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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把小十谈论着,直到孩子们过来讨吃的,又陪他们说会儿晚上的大花灯。
孩子们不懂,没有对他们说又多一个叔叔。
……
冬天黑的早,外宫开放的那一处,下午就点上灯笼,下午就有人进去赏玩。
看过狮子灯,兔子灯,走马灯等,天色全黑下来。灯的明亮衬出别处的黑暗,那黑暗的地方里,闪出一道光明。
远远的又似一条线般的,曳曳地往这里来。越走近越灿烂,也能看出是断开的明亮,像天上的星星,繁多的时候,远看一条线,其实是分开来。
命妃嫔妃们窃窃私语:“那是什么?”有小公主和小殿下的王妃公主嫔妃们也犯糊涂,请教太后:“说孩子们去玩花灯,那里是她们在?”
太后神神秘秘:“看吧,一会儿就明白。”
明光更近,近的能看清楚时。“哎哟,”有人先叫出一声,一个眼神儿好的嫔妃到太后面前跪下谢恩:“谢太后赏赐。”
余下的人也就都看得清楚,除了近视眼。
草丛树后,走出一排排的大花灯。花灯会动?是前面有拉着的东西。走在最前面的,是两匹神气的白马。雪白的不似人间之物,不太高,不是小马,就是马的品种矮。
后面是一个明亮的车子,做成牡丹花型,花瓣里面全是灯,但奇怪的是居然不会燃烧,花心中间坐着一个小姑娘。胖嘟嘟的极是可爱,披一件闪碧夺灿的衣裳,好似凤凰出世。
这个是加寿。
加寿后面是小殿下小公主,男孩子清一色的老虎衣裳,喜笑颜开。女孩子的衣裳也夺目,但和加寿相比稍逊。
小殿下们后面是念姐儿,莲花灯,黑色小马拉着。念姐儿后面是香姐儿,加福,称心和如意,最后压轴的是瑞庆长公主。
加寿淘气的事情,忘记不了瑞庆殿下。
柳至夫人坐在女眷们中间,留神听到好些话。嫔妃们太兴奋,悄语声调也高。
“太后是个最公正的人,”说这话的人有一个小公主,原本是太子的妾室,现在为嫔,不高,小公主也就难成受宠的那个。
但是有加寿,加寿是谁来都玩。太后也鼓励她这样做,这一手虽然孩子气,但和小殿下小公主们最好,加寿又天生孩子王,又人人知道她是以后的皇后,加寿基本说一不二。
这位嫔娘娘知道自己姿色不如人,难再得宠,只想女儿嫁得满意就行。但在宫里叫天天不应,她本来是没有办法的。
太后助长加寿有个小镇,每个月开市在宫里卖钱。凡是小殿下们都可以去,太后付一荷包钱。包上几两银子,花完不再给,小公主沾这个光,又年年跟着加寿后面讨钱,这位娘娘只说太后好。
柳至夫人也猜到她的小公主一定在花灯车上,所以她这样说。但心中轻叹,论起手段来,自家娘娘真的和太后不能相比不说,就是人缘儿方面,也不如从小在宫里长大的寿姐儿。
这可怎么比?一个在宫里长大,一个是从外面进来。路都是寿姐儿更熟悉。
柳至夫人幽幽埋怨皇后,您还是赶快喜欢上寿姐儿吧,真的是闹的哪门子别扭。
“哈哈哈…。”一阵笑声出来,柳至夫人看过去,也是有笑。梁山王府的小王爷,生下来就脸儿黑,今天一身黑熊衣裳,脑袋上缝制的像个大熊头,顶在他头上,他的小脸儿都衬得小,走路横起手臂,正在哄太后喜欢。
太后看看他,又看看后面的加福。
小王爷和加寿拌嘴:“我们还有鹿皮衣裳呢,”给加福做了一身。加福是晶莹可爱的小面庞,一身鹿皮,头上顶两个真鹿茸,真的像头人面小鹿,抱着她的小手炉,请太后看她的花灯车。
“战哥儿送我的,拉车的鹿也是他送我的。”
两头温驯的梅花鹿,有驯鹿的人牵着。小王爷涨红脸,他在见到这个花灯车时,就知道自己输了。
车下面摆的是琉璃,安放火烛什么的,小王爷都弄不出来。这个车,也是小二送给他的。
太上皇对阮英明飞去一眸,道:“你们可真会玩。”小二嘻嘻,当之无愧地受了这话。
香姐儿牵着雪白两头大狗到处显摆,称心则把她的一对小红马送给母亲看,娇滴滴:“我和执瑜的。”如意是一对小黄马,对祖母也在撒娇:“我和执璞的。”
一片荣华在这里,皇后在她宫里木着脸。
她的贴身宫人全让撵干净,新来的知道以后还是侍候她,也算臣服。皇后要求不高,要她们去看看今天观灯的热闹,小宫女去看过回话,皇后心中冰寒一片。
独独撇开了她。
“加寿姑娘的衣裳在一切人之上,是孔雀毛加上金线缝制,小公主们的衣裳也有孔雀毛,但没有她的多。”
皇后呆呆的,太后!
