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侯门纪事-第3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观得意上来:“这儿全是见证,你说在我后面了不是?”看向郡王们,看向国公们,再看向有资格在这里吃酒的将军们,小王爷面有得色:“是不是,我说在先。”

    袁训才不要和他结亲家,不管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张张嘴要说什么,让萧观立即堵回来。小王爷火了,他见到沈渭恼火,袁训恼火,总算他也可以恼火。

    “话是你才说的!沈渭去年说的,所以归他。我说在连渊前面,你再生女儿自然归我。”小王爷悻悻然:“当我好欺负吗?”

    袁训眉头一挑,就是一个主意。这下也不敢和小王爷发火了,免得他真的定自己女儿可就不妙。

    王爷家世是没得说的,就是小王爷生得怎么不像王妃,倒像王爷……这话像是不能说出来。但小袁将军心里转转,心想我的女儿全是花容月貌的,真的让小王爷要走一个,以后生下外孙,长得像他,这事儿不能接受。

    袁训陪笑:“我家女儿生得不好,全是越长越丑那种。”

    这是明摆着拒绝,帐篷里人全不喝了,听他们说话更可乐。

    萧观满面的大度:“没事儿,我不计较她长大了丑,反正我说了,你得给我等着,她长大变丑,我就不要了。”

    袁训让他噎住。

    太子党们看着不服气,连渊阴阳怪气:“亲事原来能这样定。”尚栋叹息:“唉,看你们抢,我都不敢说话。现在既然是这样,小袁,你第二个女儿给我吧,怎么着我都喜欢。”

    萧观把大脸一抬,想激将我没见到模样儿就定亲事,休想休想休想!

    我家的门楣,可是不差。

    骄傲到这里,忽然止住。小王爷想到对面那位是郡王堂兄的舅爷,自己也说过相当于自己的舅爷,既然是自己的舅爷,就不能说他门楣不好。

    但门楣再好,不看过孩子,绝对不定亲事。

    苏先看他眼珠子乱转,怕他等下又要出来锼主意,执杯对连渊等人道:“我说,你们还是先生儿子再说这话。再说小袁下边,指不定全是儿子。还定什么定。”

    连渊等都说有理。萧观更是摸脑袋要冒冷汗,也是。万一袁家全是儿子,自家全是女儿,不行不行。

    只能往家里进人,不能往外面给人。

    幸好这亲事刚才没吐口,小王爷笑容满面,幸好幸好。

    让他这样一闹,苏先喝酒的心都没有了。匆忙敬过梁山王和各家郡王国公,就说不胜酒力,回去休息,明儿早上路。

    他住袁训帐篷,袁训就和他一同回去。出来见月光似银,又就要分别,两个人悠闲的在空地上散酒聊天。

    “你这一回可算堵住许多嘴。”袁训微笑。

    依着苏先和萧观本意,不要很多兵马就想出战。但梁山王得为他们考虑,各给相同数量的兵马,两个人走两条路,均大获全胜,拿回很多战利品,给梁山王和太子党们长不少光彩。

    苏先是从没有进过军营的人,带兵就能胜仗,非议过的郡王们这就哑口无言,相信以后也不敢再乱说话。

    苏先却不满意:“要是人再少些,我也能打赢。”

    “你给我们留点儿脸,还要继续在这里混呢。”袁训笑道。

    苏先低笑:“你不要和我比,你和你媳妇比,老侯来信,你媳妇敢撒英雄贴,把我们全比下去了。”

    “哈哈,”袁训畅快地大笑。

    宝珠在信中没有告诉他,但老侯和他时常通信,袁训早就知道。袁训颇为骄傲,再一拳捶在苏先肩头,旧话重提:“所以我让你赶紧成亲,挑个和宝珠一样的人吧。不不,挑你喜欢的,你喜欢的,决不会比宝珠差。”

    只有自己兄弟,才会把自己媳妇往下面比。苏先正要感动,耳边听到草丛簌簌,袁训也同时听到,两个人一起转身,喝道:“谁!”

    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抛过来,同时有人急步跑走,看背影,袁训竟然生出熟悉感。他心头闪过异样,直觉他没有恶意,拦住苏先:“别追了,那是项城郡王的人。”

    衣裳上有标记。

    项城郡王军中,除去太子党以外,袁训想我没见过几个才是。

    低头沉思刚才那个人是谁,见苏先捡起一件东西。是个石头,上面裹着一张纸条。展开来,上面写着:“前有毒计,凡事小心。”

