看着袁训。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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