不管做什么事情,只突出她的加寿!这个偏心的老太婆。
“太子呢?”有气无力的问出来。
“太子殿下也不在。”小宫女说过,轻声安慰:“娘娘不用担心,太子攻书呢。”
皇后漠然。
身为太子还下什么春闱?这不是折腾我的孩子。
她没有接着想下去,是头剧烈的疼痛起来,是她这些日子焦虑引起,一想得多,想得心烦就头疼如裂。
尖叫一声,模糊的心思再次出来。柳至,我在受苦,你在家里过年不成?
宫女扶她进去睡下,太医过来看过,服下安神的药,但皇后固执的不肯睡去。
她像一叶飘在无边无际中的小船,在半昏半沉的思绪里沉浮。不时,她问园子里散了没有,她不肯去睡。
手指紧紧抓住绫被,她不肯放弃,神思里不时出现太子,又出现柳至,还出现她的父亲,柳老丞相的面容。
“信女柳氏,是六宫之主,”喃喃的念叨着,像是这样能给自己力量。
“娘娘,园子里散了。”直到这话回上去,皇后不堪重负的呼一口气,那没有自己的热闹总算让自己熬走,药性上来,她慢慢的才肯睡去。
在她的梦里,想必也是太子和我是六宫之主。
……
今夜金吾不禁,不能去的人难免都有遗憾。太子殿下在送走加寿,就在府中转悠。
明灿灿的花灯下面,太子也想到皇后。但他每想到皇后,就只有一个心思,去看书把春闱考好。
他看不下去,就还在家里转悠,嘀咕着加寿:“说回来陪我赏灯,是真的是假的。”
马蹄声把他惊动,坐在车上的小小人儿,原本就国色天香,今晚更骄傲不凡,让太子看愣住。
他对着孔雀衣脱口道:“你穿上这个还真般配。”加寿晃晃脑袋:“上来,我说过陪你看灯,看看我回来了不是。”
太子就上车,正要走,另一个悄然而至的人悠然而笑:“你们真会玩,我算是来着了。”
“父皇。”对着这个声音,太子又惊又喜。他跳下车,对着那个人半隐在黑暗中的人急步走去。
他仰起头,就能看到他含笑的面容。
太子也乱想过,觉得是不是对他有了猜忌。但此时全都不见,他的父皇在十五出来见他,他还有什么怨言?
太子跪下行礼,眼睛里有了水气。
皇帝有一刻的凝神看他,才让他起来。这是他的储君,他有责任像太上皇保护自己一样,保护这个孩子。
他可不愿意他搅和进柳家袁家一切家族的利益里去,天子,为的是天下的利益。
他就来看看他,安一安他的心。毕竟今天是十五不是吗?吃汤园和团圆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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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话儿,本来是赶得急的,自己检查错字时看不好。有时候觉得慢了什么的,有时并不是仔慢,是看书的心情导致。有的时候纠结。既然看出来,就推倒重来,这就晚了。
总是自己先觉得好,再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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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柳家发难()
冬夜在太子眼里骤然明亮,花灯外的夜幕通透如白昼,似把花灯色全铺展开来。
只因为一个人的到来,灿丽了天,明亮了地,修复了心。
接下来太子乐陶陶云飘飘,氤氲缭绕宁乐弥漫。他没去记说的做的具体是什么,他浑身上下汗毛孔里让满足塞满,没功夫去想一步又一步,只记得加寿让出花灯车,那车是为太子和加寿做的,只能坐两个人,她请父皇和自己逛。
太子这里想寿姐儿真知道自己心意。
但皇帝抱起她放在腿上,让太子坐到身边,和他们逛了逛。
月明星寒北风冷,一寸光阴抵春暖花开一个时辰的天气,在太子眼里瞬间走完。
等到他清醒过来,是送走皇帝,和加寿大眼瞪着小眼。
加寿歪脑袋:“今晚我回家里和念姐姐睡,太子哥哥也乖乖睡吧,明天一早我再来。”
太子伸一根修长手指点住加寿小鼻子,笑意盎然:“你才是乖乖的睡,明天乖乖的来。”
“嗯!”加寿用力答应一声,把太子手指拨开,退后几步,再给他甜甜一笑,上了她的花灯车。
宫门早就下钥,加寿今天晚上是说好的回侯府歇息。
看着蒋德带着比平时多一倍的人护送花灯车离去,太子轻叹一口气,今天晚上真好,不是吗?