    这字丑得也不能看,好似才学字的人东涂西画。得认一认,才看清是这几个字。

    苏先递给袁训:“这是给你的。”他明天就要离开,应该与他无关。

    前有毒计,苏先想他前面的毒计还能少吗?不需要人来提醒。

    “应该是给我的。”袁训的直觉也这样认为。两个人这就没有散步的心,回到帐篷里去,对着纸条推敲着。

    直到第二天,袁训也没有想到那个人是谁。他一向记性不错,这一次竟然酒后失灵?想不通的事,他不会多耽误功夫。一大早起来,同着太子党们把苏先送走,再各回帐篷。

    过不了几天,也各自就要散开。

第二百六十五章,加寿抓周宴上的一派胡言() 
按王爷的吩咐上来说,袁训今年是注定要和梁山王呆在一起,上路以后,他的姐丈就埋怨他。

    “小弟,都怪你的不是。”大早上的,陈留郡王就在他的爱骑上打哈欠。

    神骏有追风之名,是陈留郡王用一万白银买下,来自瓦刺与靼鞑还要远的地方,武将们头一眼见到,都能馋得丢不开眸光。

    现在驮着个犯困模样的主人,不无滑稽。

    这主人变成这模样,怪小舅子也应当:“打仗多痛快,日子过得也快。我追别人,和让别人追,我都喜欢。可是现在,为着保护你,”

    把“你”字拉得长长的,陈留郡王懒洋洋地笑:“我怎么也缩在王爷中军这里了?”伸臂捅捅袁训:“你说我冤不冤?”

    袁训眸亮如明星,眨巴着对陈留郡王望去:“姐丈要想不憋屈,也是有办法的。”他悄声地道:“私下里给我一支兵马,让我端掉苏先的老窝,还恢复以前。”

    “滚你的!”陈留郡王翻了脸。不但他翻过脸,而且抬马鞭子作势要抽:“你敢给我私跑个试试。”

    骂道:“你当苏赫是他爹!”满面怒容当中,全是陈留郡王的关心。

    袁训无奈:“好吧,那我们还继续缩着头。”他面上的懒散比陈留郡王更多。

    “姓袁的,”萧观带马过来,和袁训并骑,大嗓门儿亮出来:“想好没有,我和你合伙,我们去把苏赫的老家端掉,以后你就太平了。”

    瞅瞅袁训脖子上英俊的面容,萧观啧嘴可惜:“你长得跟小倌儿似的,让人一刀把你宰了,我都为你可惜。”

    “我不是你弟弟!”袁训铁青着脸还他的话。

    萧观硬生没明白过来,纳闷地问道:“你是我弟弟?”他大惊失色,勒马后退:“不可能不可能,你要是我弟弟,那不是要分家产!”

    陈留郡王假装出来的睡意让他们的对话冲走,一个人躲一旁窃笑。

    面对小王爷瞬间就面白如纸的面庞,袁训质问他:“你叫什么!”你不叫个大倌儿。

    “我单名一个观啊,”萧观嘟囔着,觉得和袁训说不清楚,对着陈留郡王嚷道:“我说堂兄,你家舅爷是让吓糊涂了吧,这都心智不明,胆小如鼠了,我叫什么,他也敢忘?”

    袁训继续瞪他。

    陈留郡王好笑地帮舅爷回话:“小王爷,您的小名儿叫什么啊?”

    “我叫大倌儿啊,啊!”萧观惨叫一声,险些握不住马鞭子,这下子脸上更无血色,像有什么抽得干干净净,喃喃反复念叨:“大倌儿,小倌儿,小倌儿,大倌儿,”对着不远处的梁山王就喊一嗓子:“爹啊,难怪你只生我一个。”

    梁山王离那距离,压根儿不清楚儿子在前面说什么。萧观从入军中,粗莽直率,看似没心思,其实打仗亦能用计不错,如石头城一定绑上袁训,让梁山王深为满意。

    王爷从不计较萧观有时天真的胡言乱语,就是他知道,以萧观的资历,在军中摆小王爷的架子,和比智计多这些,根本不是一干子人的对手。

    像他这样似天真似没心思,有什么话借着我天真全能嚷出来,梁山王反而是认可的。

    见儿子隔着人给上这一句,当兵的听到都在笑。梁山王笑呵呵回答:“大倌儿啊,那是你爹我只要精的,不要差的。”

    哄地一声,笑声尽皆出来。

    但萧观不笑,他对着自己远处的爹气红了脸。刚才是面无血色,现在是气血上头。小王爷恼火地低声道:“别叫我大倌儿,我有名字!”

    这里也不想站了,一打马走了,可能和他的爹去理论理论。

    在他背后,陈留郡王和袁训笑得最响,就快从马上滚下来。

    “真有你的,小弟。”陈留郡王笑得抽动肩头:“这话回得好。”袁训一本正经:“谁要和他一起打仗,上一回石头城啊,我生生让他利用,分我一大笔功劳。”又来怂恿姐丈:“我们私下里去打苏赫,出一支奇兵,姐丈你带队,带上我,权当多带一个亲兵,路上我侍候你,这样可好不好?”