他睡意全无,他在今天晚上也没有问及皇后。不是太子薄情意,是他的师傅们同他说及这事。说太子殿下好,娘娘就好。火急火燎的问皇后,徒惹得皇帝不喜,并不是明智举动。
太子是挂念皇后的,他也沉浸于今晚的团圆。为这两条理由中的一条,他都往书房走去,也就真的去了。
跟的人急了:“殿下,看完花灯天色已晚,现在睡都是晚的,您又去书房做什么?”
这是亲信侍候的人,太子有个闪失,他们要担责任,事无巨细无一不放心头。
太子同他商议:“就看一会儿,我书房里就便睡下,明天一准儿不会比师傅晚。”
跟的人没办法,嘟囔几句:“您这么用功,皇上他会知道的。”把太子围随着去了。
……
卫氏的兄弟卫大壮,站在自家的四合院里迷茫。今天是正月里二十,让人算对女婿和姑娘八字的好日子。等下花轿就要到来,但这女婿老丈人还是没见到。
等下来的人要不是披红挂彩,卫大壮想我一定不认得他。
他在京里好几年,认得一些人,全在屋里磕瓜子抽水烟说亲人。卫大壮故意避出来,是别人一聊他女婿在哪个衙门当官,他一个字都回答不上来。
别说衙门不知道,就是女婿个头儿高矮他也是一样的不知道。
这糊涂老丈人当的,心底一抽一抽的悬心。
姐姐当保山肯定不会错,但子丑寅卯说不出来,眼看着抬新人的时辰就到,卫大壮一阵一阵的抓狂。
不会嫁错不会嫁错不会嫁错吧?这是一个声音。
另一个声音,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依靠姐姐才能在京里有一碗富裕的饭吃,买下这个宅院接来妻子儿女,姐姐不会骗自己。
耳听着鞭炮声骤然响起,外面哄笑声如流水般过来:“卫家的花轿到了。”
一个激灵,卫大壮醒过神,见客人纷纷从屋里出来,妻子和儿子也出来,笑着去顶门:“给开门钱,不然不进。”
他们的笑声中,卫大壮心痒难搔。其实他刚才差点就拔腿去开门,看看女婿是哪个。
天豹卫大壮是见过一面的,那一次回京是加寿定亲,宝珠袁训纷纷回京,他随着回了京。那时候他还小,卫大壮早不记得。
再一次回来,就是几年以后福王造反,天豹随袁训军队而回,袁训封侯,天豹常留京中。他跟袁训的时候多,卫大壮是见卫氏的时候多,他管铺子,主要讨宝珠的主意,和天豹见到也只以为是个家人。
这一次说定下亲事,卫氏说你见过的,什么时候走过顶面儿,卫大壮拼命想也不知道是哪个。
忠毅侯府占地不小,家人还不算足够,可也够瞧的,卫大壮晕了脑袋放弃,这就直到今天他不知道是谁。
这女婿总算来了,还开门钱?老丈人只想开门先瞅一眼。
讨开门钱是成亲仪式中最热闹的一个,闹来闹去的,把卫大壮急得都想说算了,门才打开。
新郎倌让人簇拥着进来,大红面庞儿,大高个头儿,精精神神的,卫大壮惨叫一声:“错了!”
走上前去,头皮发麻:“关爷,怎么是你?”
这披红结彩的人,却是关安。
关安哈哈一笑:“我代豹子迎亲事!”
卫大壮哭丧着脸:“他难道是个残废,自己走不得路?”他的话让他的妻子儿子白了面庞,跟着惨叫:“不会吧?”
卫大壮的妻子傻傻的回想卫氏让他们去看新房,三间房子在侯府里,摆设不比主人房里差,首饰尽有,衣裳尽有,婆婆说不当家,成过亲银钱就给媳妇管,她是晕乎乎回来,喜欢的告诉女儿这亲事配得好。
这会儿她明白过来,难怪太好觉得不真实,这门亲事有所隐瞒。
“我的姑娘啊,你的亲姑妈也会骗你啊……”院子里立即响起哭闹声。关安哭笑不得。
叫一声大壮叔:“我敬卫妈妈也就敬你,你发的这是什么神经?”
卫大壮双手颤抖:“那你说,我女婿到底是谁?”他脑海中出现又老又丑又残又缺…。他想不下去。
关安拍着胸脯:“比我俊比我能干比我强,头发丝儿也是好的。”肚子里寻思,豹子这小子不知哪里钻洞去了,我这样的夸他,他应该惭愧地赶紧冒出来吧,也免得我代他迎亲,我还要代他受气,最后洞房倒不归我进。
他胡乱诽谤着天豹,是和天豹关系不错,再者肚子话也不说出来。后面真的出来一个人。
卫氏扶着两个小丫头气喘吁吁过来,对着坐地上哭的弟妹和浑身哆嗦的卫大壮抱怨起来:“幸好我来了,不然还不知闹出什么事情!”
有些生气,这就不管他们夫妻,往房里就走,叫着:“柴妞儿呢,大姑来接你,跟我进侯府去享福。”
这样的话只能让人误会,卫大壮的妻子想到什么,一骨碌爬起来,扑到卫大壮身边,指甲紧张的掐到他的肉里,可怜兮兮:“大姐是把我的女儿给侯爷?”
卫大壮皮肉疼,推开她:“你女儿没那姿色!”
房里,卫氏扶出顶着红盖头的新人,喜娘接过送到轿里。卫氏瞪住兄弟和弟妹,关安拱拱手,吹吹打打带着花轿离开。
“走吧。”卫氏没好气。
卫大壮懵懂:“去哪里?”
卫氏想到他不相信自己,带着恨铁不成钢,往卫大壮身上拍一把,嗔道:“你们夫妻收拾起来,跟我去到侯府里,好好相看女婿。”
卫大壮倒是情愿,但是眼前还有一堆人在,结巴道:“家里有客人呢。”卫氏叫过他的儿子:“你一个人在家里待客,让你爹娘跟着我走。”卫大壮的妻子不放心:“他不老成吧?”
卫氏白她一眼,心想你这弟妹也是不相信我的,卫氏虽没有儿女,却有宝珠养她的老,不怕得罪亲戚,甩甩脸色:“总得学出来不是?”
卫大壮夫妻没有别的话,为女儿成亲,穿的本就是新衣裳,这就套车跟着卫氏去忠毅侯府。
花轿走得慢,花轿要绕长街吹打一圈,大街上绕的越远,花的钱越多,说明女婿家重视,在卫大壮夫妻后面进门。
卫大壮夫妻看看,陪着进来的还是关安,两口子哭丧着脸,全然不管今天到的主人很多。
头一个老太太最爱热闹,她戴着添喜庆的红花坐在这里。第二个是袁夫人,母子们没有隐瞒的话,袁训早早回过母亲,天豹为跟加寿去吃那份儿苦,袁夫人为了孙女儿,为了天豹的忠心,赏过东西还要坐在这里。
对她这爱清静的人来说,算是难得的。
宝珠自然也在。迎花轿进门大多是下午,袁训刚从衙门回来,也换件衣裳准备受礼。
还有孩子们必不可少,萧战和加福在人堆里跑着玩,看别人放鞭炮。加寿端端正正陪母亲坐着,寻思着蒋德为什么让她过来。
天豹对加寿刻骨铭心,是在加寿姑娘还不到一周岁的时候。这不是亵渎,对一个小小的孩子能有什么样的坏想法?完全是为报恩。
但加寿哪儿懂呢?蒋德想着天豹一片心思为姑娘,回给加寿一声,府里办喜事,是不是回去看看?
加寿冲着让她回去看看而回来,过了年还没有过生日的她严格来说还能算是六周岁,但按年份儿强说虚岁倒有八岁。在宫里长大,那是历练的好地方。知道蒋德不会白说话,又能多个回家看看的机会,加寿就回来。
见出去迎亲的和回来的还是关安,加寿唤一声母亲,仰起小面容喜滋滋儿:“看我猜着了,就是关大叔成亲,爹爹还对我说不是,蒋德将军送我到这里就不见,不然他不会哄我。我赏人的东西可以给了吧?”
加寿急着看新娘子呢,以为给过钱就可以看新人。
宝珠嫣然纠正她:“爹爹不会哄你,爹爹说不是,就不是。”加寿吐吐小舌头,想是啊,爹爹从来不会哄加寿。
这就再等着,见到萧战握上一段红绸,后面跟着一长串子孩子进来。老太太笑得前仰后合,问道:“战哥儿,你这是做什么?”
萧战后面是加福,加福后面是称心,称心后面是如意,如意后面是执瑜和执璞。
小王爷一咧嘴儿:“没有人拜堂,我们自己拜。”
袁夫人也让他逗笑,向宝珠和加寿道:“我最疼战哥儿,他是怎么想到玩这个?”
话音刚落,外面有热闹声出来:“新郎倌儿到了!”
卫大壮夫妻忙往外面看,还有一个急着看的是加寿。
本能的,加寿认为新郎自己要看上几眼,有一种说不出打不断的感觉。她的直觉在提醒她这是以后最忠心的一个人,但限于年纪太小,还不能分辨,就只好奇的去看。
见蒋德关安和跟随袁训的几个人,是袁训在军中的亲兵跟回来,在家里体面比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