    小袁将军是来当差且立功的,可不是躲在王爷中军里说笑的人。

    求恳,在面容上讨好的出来,让陈留郡王收起笑容。

    在袁训头盔后面轻拍一巴掌,沉吟半天,用难得的认真严肃来回答:“这一回,我觉得王爷做得对。”

    袁训敏锐的抓住话缝:“姐丈的意思就是苏赫很厉害!比姐丈都厉害?”袁训挑唆着。

    陈留郡王默然,用沉默来承认。

    他的小舅子没完没了:“吃过亏?”

    姐丈继续沉默。

    “吃的不敢找回来?”袁训鬼头鬼脑的,是不把陈留郡王气得狠,他不罢休。

    问题是他的姐丈又不是一般人物,大将军能伸,也能屈,这就直接充耳不闻,反而兴致勃勃欣赏起景致来。

    “待我寻首好诗来念念……”郡王自得其乐。

    袁训重重哼上两声,只能一个人老实呆马上。他的手,装作不经意的碰碰盔甲里,那里放着报警的纸条。

    舅爷几乎什么事情都和姐丈贴心,但只是几乎。像他是来查案的,他就不说。姐丈想要知道,你猜。

    猜去吧。

    像这纸条,袁训也不说。

    萧观公开和私下,好几回的和袁训商议:“我们去打苏赫,”拍着胸脯震连天的许诺:“兵马我负责。”和袁训激将陈留郡王一样的激将他:“姓袁的,你几时这样没种过?没带种!”

    袁训不敢答应他,而不是小袁将军不想去。

    苏赫不是一般的人,不是石头那城,高点儿险点儿,那城也是死的,死呆在原地等着人去打。苏赫是个大活人,而且是第一猛将。

    小袁将军特佩服他的姐丈,可他的姐丈排名还在别人后面。能第一的,都不是三仗两仗打下来的。

    人尖子小袁将军就是浪尖上呆的人,他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他愿意去犯险,却不能把小王爷带到险地上。但不代表他的心里不打直捣苏赫老巢的主意。见姐丈还是不肯答应,袁训就手碰碰报警的纸条,心先安放回去。

    他眯着眼微笑,前方遇险,打仗这事,总有险情。只要一遇险,嘿嘿……回头和沈渭对个眼色,沈渭和他挤眉弄眼,放心吧,人我全交待好,只要一打得乱了,我们就走。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不受,就是不听。我都在外面了,你说话我也听不到,也没办法听。

    小袁将军,可不是乖乖藏着等人保护的人。

    ……。

    蜡烛点起,没有外面的星星亮,也和星光月光交织,大有平分之意。

    房外,红花带着人,把屋檐下面的灯笼点亮。

    孩子们嚷着:“说故事说故事,”和烛光一起撑出房中天空。

    龙五很不愿意参与这热闹里,但都让他来,说他现在独一份儿,是唯一的男人,龙五只能老实坐在这里。

    上首,是安老太太和两位太太邵氏张氏,占着是长辈,坐在中间。

    两边,从龙五开始,依次是谢氏等奶奶们。按序,宝珠坐在最下面。

    月光更明亮起来,把这个家里晚饭后必有的聚会照耀着。

    这是袁家小镇,看完草场的妯娌们按原来的打算,再来和宝珠住上几天。孩子们喜出望外,早和加寿坐到袁夫人身边,都在院子里乘凉,听着故事。

    “天上啊,有个银河,”

    温如暖水的语声,不管让谁听到,都能抚平他白天奔波焦躁的思绪。万大同坐在暗角里,他已无父无母,他喜欢在袁家里住,还有喜欢这种安宁平和环境的原因。

    当然,红花姑娘一出现,什么安宁,什么平和,全都飞走。

    “给!”红花送来一盘子西瓜,井水湃的,光端在手里就能感觉丝丝凉意。万大同一脸感激的接过,把笑容撑得更大些。

    他一定要这样做,才能和等下红花姑娘拿话叼人有个对比。咬一块西瓜在嘴里,万大同在心里默默数着,……。三、四、五。

    “就知道吃,我让你办的事办完了!”一般来说,红花姑娘不超过五个数的安静,一定会说话。

    又一次猜对的万大同赶快把手上西瓜吃完,不然以红花姑娘的强悍,她是不介意从自己嘴里夺走。

    反正夺走她也不吃,苦的只能是自己。

    把西瓜一扔,满面溅的汁水随便一抹,万大同把整盘往身后一放,心这才放下来。慢腾腾回红花:“您交待的事儿,还敢不办吗?早办完了,就等着你来。”

    “你找打不成?”红花怕吵到院子里听故事的人,嗓音压低,但把小拳头高举起来,颇有几分宝珠奶奶的气势。

    万大同夸张的瞪大眼:“我们家几时有刑讯逼供来着?”他双手连摆:“大管事的,这个先例可开不得。”

    红花黑着脸:“那你还敢等我来问,怎不过来回话!”

    万大同委屈:“我主动回话,哪有西瓜吃,这可是大管事的亲手端的,亲手端来的!”他反倒忿忿不平上来。

    那盘西瓜要是一端就走,红花肯定端走。但现在藏在男人的椅子后面,红花只能咬咬牙,对万大同恨恨地道:“吃也吃了,赶快对我回话!”

    “我的娘呀,大管事的好气势。”万大同一脸怕怕。

    “信不信我打你?”红花撇嘴。

    万大同对着她一直高举的手咧嘴笑:“我信,信你打不到我。”这是一处月亮照不到的地方,黑暗中,不管是万大同还是红花,都有一双发亮的眼睛。

    亮如繁星,总惹人心动。

    万大同讪讪的,反正黑,红花看不到他表情。“你的孔掌柜又给你信了?”

    你的孔掌柜,红花也没听出来。对着万大同这个能人,红花把鼻子对天,摆出红花我背后有孔掌柜,就从不服你。道:“自然有信来。”

    扳着手指头:“每隔上五、七天啊,孔掌柜的就有信来,没有要紧的信,也报个常例话。上一回信来,是五天以前,这就明天没有信,后天一准儿有信,”

    “那,他的小老婆多吗?”万大同悄悄的问,心里好为红花担心。

    红花随口地道:“不知道,”一怔,溜圆眼睛:“关你什么事!多呢,好多个!”万大同好想伸手去试试红花是不是发热糊涂了,但想到这丫头太凶,虽然以他的功夫,一万个红花也碰不到他的边,但万掌柜的还想明天呆在这块地上吃西瓜,就得收敛自己的担心。

    这个话题显然不好,让万大同心头堵堵的。他闷闷转开话题,说红花一开始问的话:“我都打听好的,辛五娘收到奶奶的银子,就去赎人。但她丈夫没了,她家田产草场铺子全卖得差不多,别人欺负她一个女人,又没有进项,耍赖不给她赎人。”

    红花讶然一声。

    万大同没好气,孔掌柜的有小老婆,负你的心你都不吃惊,一个不算熟悉的女草莽,你担的是什么心。

    呛道:“是你姐,还是你妹?”

    饶是这里黑,万大同也能看到红花脸上一黑,这应该是他的感觉,可能耐人万掌柜的硬是用眼睛看出来,忙再说正题:“辛家五娘赎不出来人,索性花大价钱外省请人来帮场子,”

    同时,他的心里顶顶不服气,你就会欺负我。有本事,对你的孔掌柜的黑脸去。

    他就没看出自己的可笑来,心里只管腹诽,嘴上却要老实回话。这不服气,又有什么用?

    红花是个没事儿就要“欺负”他的人,那是表面上要表现你其实不如红花,女孩子曾在他手下吃过亏,别处找点儿回来的小心思。

    内心深处呢,也顶顶稀罕万大同懂那么多。

    见万大同肯老实回话,红花也可以丢下他的一句半句不对路话。啧啧嘴,接着问:“赢了还是输了?”

    “赢了还往我们家跑?”万大同反问。

    红花想想也是,不由得叹口气,幽幽地道:“可怜那小孩子,这就没有家。没有父亲,没有母亲,”

    万大同也黯然。他这没家的人,让红花的话说得心里酸酸的,却又安慰不了自己,也安慰不了红花的伤心话。

    混战当中,辛五娘不知去向,那两个小子逃到这里,是因为这以前是他们的家,倒不是想讹宝珠。

    见红花仰面,托住下巴的小手雪白玉莹,似能把她面上的忧伤也点亮。万大同由不得的心头一软,干笑道:“看不出来你平时凶巴巴的,倒肯为外人担心?”

    黑暗幽静,几步外小小爷小姑娘们笑声似都在银河边际。房里奶奶们哄然一声,笑声出来,更对比出红花的心头寂寥。

    她低低的道:“别说你没有家人,我就是有,又算什么呢?”小凶神红花忽然变成小柔弱,万大同愕然。

    “我打小儿让我娘卖出家门,就为给我哥娶媳妇!那要是我亲哥我也认了。可是我大伯的儿子,是我堂哥。我父亲兄弟三个,三叔没活下来,我父亲没有儿子。为留条根,就卖妹妹。”红花愤然了,说不下去的她提着裙角起来,一阵风的跑开。

    在她的背后,也能看到她抬手似在擦泪水。

    万大同心头更加酸痛,没家人的没家人,有家人的也一样伤心。抓过一块西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